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本侯不打脸-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今,除了郁子肖手下能用的人外,她手中的筹码,便是这她从未想过要去倚靠的姜家了。
  姜彦这人不苟言笑,不近人情,但是向来是非分明,她如今拿着这令牌,若是能见到姜彦,或许可有一丝希望。
  别了姜凝,姜柔走到东宫门边的小廊,便有一人拦住了她,正是太子的心腹。
  “殿下命属下在这里守候着郁夫人,事情可有进展?”
  姜柔道:“我并未在屋中寻到有关决云令的线索,郁子肖这人防范心过重,想套他的话,也着实不易,不知太子可否为我提供一些助力?”
  那人思索了一番,沉声道:“属下明白了。”
  姜柔从东宫出来,好不容易甩掉了身后的人,便匆匆去了文渊阁。
  拿着令牌进去之后,便在书架中转了个回合,才看到了姜彦。
  姜彦正坐在那里,提笔写着些什么。
  姜柔缓步走过去,还未等姜彦注意到她,便“扑通”一声跪下了。
  姜彦抬眸,看到来人的脸,脸色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疑声道:“柔儿?”
  此时听到姜彦的声音,姜柔便心一提。
  她自小就怕姜彦。
  她虽少去东院,可也知道,每当姜彦在的时候,府上便会肃静许多,就连姜夫人,都会变得十分谨慎,唯恐触了姜彦的怒。
  然而,她其实是没见过姜彦发火的。
  只是他单是站在那里,便有种迫人的气势向人压过来,使得人不能不生出敬畏。
  她有些紧张:“爹。”
  “嗯。”姜彦并未指责她这一冒失的动作,又低下头去,“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姜柔本以为姜彦会训斥自己,没有听到预想中的训言,她稍稍提了些胆量,又颤巍巍叫了一声“爹”,便开始小声抽泣,眼泪也从眼眶中掉了出来。
  姜彦这才抬起头来审视她,便看到自己鲜少关注的女儿此刻红着眼眶跪在那里,眼睫上都沾了泪珠,看起来又脆弱又可怜。
  他看着姜柔的脸,动了恻隐之心。
  徐家和郁家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只是他向来不插手这些朝廷纷争,今日看到女儿在自己面前流了眼泪,便知道她是受了委屈,此刻看着她,脸色便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姜彦这人纵使冷心冷情,可是姜柔的容貌很有几分她母亲年轻时的样子。
  姜柔跪在那里,心中有一丝忐忑。
  她自小便是知道的。
  母亲虽然去得早,姜柔与姜彦没什么接触,可自小也听到府中的下人嚼过舌根。
  母亲初来姜家时,姜彦是珍视过她的。
  府中的老人说起来,都还啧啧称奇,姜彦那般淡漠的人,却也会带着侧夫人赏花,为她写诗,与她嘘寒问暖。
  只是不知后来因为什么,两人生了嫌隙,姜彦便很少再踏足西院,姜柔出生后,更是从未见娘亲与父亲说过话。
  她有心打听当年的事,只是府中的人每每提起,都讳莫如深,对此闭口不言。
  姜彦放下笔:“怎么会到此处寻我?”
  “女儿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否则也不会来叨扰父亲。”姜柔擦了擦眼角,小声道,“女儿现在身份特殊,不宜回到姜家。可是如今……女儿确有一事,实在不知还能向谁寻求帮助了,今日便在此恳请父亲,望父亲能念在母亲的情分上,为女儿主持公道。”
  说完,她趴下身子,深深在地上一扣:“女儿不孝。”
  姜彦面色不动:“若是徐家的事,你便不必再说了,我不会插手。”
  姜柔没有抬头:“今日女儿到此,并非为了徐家的事。”
  ————
  地牢的走道中,只点着微弱的火光,时不时有老鼠的吱吱声微微响动。
  牢中,一个人躺在阴湿的角落里,浑身沾满了血迹,只能从衣服的边角看出,他原先穿的是一袭白衣。
  云辞胸口微微浮动着,他被带到这里已经三日了,却觉得时间过了很久。
  第一天,有个穿着杏黄衣袍的人来到这地牢中,要他替自己做事,成了事,便可放他离去。
  云辞本就发不出声音,听闻此言,面上一动未动,只静静看着地面,没有一点反应。
  后来那人再也绷不住,一挥袖子转身离去,接踵而至的,就是种种酷刑。
  每日用了刑,还会有人来送药,云辞一点未动。
  他深通药理,那些药能解伤痛不假,可是人若用了,便会成瘾,日后发作起来,痛不欲生,非要长时间服用这些药才可解。
  那些药都被他藏在了干草下,来送药的人看到前日送来的药空了,便知完成了主子的命令,送完药就可回去交差。
  云辞身上没有镣铐,他左腿受了伤,浑身上下又皆是鞭痕和淤伤,疼痛他尚且能忍,只是一直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不能通外界消息,也未寻到法子逃脱出去,却不知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他闭着眼靠在墙壁上,在这昏暗的地牢中,听觉便变得敏锐起来。不知过了多久,他意识有些昏沉,就听到外面的走廊里响起了沉稳的脚步声。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来,那脚步声不急不缓,从容不迫,慢慢向他靠近。
  脚步声在牢外停了下来,随后便是一阵锁链晃动的声音。
  “咣当”一声,牢门上的铁锁松开。
  云辞慢慢睁开眼,这人却不是太子。
  映着走道里的火光,看清来人的面孔后,他眼中霎时间透出一丝惊恐。
  姜彦站在他面前,依旧如往常一般不苟言笑,眼神却定住了,语气里有一丝小心的试探,带着难以置信。
  “阿辞?”
  云辞一动未动,盯着姜彦的脸看了良久,颤抖着开口,无声地叫出了那个字:爹。


第58章 
  “你是说; 袁筱是被一直随行在身边的小厮下了药?”
  姜柔回来便将今日所得告诉了郁子肖。郁子肖凝思; 先前他分明派人将那日武斗有关的几个重要人物都查了一番; 并未发现什么不对劲。
  既然得了这个线索; 再顺着这小厮查下去; 想必会有些眉目。
  末了,郁子肖拉着姜柔道:“你也别往宫里跑了,太子既让你从我这儿拿东西; 少不得要为难你。宣王不日就要启程,倒时候大不了和外面袁琛的人手打斗一场; 我们趁乱便走就是了。”
  姜柔摇了摇头:“还没能见到云辞,我心中不安。”
  那日,太子将她和云辞抓起来时; 趁着混乱,她碰了云辞后颈,看到了阴暗的牢笼,那牢门的锁上刻着云纹,是宫内大牢才能用的锁。想来是太子不放心将人关在外头; 索性直接动用了宫内的地牢。
  姜彦虽是太子太傅,但向来待人严苛; 对太子尤甚; 定然是不准许太子滥用权力,将无辜之人关在牢中的。
  太子胡闹,姜彦那日应了会去查看,然而能否将云辞带出来; 却未给准话。
  郁子肖道:“此事我会再着人查看,我们便静待一日,看是否有消息。”
  姜柔颔首,皇宫确实是不允她时时进的,如今也只能到姜家去探寻消息了。
  姜柔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这日登了姜家的门。
  郁家覆了之后,她曾回过郁家一次,本也是为了求见姜彦,然而来开门的家仆一看到是她,便直接道老爷不在家,连门都未让她进。
  这日她叩门后,来开门的仍是上回的家仆。这次见了她,那人却直接低着头,小声道:“二小姐快进吧,老爷吩咐了的,你若是来了便直接到左厢房去寻他。”
  姜柔顿时心下了然,恐怕这次,姜彦是真的出手帮了她。
  府中她还熟悉,只是这日府中冷清得很,往日总有姑嫂们和着姜夫人在府中闲谈,眼下从主院经过,却是一点声响也为听到。
  姜柔问一旁陪行的丫鬟:“府中可是有什么事?怎得如此安静?”
  丫鬟四下里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昨日老爷跟夫人动了怒,将夫人罚去后堂抄经了。”
  姜柔听了,心道奇怪。
  姜夫人在姜彦面前向来得体,怎会惹得姜彦生气?
  到了门前,丫鬟便站在门外道:“老爷,是二小姐回府了。”
  里面传来姜彦的声音:“进来。”
  姜柔让丫鬟退下了,自己进了屋里去。
  屋子里,姜彦正坐在一把椅子上,床上躺着的,便是云辞。
  云辞昏迷着,身上却是一片不正常的红,紧蹙着眉,似是十分不安。
  姜柔见到云辞,心中又喜又优,却按捺着没有表露出来,劲直走到姜彦身边跪了下来。
  她深深地扣了一首:“多谢父亲。”
  姜彦的声音有一丝疲倦:“起来吧。”
  姜柔起身后,来不及细想姜彦为何在这里坐着,便关切地看向云辞:“他这是怎么了?可有大碍?”
  “无事,牢中受了些刑,又一直没有上药,便发了高烧,已经昏睡了两日了。”
  姜柔心中微微诧异,不知怎么,她听着姜彦的声音有些沙哑,一抬头,这才注意到对方眼底下的两片乌青。
  “女儿不孝,让父亲费心了。”
  “无妨。”姜彦将目光转向云辞,沉默了良久,突然出声道,“你可知此人的身份?”
  如今是姜彦将云辞救了出来,姜柔也不欲隐瞒:“此人名唤云辞,是我到山上的道观时所结识,女儿先前受险,幸得此人相助,才能化险为夷。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故而此回斗胆请求父亲相助,只为不要让恩人被女儿所牵累。”
  “云辞……”
  姜柔看着姜彦,突然目光一滞,仿若出现了幻觉一般。方才,她竟看到姜彦嘴角轻轻动了一下,透出一丝笑意。
  从小到大,她从未见自己这位父亲对什么人笑过。
  “女儿所说皆为属实。”
  姜彦“嗯”了一声,看着云辞道:“我已找郎中来看过,如今只要这烧退了,便无大碍了。”
  姜柔自进来起,便心中有疑,心中争斗许久,终是问了出来:“父亲如今将云公子带回府中,又悉心照顾,是不曾……怀疑过女儿先前的话吗?”
  以姜彦的性子,怎会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带回府中,更妄说亲自在一旁照看人了,姜柔有一丝忐忑:难道是发现了云辞柢族人的身份?
  姜彦却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轻叹了口气,叫了一声:“柔儿。”
  姜柔还未听姜彦以这般语气称呼过自己,以往姜彦叫自己时,语气平平,与叫他人无异,可今日,她却觉得,这一声“柔儿”似是包含着许多她不曾体会过的情感。
  姜柔一时间有些讷讷:“爹……”
  姜彦似是在想着什么,那目光好像越过了她,直达某一处看不见的地方。
  半晌,他喃道:“你们二人的眼睛,都像极了你母亲。”
  姜柔愣住。
  姜彦闭了闭眼,缓缓出声:“你和凝儿出生前,咱们姜家曾有过一个小公子……”
  那年大俞刚建,姜彦位及太子太傅,府中侧夫人便怀了身孕,不久之后,产下一个小公子,取名姜辞。
  侧夫人虽出身柢族,是柢族为保全族人而向大俞献上的女子,然而姜彦与这位侧夫人却极为相爱。
  姜彦正妻乃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成,两人相敬如宾,却并无感情。
  因此这姜家的长子,反而是这侧夫人所出。
  姜辞自小乖巧温顺,性子随了他母亲,很得姜彦喜爱,若不是后来发生了那件事……
  姜彦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云辞,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一日,皇上到府中与他议事,两人正在屋中密谈,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脆响,皇上登时站了起来,一打开门,便看到姜辞蹲在门外,地上是碎了的瓷片。
  姜辞看到身侧的门被打开,父亲和今日来做客的伯伯都站在门口望着他,便抬着头解释道:“阿辞方才经过走廊,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的花瓶,还望爹爹不要生气。”
  姜彦当时的脸色十分难看。
  果然,纵然门外的是一个孩子,皇上的疑心却不容他留下来。
  那日的密谈,皇上临走前,意有所长道:“此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人知。”
  姜彦沉声:“臣明白。”
  后来,他亲手灌了自己的孩子一碗哑药。
  姜辞毫无疑问,听闻是爹爹叫自己喝的,便乖乖地喝下去了。
  喝了那药没多久,姜辞拉了拉姜彦的袖子,说自己嗓子疼。
  姜彦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姜辞一声声道嗓子疼,哭诉声却渐渐小了,直到后来再也发不出声。
  他看着姜辞的神情从一贯的喜悦,变得不解,再变得恐惧。
  是爹爹对不起你,他想。
  侧夫人知了此事,得知缘由后沉默了许久。
  姜辞整日待在母亲那里,再也不肯到父亲身边去,偶尔姜彦想要去看看他,姜辞见了他便是一脸惊恐,害怕得往母亲身后缩。
  姜彦只记得姜辞乖顺,却忘了他聪慧敏感。
  他会觉得爹爹很可怕吧。
  还未等姜彦安抚好姜辞,有一日回到家中,却被告知小公子不见了。
  他疯了一般派人去寻找,却一点踪影都未见着。后来侧夫人告诉他,不必再去寻了。
  她认定了是他不要姜辞。
  姜彦看着她冷漠决绝的眼神,突然觉得很累。
  他有许多不得已,却不知从何说起。她宁愿相信他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也不信他会好好待姜辞。
  时间长了,他便也信了,姜辞是真的没了。
  是不是皇上下的手,他不知道。
  他以为再给侧夫人一个孩子,时间长了,伤疤总会淡的,可是直到姜柔降临,两人的关系也未缓和一星半点。
  直到她走了,他也没能求得她的原谅。
  姜辞成了府中的禁词,谁都不敢提起。
  姜彦看着姜柔一天天长大,却是像极了她的母亲,便刻意疏远着这个女儿。府中其他人,他也无甚感情。
  心死得太早了,以至于那日在牢笼中看到云辞时,他竟不知心口中流动的东西是什么。
  这就是他的阿辞,他确信。
  阿辞还活着,便不是皇上下的手。姜彦头一次注意到他那个一向贤惠得体的夫人。
  逼问了府中的老嬷嬷,姜彦才知,当年是姜夫人看姜辞成了老爷的隐患,便授意手底下的人将小公子推入河中,谎称他自己贪玩落了水。
  只是姜辞刚跌入水中,侧夫人便赶到了,捡回了姜辞的一条命。
  下人自然不敢说是姜夫人授意的,支支吾吾只道是小公子自己不小心,可是侧夫人怎会相信这些说辞,认定了这些下人是得姜彦授意,要害了她孩子的性命。
  姜彦知道了此事,便什么都明白了。
  当年侧夫人认定了他要弃了姜辞的性命,又怎还放心把姜辞留在府中。
  这一场误会,让他失了阿辞,又失了最珍视的人。
  “所以……”姜柔听了姜彦的话,看着云辞,嘴唇微微颤动,“云辞他……”
  她终于明白,为何第一次见到云辞便想要亲近他,为何云辞会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为何,云辞要对自己这样好。
  她从小到大,从未听说过自己曾有过一个哥哥。
  她亦不敢这么想……
  姜彦严肃惯了,此刻纵然声音放轻,却依然有一丝生硬:“是爹对不住你们。”
  “我这一生,为国为君,到头来,却是害了自己的妻儿。”姜彦道,“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我还能见到阿辞。”
  “也许是老天爷给我这个机会,来弥补我犯下的错。”


第59章 
  姜柔自姜府回来时; 却看到郁府门前停着一辆马车。
  郁府被袁琛围禁了这么长时间; 已经许久不曾有人登门。除了袁琛; 姜柔想不出还有谁能到郁府来。
  姜柔走上前; 却见那马车里走出的是一个女子。
  一身红裙; 聘聘婷婷,披着件狐绒袄子,几个下人扶着她下了马车; 动作十分小心。
  姜柔看清楚她的脸,便定在了原地; 这人她识得的,是殷娘。
  殷娘一下马车,同样也看到了她; 眉梢轻挑,神情已全不似往日:“郁夫人。”
  姜柔劲直走向她:“殷姑娘到我郁府有何事?”
  殷娘笑道:“我啊,看上了你们郁家在京城的几处酒楼,今日来,便是跟你们商量这事的。”
  姜柔想起了家中的几处酒楼; 先前他们准备离开京城,那些酒楼已经打算先转交至宣王名下; 却不知这殷娘从哪里听来了这酒楼的事。
  “这酒楼已经打算移交给朋友; 不会卖的,殷姑娘请回吧。”
  姜柔说完,正准备走进府中,殷娘却轻轻一抬手; 身旁的几个人便拦住了姜柔的去路。
  “殷姑娘这是何意?”(?′з(′ω‘*)?棠(灬? ε?灬)芯 (??????ω????)??????最(* ̄3 ̄)╭?甜?(???ε???)∫?羽( ?…_…?)ε?`*)恋(*≧з)(ε≦*)整(*  ̄3)(ε ̄ *)理(ˊ?ˋ*)?
  殷娘收回了手,眼中露出一点轻蔑:“这酒楼啊,是我家老爷看上的,我今儿来呢,也只是念着过去的情谊,事先来通知你们郁府一声,你愿不愿意,这地契我都是要拿走的。”
  “老爷?”姜柔笑了,“不知是哪位大人,要做这仗势欺人的事?”
  殷娘顿时脸色一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