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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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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心疼女儿,也动摇了心思,还劝他,只要他看着点徐伯勤,徐伯勤不敢像对福云那般对他的女儿。
  哎!
  女大不中留啊!
  罢了!
  一个已经坏了名声的女儿,便是他强迫了她的婚事,也嫁不到什么好门第了。
  这个时候,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深宫里的太后。
  眉眼微阖,太后斜靠在个松香靠枕上。
  自从长公主出事,她便再未合过眼,熬得满目红血丝,看起来狰狞可怖。
  容嬷嬷立在太后身侧,轻轻的替她揉着太阳穴。
  “娘娘,您多少睡会吧。”
  太后摇头,叹息一声,“哀家睡不着,哀家一闭上眼,便是当年熹贵妃被杖毙那一幕。”
  顿了一瞬,太后猛地坐起身,满目惊恐,看着容嬷嬷,“你说,会不会是她的魂魄来找哀家了。”
  容嬷嬷忙道“多少年了,早就魂飞魄散了,便是找,也是头七那会,哪能是现在,再说,她找也找不到您这里,当年杖毙她的,是先帝。”
  太后紧紧抓住容嬷嬷的手,“可她宫里的蛊虫,是哀家……”
  容嬷嬷拍拍太后的后背,轻轻安抚道“娘娘,不会的,便是报仇,那蛊虫是奴婢放进去的,她找的人也是奴婢。”
  太后眼眸低垂,一脸的不安,才默了一瞬,又抬眸看向容嬷嬷,“皇上,他……会不会知道什么了?自从长公主出事,他便没有来看过哀家。”
  容嬷嬷劝慰,“娘娘放心,奴婢可以肯定,长公主什么都没有说,陛下什么都不知道。”
  “你确定,她死前什么都没说?”这问题,这几天,太后反反复复的问。
  容嬷嬷一遍遍的解释,“奴婢确定,她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奴婢就触动了她体内的蛊虫。”
  太后满目惊惧,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哀家,还是太后,唯一的太后。”
  容嬷嬷轻轻拍着太后的后背,“您是太后,陛下的生母。”
  室内,又陷入一片死寂。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在容嬷嬷以为太后睡着的一瞬,太后忽的又坐直起来,死死抓着容嬷嬷的手,“哀家必须杀了苏清。”
  容嬷嬷眼皮一跳,惊愕看着太后。
  太后一脸阴森,“这两天,哀家反复想了,苏清能查出长公主的身份,没准就能顺藤摸瓜,查出当年的事。
  宁可错杀,不能放过,她若当真是威远将军家的孩子,她知道当年真相,不会放过哀家的,哀家不能坐以待毙。”
  容嬷嬷眼底神色一松,闪过一抹笑意,转瞬消失。
  “您确定要动手?”
  太后重重点头,“哀家确定,明天,明天哀家就召她进宫,你想办法用蛊虫杀了她。”
  “奴婢遵命。”
  这一次,容嬷嬷没有劝解半句,直接领命。
  ……
  翌日一早,迎着清晨的曦光,苏清才打完晨拳,福云便收整好屋子出来。
  “主子,奴婢看后院花园里有好多荷花,中午奴婢给您做荷叶。”
  “荷叶鸡就说荷叶鸡,不要在后面加一个吧,知道的是吃荷叶鸡呢,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把那玩意吃了呢。”福星笑道。
  福云愣了一下,茫然看向福星,“啥玩意?”
  福星翻个小白眼,“你说啥玩意,你把你刚刚的话重新想一遍,然后去掉荷叶两个字,生下什么了。”
  福云脑子里一琢磨。
  剩下……
  刷,福云面颊通红,咬牙跺脚瞪了福星一眼,“浑说什么!主子也不管管她!”
  转头就朝外跑了。
  福星皱眉,“少见多怪的,这也要脸红!还是个爷们儿不了!”
  苏清……
  立在门口正打算出门的长青……
  以及长青背后的容恒……
  容恒咳了一声,一脸任重道远的表情拍了拍长青的肩膀,抬脚朝外走。
  长青……
  不知是不是被福星的话刺激有些回不过神,就在容恒要越过长青抬脚出屋的一瞬,长青鬼使神差,也抬脚出屋。
  长青抬起的脚,就很恰到好处的垫到了容恒抬起的脚下放。


第二百八十二章 摔倒
  “啊~”
  “啪~”
  福星正朝着福云夺路而逃的背影兀自叹气摇头,忽的听到背后两声巨响,蓦地回头,就见容恒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哗啦啦趴到地上。
  他身侧,长青单脚跳起,双手抱着自己的另一只脚,哇哇大叫。
  福星……
  “大早起的,他俩干嘛呢?”疑惑的瞥了一眼从地上爬起的容恒,福星朝苏清道。
  苏清……
  正要接话,就见容恒原本爬起来的动作一顿,然后起了一半的他,“啪”又重新跌倒在地上。
  闷声发出一声痛苦的哼声。
  长青没想到,容恒居然摔得爬不起来,当即不顾自己方才被容恒踩得已经肿起的脚,上前便去扶。
  然而,明明清醒的人,长青咬紧牙关,使出吃奶得劲,也没扶起来。
  是他脚疼力气变小了吗?
  狐疑看了容恒一眼,长青转而求救看向苏清和福星,“王妃~”
  苏清上前,弯腰伸手去扶容恒。
  令长青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任由他用尽浑身力气都扶不起的殿下,被苏清轻轻一扶,就起来了!
  就站起来了!
  长青瞠目结舌看着容恒起身,然后又眼睁睁看着容恒整个人一副站不住的样子,将他自己的身子压向苏清。
  长青……
  苏清扶着容恒进屋,“怎么那么不小心,迈个门槛也能摔倒。”
  放了容恒在床榻上,苏清蹲身弯起容恒的裤腿。
  膝盖青肿一片,擦破皮的地方还流着血。
  长青……
  不就是被门槛绊了一下,平他家殿下的武功,不至于就摔倒啊。
  就算摔倒,不至于就摔成这样啊。
  苏清弯起容恒裤腿的一瞬,容恒疼的倒吸一口冷气,一张脸惨白。
  “别动,我去拿药。”苏清叮嘱一句,转头去拿药箱。
  容恒原本痛苦的目光,顺着苏清的身影追过去,满目温柔,待苏清提了药箱过来,容恒又疼的皱眉。
  将一小瓶儿酒塞给长青,苏清道“你给他拿这个擦擦,我调药汁。”
  长青接过,蹲身去擦。
  沾了酒的纱布刚刚碰到容恒的膝盖,就听得容恒一声痛苦的叫,“疼~”
  叫的撕心裂肺的。
  长青……
  苏清调制药汁的动作一滞,朝长青道“轻点。”
  长青……
  纱布又重新沾了酒,再次靠近容恒的膝盖,这次,长青要多小心有多小心。
  “啊~,疼!”
  长青……
  我还没有碰到你!
  容恒惨白着脸,吸着冷气,朝苏清道“他大约不会给人擦,还是你来吧。”
  长青……
  苏清白了长青一眼,“就把膝盖破皮的地方轻轻擦一下而已,用那么大力气干嘛!你看把你家殿下疼的,知道的是你没轻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泄私愤呢。”
  长青……
  苏清接过纱布,轻轻擦拭,容恒一脸幸福,低头看着苏清。
  长青……
  调好的药汁涂抹到消了毒的膝盖上,又缠了一圈纱布,苏清将容恒的裤腿放下,“换三天的药,就没事了,你试试好走不,不好走我再给你调一调纱布。”
  容恒伸出胳膊,“你扶着我,我怕没走稳,又摔倒。”
  苏清上前扶了。
  “可以,没问题,去吃早饭吧。”
  由苏清扶着,容恒依旧半个身子压在苏清那侧,去了饭桌前。
  长青幽幽看着容恒的背影,无力眼珠上翻。
  事已至此,他要再看不出他家殿下刚刚分明就是故意摔倒的,他就是个傻子!
  为了博取王妃的关心,你也是拼了!
  饭桌前,容恒一扫面前早饭,朝苏清看去,“腿疼,你喂我。”
  苏清刚刚捡起的小笼包,险些被容恒一句话给惊得掉了。
  长青……
  殿下,您伤的是腿,不是手,也不是脑子!
  您这么作,王妃会揍您的!
  容恒白着脸,“一抬手,腿就疼。”
  苏清……
  大爷的!
  我欠你的!
  一看到容恒那双受伤的委屈的眼睛,苏清就想到容恒说的那句我想苏清了。
  一想到这一句,苏清就忍不住想,要是原主在,她肯定心疼极了容恒。
  一想到这里,苏清就又想,原主在天之灵要是看到自己不管不顾容恒,会不会降一道天雷给她。
  呃……
  苏清拿起一只包子,送到容恒嘴里,“吃罢。”
  长青……
  吓得长青一揉眼,以为看错了。
  什么情况!
  王妃不仅没有揍他家殿下,还真的喂了他吃饭?
  长青满目复杂怀疑人生的看了苏清一眼又看了他家殿下一眼,朝福星低声道“这是怎么了?”
  福星回头,明显心思不在这里,“鸭鸭生病了,我有点担心。”
  说完,福星朝苏清道“主子,小的去看看鸭鸭。”
  说完,一溜烟,走了。
  长青……
  屋里这场景,就跟天雷勾地火似得,他要独自承担吗?
  正琢磨,就见容恒转头,看向他,“你不去看看鸭鸭到底怎么了?”
  长青一个激灵。
  他家殿下这是嫌他碍事?
  “奴才这就去。”
  长青一走,屋里便只余他二人。
  清晨的曦光洒进屋里,照的一室旖旎。
  容恒指了小米粥,“我想喝一口。”
  苏清舀起一勺,喂到他嘴里。
  心里默默劝自己,冷静,冷静,就当在喂狗了。
  一顿早饭,容恒比平时多吃了三倍。
  苏清带着福星去军营,容恒终于拖着要撑破的肚子,起身。
  擦了擦手,容恒道“走,去三合镇。”
  长青跳着眼皮看容恒没事人似得朝外走,无力翻了个小白眼,“殿下,您刚才是故意摔倒的。”
  “我没有。”
  “您就……”
  “闭嘴!”
  长青……
  “您就不怕王妃发现您现在什么事没有了?”
  “王妃医术高超,我药到病除了。”
  长青……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家殿下这么无耻。
  简直无耻到出神入化了!
  ……
  长公主府邸的人,该抓起来审讯的,刑部尚书都抓到刑部开始审讯了。
  三合镇窦家的密道和长公主的密道,虽然构造不完全相同,但都是出自苗疆人之手。
  从长公主这里查不出的东西,窦家兴许有收获。
  长公主真实的身份乃是窦家之女。
  皇上念在窦家其他人并不知晓事实的份上,也念在窦家人一直老实本分并未为非作歹的份上,不曾连带追究窦家人。
  窦老太太死了,陆康失踪了,闹出这样的事,窦家几房也顺势就分家了。
  不知怎么分的,如今的窦家大宅子,是窦四小姐独自在住,其他几房都搬了出去。
  容恒他们到的时候,窦四小姐正立在院子里瞧着下人忙乎。


第二百八十三章 又疼
  眼瞧着容恒进来,窦四小姐屈膝行礼,“民女是该叫您九殿下呢还是该叫您道长呢?”
  容恒没有看她,只瞧着眼前正在修筑的一堵墙,“这是做什么?”
  窦四小姐起身立在容恒一侧,笑道:“如今这宅子,只民女一人住着,那院子里的事情,官府尚未查清,不知还有多少人要来查,为了避嫌,民女将这院子和宅子分割开,以后殿下来查案,就不必进窦家的宅子了,民女让人另外开了门。”
  容恒收了目光,审视般看向窦四小姐,“一个人住,不怕闹鬼?”
  窦四小姐一笑,“这就不劳烦殿下操心了。”
  顿了一瞬,低身福了福,“殿下查案要紧,民女就不叨扰殿下了。”
  说罢,转头离开。
  长青狐疑看着窦四小姐的背影,朝容恒道:“殿下,奴才怎么觉得,窦四小姐的眼睛,长天上了似得。”
  许是觉得自己攀上了了不得的高枝了吧。
  容恒眼底闪过冷笑,没有回答,只道:“去看看密道吧。”
  容恒进去的时候,刑部尚书已经在了。
  容恒吃早饭耽误的时间,足够刑部尚书盘问了一番窦家人。
  “殿下,这些窦家人,竟是一个都不知道这密道的存在,臣查案多年,凭直觉,他们没有说谎。”
  刑部尚书一脸忧愁。
  陛下下令,点名要尽快查清有关密道的一切。
  然而,长公主的几个心腹倒是知道密道的存在,可具体密道何时修筑,却一问三不知。
  现在,就连窦家的人,也通通都不知道。
  长公主一死,这苗疆密道,几乎成了一个悬案。
  容恒微微颔首,思忖一瞬,朝刑部尚书道:“忠勇伯可是说了什么?”
  容恒突然换了话题,刑部尚书顿了一下,回禀道:“什么都不肯说。”
  语落,苦笑,“得亏昨日听了殿下的话,将忠勇伯转移到其他地方关押,不然,今儿他也成了死人。”
  说着,刑部尚书将昨日半夜有人来刑部大牢刺杀忠勇伯一事,告知容恒。
  听罢,容恒道:“苗疆的事,本王且先查着,你重点审讯忠勇伯吧,他怕是活不了多久了,争取在他被灭口之前,多问出点来。”
  刑部尚书一愣,“臣将他转移到安全之处。”
  容恒摇头,“哪有什么绝对安全之处,御书房够安全吧,还不是出了意外。”
  刑部尚书心头一悸动,立刻神色凝重,“是,臣一会回去就审讯他。”
  顿了一瞬,看向容恒,“殿下觉得,是谁要灭忠勇伯的口?”
  容恒回视他,“你觉得呢?”
  四目相对,须臾,刑部尚书苦笑挪开目光,没有再言。
  容恒冷声一叹。
  心照不宣,再开口,谁也没提这件事,只在密道中,寻找一些可能的蛛丝马迹。
  刑部尚书惦记着忠勇伯被灭口的事,不到晌午便提前回京。
  他一走,容恒停在密道一处青蛇图腾前。
  师傅曾说过,苗疆密道,擅长诡谲庞杂,甚少有单单只修一条道的密道。
  但凡苗疆人出手,所修密道,必定都是枝叶繁复。
  长公主府邸的密道,的确如此。
  窦家被发现的密道,却只此一条。
  师傅还说,青蛇,在苗疆寓意着别有洞天,柳暗花明。
  摸着青蛇蜷曲的身体,容恒的手落在蛇头,欲要按下,顿了一瞬,又松开。
  “我们走吧。”
  “不查了,殿下?”
  “什么也查不到,回吧。”
  长青忙跟上去。
  密道的一端,窦四小姐侧耳倾听,直到听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嘴角勾起浅笑,抬手按下手边青蛇机关。
  “咔~”
  随着她机关按下,原本没有缝隙的墙壁,裂出一个容一人进出的口子。
  窦四小姐走出,顺着密道,走到最里面。
  停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又原路返回。
  看着裂开口子的墙壁再次恢复原状,长青一脸震惊的从拐角处现身。
  刚刚,他还真以为他家殿下要折返呢。
  长青欲要开口,容恒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压低声音道:“我在外面等你,你去看看,她刚刚在里面放了什么。”
  长青点头。
  不过须臾,拿了本账册送到容恒面前,“殿下。”
  是一本记录四皇子每次执行赈灾任务,克扣灾款的册子。
  把这种东西放到窦家的密道,很明显,对方是想要将四皇子和窦老太牵扯到一起去。
  容恒冷笑。
  这是想要拿他和刑部尚书做开路刀呢!
  能凭着这个干掉四皇子最好,就算干不掉,也让四皇子蜕一层皮,横竖五皇子得益,他和刑部尚书惹目镇国公党。
  算盘打的真好!
  一举多得。
  五皇子的胃口,还真是大!
  想要趁机一并吞了四皇子,也不怕肉大嘴小,噎死。
  转手册子丢给长青,容恒道:“收好,回去压箱底吧。”
  这东西,迟早有用。
  离了三合镇,两人直奔平阳军营。
  策马奔腾,长青道:“窦家的密道,果然还有分支,奴才想着,那密道,没准儿就在窦四小姐屋里。”
  顿了一下,长青又补充,“难怪窦家分家,其他人都搬走了,窦四小姐一个姑娘家却留下,一个人守着个大宅子,原来是留下守着那些密道,殿下,咱们怎么查?”
  “不查。”
  “不查?”
  “五皇子这么着急的让窦四小姐把册子送给我,可见这件事,他比我心急,让他查去吧。”
  他要去哄媳妇。
  策马直奔平阳军营。
  刚刚还一路面带春风的容恒,在掀起营帐帘子的一瞬,脸就白了下来。
  眼睁睁看着他家殿下从春风得意倏忽间变得一脸痛苦,长青心头,万马奔腾。
  苏清恰好处理完手头的军务,一抬头,看到容恒寡白着一张脸进来,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绕出桌案,苏清朝容恒走过去。
  容恒顺势就靠在苏清身上,逼得苏清不由伸手扶了他坐下。
  容恒指了膝盖,“疼。”
  那声音,好像真的是疼急了。
  长青……
  殿下,您不去唱戏都屈才了!
  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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