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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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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的,除了要皇上除掉苏清外,也是为了试探皇上的态度。
  结果……
  皇上以为,镇国公倒了,他就有足够的力量对付王召之的问题吗?
  真是,可笑!
  嘴角噙着讥诮的嘲讽,大皇子道:“何家人,蝼蚁而已。”
  云王便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蝼蚁虽小,可破坏力却是往往令人震惊啊。”
  大皇子捏着手中酒杯,笑道:“云王多虑了,死人,能有什么破坏力。”
  云王一愣,错愕看向大皇子,“殿下的意思是……”
  大皇子一笑,“已经无用的人,留着便是浪费粮食,本王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本王更不会好心去安置那些无用之人,本王又不是做慈善的。”
  云王听完,笑了起来,“殿下幽默。”
  大皇子仰头喝了杯中物,给云王和自己各自添上。
  云王扫了一眼大皇子,端起酒盏,抿了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大皇子便道:“怎么?”
  “臣是在想,万一事情有什么意外,留着何家的人,也好是个见证,毕竟,慧妃是王召之之女这件事,何家人说话,最有力!”
  大皇子摇头,“不会有意外的,纵然不成功,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害,留着,反倒是个祸害,何家人的嘴,最是靠不住!”
  顿了一瞬,大皇子眼底面上,阴戾起来。
  “你知道皇上为何任由何家人威胁却不要他们的命吗?”
  云王思忖一瞬,“陛下仁慈。”
  呵!
  大皇子登时冷笑。
  “仁慈?他若仁慈,这世上便再无阴毒之人!”
  大皇子说的咬牙切齿。
  “他留着何家人,为的是我!”
  云王微惊,“为了殿下?陛下知道殿下……”
  恨至入骨,大皇子口不择言,“那个老匹夫,他心里,怕是巴不得立刻处死我!何家人那般蛮横不尊,他都忍了,为的不过是通过何家人,找到我和何家人来往的切实证据罢了!”
  云王嘴角微翕,却是说不出话。
  “竟是这样!我还纳闷,那日何家在宫门口闹到那般地步,陛下竟是安然无恙放他们出来。”
  大皇子冷着脸哼笑,“可惜,他打错了算盘,他以为,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对付我……”
  云王便不再说话。
  就着佳肴,嚼了几口,转头看外面的街景。
  福源酒楼的最高层,远远的,能看到皇宫门口。
  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静谧祥和。
  望着那威武肃穆的宫城,云王眼底,一片灼热。
  “怎么还无消息传来。”
  两人默了片刻,云王率先开口。
  “铜钱胡同那里,王氏的事,该是传开了。”
  大皇子也微微蹙了下眉。
  朝晖郡主恨毒了王氏,得知他今儿出手,一早就去那守着了。
  正说话,大皇子的贴身随从急急从外面进来。
  云王和大皇子立刻看向他。
  随从一脸凝重,“殿下,铜钱胡同那边,失手了!”
  “失手了?”大皇子不禁反问。
  随从道:“平阳侯夫人压根没有去铜钱胡同,那宅子里,也没有牌位,什么都没有,咱们一早丢进去的尸体,不知为何,消失的干干净净,户部尚书和慎刑司的人察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皇子捏着酒杯的手,不由用力。
  酒杯里的佳酿,便溅了出来,洒在他手上。
  朝晖郡主找到他,告诉他,王氏在铜钱胡同有一处私宅,在私宅里,养了个小白脸。
  得了这个消息,他立刻让人去铜钱胡同打探。
  结果,小白脸没有发现,却发现了满屋子的牌位。
  全部都是无字牌位。
  有了这个发现,他便心生一计,命人做了王召之的牌位,暗中送到那宅子里,混到排位堆里。
  今儿一早,他得到消息,王氏去了那里。
  收到消息,他立刻告知朝晖郡主,答应她的事,今儿便作数。
  明面上,如朝晖所言,捉奸。
  实则,便是从那私宅里搜出王召之的牌位,平阳侯夫人姓王,又是孤女,年纪与王召之的女儿差不多。
  这些,足以让王氏与王召之捆绑在一起。
  现在……
  人不在?
  牌位也没了?
  他为了引发案件,丢进去的尸体也没了?
  怎么会!
  心头惊怒闪过,大皇子猛地意识到哪里不对。
  “你刚刚说,谁去搜查?”
  随从道:“户部尚书和慎刑司的内侍。”
  大皇子……
  “户部尚书?怎么是户部尚书?”
  随从……
  “奴才也不知道为何去的是户部尚书,咱们安排的去报案的人,不见了,奴才没有找到他。”


第四百三十三章 舆论
  “没找到?什么叫没找到!”
  随从浑身战栗一下。
  “按照约定,他报案之后,便守在铜钱胡同那里,等候办案官员的到来,可奴才在铜钱胡同没有发现他。”
  “没有找到他,奴才便实在不清楚,他为何报案没有走京兆尹或者刑部,而是直接请来了户部尚书。”
  略一顿,随从又道:“因着案件不是刑部和京兆尹任何一处办的,户部没有擅入民宅的权利,而那宅子,又屡屡敲门无人应,户部尚书和慎刑司的人,是从隔壁翻墙进去的。”
  说及此,随从的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他们翻墙的那座院子,苏二老爷恰好在,他在那里养了外室,朝晖郡主没有抓到平阳侯夫人的奸情,意外发现苏二老爷和他的外室。”
  大皇子……
  眼角一抽,脑子里实在难以脑补当时的场面。
  “那里,你不是一直派人守着吗?院子里有什么动静,你不知道?”
  随从便道:“奴才一直带人暗中盯着,也亲眼见平阳侯夫人进了院子,并未再出来过,咱们丢进去的尸体,位置隐蔽,院中洒扫的人一直没有发现,可……”
  “可什么?”大皇子没好气道。
  “可后来,所有的,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连一屋子的牌位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大皇子正要在说话,云王提前一步开口。
  “咱们,怕是中了人家的圈套了。”
  大皇子冷着脸,捏拳砸在桌上。
  云王眼底蔑笑一闪,转瞬,满目真诚道:“还好,王氏和王召之这一环,只是殿下在原计划的基础上新加的,失败与否,不碍大局。”
  成功了,王氏和王召之之间,便脱不得干系,如此,苏清也好苏掣也罢,都就成了罪臣一党。
  就算皇上偏袒,百姓的舆论也会将他们讨伐的片缕不剩。
  王召之火烧洛河镇,那是激起全国百姓之怒啊。
  可这件事,失败了,对于他们原先制定的计划,也一点印象没有。
  不过是个锦上添花的罢了。
  云王语落,大皇子却是咬牙切齿道:“怎么会!”
  云王就笑,“王氏这个人,本就传奇,一个孤女,却嫁妆丰厚到令人发指,一间屋子,供满了无字牌位,这些,都是她不同寻常之处,她能破了你的局,意料之外,却也情理之中。”
  大皇子不甘心的又砸了一下桌子。
  现在好了。
  王氏与王召之的关系没有在百姓间传开。
  苏蕴偷腥被朝晖郡主当场抓包的消息倒是传开了。
  那朝晖郡主……
  怕是要当场怄死吧。
  “王召之与慧妃的事,若是再出岔子,你也不要来见我了!”大皇子没好气道。
  随从立刻道:“不会有岔子,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
  王氏那你,你还安排好了呢!
  云王给大皇子的随从递了个眼色,“还不快去执行任务,杵在这里,惹你们殿下生气。”
  随从便感激一瞥,匆匆告退。
  他一走,云王给大皇子斟酒一杯。
  “消消气,不值当的。”
  大皇子咬牙道:“若非如今不方便,本王非亲自去看看那屋子里的古怪去,我就不信,好好地,能说不见就不见!”
  云王笑着劝慰,“等殿下事成,将那屋子掘地三尺也可。”
  大皇子便笑了出来。
  “我不过是觉得奇怪罢了,没有那么怄气,真正怄气的,是朝晖郡主。”
  云王就跟着一叹,“镇国公一家,这也是倒霉。”
  这话,大皇子没接。
  云王眼见他不接,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道:“十里铺那里,也不知进行到哪一步了。”
  说罢,云王端起酒盏,朝向大皇子。
  “殿下,算着时辰,老臣这个时候,该要进京了,就不能陪殿下一起静候佳音了,老臣还要进宫。”
  大皇子就道:“宫里的事,就仰仗云王帮衬了。”
  云王仰头喝了杯中物,“殿下放心,殿下的事,便是老臣的事,老臣竭尽全力。”
  说完,云王起身告辞。
  离了福源酒楼,云王的随从好奇道:“王爷,今儿晚上,咱们真的要在宫里和大皇子里应外合吗?”
  入京之前,云王府收到镇国公的信,也收到了大皇子的信。
  这些年,云王府和大皇子,一直来往不断,看上去,也亲密无间。
  此次入京,表面看起来,是受镇国公和太后之约,来商议四皇子与他女儿的婚事。
  可实则,却是为了大皇子。
  大皇子野心勃勃,镇国公一下狱,他就坐不住了……
  嘴角噙着讥诮的笑,云王道:“是不是要里应外合,且看他宫外的事办的如何,值不值得本王与他里应外合。”
  苏清年纪轻轻就能统领十万大军,绝非小人物。
  大皇子轻瞧了苏清。
  可他不敢。
  这么些年,他从不敢行差踏错半步。
  对待敌人,更是。
  这一次,大皇子出手,他也正好看看,苏清的本事。
  至于大皇子……
  眼中不屑闪过,云王不再多言,主仆俩很快消失在人海。
  鼓楼大街,与百姓擦肩而过,流言蜚语很快便激烈的传开。
  “听说了吗,慧妃娘娘是王召之的女儿?”
  “王召之是谁?”
  “就是那个火烧洛河镇的混蛋啊!”
  “啊?真的吗?慧妃娘娘竟然是他的女儿?”
  “听说王召之生前,与老平阳侯关系极好,也不知道,如今平阳侯府与慧妃结亲,到底什么意思。”
  “啊,我就说呢,苏世子一表人才,怎么就嫁给了九殿下那个病秧子,现在看来,不简单啊!”
  “听说了吗,当年火烧洛河镇的,除了王召之,还有平阳侯也在呢!”
  “不可能,那时候平阳侯才多大!”
  “千真万确,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十来岁的孩子就能恶毒到火烧洛河镇,他现在能是什么良善之人!”
  “天哪!”
  “难怪苏清凶狠残暴。”
  “话也不能这么说,九王妃再名声不好,她从来没有对咱们老百姓怎么样啊。”
  “那是没到时候,要真到了选择的时候,她一样选择烧死咱们。”
  ……
  人群里的议论声,一浪激烈过一浪。
  云王在人群中穿走,听得眼底飞笑。
  虽然王氏那件事失败,可这桩事,大皇子办的不错。
  何家在宫门口闹到那般地步,围观的百姓都坚定的站在苏清这边,认为何家是自作孽。
  可现在……
  火烧洛河镇一传开,加上大皇子的人刻意引到舆论,再高明的百姓,一旦涉及自身利益,也不那么高明了。


第四百三十四章 御史
  洛河镇被烧死的,可是一城池的百姓啊!
  王召之火烧洛河镇。
  王召之与苏掣一起火烧洛河镇。
  这话,传着传着,就成了,苏掣火烧洛河镇。
  这厢,云王隐秘的与正在入京的云王府大部队汇合。
  那厢,宫里。
  四五个御史站成一排,气势十足的看着皇上。
  “陛下,如果慧妃娘娘当真是王召之的女儿,陛下必定要给天下臣民一个说法。”
  “恳请陛下处死慧妃娘娘,以安稳天下人心。”
  “陛下,就算不处死,打入冷宫也是必要的。”
  “陛下,当年王召之火烧洛河镇,苏掣也在其中吗?这个,陛下要给天下百姓一个说法,不然,对平阳军实在不利啊。”
  ……
  四五个御史,堵在御书房,已经把皇上堵了整整一个时辰了。
  这一个时辰里,可怜皇上,连水都不敢多喝。
  喝多了水,难道要和御史说:你们先等等,容朕出个恭?!
  成何体统!
  幽幽瞧着面前白胡子一把,神色激昂,唾沫横飞的御史,皇上忍不住叹息:老当益壮啊!
  先帝怎么就没有这么强壮的身体!
  发表了一个时辰的激烈言辞,几个御史表达完心头的愤怒,齐刷刷跪地,砰砰磕头。
  “恳请陛下,处置慧妃娘娘。”
  请求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待他们言落,一直溺在宽大龙椅中的皇上一抖精神,坐直起来。
  轮到他了。
  “你们执意要朕处决慧妃?这是朕的家事。”
  御史态度坚定。
  “陛下之事,事无巨细,大小都牵扯江山社稷,不敢马虎分毫,家事国事实为一体。”
  皇上幽幽道:“你们说,慧妃是王召之的女儿,有证据吗?”
  御史便道:“陛下,全京都都议论开了!”
  “所以,你们的证据,就是老百姓的议论?”
  御史……
  “所谓无风不起浪,老百姓不会无缘无故重提旧案,也不会无缘无故将王召之与慧妃牵连在一起的,宫中那么多妃嫔,他们为何偏偏牵连慧妃!”
  皇上冷笑,“宫中那么多妃嫔,膝下有皇子的有几个,有皇子而皇子又足够有能力竞争皇位的,有几个!”
  御史……
  “陛下,您这是在避重就轻偷换话题。”
  皇上啪的一拍桌案。
  御史嗖的一挺腰杆,大有一副忠言逆耳苦口良药,血溅御书房的死谏之态。
  古往今来,历史上那几个血溅金銮殿的御史谏臣,可都是众多御史的精神楷模。
  皇上……
  无奈一垮肩头,皇上好脾气道:“朕是怕你们被有心人利用了!你们忠于江山,两袖清风,铁面无私,可这件事,是非曲直,并非你们所想的那样。”
  一叹,皇上又道:“一腔忠勇赤诚,被歹人利用,这忠心,就变成了屠割江山的利刃啊。”
  御史们挺着腰杆,“陛下,美色误国,史上不乏案例,陛下一贯英明,这件事不能糊涂啊。”
  皇上就苦笑。
  “你们连最起码的证据都没有,不过是听到外面的风雨谣言,就来逼朕,这真的算是忠言逆耳吗?如果慧妃是王召之的女儿,朕可以处决她,立刻打入冷宫,可如果不是呢?你们要置朕于何地?”
  御史……
  五位御史,有四位有些犹豫。
  这件事,虽然后果严重,可……他们的确是没有切实的证据。
  余下一位,眼珠动了动,一昂首,道:“陛下,臣等的确是没有证据,可如果因为没有证据就不处决慧妃,万一百姓哄闹起来,陛下可曾想过要如何处置!”
  顿一瞬,那御史继续道:“用一个慧妃,来安抚百姓的情绪,陛下无论如何也不亏。”
  “再说,陛下难道就有证据证明,慧妃不是王召之的女儿吗?”
  皇上……
  这话,和莫须有的罪名,有什么区别!
  “爱卿的意思是,为了以防万一,不论慧妃是不是王召之的女儿,且先处决了再说,是的话,正好处决对了,不是,不过一个妃嫔,不碍大局,对吗?”
  那御史昂着头,“话虽难听,但臣所言,字字句句为了陛下和江山好。”
  这话,其他几位御史就不附和了。
  他们虽然要求皇上处置慧妃,可前提是,慧妃的确是王召之的女儿。
  若不是,就这么处决了。
  皇上不成了暴君了!
  而且,平息百姓情绪,靠杀自己的女人,这……不像个男人啊。
  “陛下,慧妃到底是不是王召之的女儿,除了慧妃自己,真定何家,慧妃的娘家人,怕是也清清楚楚,陛下何不将他们拿来一问。”
  有御史提议。
  那位主张莫须有罪名的御史就立刻道:“对啊,陛下,拿了何家人,一问便知!”
  皇上瞧着他,深邃的眼底有波涛翻滚。
  “何家人,朕放他们出宫之后,就再无音讯,此时朕也不知他们在何处。”
  那御史便立刻道:“臣知道,清河坊那里,有一家名叫朋客来的客栈,何家人就住在那里。”
  不及皇上问,其他几个御史便道:“清河坊?你怎么知道?”
  那御史便解释道:“昨日家中不孝犬子与人斗殴,就在清河坊那里,臣得到消息敢去,带犬子回府的路上,恰好遇到何家人。”
  皇上幽凉的目光就瞧着他。
  有一个御史皱眉道:“你怎么认识何家人?”
  说着,那御史自言自语嘀咕,“莫说何家人,纵然是慧妃娘娘此时一身寻常装扮立于闹事,我怕也认不出来。”
  慧妃乃后妃,娘家又不是什么钟鸣鼎食的大家。
  朝中大臣不认识她,也正常,毕竟没怎么见过,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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