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婢生猛-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再怎么艰难,朱嗣炯也闯过来了,景平四年,方田均税在直隶大获成功,仅一个县城,就清理出隐田三千余顷,轰动朝野。
  上缴的税赋更是令人咂舌,相当于往年的五倍!
  景平帝闻奏龙颜大悦,提侯德亮为户部尚书,继续在山东、河南等地推行新政。
  赫然功绩在此,便是以高敬为首的保守派反对,朱嗣炯也强行压了下去。
  并说,“整天哭穷的是你们,朕弄来了钱,你们却一个两个跳着脚反对,那好,若诸位爱卿有办法,既能充盈国库,又不与民争利,朕就废除新政!”
  看着哑口无言的臣工,朱嗣炯冷笑一声,不就是损伤了你们这帮大财主的利益么,朕非让你们怎么吃进去的再怎么吐出来!
  外有侯德亮,内有吕秀才,又有老百姓的拥护,新政进行得颇为顺利,景平九年,北方的田地已丈量完毕,但向南推进的时候,却遭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边是高敬势力最集中的地方,且世家大族林立,许多地方都是只听宗族的,官府的令根本推不下去。
  朱嗣炯看着奏折心烦,便去御花园散散心。
  时值六月,御花园一带粉墙旁树影婆娑,墙头榴花似火,墙下月季花争艳,碧波荡漾的湖边柳丝拂风,黄莺啼啭。
  站在岸边,初夏的风带着凉凉水气扑面而来,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一阵槐花的清香飘来,朱嗣炯看着岸边合抱粗的槐树,想起与阿碧初遇时的场面,彼时二人还是七八岁孩童,如今睿儿都十岁了!
  有道是想什么就来什么,睿儿的大伴来福气喘吁吁来报,“陛下,大殿下又被太后罚啦!”
  朱嗣炯无语望天,睿儿和母后天生不对盘,一天不闹上几次就过不去!
  老远就听见寿康宫里尖叫声声,狗叫连连,喊打喊杀一片,隔着宫门就能想象里面有多热闹。
  他叹口气,提脚进了寿康宫。
  几条狗东奔西跑,每条狗后面都呼啦啦跟着一群宫人,因是大殿下的爱犬,他们不敢打杀,只能往笼子里轰。
  但狗比他们灵活的多,闪转腾挪,看上去竟是狗在遛人。
  更奇特的是,每条狗都穿着号服,上标壹、贰……等字。
  朱嗣炯面上现出片刻的呆滞,“怎么了这是?”
  来福苦着脸答道,“小少爷去看大殿下的猎犬,一时没关好,全跑了出来。”
  一时没关好?朱嗣炯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儿子故意放的。
  场面混乱,一时无人发现皇上来了。
  待汪保重重喊了一声,众人方醒悟,忙跪下请安。
  这时朱嗣炯才看到睿儿。
  骄阳下,朱祁睿直挺挺跪在正殿门前的青砖地上,膝下连个垫子都没有。
  朱嗣炯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上前拎起儿子,瞪一眼监视罚跪的小宫女,“下去领罚!”
  睿儿倒替那人说话,“父皇别怪她,皇祖母下令,她怎好违背?没的让她受夹板气!”
  他潇洒一挥手,“下去吧,你也陪我白晒了半日,去找来福领个红包压压惊。”
  朱嗣炯好笑又好气,弹了儿子脑门一下,“小子,你倒是个心软的,走吧,看太后什么章程。”
  睿儿揉揉额头,嬉皮笑脸跟着他爹身后,再次到太后跟前,扑通一声跪倒,“孙儿给皇祖母请罪。”
  太后揽着朱祁从,半靠在塌上呼哧呼哧直喘气,一看就气得不轻。
  她讥笑道,“哀家可当不起你跪,你能有什么罪?”
  睿儿麻利起身,眨眨眼睛不明所以道,“是啊,孙儿也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罪,为何皇祖母叫来孙儿,不问青红皂白就让孙儿出去跪着。”
  太后气得嘴唇直抖,“谁叫你起来的?”
  “不是皇祖母说当不起孙儿跪吗?”睿儿吃惊地张大嘴,委委屈屈地看了他爹一眼,磨蹭着要跪不跪。
  “好了,过来站着!”朱嗣炯沉声说,“母后,到底怎么回事?”
  太后搂着朱祁从开始抹眼泪,“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好儿子,竟然放狗咬从儿,小小年纪心肠竟然如此歹毒,也不知是和谁学的!”
  “您不必含沙射影指责母后!”睿儿大声说道,“我做的我认,没做的我才不认,我没放狗咬他,是他自己艳羡,非要我送他一条。我把所有狗都送来让他挑,怎么反倒成我的错了?”
  太后指着他对朱嗣炯说,“你也不管管,他就这样和哀家说话?一点也不像个皇子的样子!”
  “母后这话不对,他不像谁像?”万碧挑帘进来,冷笑道,“儿臣请问母后,您说他放狗咬人,可有证据?”
  太后气哼哼道,“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一进宫门就打开狗笼,那狗冲着从儿就扑了过来,不是他使坏是什么?”
  

  第89章  捣蛋鬼皇长子

  一肚子坏水,这样的话对小孩子来说太重了!
  睿儿小脸涨得通红; 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倔着脖子反驳说,“是朱祁从说要挑一条活泼的,我才放猎犬出来跑跑; 怎么又成我的错了?”
  “那狗离他八丈远; 中间隔着无数宫女太监; 咬得着他才是见鬼!他自己吓得摔倒; 凭什么算我头上!”
  太后喝道,“你就不应该把狗送来,明知道你弟弟身子弱胆子小,你还拿狗吓他,就凭这一条,罚你也是应当的!”
  万碧一听这话,心头火起,正要替儿子说话; 但听睿儿说道; “皇祖母好生偏心,要看狗的是他; 我不给他看,你要骂我自私,我给他看,你又骂我吓他,左右我就不合您的心意; 既如此,您就把您的宝贝蛋看好,别让他再来缠我!”
  太后这个气啊,无论自己说什么,他总有一番道理等着,最为气恼的是,自己竟然还说不过他!
  她想要朱嗣炯替她出气,却看见儿子一脸赞赏地看着朱祁睿,大有朕心甚慰的意思。
  她想要发作万碧,却见万碧好整以暇看着她,俨然是就等你开口的样子。
  无法,太后只能自己上阵,“身为兄长,就该让着弟弟,有什么好东西就该让弟弟先挑,受点子委屈又算什么?”
  朱嗣炯终忍不住说,“母后,睿儿并无过错,你一股脑全怪他身上的确有失偏颇!而且,睿儿是嫡长,是储君,是未来的皇帝,除了朕、皇后、母后,天下最尊贵的就是他,绝没有令他让着别人的道理!”
  太后哑然,半晌才狠狠道,“都给哀家出去,看见你们就心烦。”
  万碧霍地起身,拉着睿儿就走,“既然母后不爱见咱们,咱们就少来寿康宫,没的招人嫌弃。”
  朱嗣炯自然随之而去。
  太后又气又恼,又心疼怀中这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从儿啊,他若再敢欺负你,皇祖母替你罚他!”
  朱祁从低着头,瘦小的身子不安地动了下。
  太后开始数落皇上皇后的不孝,继而告诫朱祁从不要太相信王贵嫔,要亲厚内阁权臣,笼络宗亲长辈,唠唠叨叨说个不停。
  这些话都听出茧子来了,朱祁从随口应着,两眼出神地望着晃动的珠帘。
  直到天色将晚,寿康宫的太监们才把猎犬赶进笼子,但是数了数,不对啊!
  怎么个不对?
  那狗身上都标着号,从壹到玖,理应有九条才对,可笼子里就八条,少了一条“肆”。
  这下可着了急,一来那是大殿下的爱犬不能丢,二来哪天蹿出来吓到太后就麻烦了。
  他们从寿康宫找到御花园,再找到昭阳殿,除了凤仪宫和太阙宫不敢进,内宫各处都找了,把这群人累得直不起腰来,纷纷怨恨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朱祁从。
  你说你没事要大殿下的猎犬干什么,真是没事找事。
  寿康宫人仰马翻,找狗找到半夜,朱祁睿躲在被窝里笑到半夜。
  哪里有什么“肆”,一共就八条狗,他故意跳过“肆”写“伍”,就是要让人误以为有九条狗。
  没错,他就是故意没关好笼子!
  找“肆”,哼,找死去吧!
  这群猎犬是杨叔特地从西北送来的,自己当宝贝似地养,好不容易训练出来,正准备在猎场上大显身手,那朱祁从就要捡现成的,真是脸大!
  太后还一脸理所当然让那个怂包挑,说好东西就要让给弟弟。
  凭什么?他算哪门子弟弟!
  朱祁睿揉揉发酸的膝盖,又想起太后对母后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样子,他咬咬牙,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看我怎么收拾你!”
  寿康宫的人找了好几天,仍旧没那条狗的踪迹,各自都有差事,谁也不能天天没事干,光找狗玩,便说狗儿跑出宫,怎么也寻不到。
  大殿下是个好性的,发通脾气也就算了。
  但太后非说宫里有狗叫,大半夜不睡觉叫人去抓狗。
  一天两天还行,接连半个月的折腾,别说伺候的人,就连太后自己都受不了。 
  她上了年纪又休息不好,眼见没了精神头,说话走路又开始哆嗦。
  万碧听说,一猜就是儿子的手笔,训了一顿让他收敛点,将心思用在读书上。
  朱祁睿垂头丧气出来,吩咐来福,“把善口技的那人叫回来吧,赏他一荷包金瓜子,难为他蹲了这么久墙角。唉,母后就是心太软,再吓几日,保管太后爬不起床!”
  来福不敢说主子们的事,只赔笑道,“方先生今日要来讲学,殿下不如早些去的好。”
  朱祁睿想了想,方恍然大悟,“哦,就是那个方小儒?”
  方先生的父亲是当今大儒,因其名望太高,是以说到方先生,都叫他方小儒,本名反而无人提起。
  方家一直备受清流推崇,从来是远离朝堂,朱嗣炯亲临方家数次,才把方小儒请来,但方小儒说了,授课可以,不要授官,若给他官职,他马上拍屁股走人。
  朱嗣炯当即同意,有这层师徒关系就足够了,他要的是清流对儿子的支持!
  但朱祁睿不明白他爹的心思,满心想着怎么捉弄老学究,双目放着贼亮的光,撒开腿就往文华殿跑。
  对这个儿子,万碧很是头疼,打小调皮捣蛋,堂堂皇长子,上树掏鸟窝,下湖捉鱼虾,吓得一帮太监侍卫成天提心吊胆跟在他屁股后面。
  他怎么就不能像含山一样乖巧听话?
  想到女儿,万碧脸色顿时柔和几分,“小雅,半天没见含山,人呢?”
  小雅端来一盘水灵灵的葡萄放在皇后面前,“又去找永嘉了,一天去三趟,也不知那里有什么好,奴婢简直怀疑林嫔给公主下迷魂药了!”
  “她俩年纪相仿,永嘉又是个性子好的,难得能玩到一块去,你可别多嘴和她说什么,大人的事是大人的事,别牵扯小孩子。”
  “瞧您说得,奴婢就那么没器量?”
  “好好好,是本宫说错了还不成?把那套金累丝嵌宝头面找出来,你再挑两匹云锦,一并给永嘉送去。”
  “您对她也太好了些,一年四季吃的用的赏赐不断,时不时打发李重生去请平安脉,比亲闺女也差不了多少,林嫔简直是当了个便宜娘!”小雅发了几句牢骚,仍旧带人捧着东西去了。
  万碧笑笑,并没把心中打算说出来,她对永嘉好,一来是真可怜永嘉没人疼,太后年迈,仅有的精力全放在朱祁从身上,无形中就忽视了永嘉。
  而林嫔,万碧冷眼旁观多年,这位不过是将永嘉当成博取太后庇护的工具而已,见太后对永嘉不上心,林嫔也淡了下来。
  二来嘛,永嘉和朱祁从是亲姐弟,来往较旁人亲密。万碧吃不准王贵嫔什么时候拿朱祁从生事,只能暗暗防备着,若是自己和永嘉关系亲密,也许能从她身上发现点什么。
  万碧不由自嘲,自己竟会对一个小孩子起利用的心思,真是悲哀!
  不多时小雅就回来了,见她心情不畅,便提议道,“那个学问极大的方先生今日来给大殿下授课,娘娘不若去看看,皇上好不容易把人请来,别让大殿下再给气跑喽。”
  万碧想到自家儿子,叹一声,起身去往文华殿。
  出乎意料,文华殿静悄悄的,鸦没雀静,伺候笔墨的太监说,方先生带着大殿下和陪读的公子去了御花园。
  这位先生倒与众不同,万碧不由心生好奇,遂移步御花园,看他到底是如何授课。
  塘荷倩影摇曳,清香沁人,因怕惊扰贵人们休息,每日都有宫人粘树上的知了,是以四周非常寂静,只闻夏风拂过柳枝的沙沙声,和不知哪里传来的阵阵虫鸣声。
  万碧带着小雅四处看不到人,正纳闷都在哪里呢,忽听假山后草丛中刷刷一阵响动,一人悄悄探出头,接着跟头咕噜地滚了出来。
  他头上顶着几片树叶草根,满头满脸都是土,衣服歪歪扭扭,还破了几个大口子。
  不是朱祁睿又是谁?
  万碧看到儿子的狼狈模样,惊得脸几乎变了颜色,“你和谁打架了?”
  朱祁睿哼哼唧唧几声,撂下一句“我先去换衣服”,风风火火就跑了出去。
  万碧看到后面追来的人,脸一沉,喝道,“来福,怎么回事?”
  来福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道,“娘娘,详情奴才也不清楚,只知道殿下和吕先生打赌输了。”
  那小子也有栽跟头的时候?万碧不禁一乐,手一摆让他赶紧跟上去伺候。
  用过晚膳,万碧就把这事当笑话和朱嗣炯说了,朱嗣炯也笑道,“君子六艺,方小儒无一不精,难得是为人坦荡洒脱,又有几分跳脱,不是死板的老学究,我选了好久才选中他。”
  万碧睨一眼他,“是选的不错,我看睿儿以后可要有苦头吃了。”
  朱嗣炯呵呵笑着揽过她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即便他是皇子,也不能太一帆风顺,不然以后稍有点挫折就会受不了。”
  “我知道,不过心疼儿子罢了。”
  “男孩子该摔打还是要摔打,我想着等他再大些,把他扔到军营里去历练历练。”
  万碧心头一跳,“哪个军营?”
  “还没定,不急,且等两年再说,放心,也就京畿附近的大营,不让他走远——我还舍不得呢!”
  万碧这才放下心,二人正温存着,突闻小雅门外禀报,“陛下,汪总管急事求见。”
  听了汪保禀报的消息,朱嗣炯发指眦裂——东南沿海,倭寇上岸,屠了一个县城!
  

  第90章  惊见

  景平九年的夏至,是一个闷沉沉的阴天; 黑黢黢的乌云一层层涌过来; 积在房顶上,压在人心上。
  偌大的殿堂死气沉沉,跪着的部院大臣个个噤若寒蝉; 头也不敢抬一下; 只用耳朵小心听着龙椅上皇帝的动静。
  朱嗣炯刚刚发完一顿脾气; 脸上的潮红还没退下; 胸膛仍剧烈地起伏着,他恶狠狠地盯着下面跪着的一众大臣,咬着牙说,“每到一地,庐舍尽焚,我泱泱大国竟被一个弹丸之地的蛮夷欺辱至此,简直匪夷所思!”
  高敬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下旁人,缓缓说道; “陛下息怒; 宋祥已出兵围剿,不日定能剿平倭寇。”
  立即就有人弹劾宋祥; 他主管抗倭,治下出了此等大乱子,罪责难逃。
  高敬没有替宋祥辩解——他在等皇上的反应。
  朱嗣炯沉吟片刻说道,“临阵换将是大忌,朕允他戴罪立功; 务必要将倭寇给朕赶出去!”
  听得此言,高敬心里便有了计较,“陛下,倭奴生性奸猾,惯会偷袭,待我大军赶到,往往捉不到几个人,是以倭患年年犯,屡剿不灭。”
  “老臣以为,治标不如治本,海禁方是上策!”
  吕秀才前几日提出要开海禁,重启海外商贸,但开海禁风险巨大,朝堂争辩数日,一直未有论断。
  恰在此时,爆发了倭寇屠城的消息。
  高敬几句话将倭患引到是否开海禁的问题上,立即引发朝堂论战,唇枪舌战一天,吵得朱嗣炯脑仁疼。
  下朝后,朱嗣炯阴着脸,独自坐在御书房。
  刚推行新政时,吕秀才就建议一并开海禁。
  海外贸易来银子快,朱嗣炯实际上是支持开海禁的,但因担心贸然大改现行政令,会激起朝野动荡,便一直没有同意。
  如今新政成绩斐然,为推行海贸创了个好开端,他正跃跃欲试,想要强力推行,哪知却出了这般骇人听闻的事。
  别说之前反对开海禁的,就是赞成的人如今也有大半改了态度。
  朱嗣炯对宋祥十分不满,但诚如他刚才所说,临阵换将是兵家大忌,所以他不得不继续用宋祥,但心里那股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门开了,一阵凉爽带着潮气的风立即穿堂而过,吹得满壁的字画簌簌作响。
  朱嗣炯按住案上不住翻动的书,刚要呵斥一声,却见是万碧进来,忙换了副面孔,笑道,“你怎的来了,眼看要下雨,当心淋了雨受凉。”
  “听说你连午膳也没用,我过来看看。”万碧端出几碟精致小菜,一碗碧粳米粥,“先略垫垫,晚上咱们涮锅子吃。”
  万碧温言劝着哄着,朱嗣炯不知不觉脸色好了很多,说着闲话,七七八八也吃了不少。
  外头的汪保抹了一把汗:还是皇后娘娘有办法!
  瞥见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