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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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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尹就沉着脸,道:“你也知道,它只是一只鸡,一只鸡而已,你们四个武功高强的暗卫,为什么要对它下手?我见书房院子里,也有活蹦乱跳的麻雀,可见那院子,并非动物不可进入。”
暗卫……
麻雀能把书房点了?
麻雀能揍前礼部尚书?
麻雀能揍长公主?
麻雀能揍云王妃?
然而,这些话他没法说,抿着嘴,暗卫犹豫一瞬,道:“也不是抓,只是当时国公爷不在,我们怕它白跑一趟,就想的,捉住了,把它送回去,免得迷路。”
这话,定国公听着,松一口气。
京兆尹略略颔首,“是这样啊,好,本官知道了,行,下一个。”
仵作将人领走,又去带下一个暗卫进来。
不同于上一个的沉默,这次,人一进来,还未站稳,京兆尹就道:“第一次抓那只鸡,是什么时候?”
暗卫直接懵了,想都没想,看向定国公。
定国公心里暗骂京兆尹老狐狸,可又无法提醒暗卫。
毕竟,他才亲口答应了,不插嘴。
这么大的人,出尔反尔,他不要脸面的嘛。
可若是不提醒,暗卫说漏了,如何是好。
定国公犹豫间,京兆尹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朝着那暗卫又是一声吼,“说!”
暗卫立刻就一哆嗦眼皮,道:“三小姐偷镯子那日。”
“为何抓它?”京兆尹沉着脸问道。
暗卫不知道前两个人到底怎么回答的,想了想,保险起见,道:“当时觉得它太神奇了,想要抱来看看它到底是什么神物,就抓了。”
京兆尹转头看了定国公一眼。
定国公一张脸,写满尴尬。
“抓了然后呢?”
暗卫就道:“没抓住啊。”
“你一个武功高强的暗卫,抓不住一只鸡?”京兆尹用他能戳灵魂的双目,戳向暗卫。
暗卫……
不是我一个武功高强的暗卫,抓不住一只鸡。
是我们四个武功高强的暗卫,并几个武功不那么高强的小厮,合伙抓不住一只鸡。
你要听真相吗?
“真的没有抓住,它毕竟不是一只普通的鸡。”
京兆尹就道:“那第二次抓它,是什么时候。”
“就是今天、”
京兆尹怒道:“胡说,他们两个,都说今天是第三次。”
定国公……
不是说了,问话不能带引导性吗?
暗卫……
怎么会是第三次。
我们四个天天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一次。
难道是国公爷私下背着我给他们下发的任务?
不对,肯定是京兆尹诈我。
他们这些断案子的,最喜欢这种虚张声势。
心思拂过一瞬,暗卫一口咬定,“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抓了两次,今天第二次。”
定国公松一口气。
京兆尹狐疑看着他,一脸的不相信,“今天为什么抓?”
“因为它擅自来大人书房。”
“来书房就要抓?”
“它破坏力很大。”
“破坏什么了?”
暗卫……
遭了,好像掉沟里了。
暗卫脊背一僵,看向定国公。
定国公……
看我做什么,说话带脑子!
暗卫……
迟疑一瞬,看向京兆尹。
“上次我抓它的时候,它逃窜间,差点烧毁大人书房的宗卷,我怕它……”
京兆尹打断了他的话,“你白天抓的它晚上抓的它?上次。”
“白天。”
“你家大人在书房吗?”
“不在。”
“既然是不在,大白天的,书房为什么点灯。”
暗卫……
定国公……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了。
第六百零六章 散乱
暗卫迟疑,京兆尹就再次用他那拷问灵魂般的声音,再次质问。
“为什么?回答我,为什么点灯!”
在定国公双目无声的威胁下,暗卫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没有点灯。”
“没有点灯?没有点灯,它是如何差点烧毁东西的?”
“它自己点了火。”
这话,脱口而出,暗卫立刻给自己心下鼓掌。
反正那是一只神鸡!
它连云王妃都能揍,还有什么不能的!
对,就是它自己点的火。
京兆尹……
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暗卫一脸笃定,“我确定。”
京兆尹便道:“好,可以了,下一个。”
暗卫大松一口气。
定国公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侧脸看京兆尹,京兆尹依旧是一副铁面无私的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眨眼,最后一名暗卫来了。
才站定,京兆尹就道:“说说吧,什么情况。”
相对比之前三个,最后一个,京兆尹问的很随意。
京兆尹随意,那暗卫也就不紧张。
实话实说呗。
“今儿上午,九王妃带着公主和宋兮来府上做客,期间不知怎么,福星养的那只鸡就来了国公爷的书房,当时国公爷不在,这只鸡进来就直扑书房,我们想,这不是一只普通的鸡,就去抓它。”
“然后呢?”
“然后我们抓它的时候,它扑扇着翅膀逃窜,结果,没有抓住它,我们就莫名其妙的晕倒了。”
“晕倒在书房的院子里?”京兆尹看了他一眼。
暗卫点头。
“当时是晕倒在院子里,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我们醒来,我们就在书房后面的水榭中。”
“水榭?”
定国公这个时候,趁机插话道:“书房后面有一道小门,小门一出去,就是一个小的水榭,不过一盏茶的路程。”
京兆尹点了下头。
“一只鸡而已,你们为什么因为它要进书房,就要抓它?”
说前面的时候,暗卫一直从容,京兆尹问及此,他蓦地一紧张,朝定国公看了一眼。
京兆尹不动声色的尽收眼底,却没什么表情。
看了定国公一眼,暗卫道:“毕竟是大人的书房,那只鸡又实在的不同寻常,我们不得不提防点。”
“提防?难道书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京兆尹此言一出,定国公顿时脸色微沉,“有什么见不得人!”
京兆尹就客气道:“国公爷息怒,例行问话而已。”
定国公轻轻哼了一声,没再多言。
暗卫就道:“书房有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职责是守好书房,国公爷不在的时候,任何活着的东西,不得擅自闯入。”
这话,说的高明。
比前面几个高明多了。
京兆尹不由多看了他一眼,“所以,上次,你们又是为什么要抓那只鸡?”
暗卫心下突突的跳了两下。
上次抓那只鸡,自然是因为国公爷要烧死它。
可前面三个人怎么回答得,他一点不知道。
若是说的不一样,岂不是给国公爷惹事。
脑子转了转,暗卫就道:“也不是抓,它是神鸡,大家都想见识见识它的本事,玩玩而已。”
这话说的,与前面三个,倒也算不上冲突。
定国公心头吁了口气。
京兆尹又道:“当时,护国神鸡进院子的时候,可有人同它一起?”
暗卫摇头,“没有。”
“也就是说,只有那只鸡自己来了?”
暗卫点头,“是。”
京兆尹就略略颔首,转而朝定国公道:“今日这些口供,我现场听了是一回事,不过,还需要他们去府衙签字画押一下,大人没意见吧?”
定国公有些意外。
他这些暗卫说的口供,他都有些听不下去。
京兆尹难道就不觉得有问题?
皱眉,定国公道:“可他们的口供,有些实在……”
京兆尹一笑,平静道:“人各有异,大家看问题想问题的角度也不一样,同样一件事,四个人同时经历,可不同的人,看到的重点却也不同,正常。”
定国公……
正常?
你就看不出他们实在瞎编乱造?
瞧着京兆尹一本正经的样子,定国公简直都要怀疑,眼前这个是不是真的京兆尹了。
别不是个冒充的吧!
要不,怎么感觉有点没脑子、
不过,京兆尹都不觉得奇怪,他当然更没有必要细究了,笑道:“好,何时去?”
京兆尹就道:“密室被火烧成灰的事,他们因着昏迷一概不知,对于案件,已经没什么可问的,若是现在国公爷没有别的安排,现在就去,可以吗?”
定国公点头。
京兆尹转头吩咐仵作,“你去安排一下,带着人过去。”
仵作领命转而执行。
他一走,京兆尹起身,意味深长的朝定国公道:“没想到,国公爷素日这么爱护眼睛,难怪视力很好。”
说完,京兆尹出了凉亭,朝祠堂而去。
定国公微微一怔。
总觉得京兆尹这话,话里有话。
可一时间,瞧着京兆尹的背影,又琢磨不出个什么来。
抬脚跟上京兆尹。
祠堂前,小厮已经取了钥匙,只等定国公一声吩咐,将祠堂大门打开。
仵作不在,京兆尹就将那装了小红旗的袋子交给定国公的随从。
祠堂的小院,洒扫的干干净净。
院子里,一个人没有。
定国公记得郑若熙在这里罚跪反省,便在京兆尹查勘院中药粉的时候,抬脚朝祠堂走去。
原本是想要提醒郑若熙一下,京兆尹查案,她不要胡闹,结果,才一推门,定国公便被里面情形惊得腿下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扶着门框站稳,脸色青白的看着眼前景象,双目圆睁。
“我的天!”
这边的动静立刻惊动了还在院中查看药粉的京兆尹。
京兆尹忙几步走上前。
祠堂正面,原本供奉着定国公府列祖列宗的牌位。
而此时,牌位散乱落了一地。
不知是牌位不结实还是遭受外力,几乎每一块牌位,都从中间裂开一条缝。
桌上供奉牌位的香炉倒在一边,香灰撒了一地。
定国公的女儿,郑若熙,倒在地上。
第六百零七章 爪印
屋里其他摆设,也是横七竖八散乱着。
现场情况很明显。
定国公府的祠堂,被人砸了。
行凶者,只砸了祠堂,没有伤人。
京兆尹在郑若熙鼻尖儿轻轻试了一下,回头朝定国公道:“府上小姐只是昏迷过去了,衣衫整齐,并无受伤,甚至连发髻都是整整齐齐的,她应该未与作案人纠缠。”
顿了一下,京兆尹又补充一句,“作案人也没有接触府上小姐,她只是单纯的晕倒而已。”
京兆尹办案多年,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
尤其是大户人家。
若是府中姑娘遭遇歹人。
不说歹人将那姑娘如何,单单是衙门费尽心思用尽力气的将人寻回去,有些府上,为了所谓的狗屁颜面,硬生生要了这些姑娘的命。
美名曰,府邸姑娘的名声,容不得一丝瑕疵。
可怜那些姑娘。
遭遇歹人恶事已经够不幸了。
好容易获救。
等待她们的,不是家里的温暖和安慰。
而是比歹人更加恶毒的亲人。
为了所谓的什么颜面门第门楣,就活生生的毁了她们。
或者,不直接要命,却是将这姑娘送到乡下田庄。
无疑毁了她一生。
更有甚者,府中妻妾嫡庶倾轧斗争,这姑娘,就因着这种事,被有心人散播谣言。
谣言之恶毒,连他在官场旋涡待了这么久,都觉得脊背生寒。
人心怎么能恶毒到这种地步。
京兆尹不知道郑若熙的为人如何。
这一刻,他只是单纯的想要为这个姑娘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保护。
京兆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强调,就差直接说,这孩子很清白了。
京兆尹的好意,定国公岂能不知。
可此时,一瞬震惊愤怒之后,定国公吸了口气,稳下心神,心里想的,却是他藏在祠堂的那些绝密文件。
祠堂被砸。
十有八九,是有人冲着那些文件来的。
一想到那些文件极有可能被偷,定国公心跳的砰砰的,冷汗从额头,顺着脸颊流。
饶是心慌如是,却不得不做出镇定的样子。
朝京兆尹投去感激一瞥,转而吩咐身侧小厮,“去老夫人屋里,请两个嬷嬷过来接小姐,暂且莫要告诉夫人,由老夫人定夺为小姐请大夫。”
小厮得令离开。
定国公一副竭力从容唯有盛怒的表情,抬脚进屋,不落痕迹的朝藏着绝密文件的地方走去。
京兆尹心下叹了口气。
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愿这个姑娘福厚吧。
小厮去的快,回的也快。
两个嬷嬷一脸严肃的带走了郑若熙,她们一走,京兆尹放开手脚开始勘察现场。
随着京兆尹在屋里一寸一寸的勘察,定国公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藏着绝密文件的暗格,原本就在供奉牌位的桌子下。
现在桌子都被人掀翻,倒在一侧,那暗格也就露了出来。
所幸,暗格设计精妙,与普通地砖看上去并无异处。
他不知道这暗格是否被人打开,迫不及待的想要一验真相,心头焦灼若如火烤,却因着京兆尹在的缘故,只能生生忍着。
为了不让京兆尹查到这里,定国公一脚踩着那暗格,“大人,可有什么发现?”
京兆尹一面埋头查线索,一面道:“祠堂虽然乱,但是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按照现场牌位摔裂的程度来看,应该就是凶手在小姐昏迷后,动手砸了祠堂而已。”
定国公低头瞥了一眼脚下那块暗转,语气里带着匪夷所思,“砸祠堂?”
京兆尹拿着一块牌位起身,叹了口气,看向定国公,“而且,砸的很用力。”
牌位从头裂到尾。
裂痕很深。
京兆尹将牌位递给定国公。
正是老定国公的牌位。
定国公眼角一抽,接了,“谁这般丧心病狂!家父与他何怨何愁,竟是要让家父在天之灵如此不宁。”
京兆尹就道:“不光是老定国公,府上所有牌位,都是受过重击的。”
说着,京兆尹弯腰,随意捡起一块,递给定国公。
“你看,这个也是,从头裂到尾,裂痕很深。”
定国公接了。
是他祖母的牌位。
方才只顾着紧张藏在屋里的文件,没顾上细瞧屋内环境。
现在,定国公才惊觉,散落一地的牌位,基本个个都是带着从头到尾的裂痕。
这……
什么人这么变态!
若是来找文件的,何必要如此用力将牌位砸成这般!
这不是有病嘛!
就在定国公心头怒骂之际,京兆尹被一片儿香灰吸引,走过去蹲身去看。
倒地的香炉,炉边散落了香灰。
香灰上,落着一个脚印儿。
准确的说,是个鸡爪子印儿。
一眼认出那是个鸡爪子印儿,京兆尹顿时抽了抽眼角。
难道又是神鸡?
心思一闪,京兆尹忍不住同情的瞥了定国公一眼。
镇国公之后,似乎,定国公成了九王妃的新目标。
要不然,定国公府最近怎么这么倒霉。
先是世子在碎花楼被砸断一条腿。
接是接上了,能不能养得好,还是个问题。
紧接着,三小姐当街行窃,府上既丢人又散财。
再然后,定国公在宫里被揍了一顿、。
虽说是云霞公主揍得他,可云霞公主是谁,那可是九王妃的小姑子并结拜兄弟。
现在……
书房密室被诡异的烧了,祠堂也被毁了。
所有现场,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只鸡。
难道,他断案的时候,要宣判那只鸡有罪吗?
文书怎么写?
一只鸡,迷晕了定国公的暗卫,烧毁了定国公的密室。
又穿过弯弯绕绕的定国公府,直奔定国公府祠堂,凭一鸡之力,捣毁定国公府祠堂。
?
这文书,名字就叫,进击的神鸡?!
头顶三条黑线,逐渐加粗加黑。
京兆尹有些怀疑人生。
缓了口气,京兆尹回头叫定国公来看现场发现的,唯一可用线索。
定国公一眼看到那鸡爪子印儿,倏地脸黑了下来。
紧接着,脑中电光火石一闪。
他书房密室机关旁,一层薄灰上,落着一个树棍子似得印儿。
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印儿。
现在看来……
可不就是鸡爪子的一根鸡指头!
第六百零八章 完好
几乎是咬牙切齿,定国公道:“在密室那边,密室机关旁的印儿,应该也是这鸡爪子印儿。”
京兆尹微微一愣,回忆一瞬。
想起书房机关旁那小树棍一样的印子,再对比此时香灰上的脚印,不由得,看向定国公的目光有些复杂起来。
若说是同情吧……
可但凡被那只鸡瞄上的人,都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
比如镇国公,比如长公主,比如前礼部尚书,比如云王妃……
云王妃压根不是人。
可若说不同情吧……
一只鸡,闹出这么大动静……
京兆尹心头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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