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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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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
哪有那么多如果!
黑着脸,靠在车厢,北燕三皇子全身散发着幽幽寒气。
当初,之所以接受大理寺卿的意见,以身犯险,就是觉得,容恒能用那么毒的苦肉计来害他,他为什么不能呢!
容恒能胸口被刺伤,他就能昏迷不醒无药可救。
可……
同样是苦肉计,为什么结果就区别这么大!
容恒的苦肉计,为大夏朝赢得十座玉矿。
他的苦肉计……他差点死了!
手臂微动,忽的觉得胸口处有点硌。
北燕三皇子睁眼低头,在胸口处的衣服里,找到一张纸。
苏清的笔迹:你外祖的宝刀还在我手里,如果你想告诉我十六年前的事,随时恭候。
北燕三皇子本就阴沉的脸,倏忽间黑成锅底本底。
他外祖的宝刀……
苏清那个人,卑鄙又大胆,谁知道她能用那柄刀做出什么事!
心里梗着一根巨大的坚硬的锋锐的刺,北燕三皇子的气息,从大夏到北燕,一路就没有平缓下来。
当然,这是后话。
北燕使团一行人黑灯瞎火借着月光连夜一走,苏清就带着福星回了军营。
福星不解的问,“主子,干嘛要放他们走啊,您不是还想从北燕三皇子那里问出十六年前威远军的事?”
坐在桌案前,苏清惆怅一叹。
“陛下让我自己解决我放出的踏平北燕的豪言,除了让他们立刻走了,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啊!”
福星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幽幽盯着苏清,“小的不信。这话,您也就骗骗皇上。”
苏清……
皇上真的那么好骗?
福星都不信的话,她回禀给皇上,皇上信了!
想到这里,苏清不禁有些微怔。
好像,自从她开始频繁接触皇上,不管她做出的事多么诡异出格,多么令人匪夷所思,皇上似乎都和蔼可亲的包容了她。
从未指责过半句。
甚至,每次,都是与她统一战线。
就连她给皇上使眼色这种事,她自己做的时候,都是心虚的,皇上却一脸坦然的照单全收。
这……
这不像是皇上啊,像是个对孩子无下限无原则的宠溺的爹!
亲爹!
思绪及此,苏清虎躯一震。
还好她亲爹是平阳侯,要不然,她都要错觉,皇上才是她爹了。
……
算了算了,皇上是明君,她是忠臣,明君袒护忠臣,天经地义!
乱七八糟的思绪拨至一旁,苏清一脸老谋深算的笑。
“我已经派人去北燕蹲守消息了,有些北燕三皇子想不明白的事,他外祖许是能想明白,到时候,咱们就等着飞鸽传书吧。”
福星一脸果然如此的笑。
“小的就知道,您不是单纯为了应付陛下的差事才放他们走!”
苏清……
你知道的有点多!
……
白纸坊桥。
镇国公夫人一脸阴郁的坐在那。
凌霜那个蠢货。
那么好的机会,都没有杀了容恒。
怒火中烧,镇国公夫人重重在一侧桌上拍了一下。
震得桌上茶盏,水花四溅。
贴身婢女立在一侧,温声劝慰,“夫人,咱们还有机会,等国公爷出来了,这些账,国公爷一笔一笔都会算清的,云王爷都答应了,一定会救国公爷出来。”
镇国公夫人怒气憋在胸口,散不出去,憋得她胸口铮铮的疼。
一捏拳,森森骨节毕现。
唯一庆幸的就是,凌霜是死士,不会把她招出来。
不然,没有救了国公爷,她也得被抓了刑部大牢去。
镇国公夫人才思绪拂过,就听得外面闹哄哄一片。
原本已经熄灯的院子,忽的灯火通明,明纸糊就的窗上,人影幢幢。
“出什么事了?”
心口猛地一紧,镇国公夫人忙起身朝外走。
婢女紧紧跟上,“夫人莫急。”
说着,镇国公的嫡子一脸慌乱的奔了进来,“母亲,不好了,禁军统领带人包围了咱们家。”
轰!
镇国公夫人就觉得胸口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
好好地,禁军统领怎么包围了这里?
脚下一个踉跄,镇国公夫人险些摔倒。
婢女扶着,勉强站稳,深吸一口气,镇国公夫人竭力镇定下来,抬脚朝外走。
才跨出门槛,禁军统领走近。
第三百九十一章 银票
眼见禁军统领一身武装,镇国公夫人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镇国公的嫡子扶着镇国公夫人,双目怒视禁军统领。
“统领大人这是何意?深夜带兵擅闯民宅吗?”
外强中干的质问,声音很大,却没有什么气势。
镇国公夫人双目微冷,幽幽看着禁军统领。
禁军统领倒是面色温和,一笑,“深夜打扰,实在抱歉,不过,皇命在身,不得不行。”
镇国公夫人冷着脸,端着姿态,“是何皇命,要让统领大人深夜惊扰民宅。”
禁军统领便伸出一直背在背后的手。
手里明黄的圣旨一抖,展开。
顿时,镇国公夫人并镇国公嫡子跪地。
禁军统领越过圣旨,昵了他们一眼,开始诵读。
圣意明确:镇国公夫人指使凌霜刺杀皇子,论罪当诛,即刻抓捕,押至刑部大牢,听候发落。
圣旨读完,镇国公夫人脸一白,人就瘫在地上。
凌霜那个小贱人,她招了?!
她是死士啊,国公爷最看重的死士,怎么就招了!
愤怒和惊恐齐聚,镇国公夫人只觉得嗓子眼发堵,一张嘴,哇的吐了口血,头重脚轻,眼前一黑,一头栽倒过去。
“娘!”
镇国公的嫡子,顿时扑上去抱住她。
摇晃着镇国公夫人,抬头怒斥禁军统领,“你们凭什么乱抓人!我母亲,堂堂镇国公夫人,会指使人刺杀皇子?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要见皇上!”
禁军统领……
眼角一抽,冷眼看着镇国公的嫡子咆哮。
等他语落,寡淡道:“镇国公都不是镇国公了,还哪来的镇国公夫人,你们早就是普通百姓了。”
镇国公的嫡子……
眼底瞳仁涣散,面上的愤怒,终于渐渐被惊恐取代。
是啊……他爹都不是镇国公了!
镇国公府,都已经是王府了。
脚下一软,跌坐在地。
禁军统领一挥手,立刻有两个禁军上前,将昏迷的镇国公夫人带走。
禁军统领看着镇国公嫡子,叹了口气,嘴角几次翕合,终是道:“劝公子,趁着陛下还没有怒到将阖府全部抓了,公子早做打算。”
镇国公的嫡子,茫茫然抬头,看着他。
及至天明。
镇国公夫人一睁眼,就看到挂着蛛丝儿的房梁,听到耳边吱吱的老鼠声。
顿时一股凉意直窜脊梁骨,她嗖的起身。
环顾四周,阴暗潮湿的牢房。
牢房对面,是镇国公一张铁青的脸。
嘴角一颤,镇国公夫人上前扑到牢房门口,抓着门框,“老爷。”
镇国公乌黑的一张脸上,眼圈各位的黑格外的大。
“你怎么也进来了?”
镇国公夫人……
怯懦的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歉然看着镇国公。
镇国公咬牙,“说!”
镇国公夫人……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镇国公夫人道:“大人被抓,北燕三皇子不肯出手相救,我实在气恼,恰好他要对九殿下用美人计,我便派了凌霜给他。”
一顿,镇国公夫人一张脸,突然狰狞起来。
“我让凌霜趁机刺杀容恒,一则为大人报仇泄愤,二则也算是让北燕三皇子吃个教训,却没想到,凌霜那小贱人,不仅没有杀了容恒,反倒把我招了。”
镇国公……
他怎么有这么蠢的夫人!
“好好地,你刺杀九殿下做什么!我被抓,和九殿下有什么关系!”
要刺杀,也是刺杀苏清啊!
镇国公夫人……
“我想着,苏清不是难杀……”
镇国公……
“我不是让你等着嘛!”
无力的看着他夫人,镇国公深吸一口气,朝后退了几步,跌坐地上,头抵靠在墙壁上,满眼满脸的无力,死死的盯着房顶的蜘蛛和蜘蛛网。
镇国公夫人咬牙道:“我不是想要帮帮你,眼看你天天在这里吃这苦,我这心里……实在难受,坐立不安的。”
镇国公扯了扯嘴角。
“凌霜是绝对不会出卖你的,你……应该是被设了一局。”
镇国公夫人错愕看着镇国公。
沉默须臾,忽的一声嚎啕大哭,镇国公夫人爆发了出来。
自从镇国公被抓,多日来积压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发泄出来。
她这一哭,惊扰了隔壁的鸡。
那只鸡,快速跑了几步,跑到牢房门口,朝着她的方向,扯着嗓子就是一阵叫。
镇国公顿时头痛欲裂。
……
御书房里。
刑部尚书垂首而立,“陛下,镇国公夫人已经入狱,您看,是斩立决还是……”
皇上冷着脸,眼底闪着嘲蔑的笑。
他要真的把镇国公夫妇斩首示众,按照他和太后的关系来看,也算是大义灭亲了吧。
呵!
倒是成就了他明君的好名声。
可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她了。
捏着的拳头缓缓松开,皇上道:“且先关着吧,等到宏光大师做完法事,再定。”
皇上这么一说,刑部尚书便领命,“是!现在,臣将镇国公夫人和镇国公关在相对的牢房里,可是用另外给她准备普通牢房?”
镇国公住着的,可是刑部条件最恶劣的牢房。
皇上摇头,“不必。”
顿了一下,皇上道:“他们被关着,他家里的人难免要去探望,该放行的你就放行,今年刑部的修缮费用,朕就不给你拨款了。”
刑部尚书惊呆了!
皇上的意思是,让他敲诈一笔,作为经费?
天哪!
作为皇上,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福公公立在皇上身侧,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上以前不这样的。
天地良心。
真的是和九王妃接触的久了,才成这样的!
这是君臣联手耍流氓啊!
相比福公公的无语,皇上就淡定的多了。
直接无视刑部尚书的震惊,温和的道:“朕是为了你好,铁面无私固然是美德,但是也不要太过不近人情,人活着,还是需要点人情味的。”
刑部尚书……
是是是,您说得对!
出了御书房,刑部尚书脑子都是嗡嗡的。
……
北燕使团一走,苏清的全部精力,几乎就被分成三份。
一份容恒,一份真定的泸辉,一份即将到来的尖子兵大赛。
忙的四脚朝天。
在宫里养了三天伤的容恒,终于在第四天,可以离宫回府休养了。
五皇子第一时间提了礼物登门。
没有带营养品,没有带古玩珍奇,五皇子送的,是一匣子银票。
看到银票的一瞬,容恒都惊呆了。
错愕抬眼,看向五皇子,“皇兄这是何意?”
第三百九十二章 专业
五皇子笑得坦然,“九弟莫要介意,皇兄我,实在是被大皇兄伤的太深。”
容恒……
他伤你伤的太深,和你给我送银票有什么关系!
你又不知道,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是我抖搂出去的。
立在一侧,看懂容恒内心活动的长青,同情的看了一眼五皇子。
五皇子笑道:“之前德妃娘娘送营养品给你,结果,那些燕窝被藜芦汁子浸泡了,这件事,没有伤害到你,却是差点害死了四皇兄。”
五皇子笑得意味深长。
容恒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皇兄觉得,是我在陷害德妃和四皇兄?”
五皇子立刻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不过,现在我算是看出来了,咱们虽然兄弟手足,可这感情,真是世上最复杂的,既是最亲近的亲人又是罅隙最深的仇人。”
说着,五皇子一叹,在容恒肩头拍了拍,“皇兄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真金白银比别的那些虚情假意都贵重。”
容恒……
“那我就多谢……”
五皇子一摆手,“你也不用谢我,我看望你,完全是为了面子和父皇,没有什么兄弟感情。”
容恒……
用不着这么直接吧!
五皇子说完,凝了容恒一瞬,淡淡叹了口气,起身,“你养伤吧,等你伤好了,咱们还要继续斗呢。”
说完,五皇子走了。
容恒……
他一离开,容恒抖着眼角看长青,“五皇兄这刺激,是不是受的有点大?”
长青点头,抱臂摸了摸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
“五皇子一向将大皇子当做亲哥哥,这忽然发现,这么多年都是大皇子在坑他,变成这样,也不奇怪。”
原先是太过相信人了。
现在,是谁也不信了,而且借着大皇子这件事,他把谁也不信,干脆摆在台面上。
这招厉害啊。
别的不说,单单父皇对他的同情,就会翻倍。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福云进来回禀,“殿下,侧妃娘娘求见。”
容恒……
侧妃?
哪个侧妃?
凌霜不是已经被抓到牢里了吗?哪来的侧妃?
容恒疑惑看向长青。
长青……
无语的眼角一颤,“殿下,府里还有个宁远心宁侧妃!”
容恒……
恍然大悟。
对啊,府里还有个宁远心呢!
不过,她来做什么?
狐疑了一瞬,容恒朝福云道:“你问问,她来做什么?”
福云瞠目看着容恒,转瞬垂眸,“是。”
转身离开,不过须臾,又端着一碗鸡汤进来。
“宁侧妃说,您受伤了,她特意熬了鸡汤。宁侧妃还说,想要去大佛寺给您祈福,王妃不在,所以特意来和您说一声,不知道能不能出府。”
容恒眉心微皱。
大佛寺祈福……
“让她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天黑之前,早些回来。”
福云领命,转头出去。
容恒便朝长青道:“点个暗卫,跟着点,看看她是去做什么了。”
宁远心,绝非善类。
凭家世凭才貌,她若想要嫁个好人家,轻轻松松,却偏要在他的府里守活寡。
若非图点什么,他实在想不通她为何如此。
长青点了暗卫去执行任务,才抬脚回到容恒这里,见容恒有些神思困倦,正要退出去,门外,福云又来回禀。
“殿下……”
殿下二字才出,长青飞快的看了容恒一眼,转头朝福云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见容恒没有被惊动,蹑手蹑脚关门出去。
“怎么了?”
福云低声道:“平阳侯府来人了,说是求见殿下。”
长青一皱眉,“平阳侯府?还是王府?”
福云道:“平阳侯府,是朝晖郡主跟前的人。”
长青一冷脸,“殿下睡了,让她有什么事,明日再来吧。”
求见也是为了镇国公的事。
设计抓镇国公的,是他家王妃,设计抓镇国公夫人的,是他家殿下。
这有什么可见的。
福云欲言又止。
长青挑眉,“怎么?”
福云苦笑道:“来的是朝晖郡主跟前的贴身妈妈,徐妈妈,徐妈妈说,她手里有点有关夫人的事情,想要用此作为交换,求殿下能救镇国公夫人于水火。”
长青心下微跳。
有王氏的把柄吗?
王氏的把柄……
忽的,长青想到王氏和三和堂少帮主秦苏的关系,不禁蹙了眉。
人前避嫌,显然王氏是不愿意让大家知道,她和三和堂走的近的。
莫非,朝晖郡主知道了……
若真是此事,那这件事又不能让王妃知道,毕竟,王氏和三和堂的关系,她是连王妃都瞒着的。
这么一想,长青神色就有些凝重。
可殿下才睡,他这伤口,虽然眼下没有危险,可大夫说的清楚,要少思多休,思虑太重,容易精血不足,更是大忌动怒。
殿下若是知道,朝晖郡主用王氏来威胁他,怕是必定生气。
思量须臾,长青道:“你把人带到前院会客厅吧,我去见见她。”
福云……
“你?”
长青一扬下颚,“咱是殿下的贴身小厮,日常事务可不光是跑腿打杂!既要上的厅堂,又要下得厨房,关键还能为殿下各种分忧解难,这才是专业的。”
福云……
默默的复杂的看了长青一眼,转头走了。
专业的?
这么一说,好像也挺对。
那她呢?
自从徐伯勤事件之后,她跟着主子来到这里,好像就一直是个可有可无铺床叠被的。
她是不是也该……专业一点!
一路想一路走,及至徐妈妈面前,福云想明白了,一捏拳,对,她也要变得专业!
双目闪着坚定而灼热的光,福云朝徐妈妈道:“妈妈请这边来。”
徐妈妈瞧着福云的样子,不由狐疑上下打量她一眼,“姑娘,殿下的伤势,还好吧?”
福云点了点头,“嗯。”
脑子里还在琢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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