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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不打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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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柔听到镯子在他那里,倒是松了一口气,也没跟他争论这镯子的美丑问题,转而问道:“侯爷既然如此看不上这镯子,为何不能还给姜柔?”
  郁子肖冷不防被她噎了一下,脸色不大好看:“问那么多做什么,我替你保管着就是了。”
  “侯爷想保管,姜柔没什么意见。只是……”姜柔犹疑,“镯子当真在侯爷那里吗?”
  “有何不信的?本侯什么时候骗过你?”郁子肖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正是那镯子。
  姜柔看到镯子,也没心思计较郁子肖说的有没有骗过人的话了,想要伸手去拿,郁子肖却又把镯子收回去了。
  “放心了?”
  “侯爷。”姜柔看着他,认真道,“不要把镯子给别人。”
  “那得看你表现。”郁子肖将镯子收好,“今日的事情如何了?”
  “我今天在祠堂见了姜凝。”姜柔道,“想来是太子授意她过来的,我将你的话暗示给她了,太子会知晓的。”
  “不错。”郁子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轻眯,用手中的扇子将姜柔下巴挑起,眼中透出危险的寒光,“今晚,就看他们的表现了。”
  姜柔不喜欢他这轻佻的动作,将头转了过去,漠然道:“侯爷还是不要把外面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郁子肖看着她发红的耳尖,收回扇子,轻笑了一声。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殷娘收入眼底,那双妩媚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第12章 
  两人刚回到郁府,牧风就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牧风看了一眼站在郁子肖身旁的姜柔,见郁子肖没什么反应,便沉声道:“主子,事情有进展。”
  “如何?”
  “带回来一个人。”牧风压低了声音,“就在西侧院。”
  “带我去。”郁子肖抛下姜柔,抬脚便向西门走去。
  他们这一番对话并未避着姜柔,见郁子肖要过去,姜柔也想要跟上去,却被牧风拦了下来。
  牧风拱手,恭恭敬敬道:“夫人,侯爷有要事,还请您回屋歇息。”
  姜柔看着郁子肖径自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郁子肖整日神龙不见尾,也不知在做些什么,姜柔在这郁府,得用的也就念冬盼晴二人,她现在于郁府中人来说还是个外人,只怕也不好去打探这些。
  她站在原地,正在想如何跟郁子肖套一套话,就被走过来的素雨打断了神思。
  素雨向她行了一礼:“夫人,闵宜夫人请您过去。”
  素雨是府中的大丫鬟,很得闵宜夫人器重,一直跟在她身边协理郁府,在府中颇有话语权。
  姜柔听到闵宜夫人叫她,便随着素雨去了闵宜夫人的住处。
  当年,前朝摇摇欲坠,各方势力接连而起,如今的圣上乃是当时的一方国戚,与郁绍是至交好友。郁绍彼时还是一位少年将军,便追随他一同征战天下,逢出必胜,是大俞开国的一大功臣,在百姓眼里颇具威信。
  闵宜夫人自征战起就跟在郁绍身边,有胆有识,身为女子,却从未拖过后腿,反而多出奇招,与郁绍两人默契至深。夫妻二人皆有美名,传为佳话,令人羡慕。
  闵宜夫人极要强,自圣上赐她封号起,便不许别人冠她郁姓,故而人人见了都要尊称一声闵宜夫人。郁绍何等英雄,恣意洒脱,也不拘此小节,多年来,倒一直与她夫妻和睦。
  只是自郁绍战死沙场,尸骨未寻后,她便收了锋芒,此后长居府中,嫌少露面。
  说起来,这闵宜夫人也是一个奇女子。
  她的手段,姜柔还未嫁过来时便领教了,那份聘礼礼单便是对方给她的一个下马威。只是她本以为到府中后会受到刁难,那日去敬茶时,对方却并未苛责她,只是照着寻常习俗嘱咐了她几句,将一些家中事物吩咐给她,便叫她回去了,还免了姜柔每日的请安,让她无事不要来打搅自己。
  今日叫自己过去,却不知所为何事。
  姜柔进了屋,就见闵宜夫人坐在正中央的长榻上。她看见自己来了,就指着一旁的椅子道:“坐吧。”
  姜柔坐下,就听闵宜夫人开口道:“你可知我今日叫你来是做什么?”
  “母亲可是有何事要指点姜柔?”
  闵宜夫人淡淡一笑,语气不明道:“你这婚旨是当年郁侯向圣上所求,你可知?”
  “姜柔知晓。”
  “先前送往你们姜家的聘礼礼单你看过了吧。”闵宜夫人看着姜柔,她虽眼角处生了些细纹,却仍旧不掩目光的锐利,“我一早就知道你们姜家主母是个面和心冷的,我郁家出了如此丰厚的聘礼,你那母亲却不见得愿意给你赔上等额的嫁妆。”
  “不过,你姜家送来的嫁妆倒是与我这聘礼不相上下,不知你是使了什么法子,叫姜夫人如此操办的?”
  姜柔正要说话,被闵宜夫人打断了:“我对用了什么法子不感兴趣,不过这一番倒可以看出你是个聪明的。”
  姜柔一时有些怔,原以为那是闵宜夫人的刁难,没想到却是给她的试探。
  “肖儿幼时在宫中中了毒,那毒药不难解,只是解了毒后他却依然昏迷不醒,侯爷才去寺中求了指点,向圣上讨了一道婚旨。”
  闵宜夫人继续道,“虽说这些年来外头都当姜家长女是我郁府未来的夫人,但当年慧庭未详指这姜家之女到底是谁,侯爷求旨也未明说。既然如今嫁过来的是你,也自然有一番道理,我看你也是个聪明的,若是肯好好辅助肖儿,我也就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话说到这里,姜柔也明白了她叫自己来所谓何意,便开口道:“母亲可知……我生母是柢族人氏?”
  闵宜夫人“嗯”了一声。
  “我生母曾说,我命为木,郁子肖命为水。”姜柔轻声道,“没有了水,木也难活。”
  “所以,不管他如何想,我便是为了自己能活下去,也会用我所能尽之力去保他。”
  闵宜夫人审视了她片刻,那是久经世事后打磨出的观人之色,目光是毫不掩饰的直白,仿佛能从所看之人的面皮透入到骨子里去。
  姜柔并未发怵,直直地对上她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
  闵宜夫人笑了,摇了摇手中的团扇:“如此便好。”
  “你既然成了我郁府的人,我也不能亏待你,素雨是个沉稳的,日后便让她跟着你吧。”闵宜夫人道,“肖儿的脾气我了解,这孩子自小疑心就重,可你若是真心对她好的话,他自然也会把你放在心上。”
  姜柔想到郁子肖,耳边又回想起他新婚那日说过的话,心中叹气,要那人打心里接纳她,不知要等到何时了。
  “谢母亲,姜柔明白了。”
  从闵宜夫人那出来后,姜柔把素雨叫了过来。
  “夫人有何吩咐?”
  姜柔回来后,细细思索着闵宜夫人的话,却不知她这是在试探自己,还是真的让素雨为她所用,本想试一试她,但转念一想,郁子肖疑心重,自己如今不也是在处处提防别人吗?
  她顿时觉得有些可笑。也罢了,没什么可试探的,左右自己又不会害他,就是让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素雨还在低着头等她吩咐,姜柔开口道:“你可知,牧风此次外出是去做什么?”素雨既然是闵宜夫人身边的人,想来郁子肖有什么事也不会刻意去瞒着她。
  “奴婢前几日偶然间听到侯爷与牧风谈话,让派人去往徐州一趟。”素雨顿了顿,又道,“听闻前些日子卫大人在徐州遇难,牧风此次派人前去,想来是为了此事。”
  姜柔对卫及理一事也稍有耳闻,想到今日回来时,牧风说过带回来一个人,也许那人身上有他们想要知道的线索。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西门那里有守卫看管,她不能靠近,眼下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徐徐图之,等以后一点点取得郁子肖信任后,再与他商讨了。
  而在西院那边,郁子肖正看着屋中的人,眉头紧锁。
  那人是卫及理身旁的小厮,常跟在自家大人身后,平日里很会看眼色,手脚又勤快,是个活泼机灵的人。可他此时坐在这里,却是缩手缩脚,一脸不安,两眼充满了恐慌。
  “属下是在河下流一家农户中发现他的,找到他的时候,人就像现在这样有些痴傻,畏畏缩缩不知在怕些什么。属下猜测,卫大人在船上遇了袭,这人侥幸活下来,应是受了些刺激。”
  郁子肖已经施了些手段,却全然无用,这小厮看样子受了不小的刺激,无论他如何诱导,这人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缩在那里不停喃喃道:“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
  “没有找到其他线索?”
  将这小厮带回的暗卫道:“船身已沉,应是夜晚遇袭,对方动作干净利落,没留下破绽。”
  此事变得棘手起来,郁子肖自小对此有诸多经历,深知这等事,对方既然敢做,就极少会留下破绽。
  卫及理向来不避讳和宣王的关系,朝堂之上也诸多维护,此次遇害,郁子肖基本可以断定是太子的手笔。萧承昱必然也心有定论,叫他去查此事,实际上是想让他找到太子谋害忠良的证据,便可以借此参太子一本。
  此次卫及理遇害,想必是知晓了一些太子的把柄,才会逼他如此心急,下了狠手。这些信息对他们来说也极为重要,如今却断了线索。
  郁子肖心中烦躁,他前几日借吊唁之名去卫家时,曾在卫府搜寻了一番,并未找到任何线索,卫及理的书房还有被翻过的痕迹,想必即使他留下只言片语,也早就被那些人暗中销毁了。
  如果还想继续探查下去,恐怕得查到太子身上才能查出些东西来,只是……
  郁子肖想到太子那张伪善的脸,握着扇子的手紧了紧,那人如贼老鼠一般,把自己隐藏得严严实实,又岂会让他抓到把柄?
  也正是如此,这次机会才显得格外重要,却没想到还是断了线索。
  他扶了扶额头,看见那小厮还畏畏缩缩地坐在那里,就觉得心烦不已,交代守卫看好他,就推门离开了。
  眼下,只能看太子那边得了姜柔的消息,能不能会露出尾巴。
  决云令在他手里。
  传言,江湖组织覆云盟盟主退隐前,曾留下一块决云令,得之,可号覆云盟。
  太子明里暗里寻了这些年,几番试探自己,屡次派人搜查都未有所得,如今得了消息,看他能忍到几时。


第13章 
  入夜,姜柔睡梦中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心中一惊,睁开了眼,从屏风后面探出头来,看向郁子肖的床。
  屋外透进来些清冷的月光,在她的目光所到之处勾勒出一道人影,那人影立在床边,紧贴着床沿,一动不动,像是在探视着什么。
  她想到今日的事。
  太子的人来得这么快?如若来,也该到小书房去,难不成……是刺客。
  姜柔心中有些怕,想喊守卫,但又想到郁子肖还在那张床上,担心会打草惊蛇。
  她来不及细想,环顾了一周,看到桌上的烛台,咬了咬牙,伸手拂倒了烛台。
  烛台掉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那黑影闻声,转过头来。
  姜柔感觉手心里全是冷汗,手指不住地发抖,看着黑影转过身朝自己走来,她攥紧了手,从床上跳下来就要往外跑。
  她第一次感到这么害怕,两条腿都在发颤,身体似乎不受自己控制,只是依循本能在向门外跑。
  被身后的手抓住时,姜柔脑中一片空白。
  “郁子肖!”
  她几乎是尽了所有的力气喊出这个名字,只希望郁子肖能趁机赶紧离开。
  然而床那边并没有任何动静。
  姜柔绝望地挣扎,可她毕竟还是个十五岁的姑娘,身后的人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止住了她挣扎的动作。
  郁子肖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裹着气息,惹得她耳朵有些酥麻。
  “喊什么呢?”
  姜柔有一丝失神,她在他怀里转过身,抬起头,就看到郁子肖的脸,夜晚视线昏暗,可她却觉得他似乎在笑。
  郁子肖见她呆愣愣地看着自己不说话,有些不耐烦,一手抬起姜柔的下巴,看着她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姜柔缓了片刻,才终于确认了眼前这个人就是郁子肖的事实。
  “我,我还以为……”
  郁子肖直直地盯着她,感觉到怀里的人全身都在发抖,就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怎么?以为有人半夜行刺?”
  姜柔点点头,想要挣脱他的桎梏,推了推眼前的人,却觉得手臂发软。
  郁子肖松开她,冷着声音道:“本侯有手有脚,还需要你这丫头片子舍了身去救?”
  姜柔吸了一口气,冰凉的手指渐渐回暖:“我不能让你出事。”
  郁子肖看着个头刚到自己胸口的姜柔,突然觉得有一丝好笑。这么柔弱的丫头,要保护小爷?
  他嗤笑了一声:“我不过听到有动静……”
  话未说完,头顶突然传来细微的声响,郁子肖把姜柔拉到了自己身后,说:“回去躺着。”
  姜柔没有动:“他们来了吗?”
  郁子肖嗯了一声,正准备潜出去,却听姜柔在身后道:“我与你一起去。”
  郁子肖没理她,直接走了出去。
  姜柔当他默认了,跟在他身后,结果刚踏出门,就不见了郁子肖的身影。
  院里还有丫鬟在守夜,姜柔便吩咐她点了盏灯,随着自己到后院小书房去。
  府中一片寂静,姜柔走到后院时,就看到十几个守卫围在那里,有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被压在地上。
  她先前只知郁子肖要利用自己引太子的人过来,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只隐隐猜测,或许他身上有什么太子想要的东西。
  但是早上才透出话去,晚上对方就采取了行动,未免太过仓促。
  她又想到了那封信,太子既然有那样千回百转的心机,怎会如此沉不住气?
  她有些疑,走近了去。
  郁子肖本来背着手在审视地上的人,见她走过来,脸色不善地“啧”了一声。
  他倒是不在乎姜柔是否在场,只是看着她穿一身里衣就出来了,这周围又全是男子,觉着实在是不成体统罢了。
  “谁让你跟出来的?”郁子肖睨了姜柔一眼,将半夜起身时匆匆披的外袍脱了下来,扔到了她怀中,“披上。”
  姜柔猝不及防接过一团衣服,这才发觉自己出来得匆忙,身上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单衣。
  她披上郁子肖的外袍,嗅到一股淡淡的甘松香,外袍上还保留着郁子肖的体温,将她周身包裹了起来。
  姜柔周身一暖,压下心中的一点悸动,看向郁子肖:“这是……太子的人?”
  郁子肖并没有要理她的意思,挥了挥手,让手下把这人带到了暗室里。
  他也要跟上去,姜柔见状,扯了扯他的袖子。
  “侯爷。”
  郁子肖回头看她。
  “今日我那消息透得太容易,太子如此仓促动了手,恐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郁子肖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心中顿时一声冷笑。
  姜柔不了解太子,他可是对萧承文这个人再了解不过。
  此人与他向来表面和睦,私下里彼此却都清楚两人之间是个什么关系,诸如此类的事也无需避讳,是谁做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左右都是要来搜的,郁子肖也迟早会知晓。太子又怎会在乎动手的时机?
  即使猜到会有陷阱,他派个死士过来,大不了折个人而已,若消息是真的,他会就此拿到决云令也说不定。
  这其中风险,无伤筋骨,赌一赌又何妨?
  郁子肖懒得跟姜柔解释,一甩袖子进了暗室。
  他一早布置了埋伏,果不其然今夜有了动静,方才他叫人卸了两人的下巴,取了他们藏在牙里的毒药,现下这两人正被牢牢扣着,一个字也不肯说。
  郁子肖在两人面前坐了下来,轻轻敲着椅子扶手:“萧承文手里的死士,嘴巴一向严得很,你说,本侯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口呢?”
  那人低着头,一言不发。
  “萧承文派你们来,是为了决云令吧?”郁子肖哼笑了一声,看着脚下的两人,“我今日要问你们的,另有他事。”
  “卫及理一事,你们知道多少?”
  地上的人低声道:“今日落入侯爷之手,但求一死。”
  “哦?”郁子肖早料到他们会这么说,笑道,“想死容易,但若想死得痛快,本侯恐怕不能让你如意了。”
  “不过,本侯也不是爱动刑之人。据我所知,你们这些死士,大都是把命卖给了萧承文,换得一家平安,说到底,就是跟你们效忠之人做了个买卖。”
  那人脸色突变,抬起头看着郁子肖:“我为太子效忠,他自然会保护好我的家人,你什么都做不了!”
  “自然。”郁子肖笑道,“且不说做不做得到,那些阴鄙手段,本侯向来不齿,不过对太子来说,可就未必了。”
  “你什么意思!”
  “如今你尚有价值,萧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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