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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的快意人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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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芙啊。”秦画喊了一声,那一桌贵女赶紧站起来行礼,秦画抬手免了礼,道“宛芙,我渴了,你给我端杯茶过来。”
  秦画既是点了许宛芙,许宛芙就不好叫下人,而且秦画平时不爱搭理许宛芙的,许宛芙这会儿还有点受宠若惊,当即兴冲冲地亲自倒了杯茶。
  韩清澜站在秦画后头,不知秦画是要耍个什么手段。
  “公主,小心烫。”其实茶水是温热的,许宛芙只是随口说这一句,以示殷勤之意。
  没想到,秦画一摸茶杯似乎就被烫的狠了,将茶杯摔在地上,大叫一声:“哎呀!”然后踩到茶水一滑,将许宛芙推进了湖里。
  韩清澜惊呆了。
  不是因为秦画强大的腕力,而是因为,许宛芙和秦画的站位是秦画离湖边近,许宛芙在秦画里侧,但秦画硬是将许宛芙反向推进了水里。
  实在是,太浮夸了。


第63章 作死
  秦画虽然是一个女儿身,但从小就和宫里头的皇子一起学习功夫,所以手腕的力量也是很大的。看似不小心地轻轻一推,许宛芙却掉到了离岸边约有六七尺远的地方。
  “哎呀,宛芙掉到水里了,怎么办呀?”秦画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掏出了一张丝帕,细致地擦起手来。
  韩清澜觉得,她这擦手的动作和秦湛简直一模一样,也不知道是谁学的谁。
  秦画见韩清澜呆呆的立在一旁,走过去卷起手指,勾起韩清澜的下巴,流里流气地道:“走啊,美人儿。”
  “这……是不是有点太直白了些?”韩清澜看着水中扑腾的许宛芙,有点迟疑。
  秦画扑哧一笑,道:“我这样的身份,爹是皇帝,哥是皇帝,以后侄儿也是皇帝,平日里我没有拿他们当消遣,就已经是他们的福气了。偏偏他们还这么没眼力劲儿,要主动来招惹我。
  况且我也是个大度的人,这是许宛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失手才将她推进了水里,并不是我看不顺眼她,直接将她扔进去的。”
  说的好有道理,韩清澜无言反驳……况且今日这事儿,平西侯家只有心虚的,端然不敢再去招惹秦画,韩清澜放下心来。
  秦画一脸的轻松加愉快,将胳膊搭在韩清澜的肩膀上,搂着她走了。
  徐家原本就安排了一些会水的婆子在湖边,有个婆子看到自家的大小姐掉进水里去了,赶紧往许宛芙那边游过去:“大小姐,奴婢来救您!”
  那婆子游到许宛芙的身边,一只胳膊从后面架起她,一只胳膊划水。好不容易到了岸边,刚上岸勉强站稳。忽然两只胳膊一边一痛,那婆子禁不住手一松,许宛芙又一次掉到了水里。
  不远处的假山后头,赵子登拿着手里剩下的,没有扔出去的石子儿,诧异地看着秦湛,继而嘿嘿一笑,一拳捶在秦湛的肩膀上,“咱俩默契不错嘛。”
  这一上午有惊无险,终于等到平西侯府的午宴开始。韩家和徐家的关系并不十分亲近,因此韩家三姐妹吃过午饭之后就坐上马车回家,至于秦画,早在许宛芙落水以后就“十分生气”地离开了。
  马车行了一会儿,韩清澜想起来一件事,打开她上车的时候拿着一个盒子,里头是几副禁步,“这是长乐长公主送的,说是宫里匠作局的新款式,你们一人选一个吧。”
  皇家的气派本来就非常人能比,更何况秦画是那样的身份,匠作局给秦画做的这几副禁步都是用彩线串着油润通透的美玉,一粉红,一浅绿,一脂白,再配以大小均匀的珍珠和珊瑚珠,华贵而又不落俗套。
  韩清音知道韩清澜的性格,因此也不做多的客气,只说道:“我年纪最大,妹妹们先选。”
  对韩清茹,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韩清澜便道:“清茹妹妹先选。”
  韩清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致的内造饰品,目光都快挪不开,说一声“谢谢姐姐们”,手就伸进盒子里面去挑选。只是当他拿起其中两副禁步时,动作却顿住了。
  韩清澜坐在韩清茹的对面,将她的神情看的很清楚,她不像是为了样式不同而作犹豫,而是皱眉凝神,好像在努力的分辨什么。
  韩清茹手中的两副禁步款式是相同的,唯一的差别是两块用的玉佩不同,一个是浅粉,一个是淡绿。
  韩清澜心念一动,注视着韩清茹的表情,道:“清茹妹妹常穿清雅的浅色衣裳,我看这块浅绿的玉佩的很适合你。”
  韩清茹似乎悚然一惊,但迅即恢复了神色,放下手中的禁步,拿起另外一副,笑道:“浅绿的更适合音姐姐,我要这块白色的吧。”
  若是按常理,别人给出建议时,不管是否会听,总是会下意识地去看别人建议的那一个,可是韩清茹的眼神在两副禁步之间游移几次,始终没有定下来过。
  韩清澜忽然想起了大年初一宫宴时,阳武伯家的常晓月所说的话——
  “我在分辨颜色上有些不足之症,夜晚光线不好的时候尤其分不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
  ……
  与此同时,阳武伯常正业骑马走在回府的路上,因为街上人多,所以他行进的速度并不算快。
  突然斜刺里出来一个人,拦住了常正业的马,那人和常正业说了两句话,常正业就面带犹疑地跟着进了道旁一座茶楼。
  常正业一路上了二楼的雅间,开门之后只看到一个望着窗边的妇人的背影,那妇人溜肩膀,水蛇腰,光看身段儿便教人觉得风流十足,常正业觉得有些眼熟。
  妇人听到关门的声音,才转过了身,只见她一双桃花眼天然含春,声音更是婉转柔媚:“常伯爷,您不记得妾身了吗?”
  常正业怔然半晌,犹豫着道:“张……玉莲?”
  *
  时间一晃到了六月,因为韩怀远是续弦,而且要顾全陈家的心情,因此婚事并没有大办,得了皇帝的批示,请了几家交好的亲朋,其他流程按规矩走完,便将郑春晗娶过了门。
  即便如此,郑春晗心中依旧觉得惊喜,原以为要孤苦地捱过这一辈子,没想到如今丈夫温柔,婆母很宽和慈爱,虽然前头留下的女儿很有城府,但却待她甚为体贴。
  过了七月大暑以后,京城热得似个蒸笼,盛元帝下旨移驾离京城五六个时辰车程的翠微避暑山庄,暑热时带着一班大臣在那头避暑兼处理政务,是自太祖时便有的惯例。
  只是今年格外有些不同,教各家都兴奋起来——除了大臣们,不仅后宫体面的妃嫔、皇子公主们会跟着去,盛元帝还下旨勋贵人家的小姐,以及四品官员以上的嫡出女儿,均可随行。
  虽然旨意里说了这些人家的公子也可以去,但明眼人都觉得,这是要给成年的二皇子秦让和三皇子秦湛选妃了。
  有爱热闹的,也有心怀期待的。
  韩家姐妹一早和京中其他人家的小姐们一块出发,到傍晚时才到达翠微,主仆几个都跟颠散了骨架似的,用过晚饭就早早洗漱。
  第二日,韩清澜不到辰时就醒来,经过一夜无梦好眠,她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翠微山庄不仅夏可避暑,皇家还常在此举行春蒐和秋狝,韩清澜前世听人提过很多回,但她因容貌之故从未来过。如今得着机会,心中颇有几分雀跃。
  吃过早饭之后,韩清音和韩清茹还没从昨日的疲累中缓过来,韩清澜兴致盎然,便一个人到院子外头走走。
  翠微避暑山庄的地势比京城高,里头的建筑和格局讲究的是乡村野趣,造景上依山就势,山多,湖也多,因此的确比京城凉爽许多。
  翠微之中最大的湖泊是枫叶湖,贵女们所住的院子坐南朝北,都挨在枫叶湖不远处。
  韩清澜出了院子就遇上徐月宁,于是两人结伴而行,沿着湖堤散步。湖风凉爽宜人,水面氤氲着淡淡的雾气,岸边遍植草木,开着各色的花儿,一切都清新而美好。
  “哎,那是只什么鸟儿?”韩清澜手指之处,一只纯白的鸟儿扑扇着翅膀俯冲入水,眨眼之间离开水面,长而尖的喙上已多了一条小鱼,鸟儿似乎颇为得意,没有立即离去,而是绕着水面旋飞。
  韩清澜觉得那鸟儿有趣,面向湖边看得入神。
  徐月宁站在韩清澜斜后方,看着她霞姿月韵、神采飞扬的样子,温柔静好的神情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朝韩清澜背上伸出一只手,只要轻轻一推,韩清澜就会落入水中。
  这枫叶湖是天然湖泊,谁知道脚下的湖水有多深呢。
  “球球,等等我!”
  “四殿下,您慢着点!”
  ……
  一只半大的巴哥犬沿着湖堤撒欢,秦季在后头吭哧吭哧地追过来,再后头则紧跟着照顾秦季的宫人,而那宫人的后头,是一袭青衫的陈若非。
  徐月宁回过神,收回了手。
  那只叫球球的八哥犬跑过韩清澜时,也不知怎么来了兴趣,突然对着韩清澜的脚踝撕咬起来,虽然不痛,但韩清澜还是吃了一惊,脚下一滑就往水中栽去。
  “小心!”徐月宁眼疾手快,一手拉住身旁的树,一手拉住了韩清澜。韩清澜就凭着徐月宁的手和自己的脚,身子要掉不掉地整个悬在湖面上。
  陈若非看到了,连忙快步跑过来,他力气大,轻松就将韩清澜救了回来。
  秦季见闯了祸,母亲不会责骂他,但父皇知道了肯定要说他,于是叫宫人抱着球球,赶紧走开了。
  韩清澜还未道谢,就见陈若非掏出随身的手帕,递给徐月宁,道:“徐小姐,你的手出血了。”
  原来徐月宁情急之下抓的那棵树是刺槐,徐月宁本来就生得白嫩,一下就被刺破了手。
  “没事儿……”那伤口很小,不过出了两颗血珠,徐月宁说着话,一抬头看到陈若非眼里的焦急,整个人都怔愣了一瞬。
  韩清澜看不到陈若非的眼神,她既感激又内疚,过去拉着徐月宁的手道:“去我屋里上点药吧。”
  徐月宁却不知在想什么,似乎忽然兴味索然,垂下眼皮,道一声“不必”,放开韩清澜的手,自己转身离去了。
  留下韩清澜和陈若非两人面面相觑。
  徐月宁神情黯然地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待经过一丛灌木挡住了和韩清澜那边的视线,喉咙忽然被人扼住!
  随即,耳边响起充满凛冽杀意的声音:“谁让你动她的?”


第64章 肃王
  男人的一双手像铁箍一般,徐月宁喉咙剧痛,面孔紫涨,她觉得自己的生命正随着胸腔中的气体一起流失。但是她一点都没有挣扎,仿佛在顺从地等死。
  身后的男子似乎觉得诧异,反而松开了双手,问道:“你为什么不反抗?”
  徐月宁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的喘着气,半晌泠然一笑,泪水无声的顺着她精致的脸庞往下流淌,声音却很温柔:“我为什么要挣扎,死了也挺好的。”
  身后的男人沉默片刻,声音里带着迷惘,轻声道:“是啊。”
  徐月宁的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嘲讽的冷笑,“说来好奇,昭世子,我动不动韩大姑娘,又与你何干呢?”
  秦昭眼中冷光一闪,:“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
  “呵呵呵!”徐月宁笑得有些癫狂和扭曲,眼中不住地翻涌着嫉妒和愤怒,“怎么,昭世子,韩大姑娘的魅力就那么大,连您都甘愿为她默默付出吗?”
  “可惜呀,就算你这位叔叔再喜欢他,这辈子都不敢告诉她吧。”徐月宁无视秦昭脸上的冷意,放柔了声气,一字一顿地道:“你,这,是,乱,伦。”
  “住口!”秦昭的眼中一瞬间重新聚起杀意,掐住徐月宁脆弱的脖劲将她整个身子提了起来。
  半晌,在徐月宁眼看就要昏厥过去的时候,秦昭一把放了她,任由她像一块破棉被一样掉在地上,他脸上带笑,但眼中一片冰寒,“我知道你是故意在我面前寻死,但是你最好弄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你想想,你这条命是怎么留下来的?
  是你想死就可以死吗?”
  看着秦昭远去的背影,徐月宁双手捂在脸上,无声的大哭起来。
  ……
  秦让一早去给宣和帝请安,宣和帝也没有绕圈子,直接问他可有中意的姑娘,秦让当时说没有,宣和帝便让他此番多留意各家的小姐。
  四月的风略过湖面,带着湿润和温柔,秦让信步而行,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了笑容,其实是有的,但他要先问一问。
  他自然是势在必得,但若能你情我愿将事情办得更漂亮些,当然更美。
  秦让心中想着要怎么差人去递个信儿,不自觉地就往贵女们住的那一带的湖边走去,一抬眼,便看见一丛灌木旁边,地面上跪坐着一个身姿清丽的姑娘。
  仔细一看,竟是徐月宁。
  徐家是累世富贵之家,这样的家族自来将规矩仪态看得很重,虽然徐家这位小姐长在江南外家,但所受教导理当相差无几。
  然而徐月宁捂着面孔,虽然没有发出声响,肩背却不由自主地抽动,显然是在痛哭。
  秦让想起那一晚在江越城的客栈中,她怔然望着他,晶莹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心中不由起了万分怜惜之意,走过去温柔地道:“徐大姑娘,你怎么了?”
  徐月宁听到声音僵了一下,然后迅速地立起自己的衣领遮住脖颈上的瘀痕,这动作在秦让看来便是受了惊吓和委屈的样子。
  秦让的声音于是越发轻柔,掏出自己的手帕,“快别哭了,擦擦眼泪。”
  徐月宁仰头望向秦让,看清了他眼中的情绪,也看清了他衣领上绣着的四爪金龙,腰上玉佩所带的金黄色丝绦,那都是皇子的常服规制。
  片刻,她垂下眼眸伸出了手,却不是去接那方丝帕,而是将手搭在秦让的胳膊上,借力从地上站起来。
  秦让穿的夏常服,不过是薄薄的一层丝绢,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所带着的灼热从胳膊一直蔓延至他心里,让他整个人都滚烫起来,他忍不住一把握住了徐月宁的手。
  徐月宁本能地挣扎抗拒,但是她的力量哪里比得上秦让,秦让以为她害羞,反而握得更紧。
  徐月宁闭眼,掩饰住眼中的痛苦,泪水却不住地滑落。
  秦让这才想起方才徐月宁在哭,连忙问道:“是谁给你委屈受了?”
  徐月宁似乎是不经意地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摇摇头,轻轻咬着嘴唇,脸上的神色委屈极了,全然一副胆小怕事,柔弱无依的模样。
  秦让绕过挡住视线的灌木丛,顺着徐月宁看的那个方向看过去,只见那边的湖堤之上站着两个人,一个人是常平大长公主的孙女韩清澜,一个是礼部尚书的长子陈若非。
  他记得那晚在江越城,韩清澜是住在徐月宁隔壁的,秦让眯了双眼,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
  自从主子们举家搬回京城,成都府的韩家大宅便彻底空了下来,原先下人们所住的小巷也变得异常冷清,譬如韩清澜的掌事刘妈妈的那座小院子里,大白天摸进去两个人,竟也无人察觉。
  那两人从院墙上翻进去,身手之利落远非寻常小贼可比,两人一进院子就直奔刘妈妈那间卧房,然后一通东翻西找。
  半晌,矮个子挠头道:“这破院子咱们都来了两回了,翻个底朝天也没翻出什么啊。”
  “那能怎么办?如果咱们找不出王爷要的东西,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高个子的话一说,矮个子顿时悚然,重新去仔细翻查各处。
  高个子忽然灵光一现,掏出一把匕首,不停地敲击室内的墙面,敲到木床靠墙的一侧,和地面相接的青砖时,高个子耳朵一动,整个人趴地面上,将耳朵贴到墙上,重新敲击了几下。
  “是了,若那小妇人没撒谎,红皮册子就是在这里不见的。”高个子用匕首一推,那里就现出一个洞口,他连忙喊同伴,“你快过来看看!”然后他自个儿先把匕首抽出来,伸进去探了几下——可惜空无一物。
  矮个子空欢喜一场,叹气道:“或许就是个藏私房钱的地儿,他们一家子上京了,也就搬空了?”
  高个子不语,将匕首插回刀鞘,徒手伸进洞口,片刻,他眼神一亮,从里头摸出一个东西。
  “这是个啥?”矮个子看了一眼,挠头道:“牙签?”
  高个子从洞口里摸出来的东西呈淡黄色、扁平状、质地坚实、纹理细密,约莫三寸长,高个子对着光线看了两眼,道:“这是牙黎书签,用象牙做的。”
  矮个子的神色顿时凝肃起来,“咱们中原的象牙十分昂贵,这可不是一个下人能用得起的东西。”
  “对。”高个子将书签翻来覆去地看,终于在扁头的一端看到一个阳刻的,小小的“慧”字,他掏出牛皮纸将书签仔细包好,然后塞进怀里,道:“先回去问问那小妇人。”
  两人如来时一般翻出刘妈妈的小院,一路快行至原先秦昭所住的那处别院,从书房进了地下密室。
  密室的顶部有开向院子的气窗,透进来的光线足以照亮这间不大的地下室——除了通道所在的那面墙,其余三面都或靠着、或挂着满墙的刑具,屋子正中间则立着一个十字木架,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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