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的快意人生-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氏见女儿面色怔然,以为是自己话说的重把她吓到了,连忙又道:“还好睿郡王是个大度的,对咱们家的态度同往日一般,前几日还着人特意给你祖父送了几篓肥蟹。”
  螃蟹算不上金贵,但日常送几篓,却是很亲近的意思。
  宋云乔眼神忽地一亮,秦湛这丝毫没有计较的姿态,是不是,是不是也有那么一丝是为着她?
  *
  京中的热闹事一茬换过一茬,近日被热议的,是韩家二小姐要出阁了。
  韩家大小姐尚未定亲,二小姐的婚期却近在眼前,难免引发众人猜测,有人说是韩大老爷偏心,只想着二小姐,不顾大小姐;有人猜是其中有些见不得人的事,韩杜两家不得不一床大被遮掩过去。
  后来又有人言之凿凿,原来韩二小姐不是韩大老爷亲生,是其救命恩人的女儿,而那位恩人在世时,曾经给女儿算过八字,定下了女儿要在今年成婚,韩大老爷不过是遵从恩人的遗愿罢了。
  韩二小姐的生父不过是个白衣平民,韩家为其所选的夫婿却是伯爵府嫡长孙,众人皆道,韩家尽心抚养恩人女儿,又将其风光嫁人,如此知恩图报,当真是一则佳话。
  十一月二十五,韩清茹的婚期到了。


第106章 洞房
  十一月二十五,临江侯韩家义女出嫁,安平伯杜府嫡孙迎亲,两家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纵然这一场亲事韩杜两家都不情不愿,但两家都是勋爵之府,那些扯皮撕脸的事留待私下里相争就算了,面上总要一派锦绣和睦、结两姓之好的模样。
  “姐姐,你去看看阿宣起了没有?”韩清澜站在扶云居的门口,看着周围忙碌的下人来往不绝,对韩清音道。
  韩清澜和韩清音身为新嫁娘的姐妹,郑春晗给她们安排的任务是招待各家来的小姐,这会儿时辰还早,未有客人上门,姐妹两个就在各处转转,检视是否哪里有不妥。
  韩清音知道韩清澜怕是有话要单独和韩清茹说,因此爽快地应道:“行,我先去祖母那边瞧瞧。”
  瞧着韩清音和丫头小晚往仙木堂去了,韩清澜才带着碧月踏进扶云居的院子,拾级而上,进了韩清茹的卧房。
  卧房的门窗柜子上贴着大红双喜字,架子床的吊穗和被子换成了正红色,桌上摆着寓意吉祥的瓜果,这屋子里满目都是洋溢的喜意。
  “大小姐吉祥。”丫头们向韩清澜行礼,韩清澜回以一个喜气洋洋的笑容,“你们先出去吧。”
  临嫁之前,姐妹两个自然要说些知心话,下人们知趣,鱼贯而出,最后一个出去的碧月,她从外头带上门,然后守在门口。
  韩清茹已经穿戴齐整,妆发皆备,脸上绞面之后敷了一层白白的粉,涂了大红的口脂,本该是极喜庆的妆容,但她近日因张玉莲一事瘦的脸颊凹陷,眼袋肿泡,反被妆容显得更加憔悴,颇有些难以支撑的意味。
  她抬头看韩清澜,一双桃花眼里情绪翻涌,但很快扬起个笑脸,又恢复了往日的姐妹情深,“姐姐找我何事?”
  韩清澜将韩清茹戒备的神色看在眼里,经历这么多事,韩清茹对她有所怀疑是意料之中,她放柔了声气,含笑道:“妹妹要出嫁了,我这做姐姐的自然应当和你说些知心话。”
  她这格外温柔的笑意,让韩清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
  韩清澜也不必韩清茹接话,自顾自地打开了韩清茹的妆匣,因着要成亲,里头珠光宝气满目璀璨,“我觉得给妹妹的添妆礼太薄,想再添一些。”
  韩清茹心中不解,脸上仍旧维持着笑意,“你我姐妹,不必如此客气。”
  韩清澜低笑一声,从袖袋里摸出一枚戒子,澄澄的金环上嵌着一颗绿意通透的宝石,递过去,“妹妹瞧这枚戒指如何?”
  韩清茹看着那枚属于张玉莲的戒指,一下子双目圆睁,死死咬住嘴唇,缓了几口气,僵硬地问道:“姐姐这是何意?”
  “妹妹不喜欢吗?”韩清澜把那枚戒指递到韩清茹的面前,韩清茹别开脸,韩清澜依旧含笑,“妹妹不喜欢就算了,也是,这戒指的主人被关进了安乐堂,听说里头最轻的活儿都是舂米挑水,养尊处优的人进去哪里受得了?”
  “说不定啊——”韩清澜靠近韩清茹,用说悄悄话的语气道:“人已经没了。”
  “别说了!”韩清茹再也绷不住,猛然站起来,两行清泪滑落,将脸上的粉冲刷出两条泪痕,起来对上韩清澜的眼,她一下子反应过来,“是你?”
  “妹妹说什么我可听不懂,妹妹是说那一件呢?”韩清澜故作茫然,“和杜衡私相授受?在报恩寺与人私通?还是说张玉莲诅咒祖母?”
  韩清茹起先的语气尚有犹疑,这会儿却笃定了,红了眼圈,指着韩清澜,恨声道:“是你!都是你做的!”
  “错了,是你自个儿!”韩清澜冷笑一声,双手扣在韩清茹的肩膀上,将她一下子按到椅子上,一字一顿地道:“这桩桩件件,都是你自作自受,我不过是顺着你罢了。”
  “你——”韩清茹欲要挣扎,却挣扎不动,嘴里道:“我要告诉父亲,告诉祖母!”
  “告诉祖母什么?”韩清澜松开手走到门边,将手放在门上似乎随时准备打开,“去告诉祖母,你是张玉莲的奸生子?”
  “啪嗒”一声,刚起身的韩清茹软身跌到了地上。
  丫头们重新进屋子的时候,只见韩清茹神情恍然,脸上带泪,而韩清澜也不住地拿着帕子抹眼睛,想来是两人叙了姐妹情,十分不舍。
  ……
  杜衡对这桩婚事很不满意,韩清茹出身低贱,就用龌龊手段算计他,若不然,便不能娶韩大小姐,也还有那些世家的贵女,出身高,家世好,才算与他登对。
  想起韩大小姐,杜衡就心里一痛,过的今日,韩大小姐便如天边的明月,可望不可即了。
  一位锦衣公子给杜衡满倒了酒,劝道:“都说‘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是人生两大喜事啊,杜衡,你今天一定要多喝几杯!”
  旁边一位公子挤眉弄眼,露出个暧昧的笑容:“你说错了,金榜题名哪有洞房花烛销魂?”
  其他人附和道:“对对对,毕竟这新嫁娘的美貌可是数一数二的!”
  众人喝了酒,嘴上欠了些庄重,纷纷议论起新娘子的美貌,杜衡酒量不佳,偏又为着心中的愁苦,几乎来者不拒,很快就涌起了醉意。
  美酒穿肠过,半醉不醉之间,听着身边人不住地夸韩清茹的容貌,杜衡的心里终于舒坦了些。
  到得宴毕客散,晕晕乎乎的杜衡已经能笑出来了,杜衡一边往新房走,一边沿路自言自语,“漂……亮……最漂亮,不……最漂亮是……”
  韩家的丫头守在新房门口,见杜衡走路摇晃,连忙伸手去扶,“姑爷,您慢些。”
  “让开!”杜衡抬眼瞧那出言的丫头生得相貌平平,不由心中生厌,一把甩开丫头的手,自个儿推开房门,屋子里头还有两个伺候的大丫头,杜衡打眼瞧去,没一个能入眼的,遂不耐烦地道:“都出去,出去!”
  丫头们以后要在杜家讨生活,虽觉新姑爷无状,也只得低眉顺眼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坐在床沿的新嫁娘韩清茹,她这会儿已经脱去吉服,卸下钗环,换了身家常衣裳,衣裳虽宽松,却遮掩不住她苗条纤细的身段,在大红喜烛的映照下,当真风流得紧。
  韩清茹侧身坐着,露出来的半边脸娇弱可怜,而侧影则起伏有致,是杜衡最喜欢的那一类。
  杜衡心中一荡,挨着韩清茹坐下。
  ……
  片刻之后,杜家嫡长孙的新房里响起一声惨叫。


第107章 使臣
  杜衡醉眼迷蒙,在门口打量烛光里的韩清茹,想起方才酒席上,那些公子哥们羡慕自己的话语,心中微微得意起来,他这新娘子的长相,的确勾人。
  “夫君……”韩清茹刻意含羞带怯,声如黄莺呖呖。
  杜衡听得心尖发酥,被勾了魂儿似地走过去挨着韩清茹坐下,抖抖索索地剥了她的衣裳,将她按倒在喜被上,眼看就要压下去——
  “这是什么?”忽然,杜衡看到韩清茹额发之下似乎有异物。
  韩清茹一慌,连忙拿手去遮,她这般反应,杜衡反而更加好奇,直接伸手一撩——只见齐眉的额发之下,是一条约莫两寸长的蜿蜒伤疤,韩清茹的肌肤原本白皙娇嫩,将那伤疤显得像一条贴在额头的蚯蚓。
  “呕!”
  也不知是伤疤委实骇人,还是喝的酒后劲儿太大,杜衡看了一眼,胸腔之中涌起一阵恶心,他捂住嘴快速地从床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穿鞋,就往门边仓皇跑去。
  “夫君,你要去哪儿?”韩清茹连忙跟着起身,洞房花烛夜若是让杜衡出了这屋子,她以后的颜面往哪儿搁!
  “不要喊我!”杜衡回头,目光里满是厌恶,原本想着韩清茹好歹有一副好颜色,现在被那伤疤一毁,实在是面目可憎,还不如母亲唐氏给他挑的几个丫头顺眼。
  晦气,实在是晦气。
  “今夜你休想出这门!”韩清茹也来了气,杜衡看不上她,难道她就看得上杜衡?杜衡眼里的嫌恶刺痛了韩清茹,她索性撕开方才伪装出来的那层温顺,直接上手去拉杜衡。
  杜衡酒意上脑,双腿跟棉花似的绵软,人也没个稳心,被韩清茹一拉,摇晃着走了几步,先是宽大厚重的衣袖带倒了桌上的烛台,再是整个身子往地上栽去。
  好巧不巧,那延续子孙的要害处恰好磕到了烛台之上,杜衡登时惨叫出声:“啊——”
  此时夜已深,吃酒的宾客都已经出府,只剩下杜家的下人还在收拾各处,杜衡到底是个男子,这一声惨叫穿透力极强,不消片刻,有人禀报了唐氏。
  唐氏在院子门口就听到儿子不停地惨叫,着急忙慌地推开房门:“儿啊,你怎么了?”
  进门一看,杜衡蜷缩着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裤裆处,韩清茹在一旁手足无措,连声催促:“快请大夫!”
  “啪!”
  唐氏什么也没说,先照着韩清茹的脸打了一巴掌,怒道:“你夫君受了伤,你为何还好好的?”
  韩清茹被打得一脸懵然,嘴角淌出了一丝鲜血。
  ……
  这个冬天,京城的勋贵圈子里最大的谈资便是,安平伯府杜家的嫡长孙在新婚夜里伤了命根子,有人说杜衡如今和宫里的太监无益,也有人说并无外伤,只是惊惧过度无法人道。
  而他的新婚妻子韩清茹,为了杜衡的伤病,即便参加宴会时也时常面色憔悴,神情哀戚。
  若是有人卷起她的袖子,还能看到她胳膊上有许多青紫。
  *
  皇宫里头,秦让向盛元帝汇报了近日的办差情况,盛元帝难得没有批评,说了几句褒奖的话。
  秦让心头得意,面上还是谦虚,“儿臣不及父皇万一,儿臣只求尽心竭力,为父皇分忧担责,便是儿子的孝心。”
  盛元帝喝了口茶杯里的水,状若随意地问道:“你觉得徐家女姑娘怎么样?”
  徐家那姑娘,便是口头定下要给秦让做正妃的徐月宁。
  到底是在父亲面前,秦让脸色微红,“端庄大方,娴雅聪慧。”
  此前秦湛已经向盛元帝透露过,怀疑徐月宁就是曹静姝,一旦坐实,就不单是私留罪臣之女、欺瞒皇家的问题,而是一向被视为中立的徐家,实则暗地里是秦明义的爪牙。
  徐家是实权之家,轻易不好动弹。
  盛元帝皱眉头,瞧这样子,二儿子还挺喜欢徐月宁,他斟酌着开口,“既然还未下明旨,私下往来不要太过,顾着些两方的名声。”
  这话透着对徐家的疏远,几乎是命令的语气,秦让连忙起身,拱手道:“父皇恕罪,可是徐家惹您不开心了?”
  秦让身为皇子,哪有代臣子请罪的道理,再则,盛元帝自认算得克己自持,甚少将一己喜恶带到公事上,若真是不满意徐家,那也是徐家当差出了岔子,什么叫徐家惹他不开心了?
  盛元帝看着这个儿子一时无语,如今远不到打草惊蛇的时候,以秦让的性格,实不能向其说个中实情,只得道:“总归,你是皇子,徐家是臣下,守着规矩不要亲密太过。”
  秦让不解,但又不敢再问,徐家是盛元帝亲自过了目的岳家,门第合适,徐月宁自身也够格,有什么理由要自己疏远徐家?
  秦让忽然心中一跳,想起秦湛三番两次纠缠徐月宁,越想心中越凉,盛元帝一向偏疼秦湛,此举定然是为着他。
  *
  冬去春来,在屋子里闷了一冬的贵女和公子们,因着盛元帝欢迎几个藩国的使者,终于参加了今春的第一场室外玩乐。
  春日的阳光透着暖意,宋云乔由宫女扶着散步,她如今有了四个月的身孕,太医说胎儿已经坐稳,嘱咐她平日里适当走走,以便生产时能够顺遂些。
  扶着宋云乔的宫女是她的陪嫁侍女,宋云乔虽是拿着太医的话,跟着盛元帝来了马场,但到底是为何而来,陪嫁婢女能猜个七八分。
  皇家养着马球队,为了藩国使者们的到来,今日特意挑了两支出来比赛,近日朝堂之上无有大事,今日这种场合,皇子们自然是都要到的。
  陪嫁婢女见宋云乔不住地张望,心里叹了口气,有心拿话岔开她心神,“娘娘,奴婢想给小皇子做两间肚兜,您说绣什么花样好?”
  “鱼戏莲叶吧。”宋云乔随口回了一句,被一个人吸引了注意力,问道:“那是谁?”
  陪嫁婢女顺着宋云乔的视线看过去,见不远处一个黑皮黑面的男子,身量不足六尺,留着一把虬髯胡须,浑身透着粗粝的匪气,偏穿了一身读书人的方巾澜衫,尽管衣裳剪裁很合身,却着实不伦不类。
  “噗——”陪嫁婢女想到什么,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是猪一只。”
  “猪一只?”宋云乔微微皱眉,小声训斥婢女:“今日能来这里的都不是等闲人,你嘴上这般没遮拦,早晚要惹祸。”
  “那是南趾国的二王子,他给自个儿取了个汉文名字。”陪嫁婢女见主子不悦,却笑得更深,“奴婢不是骂人,那位王子的汉文名字就是朱益芝。”
  香远益清的益,芝兰玉树的芝,每个字都是好字,只是合在一起……
  清冷如宋云乔,想起有人和这王子打招呼时的场景,也不由笑了出来。
  陪嫁婢女见宋云乔不再搜寻三皇子,便有心给主子逗趣,又道:“这位朱王子呢,据说头一次来中原,很是仰慕咱们的文化,跟皇上求了要在太学读书呢。”
  宋云乔听盛元帝提过几句,南趾国盛产美玉和香料,是以也算的富庶一方,南趾国王后的儿子占嫡占长,但是国王偏疼这位宠妃所出的朱王子,是以一直没有立储。
  朝贡是一趟稳妥而又能得功劳的差事,国王此番派朱王子当使节,便是为了给这个儿子打基础。
  “据说这位王子啊,一心要娶个中原女子为妻。”陪嫁婢女说到这里,不由叹道:“知不知道哪家贵女要倒霉了。”
  朱宜芝身为国王最疼爱的,甚至可能继承王位的王子,他要娶中原女子,便属于两国和亲,人选自然不可能选平民女子。而贵女们,单看朱宜芝的粗糙野蛮,谁又愿意嫁去那偏远蛮荒的地方呢?
  身为女子,总是太多不由自己。
  宋云乔也叹了一口气,却又忽然眼神一亮,朱宜芝要娶个京中贵女,那,韩家大姑娘倒是很合适。


第108章 崴脚
  马场所在之处是一大片属于皇家的园林,春日里繁花争艳,草木蓬勃蔓发,山林里处处都是韶光丽景。
  朱益芝带着两个随从,由一名通晓中原官话和南趾语言的中原官员陪着四处闲逛,朱益芝本人会一些汉话,入眼所见的亭台楼阁精巧大气,公子贵女娴雅从容,心中仰慕更甚,叹道:“若我不是王子,我甘愿老死中原。”
  “王子不必遗憾。”那官员抬眼瞅一眼面前生得黑似乌骨鸡的王子,道:“听说王子有意娶我朝女子为妻,您身份尊贵,到时候圣上肯定会按例赐百匠和百谷,以后您身在南趾,也能睹我中原风物。”
  朱益芝摸了把他那满脸的大胡子,傲然点头:“那是当然。”
  几人走至一处亭外,只见亭子里聚集了一群年轻人,俱都同朱益芝一样穿着方巾澜衫,只是相比之下要斯文俊秀许多,那些人有的在写字有的在画画,还有些三三两两站在一起说笑,气氛颇为热烈。
  朱益芝心生羡慕,问那中原官员:“这是在做什么?”
  官员一边将朱益芝往亭子里引,一边道:“这是在作咏春诗和惜春画,我们中原的文人常在春日里举办这种活动。”
  朱益芝听得半懂不懂,官员便又用南趾语重复了一遍。
  “好,好,好!”朱益芝不通中原礼仪,偏又爱现,拿听戏时学来的姿态,抚掌大叫以示夸赞,引得亭子里一众学子侧目。
  这亭子里的年轻学子多是出自文臣家族,官员眼见有些人已经皱了眉头欲要斥责,连忙解释朱益芝是藩国使臣,于是学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