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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真苦逼-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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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跳进水的那一刻,唐豆才无比后悔地响起来,她压根就不会水!而且,她当时应该呼叫的,她也跳进了水里,谁来救皇上?谁来救她?
她徒劳地蹬了蹬腿,却仿佛陷入了沼泽般,无力而惶然。赵轻闲已经不见了身影。
湖面上的涟漪阵阵消散,转瞬间便已经不见了波纹。
呼吸被阻塞,湖水冰凉,身子在湖水里逐渐的僵硬。唐豆蓦然觉着自己渐渐发凉,她缓缓阖住了双眼。
是……要死了吗?
第9章 又被踹了
像是陷入了一团冰凉的黑暗中,唐豆在这清冷中瑟瑟发抖。过了许久许久,有光自头顶的黑暗中破蛹而出。
唐豆怅惘地看向那一片光亮,她似乎,快飘起来了。
“醒醒,”有声音在轻唤。
但是唐豆感觉心里太沉重,好想飘向那一抹光亮。
低低的交谈声传来,似乎微有争执,唐豆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吵死了。
“该死的女人,”一声熟悉的咒骂声传来,唐豆迟钝的大脑还有没有反应,唇上似乎被覆盖上了一层温润。有新鲜空气渡了进来,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唇。唇上温润的触感,让她有些微微的着迷。
“怎么还不醒?”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恼怒。
“差不多了,皇上再耐心等等。”冰冷似石头的男声传来,“天凉,皇上早些回去更衣吧。”
“朕怎么回去?”他似乎更恼怒了些。
皇上?
唐豆在梦中悚然一惊!
皇上不是跳湖死了吗?她这般一惊吓,便攸然转醒了过来。
艰难地睁开眼睛,便是宛如黑幕的夜空,月亮已然出了整个身子,柔和温凉的光柔柔打在身上。唐豆眨巴眨巴眼睛,“皇上?”
赵轻闲此刻无比的狼狈,再不复帝王的威严。他的一身墨色常服紧紧地贴在身上,胸襟大开,显出几分流畅的线条。唐豆直勾勾地看了看,不得不承认皇上还是挺有料的。
“咳咳,”赵轻闲轻咳一声,“醒了就是死不了了,赶紧给朕起来!”
他话语说的凶狠,唐豆骤然清醒了过来。她掉进了湖里,似乎没死?上下打量了一下赵轻闲,还有身后的黑衣男子,一时不知道是谁救了她。她迟钝的脑子帮她做出来了正确的判断,“皇上,你怎么在这里?”
赵轻闲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嗤笑道,“得,还有个更搞不清楚状况的。”轻薄的唇抿了抿,他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划过唐豆的脸面,“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唐豆怔怔地盯着赵轻闲看,“臣妾寻着毛团走到这边,便见皇上跳进了湖里,一时情急,就跳了进去……”说着,她脸上显出羞愤之色,“只是臣妾没想到根本不会水。”
赵轻闲的身子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他在水中浸泡的久了,早就疲惫不堪,偏偏还不想瞬间结果了这个救她的妃子,只好静下心来问了清楚。既然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一阵风吹过,赵轻闲打了个哆嗦。他的视线缓缓下移,便看到唐豆已经浑身湿透了。
他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唐选侍,今晚上你侍寝,还不快去带路?”
唐豆:“啊?”
赵轻闲挥了挥手,“赶紧的,再在这里呆下去,我们两人都要生病了。”
……不,唐豆心底腹诽,我只是不想侍寝。
虽然心底抵触,唐豆也不得不瑟缩着身子从大石头上爬了起来。赵轻闲行在前面,唐豆从大石头上小心地探步下来,便缀在两人身后。
一阵风吹来,唐豆不由地抖了抖身子。
赵轻闲不经意地一扭头,看着唐豆浑身湿透,在夜晚的寒风中瑟缩着身子,像极了流浪的小狗。他皱了皱眉头,顿住了脚步。
唐豆沉默着低头走路,收势不急便一头撞在了赵轻闲的怀里。她惊慌之下,便要往后退。
赵轻闲嗤笑一声,干脆一手揽过来她。“想要爬上朕的龙床,还是要矜持一些的好。朕不喜欢投怀送抱的女人。”
他话语说的讥诮,唐豆的脸蛋涨红,却不知道如何反驳。只好继续沉默。
赵轻闲稍一低头,便看到了唐豆因为寒冷而煞白的脸,而因为窘迫而蔓延的红色。
他顿了顿,没有再言语,便揽着唐豆往夕颜殿方向走去。
左连袂一直充当着影子的角色,默默地缀在两人身后。
到了夕颜殿门口时候,便看到佩璎在焦急地向外张望。待三人进了她的视线,她脸色一喜,又是一惊。“主子……皇上?”
赵轻闲冷冷地挥了挥手,佩璎便把请安声咽回了肚子里。她惊讶地发现主子与皇上浑身俱都*,身后还缀着拱卫指挥使司的左大人。这让她后背一凉,不知道主子闯了什么祸事儿。主子不是去凤栖宫洒扫了吗?
赵轻闲低声说道,“还愣着干嘛?我们都要沐浴。”
“是,”佩璎应了一声,慌忙去了。
到了殿里,赵轻闲立刻松开了揽着唐豆的手,一脸嫌弃的模样。“赶紧换一身衣服,不然你就是穿成这个模样,朕也不会临幸你的。”
唐豆:“……”她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裙,无比的委屈,皇上的模样也差不多,她还没嫌弃他呢!
待到两人俱都沐浴完毕,张慕德也已经到了夕颜殿。他一脸的惶恐,见到赵轻闲的时候,那副模样显然是快要哭出来了。“皇上……奴才……”
“闭嘴,”赵轻闲扫了一眼张慕德的脸,皱眉喝到,“朕没事,今晚上在这里歇了。”
“是是是,”张慕德偷偷抹了一把眼泪,这才退了下来。天知道他寻不着皇上时候是怎么样的五雷轰顶,皇上如今成了这幅模样,他若是再不能看顾好皇上,只能一死以谢罪了!
且不管张慕德是怎么样的发狠哀叹,这边唐豆沐浴过后,已然换了一身纱衣,在床上等着赵轻闲了。她紧张地坐在床边上,身子略微有些发抖。
赵轻闲身着常服,因着沐浴,乌发被尽数放下,愈发衬得他有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他斜睨了一眼唐豆,不得不感概她确实有几分美色的。
迟疑了一下,赵轻闲想起了今晚上的片刻模糊,想必……晚上不会再犯病了吧?他皱了皱眉头,缓缓迈步至床边。唐豆仿佛听到了赵轻闲细微的呼吸声,她的心脏在快速的跳动着。
大概……今晚的侍寝是逃不掉了?
她略微惆怅地想着。
赵轻闲缓缓坐在她身边,一手将她揽到了榻上。唐豆她氤氲的双眸定定地看着赵轻闲,“皇上……”
与手上动作不同,赵轻闲的面上并无丝毫表情。他听到唐豆的轻唤,轻嗯一声抬起头来,“怎么了?”
“皇上……”唐豆的话语没说完,登时就傻掉了。
……赵轻闲用着一股澄澈的目光看着她,纯洁地看着唐豆露出来的肚兜,“奶娘?”
皇上,你这样卖萌真的好吗?
一时间,唐豆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不管怎么样,顿时舒了一口气。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赵轻闲皱眉唐豆,温顺地侧躺在唐豆身边。末了,还贴心地给唐豆盖好了棉被。
“奶娘,天冷,不要老是穿那么少。”他认真的叮嘱着唐豆,一脸的不赞同,显然对于唐豆的行为视为不满意。
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唐豆默默地扭过去了脸,却被赵轻闲扳了过来。他黑黝黝地眼珠盯着唐豆,“奶娘,我睡不着,你给我讲故事吧。”
唐豆谨慎地扫了眼窗外,若是被张慕德发现了自己知晓了皇上的秘密,怕是命不久矣。“讲什么故事?”
“什么故事都行。”赵轻闲轻轻笑了一声,这声笑让他一向冷硬的五官显得鲜活起来了。“我都想听……”说着,他极其顺溜地钻进了被窝里,一只手从唐豆腰下穿过,另一只手紧紧地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唐豆被这样的姿势弄的一僵,也无可奈何。只好皱眉想了半晌,磕磕巴巴地说起来,“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海边,有一个很小的村落……”
话语喃喃,烛火的摇曳下,赵轻闲蹭了蹭,带着甜甜的笑意(……)睡着了。唐豆打了个哈欠,推开了赵轻闲的手,也睡着了。
晚睡的后果自然就是,她起不来了。
赵轻闲被张慕德唤醒之后,皱着眉头看着唐豆。昨晚上他为何来夕颜殿,他倒是清楚的。之后到了床上,然后呢?
这段记忆像是断了层,他眉头紧锁,不会是犯病了吧?
床上的女人睡的香甜,他似乎记得,是她看了自己跳湖,所以也跟着跳了下去。似乎是个傻的?
“起来,朕有话问你。”找赵轻闲丝毫没有觉察到,这个对话与昨日早晨的对话无比相似。
“……”经过昨晚上的折腾,唐豆睡得香甜,像是没有听到赵轻闲的话语。
赵轻闲无奈,用力晃了晃她的肩膀,“起来了。朕命令你起来。”
“我正在吃东西呢!”唐豆喃喃一句,赵轻闲听不清楚,但是他也不想听了。
他冷笑一声,一脚将她踹下了床。
唐豆又是被地面的冰冷触感惊醒的。这一幕像是昨早上的回放,她皱着眉头苦着脸跪在地上,“皇上恕罪。”
第10章 走个路也被劫……
“罪无可赦!”赵轻闲站起身来,俯视着唐豆,“身为一个妃嫔,你果然是不合格的。”他摇了摇头,似乎唐豆果真是无药可救。
唐豆只管跪在地上,求恕罪。
“昨晚上……”他顿了顿,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问下去。说怎么睡着的?哪有人不记得自己曾经的行为呢?这样问似乎不太妥当。
“昨晚上皇上太困了,臣妾也太困了,俱都昏昏沉沉睡着了,”唐豆大胆地抬起头来,“许是有些风寒,所以臣妾也记得不太清楚了。”她头上的青紫隐约,显然还没有治愈。
这一瞬间,赵轻闲的眼神晦涩难明,他定定地瞅了半晌。最终不置可否,便由着宫人伺候更衣洗漱。唐豆也尽职尽责地帮着赵轻闲,做足了妃嫔的本分。
出了夕颜殿,一晚上消失不见的左连袂像是影子般,缀上了赵轻闲。
“你觉着唐选侍知道些什么吗?”赵轻闲上坐辇前,侧过身子问了左连袂一句。
“许是不知道,许是知道。”左连袂面无表情,缓缓答了一句,便不再言语。这事儿,还是由皇上自己判定的好。
赵轻闲踏上坐辇,一路上沉吟不语,若有所思。
不管怎么说,到底是她救了他,他也救了她。这条小命,暂且留个几天吧。
…
唐豆心惊胆战地在夕颜殿等了许久,也没有等来赵轻闲让她自尽或是转移的消息,这才稍微放下来心,看来赵轻闲是相信她的说辞了。只不过这事儿能有一有二,若是再来第三次,怕是小命不保了。她是不是得想个办法,不再侍寝呢?这成了困扰她一天的难题。
早晨照旧是去了凤栖宫请安,宛香陌看到唐豆时候,脸上的热络是显而易见的。她像是一朵温室里的小白花,只将自己的温柔展露给值得的人。对待其他的人,总是一副怯弱的模样,对待唐豆,则是欢喜而温柔的。
唐豆在后宫里算是酷到没朋友了。以前是将自己隐藏在角落,不思进取,如今落的孤单一人,有了新朋友,她自然是开心的。
两人便坐在一处,偷偷地说下悄悄话。宛香陌显然也是听说了唐豆晚上要来打扫凤栖宫的消息了,一脸的同情之色,“皇后娘娘怎么就在那个节骨眼上提起你了呢?这下可好,反而要晚上来了。”
因为宛香陌的抱怨,唐豆心里反而舒服了几分,她笑道,“我可以在用过晚膳来,倒也不算是太晚了。再说当日能留得命在,也是皇上的仁慈了。”
宛香陌想了想,也不禁笑道,“也是,就凭你在皇上鞋下面抹红豆糕的事儿,足够你进冷宫了。”
两人窃窃私语,时间倒也过得飞快。待散了后,唐豆便独自回了夕颜殿。此时阳光正好,庭院内一片生机。唐豆在寝殿里看了一会儿话本,便听到佩璎急忙忙进门的声音。
“怎么了?”
“皇上那边差人来了。”佩璎一脸的喜色。
唐豆倒是被惊骇地脸色发白,不会是皇上发现自己发现了他的秘密,于是要赐死她的吧?
“佩璎,”她颤颤巍巍地看向佩璎,“你我主仆一场,我没有什么能送给你的……”说着,她开始往梳妆台那边走,“唯有一些首饰还能给你留下……”
“主子?”佩璎看着唐豆匪夷所思的举动,纳闷道,“皇上给主子请了太医来,主子这是要做什么?”
唐豆颤抖着打开首饰盒子的手登时卡壳。她顿了顿,泰然自若地将首饰盒子放好,手指抚了抚发鬓,“走吧。”
佩璎扑哧一笑,“太医已经到了,主子先让太医进来吧。”
“嗯。”唐豆淡淡应了一声,看着佩璎出去了,这才垮下脸来。刚才好像丢人丢大了。
张太医是个老太医了,常给皇上请平安脉。佩璎看到张太医的时候,满脸的喜色是这样不住的。这意味着,主子很是招皇上喜欢。
张太医稳稳地把了脉,这才用手摸着下颔的发须,“娘娘身子并无大碍,只有有些风寒的预兆,微臣给娘娘开一副方子,抓药吃了便好了。”
“如此有劳了,”唐豆谢过张太医,他便去写了方子,这才告辞而去了。
唐豆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赵轻闲给自己找太医来看病的目的。这种摸不到实情的感觉不禁让她感觉有些沮丧。到药端来时候,她更加沮丧了。
因为她发现,昨晚上皇后娘娘赏赐的糕点盒子不见了。她一路上牢牢地抱在怀里,偏偏最后为了救赵轻闲,将盒子都忘记了。如今再去寻找,大概也寻不来了。
药的苦涩浸透身体,这让她不禁有些恍然。
…
用过晚膳,唐豆打起了精神,便要去凤栖宫扫撒。此时皇后娘娘已然用过了午膳,正在内室休息。唐豆自个拿着工具去了大殿,过了不多会儿,夏烟果然奉了一盘糕点放在了桌上。
果然,她的吃货名头是摘不掉了。唐豆一半是讪讪,一半是感激的笑。
天色擦黑时候,她便从凤栖宫回去了。手里还捧着夏烟包装好的糕点,这让她感到很满足。
天色有些昏暗,她走的惬意。不多时,便见一辆马车从远处行了过来。单看马车,看不出来里面是谁。唐豆想了想,还是准备放缓脚步给马车让个道儿。
哪知……脚下的一块地砖翘起来了,唐豆一个不觉察,脚尖勾上地砖,身形不稳,便直直地趴在了地面上。
纵驰的马险些要踏在唐豆身上,一双有力的手提起了缰绳,险险地将马车停了下来。唐豆以手抱头,已经不敢想象后果了。
过了许久,马蹄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这让她有些迷茫,没有死?
她飞快地爬了起来,只看到一个驾车的太监,而被风微微曳过的小窗。不,还有马车大开的门,赵轻闲七倒八歪地倚在门边上……
看到唐豆传来的目光,他的脸色更黑了。努力地直了直身子,探身对唐豆恶狠狠说,“不许告诉任何人我在马车里,知道吗?”
“嗯,”唐豆愣愣地点点头。在这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马车里还有昨晚上随着赵轻闲的黑衣人。
莫非……皇上要与黑衣人私奔?
这个想法让她有些别扭,低垂下眼睫,“皇上,国家大事要紧,千万不要为了儿女情长……”
她的话语没说完,便红了脸。赵轻闲皱了皱眉,没听懂她在胡言乱语什么,直到她的目光一直在他和左连袂两人身上徘徊,他才哼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朕有要紧事儿办,这话谁都不能说出去。否则,小心你的小命!”他的话语透出冷意,显然不是说说而已。
唐豆缩了缩脖子,“是,臣妾一定闭口不言。”
赵轻闲重新回了里面,唐豆识相地站在一旁,等着马车驶过去。车轱辘转了几圈,却又悠悠地停了下来。
唐豆皱眉,他在搞什么?正想不管不顾地走开,驾车的小太监已经一溜烟地跑到了唐豆的面前,“主子,皇上唤您呢!”他面目讨喜,显得极为机灵。
唐豆不明所以,跟着到了马车边,马车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人说话。“皇上有何吩咐?”她耐心等了等,车里还没有人回话。
须臾,马车的门开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了出来,做出邀请的姿势。
唐豆迟疑了一下,认真地想了一下逃跑的可能性……
小太监目光炯炯地盯着她,探出来的那只手不耐地晃了两下。唐豆最终还是乖乖地搭上了手,老实地上了马车。
马车内不像是外面显得那么逼仄,里面装饰豪华大气,非常符合赵轻闲一向奢华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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