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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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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
  苏清嚯的起身,一口吐了嘴里的狗尾草。
  “奶奶的,敢有别的女人,老子先废了你再说!”
  豪言壮语一出,苏清基本确定了自己的心思。
  既是爱了,就爱吧!
  她爹平阳侯说过:人生能有机会少,此时不玩何时玩!
  她干嘛要委屈自己的感情!
  果断的,不要脸的,苏清第三者插足了。
  硬生生插在原主和容恒之间。
  你睡不了的男人,我替你睡!
  心思一定,苏清招呼了正在溜鸭鸭的福星,“回去了。”
  福星一把抱起正在山坡上撒欢奔跑的鸭鸭,“来了。”
  回到府邸,容恒已经睡下,苏清俯身在容恒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床榻上,翻身睡着。
  容恒翻了个身,睡得安稳。
  翌日一早。
  因着要去礼部尚书家赴喜宴,苏清便不去军营。
  打过晨拳,和容恒相对而坐,用早餐。
  容恒夹了一只肉包子放到苏清碗里,“昨儿在街上,你想问我什么?”
  苏清眉眼含笑,“我没想问你,我只是想要和你说句话。”
  看着苏清的眉眼,听着她的声音,容恒只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搞得他心里酥酥痒痒的。
  可人还是那个人,没哪不一样啊。
  压着心思,容恒满目宠溺,“什么话?”
  苏清笑道:“我爱你。”
  “啪!”
  容恒一惊,失手就滑落了手里的筷子。
  震惊的看着苏清,眼底却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带着不敢相信,“你,你说什么?”
  一颗心咚咚咚的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了。
  苏清一脸豪放,起身坐到容恒一侧。
  刚刚吃过包子的嘴,油乎乎的,苏清一把揽过容恒的脖子,朝着他的脸,“吧唧”又亲了一口。
  “我说,我爱你。”
  那姿态,有点像逛窑子的时候,怀里搂个姑娘。
  容恒……
  天……天哪!!!!
  这是做梦吗?
  苏清和他说,爱他???
  心头宛若有无数发情的羊驼奔腾而过,一边奔腾一边欢呼,嗷嗷的。
  容恒的脸,倏忽间涨成猪血红,蹭的起身,拔脚就一阵风朝外奔。
  不知道是奔的太快还是激动地眼瞎。
  “砰!”
  一头撞到正要进门的福星身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福星险些跌倒。
  这么莫名其妙被撞了一头,福星惊得以为家里来刺客了,条件反射就抬脚去踢。
  然而,脚抬起一瞬,就见容恒顶着一张猪血脸,从她面前狂奔出去。
  福星眼角一抽,狐疑的看着容恒的背影,直到他跑出正房的院子,福星收了目光朝苏清道:“主子,什么情况,大早起的,殿下又怎么了?”
  苏清……
  嚼着包子,茫然的摇摇头。
  她就是单纯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爱意啊。
  怎么反应这么大。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走,去看看。”苏清起身。
  一路狂奔出去的容恒,终于在后院找到了正在安顿那些青海人的长青。
  一把抓了长青,将他拖到一旁,容恒眉目含笑,上气不接下气,“她,她说,她说她,她,爱我。”
  容恒每说一个字大喘一口气,长青盯着容恒的嘴,就忍不住跟着大喘一口气。
  直到容恒说完,长青深吸一口气,终于喘匀了自己的呼吸。
  妈呀,这费劲的。
  殿下再多说一会,他得哮喘了。
  “殿下,您刚刚说谁爱谁了?”气是喘匀了,长青一头雾水。
  容恒激动道:“王妃刚刚说,她爱我。”
  长青……
  您一脸发生大事的表情将奴才突然抓走,奴才还以为真的是发生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了。
  无力的翻个小白眼。
  不就是王妃说,她爱您吗,这有什么……
  什么?
  思绪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长青震惊的看向容恒,“王妃说,她爱您?”
  容恒点头。
  长青双目灼灼,“您,您没发烧?”
  说着,忍不住想要去摸摸容恒的脑门。
  毕竟发烧了就爱胡言乱语。
  不过,那可是殿下的脑门,不是他想摸就能摸的。
  就在长青犹豫一瞬,容恒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脑门上,“发烧没?”
  他也好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发烧了,出现幻觉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 强颜
  “怎么样?”容恒紧张的看向长青。
  长青摇头,“不烧啊。”
  狐疑的想了一下,长青又道:“殿下,您是不是刚睡醒?”
  言外之意,您是不是做梦梦见什么了?
  容恒……
  糟了!
  这个,怎么去验证。
  想了一下,容恒摇头,“应该不是做梦,当时我们正在吃饭。”
  长青便道:“那会不会是做梦,梦里你们正在吃饭,毕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您那么爱王妃,梦到这个,也是正常。”
  容恒……
  一颗心,骤然从心花怒放变成纠结痛苦。
  苏清抱臂立在一侧。
  她还以为容恒是被她吓跑了,结果,是跑到这里来释放快乐了。
  看着容二傻兀自在那纠结,不忍心了,抬脚走过去。
  容恒是背对苏清,什么都没察觉。
  长青一眼看见苏清朝他们走来,立刻行礼,“王妃。”
  容恒转身,苏清已经走到他身边。
  标准姿势,抬手一揽容恒脖子,就把脑袋揽到自己嘴前,“吧唧”一口,在容恒脸上亲了一下。
  容恒心跳的那叫一个快啊!
  这刺激的都快脑出血了。
  长青瞠目结舌看着眼前一幕。
  随即,狠狠掐了身侧走过来的福星一把。
  福星猛地一疼,抬手一巴掌拍了长青脑袋上,“你有病啊!”
  听着身边的河东狮吼,感受着脑袋上传来的嗡嗡疼,长青这下确定,他们都不是在做梦。
  是真的!
  王妃真的爱他家殿下了。
  一确认,还没来得及高兴,长青就又抽了下嘴角。
  只是,他家王妃对殿下的爱,是不是太……深了点!
  这当着他们的面,就要不避嫌的亲一口,以后会不会随时随地只要想亲,就要亲他家殿下一口。
  思绪一起,长青顿时有些担心。
  苏清牵了容恒的手,“走,我们回去吃早饭。”
  容恒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除了脸红心跳外,整个人傻傻的。
  苏清就犹如牵了一条金毛,一路牵回正房。
  已经凉了的早饭,被厨房的人重新换了。
  原本脸对脸坐着的两个人,现在苏清挨着容恒坐下,“想吃什么,我夹给你。”
  幸福来得太快,容恒脑子有些跟不上节奏。
  就坐在那,傻笑,“都好。”
  苏清就舀了一勺小米粥,“来,张嘴,我喂你。”
  容恒很听话的张嘴吃了。
  苏清越喂越上瘾,一顿饭,容恒就被喂饱了。
  容恒一脸幸福的看着苏清,“你对我,真好。”
  苏清笑道:“你是我的男人,我当然要宠着你了,放心,以后绝不会亏待你。”
  容恒点点头。
  立在门外,长青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怎么瞧都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明明很恩爱啊。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吃过早饭,薛天禀告,邢副将有事回禀,苏清便去见邢副将。
  长青跟在容恒身后,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来。
  容恒一脸笑容荡漾,“王妃是亲我又不是亲别人,担心这个做什么?”
  长青担心道:“可万一王妃不分场合,随时随地的亲您呢?”
  容恒一脸期冀,“那就让王妃高兴啊。”
  转瞬,容恒正色道:“难不成你还打算用女德来约束王妃?本王的王妃,不需要女德,正如府里的规矩一样,只要她高兴就好,更何况,本王觉得,王妃的德很好。”
  “可别人看着呢!”长青道。
  “别人算什么,为什么要为了别人为难王妃。”
  长青……
  得!
  您俩,天造地设!
  不过,这话也有道理。
  王妃就是这么一个随心所欲不拘小节的人,哪能真的为了那些不相干的别人就为难王妃呢!
  王妃肯亲他家殿下,那是他家殿下的造化啊!
  这么一想,长青瞬间不担心了,反而开始嫉妒容恒。
  啥时候,福星也能吧唧他一口。
  一上午,因着苏清忙军务,容恒忙着安排礼部尚书家婚礼上的事,眨眼到了去赴宴的时候。
  因着这门婚事是高娶低嫁,再加上徐伯勤在京都的宅子并没有完全收整好,婚礼便办在了礼部尚书家。
  虽然不合规矩,不过男女双方愿意,谁也说不上什么。
  就是整个婚礼仪式,整的像是招赘一样。
  镇国公疑惑的看着那个面生的新郎官,问身侧心腹小厮,“那人谁啊?”
  小厮回禀,“是从青海新调任来的,名叫徐伯勤,具体职务还未安排。”
  镇国公满脑子搜寻了一圈,也没想起这个徐伯勤到底是谁。
  礼部尚书平时看着挺疼爱女儿的人啊,怎么就把女儿嫁给这么个穷小子。
  就凭礼部尚书的官职,他的嫡女,随随便便就能嫁给京都三品以上的府邸。
  镇国公满目困惑。
  而在场的其他宾客,除了不解这桩婚事的匹配度,更是不解,为什么新郎官一脸遭了毒打的委屈。
  今儿可是大喜的日子啊!
  他又是攀了高枝的娶到礼部尚书的嫡女。
  为什么一脸苦大仇深的强颜欢笑。
  那哪是笑啊,比哭都难看。
  莫非礼部尚书的嫡女,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疾?
  这厢,大家胡乱猜测着事实的真相。
  那厢,徐伯勤招呼着前来的宾客,每每一动,身上的乌青便扯得钻心的疼。
  再加上胸口的鞭伤还未好,更是难受的要命。
  这婚宴,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亲王桌上。
  五皇子满目阴戾看了容恒一眼。
  前不久,他没日没夜的调查苗疆的事,更是打算利用容恒查案的机会,准备把四皇子推到容恒手里,拿容恒做刀,砍了四皇子这个绊脚石。
  结果,谁能想到。
  他费尽心思查了许久都没有线索的事,宫里,苗疆余孽容嬷嬷就被一只神龟捉住了。
  顿时,所有的案件,全部结案。
  那他那些天熬得心血算什么!
  他还打算在皇上面前出其不意的立一功呢!
  既能得了父皇的青眼,还能把容恒踩下去。
  现在倒好,功劳全被神龟抢走了!
  哪来的神龟!
  更重要的是,他通过窦四小姐给容恒的那本有关四皇子的账册,是原本,他手里,没有留手抄本。
  而容恒拿了账册,却无动于衷,只是把账册收起来而已!
  这算什么!
  他废了这么大劲,就为了给容恒手里送证据?!
  整个事件,他最大的收获,就是太后一病不起,容嬷嬷被斩首,他略能告慰母妃在天之灵。


第二百九十六章 慢着
  心头闷闷,五皇子喝着酒。
  好好的喜宴,被他吃出了丧宴的气息。
  身侧,大皇子看了他一眼,朝容恒笑道:“九弟最近气色不错,可是身体已经无碍了?”
  要是以往,容恒一定会藏着掖着。
  可现在……
  手里杯盏一转,容恒笑道:“许是成亲的缘故,王妃祥瑞的福泽笼罩了我。”
  大皇子……
  五皇子……
  容恒仰头喝了一口酒。
  他来参加这个婚宴,是因为他安排了大戏要唱,大皇子和五皇子,两位皇子,怎么也来亲自参加大臣家的婚宴。
  正心里琢磨,就听大皇子道:“身体好了就是好事,什么能比有个好身体更重要。”
  憨厚一笑,大皇子道:“这次迎接北燕使臣,父皇让你全权负责,你是第一次接手这种差事,有什么不知道的,可一定要问,尤其是老五,他经验可是丰富。”
  不提这个还罢。
  一提起北燕使臣接待这桩事,五皇子心头的怒气,又嗖嗖窜起。
  这种外宾面前露脸的事,凭什么交给容恒这个病秧子!
  没了四皇子,他以为这件事稳稳的落在他头上呢!
  结果,横空冒出个容恒!
  就跟那神龟一样,令人生厌。
  心头不痛快,说起话来,五皇子便有些阴阳怪气,“九弟能干,哪里用得上我指点,以后倒是要经常劳烦九弟指点了。”
  这话说的,很冲。
  憨厚老实一向做老好人的大皇子,却仿佛没有听懂一样,只含笑看着容恒。
  容恒便一样含笑,回视过去,“好说!”
  五皇子顿时心头一怒。
  好说个屁!
  蹬鼻子上眼!
  “九弟成亲之后,真是越发长进了,这么多年不参朝政,没想到病一好,就得了父皇的重视。”酸不溜丢,五皇子哼哼悠悠说道。
  容恒一脸官方笑,“是呀。”
  五皇子……
  这还能聊天不了!
  胸口堵着闷气,五皇子转头朝大皇子冷笑,“皇兄,以后九弟是要飞黄腾达了,咱们怕是攀不起高枝了。”
  大皇子憨笑,“一家兄弟,说这些做什么,九弟能干些,也是好事,为父皇分忧了。”
  为君分忧,那是荣耀!
  他容恒凭什么领这份荣耀!
  他就是瞧不上容恒这种一无是处的病秧子,凭借王妃的关系一步登天的样子!
  凭什么!
  五皇子恨得心头磨牙,正要再说什么,忽的听到一阵喧闹的锣鼓声从外面传来。
  巨大的声响渐渐逼近。
  宴席花园里,所有的宾客齐齐看过去。
  就见十来个面带高原红的百姓敲锣打鼓从外面走来。
  还举着横幅。
  恭喜徐大人喜结连理,贺喜徐大人白头到老。
  这是什么情况。
  就连徐伯勤都懵了。
  这些人,哪来的?看肤色,有点像青海那边的百姓啊。
  他们怎么会来京都……
  徐伯勤狐疑间,尚书府的管家在礼部尚书跟前低言几句。
  礼部尚书一脸欣喜的赞许,看了徐伯勤一眼,转而登上红毯台。
  “感谢各位大人来参加小女和贤婿的婚事。”
  现场,安静了许多。
  礼部尚书一指那些敲锣打鼓举横幅的人,笑道:“这些,都是贤婿在任上扶助过的百姓,得知贤婿成亲,特意不远万里赶来,送上贺礼。”
  礼部尚书看了一眼徐伯勤,一脸骄傲的说。
  百姓亲自送来的贺礼,虽然不值钱,可是值面子。
  从古至今,哪家成亲,能收到这样的贺礼。
  徐伯勤,很会安排啊。
  那十几个人,排成队的走上红毯礼台。
  镇国公狐疑的扫了一眼那些人,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狐疑间,那边红毯台上,一个百姓上前一步,声音嘶哑高亢。
  “我们都是青海的百姓。”
  方言很浓,不过,仔细听他蹩脚的官话,还是听得明白。
  “徐大人在我们那里任职四年,造福一方,我们,代表当地百姓,来给徐大人送新婚贺礼!”
  徐伯勤一脸懵!
  造福一方?
  谁干的?
  他怎么不知道。
  那百姓声音颤抖,满目感激,还在继续。
  “祝徐大人和福云姑娘能长长久久。”
  福云二字一出,礼部尚书的脸,唰的就变了。
  不是来祝福徐伯勤的吗?
  怎么说出了福云?
  礼部尚书朝徐伯勤看去。
  徐伯勤一脸震惊,看着上面的人,心头狠狠一跳,下意识便朝红毯台奔去。
  在徐伯勤奔走的同时,那人道:“徐大人是好人,他的夫人,福云姑娘,更是好人,徐大人在任四年,福云姑娘就整整给徐大人送了四年的钱。”
  “听说这些钱,都是夫人福云卖身为奴换来的。”
  “为了我们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委屈徐大人和夫人了。”
  “我们仅代表百姓,给福云姑娘磕头。”
  哗~
  底下男宾女宾,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情况!
  福云是谁?
  卖身为奴是什么?
  徐伯勤花了福云卖身为奴的钱又是什么?
  议论声此起彼伏,一潮高过一潮。
  礼部尚书黑着脸站在那,差点原地炸了。
  这不是徐伯勤请来的人吗?为什么说这些话!
  徐伯勤腿都软了。
  今儿可是他大喜的日子啊。
  拖着一身的伤,徐伯勤连走带跑奔上礼台。
  “休要胡言乱语,本官根本不认识你们,更不知道你们受谁指使,来污蔑本官!本官的夫人,是礼部尚书的千金,哪来的什么卖身为奴的福云,本官不知道你们是何居心!”
  徐伯勤说罢,朝礼部尚书道:“岳父大人,还请将这些刁民抓了。”
  礼部尚书阴狠的瞪着徐伯勤。
  他都要气死了。
  福云是谁,他当然知道!
  卖身为奴是怎么回事,他更知道!
  他以为这些人是徐伯勤自己搞来给他脸上贴金的。
  谁能想到,这些人……
  气的浑身哆嗦,礼部尚书呵斥管家道:“还不把人赶走!”
  那百姓急眼了。
  “为什么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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