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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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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以为,当年的那些事,这辈子,就这样了。
毕竟,她自己,实在无力改变什么。
她能做的,就是好好护住自己的儿子。
热气缭绕,她将自己浸泡其中,氤氲的热气却也阻不住她眼底心头的寒意。
有些人,一时是白眼狼,一辈子就是白眼狼。
喂不熟的。
要想不被狼咬死,就只有一个办法。
杀了狼。
……
离了慧妃的寝宫,直奔御书房。
她是说一不二的将军。
可她也是皇上的臣子。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做什么事,再嚣张,也得得到皇上的认可,那才有嚣张的资本。
苏清进去的时候,皇上正在训斥云霞公主。
尴尬的一顿步,苏清道:“父皇,儿臣且先去外面等着吧。”
皇上横了云霞公主一眼,朝苏清道:“不必,你就坐这里就是。”
云霞公主朝皇上翻个白眼,转而朝苏清道:“真的不用,毕竟,要不是你是女的,咱俩差点就成亲呢!”
苏清……
正要坐下的动作,就一僵,险些腰间盘突出了。
云霞公主不是皇后的嫡公主吗?怎么说话……这么不拘小节!
不过,她喜欢。
皇上横了云霞公主一眼,“规矩呢?怎么和你皇嫂说话!”
被训斥,云霞公主立刻垂眸,低头不语。
不过,从苏清的角度看,看不到一点认错的样子。
皇上黑着脸,叹出一口气,“朕让你去学功夫,是让你强身健体的,不是让你打架斗殴的!你看看你,好好一个公主,跟着人去打群架,像什么话!”
苏清脑中的小灯泡,嗖的就亮了。
打群架?
这么劲爆!
顿时满眼兴趣,带着刮目三分的眼神,偷偷看向云霞公主。
云霞公主一脸不服气的表情,看向皇上,“父皇,儿臣那不叫打群架,儿臣那是试探。”
皇上没好气道:“试探什么!堂堂公主,成何体统!”
云霞公主脖子一横,道:“父皇不经儿臣同意,就打算把儿臣许配给定国公的儿子,儿臣总要知道他是个什么人!父皇不应该听他们一面之词,也该听听儿臣的。”
皇上黑着脸,“你还有理了!”
云霞公主就道:“儿臣若是不出手,怎么知道那个怂包不光是个色鬼还是个软蛋呢!”
“正经好儿郎,要么用功读书,科举入仕,要么投身军营,建功立业,他呢,成天泡在碎花楼,被儿臣当场捉奸,还拒不认罪。”
“要不是儿臣一顿打,他和他爹到现在都是死鸭子嘴呢,儿臣若非把他揍残在碎花楼,定国公能承认他儿子不是个东西!”
“父皇,儿臣可是您的亲女儿,您不能为了把儿臣嫁出去而把儿臣嫁出去啊,儿臣宁缺毋滥!”
云霞公主一番慷慨激昂义正言辞,说的宛若一个女英雄。
苏清震惊之下,对她的看法,立刻改观。
之前,只以为她是个娇滴滴的公主。
虽然拜了师傅舞刀弄枪,不过也是好奇,玩玩而已。
却没想到,她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来。
这说话的语气,这用的词……简直同道中人啊!
皇上虽然生气,可女儿到底是自己的,定国公的儿子逛窑子被他女儿抓个现行,这事儿,他也心里气得慌。
可再气……
一拍桌子,皇上道:“那你也不能把他直接打残了啊!”
云霞公主不服气道:“父皇,不是儿臣要把他打残,是他自己要求的,他和儿臣打赌,说如果儿臣能一掌劈断碎花楼的柱子,他就主动解除婚约,如果不能,纵然再怎么如何,他也不会放手。”
“父皇,他都这么说了,儿臣能不应战?儿臣也没想到,碎花楼的柱子断了,恰好就砸他腿上啊!柱子是他让劈的,他腿断了,凭什么儿臣负责!”
皇上被云霞公主犀利而有理的言辞怼的说不上话。
愤怒一拍桌子,朝苏清道:“你说说她,还有理了!”
苏清一敛心思,察言观色,立刻顺着皇上的意思道:“公主的确有些过分了。”
云霞公主满目匪夷所思,“你也觉得我不对?”
苏清点头,“嗯。”
皇上松下一口气,“告诉她,她到底哪里不对!”
苏清看了皇上一眼,转而认真道:“公主身份高贵,怎么能随便与人赌博呢!”
皇上正要端起茶喝一口润润嗓子压压火气。
闻言,差点没喷了。
努力咽下那口水,梗的嗓子眼生疼。
云霞公主……
“你这么一说,果然好像是我不对,我是公主,怎么能赌博呢!”
说完,转头朝皇上一行礼,“父皇,儿臣认错。”
皇上……
他苦口婆心劝了半天,又黑脸盛怒的骂了半天,云霞都梗着脖子一副死不认错的样子。
这……这就认错了?
可这错认的……
一抖眼角,皇上只觉,此时此刻,唯有一个词可以形容他的心情:无语。
一摆手,皇上无奈一叹,“回去找你母后,把女训抄一遍!”
云霞公主二话没说,就道:“是,儿臣这就去。”
说完,转身离开。
她一走,皇上长长叹出一口气,无力的把自己个瘫在椅子上。
苏清瞧着皇上的样子,心下跟着一叹。
皇上仿佛听到了她心头的叹息,半阖着眼,幽幽道:“怎么?你也觉得,朕给云霞定下的婚事不妥?”
苏清忙起身道:“儿臣与定国公不熟,和定国公的嫡子,倒是有过几面之缘,不过,皆是在碎花楼,曾经还为了争头牌,大打出手过,他功夫一般,家奴却是凶狠。”
不过几句话,把定国公的嫡子,人品全都暴露。
淫棍。
好斗殴。
豢养恶奴。
皇上一皱眉。
定国公的儿子,真的这么恶劣?
第三百九十九章 中毒
再一皱眉。
幽幽看向苏清。
为了争头牌,和人大打出手,一个是他为女儿定下的未婚驸马,一个是他已经进门的儿媳妇……
忽然,皇上感受到了生活的恶意。
……
深深吸了口气,皇上决定,把这个未婚驸马的事,暂时丢至一旁,朝苏清道:“进宫可是有何事?”
苏清便将邢副将的家事以及泸辉招出的那些有关大皇子和何家的事,详细的回禀出来。
皇上听着,一张脸越来越黑。
世上竟有如此毒妇,对自己的女儿,这般下手!
世上更是有何家这样无耻的人家。
他们的**沟壑,纵然赔上整个大夏,怕也填不满。
以为捏住了慧妃的身世,就能成为威胁他和慧妃的把柄,真是……
殊不知,死人才是这世上,最干净的!
死了,什么把柄都荡然无存!
死死一捏拳,奋力砸在桌上,皇上眼底喷射着一股怒火,怒火带着三分憋屈。
苏清瞧着,心头微讶。
憋屈?
堂堂一代帝王,对上无官无职的何家,怎么会有憋屈的感觉?
心头闪过狐疑,苏清垂眸立在那。
御书房的气氛,因着这个话题而沉重的发闷。
皇上坐在龙椅上,沉默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朝苏清看过去,“你才和泸定中要了五十万两?”
猛地开口,声音有些暗哑。
苏清……
皇上,合着您沉默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消化这个数目?
只是,怎么感觉您这语气,儿臣要少了?
眼角一颤,苏清错愕看向皇上,“嗯,五十万两……白银,儿臣让他明儿一早从真定送来。”
“为什么是五十万两?”
苏清……
陛下,这是整件事情的重点吗?
“儿臣想着,五十万两,对于一个县丞来说,是一笔天价巨款,毕竟当日大理寺卿受理长公主一案,也才搜出那么点银子来,儿臣原本是想要为难他一下,顺便把事情闹得声势大些。”
顿了一瞬,苏清扯嘴道:“儿臣没想到,五十万两,他说拿得出就拿得出啊。”
皇上面上,看不出什么喜怒哀乐的神色,只问苏清,“为何要把邢副将的事,闹大了?”
苏清便道:“将士在外,热血厮杀,命不保夕,儿臣不能让他们有后顾之忧,邢副将的事,就算儿臣不喧闹出来,迟早也会细雨无声的传播开来。”
“与其被人传播,还不知谣言要被传成什么样,不如儿臣自己将事情声势浩大的闹开,也让天下人知道,欺负军人家属欺负军人的后果是什么!”
皇上面无表情,深邃的目光是君主特有的冥黑。
“你就不怕,自己的名声被败坏?”
苏清一笑,“儿臣好像也没什么好名声可败坏的。”
皇上忽的一笑,“五十万两,你要怎么用?”
“十万两给邢副将,毕竟他是受害者,至于他要如何用,儿臣既是给了便无权干涉,余下四十万两,算作军费,儿臣分文不动。”
皇上颔首。
忽然,皇上觉得,他的几个儿子,在气魄和手段上,似乎还不如苏清。
几个皇子夺嫡,端的都是见不得台面的勾当。
尤其是老大那个不成器的!
反观苏清,虽然名声的确不好,可做事情,无论好歹,全都光明正大。
虽然手法狠辣了些,可到底也没有冤屈了谁。
这一点,他们不及啊!
苏清这性子……
像了谁?
瞧着苏清,皇上脑中,蓦地浮出熹贵妃的样子,心下顿时一惊,随即扯嘴苦笑。
苏清怎么会像熹贵妃呢!
熹贵妃是他娘,又不是苏清的娘。
脑中乱七八糟的思绪拨至一旁,皇上道:“泸定中的案子,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至于何起恪和大皇子,不必理会,如果何起恪非要参与其中……”
顿了一瞬,皇上嘴角勾着薄凉的笑,“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必顾及慧妃,慧妃那里,朕同她去说。”
苏清……
儿臣能说,儿臣是从慧妃那里来的吗?
算了,还是你们自己沟通吧。
该回禀的事回禀完,皇上的态度也拿到了,苏清行礼告退。
苏清前脚一走,皇上便长叹一口气,“把老大给朕带来。”
福公公得令,转头吩咐一个小侍。
御书房里,不知是天热还是怎么,闷得人有些上不来气。
皇上起身,负手走出御书房,在院中廊下而立。
瞧着远处的天际似是有阴云滚滚,皇上低声哑然道:“何起恪,朕真是留不得他了。”
背后,福公公眼皮一跳,没敢说话。
何起恪知道慧妃娘娘的真实身份。
而慧妃娘娘的真实身份,对皇上而言,又是一种强大的威胁。
一旦慧妃娘娘的身份被宣扬出去,皇上这把龙椅,怕是都要颤几颤了。
皇上不怕龙椅颤。
他当初既是有铁血的手段登基,现在便有铁血的手段镇压。
可他不愿因为此事,闹得天下不安。
若是何起恪当真撕破脸,将这给他荣华富贵的秘密宣扬出去……
负在背后的手捏拳,皇上眼中,杀意毕现。
不过多时,大皇子被带来。
不过才禁足几天,大皇子姿容憔悴的不像样。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皇上心头纵然再大的怒火,瞧见他这个样子,也心疼的徒然一颤。
“怎么搞成这样子?”
大皇子跪地行礼,痛哭流涕,“儿臣愧对父皇信任,皇弟依仗,昼夜难安,寝食难行,许是思虑过重,有些发烧。”
发烧?
皇上皱眉看着他,没好气道:“起来说话。”
语落,吩咐道:“让御医来给他瞧瞧。”
福公公得令,当即执行,须臾,太医院院使提着药箱急急奔来。
搭脉一诊,太医院院使不禁面色大变。
皇上跟着气息一提,“怎么?”
语气里的关心,浓烈急促。
大皇子嘴角眼底,便蓄了一层迷迷蒙蒙的笑,一闪而过,让人来不及捕捉其中意思。
太医院院使抱拳回禀,“陛下,大皇子殿下,是中毒了。”
此语一出,皇上的脸,骤然黑了下来。
大皇子一脸错愕惶恐,“中毒?怎么会中毒?”
第四百章 小厮
皇上阴沉着脸,深深凝了大皇子一眼。
这件事,会是他这个善于伪装的儿子自己动的手脚吗?
心下有疑惑,可父子天性,皇上却不自觉的竭力排斥这种疑惑。
更何况,他今日传召大皇子,是突然意起,并非刻意安排。
若是大皇子自己动的手脚,他怎么知道自己一定会传召他呢?
毕竟,老四被禁足,他可是一次都没有传召过。
心头思绪起伏,皇上朝太医院院使看过去。
太医院院使道:“大皇子体内的毒素,有些像当日九殿下的。”
皇上……
像恒儿的?
恒儿体内的毒,是老四下的。
老四都被圈禁了!
满目不解,皇上看着太医院院使,太医院院使道:“臣也只是凭着脉象猜测,却不能准确断定就是同一种,臣需要检查一下大皇子殿下的平日饮食。”
皇上点头,立刻点了一个小內侍,让他引着太医院院使直奔大皇子府邸。
为了预防万一,皇上又点了禁军随行。
他们一走,大皇子目光颤抖,朝皇上道:“父皇,儿臣……”
说着,话音一顿,重重一磕头,“儿臣真的知错了,儿臣鬼迷心窍,才会对五弟做出那种事。”
皇上深吸了口气,却有种叹不出的感觉。
在抄手游廊坐了,瞧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儿子,心头堵得厉害。
泸定中为了他那个不争气的坑爹儿子,糟心又糟钱。
他又何尝不是。
“你和何起恪,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
大皇子闻言,脸上骤然浮现出震惊和悚然,抬眼看皇上,满目的惊惧,“父皇,儿臣,儿臣……”
害怕之下,竟是连话都说不出。
皇上一个冷笑,“你不必否认,朕既是问你,就是知道了这件事,莫让朕失望。”
大皇子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惨白着一张脸,瘫坐在地上。
“三年前,何起恪找到了儿臣,他……他告诉了儿臣一个有关慧妃娘娘的秘密,他说,儿臣只要和他联手,凭着这个秘密,儿臣就能……”
恍然看了皇上一眼,大皇子吞下一口口水,没敢再继续说余下的几个字:登上皇位。
皇上的脸,铁青。
何起恪这个老匹夫!
他好好的儿子,都被那个老东西给带坏了。
狠狠瞪了大皇子一眼,皇上没好气道:“既是有了那个秘密,你们联手就能坐上朕的位置,为何还要害你五弟!”
大皇子哆嗦道:“儿臣原本是不肖想的,是何起恪屡屡提起,儿臣才有了这心思,可儿臣觉得,慧妃娘娘的秘密,有关陛下,有关大夏江山,不到万不得已,儿臣绝不会动,为了护住那个秘密,儿臣才对五弟下手。”
顿了一下,颤抖着吸了口气。
大皇子继续道:“儿臣想着,只要用别的手段走到那一步,一样可以成功,还保住了那个秘密。”
说着,大皇子忽然痛哭流涕起来。
“父皇,儿臣起初是动了心思,可在这个过程中,儿臣也过得很煎熬啊,每日挖空心思的去害自己的手足,儿臣夜夜噩梦难缠。”
“可自从何起恪告诉儿臣那个秘密,儿臣又收不得手,儿臣唯恐,儿臣若不能成功,他就去找别人,万一,别人一时冲动,将那秘密闹出去,父皇该如何!”
椎心泣血的话,大皇子说的极其感人。
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皇上有些心软。
老大这是为了护住那个秘密,不得已被赶鸭子上架?
“之前,你为何不曾辩解?”
大皇子抹泪道:“儿臣宁愿这件事,一辈子烂在儿臣肚子里,也不想讲出来让父皇心烦。”
皇上……
自己的儿子,父子亲情摆在那,他能怎么办!
之前厌恶大皇子肖像齐王。
现在,事实证明,大皇子并非像齐王,而只是为了护住那个被何起恪利用的秘密。
皇上心头,便有些释怀。
“你起来吧。”
大皇子跪在地上,哭的浑身发软,“儿臣跪着吧,跪着,儿臣心里好受些。”
皇上的鼻子,跟着就是一酸。
自己的儿子自己心疼。
圈禁也好惩罚也罢,还不是嫌他们不成器!
“扶他起来。”
福公公应命,立刻上前,“殿下,起来说话,虽是夏日,地上到底寒凉,殿下病了,又是惹陛下心疼。”
大皇子这才借着福公公的势,起身。
皇上抬手指了对面的长条廊凳。
福公公扶着大皇子坐了。
皇上道:“知道那件事的,除了你和何起恪,还有谁?”
大皇子便道:“还有真定县丞泸定中,至于他儿子是不是知道,儿臣就不清楚了。”
皇上幽幽道:“这些年,泸定中在真定,用尽手段敛财,你可知道?”
大皇子一愣。
一脸的茫然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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