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女明珠-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是这么多。”
  “表哥,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她有些怀疑,“你看着可不像是会在意这些东西的。”
  谢初失笑:“就算之前再不在意,现在也得在意了,我可是要娶你,当然要做好一切功夫。”他边说边笑着取过桌上的酒壶,分别倒了两杯酒,起身走到沈令月身旁,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他没有再说什么下文,沈令月却知道他的意思,原本有些放松的情绪又变得紧张起来,不过好歹撑着没有在面上露怯,镇定地起身与他共饮了交杯酒,只是在放下酒杯时手有点抖,出卖了她的心情。
  谢初注意到了,笑着安抚她:“别紧张,你是头一回,我也是头一回。”
  沈令月抬起头,目光里带上了一丝质问和不满:“你还想有第二回 ?”
  谢初笑道:“不敢。”
  因为喝交杯酒的缘故,他二人靠得极近,他这一声笑语出口,沈令月就感受到了他的呼吸,脸就开始慢慢烧了起来。
  “你身上有酒味,”她小声道,“外面很多人灌你酒了?”
  “还行,贺岳晟他们帮我挡了不少的酒,”谢初道,“是喝了一些,但还没到醉的地步。”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上沈令月发后的金钗。
  那是留香特意留下的,只等着他回来亲手取下,属于结发礼中的第一步,他也明白,不过见沈令月情绪紧张,便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指腹摩挲着金钗被打磨的有些锐利的边缘,道:“金钗?你不是最喜欢琉璃制的钗子吗,怎么不戴它?”
  沈令月红着脸,嗫嚅道:“这是规矩,就是……要用金钗的。”
  谢初微微一笑,缓缓取下那枚金钗:“原来如此。”
  金钗一离开,沈令月半绾的长发几乎是在顷刻之间就散了开来,乌黑如墨的发丝在谢初的指尖柔顺地滑过,如风过池面,惊起涟漪,却不留痕迹。
  沈令月心尖一颤:“表哥——”话还没有说完,谢初就打横抱起了她,朝着百子帐后的婚床走去。


第101章 番外·三
  金丝描红的百子帐被人掀起; 沈令月尚未反应过来; 就已经被人放到了柔软的垫褥上,谢初弯腰替她脱了绣鞋,自己脱了靴;也翻身上了榻,撑着手肘俯身看着她微微而笑,束起的长发垂落下来; 几缕发丝扫过她的脸颊; 痒痒的,带起她心中一阵涟漪。
  已是夜深; 龙凤双烛在不远处的案头上静静燃烧着,昏暗的烛火无法照亮整间屋子,也让谢初的脸庞暗了许多; 但他的双眼却依然明亮; 带着爱意与温柔。
  沈令月的心怦怦跳着,有些无措地喃喃唤道:“表哥……”
  谢初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轻声笑了:“我们已是夫妻,你怎么还叫我表哥?”
  沈令月脸颊一红。
  结为夫妻更换称呼,这本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天经地义; 可不知为何; 在谢初含笑的注视之下; 她就是止不住地感到害羞,几次想开口都失败了;
  还是在谢初的一声“叫一声?”的笑言之下,她才鼓足了勇气,轻轻地唤了一声夫君。
  话才落下,她就红透了脸,垂下眸不敢与谢初对视。
  谢初看着她嫣红的双颊与颤动的睫翼,小声叫他夫君时神色羞赧至极,却偏偏又带着几分乖巧,樱唇泛着水润殷红的光泽,登时一阵气血翻涌。
  “真乖。”他笑道,指腹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而过,就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与从前的吻有些不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之意,深而绵长,呼吸交错。
  沈令月悬着心,忍不住地紧张轻颤。
  关于洞房之礼,大婚前夕自有喜娘教导过她,皇后也曾委婉地提点过几句,当时她只觉得害羞,还隐隐含着一丝不可言明的期待,可等到事到临头了,她才发现这些东西都不管用,她紧张得差点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还是在谢初的带领下才勉强回应了一番,磕磕绊绊不得章法,折腾了好一阵才熬过去,瘫倒在榻上无力地轻喘着气。
  谢初躺在一旁,伸手撩开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轻声询问着她有没有事,要不要紧。
  初经人事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沈令月还是默默摇了摇头,在心里盘算着过多久去沐浴,谢初把一边的鸳鸯床被掀开铺在两人身上时,她还阻止了一下:“别……我要先去沐浴一趟……”
  “明天再洗。”谢初道,“你难道要让你的侍女现在进来帮你擦身吗?好了,天色不早了,明天中午还得进宫谢恩,你早点休息,别累着了,明天一早我就叫人打水进来,我来帮你洗。”
  最后的一句话让沈令月红了脸,瞧见她这副模样,谢初就微微笑了,凑过去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早点休息。”
  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不带丝毫情。欲,只有满满的温情关怀,却让沈令月的整颗心都安定了下来,不再失措,也不再紧张,心房里升起了一股暖意。
  “表哥……”她侧身望着他,眼底还含着水雾,但眼神却已经亮堂起来,“今生能遇到你,是我之幸……”
  “我也是。”谢初微笑道,“能娶你为妻,幸甚之至。”
  帐里一片温情蜜意,帐外则是一片沉寂,只有一对龙凤双烛在黑暗中静静地燃烧着,长明不熄。
  *
  沈令月是被大亮的天光给照醒的。
  身上已经没了昨晚的黏稠之感,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累,她闭着眼,迷迷糊糊地低喃:“留香,现在什么时辰了……”
  “辰时五刻刚过。”一个声音道,“你若是觉得困,不妨再睡一会儿。”
  沈令月一下子清醒过来,卷着喜被坐起:“表哥?”话才落下,她的脸就又红了一红,把身上的被子裹得更严实了一些。
  谢初一笑,明知故问道:“冷?”与未着片缕的沈令月不同,他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一旁的圆凳上。
  沈令月低下头:“……有点。”
  “那就起来净身沐浴,洗了热乎乎的澡就不会觉得冷了。”谢初好心地没有再继续逗她,起身道,“我已经吩咐人把沐浴要用的东西都布置好了,就等着你醒过来放热水。怎么样,要洗吗?”
  沈令月点点头,依旧低着头没有抬起来,又想起昨晚谢初说的话,连忙道:“表哥,不用麻烦你,让留香她们来伺候我就行……”
  “那怎么行,你身上——”谢初干咳一声,带过了这一句话,“好了,害羞什么,我们都是夫妻了,这种事以后常常都会有的,你要尽早习惯起来。我去叫人倒热水。”
  他说完也不给沈令月拒绝反驳的机会,直接就撩起珠帘走到了外头,吩咐下人倒水,不过最后还是让留香知意进来伺候了沈令月洗浴,倒不是他忽然良心发现妥协了,实在是他不会伺候人洗澡,尤其是对姑娘家,他拿着胰子盯了沈令月白嫩的肩背半晌,还是无从下手,只得讪讪地放下胰子,出去唤了留香知意进来。
  经过昨天晚上的一番折腾,沈令月身上自然留下了不少印记,看得留香知意都红了脸,但害羞归害羞,手还是一如既往地灵巧,很快就伺候完了沈令月沐浴,替她换上了今日进宫谢恩所穿的衣裙。
  问颜画心捧着锦盒进来,分别剪下了沈令月与谢初的一缕青丝,包在红纸里放入锦盒,此为结发的第二步;接着,问颜又给沈令月绾了一个新妇的发髻,谢初再将昨晚取下的金钗亲手给沈令月簪上,这便算是完成了整个结发之礼。
  结好发后,画心开始给沈令月妆点起来,描眉点唇,又在眉心点了一朵娇嫩的海棠花钿,便算是装扮完了。
  沈令月对着镜子照了照,转头看向谢初:“表哥,你看怎么样?”
  “很好看。”谢初笑道。
  她便嫣然一笑,继续问道:“是装扮好看,还是人好看?”
  “都好看。”他道,“饿不饿,我叫人端早饭过来,你想吃什么?”
  沈令月想了想:“随便什么都行,就一碗花粥吧,再配点小菜。”
  谢初一愣,有些迟疑:“花粥?这花粥可有好几种做法,你想喝哪一种?”
  留香抿嘴一笑:“驸马,还是让奴婢去吧,奴婢知道公主喜欢什么。”在得了谢初的允后,她就告退离开了二人新房,很快端来了两份冒着热气的早膳。
  二人用过膳后,就差不多到了进宫谢恩的时辰,两人整理了一番衣襟就出了房门,往院外走去,谢初在两人的院子外派了亲兵把守,两人一走到门口,亲兵就向他们见礼,喊谢初都是异口同声地喊将军,在喊沈令月时却有了分歧,几个喊公主,几个喊夫人,说完自己都呆了,面面相觑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按理,公主品级在夫人之上,更有君臣之别,喊夫人实则是对沈令月的不敬,留香正欲出口纠正,却听谢初在一旁笑道:“这下可好了,你把我的手下给弄糊涂了。你是想让他们喊你公主,还是称呼你为夫人?”
  沈令月抿唇浅笑:“公主我听得多了,夫人这称呼倒是挺新鲜的。”
  谢初就笑着看向那几个亲兵:“听到了没有?”
  那些亲兵跟随谢初多年,自然也不是木头人,见沈令月表明态度,当即又重新见了礼,铿锵有力地喊了一声“见过夫人!”,倒把沈令月给弄得不好意思起来,免了他们的礼后就推着谢初快步离开了院落,往前堂而去。
  他们到宫里时,帝后两人已经等候多时,两人磕了头,又敬了茶,皇帝便笑呵呵地说了一通勉力之语,命人奉上喜礼来,不外乎是一些如意珠宝,都暗合着吉祥之意,不用多言,皇后上前扶了沈令月起来,见其眉眼之间带着几分娇羞情意,便知爱女没有受到委屈,满意地笑了。
  察觉到皇后的意思,沈令月面上红晕加深,皇帝在一边看在眼里,也是满意至极,只是一想到女儿今后就要长久地住在它处,心里就有些郁闷,便借着训诫谢初的由头来发了这郁闷之气:“令儿是朕的掌上明珠,从今日起,她便交给你了,你需得好好待她,若有一丝半毫的怠慢,哼……”
  “陛下,”皇后无奈,哪有新婚头一天就训人的?“初儿对令儿的心意如何,陛下也该知道,又怎么会亏待令儿呢?”
  谢初也很无奈,但谁让他娶了人家的宝贝女儿呢,只能受着老丈人的训诫了,好在皇帝被皇后一通抢白,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些过了,又不好意思拉下面子来认错,只能唬着张脸道:“好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有些话朕不说,你也该知道。”
  谢初只得恭恭敬敬地又磕了一个头:“是,微臣谨记陛下教诲。”
  沈令月坐在皇后身边,看他们两个一来一往,倒品出了点趣味,笑得眼如弯月,眸光潋滟:“表哥,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怎么还对父皇自称臣呢?是不是没把我当妻子看呀?”
  皇帝果然一瞪眼,谢初被左右夹攻,正为难着是不是该换个小婿的称呼,皇后就轻斥了一声沈令月:“你这丫头也别嘲笑初儿了,都是半斤八两,你都过了门了,怎么还称呼表哥?”
  “母后,你怎么老向着表哥!”
  “还叫表哥?”
  “……他就是女儿表哥嘛……”
  “你啊……”

第102章 番外·四
  建安十六年的盛夏; 沈令月跟随帝后等人前往长林苑避暑,一日午后,她正迷迷糊糊地靠着榻小憩; 就觉身旁坐下了一人,她一下捂住脸,转过身去:“别盯着我看; 我会睡不着的。”
  含着笑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怎么就知道我在盯着你看了?”
  沈令月神思困顿,低声含糊地咕哝:“……直觉……”
  “那你的直觉挺准的。”谢初带着笑意道,“不过你闭上眼不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吗; 怎么还管我盯不盯着你看?”
  沈令月有些清醒了,但还是把头往里一偏,闭目道:“就是要管; 你盯着我看,我就睡不着。”
  “那就别睡了。”谢初翻身上榻,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翻过来; 两个人就侧躺着面对了面; “白天睡,晚上也睡,也不怕长胖?”
  沈令月这下是彻底清醒了,怒视着他道:“难道我胖了; 你就要嫌弃我不成?”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谢初笑道,“你别给我强加罪名。”
  “谅你也不敢。”沈令月轻哼一声,“你怎么过来了; 父皇今儿下午不是要去打猎吗,你不是跟着过去了?”
  “我是去和陛下商讨一些边关事宜,不是去跟着狩猎,大夏天的有什么意思。”
  沈令月就抿嘴笑起来,眸子里波光流转,泛着涟漪一般的光:“表哥,说老实话,你是不是不擅长弓马之道,所以才每次都找借口不去?面上是孤傲冷僻不与人同流合污,实际上却是怕去了之后什么也猎不到,被评为最末等,既丢了里子也丢了面子,堕了你大将军的威名?”
  谢初与她共枕一处,望着她眉眼弯弯地笑道:“是啊,是不擅长,所以才在去年秋狝时勉勉强强地猎了一对大雁,把你这个祖宗给娶了回来。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该这么拼命,如今家里多了个姑奶奶,又娇蛮又无赖,连声夫君都不肯叫,只把我当表哥,你说我这过的都是什么倒霉日子?”
  沈令月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我就不叫你夫君,就要叫你表哥,表哥表哥表哥……”
  谢初翻身覆上,把她剩下的话全都堵了回去,直到半晌之后,沈令月才被他放过,却也再没了力气笑他,软了身红了脸,又是羞又是恼地低声抱怨:“大白天的,你也好意思这样……下一次你再这样,就别上我的榻了……”
  谢初则要舒坦得多,支着头拨弄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语气慵懒,带着几分餍足:“好了,今天是特殊情况,就容忍我这一回?再说,你刚才不也没拒绝?”
  “我拒绝了,你就会听吗?”
  他笑道:“那你也要先开口拒绝才行,等我把你伺候舒服了再来说这些,可是有点心口不一啊。”
  沈令月脸上的红晕就又深了一层,“谁舒服了。”她嘟囔道,“我现在浑身都难受得紧,又黏又热,全都拜你所赐。”
  “那我抱你去汤沐阁?”
  “用不着,”谢初这话一出,她就一个激灵想起之前一事来,那会儿他也说是帮她沐浴擦身,结果却在中途又好好地折腾了她一番,差点没让她死去活来,登时警惕地翻身坐起,忍着酸痛俯身去捡掉落的衣裳,“我自己去就行。”
  谢初在她身后闷声笑了一会儿,就拦腰将她抱住,笑道:“别逞强了,你还能站得住?还是我送你过去吧。我保证,这一次绝对安安分分的,不打扰你。”
  “你保证?”
  “我保证。”
  “……你松开,我要穿衣服。”
  见说动了沈令月,谢初就笑着松了手,翻身去一边捡了衣服穿上,走到珠帘处扬声吩咐留香下去布置公主沐浴所用之物,等留香回来禀报一切都已经布置好了时,沈令月也穿好了衣物,没让谢初抱着,自己撑着酸软的双腿去了后头的汤沐阁,结果在下水时险些没入池子里去,还是谢初眼疾手快地捞了她一把,才没让她呛着。
  “看吧,我就说你一个人不行。”谢初调笑了一句,无视了沈令月不满的反驳,自顾自给她擦起身来,还有模有样地把一旁花篮里的花瓣全都倒了进去,把好好的一池子热水搅得不像样子,气得沈令月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在他的身手还行,常年练兵带队,不说其它,擦背的力道还是有的,并且拿捏得当,让沈令月好好地放松了一回身子,其间自然也有心猿意马之时,但也遵从了之前的保证忍住了,好好地伺候了沈令月一回,又在她沐浴完毕后把她抱回寝居,给她擦拭起湿润的长发。
  盛夏的午后总是使人倦意绵绵,沈令月先前被折腾了一番,又在热水中泡了许久,本就有些困乏,如今在榻上枕着谢初的大腿,睡意就更是止不住地冒了出来,又因为谢初在一旁温柔地擦拭着她的发丝,她心中安宁,如此不过片刻,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站在一汪碧池旁边,池子里游动着三三两两的锦鲤,烈日灼灼,可她却感受不到一点热意,就像是置身画境一般,景致优美,却带着几分无法言喻的飘渺之感。
  下一刻,一尾锦鲤就从水池中一跃而起,日夜在刹那间颠倒,明月高升,水波阵阵,月华洒落,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尾锦鲤身泛金光,于眨眼间变化而成了一条威风凛凛的青龙,仰天长啸,在一阵龙吟中盘旋而上飞向远方。
  梦境陡然破碎,沈令月的睡意如潮水般退去,她一个激灵睁开双眼,正对上谢初漆黑如墨的眸子。
  谢初还保持着擦拭她发丝的动作,见她忽然转醒,有些惊讶:“怎么醒了?我扯到你了?”
  沈令月怔怔地望着他,半晌,缓缓摇了摇头。
  “我做了一个梦,”她小声道,“梦醒了,我就醒过来了。”
  “梦?”谢初笑着抚摸她的发丝,“什么梦把你吓醒了?”看样子是把她的忽然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