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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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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威远军覆灭,对大夏朝而言,等于是断掉了一条军事臂膀。
  大夏的军事,一直在各国之间垫底。
  后来虽然平阳军崛起,可依旧无法完全恢复大夏朝的军事元气。
  三年前,她穿越来。
  借着苏清的身体,成了平阳军中,骁勇无敌下手狠辣的新一代力量。
  各种冲锋陷阵勇往直前。
  给无数年轻的平阳军树立了榜样。
  穿越来的第一年,错过了大赛,去年的尖子兵大比拼,苏清成功的拿到各项单兵作战第一名。
  并且,傲然的成绩直接将第二名甩出几条街区。
  这一战绩,成功的成为一针兴奋剂,注入平阳大军。
  热血方刚的将士,亢奋至极。
  不过,同时也让苏清成了各国军事的焦点。
  也就造成了之后的各国对大夏的诡异态度。
  明明瞧不上大夏的兵力,可又因为苏清的存在,总觉得大夏朝藏着掖着实力。
  这一二年,各国对大夏朝,就不断地进行军事试探和挑衅。
  而苏清利用自己特种兵教官的优势,从平阳军中挑选出极具天赋的将士,拿出特种兵变态的训练方式,对这些人进行了脱胎换骨的打造。
  并且,一批接一批的打造。
  在迎接各国军事挑衅的时候,这些被苏清训练出来的人,便打头阵率先迎敌。
  他们诡异又狠辣的作战方式,很快在各国军中形成巨大的影响。
  一时间,军事没落了十几年的大夏,再次活跃起来。
  再加上今年铁骑队训练完成,拉入战场之后,立刻将南梁铁骑队比了下去,这就更是轰动了各国。
  今年的比赛,皇上给出明确指示。
  不要第一,只要第二。
  皇上的意思很简单,大夏朝的军事,还没有到了可以迎战各国联盟围攻的地步。
  太嚣张,万一被人围殴怎么办!
  第二最好。
  既不是出头鸟,又能显示实力不凡,其他各国不敢轻易挑衅。
  这个,很有难度啊。
  苏清盯着面前的参赛人员名单,满面忧愁。
  去年她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可以参加单兵作战。
  今年她是将军,只能观战。
  单兵作战,选谁呢?
  福星?还是杨子令。
  福星是姑娘的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
  虽说比赛没有规定,姑娘不能参赛,可福星出场,那些各国的尖子兵,怕是要炸了。
  大男子主义,他们一定会觉得,这是大夏朝对他们的侮辱,觉得大夏朝派个女子上场,是瞧不起他们。
  当然,事实上,他们可能的确不如福星。
  但毕竟涉及政治层面。
  选杨子令?
  那货现在还在行宫养伤,万一到时候伤上加伤怎么办!
  还有,单兵作战,每一名参战士兵只可以挑选自己顺手的两件武器,去年她选的是匕首和弓箭,今年的单兵,要选什么呢?
  揉着眉心,苏清凝着眼前的备选名单,犹豫不定。
  福星抱着鸭鸭进来,朝苏清桌案上一杵,“主子,怎么了?小的怎么瞧您这么痛苦,月事肚子疼的?”
  苏清……
  说着,福星一眼扫到苏清面前的名单,顿时小眼神一亮,“尖子兵对抗大赛?”
  说完,福星目光灼灼盯着苏清,眼皮一动不动,嘴角上扬,面带圣母玛利亚般的微笑。
  一脸赫赫:选我哦选我哦!
  苏清……
  “你是个姑娘。”
  福星小白眼一翻,“主子,别开玩笑了,去年参战的时候,您不也是个女的?”
  苏清……
  这话听得,怎么那么别扭呢!


第三百五十七章 禽兽
  “我再考虑考虑。”
  福星急道:“主子,这有什么可考虑的,我可是您的嫡传弟子,全军上下,单兵作战,谁比我强!军中不都流传,单兵作战哪家强,王妃跟前福星强!”
  苏清……
  这话,有点耳熟啊。
  美容美发哪家强,中国山东找蓝翔。
  挖掘机技术哪家强,山东蓝翔唐国强~~~
  呃……
  眼角一抽,苏清瞧着福星,“可你若参战,到时候只怕那些参战的大老爷们会集中对付你,而且,流言蜚语肯定不少。”
  福星大咧咧一摆手,满面浑不在意。
  “主子,我是在乎流言蜚语的人?”
  “不是。”
  “我是怕单挑群殴的人?”
  “不是。”
  福星小下巴一扬,“这不就是了!所以,”
  一拍胸脯,福星牛气哄哄道:“单兵作战哪家强,王妃跟前福星强!”
  苏清……
  “那你准备带什么武器?尖子兵大赛,每人只能带两样武器。”
  福星想都不想,“我带鸭鸭和匕首。”
  苏清……
  带一只鸡去比赛?
  怕是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别的参赛队员直接被你笑死了。
  苏清惆怅的看了福星一眼,“我再考虑考虑。”
  福星立刻要为自己争取,苏清忙一绷脸,“军令。”
  福星只得不甘心的道了一句,“是!”不敢再说下一句。
  只一双眼睛,幽怨而充满渴望的看着苏清。
  苏清……
  低头凝着名单默了一会,苏清一脸投降的抬头。
  “真是怕你了!行,就你了,不过,丑话我说道前面,不能把第二名甩出三条街区,你一个月不许吃肉。”
  福星一拍胸脯,“没问题!”
  说罢,抱着鸭鸭亲了一口,“听到没有,主子答应了,过几个月,我带你去见大世面去!”
  苏清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定下福星作为单兵作战参赛选手,接下来就是选团队比赛的人员。
  苏清招了邢副将来商议。
  然而,邢副将进门,不及苏清开口,邢副将扑通就单膝跪下,“末将认罚,将军息怒。”
  含颚垂眸,满面含冤带屈虽然认错但是老子不后悔的表情。
  苏清……
  不动声色,眼珠微动,朝福星看过去:什么情况?
  福星茫然摇头:不知道啊。
  “起来说话。”苏清收了目光看向邢副将。
  秉着不知道就要装出高深莫测什么都知道的原则,苏清沉着脸,“说说吧,为什么该罚?”
  邢副将满面涨红,梗着脖子,下垂的手死死的捏拳,手背青筋暴突。
  这样子,哪像是认错,分明是要揍人。
  苏清瞥了他拳头一眼,看向邢副将的眼。
  “末将不应该私自离开军营去真定,更不应该打老百姓闷棍。”邢副将梗着脖子,说的不情不愿。
  苏清……
  斜靠在椅背上,右手搭在桌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击着桌面,嘴角噙着薄笑,眼底带了薄怒,“打老百姓?”
  邢副将原本低垂的眼帘,嚯的抬起。
  苏清猛地一惊。
  彪壮汉子邢副将,眼底发红,竟是噙满了眼泪。
  自己的兵,自己心疼。
  心尖猛地一跳,苏清道:“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邢副将忍在眼底的泪,哗就流出来了,抬起衣袖一把抹了,“将军,若非实在气不过,末将怎么会对百姓出手,将军教导我们,百姓是用来守卫的,不是用来欺凌的,末将从未敢忘。”
  “说重点!”
  邢副将哽咽道:“真定县丞泸定中的儿子泸辉,勾结末将的妻子,霸占了末将的女儿,还……还杀了她。”
  苏清震惊了。
  勾结他的妻子?霸占他的女儿?
  据她所知,邢副将的妻子是原配,女儿是他的,也是他妻子的,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然后勾结别人把女儿糟践了?
  这……
  嘴角一抖,苏清盯着邢副将,“是你的妻子把你女儿……”
  邢副将攥成拳头的手,不住的颤抖,咬着牙,“是,末将常年征战在外,她……她就和泸辉好了,为了讨好泸辉,她把末将的女儿给泸辉那个禽兽……”
  愤怒至极,邢副将说不下去。
  苏清心疼的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邢副将深吸一口气,再次抹掉眼底的泪。
  “末将女儿小月,有个自幼玩的好的玩伴,名叫虎子,是小月出事,虎子来军营告诉末将的。”
  “虎子看到小月被泸辉杀?”
  邢副将点头,“末将冲回家中,原本是找那贱人问清楚,结果那贱人不在,末将打翻屋中桌子,意外在桌底看到小月……”
  颤抖着吐出一口气,邢副将痛苦不堪闭了眼,眼泪顺着他的眼睛,哗哗的流。
  “虎子说,他在窗户外面看到,泸辉骑在小月身上,当时,小月半个身子就在桌子底下,末将在桌子底下看到几个带血的字:爹,救我,应该是小月用手扣出来的。”
  苏清听着,鼻子一酸,眼泪流出来。
  这特么是人吗!
  福星怒了,一步走到邢副将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问,“发生这种事,你为什么不告诉将军?”
  邢副将看了苏清一眼,“末将……末将怕给将军添麻烦,怕他们说末将仗势欺人。”
  “糊涂!”苏清愤然一拍桌子,蹭的起身,直接从桌子内侧跳了出来,大步朝外走。
  “走,去真定,老子告诉你,什么才叫真的仗势欺人!”
  气死她了!
  世上怎么有这种人渣。
  泸辉不是个东西也就算了,邢副将的婆娘更不是个东西。
  邢副将一看苏清不是要罚他而是要去给他做主讨个公道,立刻拦住苏清,“将军,算了,末将已经把泸辉打了一顿。”
  苏清没好气瞪他一眼,“这种事,打一顿就能完事儿?走!”
  把人打死都不解气,别说打一顿了。
  邢副将一咬牙,跟着苏清出去,“末将给将军添麻烦了。”
  “要领导干嘛的,就是关键时候给你做主的!去,给我点二十个精兵!”苏清吩咐。
  这次,她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欺负她平阳军的下场!
  邢副将转身执行。
  福星抱着鸭鸭,走的一脸凶残。
  她想杀人!
  二十名精兵点完,一行人快马加鞭,直奔真定,穿的都是平阳军军服。
  声势浩大的抵达真定县城,立刻引起当地的轰动。
  “带路,先去你家。”
  邢副将脸上的悲痛和愤怒,浓的化不开。


第三百五十八章 惩罚
  平阳军从不拖欠军费,苏清又总是另外贴补平阳军家属。
  家属的日子,过得很是舒坦。
  真定县城,邢副将家是一处套院,家里丫鬟婆子七八个,原本正在院中各自忙碌,猛地见邢副将回来,身边还跟着不少军人,有个丫鬟吓得手中盆子一落,拔脚就朝正屋跑。
  福星眼疾手快,抄起鞭子把人卷了回来。
  这残暴的行为,落在其他丫鬟婆子眼里,吓得瑟瑟发抖,腿软的挪不开步。
  人卷了回来,直接丢在苏清脚下。
  苏清抬脚踩在她的胸口,“说,跑什么?”
  那丫鬟被苏清踩得胸口生疼,脸色惨白,哆嗦道:“没,没什么。”
  苏清脚下力气,顿时加足。
  噗的一口血,从那丫鬟嘴里喷出。
  “说!”
  “是,是夫人和,和泸公子在屋里。”
  苏清抬眼看向正屋,脚下,一脚将这打算去通风报信的丫鬟踢开。
  发生了那种事,这对狗男女居然还在一起。
  捏着拳头,苏清一扫院中其他人,“去,去县衙报案,告诉泸定中,他儿子被杀了。”
  一群人被苏清吓得动都不敢动,更不要说报案了。
  福星手中鞭子啪的在地上抽出巨大的响声,“听不懂人话吗?”
  一鞭子下去,刚刚还腿软动不了的人,立刻连滚带爬奔了出去。
  他们一走,苏清抬脚朝正屋而去。
  走到窗下,就听到屋里的说话声。
  “那家伙怎么下手这么重,看把你打的,这得多久才能养好啊,别不会留疤吧,以后,这腿不会瘸了吧。”
  是个女子的声音。
  苏清转头看邢副将,邢副将缓缓合眼,眼泪流淌。
  这就是他上战场时,牵肠挂肚的女人。
  “妈的,要不是我爹下了死命令,他留着那个王八蛋还有用,老子非弄死他。”
  邢副将原本哀恸的闭着眼,听到声音,蓦地睁眼,看向苏清。
  有用?
  泸定中留着他有什么用。
  苏清阴着脸,左手一抬,向前一挥竖起的食指。
  那跟来的二十个精兵,立刻冲进屋里。
  “啊~”
  “滚~”
  “你们是什么人~”
  屋里立刻响起惊叫声和咆哮声。
  苏清伴着男女混搭的叫声,走进去。
  鸳鸯肚兜葱绿里裤。
  邢副将的女人正满面惊恐坐在炕上,惊吓之余,连扯个被子护住自己裸露的肌肤的心思都没了。
  泸辉赤条条坐在她身侧。
  苏清简直无法想象。
  这是什么样的母亲,把女儿害死了,丈夫也知道真相了,她居然还能这么心安理得的在这里和凶手行鱼水之欢。
  福星暴脾气一发,手里的鞭子嗖的就朝邢副将的女人抽过去。
  “啪!”
  一鞭子过去,一条拇指粗细的血痕,就落在那女人身上。
  几乎斜着贯穿整个前胸。
  “啊~”
  剧痛之下,一声惨叫破喉而出。
  泸辉一眼看到邢副将,再瞧眼前二十几个身穿军装的人,吓得忙光溜溜跪在炕上,“邢老弟,你听我解释,都是她,是她勾引我的。”
  哆哆嗦嗦一说,一股尿味充斥屋里。
  福星鄙夷的瞧了他一眼,手里鞭子一转,就朝他抽过去。
  “把女的绑了,挂外面大街上的树上去,男的给他穿条里裤,拖院子里来。”
  吩咐一句话,苏清转头出去。
  邢副将的女人急了,红着眼,批头散发看着邢副将。
  “你说句话啊,你我好歹夫妻一场,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常年打仗在外,我一个女人家,要是不找个伴,你知不知道日子有多难过,你就一点不体谅我吗?我是有苦衷的。”
  邢副将走上前,一把提住她散乱的头发,“小月儿呢?”
  “我能怎么办?泸辉看中了小月,我难道能不给他?”
  “啪!”
  邢副将几乎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打在女人脸上。
  女人被甩的脸一偏,几颗牙混着血从嘴里飞出去。
  “你混蛋,你根本不知道我受过多少苦,月儿是我女儿,我难道不心疼她?可我不能因为心疼她,就让自己受苦!你就只心疼月儿不心疼我?”
  福星都要原地爆炸了。
  这女人是脑子有问题吧。
  自己偷情,奸夫害死她女儿,她还这么理直气壮?!
  气不过,福星一鞭子又抽过去。
  “赶紧的,把人绑了挂外面树上去,让她出去和街坊邻居讲理去。”
  到底是邢副将的女人,此时又光着身子几乎没有穿衣裳,几个精兵朝邢副将看过去。
  邢副将一挥手,转头出去,丢下一句话,“听将军的命令。”
  那女人一听将军二字,立刻道:“你们平阳军,就是这么欺压百姓?姓邢的,你就不怕有人把你们将军告了?你就不怕因为你这点事,拖累你们将军?当兵的欺压老百姓,是要被抓起来军法处置的!”
  邢副将僵硬着后背,拖着腿,一路出去。
  他怕啊。
  所以闹出这种事,纵然他心里窝着血海深仇滔天大怒,也只是偷摸把泸辉打了闷棍。
  可将军说了,今儿就是来给他做主的。
  他听将军的。
  邢副将一脚跨出门槛,福星鞭子儿把朝着女人的脸蛋一抽,“再说话,我把你舌头拔了。”
  院里,泸辉已经穿着一条里裤跪在苏清面前。
  眼睁睁看着邢副将的女人被拖了出去,浑身打着冷颤转头给邢副将磕头,“邢老弟,我真的都是被她勾引的啊,你信我。”
  “小月儿是你怎么弄死的?”看了邢副将一眼,苏清开口,直奔邢副将心头最深的痛。
  泸辉惊恐的看了邢副将一眼,转头朝苏清道:“小月儿,她,她不是我弄死的,是她娘。”
  吞下一口口水,泸辉道:“那天,我是喝多酒了,和她说醉话,说我看上小月了,我也没想到,她真的就把小月给我了,我就是酒后说说而已啊。”
  “她都白给了,我……我没忍住,就把小月睡了,后来,小月说要找她爹给她报仇,她朝外跑,红梅说怕事情闹出来就去拉小月,她们娘俩拉扯的时候,小月撞到桌角上,撞死了。”
  “放屁!你给我拉扯一个撞桌角上然后撞死!”福星怒气冲冲道。
  泸辉全身颤抖,惊恐的看着福星手里的鞭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我说的都是……”
  不及他语落,苏清指了指屋里的方向。
  “去把屋里香炉里的香拔出来查他鼻子里,倒栽葱给我绑了树上,什么时候说实话,什么时候放下来。”


第三百五十九章 带走
  语落,立刻有平阳军执行。
  泸辉被拖到树边,眼看着要被绑到树上,拿鼻子做香炉,泸辉急了。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爹是真定的县丞,我爹和大皇子殿下走的很近,你们这么对我,我爹一定会让大皇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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