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本侯不打脸-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柢族早在几年前,就被皇上下了密旨,全部铲除了。
  纵然当年族长做过承诺,柢族永生不出山林,甚至献上了自己的女儿,可帝王即便有了一时的恻隐之心,他一旦坐拥江山,猜忌也只会愈加浓烈,只增不减。
  一场暗杀,柢族生活的山林,血流成河。
  三年前云辞突然出现在南泊一带,恐怕就是因为柢族出了血灾,云辞逃出生天,隐藏身份在外游历,后来为了姜柔,才重返京城。
  柢族终是消失了。
  郁子肖不会告诉姜柔。对于这件事,他和云辞心照不宣,皆闭口不提,可姜柔想要落叶归根,她又怎还能回去……
  太苦了。
  他在战场上浴血拼杀,刚打了胜仗,回来后姜柔却病重了。
  她身子一步步衰弱,何尝又不是他的错?
  若不是那个预言,若不是姜柔一心想要助他渡了那场劫,她怎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他昨晚几乎彻夜未眠,时不时醒来探一探姜柔的额头,如今站在这里直视着云辞,两眼通红,面色阴沉,那张好看的脸竟生生变得可怖起来。
  云辞沉默了一会儿,问:她怎么样了?
  “她的身体状况,你比我更清楚。”郁子肖看着云辞,情绪翻涌起来,“当初我受徐家牵累,姜柔出事了对不对?只有回元香能救她,是不是?!”
  云辞不语。
  郁子肖一字一顿质问道:“你既是柢族人,怎会不知回元香的下落?!”
  说完,他松了紧紧捏着的拳头,闭着眼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真的是疯了,他怎么能质问云辞……
  回元香这等稀物,纵然真的在柢族,恐怕持有的人也不会让其他人知悉,若是消息传出,稍不留神便会引来杀身之祸。
  况且三年前柢族已经消失,那回元香恐怕也随着主人入了土,消失在这世上了。
  云辞沉默地看着他,只摇了摇头。
  当年他回到柢族,外公已经逝世,他也未曾想过去知悉回元香的事。如今,一切却都是造化弄人,姜柔病重之时,那回元香仿若真的从世上消失了一般,他想尽了一切办法,却连它的影子都未见到。
  姜柔喝的那杯毒酒,除了致瘾的另一种毒药可缓,若没有回元香,便别无他法。
  他原想随了姜柔的愿,带着她离开京城,找一处地方,让她安安心心养病,自己继续寻解药。若是真的无力回天,他就一直照顾着,直到她离开。
  可是他恍然想起,当年慧庭大师给出的预言。
  姜柔的命格线是和郁子肖连在一起的,这一生都注定要纠缠在一起,姜柔救得了郁子肖,郁子肖又何尝救不了姜柔?
  母亲当年宁愿牺牲了自己的身体,也要拼着生命危险提前一个月诞下姜柔,让她竭尽全力助郁子肖渡劫,是为了让她长久安乐地活下去,而不是死在郁子肖的这场劫中。
  他生她活,他死她亡。
  只要郁子肖还活着,姜柔就一定不会死。
  所以他来找了郁子肖,他总以为回元香是关键点,可如今才蓦然发觉,郁子肖才是真正牵引着姜柔命数的那个人。
  他终是告诉了郁子肖:姜柔中了毒,除回元香外没有解药,只有你救得了她。
  郁子肖虽早有猜测,但云辞亲自将这些告诉他,他脑中还是一道霹雳,心顿痛起来:“她何时中的毒?”
  不等云辞回应,他神色一变:“是萧承文!”
  想到萧承文,郁子肖恨不得生吃了他的肉,饮了他的血,他对付自己便罢了,姜柔做错了什么?!
  他对云辞道:“你留在府中照看,我要出去一趟。”
  说完,他眸中一暗,便离开了郁府。
  ————
  天牢中,阴湿的角落里,一个男人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手脚都锁上了沉重的镣铐,他面无表情,僵硬地坐在那里,若不是狱卒送饭的时候他会动一动胳膊,任谁来看了,怕都会觉得是个死人。
  “当初身份再显赫,还不是要落得这个下场?”看守的狱卒吞了一碗酒,砸了咂嘴,“要我说,还是生到闲散王侯家最好,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一辈子吃穿不愁,也不用像宫里那些贵人整日斗来斗去,提心吊胆,稍不留神就没了脑袋!”
  “诶,你还别说,当初这废太子下狱时,皇上还赐了一杯毒酒,让他死个体面,没想到他居然来了一出偷梁换柱,出去了不夹着尾巴活,还造反?”另一个狱卒一边喝酒一边摇头,“如今落得个凌迟处死的下场,何必呢?”
  萧承文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似乎听不到外面狱卒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
  那日,宣王的兵马赶回了京城,突厥军队瞬时不堪一击,裴胤仓皇出逃,然后,他杀了他……
  对,他杀了裴胤。
  一直站在他这边的人,原来一早就和突厥勾结上了,他给自己出谋划策,原是为了助自己登上皇位,而后架空皇权,成为大俞真正权倾朝野的人。
  他还剩下什么?
  母后早就仙逝,父皇已经放弃了他,裴家是在利用自己,太傅失望,姜凝也离开了他,被姜彦送到了江南……
  世人眼中,他更是一个残害忠良,意欲谋反的奸贼。
  权力,地位,名誉,亲情,爱情……
  他什么都没了。
  他彻彻底底地失败了,甚至连一个全尸都不能留下。
  都是……都是那些人的错!
  他比郁子肖,比萧承昱差在哪里?!他是皇上的嫡长子,是大俞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都是那些人盯着他,迫害他,否则他怎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远处是什么声音……
  不知何时,走廊里传来了急促有力的脚步声,方才还在外面大侃的两个狱卒一下子收了声,恭敬道:“侯爷。”
  牢门传来锁链落下的声音,萧承文仍旧坐在那里一动未动,仿若对周身的一切都毫无感知。
  突然,肩膀上一阵剧痛,巨大的力量将他掀倒在地。
  萧承文仰躺在地上,左臂形成了一个怪异的姿势,然而他无知无觉,就那么躺在地上,空洞的双眼直直地盯着牢顶。
  郁子肖走近,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冷声道:“还活着就别躺在那儿装死。”
  萧承文苍白干裂的嘴角慢慢扬起,突然眼睛盯向郁子肖,放声大笑起来。
  他的声音嘶哑又难听,回荡在牢狱中,很是凄然。
  郁子肖冰冷的目光审视着他:“你对姜柔下了什么毒?把解药给我!”
  萧承文听到这个,看着郁子肖震怒愤恨的样子,他心里皆是快意,笑得更加猖狂。
  “闭嘴!”郁子肖揪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人拽了起来,看向他的目光像是恨不得当场活剐了他。
  郁子肖咬着牙一字一顿道,“解药交出来!”
  “解药?”萧承文终于开口了,仍不减脸上笑意,“你是说我让她喝的那杯毒酒?”
  如他所料,郁子肖果然被他激怒了,直接挥手给了他一拳,打得他目眦尽裂,直接滚在了地上,然而萧承文不嚎反笑,那张不人不鬼的脸上满是嘲弄。他有什么可哀嚎的,看着郁子肖这幅样子,他开心得很!
  郁子肖一把狠狠扼住他的脖子,两眼通红地看着他:“别以为你要死了,我就没有法子治你,你若不将解药交出来,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承文顶着青紫的脸,冷笑了一声:“那毒酒没有解药,什么都救不了她,你对付我也没用,哈……”
  “你这个疯子!”
  “郁子肖,你这一生机关算尽,无时不刻不在跟我作对,如今我要死在这狱中,你以为自己就赢了吗?”萧承文对他的评价不置一词,嗤笑,“你的女人为了救你而中毒,而你只会窝囊地躲在家里,连她快要死了都不知道,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闭嘴!”郁子肖怒斥,忍着一刀了结他的冲动,咬牙道,“你对她下的什么毒?!”
  “你尽管一刀杀了我,黄泉路上,我定然会拉姜柔作伴……”
  郁子肖一把将他掼到了墙上,松了手,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畜生!”
  萧承文被他砸到墙上,整个后背都在发痛,他含糊地笑着,似在自言自语:“凭什么?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被你占尽了……”
  郁子肖冷眼看着他。
  “从小他们就说你天赋非凡,纵观整个皇城,没有比得上你的子弟,明明我才是太子,这些人都没长眼吗?!”
  “你是堂堂定国侯的世子,身后还有徐家做倚靠,萧承昱向着你,徐家向着你,还有个愿意为你赴死的夫人,凭什么所有人都帮着你?为什么你要和我作对!”
  “我从未想过和你作对。”郁子肖冷冷道,“若不是当年你听了那些有心之人的传言,想尽法子要置我于死地,如今我也该是像我父亲一般,披盔戴甲,上战场杀敌,做一个保家卫国铁骨铮铮的热血儿郎,而不是缩在这京城里,整日思考那些权术算计,想着怎么扳倒你。”
  “我所做的一切,只为自保而已。”
  萧承文目光紧盯着郁子肖,随后狂笑起来:“少在这里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生来就要和我作对,我如今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你害的,你满意了?!”
  郁子肖厌恶地看着他癫狂的样子,心知从他这里已得不到什么,转过身,就欲离去。
  萧承文却在他身后大喊了起来,犹如一头困兽最后的斗争:“郁子肖!你以为你赢了?!你算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斗?我什么都没了,你又何尝不是?你爹娘皆因你而死,你夫人为了你生命垂危,要是没有这些人,你怎么可能斗得过我?!你以为如今你比我好到哪里去?爱你的人都因你而死,从今往后,你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一辈子都别想好过!”
  郁子肖闭了闭眼,将怒气全都压了下去,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牢房。
  “把人看紧了。”
  “是。”
  萧承文的话不断回想在他耳边,时时刻刻在告诉他,姜柔如今命悬一线。郁子肖神思凝重地走出了天牢,外面却站着一个少年,似是等他许久了。
  是于光。
  几日不见,这少年已经愈发成熟挺直。此次守城一战,是他活捉了萧承文,立了大功,如今已经升为副将,前途大好。
  于光见到他,有些踌躇:“侯爷,末将有一请求,还望侯爷成全。”
  “说。”
  “萧承文死罪已定,可否免了凌迟,变为砍首示众?”
  “为何如此?”
  于光握紧了拳头:“末将私心,萧承文做了这么多恶毒之事,害死了这么多人,如不该将他的罪行一一昭告天下,难平末将心中之恨。”
  这少年身负血海深仇,却能忍住自己的仇恨,不去手刃灭族仇人,而是将萧承文活捉回来,交给朝廷发落。
  他能这么做,定然是权衡了局势,料到萧承文大势已去,死罪无疑,才放心地将此人交给了朝廷,既表明了自己对大俞的忠心,又光明磊落地报了自己丑。
  于光要的,不仅仅是萧承文的死,还要他当着京城百姓的面,以性命还于家一个清白,一个公道。
  能忍有谋,有情有义。
  这样的人,日后定然有所作为。
  于光低着头,没听到郁子肖的回话,又大声恳切道:“还望侯爷成全!”
  郁子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开口:“既如此,本侯就成全你。”


第75章 
  姜柔这些时日总是醒来得少; 昏睡时居多; 醒后; 有时脑子也如滞住了一般; 她靠在床头; 一晃神,便不知道自己方才在想什么了。
  如今这幅样子,只怕是柢族也回不去了。
  郁子肖有时候不在府中; 只有盼晴和念冬整日在床头守着她,这两个人比自己还害怕; 几乎是每日以泪洗面,盯着一双红眼伺候她。
  “哭什么?”姜柔轻轻笑了,“我走之前; 会嘱托侯爷给你们许配好人家,以后的日子好着呢……”
  “小姐这说的是什么话?小姐哪个冬天不生病,等开春了,小姐自然就好了,我和念冬就守在这里; 谁也不会离开的……”盼晴说到此,已哽咽得说不出话。
  念冬这些日子早已不复往日的活脱; 两个眼睛都红肿起来; 小声嗫嚅道:“侯爷已经放出了话,天下之大,这病总有人能治,小姐难道还不信侯爷的能力吗?”
  “不是不信……”姜柔喃喃道; “只是我这身子,如今就算得了解药,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小姐别这么说,小姐身子好着呢……”
  念冬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有些忿忿,“如今外面的人也知咱家小姐病了,整日明里暗里打探咱府里的情况。小姐还好着呢,他们一个个便忍不住了,想着法子往咱们郁府里塞人……小姐要快点好起来才是,不能让那些人有可乘之机……”
  念冬话还未说完,一旁的盼晴就连忙扯她了一下,暗暗瞪了她一眼,念冬这才发觉说错了话,赶紧闭上了嘴。
  姜柔虽有预料,可还是怔了一下:“那些塞进来的人如何了?”
  盼晴忙道:“小姐别担心,侯爷全都打发走了,那日当着许多人的面发了脾气,谁都知道侯爷疼惜在乎夫人,再也没有人敢自作主张往咱们侯府里塞人了。”
  姜柔无声地看着窗外,缓缓闭上了眼。
  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的。她若是走了,他那么孤傲的一个人,什么好话都不爱说,总是那么拧巴别扭,若是对别人发了脾气,那个人会像自己一样接纳吗……
  可她还是希望有这么一个人,能陪在他身边,包容他的脾气,理解他,爱护他。
  只要,郁子肖别忘了自己。
  良久,她轻轻开口:“侯爷呢?”
  “皇上病重,所有大臣都去了宫里等守,侯爷也进宫去了。”
  姜柔又闭上了眼,躺了下去:“他若是回来了,一定要叫醒我。”
  ————
  皇上寝宫中,常公公走到外间,接过了徐贵妃端来的药。
  “服侍皇上用下吧。”
  常公公双手有些颤抖,暗暗看了徐贵妃一眼,颤巍巍道:“娘娘,这药……”
  徐贵妃没有回应他,只淡淡道:“本宫,是太子的母妃。”
  常公公连忙俯首:“奴才明白。”
  “去吧。”
  常公公走进里间,看着躺在龙床上奄奄一息的皇帝,稳着声音道:“皇上,喝药了。”
  皇上转了转眼珠,淡淡地看着他,常公公骇然失色,跪了下来,将药举过头顶:“皇上……请用药。”
  皇上张了张口,本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道了三个字:“拿来吧。”
  常公公急忙行至皇上面前,用汤勺盛了药递到皇上面前。
  皇上喝下了药,突然开口:“自忠啊,你跟了朕多久了?”
  常公公顿时老泪纵横,跪下道:“奴才自皇上登基起便开始伺候皇上,如今已有十五个年头了……”
  皇上道:“你跟了朕这么久,你看昱儿如何?”
  常公公揣摩着皇上的意思,小心翼翼道:“奴才不敢妄言,太子殿下襟怀坦白,仁厚有德,有此储君,是我大俞之幸。”
  皇上喘着气,声音微弱:“朕过去偏爱前太子,对昱儿多有忽视,如今看他政事勤奋,又颇得人心,朕……也就放心了……”
  常公公泣道:“皇上……”
  他低头跪了许久,床上终是再没传来皇上的声音。
  前朝中,众臣都等在朝堂里,个个神色凝重。
  半晌,常公公走了出来,泪如泉涌,悲痛道:“皇上,驾崩了!”
  霎时间朝堂黑压压跪倒一片,众臣下跪叩首,整个大殿一片哀声。
  这位开国之君,当年威风赫赫,杀伐果断的君王,就在这样一个安静的清晨,离去了。
  郁子肖起身,看着萧承昱的背影,心中除了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豁然外,竟有一丝悲廖。
  王妃已去,萧承昱只字未提,可是整日沉默着,不停地处理政事,再不复往日亲和健谈的模样。
  纵然皇权在手,失去的却再也回不来了。
  郁子肖回到府中,轻手轻脚走进屋子,便见姜柔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朝他这个方向看过来。
  见到他,她便浅浅一笑:“你回来了。”
  “怎么不躺着,可感觉好些了?”话一出口,郁子肖便后悔了,姜柔什么时候又说过不好。
  姜柔看着他有些懊恼的神情,抿嘴笑道:“就是觉得好些了,才想坐着等你回来,跟你说说话。”
  说着,她从枕头边拿出一个木头匣子,递给了郁子肖。
  “这是什么?”郁子肖接过打开来看,就看到里面盛放的一个镯子。
  他认得这个镯子,是姜柔嫁过来时带着的。
  当初他起了恶劣的心思,夺了这镯子骗她说送人了,后来姜柔就将这镯子收了起来,再也没戴过。
  他还记得,那是他第一次见姜柔哭,后来姜柔也时常哭,皆是因为他。
  郁子肖心中有些酸涩,低声喃喃:“把这个给我做什么?”
  “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知道有什么可以留给你的,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镯子了。”姜柔垂眸,看着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