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一娇-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下狠狠一抽,“老奴不知陛下什么意思。”
皇上看着容嬷嬷,狠声道:“不知道?很好!你既是苗疆巫蛊高手,今日,朕便让你尝尝这巫蛊的味道!”
福公公心头一跳,看向皇上。
“把东西拿来,喂她吃了!”皇上盯着容嬷嬷,咬牙切齿吩咐道。
福公公应命,立刻去取。
须臾,福公公拿了一个瓷白小瓶儿来。
皇上一把捏住容嬷嬷的下颚,犹如当日苏清灌下她一碗堕胎药一般,逼得容嬷嬷张嘴,福公公将药瓶儿口对准容嬷嬷。
顿时,一条墨绿色的长虫,如同闪电一般,窜进容嬷嬷的口中,顺着喉头,滑下。
容嬷嬷骤然五官扭曲,“您给奴婢吃的是……”
皇上阴笑道:“你们苗疆之人,最最推崇的,青蛇。”
容嬷嬷顿时瞳仁大睁。
骤然用力,眼眶撑裂,死死鲜血顺着眼角流下,宛若血泪。
皇上满目嘲谑,“并且,是活了百年的青蛇幼虫。”
百年,却依旧是幼虫,那只有一种,便是自幼被喂养蛊虫,导致身体长到一定长度就不会再长。
这种蛊虫,在苗疆,被尊称为圣虫。
容嬷嬷不顾身体剧痛,癫狂道:“不可能,你怎么会有我苗疆圣虫,不可能!”
皇上冷笑,“当年我威远军踏平苗疆圣族,活捉你们圣族首领,首领为了苟活一命,用此圣虫交换。”
容嬷嬷疯狂的摇头,一脸抗拒,“不会,不会!”
福公公另外取出一个小白瓷瓶儿,从中倒出黑糊糊的液体。
用手轻轻一蘸,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到容嬷嬷的手背,顿时,容嬷嬷的手背出现一个图腾,是青蛇盘曲昂首的模样。
眼睁睁看着图腾在她手背渐渐清晰,容嬷嬷骇的大喘气。
“怎么会,怎么会……”
苗疆之人,最最崇敬的,便是圣虫。
如今,她却将圣虫吃到肚子里!
如此荼毒圣虫……
皇上冷眼看着容嬷嬷,“如何?你说了实话,朕便将这青蛇从你腹中取出,不然,你就带着你的圣虫一起去死吧,九泉之下,朕看你如何面对苗疆列祖列宗。”
“不!”容嬷嬷癫狂嘶吼。
这一排山倒海的吼声,吓得门外的太医院院使顿时一个激灵。
唯恐容嬷嬷之后说话都要用这种音量的嘶吼,太医院院使立刻朝前走了几步,死死捂住耳朵。
屋里。
容嬷嬷面色土灰,满目挣扎。
一面,是她苗疆圣虫,代表着整个苗疆的荣耀和力量。
一面,是太后,她看着长大的人。
如何抉择,容嬷嬷犹豫不决。
福公公在一侧阴测测道:“这圣虫,若是长久不得新鲜空气,怕是要被你的五脏六腑憋死。”
容嬷嬷眼波一颤,惊恐的看向福公公。
须臾,容嬷嬷肩头一垮,犹如泄气的皮球,“我说。”
“很好。”皇上一抖龙袍,在一侧坐下。
“您并非太后娘娘亲生,您的生母,是熹贵妃。”
容嬷嬷只此言一出,皇上的心,便狠狠抽了一下。
“当年熹贵妃与苗疆勾结,是太后娘娘命奴婢引诱唆使长公主所为。”
皇上阴沉着脸,咬牙,“为何?”
“因为熹贵妃想要将您要回来,太后不许。”
“朕既是熹贵妃的孩子,为何无人知晓?”
“当年熹贵妃怀孕,太后也怀孕,只是,熹贵妃是真的怀孕,太后是假装怀孕,熹贵妃生产那日,太后买通产婆,将您抱到了太后处,佯做太后的孩子,而熹贵妃的孩子,则被一个提前备好的死胎代替!”
“为何要如此!”
“太后需要一个皇子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她自己生便是,为何要抢夺她人的孩子!”
容嬷嬷嘴角翕合,“太后娘娘好女风,从不曾和先帝真正同寝,每次先帝去太后处,太后都点了特制的香料,先帝只在梦里同太后……”
容嬷嬷有些说不下去,戛然而止。
饶是再强大的心理素质,皇上闻言,都惊得霍然起身。
死死盯着容嬷嬷,半晌,缓不过来。
“后来,您三岁的时候,熹贵妃察觉了端倪,找到当年的产婆,得知真相,不过,那时候太后已经是皇后了,她说,她的身份更能将您送上皇位,熹贵妃便没有将您要回。”
“直到那一年,熹贵妃不知为何,突然执意要将您要回,太后无法,只得对她下手。”
轰!
皇上只觉得头顶像是有人点燃了数吨火药。
福公公同情又心疼的看向皇上。
这么多年,皇上一直觉得,熹贵妃才是真正疼爱他的人,也无数次默默期望,若是熹贵妃才是他的母妃,多好。
结果……
熹贵妃,真的是他的母妃。
就因为太后要遮掩她不可告人的隐秘,便剥夺了他们母子情分,更是葬送了熹贵妃的命。
容嬷嬷语落,皇上心头痛的宛若被虫子啃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片刻,看向容嬷嬷。
“所以,长公主捏着的太后的秘密,就是她好女风的秘密?”
容嬷嬷点头,“长公主知道您的身世。”
皇上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墨瞳半阖,一脸沉痛盛怒。
这就是他唤了几十年母后的人!
这就是他登基之后,百般孝顺的人。
结果,却是杀死他生母的刽子手!
第二百九十章 惩罚
“威远军,怎么回事?”沉默了好久,就在容嬷嬷以为皇上不会再问的时候,皇上突然墨眸一睁,问道。
容嬷嬷摇头,“威远军的事,与太后娘娘无关。”
皇上挑眉,“无关?”
容嬷嬷咬牙,“当年威远军踏平我苗疆圣族,作为圣族成员,我恨不得杀了所有威远军告慰苗疆神灵,可惜,我没有那个本事!”
说着,容嬷嬷忽的仰头大笑,“所幸,苍天有眼,我没有出手,却有人出手!虽不知是谁替我报仇,我却谢谢他。”
皇上看着癫狂的容嬷嬷,知她所言不假,缓了口气,道:“你既是苗疆圣族成员,如何成了太后的贴身嬷嬷?”
容嬷嬷可是太后的奶娘,足足在太后跟前待了几十年。
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容嬷嬷也没什么好隐瞒。
“我苗疆圣族首领英明,有先见之明,早在先帝在位时,便派了十个圣族长老潜伏中原,只为能给苗疆之人争取存活的一席之地。”
顿了一下,容嬷嬷一脸哀恸,“可惜,来了十人,如今,只剩我一人活着,而苗疆圣族,却被该死的威远军全部剿灭。”
说及此,容嬷嬷恨得五官狰狞,“真是苍天有眼,让威远军全军覆灭!”
“她府里的密道,也是你安排人修筑的?”
“是!”
皇上不再看容嬷嬷半眼,起身朝外离开。
容嬷嬷忙道:“说好的,我告诉你真相,你便解了我体内的青蛇。”
皇上头也不回,“让你手背图腾现形的,的确是圣族的青蛇涎液,不过,你体内的,不是青蛇,是朕养的泥鳅。”
说完,皇上抬脚离开。
泥……泥鳅?!
容嬷嬷震愕瘫在床榻上,一张口,哇的喷出一口血,昏厥过去。
回到御书房,皇上负手立在窗边。
灯光下,他的背影,孤寂凄凉。
福公公心疼的不行。
“陛下,能给熹贵妃娘娘翻案了,您该高兴些,您从小就盼着熹贵妃是您的母妃,如今,她真的是了。”
皇上沉默,一言不发。
真的是了,又怎样!
他再也见不到那个活生生的熹贵妃了。
他是能给熹贵妃翻案,却不能废黜当今太后,也不能重新认了熹贵妃为母妃。
太后的丑闻,不仅仅是太后一人的丑闻,更是先皇的丑闻,是整个皇室的丑闻。
他不能将皇室颜面至于不顾。
更不能任由旁人嘲笑先帝竟是立了一个好女风的人为皇后。
好女风好到不与帝王同寝!
真是……
皇上憋屈的有些喘不过气。
“传令下去,太后因为长公主事件,心痛难耐,一病不起,从今日起,闭门不见任何人。”
福公公应了。
皇上不能杀了太后不能降罪太后,唯一能做的,便是将其软禁起来。
只要皇上心头能稍稍舒服一二,便好。
“将太后寝宫所有宫女嬷嬷全部撤出,只留下内侍侍奉!”
福公公……
“容嬷嬷乃苗疆欲孽,利用身份,残害宫妃,蓄意惹起后宫纷乱,从而影响朝堂秩序,已经查实,明日处斩。”
“熹贵妃含冤而死,先帝托梦,为抚慰冤魂,特追封熹贵妃为熹皇贵妃,位同副后,享太庙,择吉日衣冠冢葬入皇陵。”
顿了一下,皇上嘶哑道:“过几日,你和朕去给她好好翻修一下墓地。”
熹贵妃真正的墓地。
“是,老奴这就去办。”福公公领命。
皇上负手立在窗前,心头久久无法平息。
一夜之间,容嬷嬷是苗疆巫女的消息,便如劲风一般,吹遍京城角角落落。
镇国公听到消息,惊得从椅子上弹起,起的太猛,膝盖重重撞到桌案腿上,险些膝盖粉碎。
咬牙忍着疼,镇国公青着脸道:“好好地,容嬷嬷怎么就成了苗疆人?”
心腹小厮摇头,“昨儿夜里,陛下连夜审查的,现在,告示已经贴的满大街了,不过半个时辰,容嬷嬷就要被当众问斩。”
小厮将街头揭下的告示递上,镇国公几眼扫过。
怎么会这样!
容嬷嬷是苗疆圣族的长老,一早就潜伏在太后身边,当年熹贵妃勾结苗疆,是容嬷嬷一手陷害……
这告示是哪个王八蛋写的!
容嬷嬷好好地去陷害熹贵妃做什么!
容嬷嬷纵是苗疆人,陷害熹贵妃,那也是听了太后的旨意。
这不明摆着告诉大家,是太后指使容嬷嬷陷害熹贵妃!
“这告示满大街都是?”镇国公铁青着脸,问。
心腹小厮点头,“满大街都是,大家都说……说……”
“说什么?”镇国公咬牙瞪着他。
自从小鸡事件之后,镇国公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小厮闻言,身子一抖,一股脑道:“大家说,容嬷嬷是太后故意养在身边的,就是利用她的蛊术,铲除异己。”
镇国公拳头一捏,重重砸在桌案上。
手指的疼痛传来,让他略略冷静几分。
冷静下来,镇国公疑惑了。
容嬷嬷是太后的奶娘,从太后出生就一直在他家住着,直到后来陪着太后进宫。
这么些年,一直都安分守己,不见她有分毫不轨之举。
怎么突然就成了苗疆人了?
这其中,会不会是有人陷害!
陷害容嬷嬷是小,矛头直指太后啊!
闹出容嬷嬷的事,太后的名声如何挽回!
不行,他得进宫去。
这厢,镇国公心念一动,立刻行动。
那厢,秦苏和王氏在铜钱胡同的宅子里对坐。
秦苏手持一把折扇,摇的风生水起。
“谁能想到,容嬷嬷居然是苗疆余孽,我安插在宫里那么久的老人,都不曾发现她这身份!”
顿了一下,秦苏眼底闪过玩味的笑,“还想用蛊虫害清儿,真是……”
秦苏一面说,一面不屑的道:“清儿岂是一般蛊虫就能害得了的,什么蛊虫进了清儿体内,不得被她吸收了啊。”
说的兴起,秦苏手中折扇一收,含笑转向王氏。
“夫人,要是当时容嬷嬷没有被清儿先下手插刀,她要真的召唤出厉害的虫子来攻击清儿,结果发现,她召唤的虫子压根不敢靠近清儿,会不会吐血啊。”
秦苏说的饶有兴趣。
王氏眉目间,却没有这样的轻松喜悦。
第二百九十一章 神龟
“夫人在担心什么?”眼见王氏眉目微凝,秦苏面上笑意一收,问道。
王氏吁了口气,“我怕清儿过不了云王府那一关。”
自信执着的人是她,事到临头焦灼不安的人,也是她。
秦苏跟着便叹了口气。
他也担心。
可……
沉默须臾,嘴角扯出笑意,秦苏朝王氏道:“夫人且宽心些,之前清儿应对长公主,咱们担心的不行,在长公主府邸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救清儿,结果呢,清儿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长公主给收拾了。”
略顿,秦苏眼底带着骄傲的神色。
“现在对付太后,又是!谁能想到清儿会突然给容嬷嬷一刀啊,要不是那一刀,容嬷嬷还真能施展一会,太后也不会自露马脚,结果,清儿就是这么令人意外的插了容嬷嬷一刀。”
手中折扇又摇起。
“夫人,我觉得,清儿的脑子,和咱们正常人,不大一样,许多咱们觉得是困难的事,在她那,没准儿就顺利的逢凶化吉了。”
王氏眼底蓄了热泪,“许是威远军数十万英灵在天庇佑她吧。”
秦苏点头,“也可能是她被宏光大师开过光吧。”
王氏……
而此时,刑部衙门。
刑部尚书长长吁出一口气,一身重担只觉得松了一半。
昨天,他还惆怅的眉心能挤死一只蚂蚁,觉得长公主的案子和苗疆密道的事,快要成悬案了。
结果,一觉睡醒,还不等他上早朝呢,满大街就贴了告示。
这让他忧心忡忡的案子,就这么就算结了!
办案这么多年,刑部尚书从未办过如此令人费神却又如此结案神速的案子啊。
简直堪称,神案。
到底是谁揪出的容嬷嬷,他万分想要去给此人上三柱高香,逢年过节就去拜一拜。
就在刑部尚书心头唏嘘之际,随从急急奔了进来,一脸凝重,“大人,不好了,忠勇伯死了。”
刑部尚书原本漾在脸上的满足,顿时一僵,紧接着,碎裂。
瞠目看向随从,“什么?”
随从急的咽了口口水,“忠勇伯死了,就在刚刚,口鼻流血,仵作说是中毒。”
刑部尚书心头骤然咯噔一声。
忠勇伯是威远军一案的唯一线索了。
忠勇伯一死……
陛下会不会捏死他啊!
头皮一麻,刑部尚书嚯的起身,“走,去看看。”
关押忠勇伯的秘密牢房,房门大开。
刑部尚书一进去,就看到面色乌青口鼻流血的死尸。
心下狠狠沉了一下。
仵作回禀,“大人,是被银针射杀的,银针上,淬了剧毒。”
说着,用镊子捏起一支银针,递到刑部尚书面前,“一共三枚,都是在胸口找到的。”
刑部尚书蓄满凌厉的眼睛,微微一眯,看着银针尖头散发的幽幽蓝光,狠狠捏了下拳。
“看门的人呢?”
随从道:“属下在巡查的时候,发现这里无人看守,赶过来就发现了忠勇伯已经倒地,属下已经命人去寻找看门人了。”
正说话,一个衙役走来,回禀,“大人,牢房看门人在后院被发现,是被割喉而死,尸体旁边,发现了这个。”
衙役提起一个袋子,袋子里,放了十几个银元宝。
刑部尚书的脸,铁青的如同铁坨。
重金买通看门人,杀了忠勇伯,再灭口看门人!
一把接过那袋子银元宝,连并淬毒银针一起收好,刑部尚书黑着脸离开牢房,收整一番,进宫请罪。
御书房里。
镇国公一脸焦灼,“陛下,您怎么能这样对太后娘娘!”
他去太后寝宫给太后请安,想要问一问容嬷嬷的事。
结果,才圈禁了他不久的禁军统领,正在太后寝宫门前,亲自站岗。
皇上双目深邃,嘴角噙着一缕不辨阴晴的笑,看向镇国公。
“你觉得,朕该如何?”
镇国公忙躬身,“臣不敢!只是,太后娘娘才伤心伤身,此时身体正是虚弱,您让禁军将其禁足,万一有个好歹……”
皇上一摆手,阻断了镇国公的话。
“不是朕软禁了太后,是太后自己伤心过度不愿见人,又怕被人打扰,才让朕命禁军监守。”
镇国公……
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咬了咬唇,镇国公问,“太后为何?”
皇上冷哼一声,“如果是你,养了几十年的女儿却发现是别人的女儿,自己的女儿却不知身在何处,无法寻找,你不难过?”
镇国公欲要开口,被皇上堵了回去。
“容嬷嬷和太后感情深厚,却被查出是利用她来祸乱宫闱的苗疆欲孽,太后能不自责?她想要在寝宫安安静静的为那些被容嬷嬷毒害的亡灵祈祷,这有什么奇怪!”
镇国公……
张了张嘴,镇国公只觉得无力反击。
好像,也有道理。
毕竟,容嬷嬷是太后最信任的人。
要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利用,害了不少人,那的确有些……
别的不说,羞恼自责定是有的。
也就是说,太后闭门不见人,其实是耻于见人?
犹豫了一下,镇国公又道:“臣斗胆问陛下,容嬷嬷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
皇上冷冷睃他一眼,没说话。
福公公压着声音朝镇国公道:“国公爷,您就体谅体谅陛下吧,陛下因着威远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