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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的快意人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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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清澜刚消了一些的气,顿时又涌上心头。
  她气恼地回到卧房,也不叫碧月进来守夜,就那么和衣躺下。
  许是今日一天情绪上大起大落,很是耗费了精神,而这会儿虽然恼着秦湛,但心头的大石头已经安然落地,韩清澜竟然泛起了睡意。
  意识朦胧之间,听到耳旁有人唤她:“澜澜。”
  那声音低沉悦耳,虽温柔,却不失男子的硬朗,听着让人十分舒心。
  “嗯。”韩清澜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秦湛,于是她假装是梦呓,翻个身背对秦湛继续睡。
  秦湛看到韩清澜方才应声之后眼珠转动了几下,知道她在装睡,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这还生着气呢。
  “澜澜,你消消气好不好?”她既装睡,秦湛索性装不知,将韩清澜一只手握在手心,拇指不经意地轻轻摩挲她的掌心,“我方才能躲开,但是我知道自己错了,所以故意掉到水里的。”
  韩清澜手心被秦湛搓得发痒,忍得有些艰辛,脑子里想着他的话,确如他所说,他身手那么好,若不是故意落水,她那里能暗算得到他呢?心中不由自主就软了两分。
  但一想到秦湛以夏从文的身份在她身边呆了两天,那两天看她约莫跟看傻子一样,更兼她今日差点被秦湛重伤失踪的消息吓得背过气,心头实在羞恼交加。
  她咬牙忍着痒意,任凭秦湛说什么,都不理睬他。
  秦湛弯腰打量韩清澜的神情,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却故意长叹一声气,语气听起来颇为失落,“这事儿确然是我做的不对,澜澜不原谅我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我得到消息,肃王爱子病重去世,他是个癫狂性子,怕是会闹出乱子。如今我得尽快办完案子,天亮之前就要出发去杭城了。”
  韩清想着秦湛这一走,怕是两三个月都见不着了,还得看案子顺不顺利,没有立时想到,有些事变得和前世不一样了。
  她躺着不动,心头十分纠结。
  韩清澜以为她面向里侧睡着,秦湛便看不到她的神情,实则秦湛一直弯腰勾头,看到她的睫毛不断闪动,便猜到她心中已经松动,眼中的笑意简直要溢出来。
  秦湛还要添最后一把柴火,他说完这句话以后,亲吻了韩清澜的额头,然后松开她的手,“时辰不早了,我这边回去收拾行囊。”
  说罢,就走向窗边,来时动作迅捷、无声无息的人,这会儿要出去了,却动作迟缓,碰得这里响那里动的。
  韩清澜手中一松,心里顿时一空,尔后听到秦湛已然要出卧房,竟是真的要走了!
  她连忙起身,鞋子也不穿,急急忙忙跑到窗边,从背后抱住正要翻窗而出的秦湛,“别走,别走……”
  秦湛目的达成,却未有多少欣喜得意,她靠在他的背上,声音一如既往的软糯,但却多了几分缠绵和凄惶,想来是那道坏消息果真吓坏了她。
  秦湛收起心中的笑闹心思,心中温软得像是春天里的一朵云,他回过身,将韩清澜圈到怀里,一手按在她脑后,一手按住她的腰背,像是想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乖,我不走。”
  韩清澜不说话,靠着秦湛,任由他亲吻自己的发顶。
  她心中有惊也有喜,有涩也又甜,眼中滑落两行清泪,秦湛看得心疼极了。
  他替她擦拭,她又涌出更多的泪水,他索性将她打横抱起,放到自己的腿上,却不许她再将头靠在他肩上,而是撑着她的脸,温柔地,深情地,一下一下吻干她的泪痕。
  窗外繁星当空,夜色是如此美好。
  ……
  良久,韩清澜将头埋在秦湛的怀中平复气息,秦湛却使坏扣住她下巴,逼迫她和他对视。
  怀中的姑娘因为方才哭过,眼眶红红的好似一只绵软的小兔子,她本来就生得姣美无双,这会儿因为亲吻太久,像是一朵清美的粉荷,变成了一朵妩媚的海棠。
  无边风月无边情,这是他独有的花儿。
  秦湛还要低头,韩清澜伸手抵住了他,秦湛愣了一下,怎么一瞬间,她就散了情欲,神色清明了?
  “那个……”韩清澜想起一个人,不由皱眉,“你那位花魁呢?”
  哎哟,秦湛忘了这茬儿了,夏从文的身份是假,他亲自去竞拍的花魁却是真。


第122章 真相
  原先以为是夏从文竞拍的花魁,韩清澜从一些细节上头推断,这事儿不是风月场上的事,而是背后牵涉了些什么。如今竞拍人换成秦湛,韩清澜就忍不住生出点求全责备的心态。
  她一面觉得自个儿有些吹毛求疵,别开头不看秦湛,一面又忍不住道:“你说,你那花魁呢?”
  “吃醋啦?”秦湛心头觉得好笑,她偏过头去,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地带着小委屈,偏又硬撑着两分怒意,像是一只挥舞爪牙的小奶猫。
  韩清澜被他说破,顿时十分羞恼,将秦湛一推:“你走,我要歇息了。”
  秦湛顺势握住韩清澜的手,放到嘴边十分响亮地亲了一下,道:“我带你去看看吧。”
  他的声音自然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语气里透着肃然,韩清澜回过头看着秦湛,轻轻地嗯了一声。
  “先别起。”秦湛按住起身的韩清澜,自个儿蹲在床前的地上,一手扶着韩清澜纤细白嫩的脚,一手拿着鞋子,这本是个暧昧至极的动作,但他接下来却略微用力打了一下她的脚背,“下回不许光脚踩到地上了。”
  “哎呀!”韩清澜轻轻呼痛,她想辩解还不是因为他,但是视线落到秦湛的脸上,那上面满是真切的关心,遂咽下那句嗔怪的话,乖顺地“嗯”了一声。
  略微收拾一番,两人开门出去,就着星光往明珠园一处颇为僻静的院落行去。
  走到离院落几丈远的地方,不知哪里冒了一个人出来,因着先前夏从文别院被闯一事,韩清澜后怕未消,当下就猝不及防地被吓了一跳,秦湛连忙轻握她的手:“别怕,是我的侍卫,你也见过的。”
  “见过韩小姐。”那侍卫面相木讷,反应却很快,“小的是侍卫王七。”
  韩清澜定睛一瞧,那人方脸板正,果真是秦湛身边一个很得用的侍卫,不由想到,这院落竟然叫王七亲自把守,里头到底是住的什么人?
  “王七是个顶可靠的人。”秦湛没有走入夜就阖上了的院门,而是抱着韩清澜翻身上墙,一边还解释道:“自从上次在夏家别院被行刺之后,为了保险起见,我就派了人手近身保护她。”
  园子里头的院墙不过是为了分隔区域,因此并不高,韩清澜被秦湛带着稳稳地落地,然后秦湛竖起手指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牵着她往一扇打开的窗户边去。
  “这便是我从花月楼带出来的那个花魁,小心些,别吵醒了她。”秦湛将韩清澜带到窗边,在她耳边小声道。
  夏季天热,因此窗户是开着的,韩清澜扒着窗户往里头瞅了两眼,虽然不如白日视野好,但她依然看清楚了,床上躺着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在这宜眠的夏日夜晚,那妇人睡梦正酣,还打着呼噜。
  韩清澜转头看向秦湛,秦湛点点头,拉着韩清澜按原路出了院子。
  两人并肩走在园中小路上,虽然园子里都是秦湛姑侄俩的人手,但为防隔墙有耳,秦湛说话的声音很低,落在韩清澜的耳朵里就像是梦呓一般,“澜澜你那么聪明,一定早就猜到了,我不是许贵妃的儿子。”
  天上的星空亘古不变地闪亮,地上的世事却总是无常。
  韩清澜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实则也算不上她聪明,不过是比别人多活了一辈子而已,“你的生母……是林妃吧?”
  秦湛看得出来韩清澜有点小心翼翼,想来是怕他受伤,他用手轻轻摩挲她的头顶,眼中带笑:“嗯。”
  “当年父皇还没有登基,父皇和皇后的儿子,也就是我大哥夭折,皇后悲痛之下不理俗事,那时候许贵妃便接管了父皇后院里的庶务。后来父皇在外征战,我母妃和许贵妃同日生产,许贵妃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气儿,便听从其娘家嫂子平西侯夫人的教唆,把自己的孩子和我母妃的调换了。”
  怪不得韩清澜刚重生时,在蜀中见到的秦湛瘦的有些异常,而据其他人说,秦湛也是那一年性格突然变得阴郁不少,想来正是那时发现自己身世的秘密。她心疼秦湛,不知如何安慰他,只能用自己的手握住他的。
  “你们家从蜀中到京城时曾经在江越城住过一晚客栈,那晚上的大火其实并非意外,而是许崇山为了抓知晓当年内情的徐嬷嬷,故意放的。”秦湛对许家的下作手段很看不上,说话的语气变冷:“而秦让,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消息,让他和徐嬷嬷接的头,他为了让我和平西侯府反目成仇,一直想揭露此事。”
  “对不住澜澜,那晚上吓到你了。”说到这里,秦湛有些内疚。
  韩清澜摇头,即便秦湛智计百出,一个人走这样的一条路,总归是有些艰难的吧。
  “我方才带你见的人,是曾经在我母妃宫里当过差的一个侍女,当年她并不是近身伺候的,所以许贵妃并不知道她也知晓这个秘密,而且那之后这个侍女就假装病重调离了母妃身边,后来遇上父皇登基,放了一批宫女出去,她便跟着出去,回了家乡月城。”
  那侍女回月城之后因为心中守着个大秘密,终日觉得难安,一直没有嫁人生子,日子过得有些艰辛,前不久被秦湛找到,先还不肯作证,不久之后许家人来灭口,那侍女才仓皇逃离。
  当时因许家人追的紧,秦湛便通过投靠他的夏家,将这侍女藏在花月楼下乡采买小姑娘的人手里带进花月楼,然后又假借替素禾赎身之名,抬进了夏家的别院。
  那一日许崇山拦下轿子,出来应声的人是素禾,实则这侍女也在轿子里头。
  “怎么,还醋吗?”秦湛将韩清澜送回她住的院子,在她的房门前停住,问道。
  韩清澜原还十分心疼秦湛,想着他心中不知多少伤痛,这会儿见秦湛竟然还有兴致闹她,且又说破她的心事,不由有些着恼,立时就要扭身回房,然后将秦湛关在外头。
  秦湛早知会如此,说完话之后,已经双手撑在墙上,将韩清澜圈在身前,以防她溜走。
  韩清澜果然羞恼了,她已经褪去蜀中初见时的孩子气,长成一个娇美清丽的少女,清嗔薄怒时在眉目间流转的风情,总是让人悸动。
  此一别,下一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相见,还未分别,秦湛心头就泛起相思病,他低头,深吻她。


第123章 流民
  分明下江南时充满期待,前面的日子不知道秦湛在旁,也觉得景色优美,过得甚是有滋味,然而自打秦湛走后,韩清澜就整日意兴阑珊,作甚都索然无味,日子变得难捱起来。
  秦画回绝了官员们的觐见,以及诰命夫人们的讨好,倒是真心实意地地接触了一番生母的娘家人,那一家子都是忠厚本分的人家,虽说家中的姑奶奶成了皇帝的妃子,十里八乡提起来都很是荣耀,但那家人从不借此生事,在当地名声颇好。
  韩清澜整日待在明珠园中看书写字,秦画便和舅舅、表亲们亲近,不久之后,月城官员们终于传来秦湛的消息,这位三殿下大难不死,而且已经带伤开始查案。不管暗里如何激流汹涌,明面上总归是太平祥和的。
  五月下旬,到了回归京城的时间,秦画并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虽然和舅舅们相处得很好,但也爽快地别过,然后拒绝了月城的官员们送过分贵重的礼物,收拾行囊准备回京。
  此时运河到了汛期,水势十分汹涌,秦画按原先计划好的,带着韩清澜从陆路回京。
  来时赏花赏景,所以行路很慢,回时虽归心似箭,但陆路比不得顺流的水路畅快,两厢综合之下,速度只略微快了一些,到得七月初,秦画一行人到达了离京城不远的一座县城——通河县。
  这通河县城有些名声,盖因通河在前朝属于一位藩王的封地,那位藩王当年谋反,就是在通河起的事。如今通河都还流传着,城外山中有那位藩王埋藏的宝藏,只不过这些年时不时有人进山寻宝,却都是一无所获。
  进入通河县城的时候已是黄昏,秦画的人提前到了通河,因为只是暂住一晚,而且京中贵人出行多半要经过此地,为了不让当地居民多受一回折腾,并未许县令大张旗鼓地迎接。
  坐马车不如坐船安逸,韩清澜颠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回来这一路上毫无心情欣赏景致,到了驿馆之中洗漱过后,立即就上床歇息。
  一夜无梦,十分酣甜地睡到了天亮。
  “刘婆,提一桶热水进来。”碧月站在韩清澜的房门口,朝院子外头喊道。
  “哎哎,来了。”立时就有婆子应声。
  那姓刘的婆子是驿站里头的粗使婆子,专管提热水倒夜香的,她进来的时候,韩清澜正坐在窗边,由碧月给她整理衣裳。刘婆放下水桶之后却不走,而是站在那里接连打量韩清澜,看起来颇为无礼,碧月横眉,就要发作。
  刘婆赶忙出声讨饶:“小姐和姑娘莫要恼怒,不是婆子我不晓得规矩,婆子是想着昨日在城中见到另外一位韩小姐,气度仪态也是顶顶好的,瞧着和小姐您有些相似,婆子心里头猜着莫不是这位小姐的姐妹,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事实上,韩清澜生得好看,时常有人偷偷打量她,碧月也是见的多了,因此只以为刘婆是在扯谎,拧着眉就要训斥。韩清澜却想的多些,抬手制止了碧月,问道:“在哪里见的另一位韩小姐?”
  年初的时候韩二老爷和周氏就送了信到京城,先是问韩老夫人安,接着就表示韩清音年岁已到,京城居大不易,还是想把她接回去说亲事。韩家大房和二房本就说不上亲近,韩老夫人虽喜欢韩清音,但也不好说什么,因此综合韩清音的意见,决定按韩二老爷所说,在周氏的娘家小弟进京时将韩清音接走。
  又因着那位周二舅家中有些事情耽搁了,离京的时间一再推迟,在韩清澜出京时都还没个准信儿,原以为怎么也得过了中秋,没想到周二舅又突然来了。
  韩清音初时想着给韩清澜去信,后来算一算韩清澜不久就要回京,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路上伤感影响了悠游兴致,反而不美,因此只是留了信在清荷院里头。
  “在一家客栈里头,婆子我的妹妹在那边当差,我昨日去看我妹妹的时候见到的。”刘婆子想是平日里话就多,好不容易有个人能同她搭话,说起话来收都收不住。
  韩清澜拣有用的听了,知道那韩小姐是离开京城的本家,随舅舅回陕西,又问了刘婆那位小姐的身量模样,确定是韩清音无疑。
  韩清音为人随和,待人宽厚,碧月有些伤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刘婆怎么昨日不说?”若是昨日说了,说话的时间便能多些。
  碧月一边嘟囔,一边给韩清澜通头发,韩清澜则在思考问题,因此主仆两人都没有看到刘婆子被碧月随口问那一句之后,眼神儿有些虚地闪烁了两下,然后才腆着笑脸回答道:“婆子年纪大了,时常记不起事,今日才想起来。”
  碧月也不是真的要责怪刘婆,将她挥退,帮韩清澜梳头插簪。
  韩清澜想到韩清音的小舅也在客栈,那是长辈,理应是自己去拜访比较合适,因此梳洗停当,简单用过早饭,就要乘马车去韩清音所在的客栈。
  “小姐,我也想去送音小姐。”钟茉莉追上来,在马车前面说道。
  韩清音打理庶务很有经验,钟茉莉很擅长算账经商,两个人时常在韩家讨论些理财之道,的确有些交情,因此韩清澜当即点头,让钟茉莉也上了马车。
  到了从刘婆嘴里问出来的客栈,却是错过了。
  “此去陕西路途遥远,这位周老爷急着赶路,吃过早饭就已经退宿,现在恐怕已经出城去了。”客栈的掌柜看韩清澜衣饰气度不俗,不敢直视她的面容,垂手恭敬地回答。
  韩清澜连忙问周二舅离去的时辰,一算时间,若是自家马车快一点,说不定还能赶得上,因此主仆三人立即上了马车,对车夫道:“出城。”
  通河此地紧邻京城,一向比较安泰,虽然近日因汛期涨水的缘故逃了些流民过来,但以入城时所见,三三两两不成股,并没有什么妨害,而且韩清澜出门时,秦画派了几个侍卫跟着,一路出去也是官路,想来并无不妥。
  然而自打韩清澜出了驿站,后头就一直有人盯梢,在韩清澜离开客栈,马车驶往城门方向时,盯梢的人更是迅速行动起来。
  通河县城不大,韩清澜的马车很快出了城门,沿着去往陕西方向的官道行驶,一路上问了两个路人,应该能追上韩清音。
  马车行至一处山坳,钟茉莉掀开窗帘透气,有些疑惑地道:“小姐,我怎么觉得这附近的流民格外多?”
  不待韩清澜回答,忽然整个车身大幅度地颠簸了一下,然后车夫勒停了马车,下车去检查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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