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本侯不打脸-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转念一想,郁子肖若是不信她,总能找到理由。那股无力感又涌了上来,她如今就像是将自己放在刀俎之上,而郁子肖就是那个行刑者。
  郁子肖看着她,没有说话。
  姜柔低声道:“我永远都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事情还未定,不提它了。”郁子肖低低咳了两声,摸了摸鼻子,“最近城南那边的荷花开了,我看你一人待在府里也闷得慌,不如我带你去看看?”
  姜柔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好。”
  郁子肖没想到姜柔答应得这么容易,对方看起来也没有计较昨日的事,他不大自在地移开眼:“来人,伺候夫人更衣。”
  又转过头来看姜柔:“早上置办了些新衣,你选身喜欢的,我在外头等着你。”
  姜柔看着他离开,随后便有几个侍女端着衣裳走了进来,姜柔扫了一眼,各种样式皆有。想到大概对方也不知她喜欢什么,一股脑地选了这些样式来,姜柔心里一软,也不再想昨晚的事,选了一身清雅的,梳好妆后便走了出去。
  郁子肖今日穿了一身白色衣袍,手上拿着折扇,看起来甚是风雅。
  见姜柔过来了,就伸出一只手,看样子是要扶她上马车。
  姜柔并不习惯,不太自在地移开了身子,自己上了车。
  郁子肖冷不防吃了个闭门羹,手僵了一下,只觉得脸都热了起来。他有些烦躁地扇了两下扇子,把气都撒在了一旁的家仆身上:“没瞧见天这么热吗!给我端个冰鉴过来。”
  旁边的小厮吓了一跳,也不知怎么惹到了这位爷,连连道:“是是,小的这就去。”
  一边走一边寻思着,今日难得凉爽了些,怎么自家主子会叫热呢?
  还是姜柔听到后掀开了帘子,犹豫着开口:“侯爷,我身子还有些不适,只怕受不得这凉气。”
  郁子肖看了她一眼,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叫住准备回府小厮:“算了。”
  他回想起刚才叫小厮去端冰鉴的话,觉得简直蠢透了。
  这都什么事儿,本侯这是在做什么?
  姜柔看他沉着脸站在外面,以为自己又惹了他不快,默默叹了口气,妥协道:“侯爷若是觉得热,便不要迁就姜柔了……”
  “没有。”郁子肖想也不想就否决了。
  姜柔看他还站在那里,也摸不准他的意思,便轻声询问:“侯爷,现在动身吗?”
  郁子肖看了她一眼,收起扇子一背手,这才上了马车。
  姜柔见他上来,和上次一样靠窗紧坐着,在逼仄的空间里尽可能地离郁子肖远一点。结果郁子肖反而不高兴了,蹙了蹙眉:“过来。”
  姜柔寻了和上次同样的理由:“姜柔病体污浊,恐……”
  话还没说完,就听郁子肖不满地“啧”了一声,他颇有些不情愿地起身,竟挪到了自己这边,靠着她坐下来。
  他一贴近,就有一股淡淡的甘松香萦绕在姜柔鼻尖。
  郁子肖一靠近她,她就想躲。
  姜柔刚想不动声色地向旁边移一点,就听郁子肖低声道:“别动。”
  他一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手指抚在脉上。
  这一探,郁子肖神色一动,皱着眉问:“你身子怎会如此虚弱?”
  “我…出生时不足月,所以底子就比常人差些。”
  郁子肖松开她的手:“难怪你总是生病。”
  姜柔小声道:“……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还有别的原因?”
  “我身上有柢族血脉,想必你也听过,柢族人生来能窥天意,而我得此道,能够探知的是人近来的灾祸,就如……你昨晚看到的一样。”
  姜柔看郁子肖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也不说话,眼中不由黯然下来,“你,可是不信?”
  “倒也不是。”郁子肖正听着,见姜柔停了下来,便道,“只是我向来不信神佛宿命之说,从未把这些传言当真过。”
  “是真的。”姜柔低着头捏了捏手指,“只是凡事必有代价,我窥探了未知,上天便要夺我一些精力,很公平。”
  她顿了顿,又道:“我阿娘曾说过,柢族自古以来便有训,族人不可擅自窥探天机,唯自己安便好,否则就要遭天谴,活不长久的。”
  郁子肖轻笑了一声:“若是我能算到命数,定要舍了弯路,直上云霄。一日看尽长安花,就是少活几年又何妨?”
  姜柔听到这话,也浅浅笑了:“侯爷是有大志向的人,自然不在意这些。”
  郁子肖闻言,低下头看着她道:“那你嫁给我,可知是福是祸?”
  姜柔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个系着自己命数的人,想到冥冥中的天意,眼中便多了些怅惘:“姜柔的命运如何,全在侯爷。”
  作者有话要说:  好好照顾媳妇儿


第17章 
  郁子肖挑了挑眉:“你的命运怎会在我?纵使你嫁给了我,要怎么个活法还不是由你自己定?”
  姜柔摇了摇头,轻声道:“有时候,由不得自己。”
  郁子肖笑了,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褪了些神采:“当年家父也总是这么说。皇帝要拨乱反正,统一天下,他便鞠躬尽瘁,全心辅佐,后来皇帝要他死,他便舍下我和我母亲,义无反顾上了战场。”
  姜柔难得听到他这样认真地跟自己说话,没想到戳到了他的伤心事,虽然这人口气漫不经心,但说这话时,却没了往日的恣意随性。
  她觉得,她还是更愿意看到郁子肖声色张扬的样子。
  郁子肖正说着,就感觉到一只柔软的小手在自己手背上安抚性地拍了两下,他忍不住捏了一下,笑道:“不过我觉得,命还是要自己主宰。我父亲心中有家国天下,一生便要被这些东西所牵绊,而我,会审时度势,及时抽身。”
  身不由己,姜柔再明白不过,郁绍当年的处境,绝对不会是做一个选择就能改变的事,想到这里,她低声道:“你父亲,也许是为了你呢?”
  “此话怎讲?”
  “侯爷或许觉得,审时度势,及时隐退,在远离朝堂的地方逍遥自在,是最好不过的选择。可是你父亲当年为了辅佐皇帝,打压其他势力,排除异己,定然惹了不少仇家。朝堂有虎,江湖却也有恶犬,你们一家无论在哪里,都不会太平。”
  “你或许觉得他选择了心中大义,舍了你们母子,可是姜柔觉得——”
  她抬起头,对上郁子肖的目光:“他是选择了你们,舍了他自己。”
  郁子肖听姜柔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一时间有些诧异,再看着自己小夫人眼中坚定的目光,他别过眼,低声道:“我知道。”
  “所以,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决定自己的命运,人一旦有了牵挂,便会时时受限制。”
  郁子肖听了,道:“那你又受何限制?我可没不让你去做什么。”
  姜柔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侯爷就是姜柔的限制。”
  “我娘曾说过,姜柔的命格线,是和侯爷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姜柔想要活下去,就不能离开侯爷。”
  郁子肖失笑:“你倒是很信这些。”
  不过,若这都是真的,就这么把自己的底细全都抖落出来,向他露出软绵绵的肚脐,这样毫无防备的信任就是因为所谓的命格?
  念头一转,他问:“所以你才会向着我?”
  姜柔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明明没什么,郁子肖听了这话,心里却有些不痛快。姜柔损自身体力,帮他探听消息,原来只是因为他们族人所信守的命运之说。
  想到这里,郁子肖嗤笑了一声,转过头看着车外,不再说话。
  姜柔看他突然冷漠了起来,以为他又当自己在胡说,心中无奈,向一旁坐了坐,两人就这么一路沉默着到了城南。
  下了马车,郁子肖突然停住了脚步,神色有些异样,姜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城门那里刚进来一队车马,不过都带着斗篷,并看不清面容。
  似乎是一行商队,为首的那个人像是注意到了他们的视线,与一旁的人匆匆耳语几句便独自一人闪身离开。
  郁子肖见状,侧头吩咐了牧风几句,拉过了姜柔:“看什么?走吧。”
  这荷花坞原是前朝皇帝为了避暑所修的一座园子,当今圣上即位后,就把这里划作了一处景点,不再是贵族们专用的避暑胜地,寻常百姓皆可到此地游玩,故而这里人来人往,也是热闹得很。
  姜柔第一次到这里,觉得新奇,一边走一边默默地打量着四周,郁子肖却不给她时间,直拉着她就往荷塘去。
  姜柔心里有些沉甸甸的,不是说带着自己来游玩吗?怎么这样急躁……
  “哎呀,郁小侯爷今儿个怎么有兴致来这荷花坞啊?奴家可是很久都没见到你了。”
  这声音陡然落入郁子肖耳中,他只觉得无比刺耳。
  一个女子扭着身子走了过来,摇曳生姿,看郁子肖没理她的意思,就往他身前一挡,娇滴滴道:“侯爷好久不来醉春风,莫非是娶了新夫人就不要奴家了?”
  姜柔在他身旁一言不发,郁子肖不由感到头大。
  这都什么事……
  他今日带姜柔出来游玩是为了哄她开心,这女人是从哪个旮旯拐角蹦出来的,这个时候过来凑什么热闹?
  郁子肖索性把手搭在姜柔肩上,把人环在了怀里,看着那女子道:“我夫人生得这般出尘,本侯有什么想不开的?”
  那女子笑吟吟地看着姜柔,脸上是掩不住的风尘味:“只是终究跟外面的快活比不得。”
  “够了。”郁子肖看她纠缠不休,一手将她拂开,从怀里掏了银子丢过去,“你在这儿寻你的客,缠着本侯做什么?”
  那女子还想上前,被郁子肖随行的人拦住了。
  再听那女子在身后叫嚷,他只觉得那娇媚的声音聒噪得很,哪比得自己身边这个。
  他这时候更觉出姜柔的好来,看着一旁安安静静的姜柔,一时有些心虚,不自然地叫了她一声:“姜柔。”
  姜柔抬头看着他。
  姜柔看他,他反而把视线移开了,:“那女子我也不知是何时招惹的,不过也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本侯年少时不懂事,喜欢跟着胡闹,如今自然不会再像从前那般不知分寸。”
  毫不喘气地说了一长串,却迟迟不见姜柔说话,郁子肖顿时觉得自己没了脸面,扇子一开,烦躁地扇了起来,自己加快脚步走了。
  姜柔本也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解释,一时有些吃惊,结果郁子肖自己说完就走了,看起来还很不高兴,倒像是自己惹了他似的。
  姜柔快走了几步跟上去,拉了拉他的袖子:“没关系的。”
  郁子肖停下脚步看她。
  姜柔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由抿起了嘴角:“都是过去的事了,没什么的。”
  郁子肖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跟她说道:“至于绮春阁,我到那儿并不是为了寻欢作乐的,你可信?”
  其实这话他自己说起来心里也没底,话是实话,只是雪嫣的事情,并无第二个人知晓,事关太子和宣王两方较量,他也不想透露太多。
  姜柔却点了点头,跟他说:“我信你。”
  郁子肖心绪复杂。
  姜柔愿意毫无理由地信他,他自然高兴,但是一想到她在车上说过的命运之说,他又高兴不起来。
  两人走着,在一艘画舫前停了下来,郁子肖吩咐其他人在这里守着,随后把姜柔推到了自己身前,一只胳膊从后方扶着她:“上去。”
  姜柔懵懵懂懂地被他扶上了船,才注意到这画舫上除了掌船的人,就只有她和郁子肖。(?′з(′ω‘*)?棠(灬? ε?灬)芯(??????ω????)? ?????最(* ̄3 ̄)╭?甜?(???ε???)∫?羽( ?…_…?)ε?`*)恋(*≧з)(ε≦*)整(*  ̄3)(ε ̄ *)理(ˊ?ˋ*)?
  荷花坞人人来得,眼前这精致的画舫却不是人人都坐得。
  这画舫上沉香细焚,中央一张雕花长桌,上面摆满了瓜果点心,郁子肖见姜柔站在那里不动,就推了推她,叫她在中间坐下。
  “这船上……就我们二人?”
  郁子肖扇子一挥,潇洒道:“这是我郁家的画舫,你还想有谁?”
  姜柔不语,看着眼前的各式点心,眼花缭乱,这都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
  郁子肖注意到她的视线,轻笑:“这些都是街边小吃,想来你过去在府中也没有吃过,尝尝看?”
  姜柔见郁子肖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眼中是掩藏不住的得意。她想到回门时跟对方说过的话,没想到他竟然记着了,顿时心中一暖,不由露出笑来:“谢谢你。”
  郁子肖扇了两下扇子,扭过头去:“有什么可谢的?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姜柔没有在意,低头小口品尝那些点心,看起来心情很好。郁子肖瞥了她一眼,勾起嘴角。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他发现姜柔其实是个很好哄的人,每当他稍稍露出一点示好的迹象,她便会站在那里,给出满腹的温柔来接纳他,就好像不曾听他说那些伤人的话一般。
  但姜柔与他而言,又不是个好哄的人。
  过去他流连风月场所,少不了逢场作戏,女子嗔怒起来,也不过是一件首饰、几句蜜语就能哄好的事,有时候他也会懒得哄,那些人的欢喜与他来说并不重要。然而对于姜柔,他却使不出那些惯用的法子。
  要说原因,他也想不出来。
  许是因为姜柔太软,所谓物极必反,他反而对她上了心。
  荷塘上清风徐徐,甚是惬意。郁子肖心情舒畅了,便拣了盘里的莲子,一会儿往水中扔一个。
  不知过了多久,眼看着水面开始变得空荡,他便知划得远了,回头刚想叫掌船的人往回划,却见原本立着一人的那处已是空空。
  与此同时,姜柔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拉了拉郁子肖的衣袖,指着荷塘:“那是什么?”
  郁子肖看向她指的那处,就见那层层荷叶下有一层东西在浮动。
  他霎时间变了脸色,那不是方才掌船的人又是谁?


第18章 
  姜柔也看清了那是什么,攥紧了手,下意识地向郁子肖靠近了一些。
  那人是何时掉下去的,他们竟一点声响都未察觉到。
  她此时才注意到,四周一片寂静,他们所乘坐的画舫早已经远离了岸边,不见了人群。此时这荷塘上,只有她与郁子肖两人。
  空寂得可怕。
  郁子肖突然一手揽住了她的腰,低声道:“抓紧我。”
  姜柔还未反应过来,脚下突然一阵晃动,霎时间四周水花飞溅,满塘的荷叶下竟然跳出许多个黑影,指剑向他们冲来。
  瞬时间,郁子肖将她身子向后一带,剑影寒光,竟是被他用扇子挡了下来。
  原来他从不离手的那把扇子,扇骨竟是寒铁所制,在他手中如一利器,轻易地化解敌人的招式,一时间刀光交错,十几人在画舫上交战起来。
  刺客四面围剿,郁子肖腹背受敌,又要护住姜柔。一个刺客看出他的顾虑,剑梢转向姜柔,眼看就要刺过来。
  姜柔紧闭了双眼,预想中的伤痛却没有传来,只听耳边“砰”的一声,那是铁器相撞的声音,同时耳旁郁子肖的呼吸声加重了一些。
  她睁开眼,就看到原先揽着自己腰的手已经环住自己臂膀,将她牢牢地扣在怀里,而那衣袖上划了一道长口,血正不断地浸出来。
  姜柔不可置信地看着被鲜血浸透的白衫,郁子肖额上淌下一滴汗珠,然而却咬着牙,面不改色。
  那些刺客和他对峙了几个回合,一点上风都占不了,便合起伙来,一直与他纠缠,想要待他体力耗尽时再将人拿下。
  郁子肖也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他与那些人纠缠许久,又受了伤,渐渐有些体力不支,那些人钻了空子,招招制上,他被击退了几步,靠在了船的边缘。
  “姜柔。”他低声在姜柔耳边说,“你可会水?”
  姜柔眼看着郁子肖快支撑不住,心里痛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会……会一点。”
  “这个位置,船……船身有三个木盘,找到它们,左右右。”郁子肖说,“记住了。”
  话音刚落,姜柔脚下一空,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郁子肖竟是将她推下了船。
  周身一片冰凉,姜柔猝不及防灌了一口水,她绷紧了头脑中的弦,手在船身上摸索着,果然摸到了三个木盘,她按着郁子肖说的转动了木盘,木盘上方的一块木板便松动了起来。
  姜柔拉了两下,那木板却仍旧紧的很,拉不开,周围的水给予心脏的压迫感一点一点冲上大脑,身体里的空气在一点点流失,姜柔手指脱了力,整个人往下沉去。
  她闭上眼,知觉被冰凉的液体吞噬。
  自己可能要死了吧……
  那一瞬间她脑中划过许多想法,她想到了母亲临终前的话,想到了自己曾在心中立过的誓,又想到了曾在郁子肖身上看到的一片空白。
  就这么结束了吗……
  那你,怎么办?
  她感觉自己要永远的沉下去了,可是有人拉住了她,将她抱在怀里。她靠在了身后的胸膛上,在冰冷的水中捕捉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