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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的快意人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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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女分开各坐一桌,韩文宣一直紧紧地黏着秦湛,坐下之后看到对面的杜衡,“哼”了一声,大声道:“胆小鬼!”
  杜衡的脸登时就羞红了。
  这一下午,韩家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他是被虫子吓到才掉进了水里,而且差点连累韩家小少爷。他又没办法拉住每个人说那虫子到底多么骇人。便连他自个儿的妹妹都不信,还劝他道:“这又不是荒郊野外,能有多少虫子?哥哥不好意思,妹妹能理解的,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凭白让人家笑话。”
  不过其他人都是心照不宣,韩文宣童言无忌宣之于口,顿时在场的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杜衡脸上烧得慌,只有摸着袖中那张迎春花手绢,心头才稍觉安慰。在他往韩清澜那边偷瞧了几回之后终于发觉,韩清澜背后的丫头便是端午那日,他在街头救过的那个。
  那丫头和他视线一对上,立时羞怯地别开了目光。
  ……
  因为秦湛第二日公务繁忙,夜宴并未持续多久,不过一个多时辰便各自散去,杜芳若和韩清茹一见如故,便一起回扶云居;秦湛、陈若非、杜衡三个都是年轻公子,便同住一个院子;而韩清澜的清荷院和韩清音母女几人所住院子在同一个方向,便一起走。
  “音姐姐,你瞧着柔弱斯文,若不是听表哥夸你,我都不知道你竟是个有大勇的。”韩清澜方才听陈若非细说了昨夜的事,不禁赞叹连连,忽而好奇道:“夸你呢,怎么害羞得脸都红了呀?”
  韩清音却是想到昨夜陈若非拥她入怀的那一瞬,被韩清澜一说脸更红了,连忙岔开话题,掐了一把她的脸蛋儿:“你的脸更红呢。”
  “我没喝多少酒呀……”韩清澜闻言也掐了一把自己的脸,摸起来有些热度烧人。
  几位姑娘喝的清淡的杨梅果酒,若是往常,韩清澜能一人喝完两壶,今夜怎么就这么容易醉?
  韩清澜和韩清音母女在岔道分开,一回到清荷院,醉酒的感觉更甚,赶紧换衣裳洗漱,快快地上了床,不一会儿,便香甜地入了梦乡。
  月上中天,整个成都府都沉沉睡去,秦湛却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在宴席上,秦湛不经意间瞥到韩清澜似乎醉酒了,只见她两颊粉晕似三春的桃花夭夭,眼波流转时生出一股天真却妩媚的风情,他只远远看着,便觉得心跳漏了数拍。
  这会儿夜深人静,月色将前夜里唇齿交融的美妙销魂,将白日里求而未得的遗憾不甘,一股脑勾了出来,秦湛心头荒草疯长,干涸的土地皲裂出密布的缝隙。
  终于,他翻身下床,披上外衣,往他向往的甘霖而去。


第39章 添柴
  秦湛出了自个儿房门,守在门口的是侍卫张五和王七。
  王七的方脸在夜里看着更方了,月光照过来打下的阴影有棱有角,见秦湛深夜出门,王七纹丝不动,仿佛没看见他一般,目视前方,站姿笔挺。
  张五却有些诧异,“王爷,您——”秦湛一个凉凉的眼风扫来,张五立刻瑟缩着低下头。
  等秦湛翻过院墙远去了,张五才凑到王七旁边,小声道:“王爷这大半夜的去干吗?”
  王七板着方脸,看着墙头,面无表情但意味深长:“去办大事,影响一辈子的那种。”
  张五莫名其妙,王七却不愿意再开口。
  秦湛独自行走在韩家的园子里,深夜的风凉爽宜人,他脚下起纵不停,心中却被这静谧的夜色所感染,越来越平静。但是,即便去了那一股带着情欲的焦躁,他依旧无比渴望见到她。
  就在她的床头,看一看她恬静的睡颜就好。
  秦湛入了清荷院,来到韩清澜卧房的窗下,先屏息静静地听她的呼吸声,绵长而均匀,显然睡得极熟。然后悄无声息地进了屋子,到前头隔间对着守夜的丫头吹了一管迷香。
  这才来到韩清澜的床边。
  秦湛侧身坐在床前的踏板上,一只胳膊搭在床沿上支着脑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韩清澜。
  她背向里头睡着,溶溶月光隔着纱帐洒洒在她身上,照出一段玲珑起伏的曲线。
  韩清澜不知道她正在做梦——
  眼前是一片氤氲着白色水汽的温泉,有男子独身而来,脱衣卸甲,入水。
  男子先是背靠池子边缘,两只胳膊伸长了搭在两边,韩清澜只能看到那男子的背影,他身材颀长,肌肉线条匀称流畅,整个人结实而精瘦,直看得她耳红心跳,忍不住伸手去捏男子胳膊上的腱子肉。
  只差一点就能摸到时,男子突然一个猛子扎进水中,在池子里游起水来。
  韩清澜心头一阵惋惜,却也终于看清,池子里的男人是秦湛。她一瞬间就泄了气,好比糖虽好吃,却是毒心的,可远观不可入嘴。
  秦湛一连换了几种姿势,先是双手的动作和双脚分开,像荷塘里的青蛙;再是双臂大幅度动作,双脚并拢,犹如蝴蝶展翅……最后又换成了整个人仰躺在水面上,两臂交替地摆动……
  他似乎很喜欢划水,闭着眼睛,表情很享受。
  韩清澜其实并不是第一次看秦湛的身体,她死后总是不由自主到处乱飘,好几次都撞见秦湛沐浴。但是,眼下她还是一边捂住脸,一边忍不住张开指缝偷偷去瞧——
  真是美好的肉体啊。
  谁料此时,池中的白雾里慢慢悠悠游出来几只鹅,个个高昂着脖子,小眼睛透着凶戾,连脚掌划水的姿势都透着杀气,转眼就游到了秦湛身边。
  韩清澜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提醒:“小心,秦湛!”
  她去忘了自己说不了话,秦湛自然丝毫没有觉察,仍旧闭着眼游水。
  几只鹅交汇眼神,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然后伸长脖子,气势恢宏地朝那不可说的地方狠狠地啄了下去……
  韩清澜又一次惊呼:“秦湛!”
  ……
  “嗯?”秦湛没料到睡着了的韩清澜竟然会喊他的名字,一时好奇心大起,顺着她的话,轻声应了一声。
  “痛不痛喔?”韩清澜翻了个身面朝秦湛,小声嘟嘟哝哝。
  秦湛不知她梦到了什么,但是嘴角不可自抑地弯起,撩起半幅纱帐,趴在床边,在她耳边柔声道:“不痛。”
  “唔……”韩清澜又换了个姿势,嘴巴咂巴了两下,秦湛见她嘴角留下一丝口水,不禁摇头失笑,伸出大拇指去擦拭。
  也不知她是梦见了什么,竟然瞬间张口咬住了他的手指,还嚼了两下,到底梦中力量小,秦湛一点痛感都没有,反而整个手指都酥酥麻麻。
  不,连他的整颗心都酥酥麻麻的。
  秦湛克制着自己,轻轻地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来,她嘴里一空,立时委委屈屈地哼哼,尾音犹如一波三折:“嗯……要吃烤鹅……”
  那点柔嫩的声音像一丝游走的细线,从他的耳朵进去,却将他的一颗心吊起来。秦湛叹口气,忍不住去抚摸她嫣红饱满的唇。
  她便趁着这机会,又叼住了他的手指。
  秦湛任由她,她却突然睁开了眼,“秦湛?”
  秦湛一惊,本能地抽回手,下一瞬却发现她眼中迷迷蒙蒙,并不是神思清明的样子,果真是醉了的。再细细一闻,她身上又散发出了那股奇异的暖香,并且混合着一股杨梅酒味儿。
  他在宴上时就有些奇怪,她分明没喝多少,而且果酒十分清淡,怎么会看起来那般醉。
  难道那人用在韩清澜身上的药是热性,杨梅果酒属凉性,冷热相激,所以加深了醉酒的效果?
  “对不起,我刚刚咬了你。”韩清澜坐起来,身子歪歪倒倒,秦湛怕她摔下床,赶紧坐到她旁边扶住她,她仰头,将指头伸到他嘴边,歉疚地道:“给你咬回去。”
  秦湛喉头一动,视线带着心里的那团火,胶着在她的身上,最后长长的叹口气,将她的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搓揉,岔开了话题:“我为什么会痛?”
  韩清澜低头靠近秦湛,脸几乎是贴着他的胸膛,鼻子一抽一抽,“你身上怎么有酒味儿,你方才不是在游水吗?”
  秦湛无声一笑,轻轻吻在她的发顶,轻轻道:“真想去你梦里看看。”
  她却歪着头,眼里掩饰不住的,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好奇,“你的小雀雀还在吗?”
  她说完这句话就垂头看向他大腿之间,秦湛愣了一瞬之后很快反应过来,立时从脖子红透了耳根。
  心里头那把火越烧越旺,他摩挲着手心里她的手,哑着嗓子道:“你想知道吗?”
  “嗯。”韩清澜认真点头,又道:“那几只大白鹅看起来超凶,是不是把你的小雀雀当成虫子吃掉了?”
  这般引人沉沦的话,她却说得天真无邪,单纯无辜。
  “那你检查一下——”秦湛脑子里有什么“轰然”一声倒塌,不管不顾地拽起她的手,然而她却向后一歪,竟然瞬间倒在床上睡着,还打起了小呼噜。
  她轻易地点起一把火将他烧得噬骨焚心,自己却毫无负担地抽身而去。
  秦湛气得想徒手拆了这床,这房,甚至这院子,最后,他的目光缓缓地转向了圆几之上那盘糖球。
  ……
  韩清澜隐隐约约记得昨夜做了梦,不过丝毫没有影响到睡眠质量,一觉起来,整个人神清气爽。
  红杏端着洗脸水进来,余光扫到圆桌上头的糖球,白着小脸儿道:“哎呀,小姐,咱们屋子里进耗子了!”
  “那叫人做两个捕鼠的夹子。”韩清澜懒洋洋的,韩府因为她以前怕猫,整个园子里绝了猫的踪迹,有个把耗子是正常事儿。
  碧月正在给韩清澜穿衣,闻声跑过去看,也嚷嚷道:“小姐,你快过来看看!”
  能把两个稳重的丫头吓成这副模样,韩清澜倒是有些好奇,也过去看,只见盘子里的糖,不管何种类型,何种形状,是否包有糯米皮,全部成了碎渣渣。
  她现在虽然不怕猫了,但是依然怕老鼠啊!
  韩清澜当即白了脸,抖着声儿道:“肯定是只大……大……大老鼠……”
  天不亮就出门,已经坐镇布政使衙门的秦湛,“啊切!”
  旁边协理的官员道:“王爷,下官瞧您眼下青黑,又打喷嚏,怕是有些抱恙,是否需要请个大夫来诊断一番?”
  秦湛恹恹地摆手,面色淡淡:“先办案吧。”
  那官员心道,这位王爷金尊玉贵,不但丝毫没有摆架子拿乔,反而还如此兢兢业业,怪不圣眷优渥远超其他人。这么想着,他面上的笑意便又殷勤了几分。
  *
  杜家兄妹一早辞行回了杜家,陈若非和秦湛去了衙门。韩清澜将韩清音和韩清茹叫到花厅,“祖母的寿宴在即,家中诸事繁多,不如咱们三个挑些简单的事,也跟着理一理家,你们觉得呢?”
  韩清音几年前就开始协助母亲周氏当家,实际上比周氏还管的更好,只不过她性格内敛,当下只笑着道:“妹妹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就是了。”
  韩清茹虽没管过家,但进府之前生母对她耳提面命了很多回,管家理事就意味着手握大权,有这机会,她当然不会错过:“我也是一样的,澜姐姐。”
  韩清澜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当即拍着高几上的一摞册子,“这些是已经拟好的宾客名单,咱们负责将各人的座次排好,也不必担心出岔子,咱们粗排,最后我爹和祖母还要过目的。”
  今年成都府官场动荡,四品以上的官员几乎都牵涉其中,但韩老夫人身份不同,又是逢十的大寿,算一算依旧有几百位的宾客。
  韩清音主动揽了最累的活儿,“那你们排,我来抄录吧。”
  “我常听爹爹夸茹妹妹的字写得好,今日不如让茹妹妹露一手,咱们两个都学着点。”韩清澜知道韩清茹字写得好,前世她常常以此为荣,到了京城以后,有些浪荡子弟还因此将韩清茹附会成才女。
  韩清音接收到韩清澜的眼风,立时知趣,她这些日子和韩清澜相交,颇有点相见恨晚,当即也道:“对,茹妹妹赶紧露一手。”
  “两位姐姐谬赞了。”韩清茹嘴上谦虚,手上却已经去提笔,显然是应下了差事。
  为着韩怀远喜欢诗书画,韩清茹在写字画画上都下过苦功夫,她往日听丁大有说过,韩清澜被娇纵得过了,是个恁事不会的绣花枕头,而韩清音不过是县官之女,韩清茹垂下眼皮掩住笑意,她早就想找个机会压她们一头,教她们不看小瞧她。
  *
  及至中午,姐妹三个终于初步拟定了各个宾客的座次,韩清澜吩咐清荷院的丫头将一摞册子收走,对着韩清茹又是一通吹捧夸奖。
  三人一起用过饭后,借口午后小憩,韩清澜回了清荷院。
  那一摞册子整整齐齐放在韩清澜卧房中的圆桌上,碧月和红杏两个已经誊抄了一遍。韩清澜将两个丫头写的送去仙木堂以拟定最后的名单,等仙木堂拟出最终的名单之后,韩清澜又道留着两分名单怕后头弄混淆,做主将丫头们抄的那份丢进了厨房的灶膛里。
  自此,除了清荷院两个大丫头,再无人知韩清茹写的那份名单留在了韩清澜卧房的柜子里。
  和前世的时间差不多,过了一旬之后,杜家差人给韩清澜送来一份礼物,打的是杜若芳的名头。
  那个盒子外头描着写意山水,刻着几句诗词,韩清澜不必看就知道是杜衡的风格,她打开盒子拿出里头装着的那本线装书。
  《南山集》,这是杜衡自己做的诗集。
  韩清澜微微一哂,她前世以为杜衡送她这诗集,是知道她那时喜欢闷在屋里读诗,现在看来,不过是杜衡想借此显示自己志趣高雅而已。
  不过也好,杜衡和韩清茹的进展太慢了,她正好借此添点料。
  韩清澜冷冷一笑,从柜子里抱出了韩清茹写的宾客名单。


第40章 圣旨
  韩清澜前世这个时候正因毁容而低沉抑郁,因为诗集是以杜若芳的名义送的,韩清澜以为是她从杜衡那里寻来,给她纾解心怀之用。
  《南山集》是杜衡自己摘录誊抄,每一首诗旁边都有注解,客观的说,杜衡在诗词上的确有几分真功夫。也正是如此,前世未经世事的韩清澜在和杜衡书信探讨诗词之后,会对他产生好感。
  和前世一样,诗集依旧是红杏接过来的,韩清澜问道:“送礼的人指名道姓说的要送我吗?”
  “杜家来的人说送给咱们家的小姐。”红杏不知想到了什么,微红了脸,细声细气地道:“音小姐并非常住于此,张姑娘还未正式认亲,所以门房说是给小姐您的。”
  前世也是因为这样的含糊说辞,韩清澜才误认为是送自己的,现在这样正好,到时候正好栽到韩清茹身上。
  不过,她前世和杜衡定亲已是开春之后,为何中间那么久,杜衡都不知道对象是谁?韩清澜看着红杏的脸色,心中那点怀疑又浮上来,“你出去吧,把门关好。”
  红杏出去带上了门,韩清澜将柜子里韩清茹写的那叠宾客名单拿出来。
  三四百人的宾客名单,有重名的另有旁注,再加上座次描述等,韩清茹写了一千多字,即便剔除掉重复的字,也尽够韩清澜用了。
  她独自坐在卧房中间的圆几旁,一手拿着剪纸的银剪子,一手翻名单,每当找到需要的字时,就将那一块剪下来。
  没过一会儿,手边就有了一堆带字的碎片。
  然后,韩清澜从抽屉里取出几幅小画儿。这几幅小画儿是在外头的普通字画店里着人画的,所用的纸张同韩清茹写名单的纸一样,都是经过二次抄制的夹宣。
  韩清澜将几幅小画儿也剪成碎片,然后挑出合适的字搭配在一起:画着几个红豆的,配上“望君珍重”;画着一枚玉箫的,配上“与君同心”;画着三两朵桃花的,则配上“桃夭”二字……
  末了,韩清澜喊来碧月,将分拣好的字画分别包起来,交给她:“送到城南的三合轩。”
  碧月不解,问道:“小姐以前不是说三合轩里假货多吗?”
  三合轩是卖古玩字画的,韩清澜以前在那里买到过一副假画,若不是后来在别人家看到了真迹,根本发现不了自家的是假的。她后来看古籍,才知三合轩用的是将夹宣一揭二的手法。
  将夹宣按层揭开,不同的层各自装裱,甚至能将不同的碎片拼在一起,做成一张完整的纸面。
  “让他们按照我搭配好的做成花笺,要入水不散。”韩清澜睨她一眼,并不解释,叮嘱道:“回你家换身衣裳,不要告诉任何人,也别露了身份。”
  碧月知道分寸本分,既然小姐不愿意说,便也不多问。
  ……
  前世韩清澜只是没退回诗集,没作任何反应,杜衡便认为她对他有好感,这辈子韩清澜没有直接回应杜衡,但是收到诗集的次日送了一套头面给杜若芳,按她们俩的关系,原是不至于送得这么贵重的。
  杜衡因为生得一张俊秀白面,也得过不少姑娘青眼,本身是有些自恋的,这头面一送,杜衡定然认为是因为她心中有他。
  果然,四五天之后,杜衡又打着杜若芳的名义送了一分礼物。
  韩清澜打开盒子,里头竟是一枚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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