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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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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就愣在那眼睛发直。郑娘子哪知道这少年心中想着什么,见他是郑巽的同学。便对他微微一笑。那时郑母还不到三十岁,正是妇人最美的时候,虽然是节妇打扮。容光格外迷人,秦松林看得如痴如醉。
    “她看我了。她对我笑了!她一定会喜欢我!”
    郑母的那点浅笑让秦松林激动的手舞足蹈,也正为此,他才接近郑巽,对郑巽非常好。这样过了大半年,郑巽的娘听儿子说有个同学对他很照顾,就在家中准备了饭菜,对儿子说道:“都说投桃报李,我们家虽然贫寒,但买点菜蔬,做点拿手菜请人吃饭的能力还是有的,你说那个同学经常帮你,不如将你的几个好朋友都请到家里,我好好做几个菜。”
    郑巽一听,这事不错,自己和方运生几个人关系这么好,平时大家都很照顾自己,请他们来家里坐坐是应该的。
    方运生等人也知道郑巽的母亲,见她诚心相约便带着小礼物一起上门。谁想到那秦松林当时心怀鬼胎,在茶水中下了蒙汗药,几个少年吃完饭喝着茶就晕倒了。秦松林跑到郑巽母亲房中,动手动脚,那秦松林虽然只有十六岁,可是身体强壮,在家也惯常习武骑马的,郑巽的母亲如何抵抗的过。郑巽的母亲一直当秦松林是个孩子,见他这样吓一跳,她本是个守节之人,大声喊叫担心招来外人非议,恰巧那天是奶娘丈夫的忌日,奶娘带着当年年幼的莫林回乡下去拜祭了,于是她咬着嘴唇死命挣扎最终还是被秦松林捂着口鼻晕过去得了手。郑巽的娘受了辱也不敢声张,收拾了眼泪,整理好衣服,急忙唤儿子醒来。
    秦松林发泄兽欲,才晓得害怕,趁几个人没醒,自己跑回了书院。
    当时三个少年对喝着茶水困倦本有些疑惑,但谁能想到哪里去,回到书院还埋怨秦松林不仗义,自己先跑回来不顾大家。秦松林心里有鬼,后来知道郑巽的娘是节妇,侮辱节妇是要死罪的,心里就有些害怕,可又惦记郑母的花容月貌,内心格外纠结。毕竟是年纪不大,经历的事情少,心里藏不住事,一次做梦,竟然将梦话含糊说出来。那方运生是聪慧之人,从他梦话中的三言两语猜到了大概,急忙私下去找郑巽商量,郑巽闻言大惊失色回家质问母亲,郑母痛哭失声,说出了真相,郑巽气的要找秦松林去拼命。‘
    听到这里,郁世钊在一边说道:“秦松林侮辱郑巽的母亲在先,郑巽若是杀了他也是为血亲复仇,当得起一个孝子,杀完人去官府自首,想必官府不会追究。”
    那阿三苦笑道:“大人是懂这些律法的,可惜那几个人当年是十三四岁的少年,如何懂这许多,那郑巽得知了事情真相,去和方运生商量办法,方运生就出了一条毒计,要收拾秦松林,为郑巽报仇。”
    “若是郑巽复仇在律法上还能通融,方运生等人要是掺合进去那就麻烦了。”郁世钊摇了摇头,觉得郑巽有点亏得慌。
    阿三一个劲的点头称是,心里却在嘀咕,原来这位大人你熟知律法,那刚才还吓唬我要把我凌迟了,感情是在吓唬人啊。阿三腹诽着,可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平静地讲了下去。
    方运生的办法是利用去楼观台的机会,收拾秦松林。书院每年夏天都要组织学生去楼观台消暑,同时也是学习一些道家的养生思想,这一路上可以对秦松林下手。
    秦松林心里有愧,这些天一直躲着郑巽。在前往楼观台的路上,看到郑巽对自己态度一如平常,便渐渐放下心来,一路上又开始有说有笑,这看在郑巽和方运生的眼睛里,更是格外的可恨。
    马上要到周至境内,天色已晚,带队的范先生便招呼着大家找个客栈住下来。这家客栈开在郊外,方运生查看了一圈地形,发现客栈往前走穿过一片树林有个湖,湖里长满了荷花,估计下面淤泥一定很深,便悄悄和郑巽商量了下。用过晚饭,郑巽提议去外面走走散散步,方运生便拉着秦松林走,李辛魁也跟了上去。
    郑巽和方运生见李辛魁跟着,只能对视一眼,想着到时候再伺机行事。
    到了湖边,郑巽故意和秦松林说起那天在家中吃饭,大家困倦的事情。秦松林面色有异,眼神飘忽,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李辛魁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见两人之间火药味渐浓,便过来想帮他们调解,却被方运生拉住,方运生指责秦松林不顾廉耻,奸污郑母,李辛魁吓了一跳,当场愣在那。
    秦松林跪下苦苦哀求,郑巽越看越生气,上前噼里啪啦地厮打着。
    “你母亲是节妇,若是被人知道被这贼子玷污,她如何能活的下去。”方运生此时变得十分冷静,郑巽也想到这里,自己母亲是节妇,自己是节妇的儿子,这也是他能享受国家的抚恤银子读书的原因,一旦这件事被人发现,自己的母亲根本无法在世间立足,自己也要被人嗤笑,被赶出书院,想到这里,恶从胆边生,用力将秦松林推入湖中。
    那湖边淤泥很深,秦松林开始站在岸边,双脚渐渐往下陷去。
    方运生从岸边捡来石头,用力砸向秦松林,口里嚷着“打死你这不知廉耻的贼子。”说着还将一块大石头递给李辛魁:“你也打上一打,这个贼人真是给咱们读书人丢脸。”
    李辛魁初听此事吓了一跳,也觉得秦松林道德败坏,便也跟着往河里扔了几块石头。
    秦松林以为被他们打一会出出气就完了,一边躲闪着石头,一边往湖里走,他以为自己水性好,这点水不算什么。却没想到这湖底淤泥非常深,他移动几下就深深往下陷,脚底像是被什么抓住似得,越挣扎陷的越深。L
    ps:这个秦松林偏爱比自己年长的少妇,看来心理上有些问题的。

☆、三百四十三 我知道你做过什么(十四 栽赃陷害)

那秦松林在湖中心急忙扑腾着,用力抓着湖中的荷花梗子,嘴里高呼着:“救我,救我,我知道错了,郑兄,我也是鬼迷心窍,我赔偿,你要多少钱都可以,随你开口。”
    “闭嘴,我是那等卖母求荣之人吗?你当我是什么?”
    一听到他这么叫喊,郑巽彻底火了。郑家虽然清寒也是世代书香,他父亲生前还做过一任县令的,平素秦松林对他多有帮助,他只想着同窗情谊,待自己发达后再行报答便是,彼时两个人是在平等地位上,而现在秦松林嚷着可以赔钱,郑巽心头怒火中烧:原来你当我母亲是那般花钱就能肆意侮辱的,真是欺人太甚!
    “秦松林,你竟然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枉读圣贤书!”李辛魁也是富贵人家出身,从来不差钱,听到用钱解决问题,觉得充满了铜臭气,是在侮辱人,气的随手抓起一块石头打了过去,秦松林陷在淤泥中动弹不得,没法躲闪,石头正中额头,打破了一块皮流下血来。
    秦松林额角的斑斑鲜血刺激了郑巽,本来就是青春期的少年,自从知道母亲被秦松林侮辱后已经气得不行,一直在隐忍不发,现在见了血,全部的愤怒好像忽然找到了突破口,他拾起一块石头,狠狠地扔了过去。
    秦松林脸上又被打一下,鼻子流出血来,他胡乱擦着脸上的血,苦苦哀求:“求你们了,拉我一把吧,给我个树枝要我抓住也成,救救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郑兄你努力读书是为了要做官啊我可以帮你啊,我家有亲戚……”“闭嘴!你这道德败坏之人,休想用这些东西诱惑别人。”
    方运生拉着郑巽说:“咱们走,就叫他在这里慢慢陷进去淹死。”
    这时水已经到秦松林脖颈处了,他伸出手抓着荷叶梗子,疯了一样大声吼叫。甚至哭了起来。
    “他这样,会死吧。”
    李辛魁有点担心,小声问。
    “就是死了能怎样,他陷在泥里成这样。你能救他?他这个样子,就是你会水都拉不上来,随他去吧。”
    方运生冷冷地看着湖中扑腾的秦松林。
    秦松林被那冰冷的眼神看得浑身一抖,随即明白过来,原来方运生是恨我的。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方运生出身河东的农户人家,平时对那些有钱子弟是又嫉妒又羡慕同时还充满了鄙视,认定他们都是粗鄙,为富不仁的。所以在猜到秦松林做的事情后,他才会那么痛恨,定下计策帮助郑巽对付秦松林。
    方运生拉着郑巽抬腿就走,李辛魁只好跟上,这时又传来秦松林一声惨叫,郑巽回过头看到他的头已经没入水中,只有一只手在水面上不住挥动着。
    看着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在眼前消失。郑巽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方运生急忙扶起他说:“怕什么,你是为母报仇天经地义。”
    “可是,可是书院会追究吧。”
    李辛魁吓得牙齿咯咯作响,浑身抖个不停。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不说谁知道!’方运生凝视着湖面的涟漪,冷静地说。
    “你们把秦松林怎么了?”这一声问话不啻晴天霹雳,只见带队教师范先生从大树后面转出来,盯着方运生问:“秦松林呢?你们把他怎么了?”
    “我们未曾看到秦松林,怎么先生找他?”
    方运生故作轻松。
    “我们不知道秦松林在哪。”李辛魁吓得哆哆嗦嗦。兀自嘴硬,可是这一句话简直是此地无银。
    “你们是不是把秦松林怎了?我刚才远远地听到你们说什么秦松林,到底是怎么回事?”范先生看向郑巽:“郑巽,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你说。”
    郑巽如何开口啊?说我母亲被秦松林侮辱,我把他推下湖了?
    他眼里含着泪,咬着嘴唇就是不说话,
    郑巽长得本来就好,这番梨花带雨的样子格外惹人怜惜,范先生叹口气“那好。李辛魁,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把秦松林怎么了?“
    “先生,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李辛魁吓得只往方运生身后躲藏。
    “你们若是这样我便去报官,让官府来审问你们。”
    范先生平时特别正直,转身就要走。
    方运生急忙喊道:“先生,秦兄刚才不幸落水了。”
    “落水,你们为何不救他,为何不去喊人?”
    范先生几步冲到湖边,可是湖面上现在已经平坦如地砥,哪还有秦松林的影子。
    “他沉到哪里?我去找人来。”
    范先生犹豫一下又往回跑,方运生看了郑巽一眼:“拦住先生,这事不能传扬出去。”
    郑巽这时也着急了,急忙扑上前抱住范先生的腿,缓缓跪下说道:“求先生此事万万不能说出去,我们母子的性命都在先生身上,求先生可怜。”
    “怎么又成了你们母子?你们到底是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范先生被他们弄得一头雾水。
    “先生,秦松林不是好东西,在郑家做客妄图调戏郑巽母亲,被我们知道了,刚才和他厮打起来,他脚下一滑不小心落水了,哪知道那湖底淤泥很深,我们也拉不住他。”方运生在一边解释道:“若是此事被传扬出去,郑巽母子都要被人非议的,郑巽的母亲守节多年,是受过朝廷表彰的节妇,先生忍心这样毁掉他们母子吗?”
    郑巽抱着范先生的腿不住大哭着。
    范先生被他抱着腿,没法走,叹气道:“秦松林有错,也要通过官府,你们私下不能这么对他,他刚落水没多久,现在去找人也许还能救他性命。”
    “先生,先生您是非要逼迫我们了?”方运生冷冷地问。
    李辛魁此刻也明白了,自己扔过石头,秦松林额头有自己打的伤,这事是无论如何脱不开干系,也哭着求道:“秦松林是先生的学生,我们三个人也是,郑巽还是我们书院成绩最好的。先生您就忍心为了一个秦松林将我们都送到官府,这会毁掉我们前途的。先生。”
    “我平时教导你们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们是如何做的?滥用私刑见死不救,你们还好意思说是我的学生。”
    范先生也是在气头上,死活不松口。
    这时他们几个人争吵声大,已经有学生听到声音,在林外喊着:“是先生吗?你们在做什么?”
    方云生听到有人说话知道此事马上要败落,俯下身在郑巽耳边低声说:“求他无用,你撕开衣服,说他有龙阳之好,欲对你行不轨之事。”
    时间紧迫,耳朵里听着外面有人,郑巽也想不到别的法子,索性闭眼睛将衣服领子撕开,裤子上的汗巾子也解开一半,抱着范先生的腿大叫:“先生,不可如此!”
    范先生这时才看清郑巽是要做什么,想不到自己的得意弟子做出这般事体,范先生气的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倒过去。
    这时已经有学生走过来,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吓得惊叫一声捂住嘴巴。
    方运生趁机喊道:“先生,您好男风大可去城里的戏班子找小倌儿,如何能对自己的学生动手动脚,真是有辱斯文。”
    “是……是为老不尊!”李辛魁也跟上一句。

☆、三百四十四 我知道你做过什么(十五 真是一对儿变…态)

“先生,您……”
    “天啊,这不是真的,先生您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不可能的,范先生绝不可能是这样的人,方运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赶过来的几个学生都呆住了,其中一个平时很是尊重范先生,直接出言相助。
    方运生冷笑道:“我也希望是我搞错了,可我和李兄过来就见先生扒着郑巽不放,那手还在撕扯,郑巽人小力薄苦苦哀求,吓得我俩腿都软了,咱们都是清白人家出身,哪里见过这等事。”
    这话说的有鼻子有眼,那质疑的学生又看向李辛魁,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李辛魁眼角瞄着方运生,低头说:“我和方兄来到这就看到……看到范先生和郑巽撕扯,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什么男风,什么龙阳的,我不懂这个……”
    那学生恨恨地一甩袖子:“郑巽你说!你刚才和范先生是怎么回事?”
    郑巽此刻已经松开了范先生的腿,低着头,这在外人看来就有点羞愧的意思,其实他是紧张又内疚,根本不敢抬起头。
    方运生去扶他,却在他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下,郑巽抬起头时已经是眼泪汪汪,喏喏说道:“先生他……其实我不能怪先生,谁叫他是我们的先生呢,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啊,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长着这张脸,又是孤儿寡母的,难免被人欺负……”他这话含含糊糊的,等于真话假话掺合着说,这种是撒谎的最佳办法,有真有假,让人难以分辨。他说的其实是自己和寡母被秦松林欺负,说到伤心处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掉,那几个围观的学生的吓坏了,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
    范先生冷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
    他刚要说你们三个谋害秦松林,但看到三张稚嫩的面孔为难了,这三个人都是得意弟子,将来都会大有作为。如何忍心将他们前途断送?刚才说的那么坚决,其实只是为了逼迫他们三个指明秦松林落水的位置好去施救,过了这么久,秦松林不可能活着了,他实在不忍心把这三个少年毁掉。范先生这一犹豫,在别的学生眼中那就是做贼心虚。那个帮他说话的人此刻像是被人打了一耳光,脸涨的通红,扭头就走,边走边哭道:“先生,您怎么可以这样,您是如何教导我们的?”
    范先生说:“我没有,他们三个联合起来冤枉我。”
    其他几个年长点的学生,是郑巽表叔的入室弟子,上前扶起郑巽说:“贤弟莫哭。咱们去找欧阳先生,就不信这书院他范先生可以一手遮天。”
    郑巽含泪摇头:“我不想去,我给叔叔丢人了,都是我不好。”
    那几个学生拉着郑巽就走,范先生喊道:“你们去哪里?”
    一个学生回头冷冷说道:“先生,发生了这种事,您觉得咱们还能安静的去楼观台吗?不如趁着天未全黑先回城里,我们实在不放心郑贤弟。”
    这几个人簇拥着郑巽而去,方运生有些担心郑巽会不会说漏了嘴,急忙想要追过去。却被范先生拦住。
    范先生气愤地看着方运生:“你们为何撒谎?为何诬陷我?这是要败坏我的名声!”
    “我们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方运生一甩袖子也要走。
    范先生恼怒地上前要抓住方运生,后者则迅速往后一退:“先生莫非你兽性大发,还想要侵犯我不成。”
    “满口胡言,我怎么会教出你们这样的学生。你们谋害秦松林还算有情可原。可你们不该诬陷我。”
    “谋害秦松林?先生这是在给我们三人栽罪名吗?先生开始侵犯秦松林,害的他跳入湖中,却没想到湖中淤泥太深竟然陷了进去,先生不思营救,竟然丧心病狂妄图继续侵犯郑巽,万幸我和李辛魁赶到。我们三个就是先生你害秦松林落水而亡的证人。”
    方运生洋洋得意地看着范先:“先生,您若是承认了好男风也就罢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听说好些人好这口的,要不这相公堂子是怎么来的,先生何必拘泥古板不开通呢。若是您非要攀扯我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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