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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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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真是这么想的?”心中的想发被他人所知,并获得认同的感觉,周文王觉得太好了,眼神都忍不住颤了颤。
“自然,臣只会替陛下办事,替陛下着想。”他交叠着手,笑了笑。
“好,朕就听王爷的,也好免去了朝堂上那些臣子的聒噪。”周文王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赵止洵微微颔首,便退了出去。
一下了御书房的玉石台阶,石柱后面便走出来一个人,一身的象龙御袍,“王爷果然说到做到。”
话里,倒是透了些欣赏的意味。
赵止洵轻笑,手指馥摸着腰间的佩玉,“太子殿下都能说到做到,本王自然是也不能落了一步。”
“看来那个奴才比那些珍宝贵重多了。”周祁炎勾起唇角,眼角涌上一抹探究。
敢威胁我?
“珍宝本王府上多的是,可那个奴才,只有一个。”咬着后槽牙,赵止洵的墨眸里满是笑意。
眼里的探究意味更浓,周祁炎朝他作揖道:“王爷慢走。”好歹是救了他母后的人,怎么着都得回回礼。
就让你再嚣张嚣张。
赵止洵收回眸光,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便转身下了台阶。
“殿下,那个奴才似乎是当初他从围猎场上救下来的。”公孙宇来到周祁炎身后,小声说道。
“查清楚些。”
盯着那抹越走越远的乌檀色朝服,周祁炎冷声说道。
这人太过狡猾,他不敢轻信,既然不能为自己所用,便只能防着他,等将来他如愿登上皇位,这人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冷哼一声,他拂袖离去。
见赵止洵从宫里走出来,楚无念急忙掀起帘子,朝他喊道:“王爷,这里,这里!”
生怕他看不见似的。
进了车厢,赵止洵便觉得身子暖了好多,仔细一瞧,才发现里头的香炉被她生得很旺,里面的炭火映出火红的光来。
她从怀里掏出个暖炉,塞到他手里,“外面这么冷,您赶紧捂捂。”她急声道。
他进宫上朝时,让她躲在车厢里不要出去,她不听,只露出半个头,便缩了回去。
长安入了深冬,每日都在飘大雪,地上堆了一层又一层的积雪,马车行在街道上,吃力得很。
“你拿着吧。”
见她耳后根冻得通红,赵止洵软声道。
“我不冷呀,这是我特地给你烧的。”她不听话,一脸倔强地将暖炉递给他。他出来时身上落满了雪,这会墨发上还沾了一些呢。
她将手里的暖炉塞到他怀里,伸直脖子给他拣出落在墨发上的雪,一点一点的拣出来,目不转睛地,生怕将他的齐整的发髻弄乱。
“终于拣完了。”
拾紧手掌心里的东西,她满脸欣喜地道。
可下一刻,便被一双宽厚的手揽住腰肢,整个人滑入他怀里,她睁了睁双眸,眨着眼看落在她眼帘里的人。
“陛下有没有为难王爷?”眼里涌上一抹愧疚,这人开口问他。
他摇了摇头,“他已经答应将人从凤鸾宫里放出来了。”
身子往上挪了挪,她敛下眉目道:“看来,陛下还真是宠爱这位皇后。”攥着衣衫的手,却嵌入手掌心中。
“一同患过难的人,用情总是深些。”骨节分明的手指头划着她的发髻上的一缕发丝,他的墨眸沉了沉。
岂料,这人却忽然从他怀里坐起来,凝着他深不见底的墨眸问:“那王爷将奴婢从围猎场上救回来,是不是也算是同患难过了?”
 












  
第四十章:柳姨娘 

“你的身手是谁教的?”
去年的深秋,她的身子比这时候还要单薄,瘦得连后背骨都看得出来,就是一个在围猎场中躲避恶狼追杀的女奴,可身手却异常敏捷。
想起她在围猎场上疾驰的身影,赵止洵卷着她发丝的手力道更重了一些,不小心将她拉扯到,她龇了龇牙,嘴里轻声叫道:“哎呀,疼。。。”
修长的手指头往外翻卷,他松开紧紧缠绕着她发丝的手,低下头去啜了一下她的脑袋尖。
“没人教我,是我在掖幽庭里练出来的。”她的眸光带了躲闪,双手勾上他的脖颈。
“在掖幽庭里怎会用到这些?”在得知她的身份时,赵止洵并不知晓她的伸手如何,在围猎场上才瞧出端倪来。
“以前夜里,总有太监悄悄钻进掖幽庭的偏房里,我便是在那时候练出来的。”她的眼眸低垂下去,落下一层暗影,染上丝丝点点的卑微。
墨眸间有一丝狠戾划过,他将手覆到她的后脑勺上,沉声道:“你受苦了。”
“现在已经没事啦。”
勾着他的后脖颈,这人靠在他的肩上,一双腿靠在他的腿上轻轻摇晃着。
赵止洵抚着她的脑袋尖,任由这人晃着,过了片刻,才开口说道:“一会我要去见个人。”
“那奴婢先回去吧。”
楚无念立刻从他的大腿上下来,细心地理好他身上的衣袍。
这人却伸手,也将她身上凌乱的衣襟理好,启开薄唇道:“不必。”
她皱了皱眉头,不解地看着他。
“这天太冷了,我不放心你自己回去。”年初的长安城,几乎每家的屋檐上都落了雪,想起上回她在亲王府外摔的那一跤,他抓着她的手更紧了些。
闻言,楚无念才弯起眉梢。
马车在鹤鸣楼前停下,赵止洵一下马车,便上到二楼的包厢里,楚无念跟在他身后,到了楼上,才发现秦天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他微微颔首,上前打开门,司马修独自在梨木四方桌前坐着。
“王爷。”
见到赵止洵,他站起身子毕恭毕敬地行礼,声音透着颤抖。
“司马大人不必害怕,本王既然会帮你,就绝不会害你,只是想让你替大周的百姓做件善事。”
赵止洵眯起眼眸,嘴角带笑。
“王爷请讲?”赵止洵人都坐下了,他还站着,连头都没抬,花白的胡子抖动得厉害。
赵止洵示意他坐下,掌心摩挲腰间的佩玉,宽声问他,“太子殿下上位以来,大人心里是否一直都有个疑惑?”
此话一出,司马修眼神僵滞住,“王爷如何得知?”
赵止洵笑了笑,“在陛下身边辅政这么多年,这风声多少都会传入本王的耳中。”
见他没有避讳,司马修的神色才稍稍缓和下来,叹了声气,“每年太子殿下外出征收赋税,带回来的数目总与税务司中的历年收上来的账目对不上,老臣私下到陛下面前禀告了多次,可他看过账目后,便让下官以殿下收回来的账目为准,可殿下的账目上,明显缺漏了一大笔数目。”
赵止洵拂着手里的茶盖,微微眯眼,“所以大人疑惑,这笔数目是不是入了殿下的腰袋?本王说的对吗?”
司马修点了点头,“可是,陛下相信殿下,下官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一直想查这笔账目的去处,苦于无处下手。
眼角往上抬,赵止洵凝着他道:“本王给大人提供一个人,大人可以从此人身上去查。”
双目睁了睁,司马修以为他今日找自己过来,是要让自己滥用私权替他谋事,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赶紧低下头道:“请王爷赐教。”
面前抚着茶盏盖的人勾起唇角,“公孙府的柳姨娘。”话落,手里的茶盖落到茶盏上,发出一声脆响。
司马修的脸色变了变,“那位柳姨娘不是公孙大人的小妾吗?”公孙宇极为宠爱这位柳姨娘,听说她在府中横行霸道,这脾性比正室的还要大。
“正是。”赵止洵的墨眸沉了沉。
沉思片刻,司马修才恍然回过神来,急忙站起来朝他躬身道谢,“多谢王爷指路。”声音里透着激动,没了方才的颤抖。
赵止洵下颌绷紧,“我让秦天暗中跟着你,若有需要差遣的,你尽管吩咐他就行。”这笔银子的数目不少,若是查出来,不管是牵扯到谁,定都会摔个人仰马翻,司马修只要一碰这个案子,定会被人盯上,他得派个人跟着。
“下官感激不尽!”
司马修的眸光微微颤抖,脸上布满尊崇,就差跪下向他道谢了。
回去的路上,楚无念托着下巴,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这人看,丝毫不带眨眼的。
“怎么?”
赵止洵有点迷茫,这人从出了鹤鸣楼后就一直盯着他。
“王爷做的好像都是好事啊。”她一脸不解的样子,不过从一开始,她就不不理解。
这人同周抚霖合谋,想要将周祁炎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这个她没意见,甚至暗暗叫好。可他收了周抚霖那么多好处,年末各个地方官员涌进长安城时,又到他府上送了那么多红礼,让她一度觉得他就是个贪官,而且阴险狡诈,从来都不将人命看在眼里,想利用谁就利用谁。
闻言,被她盯着的人轻哼一声,“何以见得?”
楚无念立刻坐直身子,掰开手指头跟他说教,“您方才让司马大人从柳姨娘身上查太子的账目,还让秦天暗中保护他,这些难道不都是好事吗?”
她的身子坐得直直的,闪着亮光的眼珠子滴溜溜围着他转。
赵止洵勾起眉眼,亦是细细与她掰扯起来,“可我并没有自己去查,到时候若是陛下问起罪来,不还是得他担着吗?何以见得我做的是好事?”
眼前的人拧一下眉头,双眸间笼上一阵疑惑,看着他的眼神不如方才清澄了。周祁炎被周文王护了这么多年,司马修忽然去查这个案子,确实说不准到时候周文王知道了会不会龙颜大怒。
“这就叫借力使力,知道了吗?”见她一脸迷惑的样子,赵止洵点一下她的脑袋尖,让她开开窍。
“王爷英明!”
眼眸子眨了眨,楚无念立刻朝他竖起两只大拇指。
“一会回去让刘厨子给你做菜。”宠溺地摸一下这人的头,赵止洵低下头处理桌上的公文。
次日的早朝上,周文王说出了要让周后重回凤位的决定后,朝堂之上一片哗然,他们是体恤这位陛下辛劳,这两天才没提这事,结果倒好,才过了两天,他就做出了这么一个让人大跌眼睛的决定。
“皇后娘娘干预朝堂之事,怎么说都不应该再重登凤位。。。”
“皇后娘娘以权谋私,失德失信,如何担当得起后宫之位?”
“这后位,理应重立人选。”
有几位老臣,从官列中站出来,持反对之声。
赵止洵交叠着手,往宣武殿外凝一眼。
果不其然,便见到一抹太监服出现在殿门口,掌事太监急匆匆跑进来下跪道:“陛下,太子殿下在殿外跪下了!”
“父皇,母后失职全是为了儿臣,儿臣愿代母后受罚!”下一刻,便听到外面传来周祁炎的喊声,划破整个宣武殿,落下一阵阵回响。
“这。。。”
那几位老臣脸色当即变了变。
苏贤庆狐眸一转,躬身站了出来,“陛下,太子殿下有这等代母受过的孝心,乃天下万民之福,是陛下教导有道,亦是皇后娘娘教导得体啊。”
苏锦瑟成了太子妃,他自然要站在周祁炎那边,公孙宇见了,立刻携着太子的内臣出来求情,将反对之声压了下去。
赵止洵微微眯眼,未言一语。
周文王看他一眼,知他不会表态,直接开口道:“皇后娘娘掌管后宫多年,立下不少功劳,功过相抵,这一回朕便宽恕她。”
此言一出,方才出言反对的臣子,都不好再开口反对,只得低着头缩回官列中。
掌事太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跑出去扶起在殿外跪着的周祁炎,“殿下,陛下答应了。”
“真的吗?”
周祁炎双眸一闪,抓着掌事太监的双臂问。
“嗯。”
掌事太监点了点头。
下一刻,身穿象牙御袍的人已撩起袍子下了宣武殿的台阶,朝鸾凤宫奔去。
娴妃也去鸾凤宫接了周后,这是大周历来的规矩,但凡受罚的妃子被放出来,底下的嫔妃都要去相请。
“原以为有人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呢,不曾想,乌鸦还是乌鸦,怎么折腾都变不了凤凰。”
与她一同前去的令妃一手理着头上的珠簪,一手让身边的宫女小翠扶着。
“这马上就要到鸾凤宫了,妹妹还是慎言。”娴妃停下脚步,好心提醒她一声。
“别摆出一副母仪天下的姿态了,这后位啊还不是你娴妃的!”令妃理着珠簪的手一甩,手中的帕子在空中划开一个弧度,朝她尖声讽刺。
娴妃收回凝着她的眸光,自顾自往前走,任由她在后面大叫。
“嚣张什么?!等我的霖儿立功回来,陛下一定会赐我贵妃之位,到时候我的妃位肯定会高你一阶!”
令妃满脸怒气冲她叫嚣,她最恨这人叫她一声妹妹,好像自己的妃位有多高似的!
“啪!”
下一刻,身前忽然闯进一抹象牙御袍,刚刚安静下来的宫道上传出一阵脆响,令妃尖声大叫,伸手就想朝冲她扇耳光的人回手,可定睛一看,才发现眼前站着的人是周祁炎,“太,太子殿下。。。”
她愣愣神,抖着嘴唇朝他行礼。
“二弟能不能立功回来还两说,令妃娘娘倒是在这里立起威严来了?”周祁炎冷笑着,一张脸阴沉沉的。
“我,我不过是吓唬吓唬娴妃姐姐的。。。”她捂着半边脸,往小翠的怀里缩了缩。
“四弟年岁虽小,可到底是娴妃娘娘所出,二弟不是你所出,你的架子倒是不小。”
周祁炎声音冰冷,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不自觉抖着身子。
“我,我知错了。。。”
令妃的脸上滑下两行泪水,嘴唇嗫嗫嚅嚅着,不敢抬脸看他一眼。
朝她冷哼一声,周祁炎抬步往前走。
小翠搀扶令妃,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
走在前面先将周后迎出来的娴妃并不知晓身后闹了这么一出戏,等她看见令妃捂着脸红着眼睛走进鸾凤宫时,才知晓她让周祁炎打了。
“太子殿下。”
看了令妃一眼,她便朝周祁炎行礼。
周祁炎对她没什么好感,只是她一直以来也都是规规矩矩,便也没为难她,只稍稍点头,便抬步去扶自己的母后,“母后,让你受苦了。”
将她扶出宫殿的门槛,他满目心疼地道。
“母后没事了。”周后朝他笑了笑,她脸上的皱纹加深了一些,可那双眼睛,依旧明亮有神。
“娴妃和令妃都来了。”
收回看向周祁炎的眸光,可看着眼前这两位妃子,她脸上的笑意也没减。
“臣妾等来相迎皇后娘娘,给皇后娘娘请安。”二人齐声说道,令妃将捂着脸的手放下。
见到她脸上的红痕,周后微微眯眼,当做看不见,只温声道:“过来这一趟你们都辛苦了,回去歇着吧,炎儿陪着我就行了。”
“臣妾等告退。”
知道他们二人母子团聚要定是有好多话要说,她们也不再耽搁,行完礼后便退了下去。
周祁炎将周后扶到寝宫里,让她坐到软垫上,给她捏捏肩,“母后,父皇已经让娴妃将手中的后宫事务移交回您的手里,这职权往后便又是您的了。”
“好在陛下对我们母子二人没有寒心,不然母后这一趟怕是永远都出不来了。”
周后叹了声气,脸色氤氲上一层阴霾。
“日后儿臣的事,您还是少插手的好,上回的司马修事触及到前朝那帮老臣的安危,他们才这么坚决,硬是要阻扰您出宫。”周祁炎沉声说道。
“上回的事,是我们落入了他人的陷阱。”想起在周祁炎婚宴上发生的事,周后还心有余悸,她揽过他的手,叮嘱他,“日后你行事要小心,这太子的位置,已经有人在动手抢了。”
“儿臣明白。”
周祁炎抓紧她的手,开口应承下来。
“方才我见令妃的脸红了,被你打的?”周后敛眸,开口问他。
周祁炎颔首应道:“儿臣在来相迎母后的路上,听到她说等二弟立功回来,父皇会给她升贵妃之位的狂言,便教训了她一下。”
听完,周后冷笑一声,“无妨,周抚霖的这个养母,早晚会害死他。”
转念一想,周祁炎亦是勾起唇角。
南宫门的一角,小翠扶着哭哭啼啼的令妃往寝宫里走,她小声宽慰道:“娘娘忍着这,一会回去奴婢就去御药房里给您拿药。”
“要拣最好的拿,让我尽快消肿,我可不想让陛下晚上来见到我这个样子。”令妃愤愤地道。
“是。”
小翠急忙应承下来。
自从周抚霖外出征收赋税后,周文王经常会到容华宫里找令妃,说她教出了一个好皇子,她算是也沾了点光。
主仆二人正往前走时,前面的宫门下却冷不丁冒出来一个人,将她们二人吓了一跳,“易统领?”
令妃皱了皱眉,不满他在自己跟前挡路。
“二皇子好不容易揽下这么一件差事,正是立功扬眉吐气的好机会,令妃娘娘可不要将他的功劳给埋没了。”
他站得笔直,宛若一堵高墙一般立在她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令妃尖声训斥他。
“属下只是给令妃娘娘提个醒罢了,娘娘若是想害二皇子,可以选择不听。”他冷着一张脸,整个人面色平静。
令妃往左右瞧了瞧,只当他兴许是撞见了方才宫道上的那一幕,他跑来好心提醒,定是觉得周抚霖夺嫡有望,才稍稍缓和下神情道:“本宫自有分寸。”
说完,甩了甩衣裙裙摆,愤愤走了。
得了赵止洵的提醒,司马修一下了朝便去到公孙宇的府外盯着。他进府许久,那柳姨娘才扭着腰肢从府门口出来,身边只带了两个丫鬟。
她的马车一走,司马修便让车夫跟上,她的马车绕过长街,拐入一间当铺里,在当铺里待了半个时辰左右,人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等她走远,司马修才进到当铺里,向当铺掌柜言明自己的身份,当铺掌柜才给他呈上柳姨娘当的东西,是一叠佃户票子,看着上面的户址,没有一张是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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