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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明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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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卉缓缓摇头:“我不过是在房里待久了,觉得闷,这才出来走走,散散心,无意间来到了这里。”又对着沈令月福了福身,行了一礼道,“既然三姐也来了这里,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梅雪,咱们走吧。”
  一直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宫女这才起了身,匆忙对着沈令月行了一礼,拿起灯笼转身跟上沈卉,为她提着灯去了。
  或许是尚在病中的缘故,沈卉走得有些慢,眼看着身影将要没入前方的葱葱树影之中,她却忽然停下了脚步,回眸看了二人一眼,眼中蕴含着几许氤氲的水气。
  谢初眉头微蹙,垂眸避开了她的目光。
  沈令月则是展开了一个浅淡的笑容:“八妹,夜路难走,当心。”
  “多谢三姐关怀。”沈卉也回了一个笑容,这才收回目光,转过头继续往前走去。
  “公主,我跟她——”脚步声一远去,谢初就立刻看向沈令月想要解释清楚他和那八公主真没什么关系,却惊讶地发现沈令月已经离他走远了好几步,一愣之下连忙追上,“公主?”
  沈令月不理他,径直往前走着。
  她走动的步伐有些大,也有些重,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一般,走得发间步摇摇晃不已,发出清脆的细碎轻响。
  谢初又叫了她好几声,见她都当做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去,理也不理他,没有办法,只能快步上前拦在她面前,几分无奈地道:“表妹。”
  “呀,表哥?”沈令月像是才发现他一样讶然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谢初又好气又好笑:“我根本就没离开过,我刚才不是喊了你几声吗?”
  “有吗?”她一脸疑惑。
  “你没听见?”
  “听见了。”沈令月道,“可你刚刚喊的明明是公主,我怎么知道你是在喊我还是在喊八妹?”
  “你……”谢初无奈,“表妹,你别气了,我是真的无意路过,这才不小心和她遇上的。”
  “我知道呀。”沈令月笑吟吟道,“而且我也不是在生你的气,只是方才被蚊子咬了几口,又痒又疼,心里头燥得很,这才有几分火气。但是这火不是冲着你来的,所以你不需要解释什么,也别怕,我没在生你的气。”
  谢初:“……”鬼才相信你说的是实话。
  但是沈令月不承认,他也没办法,劝了她会说没必要,解释了她也不听,只能道:“表妹,你别生气了。”
  “我生你的气作什么。”沈令月笑得愈发灿烂,“你又没有咬我一口,又没有碍我的眼,我何必跟你置气?”
  ……明明就是一幅置气的模样。
  谢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沈令月明显正在气头上,想必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只是就这么让她气下去也不好,总得把事情解释清楚,要不然这误会就大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默默骂着自己这是什么运气,不过出来吹个冷风,怎么就吹出这么一堆破事来了。
  “那个八公主,”最终,他决定以沈卉作为切入口,毕竟在这之前他都没见过沈令月这幅生气的模样,她今晚会这么生气,想来一定有那个八公主的很大功劳,“就是上次毁了你画卷的那个?”
  沈令月不置可否,而是反问道:“表哥,你觉得她像是那种人吗?”
  谢初一愣:“什么?”
  “我是说,你觉得她像那种人吗,那种在暗地里使坏、在人背后做手脚的奸诈小人?”沈令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这么弱柳扶风的女儿家,怎么会是那等小人呢。表哥,你说是吧?”
  “她?弱柳扶风?”谢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嗤笑一声道,“人家可比你要厉害多了,挂在树上的帕子都能自己一人爬上去捡回来,你说她弱柳扶风?”
  “了不得,表哥。”他不说还好,这话一出,沈令月原本已经和缓了的神情就又变回了原样,笑眯眯道,“你们不是偶然遇见的么,怎么你就知道人家的帕子挂到树上了,还知道她一人爬上去捡了回来?”
  “……”


第44章 问情
  谢初算是明白了; 他根本就不该说话,多说多错。
  可他要是不开口解释; 沈令月一定会更气; 这根本就是个死局嘛!
  他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谢初满心无奈; 沈令月心里也不痛快; 在殿外找不着人影就算了,可当她在周围转了一圈才顺着吹来的凉风好不容易找到这里时; 却看见了谢初向沈卉单膝跪地行礼的场景,虽说臣子向公主行礼天经地义; 谢初也全程都低着头,没有半点理会沈卉的意思; 可她就是生气; 气沈卉的作妖生事; 也气他大半夜没事乱跑。
  尤其是在她看清了沈卉那一脸的惊喜神情与晕红的双颊之后,更是怒从心起; 差点把手心的皮都掐破了,天知道她费了多大力气才没有当场甩脸走人; 而是挤出一副微笑来应对两人。
  好在沈卉虽然故作姿态,但谢初的反应还算不错,勉强过了关; 没有让她更加糟心,但饶是如此,沈令月也依旧心中不满,很想就这么一走了之; 把他晾上个十天八天,不理会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这样招蜂引蝶,尽惹来这些幺蛾子!
  两人就这么一个不快一个无奈地对视着,晚风拂过,带着丝丝的水气与凉意,吹散了白日的热浪与浮躁,也吹散了沈令月心头的部分怒火。
  沈令月渐渐冷静下来,看向立在她跟前的谢初。
  或许是因为一同在宣政殿内接见外宾的缘故,谢初虽然还是以环珞束发,没有束冠,却是少有的穿了一回武将官服,黑底玄边的劲衣上绣着张牙舞爪的麒麟纹路,玉带勾边,衬得他整个人都英姿勃发,较之往常更多了一分威压气势。
  而现在,这个本应该神采四溢的少年将军却安安静静地立在她的跟前,虽然眼中写满了无奈和不解,也明显是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的焦疑神情,却没有半分对她的不耐和不满。
  意识到这一点,沈令月的心情好转了不少,脸色也重新和缓了几分,微笑道:“表哥,夜来风急,我们出来也有一会儿时间了,该回去了。要不然,被人发现擅自离殿,说不定明儿一早就有言官上奏,参你一本目无外宾了。”
  “没事。”谢初立即道,“参我的折子多了去了,不怕再多一本。”
  他说的是实话,一开始那些言官参他时他还会感到一点烦躁,觉得那些言官是在没事找事,但久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参就参吧,反正只要陛下不在乎,他又不能少块肉;不过现在,他这么说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他还不想立即回麟德殿去。
  他有一种预感,他要是不立刻解释清楚今晚这件事,那么以后就没有解释的机会了,虽然他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好解释的,偶遇还能怎么解释?可沈令月明显不这么想。
  所以他还不能回殿里去,最起码在解释清楚前不能。
  沈令月被他这话逗笑了:“表哥,你可真是特立独行,往常只有怕言官参本的,像这般毫不在乎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一笑,整个人的神情都活泛了不少,一双杏眼更是落满了天上的星子一样亮晶晶的,看得谢初心头一松,也随着笑道:“债多不压身嘛,参的折子多了,也就随他们去了。”
  沈令月又笑了一会儿,但很快就板起了脸,冷眉道:“别以为插科打诨就能把这事糊弄过去,想得倒美。”
  谢初有些冤,他可真没有这个打算:“我没想糊弄,是你不肯听我解释。”
  “我有在听啊。”沈令月道,“可你还没解释呢,为什么你知道她上树取回了帕子?难不成在我到来之前,你们已经遇上了有好一会儿了?”
  “当然不是!”谢初紧张道,要是让她这么误会了那还了得,“我是从刚才那宫女说的话里面猜的。”接着又把他如何顺着凉风走到这里、又如何听闻宫女惊呼、想掉头离开时被叫住的过程说了一遍,说得那叫一个详细,生怕沈令月听不明白,或是听明白了还要挑理。
  沈令月听明白了,也没有挑理,笑盈盈道:“原来如此。要是那会儿没有宫女叫住你,你是不是转身就走了,表哥?”
  谢初扯了扯嘴角:“不然呢?光是一个横刀夺爱的流言就已经够我受的了,再来一个,我可受不了。”
  “嗯……说的也是。”沈令月点点头,煞有介事道,“才得了三公主的芳心暗许,又于月下和八公主相会,这流言要是真传出去,那可够你喝一壶的了。”
  听到芳心暗许这四个字,谢初心中一动,随即又强压下这份悸动,道:“是啊,所以我才说你误会了,我走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停下来跟她说话。”
  沈令月抿嘴一笑:“看来表哥对这个传言怨气颇深啊?”
  他没好气道:“明明什么都没干,却被安上这样一个名头,要是换了你,你能高兴得起来?”
  “那要看是谁了。”沈令月还真设身处地地仔细想了一下,“如果那个被横刀夺爱的人是你的话,我就高兴。”
  谢初:“……”又是一句没法接的话,这丫头能不能说一两句他能接得上的正常话?
  “好啦,不说这个了。”见他默然,沈令月也不继续逗他了,负手笑道,“表哥,你不是想要我消气吗,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回答得满意了,我就不生你的气了。”
  谢初低头看她一眼,神色平静:“你不是说,没有在生我的气吗。”
  “我现在生气了!”
  “好好好,是我错了,你在生气,在生气。”谢初连忙安抚她,他真是怕了这位祖宗了,简直就是他命里的克星,轻不得重不得,真是要了他的命。“是,我是想让你消气……你想让我回答什么?”
  “别担心,只是一个小问题。”见他答应,沈令月笑得更欢,颊边梨涡也显了出来,看着就觉甜美,“表哥,你觉得我和八公主谁更漂亮?更入你的眼?”
  谢初猛地抬眼看向沈令月。
  沈令月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谢初只觉胸腔中的那颗心脏跳得异常用力,似乎下一刻就能跳出他的喉咙,一下又一下地跳个不停。
  怔忪半晌,他才有些心慌地干笑道:“这是个什么问题?长安内外,谁不说你三公主琼姿芳貌,丽色天成,是个绝世佳人,根本就——”
  “我要听你的回答。”沈令月仰头看着他,上前一步,靠近他道,“表哥,我要听你的回答。我和八妹,谁更入你的眼?”
  “我……”
  谢初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喉头有些干涩,望着面前一脸认真地盯着他的沈令月,一时间竟生出了一种想要闪躲的冲动。
  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沈令月此问的意思。
  她要问的不是她和那八公主谁更美、谁更入他的眼,而是——
  “公主,我——”
  “不好回答吗?”沈令月打断了他的话,“难以宣之于口?”
  谢初无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
  “表哥,你心里早就有了答案,是不是?”沈令月步步紧逼,“那为什么不说出来?无论答案是什么,总要说出来才行,像这样锯嘴葫芦一样闷着不说话,对我们都不好。”
  “还是说,就这么一直拖着,直到再也拖不下去的那一天?”
  “表哥,我也是个普通人,也是有耐心的。我现在对你还抱有很大的热情,所以可以坚持不懈,就算你冷眼以待,也可以不计较,依旧对你笑脸以对。但你不会以为我会一直这样下去吧?”
  “你再这么拖着,总有一天会把我的耐心耗光的,我不想有那么一天。”
  “表哥,谢初,你心里,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谢初抿紧了唇。
  他垂眸看着地上被风吹动的草芽,半晌不语。
  “谢初,”沈令月轻声道,“回答我。”
  “……有个问题,”谢初抬起头看向她,“这半个月来一直都压在我的心头,让我想不明白,也想不通,为此辗转反侧了许多个晚上。”
  “什么问题?”沈令月道,“是和我有关的吗?”
  “是。”
  “你说。”
  “我在想……”谢初慢慢道,“如果当初在长林宴上拔得头筹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顾审言,或者是其他人,公主,你还会对我另眼以待吗?”
  自从那一晚张氏再度提起赐婚一事之后,谢初心里就有些迷茫了。一开始,他还在疑惑自己怎么就这么关注那个丫头了,不过几个宫女的无心之言,他就巴巴地跑去人家宫里,还给她题了词,到了后来,则是在想另外一个问题了。
  沈令月之所以会对他这么热情、这么耐心,就算被他几次冷言拒绝也不退却,就是因为那一日他在长林盛宴上拔得了头筹,让她以为他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子,是她夫君驸马的不二人选。
  可如果当初第一名不是他呢?是另外一个人呢?
  她是不是还会注意到他?
  一开始,他只觉得荒谬,暗笑自己无聊,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还拿来设想,可不知不觉的,他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越想越心烦。
  如果当初他不是长林宴的胜者魁首,沈令月到底还会不会看上他,选他为驸马,喜欢上他?
  她这么对他,到底是因为他这个人,还是因为他当初射出去的那致胜一箭?
  如果当初的胜者不是他,那么沈令月是不是不会注意到他,他们两个也不会再有交集,只会成为这天底下最普通不过的一对表兄妹?
  他知道这个问题很蠢,事情已经发生,再去假设也没有任何意义,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一直在想一直在想,想得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直到今天,他才终于借着这个机会问了出来,问出了这个压在他心头许久的问题。
  沈令月看着谢初笑了:“表哥,这个问题根本就没什么意义,你在长林宴上拔得了头筹,这是事实。”
  “是。”谢初喃喃道,“我知道这个问题很蠢,可我……还是想知道答案。公主,如果当初获胜的那个人不是我,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
  沈令月道:“不会。”


第45章 定情
  犹如一盆凉水当头浇下; 谢初整个人僵立在地,无法动弹。
  望着一脸平静的沈令月; 他想笑着说些什么; 可是笑不出来; 也说不出来; 他甚至忘了如何言语,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 手心也发着冷,蜷曲不得。
  “表哥?”或许是见他半晌没有反应; 沈令月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怎么了;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
  “可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如果当初是别人夺得了头筹; 我自然不会注意到你,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和你说话谈天了。人们素来都只记得状元郎的名字; 可有多少人能记得同期的榜首探花姓甚名谁呢?为首者名满天下,次者籍籍无名; 这是自古以来就有的事,一个道理。”
  “……不错,本是如此。”谢初费了好大劲才找回了声音; 低声道,“我早该想到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从来就只有一个,你回答得很好; 没什么不对……”
  “那就好,”沈令月轻快一笑,“刚刚看你的神情,我还以为是我说错什么话了,担心了好久。”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明快甜美,原本只要看到这个笑容,谢初就算再怎么心烦无奈,也总有一刹那是心情明亮的,沈令月的笑容对他总有这样的一种感染力,可现在,他只觉得满心苦涩,像是吞了一口黄连,卡在喉中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你没说错。”他道,声音干涩,“错的人是我。”
  沈令月微微一笑,没有计较他这句话:“好了,既然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那就轮到你了,表哥。”
  谢初一怔:“我?”
  “是啊,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沈令月道,颊边梨涡再现,“表哥,你心里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对你是怎么想的?”说不清是什么心情,谢初只觉得一阵好笑,这个问题在一盏茶前于他还算是一个难题,可现在再度提起,却总觉得像是一个笑话,他自嘲道,“公主,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难道你还没有明白过来吗?你对我根本不是什么喜欢,只是因为我当日在长林宴上得了第一名,成了你眼中‘天底下最最厉害的男儿’,所以才会觉得该喜欢我罢了,实际上你谁都能喜欢,只要他在长林宴上拔得头筹,他就能入你的眼,成为你的驸马,你的意中人。”
  沈令月美目微睁,一脸当然地道:“是啊,就是这么一回事,所以我才喜欢你。”
  “所以——”
  “可是这和我的问题又有什么关系?”她道,“我问的是你的想法。表哥,”她抿嘴笑着看向谢初,“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
  谢初闭了闭眼:“你还是没有搞清楚我的意思。”
  “我清楚。”沈令月道,“你想说如果当初在长林宴上获胜的人不是你,我就不会喜欢你,对不对?可现在那个获胜的人是你啊。”
  “我宁愿那个人不是我!”谢初冲口而出,等看见了沈令月有些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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