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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不打脸-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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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官明白。”范康一脸笑,犹豫道,“那徐大人许诺的报酬……”
  裴胤亦是一笑:“你此事有功,那些银两便任由你处置吧。”
  ————
  郁府中,姜柔坐在桌案前,蹙眉思索,提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郁子肖下午外出去见宣王,与他商讨徐睿云一事,此事虽然眼下来看几乎已无转机,但尚未明了幕后之人下一步要做什么,他不能无动于衷,坐视不管。
  姜柔心知此事定有人在背后谋划,然而将此事在脑中回想过一遍,却发现不了一丝线索。
  既是郁子肖的祸,此事定然会将他牵扯其中,最终的指向也不会是徐睿云,然而此时静也不是,动也不是。
  姜柔把最近发生的事一条一条列在纸上。
  不到三日,徐睿云便被定了罪。袁筱是禁军统领之子不错,然而徐家朝堂之上有徐右相和徐若宏,后宫又有徐贵妃娘娘,徐睿云亦是徐家独苗,此案牵扯到袁家与徐家,审理起来,定要小心谨慎才是。
  徐睿云落罪如此之快,除了藏在背后的人推波助澜之外,与徐家最近失势也无不关系。
  徐家失势……
  是从徐若宏到修泰,修泰知府指认他私收重税开始,事情多有疑点,然而皇上并无意认真审查此事,直到逼徐右相交出手中权力。
  徐右相与徐若宏失了权,皇上虽明面上幽禁太子,重用宣王,然而却将宣王身后依靠的母家势力几乎拔除。
  所以如今徐睿云被扣,徐家却无能为力。
  袁筱定然是在比武之前便被下了药,逼得郁子肖出手,后审理此案时,一定有人隐瞒了真相,扭曲事实,将徐睿云定了罪。那禁军为何这么快就赶了过来,袁琛又为何这么快便得了消息……
  此事分明从一开始,便已计划周全。
  如果这一切都是太子策划的,那么拔除了徐家,剩下的便是——郁家。
  徐睿云只是个世家子弟,对他并无威胁,此番徐睿云落罪,要对付的便不是徐家……
  是郁子肖。
  从徐若宏被指认私收重税一罪开始,那人想要对付的,就是郁子肖。
  姜柔手顿住,只觉得背后似有一条冰冷黏滑的蛇在盯着她,攀到她身上,将她的身体缠了一圈又一圈,让人喘不过气来。
  今日在郁子肖颈后,她又看到了模模糊糊的景象。
  此次,画面中是个女人,似乎是躺在地面上。
  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可这回姜柔却认了出来,那个人,是闵宜夫人。


第51章 
  “那仵作可有异常?”
  “未发现有什么异常。”杜文梁叹了口气; “袁筱的尸身我也去看过了; 的确没有中毒的迹象; 也确实是内脏破裂而死。中间审案过程; 也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郁子肖闻言蹙紧了眉。
  此事分明处处透露着不寻常; 却一点差错也发现不了,可见对方的动作十分隐秘。然而他敢肯定,这其中一定有人做手脚; 那日,袁筱的举动根本不正常。
  他问:“你可知那日袁筱都与谁接触过?”
  “审案时曾传唤过当日在场的人和袁筱身边跟着的家仆; 皆道无事发生。”杜文梁脸上有一抹忧色,“那些人的话真假不知,刑部也无意深入追究; 此条路,只怕还得我们自己去查,只是如今徐公子入狱,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说到这里,脸上尽是痛惜之色:“当初在鞍乐; 若不是侯爷相救,我恐怕早就为奸人所害; 如今被皇帝调至刑部任职; 明知此案有蹊跷,我却无能为力,实在是我无用!”
  “你莫急,那些人既然做了手脚; 就一定会留下线索。只是时间紧迫,容不得慢慢去寻,却也不能放弃。”郁子肖道,“我会先想个办法周全,你且继续留意这件事。”
  武斗当日,在场的都是些散人,郁子肖已经不记得那些人的面孔,即使找得到那些人,也不一定能问出什么来,况且徐睿云大理寺狱中,自己眼下已经没有时间了。
  对方尚未有动作,他要尽快想办法见徐睿云一面。
  “如今,刑部定然有对方的人,你要小心。”
  杜文梁颔首:“侯爷也要当心。”
  郁子肖离开酒楼,上了马车,想到最近种种,不由心沉。此事得利最大的是萧承文,定然是他在背后所为,不过他已被幽禁东宫,又如何能策划这些动作……
  正想着,却感到身下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停下来做什么!”郁子肖心中正烦,呵斥刚出,外面便传来了一个声音。
  “还请郁侯下车,跟我们走一趟。”
  郁子肖掀开帘子,就见外头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队禁军,领首正是当日来捉拿徐睿云的那个副史。
  郁子肖冷眼看着这一众人:“却不知大人要缉拿本侯,是以什么罪名?”
  那副史也不犹豫,直接道:“为的是袁筱一事,侯爷当日在武台上也与袁筱动了手,此案有疑,还望侯爷配合,也可早日自证清白。”
  “清白?”郁子肖冷笑,“本侯今日跟你们走,只怕明日就和徐睿云一样落入大牢,何来的自证清白?”
  “侯爷还是不要让下官为难。”
  郁子肖看着眼前的人,深知不能再对禁军动手,如今那些人想要将他定罪,他便是做什么都不成。
  那副史依旧是面无表情,却并未退后一步。
  “本侯不会跟你们走。”
  郁子肖将手伸向腰间,轻轻一拽,将腰间的一块墨玉取下。
  “当年圣上与家父有诺,郁家今后若有罪,可免一罪,以此玉为誓。”郁子肖目光如炬,一字一顿道,“退下,我要进宫面见皇上。”
  那副史的面容终于有一丝松动,似乎是在怀疑此话的真实性,一时间两方在道路上僵持起来,谁也不肯退让。
  郁子肖知道他听了此话,不敢轻举妄动,他一人面对几十官兵,气势丝毫没有弱下去。
  “没听到本侯说什么吗?”他声音顿挫有力,“退下!我自会向皇上交代。”
  那副史也有顾虑,思索再三,终于松了口,却仍旧是不肯退让:“侯爷既然说要进宫面见圣上,下官便护送侯爷前往。”
  郁子肖没再看他,转身回到了车厢里,厉声道:“去宫里!”
  原来后手在这里。这一切的矛头,本就是指向他。
  对萧承文来说,徐睿云这样无关痛痒的世家子弟是生是死并不重要,他想要的,从来就是他郁子肖的命。如今他若是担了此罪,徐睿云便能活。
  徐家就算如今失了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还有宣王在,只要徐睿云脱了这罪名,徐家定然能保住他。
  萧承文不知有这墨玉一事,但皇上定然要给袁琛一个交代,他今日到宫里去,纵然能保自己一命,却必然要付出代价。
  副史带领的队伍,便跟在郁子肖的马车后,一路相随。
  到了宫门口,郁子肖没有看身后跟着的人,直接进了宫门。
  皇上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徐睿云一事他已知,近日奏折不是弹劾徐家就是为徐家说话,他早已不耐烦,这时有人进来通报郁侯觐见,他摔下手中的奏折,语气冷硬道:“让他进来!”
  徐家最近频频出事,郁子肖此时来,还能是为了什么?
  郁子肖得了令,走进去,行了常礼,却没再起身,直挺着背跪在那里。
  皇上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为何跪着不起?”
  “臣有罪。”
  “何罪之有?”
  郁子肖攥紧了拳:“臣那日在比武台上,误伤了袁统领之子,此事是臣一人之过,与徐睿云无关。”
  皇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说,那袁筱是你杀的?”
  “是。”郁子肖道,“此案误审,还望皇上能还徐睿云一个清白,臣愿受罚,绝无怨言。”
  “你既然今日来认了罪,朕自会给徐家一个交代。”皇上问,“你当真要担此罪?”
  郁子肖突然俯身,手中执一墨玉,缓缓举至头顶。
  皇上看到他手里的物什,目光一顿。
  “当年家父驱逐边境二十万匈奴,出征前日,皇上曾予家父一诺,郁家日后有任何罪,凭此物可免一罪,不知皇上是否还记得?”
  皇上盯着那墨玉,一语不发,从方才起就一直不悦的面孔有了一丝缓和。
  那是当年他初建大俞时,内政未稳,外敌来犯,正是内忧外患的时刻,整个朝中,能给担得重任的武将,只有郁绍一人。
  郁绍出征前夕,他亲自到军营中,与他饮别,并予他一诺。
  当年不是没有人反抗新朝,只是有郁绍在,他大俞便有了一根定心针。
  郁绍辅佐他十年,从他还是一个没落贵族时便跟着他,那些年,出征打战,从未有过败仗。
  当年太子对郁子肖下毒,他也有过心虚愧疚,郁绍最后死在沙场上,他想起往昔,也曾独自垂泪。
  回想起往前种种,这位自私多疑的皇帝,看着如今跪在地上的郁子肖,心终究是塌陷了一块。
  这孩子,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
  他叹了口气:“起来吧,朕会令他们放了徐睿云,你既然手执这墨玉,朕一言既出,自然守诺。”
  郁子肖叩了一首,并未站起。
  皇上看了他一眼:“不过,袁统领那里,朕还要给个交代。”
  “臣明白。”
  “一月之内,你便离开京城,到南地去吧。”皇上道,“朕会下旨,将你贬至南地,以后,也不要再回来了。”
  郁子肖再一深深叩首,沉声道:“臣遵旨。”
  皇上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十分疲惫,挥了挥手:“退下吧。”
  郁子肖这才缓缓站起。
  “臣告退。”
  郁子肖从御书房走出,手心里已满是汗,那墨玉从他手中滑了出去,跌在地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子肖!”徐贵妃不知何时听了风声,急匆匆赶来,就看到郁子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
  她一看到郁子肖,便上前拉住他,两人到了徐贵妃宫中,她才急急问道:“事情怎么样了?可有能救出云儿的法子了?!”
  郁子肖垂下眼,神色淡淡:“姨母放心,云儿无事了。”
  徐贵妃这才如松了一口气般,神色却不太好,看起来有些疲惫,甚至显出一丝老态,全然不似以往那般雍容华丽。
  “近日宫里来了个宁昭仪,是太子身边宁良娣母家送来的,自进宫起就深得皇上宠爱,本宫前些日子不过是训了她几句,皇上便将我禁足半月。”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垂起泪来,“我在宫里如今是举步维艰,徐家也一日不如一日,此时断不能再出事了……”
  郁子肖强打着精神安慰她道:“表哥如今在宫里深得人心,有他在,徐家不会有事的。”
  徐贵妃一边落泪一边道:“如今,也就只能靠着昱儿和你了。”
  郁子肖点头:“姨母也要放宽心,在后宫中更要谨慎,莫要让其他人抓了把柄。”
  自宁昭仪进了宫,徐贵妃在宫里受了诸多委屈,近日乍一得见娘家的人,压抑已久的委屈便全部吐诉而出。郁子肖心神俱疲,安慰了她好一会儿,徐贵妃好不容易收了泪,才放他离去。
  他出了宫,坐到马车上,整个人都如失了魂一般,一时间脑中竟只剩了一片空白。
  从他当初开始和萧承文作对起,他就知道,自己要么助萧承昱坐上那个位子,此后逍遥快活,一生无忧;要么等太子称帝,算起旧账,给他个死无全尸也说不定。
  如今,却又是哪种结果?
  这无休无止的算计,实在是太累了。
  他只想活着,守住郁家,守住父亲留下的功名,然而从幼时被太子下毒开始,他就知道,他不可能安然守护那些东西了。
  太子不会留着他的,他只能去斗。
  今日听到皇上让他离开京城,他心中竟有一丝释然,若是真能带着姜柔和母亲离开这里,到南地去,远离那些阴谋算计,怀疑猜忌,也过一过平常人家的日子,又有何不好?
  想到这里,他兀自笑了一声,嘴角一抹自嘲。
  离开京城,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第52章 
  马车行到郁府门前时; 郁子肖便看到姜柔立在门口; 正望着马车来的方向。
  他连忙下了车; 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果然是凉的。
  郁子肖蹙了蹙眉:“怎么站在门口?是感觉不到冷吗?”
  “也不冷的。”姜柔抬头对他笑笑; “我就想在这儿等着你,让你一回来就能看到我。”
  姜柔这么一说,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对方大抵是知道了今日他进宫面见皇上的事; 猜到些什么,故而站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想是要给他一些慰藉。
  “你……听说了今日的事了?”郁子肖低着头,神情有些落寞,“我们……”
  姜柔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牵着他往回走:“先回屋,你这一趟是累了吧,我给你炖了汤,先暖一暖身子。”
  她今日在家中得知郁子肖回来的路上被拦截,后来直接进宫面圣; 她便什么都猜到了。
  此事的目的本就是他,对方有了动作; 郁子肖定然是担了罪名; 进宫去和皇上谈条件。
  至于如何谈,他手中该是有一些筹码,只是皇上要从他身上拿些什么,她便不得而知了。
  不论怎样; 结果总不会太好。
  她怕的是郁子肖骤然间受到这样的打击,心中抑郁,回府后还要自己撑着,若是如此,太难过了。
  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从来不愿意倚靠任何人,你帮一帮他,他都要一分一毫计较着。在他心里,自己和闵宜夫人都是他需要去保护的人,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他又怎会在她们面前显露出来。
  所以她要在外面等着,她要告诉他,她什么都知道了。
  更重要的是,她想告诉他,不管发生了什么,还有她在这里,一直守着他。
  两人进了屋,姜柔便将下午炖好的粥端了过来,掀了盖,里面的热气就冒了出来,带着粥的香甜,映着姜柔的脸。
  郁子肖一言不发,拿起汤勺一口一口吃着碗里的粥。
  姜柔就在一旁静静看着他。
  待碗中的粥尽了,郁子肖沉默了片刻,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道:“我们去南边好不好?”
  姜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是皇上的条件吗?
  要保徐家,就要舍了郁家。
  不知怎么,她总觉得对方有些许不安,于是便温柔地回握着他的手,浅浅笑了:“好。”
  她也不再问什么,郁子肖顿了顿,声音里有些苦涩:“南地不是荒凉之地,也算安定富饶,到了那里,我不会让你过得比在侯府中差。”
  姜柔听了,却没有回应他,只是轻轻眨了下眼,叫了他一声:“侯爷。”
  她贴过来一些,挽着他的胳膊,软声道:“你累吗?我们去休息一会儿,行不行?”
  往日郁子肖黏她的时候,姜柔总是淡淡的,只是就算躲,最后也都由着他去了,郁子肖只当姜柔愿意顺着他,不与自己计较这些。这还是姜柔第一次自己靠过来,要跟他一起。
  郁子肖心中想着事,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舒展了眉,轻轻“嗯?”了一声。
  姜柔缓缓靠上他的肩头,轻声道:“侯爷,我有些累了,抱着我睡一会儿吧。”
  郁子肖就觉得身前一暖,姜柔已经依偎在他怀里,他的手便轻轻搭在她腰上。
  他心中如何不知,姜柔主动来讨好他,是为了让他开心一些,又或许,她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安,也随之不安起来。
  于是他低头在她发梢轻轻亲了一下,低声道:“好。”
  说完郁子肖将人横抱起来,在床上躺下,抱着她道:“睡吧,我在这。”
  姜柔缩在他怀里,将头贴在他胸口,闭着眼,却没有入睡,就静静躺着,直到感受到郁子肖的呼吸均匀了起来,才慢慢抬起手,在他后颈上轻轻触碰了一下。
  依旧是那副场景,这次她略微看清了些,上回的比武台她未曾见过,可是这次是在郁府,她在这里生活了这些日子,已是再熟悉不过。
  那是郁家的祠堂。
  上次看到的那个场景,还是会发生。
  什么都没有变。
  他去了一趟宫里,什么都未改变。
  姜柔疲惫地放下了手。
  她的体力一日不如一日了,往常看了别人的祸事,只是头晕罢了,如今,却是收回手的下一刻,整个人就会浑身发软,直接昏过去。
  所以郁子肖从来不让她碰他的脖颈。
  她只能每晚趁着他睡熟了,自己偷偷碰一碰,然后再沉沉睡去。
  她不知自己如今能做什么,她这两日也总是去问闵宜夫人安,祠堂她也让人一直看着,却是什么都发现不了。
  真的要等一切都降临了,才能去改变吗?
  她不知道。
  ————
  过了两日,袁筱一案有了转机。
  徐睿云从大理寺回到了徐府,皇上亲自拟旨,夺了郁家的爵,命郁家迁至南地,无皇帝指令,再不可入京。
  京中人人哗然,听闻此事,无不惋惜道,当年郁侯骁勇善战,何等威风,积累了这么多年的功勋,终究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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