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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不打脸-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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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今杜文梁却告诉他,那账册早在于衡上任之前就有问题,难道这案当真是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成了一起冤案?
  若真是太子,若真是太子……
  他若真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将手伸进户部,制造了这么一趟混水,私吞国库,陷害忠良,他若是真的为了皇子间的争斗,就指示人去刺杀奔赴战场的将士……
  皇上额角抽动,青筋暴起。
  如此不忠不义,反道败德之人,如何能成为大俞未来的国君!
  “咔”的一声,皇上手中的笔折断,他哑声道:“陈义!”
  “臣在!”
  “去,将此事一一查清,不得有半点隐瞒!”


第64章 
  临近夜晚; 一辆马车正在路上快速行驶; 车轮扬起了地上的沙尘; 又卷带着灰尘向前驶去; 似是十分匆忙。
  眼看着城门将近; 马却一声嘶鸣,前蹄在地上一翻,便横倒了下去。
  车身剧烈晃动; 马车中的曹利慌乱道:“怎么回事!”
  外面却没有传来赶车人的回应,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曹大人; 陈某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这人语气平淡,曹利却惊得汗毛立起,额头上顿时冒起了冷汗; 他哆嗦着手撩开帘子,就看到了明吾卫的腰牌。
  “陈……陈大人。”
  陈义身后跟着一众明吾卫,此刻他正站在马车前,道路旁的火光映得他一张脸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曹利的手紧紧抓着车门边; 以保持身子的镇定,他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陈大人突然拦了在下的车; 可……可是有什么事?”
  “曹大人既然急着逃出城去; 又何必在这里和陈某装糊涂?”陈义审视着他,目光冷冽,“劳烦曹大人跟我走一趟。”
  曹利登时吓得身子一软,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便被明吾卫强压着离去。
  陈义一路压着他回了宫中,匆匆走进养心殿,向皇上禀告:“陛下,臣已将曹利带来了。”
  皇上放下了手中的笔:“带上来。”
  曹利被明吾卫压着跪到了地上,明吾卫一松手,他便弯腰低垂着头,颤颤巍巍道:“臣叩见皇上。”
  皇上阴沉着脸:“今日朕问你的话,你要全部如实招来。”
  ————
  三日后,皇上终于对先前袁琛呈报的其子死亡事实下了旨,即日起恢复郁家侯爵,赦免徐家,许徐家流放之人返还京城。
  郁府一扫前段时日门前的破败,这天宣王亲自登府,与郁子肖在书房中攀谈。
  “父皇这次动了大怒,亲审了曹利,君威之下,曹利已将什么都招了。”萧承昱脸色有一层愠怒,“于衡一案,原是太子早就料想到时日一长,阴阳账册必然会露出端倪,曹利自然也有此顾虑,自己告病卸官,推举了于衡上任,真是好一出祸水东引!”
  “可惜了那于衡,年纪轻轻,初入仕途便蒙冤而死。”郁子肖谈及此,既惋惜又懊悔,“当时我也未再深一步查下去,若是当初……”
  萧承昱安慰他:“斯人已逝,你也不必太自责了。于光不入官场,一心想要从军,我已将他安顿在军中,日后也会代于衡照拂他一二。”
  “萧承文这次派手下刺杀将士,先前还设计杀害了禁军首领的独子,当初的旧案又被翻出来,皇上这次若再包庇他,朝堂之上必然有人议论。”郁子肖道,“我一直未得到消息,皇上究竟打算如何处置萧承文?”
  萧承昱叹了口气,摇头:“父皇一直未下旨,上朝时也绝口不提此事,若有朝臣上奏,父皇便要散朝。”
  郁子肖喝了一口闷酒。
  先皇后乃皇上发妻,萧承文亦是他的嫡长子,皇上登基前便只有这一妻一儿,感情甚为深厚,后来先皇后逝去,皇上对这个嫡长子更是器重,故而先前发生许多事,太子都只得了些不疼不痒的惩罚,可朝堂上早已有人不满,这回无论如何,皇上也保不住他了。
  皇上是一个父亲,但更是一个帝王。
  此回所有事实浮出水面,知情人已不再少数,他若强行压下,定然会失了众人之心。
  皇上杀伐果断,为人冷酷,却一次次在太子的身上犯糊涂。他们此次做了这番努力,郁子肖怎能让自己功亏一篑,皇上既然犹豫不决,他自然要推上一把。
  就看萧承文如今被逼到这个境地,会如何做了。
  ————
  养心殿外,太子已经跪了一整天。
  皇上却始终不肯见他。
  今日外面下着风雪,他膝盖已经冻得发麻,身边的宫人们想要来撑伞,全都被他遣了下去。
  这么多天了,父皇既然还未下旨,定然是心中还有不忍,在想法子如何保全他。
  他已经拿到了决云令,已经派人去解决了宣王和郁子肖。这个时候,他本该在东宫的卧榻上,安心做他的太子,绝不是像此刻一般跪在这雪地里,等着父皇的定夺。
  明明一切都按着计划进行,郁子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合该是成了一条废物,为何他还是输给了郁子肖?!
  他怎能不恨?
  不知过了多久,皇上身边的常公公推开门走了出来,走到他身边,看着他道:“殿下回去吧,陛下已经歇下了,今日是不会再见殿下了。”
  萧承文勉强挤出一个笑:“今日见不到父皇,孤是不会离去的。”
  常公公长叹了一口气,低声道:“殿下啊,陛下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再跪也没有用的,何苦呢?还是回去吧。”
  萧承文握紧了拳,往日里这阉人哪敢这般跟自己说话!如今一切都还未落定,便开始低看自己,他有什么资格?
  萧承文声音冷下去:“现在还不到父皇一贯歇下的时间,常公公又何必急着赶孤走?”
  常公公脸色僵了起来,恭顺道:“天寒地冻,殿下切要注意身子。”说完,便离开了。
  萧承文等了一夜,也未等到皇上召见他。
  天色初亮时,他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雪地里。
  宫人们手忙脚乱地将太子送回了东宫,萧承文发起高热,整整昏迷了一整天才醒过来。
  他睁开眼,开口第一句便是:“父皇召见我了吗?”
  伺候他的太监忙跪下来:“殿下,皇上并未传来口谕,殿下要先将身子养好,才好以待来日啊!”
  “来日?”萧承文望着顶账,自嘲地笑了一声,“我还有何来日?”
  宫人们一个个都跪了下来,瑟瑟发抖,不敢再说话。
  “都下去吧。”
  宫人们不敢再留,都退了出去。
  萧承文刚闭上眼,门口便传来了脚步声。
  萧承文一把拂倒小桌上的药碗,怒道:“孤不是让你们都出去了吗!”
  “是我。”
  姜凝走过来,在一旁坐下,平静道:“殿下不好好养病,将宫人都逐出去做什么?”
  萧承文见是她进来了,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你进来做什么?”
  姜凝浅笑:“殿下生着病,我作为太子妃,不能来看看吗?”
  萧承文做过什么事,姜凝过去只是有所感知,如今却是全知道了。
  此刻看着萧承文躺在这里,她看着他,淡淡道:“殿下当初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萧承文轻笑一声:“你又有何资格来说这话?当初孤做的事,难道太子妃不曾出力吗?”
  姜凝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当初太子向皇上求旨娶了她,所有人都道她命好,太子何等尊贵,竟然主动向圣上求旨,她成为太子妃以后,必然会极得宠爱。
  当时她一身红装,头盖红帘,满心欢喜地入了东宫,以为自己嫁得如意郎君,那人定然会将自己捧在心里,护在手中,珍视她,爱护她。
  萧承文确实是待她好的,至少她没能挑出不周的地方。
  她也甘愿将身心都交付与他,帮他得到自己想要的,哪怕是出卖了她的原则。
  若不是那次无意中在太子书房中看到了裴胤的脸,听到了他们二人的对话,她或许就这么一直痴下去了。
  有些人留不得,有些人要利用,有些人便是没什么错,若有可能成为阻挠,也是要除去的。
  她忽地发现,萧承文远比她了解中的夫君要可怕得多。
  可这人是她的夫君,她又能如何呢?至多不过是不闻不问罢了。
  真正让人她心寒的,是在徐家事发不久前,她生了场病,本在屋内休息,好不容易有了些精神,走出门,却看到外面的小廊里,太子亲昵地搂着宁良娣,与怀中的人说:“姜家的嫡女,自然是庶女比不得的,老师总会偏向我这边,有了姜凝,我手中的筹码便多了一份。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何必为了这个计较……”
  那一刻,她明明发着热,却觉得手脚冰凉。
  那些他给过的温情,那些他赋予她的少女心思,不过是一场泡影罢了。
  人人都道她命好,只有她知道,这个太子亲自求的太子妃,不过是他争权的一个筹码。
  此刻,姜凝看着躺在床上的萧承文,便觉得讽刺,她静静地看着他,轻声道:“殿下,给我一封休书吧。”
  萧承文没想到姜凝会出此言,一时间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姜凝看着他这副神情,心中出了快意,还有一丝苦涩:“殿下如今这样,姜凝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不若殿下赐我一封休书,让姜凝谋个生路,也不枉我们夫妻一场。”
  萧承文听了,却阴冷地笑了一声:“太子妃此话,是觉得我翻不了身了吗?”
  “殿下做了这么多不忠不义之事,纵然翻得了身,也已经失了众臣之心,殿下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吗?”
  “父皇一日不下令,我就还是这大俞的储君,是未来的君王,太子妃如今这般急着为自己寻找后路,莫不是早就有了这样的打算?”
  他再不似往日那般温和,脸色渐渐狠戾起来,“这封休书,你今日休想从我这里拿去。我要你眼睁睁地看着,我是如何把宣王和郁家踩在脚下,一步步登上皇位!他们以为如今我便要一蹶不振,缩在这东宫唉声叹气了?做梦!我绝不会……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姜凝看他已有癫狂之意,站起身来,不再看他:“殿下还在病中,该好生歇息,姜凝就不打扰了。”
  她今日来,也不过是想与他做个决断,他既不肯给休书,便也罢了。
  在她心中,那人也早已不是自己的夫君。
  如今,只觉得解脱。


第65章 
  过去了五天; 皇上依旧没有下令; 只是禁了太子继续上朝。
  一时间朝堂上议论纷纷。
  这日上朝; 一个老臣终于按耐不住; 上奏道:“皇上; 军队遇刺一事,还望陛下早日定夺,莫要寒了将士们的心啊!”
  皇上还未有表态; 另一位大臣也出声道:“皇上,王喜既已擒拿; 证据确凿,还望皇上秉公执事!”
  话音刚落,周围的几个臣子纷纷附议。
  皇上的脸色显然易见地阴沉下来。
  这日早朝依旧是早早散了。
  萧承文自被下了禁令后; 一直待在东宫,始终不知皇上究竟是何态度。这日,姜彦来了东宫,萧承文心中一喜,赶忙前去迎接:“老师。”
  自他能够开始帮着皇上处理政务开始; 姜彦便削减了授课的次数,从每日一授课变为如今隔三差五的指点解惑; 他在这个时候来了东宫; 恐怕能给自己提示一二。
  萧承文心怀期待,言语中多有试探,姜彦却只是如往常一般问了她一些问题,耐心解惑; 对近日发生的事闭口不提。
  眼看着姜彦准备离去,萧承文终是忍不住,问道:“太傅,近日我无法上朝,可有发生些什么?”
  姜彦淡淡道:“无事发生。”
  萧承文脸上一下子显出惶惶之色,他泫然欲泣道:“太傅,我自封了太子以来,这个位子不知有多少人惦记,那么多明刀暗箭,我又怎能一一防得过?如今父皇一心听信小人谗言,不肯听我解释,我在这宫里,坐如针毡,夜不能寐,现在只想得知父皇的态度,是罪是罚,我也都认了。父皇向来亲近太傅,太傅定然是知情的,但求告知一二。”
  姜彦沉默了良久,长叹了口气:“此回事态严重,朝堂上每日都有人弹劾此事,更有人……”
  纵使早已猜到,但亲听姜彦亲口说了出来,萧承文脸色还是越来越难看:“什么?”
  姜彦静默片刻,道:“有老臣上奏,请求废太子,立宣王。”
  萧承文握紧了拳头:“父皇……父皇对此是何态度?”
  “皇上还未表态。”姜彦说完这句话,站起身看着外面的天,平声道,“时候不早了,臣回去了。”
  姜彦离去,萧承文身子霎时间垮了力,一掌重重拍在了桌上,眼中猩红。
  周围的宫人全都跪了下来:“殿下息怒。”
  萧承文目光骤然冷了下来,似笼了一层冥雾。
  傍晚,养心殿中,皇上处理完了手头里的政务,正欲歇息,常公公突然走了进来,低声道:“皇上,太子殿下跪在外面求见。”
  皇上皱了下眉:“不是说了不见,何故还来禀报?”
  “这……”常公公面有为难,“太子说……要来给皇上敬茶。”
  皇上闻言,面色一变。
  如今到了腊月,先皇后的忌日也快到了。
  思及此,他回想起登基前的日子。
  当年他是个没落贵族,先皇后出身名门,嫁给他后跟着吃了不少苦,后来生下了萧承文,当初他征战天下,母子俩一直相随,颠簸动荡。后来他建了大俞,当上了皇上,先皇后却没能熬过那个冬天。
  这么多年了,他从未再提及立后的事,过去的亏欠总想都弥补在太子身上,却一步步到了如今这个局面。
  太子做的那些事,又何尝不是他这个皇上的错。
  往年先皇后的忌日前,太子总会来敬茶,以表孝心,慰藉他的相思之愁,今年……
  皇上终究还是动摇了,抬了抬手:“叫他进来吧。”
  常公公得了吩咐,到外面去传话,不一会儿,萧承文便走进来了。
  他踏进殿里时,卷带了一身的寒气,看样子是在外面等了许久了。
  萧承文一进来便跪在了地上,双手高举,将一杯热茶奉给皇上:“儿臣不孝,惹了父皇生气,自知不该出现在父皇面前,然母亲的忌日将到,儿臣即便违了父皇的令,也要来敬这一杯茶,还望父皇念在母亲的份上,受了儿臣这杯茶吧。”
  他这些日子一直待在东宫,身形消瘦了许多,又因在冷天里待了许久,脸色微微泛青。皇上看着他这副样子,终是于心不忍,吩咐常公公道:“递过来。”
  常公公从萧承文手中接过了茶杯,转身正欲递给皇上,不知怎么,手却突然一抖,杯子从手中跌了下去。
  “啪”的一声,杯身碎裂,里面茶洒了一地。
  常公公急忙跪下:“奴才该死!”
  皇上却没有说话,盯着洒在地毯上的热茶,神情一时震住。
  茶水洒在地上,翻起了白色的沫。
  常公公大惊失色,尖声道:“皇……皇上,这茶有毒!”
  一时间,皇上怒气盛起,一脚踹在了萧承文的肩膀上:“逆子!”
  萧承文也没想到会栽在一个太监这里失手,惊愕之余,更多惶恐,他被皇上踹翻在地,就立刻扑过去抱住了皇上的腿脚:“父皇,父皇!儿臣不知怎会这样!不是儿臣做的!”
  “你做了这么多错事,朕原先还在想着如何留你一命,如今你竟然还想毒死朕!”皇上一脚踹开了他,气得浑身发抖,“往年敬茶,为表孝心,从茶叶到水无不是你亲力亲为,这一回,难不成是想说宫人做了手脚来陷害你吗!”
  萧承文面露慌张:“父皇,听儿臣解释……”
  “朕不想再听你多说一字。”皇上不耐地转过身去,“贪污国库,陷害忠良,谋杀大臣之子,如今又要弑父,你如今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父皇!”
  皇上不再看他,怒声道:“来人!把太子押进天牢,没有朕的旨意,谁都不许放他出来!”
  “父皇……父皇!”萧承文悲喊起来,“爹!”
  皇上肩膀微微一颤,疲惫地闭上了眼:“带下去!”
  看到皇上真的下了决定,萧承文突然来了力气,狠狠地甩开了拉着自己的人,歇斯底里道:“儿臣如今变成这副样子,难道父皇就一点过错也无吗!”
  皇上闻言,回过头来:“插手户部账务,陷害无辜之人,弄权玩术,这些都是朕教你的吗?!”
  “若不是父皇如此偏爱宣王,儿臣又怎会如此?!”萧承文红着眼睛,早已没有了平日里太子的风度,“宣王他有徐家,有郁家,徐贵妃乃后宫位分最高的嫔妃,他生下来便是天之骄子,背靠这么多人,我呢!我有什么?母亲早逝,母族衰落,所有人永远都看不到我,幼时他们说郁子肖必成大器,后来又说宣王更胜太子,凭什么!我才是太子,我才是储君,这些人……这些人有什么资格轻视我,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谁都没有资格跟我抢这东宫之位!”
  “你……”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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