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一娇-第1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药童得令,尽职尽责的守着。
府邸。
长青折返回去的时候,容恒已经下地,正立在院中廊下,看漫天的火烧云。
长青挪过去,“殿下,您确定王妃有精神病?”
“不是精神病,是臆想症。”
长青就道:“奴才觉得王妃挺正常的啊,哪有什么臆想症,若真的有,能统领千军万马厮杀战场?能把德妃,太后,镇国公一个个撂倒?还把大皇子也给收拾了。殿下,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容恒满目苦涩,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他也希望是误会了什么。
可没有误会,一切,都是苏清自己说的。
紧紧捏了一下拳,容恒心头默默发誓,他一定把苏清治好!
主仆俩正说话,福星从外面回来了。
一进院,得知苏清不在,福星便直扑她的木匠活。
她给鸭鸭做的大马。
鸭鸭难得主动和她要什么东西,一定要在今天给鸭鸭做好。
“咦,我的刨花器呢?”
木料堆儿里一阵翻找,没有找到,嘀咕一句,福星朝长青喊道:“见我的刨花器了吗?”
“在花架下,我去给你拿。”
长青正要走,容恒低低嘱咐一句,“莫要把今日的事告诉福星。”
长青应了,抬脚去取刨花器。
“怎么放花架底下了?”
接了刨花器,福星吭哧吭哧开始磨木头,随口问。
长青立刻眼底闪着亮色,道:“我抽空给鸭鸭做了个床,你等一下,我拿过来给你看。”
说着,长青转身就朝花架下跑去,转眼搬了一张一臂长短的床过来。
福星震惊的看着床,举着刨花器指床。
“这是给鸭鸭的?”
长青点头,“喜欢不?”
福星忍不住上前,摸了摸那小床。
“太漂亮了,鸭鸭一定喜欢,不过,鸭鸭只是一只鸡,不会躺在上面睡,你要把床给她弄成鸡窝的样子才行。”
被认可,长青满心欢喜。
“行,我这就给它布置,今儿晚上,鸭鸭就能睡它自己的新床了。”
福星笑道:“嗯,你真好。”
长青……
唰的,脸一红,差点原地飘了。
幸福来得太快,长青脑子有些充血。
不过,眼角余光瞥到容恒的一瞬,长青嘴角的笑容忽的一僵。
福星说,他真好,他却有事瞒着福星,那他,当得起福星这句真好吗?
可殿下不许他把事情告诉福星。
怎么办!
一面是殿下,一面是福星。
到底孰轻孰重……
有可比性吗?
好像没有,思绪一闪,长青果断作出决定。
“和你说个事。”
福星刨着木头,头也不抬,只嗯了一声。
“从前有个女子,她有一个非常厉害的丈夫……”
福星拿起手中的木头,比划了一下长短,“是讲故事吗?”
长青笑道:“算是吧,我今儿听别人讲的,有些地方不明白,你帮我分析分析。”
福星放下木头条,又嗯了一声。
长青继续。
“她的丈夫,是个将军,年纪轻轻就战功无数,非常受将士们的喜爱和尊敬。”
“这个女子,因为嫁的好,受到家里亲戚的嫉妒,那些亲戚就想害死她,她的丈夫出面,帮她把那些要害她的人,全部收拾了。”
福星忍不住啧啧,“真是个好丈夫啊!”
长青笑了笑。
“他们夫妻的感情非常好,可是,突然有一天,这个女子觉得他的丈夫得了精神病,要背着她的丈夫请大夫,给她的丈夫治病。”
福星忍不住放下手中木料,抬头看长青。
满眼的错愕,“啥?精神病?”
长青点头。
“你确定,是那个在深闺的妇人觉得她南征北战的丈夫得了精神病,而不是她丈夫觉得她这个妇人有病?”
长青……
点了点头,“这个妇人,没有任何问题,身体虽然孱弱些,可精神很健康。”
“她凭什么觉得她的丈夫脑子有问题啊?”福星没好气道,“人家征战在外,命不保夕,她作为妻子,不心疼他也就罢了,居然还觉得他有病?我觉得这个妻子才有病。”
长青……
“妻子没有病,我可以肯定。”
福星哼哼道:“这不是故事吧,是真人真事吧?”
长青顿时心头一紧。
难道福星听出什么端倪了?
为了不让福星猜到真相,他特意调换了男女身份啊。
第四百七十七章 糖豆
满心紧张,长青朝福星看过去。
福星低头,继续刨木头。
“这么变态的故事,从云王府那边传出来的吧。”
长青……
吁的松了口气。
福星居然想到了云王府。
长青立刻顺势道:“对对,就是听云王府的小厮们讲的。”
福星撇了撇嘴。
长青继续。
“你说,为什么这个女子突然就认为她丈夫有精神病呢?不是别的病,偏偏是脑子有问题。”
福星就道:“如果她深爱她的丈夫,她自己又的确没有什么毛病的话,我看,十有八九,要么她就是被人唆使利用了,要么,就是鬼上身了。”
长青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被人唆使利用,这是不可能的。
鬼上身……
长青缓缓将目光挪向容恒。
廊下,阴影处,容恒依然负手而立。
长青眼皮一跳。
他家殿下被鬼缠身了?
有可能!
不行,他得救他家殿下。
心念一闪,长青放下手中的活儿,朝福星道:“我忽然想到殿下吩咐我的事还没有做完,你先忙,我一会儿再来。”
说着,长青拔腿就走。
福星摇摇头。
男人啊,都是靠不住的。
凡事还得靠自己。
自言自语嘀咕几句,福星转头看鸭鸭。
“鸭鸭你放心,等一会做好大马,你骑大马,我给你布置新床。”
鸭鸭扑了扑翅膀。
福星笑得一脸满足,手下越发有力气。
长青离开正房,直扑书房。
他记得书房里,收藏了不少鬼怪杂谈。
里面,应该有可以破除鬼缠身的法子……
飞快的翻着书,飞快的找着资料。
一想到自己要同恶鬼做斗争,长青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格外快。
黑狗血。
糯米。
桃木剑。
杀过人的匕首。
寺院里开过光的法器。
……
从书上翻到的内容,一样一样,长青记下。
而这个时候,苏清从城北回来。
没有见到宋兮。
不过,作为多年死党,苏清轻车熟路的找到宋兮藏备用钥匙的地方,拿备用钥匙自己开了杂货铺的门。
从铺子里翻找了几样她想要的东西,留了钱和字条,离开。
苏清一进正院,容恒忙敛了满面的悲痛,换作一脸笑容,迎上去,“这么快回来了?”
苏清笑着上前,攀了他的脖子,在脸颊上吧唧一口:“是不是想我了?给你带了礼物。”
说着,松了容恒,将手里一个小瓶儿丢给福星,“糖豆,吃罢。”
福星扬手准准接住,咧嘴笑道:“谢谢主子!”
苏清转而不由分说,拖了容恒回房。
房门一关,将容恒摁在椅子上坐了,苏清一脸神秘的取出一个小瓷瓶儿。
与方才给福星那个,一模一样。
拔开塞着,倒出两颗棕黑色的药丸儿一样的东西,苏清笑嘻嘻送到容恒面前,“尝尝。”
容恒……
心头狠狠一抽,二话没说,捡起一颗,丢到嘴里。
苏清捡了另外一颗,丢到自己嘴里,眼睛眯成一条缝。
“好不好吃?”凑到容恒面前,胳膊肘子撑在桌面上,托腮看容恒。
容恒……
是有甜味,不过主要还是苦。
这,应该是药吧。
心头揪了一下,容恒笑道:“是什么?”
苏清就道:“这个,叫巧克力豆。”
容恒……
缓缓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嘴角带着笑,“你从你那个好朋友那里拿来的?”
苏清打了个响指,“真聪明,就是从她那拿来的,好吃吧,以后我再给你拿着吃,不过,这个东西好吃不能贪嘴,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说完,苏清将瓷瓶儿收好,“每天给你吃两颗。”
容恒笑道:“好。”
心里却是难受的紧。
正说话,外面薛天回禀,“将军,军营里来人,要见您。”
苏清闻言,一敛嬉笑之色,立刻起身,“好。”
应了一声,转头朝容恒道:“你自己吃晚饭,不用等我。”
说完,吧唧一个飞吻,朝容恒送过去,转身出门。
苏清一走,容恒默默坐了片刻,招了他派给苏清的暗卫。
暗卫立在当地,垂手低头。
容恒回味着嘴里略带苦涩的味道,“方才,王妃去了城北?”
暗卫点头,“是。”
容恒又道:“一家杂货铺?”
“是。”
容恒深吸一口气,“可是见到杂货铺的掌柜了?”
话音落下,容恒只觉得一颗心紧紧的提起,连呼吸都在颤抖。
尽管已经召了太医,可他多么希望暗卫说,的确有这么一个人,是王妃的朋友。
如此,也算是一场误会了。
不敢看暗卫,容恒低头端茶。
暗卫道:“王妃去杂货铺的时候,杂货铺没有开门,是王妃自己找到钥匙,将门打开的,杂货铺里没有人,王妃呆了约莫一刻钟就出来了,锁好门,钥匙放到原处。”
轰!
容恒的脑子,就炸了。
没有人。
没有人。
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坐在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下去吧。”
感觉到容恒的虚弱无力,暗卫惊诧抬眸。
入目就看到容恒苍白的脸,不禁道:“殿下,没事吧?”
容恒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
暗卫不敢造次,顿了顿,转头出去。
可又实在担心容恒,想了想,便去找长青。
苏清离了正房,薛天却一路将她直接带到二门处。
苏清狐疑道:“军营里的谁来了,怎么不安排到花厅见。”
薛天抱拳认错,“将军,卑职扯谎了,不是平阳军的人求见,是秦太医求见。”
苏清更加狐疑了,“秦太医?”
薛天道:“秦太医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见您,必须要当面说,他的药童传话,说秦太医在福源酒楼定了雅间等您。”
苏清皱了皱眉。
搞什么名堂。
心下虽然疑惑,却也抬脚赴约。
福源酒楼,苏清一进去,秦太医正满面焦灼的徘徊,见苏清来了,秦太医大松一口气,迎上,“王妃,您来了。”
苏清扫了他一眼,拖了把椅子坐了。
“什么事?”
秦太医上前,去将门关好。
见他小心谨慎的样子,苏清越发心下疑惑。
门关好,秦太医折返回来,一脸凝重在苏清对面坐了。
“王妃,殿下怕是得了重病。”
第四百七十八章 自作
苏清顿时一怔,脑子跟不上耳朵里声音的节奏。
“什么?”
秦太医急道:“殿下的精神,好像出了点问题,臣不确定是不是殿下本人,不过,十有八九。”
苏清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结。
容恒的精神出了问题?
怎么会!
刚刚他俩还见了面啊,容恒还说她给他的巧克力豆好吃,一切都好好地啊,很正常!
怎么就有问题了!
难道是许久不行房里事,憋出毛病了?
心头颤了颤,苏清道:“你何时发现的?”
秦太医便道:“就是一个时辰前,殿下忽然传召了臣。”
巴拉巴拉。
秦太医将容恒说的那些话,几乎一字不落的告诉了苏清。
起初,苏清是一脸的担心和焦灼。
可听着听着,脸色就变了。
先是带了一丝的不确定,紧接着,不确定一闪而过,跟着便是脸狠狠一沉。
秦太医……
眼皮重重一跳,声音小了下来,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完全打住。
“王妃?”
苏清黑着脸,咬牙切齿道:“你确定,殿下和你说的是,身体里住了新的灵魂?”
这是当时她和容恒解释的她与原主的关系的话!
容恒竟然把这个告诉秦太医,还觉得她有精神病?!
亏得她担心他真的得了什么病!
结果,他以为她有神经病!
大爷的!
你才有精神病呢!
怒气在心头翻滚,苏清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一张脸,犹如刷了一层黢黑的漆。
秦太医……
眼珠动了动,落向苏清捏的咯咯响的拳头上。
为什么王妃这么生气。
难道,病的那个人,是王妃?
才疑惑,秦太医就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个半死!
天!
若真的病的那个是王妃,他却当着王妃的面说了这些,那王妃……
想到许久前,王妃和福星对他的那一顿暴打,秦太医一个哆嗦,道:“王妃,臣……臣觉得,您没病!”
语落,秦太医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嘴巴。
他这么说,不就代表他之前也觉得九王妃有病吗?
目光颤抖,秦太医瑟瑟看向苏清。
收到苏清一记凌厉的眼神。
秦太医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缓缓,缓缓,秦太医站起来,自动朝后退了一步。
“臣的意思是说,不论殿下说的这个人是谁,一定不是您,您征战四方,战功累累……”
苏清就直勾勾的看着秦太医。
秦太医头皮发麻,说不下去。
他跪下行吗?
雅间内的温度,因着苏清周身散发的冷气而降到冰点。
就在秦太医觉得,自己大约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时候,苏清忽的一笑。
那一笑,吓得秦太医扑通就跪下了。
“臣该死!”
苏清嘴角噙着笑,眼底也闪着笑,看着秦太医额头抵着地面跪在自己脚下,苏清漫声道:“你的确该死。”
秦太医结结实实一抖。
“臣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幼子,王妃给臣一条活路,臣必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苏清……
满目复杂的看了秦太医一眼。
有病吧!
“真的想要机会?”冷着声音,苏清道。
秦太医小鸡啄米点头,“王妃大恩大德,饶臣一次,是臣没有问诊清楚就擅自下了结论。”
苏清就道:“好,给你一次机会,明日你去找九殿下,告诉他要治愈这臆想症的法子。”
秦太医白着脸,抖着嘴皮,“臣不敢。”
苏清睃他一眼,“我让你去,你便去!”
秦太医只好硬着头皮道:“是。”
苏清就道:“这法子嘛,就是要对生了病的人百依百顺,不得惹其生一丁点的气,若是生病的人一旦生气,病情就要加重。”
秦太医……
啊?
一脸茫然看向苏清。
苏清一瞪眼,“有问题?”
秦太医忙低头,“不敢不敢,没有问题,臣一定做到。”
苏清就起身,“好了,不耽误秦太医回家照拂八十老母和三岁幼子了,把事情办好,有奖励,办砸了,你自己掂量吧。”
说完,苏清抬腿就走。
她一离开,秦太医手扶着一侧的椅子,拖着发软的大腿,站起来。
砰的一声,在手边椅子上坐了,抬手抹一把额头的冷汗。
这叫什么事!
长吁一口气,秦太医定了定神儿。
冷静下来,心思也就渐渐缓过来。
好像不对啊……
整件事,从头到尾,他就是个倾听者,说话的人是九殿下!
要说误会或者冤枉什么的,也是九殿下误会了九王妃!
他为什么要道歉!
他为什么要害怕!
等等!
还有!
从头到尾,九王妃也没有直接承认,她就是九殿下口中的病人。
他为什么要给九王妃扣帽子!
他……
这是脑子抽了什么疯,九王妃自己都没有说病人是谁,他为什么张口就要说九王妃有病!!!
真是……
秦太医又懊又悔,扬手给自己脸上一巴掌,“让你嘴贱!”
打完一巴掌,起身,悻悻离开。
苏清犹如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从福源酒楼给福星打包了一份水煮肉片和一份水晶蹄髈就直接回府。
回去调戏容恒。
大爷的,玩不死他!
敢说她是精神病!
就精神一个给你看!
而此时,驿站行馆。
云王沉着脸坐在椅子上。
床榻上,云裳蒙着被子嚎啕大哭。
云王妃一脸的心疼,坐在床榻边,轻轻拍云裳,“好孩子,莫要哭了,母妃给你报仇,好不好,你哭的母妃心都要碎了。”
从被送回来,云裳就一直哭。
这都哭了快要一个时辰了,眼睛怕是也要哭瞎了。
从三岁懂事之后,云裳便再没有落过泪。
现在这哭的……云王心疼的心头一颤一颤的。
许是哭累了,许是云王妃的劝抚起到了作用,云裳的哭声渐渐小了,只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