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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明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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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你管。”沈令月抬头横他一眼,“别转移话题,我在问你话呢!”
  沈跃摇头,心道他这个妹子还真是魔怔了,往常若是有人敢这般落她面子,她非得把那人扒下一层皮来不可,也就谢初有这个能耐和胆色给她脸色看了,一边好笑地拿折扇敲了敲沈令月的头:“你还不明白?他那是吃味了!人家都说那顾家大公子是你的青梅竹马了,明摆着对那顾审言有所不满,你还故意问他那顾审言的文采如何,他能不回你一个狗屁不通吗?要我说,还能回你话已经算是好的了,若换了本王……”他哼哼两声,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里所含的意思已经表露无遗。
  沈令月正顾着逗小侄子玩,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沈跃方才说了什么,下意识地反驳道:“我当然知道他不喜欢言官,所以才想着故意逗一逗他的嘛,谁知道他会气成那样……你说什么?”
  沈跃无奈:“我说他吃味了!吃你和那顾审言的醋了!”
  沈令月一下子从榻上直起身来,不顾咿咿呀呀冲她挥舞着短胖手的小太孙,震惊道:“吃……吃醋?你说谁?谢初?”
  “除了他还能有谁?”沈跃已经有点不耐烦了,“那顾审言吗?”
  “可是……为什么啊?”沈令月有些不解,“谢初他现在明明是不怎么喜欢我的,也就是看在我们亲戚的面上勉强接待我一下而已,怎么就吃醋了?”不等沈跃回答,她又恍然大悟,自说自话道,“难不成他也和我一样,秉持着‘不是我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的人生信条?”
  沈跃一扇子又打到了沈令月头上。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啊?面上看着乖乖巧巧的,实际却是个再心黑不过的霸道丫头?”他就纳了闷了,这丫头平日里看着聪明伶俐的,多数时候就连他都要甘拜下风,怎么一到这种事上就这么迟钝了,顾审言那会儿是,谢初也是,到底是聪明还是愚钝?
  “再说,谢初会吃醋就证明对你在意了、动心了,你该欢天喜地才是,怎么还在这里想些有的没的?是谁之前和我说,绝对会让那昭武将军对自己死心塌地的?说的时候信誓旦旦,怎么等到事情成真了,又不敢相信了?拿出你那一往直前的勇气劲来。”
  “我……我就是不敢相信啊,”沈令月揪着身下锦褥边角的流苏,几分不服气、几分不可置信地小声嘀咕,“他前几次见我的时候都没什么好脸色,绷着个脸像我欠了他多少银子一样,虽然我是有把握会让他喜欢上我啦,可这也太快了吧?难道我这么魅力无边,能让他这么快就缴械投降?”
  沈跃:……呵呵。
  “不管了,总之只要明白原因就好了。”纠结不过片刻,沈令月面上就重新展现了一抹明亮的笑意,眼底也不自觉流露出了几分狡黠,伴随着些许的期待之色,“原来他竟是吃醋了啊……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沈跃在静默片刻后问道:“……你要想什么?”为什么他总有股不好的预感?
  “这你就别管了,”沈令月笑眯眯道,“总之今天谢谢大哥给我解惑了,这份情妹妹记在心上,以后书中若有什么不懂之处尽管来请教,妹妹一定会尽心尽力地指点大哥的。”
  沈跃太阳穴处的青筋跳了两跳:“那还真是谢谢你啊。”
  “不客气不客气。”沈令月嘻哈一笑,低下头,又重新拍掌逗起正在榻上到处乱爬的小太孙起来,银铃的响声再一次充斥了承乾殿。
  就这么叮当作响间,太子妃带着两名宫女缓缓迈入殿中,笑道:“一早就听见这铃声了,真是清脆得很。三妹,你怎么又在这躲懒偷闲了?当初拉了我去父皇那请了母后生辰宴的操理权回来,说什么我只挂个名头,其余事宜全都由你一手包办,麻烦不了我半分,简直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现在瞧瞧,到底是谁只挂个名头、一身轻松的?”
  “谁说我躲懒了?我这不是在给母后备办生辰贺礼吗,再说,有嫂子在,我也不怕出什么差错,哪里还需要我去添乱了?”沈令月笑着从榻上站起朝太子妃走去,小太孙咿咿呀呀地也跟着她往榻沿爬去,差点栽下榻,被沈跃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唤了先前被屏退出正殿的奶娘进来,叫她抱着走了。
  “你也知道你是去添乱啊。”太子妃瞥了皇太孙一眼,笑着轻轻一点沈令月眉心,“也就只有这时候才能听到你的恭维了。”
  沈令月故作恍然一笑:“哦,原来是这样。我说呢,怎么听闻前日里嫂子骂我躲懒,原竟是因为我没有及时前来奉承,嫂子莫怪,三妹这就来多多恭维,说几句好话给嫂子听。”
  太子妃笑骂:“去,谁要听这些虚言。”又命宫女端来两碗蟹蓉羹,道是小厨房里下人做的一道甜羹,她尝着还不错,就带了过来,让兄妹两个品尝。
  沈令月没有接,轻快笑道:“我可不敢打扰嫂子大哥,这一双甜羹啊还是大哥嫂子你们两人用吧。”说着便告辞离去,脚步轻快地走出了承乾殿。
  沈令月离开后,太子妃笑着在沈跃身旁坐下,素手拿起托盘上的银白瓷勺,舀了一小勺蟹蓉羹:“这蟹蓉羹着实味美,殿下可要尝上一尝?”
  沈跃微微一笑,将手中茶杯搁置一边,看也没看太子妃伸来的瓷勺一眼,平静道:“这蟹蓉羹有些甜腻,本王不喜甜食,还是不用了。”
  太子妃笑容一顿,转眼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从容放下瓷勺,笑着应声道:“是,妾身记下了。”
  “母后的生辰宴置办得如何了?”
  “大体都已经好了。”
  “不能大体,要全部。”沈跃道,“后日便是母后的生辰宴,不可出半点差错。”
  太子妃浅笑着应声:“是。”
  很快就到了四月初九,本该是喜庆和悦的一天,鸣轩殿中却是一片肃静,沈令月沉着一张脸端坐于上首,缓缓扫过在下方跪着的四人。
  这四人都是她平日里最得用的大宫女,体面非常人能比,而现在,她们一个个都跪伏在地,埋头垂首,大气也不敢吭声。
  离四人不远处摆放了一张长桌,上面展着一张足有三丈来长的画卷,正是沈令月花费了两月时光给皇后画的十二花月贺图。此画卷共有三丈二尺之长,被等分成了十二个格子,每一格中都画了不同种类的花鸟,对应着每个月所开的花朵,并挑出了十二种有代表性的花来细画精勾,可谓是精美雅致到了极点。
  可就是这么一张足以使人惊叹的十二花月图,却有着一点瑕疵,那就是在代表着皇后生辰月份第四格中竟有着点点墨痕,把左下角开得最灿烂的一朵牡丹花染了大半,如同虫斑点点,直接就毁了整幅画的意境。
  这么一份精心准备的贺礼被人毁了,沈令月自然震怒不已,当即就发作了殿中的所有宫人,又叫四个贴身宫女全部跪下,誓要彻查此事。
  “说,”她寒着一张脸望着下面跪着的四人,声色平静,难辨喜怒,“这是怎么回事?”
  底下跪着的四个宫女身子一颤,却是半晌都没有人接话。
  沈令月怒极反笑,连道了几声好:“看来本宫的话是不管用了?”
  “……殿、殿下息怒,”惜容颤声开口,“并非奴婢不愿开口,只是、只是奴婢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昨天看着还好好的呢,怎么今儿早上就……就成了这幅模样了……殿下息怒……”
  沈令月一下子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没用的东西!让你们看幅画都看不好!”
  四女连忙磕头叩地,口称殿下息怒不迭。
  沈令月深吸口气,强行使自己平静下来:“留香,你来说,这是怎么回事。”
  留香伏地不敢起身,颤声道:“回禀殿下,是奴婢失职,昨晚将画卷收起后就没有再留心过,今早一打开,这、这画卷就成如此模样了……”又磕头道,“是奴婢的错,奴婢有罪,请殿下治罪。”
  沈令月再问:“惜容,你呢?”
  惜容磕头,说了和留香相差无几的话。
  沈令月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呵斥道:“还敢糊弄本宫!本宫特意命你和留香二人带着几个宫女轮流守在雅莲居中过夜,为的就是看好这幅画卷,昨晚是你值夜,却出了这样的事,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奴婢实在不知!”惜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惊恐,“奴婢看守不力,是奴婢的失职,还请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沈令月眉间一沉,还想再说什么,一名身形娇小的宫女却自殿外战战兢兢走来,小心翼翼地跪拜沈令月道:“殿下,已经过了辰时正刻,就快到巳时,该去娘娘那里贺生辰请安了……”
  沈令月醒过神来,掐紧手心,强忍着怒意缓缓吐了口气。
  没错,今天早上她该去向母后恭贺生辰,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好,这件事暂时搁置。”挥退那名宫女,沈令月重新转向留香惜容二人,“留香惜容,你们二人看守不利,有负本宫之命,是为失职,每人罚俸半年,杖责五下,可有异议?”
  二女自然不敢,连忙谢恩领赏不迭。
  “先别急着谢恩,”沈令月一扯嘴角,“这件事可还没完呢,此罚只为责你们二人看守不力,若是被本宫查出谁污了此画,抑或是伙同他人毁坏此画……你们应该知道的,本宫最容不得的就是那等子吃里扒外的小人。”
  她说得和缓,却让二女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从心底开始战栗起来。
  待二人下去领罚之后,沈令月又缓了半晌,这才对地上跪着的另外两名大宫女问颜知意挥挥手,道:“都起来吧,此事也怪不得你们。她们二人既然去领罚了,原先的事务就暂且由你们两个替着,打水来,伺候本宫净面梳洗。”
  因为心牵画卷一事,沈令月在给皇后祝贺生辰之喜时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皇后心细,一眼就看了出来,在其余公主都贺完她的生辰礼后就挥退了她们,只单独留下爱女,关切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可是受什么气了?”
  沈令月勉强一笑:“哪有,是母后多心了。”又强打起精神说了几句玩笑话,这才打消了皇后的几分疑虑,重展笑颜起来。
  母女二人说了一会儿子话,就有宫女来报淑妃德妃等一众嫔妃已经到了宫门口,正等着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不愿爱女掺和后宫之事,恰好沈令月也因为画卷一事心情烦躁,闻说后宫嫔妃前来,忙不迭就告了辞,在宫女问颜知意的陪伴下离开了芷阳殿。
  芷阳殿与鸣轩殿相隔不远,不过顷刻就能到达,但因着心中烦闷,沈令月并没有立刻回宫,而是转了道想去太液池旁散散心,却不想在半路遇到了从延英殿出来的皇帝等人,其中就有着前日才见过一回面的谢初。
  作者有话要说:  27、27、28三章于5月5日重新大修一遍,删改了冗余断落,增加了大量新剧情,请在5月5日上午之前看过的亲们重新再看一遍,麻烦了嘤嘤嘤。(赠送两千多字,早买的亲划算的~)


第30章 心动
  “令儿?”因着边关一事; 皇帝的脸色原本是有些严肃的; 可一看见沈令月; 他立刻就喜上眉梢; 笑着招呼道,“怎么今儿个有闲情来这附近晃悠了?莫不是来给朕请安的吧?”
  若是往常,沈令月早一声甜甜的父皇叫上了,可因为画卷一事; 她心情沉郁; 难展灿烂笑颜,面对皇帝带着几分喜色的招呼,她甚至愣了一下才想起要回一个笑容; 有些勉强地笑着唤了一声“父皇”。
  皇帝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 脸色这么不好?”
  “没有啊,”沈令月笑着摇头; 胡乱找了个借口搪塞,“许是昨晚睡得不好的缘故,今儿起来头有些晕; 不打紧,吹吹风就好了。”
  闻言; 皇帝就皱起了眉:“那怎么行,小病小痛也不可大意。薛成; 快去请太医令过来,给公主把把脉。”又道,“朕早就说这平安脉不能改成十日一请; 五日一请也有些懒怠了,就该天天来才是,跑不断他们腿的!那个胡威武,尽会出些破主意,那房仁心也是的,天天在那授课授课,他又不是夫子,授什么课!薛成,快去请他过来,若公主有什么事,朕拿他是问!下半晌你记得提醒朕传胡威武过来,朕要好好跟他商量商量平安脉一事!”
  沈令月本就因为画卷一事焦躁不已,听闻皇帝要请太医令过来更是心烦,却也明白这是她父皇关心她才会这般着紧,遂压下心底的那股焦躁,叫住应声欲离去的薛成,上前挽住皇帝的手臂,努力挤出一个和往常无二的笑来,撒娇道:“父皇,你看你,不过就是一点小事,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吗。我不过睡得不舒服了些,就要请太医令前来,若是让胡詹事知道了,又得在父皇耳边嘀嘀咕咕了。若到时父皇心烦,可别把错怪到令儿身上。”
  皇帝哼了一声,直眉睖眼道:“他敢!朕的女儿睡梦难安,怎么就不能请太医令了?他若是敢为此事在朕耳边嘀嘀咕咕,朕非摘了他的乌纱帽不可,让他卷铺盖滚回老家去!”
  沈令月被他逗乐,禁不住抿嘴一笑:“知道父皇疼我,可女儿真的没什么,父皇,难道令儿在你心中就这么弱不禁风么,一点头疼脑热的也要这般着紧?”
  皇帝有些动摇,但依旧放不下心:“当真没什么大碍?”他边说边盯着沈令月的脸庞看,似乎想从她的脸色上看出什么门道来。
  沈令月轻轻一点头:“原先还有些头晕,但出来散了这么一会儿步,已经好多了,想是再吹会儿风就会好了。”
  “那好吧,太医令就暂时不请了。”皇帝终于松了口,但依旧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不过你可得答应朕,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可不能学你母后那样,尽在乎些什么宫中规矩,朕的女儿不需要在乎这些劳什子的破规矩。”
  “知道。父皇尽管放心,令儿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见总算是打消了皇帝请太医令前来的念头,沈令月暗舒了口气,松手在原地立直了,笑着点头应声,可还没等她完全放下心,皇帝又像是想起什么般侧过身,露出一直沉默地站在他身后的谢初等人,笑道:“对了,被你这么一搅和,朕都差点忘记了,今儿个你表哥也来了宫中,令儿,还不赶快上前见礼?”
  他说的自然是客气话,毕竟他们两个虽然是表兄妹,可一个是君,一个是臣,从来就没有公主向臣子见礼的道理,因此谢初连忙低头作揖行礼,其余的几名武将也都一一行礼不迭。
  沈令月受了他们的礼,但依然给谢初还了一礼,颔首笑道:“表哥。”
  看得一边的皇帝心满意足:嗯,朕的女儿就该这般,既不失一国公主的风范与大气,也不倨傲骄纵,分得亲君臣亲疏之别,真是知书达理,不失大家风范。
  皇帝满意了,面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甚至起了几分促狭的心思,故意笑道:“你们两个现在倒是对对方客客气气的,可朕怎么听说,上一回在宫外酒楼,你们好像有点闹得不愉快啊?”
  沈令月的笑容就是一顿,一是因为她竟然忘记了那天跟随在她身旁的两名女卫都是父皇指派的,那那一日在客云来酒楼中发生了什么事,父皇也都该知晓得清清楚楚,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可这种事让别人知道总归有些不自在;二是因为她虽然从沈跃那明白了谢初那天的反应是在吃味,可心里头对谢初的印象还是那个软硬不吃、死活不肯接受她的示好的表哥,一时倒有些拿不定主意是该继续笑着呢,还是也偏过头去给谢初脸色看一回。
  谢初心里也有些堵,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一想起当日沈令月望着顾审言双目发亮的样子就心下烦躁,这种感觉在看到沈令月变得有些不自然的笑容之后更强烈了,碍于皇帝在场,他没有什么动作,但抿紧的唇与变差的面色也依旧暴露了他心情不佳的事实。
  皇帝:……唔,朕好像明白了什么。
  回想起那一日暗卫的禀报,自以为了悟的皇帝笑着当起了和事老:“怎么,吵架了?不过一点小事,也值得上生这么久的闷气?听朕一句话,都两天了,多大的气也该散了。”
  “陛下,”谢初立刻回神,恭谨道,“臣——”
  “行了,你不用说了。”皇帝大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朕心里有数。”
  他边说边来回打量着沈令月与谢初,只觉得女儿若朝露山茶、侄子如松竹利剑,当真是般配得不能再般配的一对,遂起了撮合的心思,笑着唤除了谢初之外的几名武将,言边关诸事尚有些许问题需要再行商议,已经请了中书令等人前来,现下便要去宣政殿相商,至于昭武将军么,嗯,就陪着三公主散散心罢。
  那几名武将都知晓谢初与沈令月一事,明白这位昭武将军是皇帝心中的驸马人选,陛下要牵红线,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自然没有异议,又不是那等言官,逮着一点事就可劲地叽叽歪歪,遂都应声附和,给了谢初几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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