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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的快意人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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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我的脚!”韩清音脖子的肌肤能感觉到那匕首的寒意,到底心中害怕,腿早已发软,此时被沈平拖着跨那几寸高的门槛,脚下一滑便崴了脚。
  此时秦湛和陈若非虽然没有大的动作,但一直保持着几尺远的距离。
  沈平暗忖,若当真杀了韩清音,今日必然没有活路,但若带着个行动不便的人质,反而会拖累他。
  他耳朵里听到跨院里韩清茹的惊呼声,决断得极快,将韩清音朝陈若非和秦湛中间一推,陈若非立即伸手接住韩清音,免她摔在地上,一待她立稳身形,便松开了手。
  秦湛虽然没有去接韩清音,却也为这一下所阻,而沈平趁着这一瞬间的空当,纵身跃进了跨院中,像方才挟持韩清音一般,挟持了韩清茹。
  “救,救命啊!”韩清茹登时心神俱破,整个人都发抖。
  秦湛一见,这下倒不怎么受挟持了,沈平要想活命,本来就不太可能对人质下死手,至于韩清茹伤了或是残了,他是全然不在意的。一脚跨在门槛上正欲进去,后头有人推了他一把,同时听到那人惊呼一声:“沈平,原来你躲在这里!”
  转身一看,却是曹天河的儿子曹麟。
  曹麟身后跟着几个侍卫,这时都抽出了刀,而两丈之外的秦昭听到曹麟这句话,也变幻了神色,握着刀走了过来。
  秦湛心中一算,他和陈若非两人无论如何都敌不过秦昭一方,与其让沈平落入他们手中被灭口,还不如今日让沈平逃出去,己方来日还有机会。
  于是,他原本要进跨院的,顺着曹麟这一推的力道,假意趔趄了一下,让开路站到旁边,让曹麟一行人先进去,秦昭经过他时似有所觉,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不躲不避,秦昭便略过了。
  “这人是谁?”秦昭冷冷地看着沈平问道,曹麟不敢提蓝皮册子,只道:“漏,漏网之鱼。”
  那倒不必他动手,秦昭冷哼一声不说话,将刀放回了刀鞘。
  曹麟却没有立时下令动手,他有些纠结,方才听妹妹曹静姝说了两句,知道这被挟持的姑娘乃是和韩清澜同行而来的,心道若是伤了她,只怕韩清澜要恼。
  “不要过来!”沈平见到曹麟之后情绪格外激动,额头青筋紧绷,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道:“曹麟,你回去告诉你老子,他会有报应的。”
  道观的东侧依山,西侧却是临崖,崖下是一弯澄碧的江水,水就山势,是个观景的好去处。是以西跨院的院子并不是完全闭合的,临崖的那一段没有修墙造屋,只依着地形在边缘立了栏杆,沈平身后已经没有去路。
  曹麟脸上不好看,但也不敢逼急沈平,他和侍卫们渐渐收拢包围圈,寻找着合适的时机。
  沈平扣着韩清茹慢慢地后退,等腰靠在栏杆上,崖上的风吹得他衣袍鼓荡,崖下的水声哗哗入耳。沈平一咬牙,翻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此处山崖笔直,离江面约有七八丈,曹麟等人见沈平跳崖,全都愣住了。
  而韩清茹是个苗条瘦弱的身形,又早已被吓得腿软,被沈平这一带,半截身子竟然从栏杆底部滑了下去,她一只手扒着崖石,一只手抓着栏杆,整个人摇摇欲坠,见曹麟没有反应,但秦湛就在几步远的地方,连忙费力地道:“救,救我……”
  秦湛上前,蹲下身,抓住韩清茹抓栏杆的那只手,韩清茹知道他功夫极好,心里头松了些,却不料,秦湛腕上使力,将她的手从栏杆上掰开。
  然后脚往她肩膀一踩,使她整个人都滑了出去,生死都悬在被秦湛捏着的那只胳膊上。


第27章 舐血|补周日
  方才沈平已至穷途末路,曹麟认为抓人万无一失,所以才有余力顾忌是否会伤到韩清茹;而现在沈平意外跳崖,落入江水中连个影子都不见,曹麟一下子着了慌,沈平可是江阳所有私盐矿井最大的老板!
  他再顾不上其他,朝侍卫们吼道:“还愣着干嘛,赶紧下去找人啊!”
  他们当然不可能像沈平那样跳下去,而是只能沿路下到江边,一众侍卫闻令反应过来,跟着曹麟匆忙追了出去。
  秦昭见曹麟神色不对,疑心曹麟有事瞒他,当即眼神一冷,也出了西跨院。
  恰好陈若非进院里来,两人错身而过,陈若非淡淡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秦昭看他一眼,默然离去。
  曹静姝在陈若非放手韩清音时,上前自觉地搀扶崴脚的韩清音,韩清澜则扶住了另一边,因为韩清音走动不便,三人行进速度很慢,这会儿正在前庭往三清殿方向的廊下。
  韩清澜总觉得秦昭眼熟,忍不住伸着脖子多看了两眼他的背影,见秦昭要绕过影壁出山门了,才悄声问曹静姝:“那人看样子和你哥哥认识的,你知道是谁吗?”
  曹静姝历来被保护的很好,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胆战心惊的意外,惊吓之余又有些后怕,连对往日看不惯的韩清澜都生出了一丝患难情,难得地没有呛声,摇着头低声道:“爹有些事情不许我过问,哥哥也是。”
  秦昭却似后脑勺生有眼睛,忽而回头朝韩清澜勾唇一笑,邪气而阴鸷,然后纵身几个奔跃,转眼就绕到了韩清澜背后。
  秦昭身手极快,韩清澜来不及反应,后颈传来一下冰凉的触感,像骤然被毒蛇贴腹爬过,随时都有可能被咬一口,她浑身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立起来了。
  那一下之后却再没有别的动作,只听秦昭轻笑一声,又迅疾奔跃出山门,朝曹麟追去。
  曹静姝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本能地朝秦昭方才的站位看去,突然惊呼:“哎,你流血了!”
  韩清音也看过去,只见韩清澜后脑勺下,莹白的肌肤上一条寸长的血线,粗细和和缝衣服的线差不多,正往外沁细细的血珠子,她拿手绢擦了,温声道:“伤口不大,稍微出了一点血,从旁边干涸的血迹看,伤了有一阵了,应当和那位公子无关。”
  韩清音伸手指的是秦昭离去的方向,那位公子自然指的是他。
  韩清音说话不紧不慢,有一种让人静心的效果,韩清澜回忆了方才的情形,方才那个沈平要抓她时,秦昭甩刀救她,她当时是隐约觉得后劲有一丝凉意,想来是那个时候被刀锋碰到了。
  却不知秦昭方才的举动是何意。
  秦昭出了山门,低头看指腹上凝着的那颗血珠子,殷红的血和他瓷白的手指,有一种诡异而动人的美感。他慢慢地,极珍惜地将手指送到唇边,伸舌舔那颗血珠子,舌尖传来的腥甜让他忍不住颤栗,紧闭的眼眸和握紧的拳头昭示了他的兴奋。
  十分美味。
  *
  崖顶山风烈烈,崖下水势汹汹
  韩清茹整个人悬空,心中恐惧已经到了极致,因为过于惊吓,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张着嘴一开一合,像一条溺水的鱼,断断续续地发声:“求……求你……求……”
  “殿……周兄,你这是做什么?”陈若非看清崖边这一幕,面上作出一副惊讶的神色,却并没有立即出手阻止秦湛。他刚才自然也看到了,如果不是秦昭突然出现,被沈平挟持为人质的就是表妹韩清澜。
  而且若不是韩清茹那一嗓子,也许他们已经抓住沈平了。
  秦湛听到韩清茹的求救,丝毫不动容,突然脱力将韩清茹的胳膊松开,在她滑下去一寸之后又迅速拉住,韩清茹直吓得惊恐地尖叫:“啊——”
  “活着,不好吗?”秦湛听韩清茹叫破了喉咙,才冷冷问道。
  “对,对……不起……”韩清茹已经涕泗横流,说完竟是吓得昏厥过去了。
  秦湛并不知韩清茹和韩清澜有何过结,只隐约觉得韩清茹和清荷院起火有关,他也不知道韩清澜打算怎么处置韩清茹,但这一瞬他是动了有杀心的。
  这时,韩清澜也听到动静跑过来,秦湛听到脚步声,朝她看过去。
  不知为何,这一刻韩清澜突然看懂了秦湛的眼神,他是在问她,韩清茹是死还是不死?
  她看到崖下的韩清茹,有一瞬失神,这场景和前世的她坠崖时何其相似。但是那时候她经历了毁容、退亲、失去亲人,最后还被污蔑和人私奔,活着的时候尝遍了人间苦痛。
  而韩清茹,过了十几年父母双全的日子,又进韩家做了几天美梦,让她就这么死,实在是太便宜她,也太便宜她娘。
  死很容易,活着可以比死更痛苦,她要让韩清茹把她受过的苦都生受一遍。
  韩清澜朝秦湛摇摇头,秦湛并不多话,手上略一使力,将韩清茹拉上来,像一条咸鱼似地扔在院中。
  陈若非在秦湛和韩清澜之间来回看了几眼,似乎若有所思,但只是默默地出了西跨院,去喊外头的韩家丫头进来帮忙。
  韩清音一看到陈若非就红了脸,之前被沈平推攘时多亏陈若非接住了她,她本是个冷静的性子,这会儿也不禁带了羞怯:“陈公子……”
  她声音太小,刚说了一句就被曹静姝打断:“哎,你到底是谁啊?是韩家的亲戚吗?怎么我从来没见过?”
  陈若非闻声看过去,见曹静姝还搀扶着韩清音,可见并不是个多恶的姑娘,不由得心中长叹一口气。他方才听曹麟叫她妹妹,便知她是曹天河的女儿。一旦来日曹家倾覆,这姑娘无论去路如何,都合了她今日在三清殿抽的那支签——打落枝头,碾做尘泥。
  而秦湛此行正是为倾覆曹家而来,便是他父亲陈秉槐,也是此案主要官员。
  陈若非摇摇头,因着一点恻隐之心,温声道:“你今日怕也是受惊了,早点回去吧,免得家中担心。”
  “哎,你肯定知道,是不是?”曹静姝目送陈若非走远,转头兴致勃勃地问韩清音:“我看他好像和你们是一起的。”
  韩清音也是慕少艾的年纪,见此情形哪里不知曹静姝是动了春心。只觉得陈若非是尚书之子,生的玉树临风,曹静姝是布政使掌珠,长得娇美若花,且方才陈若非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却对曹静姝温言软语,两人真真是一对良配。
  韩清音黯然垂眸,轻轻回道:“那是澜妹妹的表哥。”
  “太好了!”曹静姝闻言眼前一亮,很快,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带上了几分娇羞。
  *
  早上趁兴而来,下午饱受惊吓而归。韩清澜和韩清音回到仙木堂给韩老夫人请过安,掐头去尾,捡不那么吓人的,讲了一遍上午遇到的事,沈平明面上有衙门安的罪名,说到他时只说是逃犯败露了行迹。
  韩老夫人依旧被吓了一跳,直呼要多给佛祖供几分经文,周氏抹着泪将韩清音拉过去,上上下下检查一遍,见她只是崴了脚,才勉强安了心,又叫了大夫,原来只是脱臼,大夫用得片刻便将她骨头正好。
  韩清茹受了惊吓昏过去了,但并没有受伤,在进了成都府内城以后就已经醒过来,也不知秦湛到底怎么吓她的,她一直到回府都没有说过半句话,虽然睁着眼睛,却是眼神涣散,整个人木呆呆的。
  大夫看过之后说是没有大问题,好好将养着便是,开了许多安神的方子,让一日三顿地熬着灌给她喝,倒有些像是前世这个时候韩清澜过的日子。
  韩怀远一方面十分心疼,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个女儿似乎被外室养的太小家子气,别说和大女儿比,和曹家的姑娘比,就是和庶弟家的女儿比都显得有些不中用。
  第二日,即是五月初四。
  韩清音被韩清茹推那一把之后甚觉寒心,反观韩清澜危急时刻还能出言提醒,之前她是被母亲叮嘱要和大房尽量处好,现在却发自内心地亲近这个堂妹。
  午后两人去看过韩清茹,见她还是木木呆呆毫无反应的样子,便又回了清荷院说话。
  两个人聊了一阵,韩清澜说要去韩老夫人那里,韩清音忙道:“我娘刚才叫人来给我递过话,说老夫人那里有年轻的男客,让我若是请安,一会儿再去呢。”
  韩老夫人的亲戚都在京城,韩家在蜀地的亲戚都是同宗旁支,没什么要韩清音避开的,韩清澜想不出,问道:“谁呀?”
  “好像是一位姓杜的公子。”韩清音看向自己的丫头,那丫头便回道:“说是平日在京城读书的。”
  韩清澜嘴里含着的那口茶顿时咽不下去,姓杜的年轻男子,在京城念书,又在这时节来蜀中的——
  怕是她前世的未婚夫杜衡。


第28章 钟情
  韩清音和韩清澜聊了会儿天就回去了,她一走,韩清澜就开始改换妆容。
  “小姐,你为什么把眉毛修成这样呀?”碧月举着镜子,看韩清澜将自己浓黑英气的眉毛剃成细细弯弯的柳叶眉,十分不解。
  碧月上次明明没有被丁勇侮辱,钟家兄妹也守住了风声,但那位渝州来的表哥却还是坚持退亲,后来几番追问,原来是他在渝州早就自己有了相好。如此看来,前世拿丁勇侮辱碧月未遂来退亲,也不过是个现成的借口而已。
  倒是和韩清澜前世的遭遇挺像,不过碧月就要刚强得多,她在那表哥走的时候将人痛揍了一顿,然后在家里哭过两天,就又回来当差了。
  韩清澜忍不住认真打量她,“你真的不伤心了?可别憋在心里憋出毛病来。”
  “小姐,奴婢想清楚了,嫁人生子有什么好,还不如一辈子呆在小姐身边。”碧月一边调整镜子的角度,一边道:“在小姐身边吃得好穿得好,样样不愁,可比嫁人开心多了。”
  韩清澜怕她怒气未消,冲动之下像上辈子一样自梳,想说两句话开解她,不料红杏进屋,听到碧月的话,也道:“小姐,奴婢也不想嫁人,只想一辈子伺候小姐。”
  “你现在也皮了。”韩清澜见红杏学碧月,没好气地一指头戳在她额头上,道:“这种话也敢在我面前乱说。”
  “奴婢是认真的!”红杏不如碧月口齿伶俐,见韩清澜不信,一时急红了脸,赶忙举起右手,五指并拢朝天,道:“如果我做不到,将来……将来不得好死,而且死无全尸!”
  誓言发得这么毒,韩清澜这下惊讶了,红杏是家生子,父母兄弟都管着庄子,红杏自己又是大丫头,要是嫁人,那是满府的小子都随她挑,便是放籍嫁给外头的人,也能挑个殷实人家。
  红杏似乎不愿多说,岔开了话题,“小姐,奴婢请半天假,去外头药店找大夫看看。”说罢卷起袖子给韩清澜看,露出胳膊上的斑斑红点。
  下人们不像主子可以将大夫请到府上,只能自个儿去外头看,韩清澜点头,“去吧。”
  清荷院新来的守门是个姓郑的妇人,郑娘子见到红杏,滚圆的胖手抓一把瓜子出去:“杏丫头,嚼着玩儿!”
  红杏见她袖口沾着油渍,手指甲里藏着灰,连忙推拒,“谢谢郑姨,我急着出门儿。”
  郑娘子和红杏的娘交好,两人时常来往,红杏记得小时候,郑娘子虽只是个粗使丫头,但也常将她自个儿收拾得体体面面。但是后来嫁人以后就渐渐粗放了,及至生了孩子更是越发没个讲究。就连那把头发,都是近日得了差事才梳透了。
  便是红杏自个儿的娘,从前是陈氏的大丫头,后来嫁给了庄头,出路在丫头里算很好的,如今也是手糙脸黄,摸一把从前穿的绸裙都能将丝线挂出来。
  所以,红杏是真的不想嫁人。
  *
  韩清澜将眉毛修得细而弯,原本大气的五官就变得柔和了些,再从柜子里找一身浅碧的衣裳出来,最后去了头上的金嵌宝簪子,戴上一支素简的碧玉丁香,立在镜前,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清婉的气息。
  “好看吗?”韩清澜问碧月。
  “好看是好看,就是……”碧月支支吾吾,“就是乍一看还以为是张小姐。”
  韩清茹的长相大约是随了她娘,和韩家人是一点也没有相似处,但韩清澜这一身打扮和姿态是十足十学的韩清茹,她闻言翘起兰花指捂嘴一笑,娇娇怯怯,便连最后一丝韩大小姐的贵气也去了。
  碧月无端地抖了一抖,赶紧转了话题:“奴婢打听到了,那位杜公子现下正在印月台赏荷。”
  现下正值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时节,印月台接到湖面,是赏荷的好去处。
  “走吧。”韩清澜闻言嘲讽一笑,杜衡是个读书读得傻了的呆子,果然还是原来那一身酸臭毛病。
  主仆二人没有去印月台,而是上了一叶乌篷小舟。
  韩家的荷养得好,荷叶出了水面有两三尺高,一张挨一张,一层叠一层,风一吹便似绿浪翻涌,其间开了许多粉白的荷花,或斜或立,虽姿态各异,但俱都清美而灵动。
  杜衡立在印月台上,只觉眼前澄碧的湖水和清举的莲花叫他心旷神怡,生出了满腔的诗情画意,正此时,忽而听到一阵悠扬的歌声——
  荷叶罗裙一色裁
  芙蓉向脸两边开
  ……
  杜衡侧耳细听,这歌声清越而婉转,完全不同于风月场所娱人的靡靡之音。歌词更是极为别致,是一位诗文大家的名作,与眼前景色极为贴合,曲调不像是精心编制,而像是唱歌的人见景怀诗,率性而为。
  既洒脱不羁,而又风雅至极。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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