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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的快意人生-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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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清茹于是加快了步伐,片刻之后,她已经能听到前头细碎的哭泣声,遂放慢脚步,平复了呼吸和脸色,假装是不经意地走过去。
  “哎,你不是睿郡王最近一直待在身边的那个姐姐吗?”韩清茹装作是不经意的撞破柳儿的样子,掏出自己的丝帕给她,好声好气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哭呀?睿郡王那么喜欢你,还有谁敢欺负姐姐不成?”
  柳儿本就不是个心机深沉的人,见韩清茹一个不相识的贵女不嫌弃她只是个宫女,竟然把手帕借给她用,当下就觉得韩清茹是好意,连忙止住了哭声,红着脸道:“多谢这位小姐。”
  韩清茹见柳儿在自己说秦湛喜欢她的时候,不但没有出言反驳,反而害羞了一下,显见秦湛确实对她不错。韩清茹顿时心下一冷却又一热,柳儿是个低贱的宫女,所凭借的不过是薄有几分姿色,但柳儿这点姿色在别人看来也许尚可,和她自个儿比起来却远远不如。
  准确的说,放眼整个京城,除了自家那个嫡姐韩清澜,韩清茹还没有见过容貌上能胜过自己的,既然柳儿都可以得宠,那她有何不可?
  “怎么,这是和另外一个姐姐闹别扭了?”韩清茹摆出一副深有所感的样子,叹一口气道:“和姐妹相处,有时候就是会那样,明明什么都没做,人家却偏偏要为难你,其实说到底,不过是嫉妒使然。”
  柳儿并不认识韩清茹,听了韩清茹的话,见她生得一等一的貌美,只当她在家中时常因为被姐妹嫉妒而受到排挤和磋磨,当下心中便有一种引为知己的感觉,只不过两人身份相差悬殊,她只是颇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韩清茹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的体贴人意,拉着柳儿的手诚恳说道:“姐姐一看就是最和善不过的性子,能有什么错呢?依我看,是姐姐得了王爷的宠爱,惹了人家嫉妒了。”
  柳儿心中本来就很憋闷和委屈,当下正是想要找人诉说的时候,就忍不住讲了事情的原委。
  正如韩清茹所料,自打许贵妃将二人赏赐给秦湛,秦湛就明显地更喜欢柳儿,但芬儿是个要强好争的性子,心中不服气,时常找柳儿的茬。
  “王爷对你有多少呢?”韩清茹状若随意地问了一句。
  韩清茹越听柳儿说,心中被韩清澜点起的那团火就烧得越旺盛,但又忍不住想知道更多,心里觉着,若是能进王府,她得到的一定比柳儿更多。
  柳儿又红了脸,面上隐隐现出得意,她转头去看水边的芦苇,笑道:“其实王爷和传言中不同,是个极温柔体贴的人。”
  柳儿一侧身,韩清茹就看清她脖子上有似乎有浅紫色的斑痕,韩清茹眼一眯,去扯柳儿的衣领,“哎,有小虫子!”
  “啊!”柳儿一慌,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脖子上拍打一通,韩清茹看的更清楚了,柳儿脖子上有两三个斑痕,都是约拇指肚大小。
  韩清茹的生母张玉莲能做人外室,当然不是多端庄检点的性子,有时候韩怀远留宿过后,韩清澜便在生母脖子上见过……
  柳儿看到韩清茹的目光,顿时响起昨晚被蚊虫叮咬留下了几个印迹,看起来不太雅观,当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束拢自己的衣领。
  韩清茹只当她是羞涩,越发肯定那是柳儿和秦湛欢好之后留下的。
  不但输给自家的嫡姐,连眼前这个低贱的宫女都比她先拔一筹!
  柳儿站在水边,正弯腰以水为镜整理着自己的妆容,韩清茹心中一团火窜到脑子里,终于按捺不住,脚下重重地一踢,柳儿立即整个身子坠入水中!
  即便不会水,按理也会沉沉浮浮几下。
  然而柳儿还没来得及惊呼,入水之后,韩清茹并未走开,而是用力按住柳儿的头顶,将她整个人牢牢地按在水面以下,柳儿将手伸到头顶去推韩清茹,但她无法呼吸,根本无力挣扎。
  片刻之后,水面冒出最后一串泡泡,再也没有了动静。
  韩清茹深呼吸一口气,掰开柳儿的手,她站起身,心中的戾气总算消了一些。
  正打算悄然离开,来路的方向却响起了芬儿的呼唤声:“柳儿?柳儿你在哪里?”
  韩清茹一惊,柳儿的死很快就会被人发现,她不能留在现场,当即折身往反方向跑。


第72章 奶糖
  这片湖的边线很曲折,靠岸的地方生着大片大片的芦苇,韩清茹快跑几步,只要拐过一道弯儿,就能被那些比人还要高的芦苇遮住身形,谁知她刚跑到那边,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迎面就撞上一个人,她下意识的想要尖叫,被那人喝止,“你是想把人都引过来吗!”
  韩清茹杀柳儿乃是因为妒火而临时起意,根本没有考虑好退路,对这边的地形也不熟悉,此时芬儿的声音越来越近,她悚然一惊,硬生生的止住了惊叫,充满戒备地小声问道,“你是谁?”
  只见眼前的男子和韩怀远的年纪差不多大,不同于韩怀远年至中年的儒雅风范,这中年人虽然衣着和配饰的规制很高,但面色暗沉,眼珠略显浑浊,眼睛下面两团积年的青黑眼袋,似乎是一副常年沉迷酒色的面相。
  韩清茹见男子也在打量她,眼中的戒备神色就更浓了一些。
  “我是阳武伯常正业。”中年男子却并没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指向湖面,“快上去!”
  韩清茹闻声看过去,这才发现在碧波荡漾的湖面上,两丛摇曳的芦苇中间,泊着一叶细窄狭长的扁叶舟,常正业的意思是让她上那艘小舟。
  韩清茹知道常正业是在帮他,心中却十分犹疑,“你为什么要帮我?”
  常正业看着眼前这个姑娘,生得和张玉莲很像,某些角度有两分像自己的女儿常晓月,他取下腰上的玉佩,捻着上面的一缕穗子,问道:“哪个是红色?哪个是绿色?”
  他们两个人站在芦苇丛的阴影当中,光线并不是十分的好,韩清茹下意识地眯着眼睛,用力分辨。
  “是了,你是张玉莲的女儿。”常正业一笑,张玉莲果然没有骗他,韩清茹是他的种,不但如此,她还比常家所有的小姐都长得漂亮,甚至放眼京城,他还没见过比这更好看的。
  没有男人抵得住这样的美色,常正业常年沉迷于此,深知男人隐在衣冠之下的禽兽本性。
  “柳儿?……啊!”
  那一端想起芬儿惊慌失措的尖叫,想必是柳儿的尸体浮出水面,被芬儿看到了。
  韩清茹的脑子此时已经冷却下来,想起那副画面,自己也打了个哆嗦。
  常正业却很满意,虽然现在还嫩了些,但是生的貌美,有脑子,又狠得下心肠,这样的女子在后宅必能盛宠不衰。
  那头芬儿的尖叫声越来越大,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常正业连忙道:“快上去,很快就会有人过来了。”
  韩清茹连忙踏上小舟,常正业用力一推,将小舟推着芦苇深处,然后韩清茹自己用力划动船桨,很快连人带舟消失在连绵的芦苇荡里。
  韩青兰是在秦画的院子里用的午饭,这时候整个翠微山庄私下里已经传开,三殿下近日最喜欢的那个宫女,在湖边淹死了。
  吃罢午饭,韩清澜想要回自个儿的院子,秦画叫住了她,“小三一会儿要过来找你。”
  韩清澜想起今天上午两人共骑的情形,脸上有一瞬间别扭的神色,秦画看在眼里,强忍住了笑意不语。
  果然,饭后不久,两个人为了消食在院子里走了一会儿,就有宫女过来禀报:“三殿下到了。”
  秦湛手中拿着一个荷叶包裹而成的袋子,脸上的神情十分轻松,全然不像是刚死了一个喜欢的侍女的样子,只是与此不相符合的是,他的眼眶通红,似乎是哭过的。
  秦画和韩清澜已经坐在槐树下的小石凳上,秦湛便也不客气地坐下,秦画一双眼去瞟了好几眼他手上的荷叶包,秦湛都假装没看见,拿在手里动也不动。
  秦画凉凉地道:“你们聊,本宫要进去睡个午觉。”
  秦湛不动如山,口中恭敬地说:“恭送小姑姑。”
  韩清澜见姑侄两个如此相处,不由得抿唇轻笑,秦湛从未见过她在自己跟前这般愉悦放松,不由痴痴地看着她,呆呆地跟着傻笑。
  秦画翻了个白眼儿,拉大手中摇扇子的动作幅度,不小心地、用力地往秦湛脸上拍了几下,听到秦湛接连闷哼了几声,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秦画进屋子里去了以后,韩清澜却又冷了脸色,淡声问道:“怎么,还哭过了?”
  脸色变得比天气还快,秦湛脸上的笑却止不住,韩清澜心里有他,才会这般小女儿情状。
  她刚吃完饭,又在院子里走了几圈,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薄汗,脸颊上沾了一缕碎发,鸦青色的头发更加衬托得她的脸颊娇美如同春日里夭夭的桃花。
  “我刚从贵妃那里过来。”秦湛的声音里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他心里软得像一潭三春暖阳下的清泉,伸出手去将那一粒碎发别到她的耳后,轻声道:“总要掉两滴眼泪,大家才知道我到底有多宠爱那个宫女,贵妃娘娘也才明白并不是我故意折了她赏赐的人。”
  韩清澜听他提起许贵妃的语气,心中的怪异感越发浓厚,但她知道秦湛的性格,也知道秦湛所涉之水不知多深,既是他现在不愿意说,那她就不问,毕竟她也不是事事都告诉他的。
  柳儿于翠微避暑山庄的权贵们来说,只是个全然不足为道的宫女,若不是死因有些异常,随便往山上挖个坑掩埋掉也就了事了,根本无人会去关注。
  韩清澜有些伤感:“那么年轻的一个姑娘,早上还好好地,竟然说没就没了,我这回带来的新衣裳很多,送一身与她装裹吧。”
  “我的澜澜对别人这么善良,为什么对我总是那么凶呢?”秦湛拿弯曲食指,轻轻的刮着韩清澜的脸颊,道:“那两个宫女到我身边并不是为着伺候我,而是为了监视我,这两天别说我见过谁做过什么,便连衣食住行这种小事都一一汇报给贵妃娘娘。”
  韩清澜刚想问既然你知道,那为何还要将她们带在身边?忽然心念一动,迟疑着道:“所以你其实早就想除掉她们两个?”
  秦湛点头,有些忐忑地看着韩清澜,“那你怕我吗?”
  韩清澜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这样的事儿别说冷酷如秦湛,就是其他的上位者也是一样不能容忍的,“你们立场不同。”
  然后她想起秦湛偏疼柳儿的样子,又道:“想必柳儿性子文弱,芬儿却很争强好胜,所以你故意抬高柳儿,打压芬儿,装作很宠爱柳儿,其实是为了给她们两个制造矛盾吧?”
  或许柳儿和芬儿从前是好姐妹,但自从被赏赐给同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有权势富贵,也有容貌和身架,偏偏他身边又没有其他的女人,那柳儿和芬儿就天然地站到了和彼此争宠的敌对立场。
  而秦湛,又用他的手段加剧了两人之间的矛盾,像今日,虽然秦湛去猎场救韩清澜了,却留下元宝和小太监在亭子外头说闲话,最终激得芬儿动手打柳儿。
  这样一来,不管芬儿实际上如何,她杀柳儿这件事的动机和前情会被众多目击者坐实。
  “嗯。”秦湛一向知道韩清澜敏慧,对她推断出这事儿的脉络毫不吃惊,听到最后才摇头:“但中午却不是我的人出的手。”
  韩清澜脸上显出讶异,“难不成是哪个喜欢你的姑娘,出于嫉妒杀害了柳儿?”
  秦湛看了韩清澜一眼,沉声道:“是你那个庶妹,韩清茹。”
  韩清澜这下完全不吃惊了,前世韩清茹会因为吃醋推她掉下悬崖,今生自然也敢为了同样的原因淹死一个柳儿。
  秦湛见她全然不吃惊,便明白必然是韩清澜清楚其为人的缘故,进而想到韩清茹到底对她做过什么,当即皱眉:“留她在身边始终是个祸患,要不我替你除掉她?”
  韩清澜摇头,一是报仇得自己亲手来才快意,二是她此时还没想好和秦湛的以后,因此不愿意欠他太多。
  秦湛隐约感受到疏离,失落了一瞬,但也不气馁,重新道:“对了,还有件事儿,连我都没看懂。”
  韩清澜专注地看过来,秦湛疑惑地道:“芬儿当时怕柳儿想不开跳湖,其实很快就找过去了,韩清茹在芦苇荡边杀人之后,本来是差点被芬儿发现的,但是阳武伯替她遮掩了行踪。”
  常正业的证词是听到芬儿叫声之后从另一头过去现场的,且之前隐约听到有两个女子的争吵声,阳武伯毕竟是伯爵的尊贵身份,虚虚实实便坐实了芬儿杀人。
  韩清澜对这个人一点都不熟悉,只隐约听祖母说过,父亲年轻的时候常和常正业厮混,但是后来常正业沉迷酒色,韩怀远喜诗书画,两个人也就渐渐没往来了。
  要说为了十几二十年之前的一点酒肉交情,常正业就肯韩清茹这个韩家姑娘遮掩杀害皇子侍女这样的大事,韩清澜是绝对不信的。
  她一时想起分不清红色和绿色的常晓月,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是十分震惊,韩清茹母女当真是太了不得了。
  这些,却不足以向秦湛道了。
  两人在树下静坐了片刻,谁也没说话,静静地听着树梢的风声的鸟叫,心中的烦忧俗事便渐渐被涤荡清除。
  秦湛拿出那个被秦画看了很多眼的荷叶包,问道:“澜澜,吃糖么?这是从草原传过来的制法。”
  韩清澜心中像是被猫尾巴扫了一下,想起缠绵在唇齿之间、绕着两人气息的糖,脸上不可抑制地红了,她见秦湛眉眼含笑,分明不怀好意。
  秦湛捏了一颗出来,那一颗蚕豆大的糖丸在日光下泛着奶白的光,看着便味道极好。
  因为奶香浓郁,软糯适中,所以前世这糖一直很流行,韩清澜也吃过,也喜欢。但这会儿,她别过头不去看秦湛,冷声道:“不吃。”
  她已经快到十五岁,身形样貌都长开了些,轻嗔薄怒,一颦一笑,都流转着繁花初开的诱人风情,她别过头,声音虽冷,耳朵和侧颜却都是一片粉红。
  秦湛先撩拨她,此时却被她撩拨起来,他不由自主地在韩清澜脸颊上亲了一口,低声道:“不管你吃不吃糖,我都要吃你。”
  他说这话,似乎嘴唇已经碰到了她的耳朵尖。
  “你!”韩清澜羞恼得很,愤而转过头来要指责秦湛,不意秦湛并未离去,又或许他是守株待兔,韩清澜一转头,正好撞到他的唇上。
  院子里的下人能走的都走了,不能走的也都巴不得将头埋到泥土里,一丝都不敢偷看,这位三殿下和自家公主可都不是吃素的。
  “人……人多……”韩清澜犹有一丝清明,被秦湛含着唇,含含混混地发声。耳边听得秦湛一声低笑,先是见他抄起一个杯子朝秦画的窗户砸去,听到那窗户似乎被人气呼呼地合上了。
  然后她整个人都被秦湛横抱在怀中,她只得抱住他的脖子。


第73章 审度
  秦画此行怕各家的闺秀来奉承她,很有先见之明地选择了一个位置偏僻但风景宜人的院子,院子小门一开,便是一片连绵的草地,草地一边接着树林,一边挨着条通向枫叶湖的小溪。
  秦湛抱着韩清澜从秦画院子的小门出去,将她放下来,拉着韩清澜的手一起进了后头的树林。
  这附近的林子不是打猎区,早已经把猛兽驱赶出去。林间地面上生长着许多寸长的青草,脚踩在上头感觉十分绵实,太阳透过茂盛的枝叶投下无数澄净的光束,明亮的光,青翠的绿,悦耳的鸟鸣,宜人的微风,处处都透着宁静和美好。
  “哎,松鼠!”韩清澜少有机会到野外,看到一只胖松鼠两爪合抱一颗野果,立在枝丫上歪头打量两人,十分可爱,她不由得想往前凑。
  她以为秦湛既然肯放她下来,那必然是歇了那些不可言说的心思的。
  谁知刚往前走两步,手就被后头的秦湛拉住,也不见他说话,韩清澜感觉手上被他一扯,立时就进了他的怀里,下一刻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他两手圈住,背靠在一株树上。
  阳光纯澈如水,照在她的面庞上反射出光润柔和的光泽,因为猝不及防地被他拉过来,脸上还有一丝未及散去的迷茫和惊慌。
  那一双眼似初生的小鹿般纯稚,饱满的唇却似熟透的浆果一样诱人。
  “澜澜,我或许……”秦湛歪着头要俯首品尝,却突然睁眼看着圈在怀中的姑娘,因她的美好而生出一丝犹豫,生怕自己护不住娇嫩的她。
  他若不动,有人要亡他;他若动,便会踏进狂风巨浪。
  他不惧站在刀刃之上,但她是一颗明珠,应当高床软枕,平安喜乐。
  韩清澜闭着眼,两只手拉着他的胸襟,片刻没有动静,心下有点失落,终于忍不住去看秦湛,却见他目光清明,眉间似有犹疑之色,正在深深地打量她。
  秦湛在她前世的记忆里是狠绝无比的,在今生的相处里则一直是风云不动,运筹帷幄的样子。韩清澜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秦湛,他眉眼间有挣扎,有痛楚,有犹豫,有惶然。
  这样的秦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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