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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的快意人生-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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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湛眼中似笑非笑,垂头看她,“这么美的一张脸,我不忍动手。”
  那种语气像是三月的风,缱绻地绕过春柳,极亲近极自然,而又丝毫不显轻佻。天空中浮云悠悠,院子里夏风浩浩,耳朵里却只剩下他的声音,韩清澜的心弦蓦然一动。
  “公子,时辰不早了。”院门口传来前院家丁的声音。
  秦湛再不言语,迅速而仔细地帮韩清澜改装起来。
  不一会儿,韩清澜听着他的口令再次睁眼时,看到镜子里的人,先是“啊”了一声——那个人面色微黑带痣,眉毛浓黑平直,眼皮耷拉无神,唇边一圈小胡子,俨然是个相貌平平的男子。
  “去换这身衣裳,我在外面等你。”
  韩清澜迅速换好衣裳,去前院和扮作一个长随,跟在“夏从文”身边出了门。
  几人骑马而至,停在一座张灯结彩的高楼前头,那楼上高高挂着三个字:花月楼,像酒家又不像酒家。
  韩清澜琢磨着,这“花月楼”和“春江馆”听起来似乎颇有关联。
  正想着,“夏从文”已经下马,“你跟我进去,其他人在外面等着。”
  韩清澜走到门口,发现进出者全都是玉带华服,非富即贵,大堂正前方一座高台,下头宾客满座,似乎今晚有什么重头戏。
  “夏从文”刚踏过门槛,花月楼的人俱都识得一张面具,立时便有人将“夏从文”和秦画领到了二楼的包间。
  “夏从文”怕韩清澜不自在,包间里没留人伺候,韩清澜好奇地推开那扇窗,果然是雅座,将大堂厅内和台上一览无遗,但下面的人要想看这包间里的情形,视线却有所不及。
  韩清澜毕竟是重生过的,并非真的只是个十几岁的姑娘,前世魂魄飘零时到过各种场所,她此时已经明白这“花月楼”乃是烟花地,只不过档次很高,宾客们非富即贵,因此明面上较为雅致。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秦湛看着推窗的她。
  忽然,韩清澜似乎受了惊吓,猛然将帘子拉下,秦湛连忙移步到窗边,道:“怎么了?”
  韩清澜隔着半透的窗纱,看着楼下厅中刚进门的许崇山,“看到了一个熟人,心虚怕他认出我。”
  许崇山往日喜欢穿华丽衣饰,今日却很简素,除了难以遮掩的傲慢神色,其他看起来和厅中其他人别无二致,他一进来就不住搜寻着什么。
  秦湛也看到了的许崇山,脸上毫无意外,眼中甚至有些冷意。
  过得片刻,楼下大堂座无虚席,台上一阵鼓声响,众人都安静下来,紧接着,堂中的灯火都灭了,唯有台上数盏漆杆上倒垂的铜荷叶,将烛光全都打在同一处,那里此时已有一个孤清侧影,那人手中一动,便响起了一串同样清寒的琴声。
  韩清澜对这烟花之地实在算不上有见解,转而问身边男子道:“你在这里有固定包间,想来是常来的,那么——”
  她想问问今日是在做什么,没想到话才说了半截,“夏从文”就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些焦急:“没有,我不喜欢这种地方,也从来没有叫过姑娘,只是为着办事不得已而已。”
  韩清澜看他急着否认,一时倒有些不知要接什么。


第118章 花魁
  台上的美人弹琴之后,又舞了一曲。
  随着客人们连绵不绝地鼓掌和叫好,花月楼的侍女们重新点燃了大堂的那些烛火,顿时厅中又明亮如昼。
  韩清澜打开一点窗扇,想趁着此时光线好,一睹方才那清幽美人的真容,然而美人却已蒙上面纱端坐一旁,台中只剩下一个充作司仪的中年男子。
  “感谢各位贵客光临花月楼!”那男子等台下众人鼓掌声渐稀,先鞠躬,尔后声音洪亮地道:“方才弹奏一曲‘幽思’,以及舞了一曲‘广陵止息’的,便是今日这‘赏花宴’的正角儿,我们花月楼的素禾姑娘。各位爷都知道,我们素禾姑娘不但曲艺皆通,于诗画二途也颇有造诣……”
  那男子将素禾夸了半天,终于收了话风,道:“接下来开始竞拍,起拍价五百两,每次加价为一百两。”
  五两银子便够一家几口开销一年,月城果然富庶繁华。
  韩清澜听到这里终于明白,那素禾是这楼中清花魁,今日花月楼办这盛会是因为素禾年过双十,如今要择人从良,是以今日厅中座无虚席。想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夏从文”,他说来办事,约莫便是来参加竞拍的?
  厅中灯火通明,平西侯世子许崇山从楼梯走入了厅中,看样子是在花月楼各处逛过一圈,没有找到要找的人或者东西,面上不大好看,眉头已经皱出了几条褶子。
  “六百两!”
  “七百两!”
  “八百两!”
  ……
  厅中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加价声,约莫那素禾往日名声很盛,因此许多人卯足了劲儿,直争得脸红脖子粗。
  韩清澜正觉得稀奇,“夏从文”忽然朗然出声:“两千两。”
  从一千直接跳到两千,即便于身家丰厚的富商们而言,也够豪迈大气了,一时客人们哗然,纷纷看向这个包间的窗口。
  许崇山似乎也生出了一些兴趣,不知道拧眉想着什么,随着众人看过来,“夏从文”将韩清澜推到一旁不能被外面的人看到的位置,然后洞开窗户,大大方方地露出了正脸。
  下面登时就有人凭面具认出来,“原来是夏公子啊,怪不得这么大手笔!”
  旁边有人到许崇山耳边小声说了两句什么,许崇山登时索然地移开了目光。
  花月楼的司仪待客人们议论了几句,便敲响一声铜锣,鼓动大家继续加价,最后云争风涌,一路抬到了三千两,竟然还有几人不肯罢休。
  “夏从文”喊过那一声“两千两”之后就不曾发声,就在众人以为他已经放弃时,他却又忽然道:“五千两。”
  这下,厅中无人议论,而是一瞬间彻底安静下来。五千两,是本朝郡王半年的俸禄,而且看这位夏公子的气势,分明是势在必得,夏家是月城大户,场中之人或是无心,或是无力,再也无人加价。
  台上司仪每敲一声铜锣便问一次还有无加价,如是三次以后,终于定音:“恭喜夏公子抱得美人归!”
  一场风月盛事就此结束,有些人意兴阑珊地打道回府,有些人留在花月楼寻相好的姑娘,连许崇山也带着人离开,楼下大厅中很快就寥落下来。
  “我们回去吧。”秦湛事情办完,对韩清澜道。
  韩清澜看了这一场稀奇已经十分满足,“夏从文”极力撇清自己不爱来这风月场所,却又明显是为竞价素禾而来,她不由得重新审视“夏从文”,但交浅言深,这并不是她可以直言相问的事情。
  两人走到门口,花月楼已将素禾装扮完毕,一身宽松的喜服,另搭了一张红盖头,竟是当做新嫁娘打扮,不过这烟花之地实在也说不上规矩不规矩。
  晚风拂动,吹得人的衣袍鼓荡,韩清澜恰好这时瞥了一眼,总觉得那素禾的腰身似乎太粗了些。
  门口停着一抬小轿,素禾坐上去,跟在秦湛和韩清澜的马后头,路上遇到认识夏从文的,还笑嘻嘻道一声恭喜。
  走过街口,刚要拐弯,有人突然拦住轿子,“停下,轿帘掀开看看。”
  秦湛听声音便知是他所谓的表弟许崇山,他勒停坐骑,敛去眸中冷意,下马时已经是一副不认识许崇山的样子,“素禾姑娘如今已经赎身,阁下这般举动未免有些无礼。”
  许崇山斜睨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走路一瘸一拐的秦湛,也不说话,抽出一柄刀,横在秦湛的脖子上,“爷看两眼,放心,爷对这劳什子的什么姑娘没兴趣,所以你最好识相点。”
  秦湛心中冷笑,许崇山当街佩长刀,一是仗着平西侯世子的尊位,二是因为此地提刑按察使乃是平西侯从前的下属。
  许崇山见眼前这人不敢再争执,便冷哼一声,回身弯腰,就着手中的刀去掀轿帘。还未伸出手,轿帘从里头被人掀开一角,一个女子探出头来,那女子虽傅粉涂朱,妆容很浓,但还是一眼即知这是个年轻的长得不错的女子。
  女子自个儿揭开头上的盖头,看到眼前一柄明晃晃的长刀,顿时就吓出了眼泪,朝秦湛凄惶叫道:“公子……公子救我!”
  许崇山看了女子两眼,顿时一脸晦气的神色,将刀放回刀鞘,瞪向自己的下属。那下属脖子一缩,讷讷道:“花月楼里都搜遍了,所以我才想说不定这轿子只是个掩护……”
  “住嘴!”许崇山见属下说话没个数,踹了那人一脚,打先离去了。
  韩清澜发现,许崇山一离去,那素禾脸上的惊慌便没了,自个儿擦了眼泪重新坐回轿子里,一行人依原样回别院。
  小轿子一直过了前院,因后院门小不便才停下,素禾重新盖上盖头下了轿子,被丫鬟扶着往后院的厢房走。
  韩清澜方才见素禾露出来的半截身子,分明是清瘦的体型,这会儿下了轿子,却远说不上身姿曼妙。
  *
  “茉莉,你哪里不舒服吗?”碧月和钟茉莉在房中用早饭,看钟茉莉一直心神恍惚,不由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钟茉莉回过神,连忙否认。
  她昨夜就知道秦湛从风月之地带了一个花魁回来,据说是花了五千两竞价得来,而且那花魁住进厢房之后,竟然不用丫头服侍,而是由长公主秦画的宫女亲自服侍,这待遇便是连韩清澜都不曾有。
  “碧月姐慢慢吃,我吃饱了。”钟茉莉心中郁积一口气,粗粗吃了几口早饭,出了房门。
  那位花魁就住在东厢房,房间的门窗俱都关着,似乎有些金屋藏娇的意味。钟茉莉看到一个宫女从里头出来,又重新关上了房门。
  那宫女手里端了一盆换下来的衣裳,恰好另一个宫女唤她有事,宫女便暂且将盆子放在院中石桌上,去给唤她的宫女帮忙。
  钟茉莉早听闻江南女子柔媚秀丽,却是万万没想到,这院子里头还住着韩清澜,秦湛竟然就这么快看上一个花魁。
  她比不上韩清澜也就罢了,难道连一个烟花之地的贱籍女子都比不上?
  钟茉莉心中一口浊气难出,却又无可奈何,在原地站了片刻不见那宫女回来,见院子里此时无人,难忍心头躁怒,走过去端起那盆衣裳,开了宅子后头的小门,连盆带衣服扔到对面一堆杂物上头。
  不久之后天光大亮,有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经过后街,在那堆杂物里东翻西捡,翻到钟茉莉所丢的那盆衣物,不由骂道:“干他娘的!世道不公咧,有些人连个遮裆布都买不起,有些人却好好的绸衣往外头丢!”
  乞丐骂骂咧咧,浑然不讲究手上的衣物是女子所穿,随手捡起来套在身上,便往热闹的街市上去讨吃的。
  乞丐走过几道路口,逐渐走到人烟繁华之地,忽然,他肚子一痛,被人一脚踹到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这是哪里来的?”来人抓着乞丐腰间的一条布带,厉声问道。
  乞丐身上穿的衣服是绸缎材质,年轻女子所穿的样式,而被乞丐系在腰间的那块布却是寻常妇人自己在家所纺的粗布,似乎是从一匹布上剪下来的一块。
  乞丐被人掐着脖子,一看眼前这两人俱都凶神恶煞,赶忙抖着声音道:“是我捡的,不是偷的,是捡的……”
  “没错,就是这种布,她家里被面的料子和这个一模一样。”另一人辨认着那块布,对乞丐道:“带我们去你捡这块布的地方。”
  *
  某处院落之中,此前威胁乞丐的两个人向许崇山回禀:“世子爷,找到了,在夏家的一座别院里头。”
  “夏家?”许崇山反问道。
  “对,就是昨日在花月楼买下花魁的那个夏家。”
  秦让母族低微,张皇后又并非他生母,两边都甚少为他提供银钱,因此江南素来是秦让敛财的大头,换句话说,秦让在江南颇有些经营。
  许崇山试探过秦湛很多次,秦湛对月城之事一无所知,而秦让此前已经和平西侯府的徐嬷嬷接上头……如此算来,那夏家背后的主子多半是秦让。
  许崇山对着灯光擦拭自个儿的匕首,此地山高水远,他平西侯府做事远不如在京中那般避忌。


第119章 刺杀
  夏日天热汗多,衣裳须得一日一换,宫女小葵从素禾的房间收了换洗的衣裳出来,刚出门就听到另一个宫女叫她搭把手,因是在内院里头,小葵便没有留心,连盆带衣服直接放在屋门口。
  前后不过一小会儿,回来时却发现那盆衣服不见了,院子就那么大,连花丛里都找遍了也没找到。
  公主的话言犹在耳:“你去伺候东厢房里的人十分紧要,不管看到什么,一个字都不许往外漏,只要记得自己伺候的是花魁素禾就行。若是泄露半分,你赔上一条命都不够。”
  秦画生性随和,从不随意打骂宫人,更遑论轻取宫人性命,这一次命令却下得这么重,小葵虽然不知道东厢房里那位妇人到底是谁,但也明白她的身份一定是个必须紧守的秘密。
  小葵自知事大,赶紧向秦画禀报了这事儿。
  秦画亲自去了东厢房,问里头住着的妇人:“今日丢的衣裳里可有会露出你身份的?”
  那妇人想了片刻,并没有想起里头那块自己纺的粗布,摇头:“我自从进了花月楼,穿的便是素禾的衣裳,今日丢的衣裳全都是她的。”
  秦画闻言稍安,眼下只能让侍卫加强戒备,等秦湛回来再行商议。
  入夜,月黑风高,韩清澜吹灭灯火,拢好蚊帐躺下,但并没有睡意,她想着这两日发生的事情。
  昨日“夏从文”将那花魁迎进东厢房之后,跟进去待了许久,出来时遇见和秦画聊完天儿,正要回自个儿屋子的韩清澜。以韩清澜当时所见,“夏从文”脸上丝毫并没有小登科的愉悦,神情中反而带着一股凝重和肃杀。
  也是奇怪,这人似乎做什么都不避忌她。
  那之后到现在,韩清澜都没有见过他,据秦画说是出去办事去了,而天气如此炎热,东厢房的窗户一直不曾打开过。
  四野俱寂,唯有虫鸣唧唧,韩清澜翻了几回身,终于有了些睡意。
  忽然,夜空中响起“锵”的一声,韩清澜浑身一个激灵,睡意立时全消,那是刀剑相交的激越声响!紧接着,响起了更多的刀剑声、叫喊声,以及不知名的重物落地声。
  很快,有人进了这一重院子,声音洪亮但不急不躁,“主子,有人擅闯,人数约莫十来个,全都身着夜行短打,以黑布蒙面,所执刀具虽然是普通铁料,但这行人身手极好,一看便知训练有素。”
  韩清澜听声音的方位,那人是对着秦画说的,果然,随着开门声响,她听到秦画道:“不问缘由,格杀勿论。”
  那人领命而去,秦画并未回房,因为韩清澜听到秦画在外头敲门:“澜澜,你别怕,有我在呢。”韩清澜还未应声,又听到秦画道:“你回来的倒是挺及时。”
  韩清澜愣了一下,听到敲门的声音,赶紧去给秦画敲门,进来的却是“夏从文”。
  城中有宵禁,因此秦湛也是一身夜行打扮,他进门之后想抱抱韩清澜,忽而想起自己如今是作夏从文的打扮。心中不由后悔起来,开头是因不便露面,后头是一时兴起想逗一逗面前这姑娘,如今却是怕她恼怒,不敢显露真身了。
  “那个,你乖乖和长公主待在屋里别出去,等我处理好。”秦湛双手已经伸出去,只好尴尬地假装活动手脚,一句话说完不待韩清澜回应,就去了前院。
  秦画在外头冷哼了两声,进了韩清澜的屋子,关上了房门。
  韩清澜见秦画神色肃然,便知道要应付起来也没那么轻松,果然那些打杀的动静逐渐激烈,最后竟然有打斗声越过院门,到了这一重院子。
  “找死!”秦画眉毛微挑,冷哼一声,提刀出了房间,紧接着打斗声息,院门被人重新关上。
  之后,刀兵声越来越稀,到最后完全听不见时,韩清澜的手心已经湿透了。
  “好了,没事儿了。”外头响起秦画的声音。
  韩清澜长舒一口气,虽然从前从蜀中到京城时也遇到过小股的土匪,但这种来路不明的人硬杀进宅子,着实让她受到了惊吓。
  她打开了房门,提起脚准备跨过门槛儿,猝不及防地被人遮住了眼睛,整个人被抱进怀里,然后一个旋身,重新回到了房中。
  韩清澜本来就有些手软脚软,经得这一下,身子站不稳,本能地抱住了来人的腰。等她看清眼前的是“夏从文”,立刻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冒犯了。”“夏从文”行礼道歉,“院子里有方才斩杀的尸体,形容十分可怖,我怕把你吓到了,所以一时情急……还望见谅。”
  他说的十分诚恳,况且韩清澜鼻子微微一动,就闻到了院中的血腥味,显然“夏从文”说的是真话,他方经过一番厮杀,她这种时候扭捏也太矫情了些,因此颔首道了一声“多谢”。
  秦湛见她面色尴尬,善后的事又多,倒也不纠缠,自觉地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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