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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不打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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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欲起身,眼前的门却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白色的衣摆出现在门边,来人站在门边看向他,神色淡淡。


第36章 
  “什么?你说莫中何要离开?”
  几日过去; 派去暗中跟着莫中何的人带来这么个信儿。
  “是。”心腹低声道; “主子; 昨儿个我见他从白雨山下来后; 匆匆赶回了客栈; 随后便开始寻找车马,看样子,不日就要离开京城。”
  郁子肖蹙眉思索:“这么说……他是寻回他家娘子了?”
  走了也好; 这人即便拉不到自己这边,也决不能为萧承文所用。
  心腹看他家主子坐在那里; 不知在想什么,有些为难地看了郁子肖一眼:“主子,这莫中何也不知怎么的; 似是发现了我在跟踪他……”
  郁子肖抬起头,神色不明地看着他:“此话怎说?”
  “今儿早上属下在路上走着,他突然原路返回叫住了我,把这个给了我,让我转交给侯爷。”
  说着他递上一封信。
  郁子肖接过来看; 就见上面写着:今日戌时,白雨山脚。
  他收了信; 嘴角轻启:“看来这位莫公子; 是有东西想留给我啊。”
  太阳落山之时,一辆马车行至白雨山脚下。
  郁子肖从车上走下来,就看到莫中何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他扇子一挥,笑着走上前:“莫公子今日叫本侯来; 莫不是想通了?”
  莫中何行了一文人礼,声音平淡:“侯爷既知莫某为何事来,便不要取笑在下了。”
  郁子肖笑:“自然不是取笑公子,不过本侯先前几次想与莫公子一谈,皆被回绝,今日骤见公子约本侯出来,我倒是十分好奇,公子叫我来有何事?”
  “先前是莫某失礼,在此向侯爷赔罪了。”
  郁子肖也不再与他搭茬,直接问:“可是寻回你娘子了?”
  “此事还要多谢侯爷相助。”莫中何颔首道,“莫某已决定今夜便带着拙荆离开,走之前想与侯爷道谢,这是其一,此外还有一事相告,是其二。”
  “何事?”
  “昨日我到太子在宫外的府上做客,无意间听到了一些消息。”莫中何道,“昨日辰时,皇上那里收到一封御状,乃是封疆大吏阎周所传。”
  “阎周?”郁子肖微讶,这阎周乃是西境封疆大吏,是先皇后娘家兄长,即太子的表舅。被派往西境后,一直守在那里,未曾有过什么异动,如今突然传来一封御状,其中怕是另有内情。
  “没错。”莫中何说,“这御状乃是告发当地一县令,杜文梁。说是此人收了贿赂,与县中恶霸勾结,为恶乡里,欺压百姓,老百姓敢怒不敢言,只好找到了阎周。阎周听闻后,便写了这封御状,直接将杜文梁告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向来厌恶地方官贪污受贿,加之有先前于衡一案,就对此事更加厌弃。杜文梁正好撞在这时,皇上昨日直接下了令,派了使者到鞍乐县,将其就地斩杀。”
  郁子肖道:“此事来得突然,定有蹊跷。”
  “正是。”莫中何继续说,“不过,除却皇上收到一封御状,昨日东宫也收到了一封信,乃是阎周所传,似是怕此事不稳妥,让太子看一看形势。”
  “此事确有很多疑处,此类信件本该走官道,阎周的御状却是由手下的骑兵快马加鞭送至京城,他既是此事的揭发人,却又传了信给太子,只怕是有心虚的成分在。依莫某愚见,这鞍乐县县令杜文梁,只怕受人诬告,蒙了冤屈。”
  郁子肖闻言,心中已有了计量。
  先皇后娘家败落,除了阎周外,再无人能为太子提供助力,即便如此,那阎周身处偏远之地,也未必能给太子帮上什么忙。然而,太子手中却无兵权,明吾卫直属皇上,京城总兵和禁军首领皆鲜少与皇子来往,那阎周,便是太子手中的一个筹码,即使如今并无太大用处,却也不能不管。
  此番若是阎周落下了把柄,对郁子肖而言是极大的快事。
  “今日便是为了将此事告知侯爷,至于侯爷想如何做,非莫某能够置喙。”莫中何又行了一礼,“莫某已决定带着拙荆远离京城,寻一僻静之地,从此隐居,再不过问世事。”
  郁子肖饶有兴趣地问道:“莫公子既然决定隐居不问世事,又为何要将此事告与我?本侯可未曾要求公子能助我几分。”
  “莫某愚钝,但也知恩。”莫中何不急不缓道,“此回云公子将拙荆寻回,却不曾接受在下的报答,只告诉在下,不可行危害郁家之事。在下这才得知,此事是间接承了侯爷的情,加之莫某心中尚有几分正义,心想此事或许与侯爷有益,因此才将此事告与侯爷。”
  郁子肖心想:“原来如此。”
  他先前想到云辞或许会念在姜柔的份上出手相助,却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由此说来,他也是承了姜柔的情。
  郁子肖看着他道:“如今朝中势力动荡,莫公子有如此才识,难道不曾想过择一贤主,以成就一番事业?若能一己之才辅佐明君,将来名扬千古,岂不是一件痛快之事!”
  莫中何笑道;“侯爷少年才俊,意气风发,有此志气定能成就一番事业,只是莫某志不在此,非我之路,又何必费力而行?”
  “我赏识公子智谋,因此才觉可惜。不过公子既然志不在此,本侯也只能任莫公子离开了。”郁子肖也行了一礼,转身上了马车。
  天色渐暗,两人也无需多言,只留下一句“就此别过”便各自离开。
  郁子肖思及杜文梁一事,皇上已派了使者到鞍乐去,事不宜迟,要速派人前往。
  他一回府便叫来牧风:“你速速派几个人手,到鞍乐县,务必要保杜文梁无事。”
  ————
  姜柔这日正在府中小憩,忽而感到旁边守着的人起了身,随后便听到盼晴轻声吩咐了几句,原本待在屋中的丫鬟都应声干活去了。
  姜柔并未入睡,她听到动静后,估摸着盼晴走出了房间,便起了身。
  郁府的主院后还有一小院,较为隐蔽,平时家中下人大都不会经过这里,盼晴此事便环顾了四周一圈,朝着那小院走去了。
  姜柔见此,便放轻脚步,跟了上去。
  她在小院门口停了下来,向院中望去,就见盼晴站了片刻,房檐上便落了一熟悉的白色身影。
  盼晴那神色并不像是在看生人,云辞不能出声,只有盼晴在低声说着什么。
  看见盼晴回身,姜柔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
  云辞每次来,都是单落入她视线,她总是屏退了下人,才去见他,盼晴为何会识得云辞?又为何要瞒着自己?
  她离开时脚步匆匆,刚走回主院便迎面撞上了郁子肖。
  郁子肖大约是刚和宣王见面回来,见到她走得急便问道:“做什么呢?”
  姜柔摇头:“没什么。”
  郁子肖也没再探究,他现在过来只是为了叮嘱姜柔一句话。
  “我近日要去驿站一趟,晚上不必等我。”
  平日里,姜柔晚上总会在屋中看着书,等郁子肖回来后才能安心入睡。
  不过他今日去的地方较远,不知何时能回来。
  既然那阎周此举有鬼,派人快马加鞭将御状送来,如此急切,倒像是在赶什么东西。
  他思来想去,怕是杜文梁与阎周起了冲突,不过他一个县官,递御状只能走驿站,势必要比阎周晚几日。
  阎周若是扭曲了事实,到时杜文梁被赐死,死无对证,事情就难办了。
  以防万一,郁子肖派人前往几个较近的驿站驻守,以防太子的人将杜文梁的信件拦截,没过两日,果然传来消息,有一鞍乐的信件今日从上一个驿站出发,不出意外,今晚就要到了。
  此事不容差错,他始终放不下心,最后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
  临近太阳落山,郁子肖到了驿站,守在这里的心腹出现,禀告道:“主子来得正好,刚有一信件到了这里,就等主子过来了。”
  郁子肖下马,从院门走了进去。
  京城里的驿站,留守之人还是认得他郁小侯爷的。
  郁子肖也不欲废话,看到留守在此的人便开门见山道:“本侯今日来,是要取一鞍乐县的信件,我会直接交给皇上。”
  那两个人面面相觑,为难道:“侯爷,这驿站的信件从没有直接让人转交的啊。”
  郁子肖不耐烦:“你们只管交出来便是,如若有人怪罪下来,也有本侯给你们担着。”
  说完,他直接朝屋内走去,不留任何余地:“带路。”
  那驿站的人看他来势汹汹,也不敢惹他,便将他带了进去,转身将门闭上。
  “鞍乐来的,便是这封了。”那人小心翼翼地将信件递给郁子肖,“侯爷,小的留守在这驿站也不容易,只求能安安生生,是承受不得灾祸的啊……”
  郁子肖接过信件来看,果然署名落着杜文梁三个字。
  “本侯自有分寸。”
  天色已晚,郁子肖收好了信件,就打算离开。
  然而他手刚触到门沿,便觉得不对劲。
  外面隐隐传来了身体落地的声音,同时有细微而密集的脚步声响起。
  郁子肖从门缝望出去,突然神色一变,闪身离开门边。
  电光火石之间,一只箭从门缝射进来,正钉在墙面中央。
  驿站中的那人看着墙面上的箭,全身忍不住开始打颤:“这……这是怎么回事?”
  郁子肖手指紧紧地攥着身后的柱子,方才他若是没有躲开,那支箭只怕要直穿他的腹部。
  好个萧承文,那日在猎场逼他自戳腹部一箭还不够,今日还要补一箭,是当真要将刺杀定国侯之名落实么?
  他侧过头,透过窗棂向外看,就看到院中聚集了一队人,为首的正是萧承文。


第37章 
  萧承文的人马已将驿站包围起来; 他今日来; 定是要留下那封信。
  外面传来萧承文的声音; 似是带着笑意:“郁小侯爷; 私扣信件乃是欺君之罪; 侯爷不若将信件交出,孤还可考虑放你一马。”
  郁子肖冷笑一声:“太子放我一马,岂不是在包庇欺君之人?”
  缩在一旁的两人听到他的话; 顿时大惊失色:“外……外面是太子?”
  郁子肖不语,环顾了屋子一圈; 这房子靠着山,后面并无退路,前方左右被萧承文围堵; 若想出去,定然要和外面的人硬撞。
  他看向屋中僵住的两人,压低声音问:“既是驿站,可有出去的密道?”
  其中一人回过神,连忙点头:“有; 有的。可是……”
  郁子肖没时间跟他废话,厉声道:“快打开!”
  萧承文在外面道:“隔一道门; 侯爷是看不到孤的诚意; 不若将门打开,出来谈一谈,与你我都有利,不是吗?”
  “只怕小侯出去; 见不到太子殿下的脸,就要命丧于此吧!”郁子肖说着话,就看到那两人走到屋中角落,将墙角的粮缸推开来。
  粮缸移开,露出了被遮住的地面,那里正有一个活板。
  此时萧承文在门外笑了:“侯爷不必拖延时间,孤一向说话算话,也不欲为难你,只要你乖乖交出信件,孤自然会放你离开。”
  郁子肖没有功夫理会萧承文的话,看着那两人手忙脚乱,活板始终未动,心急道:“怎么回事?!”
  一人哭丧道:“这……这板上的活扣锈住了,打不开呀!”
  该死!郁子肖情急之下,扑过去直接两手扣住木板:“直接将木板扳开,先离开这里再说!”
  萧承文不会直接下杀手,如果他死了,决云令会跟着他一同消失!
  那人要的,是把自己攥在手里,逼自己说出决云令的下落,纵然要重伤他,也必要留他一口气。
  萧承文不会给他太多时间,他如今在外面跟自己打太极,指不定打的什么主意,此人面上和善,手段残忍,若是落到他手里,定会生不如死。
  郁子肖两手用力攥着木板,手背上青筋爆出,指尖发白,那木板终于松动,有了打开的迹象!
  此时又一发利箭射进来,擦着一人的脖子钉到了墙上,那人顿时白了一张脸,抱着头缩到了地上,不敢再动。
  萧承文的声音又从外头传来:“侯爷若是不肯出来,孤只怕利箭不长眼,会伤了侯爷呐。”
  郁子肖已无心去想他说了什么,他咬着牙关,手指太用力,指甲中都渗出了鲜血,那木板终是被一点点扳了起来。
  “快走!”活板打开,屋中的两人连忙跳了进去,郁子肖眼睛盯着门缝,刚准备探进身去,却突然感到有异常。
  不对。
  既是通往外面的密道,却一丝流通的风也无。
  他顿时额头上淌出了冷汗,呼吸有些急促:“密道尽头可还有门?”
  那两人被他的神色吓到,哆嗦着说:“无……无门。”
  郁子肖霎时间变了脸色。
  萧承文在外面不慌不忙,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原是……原是早就将密道尽头封锁了。
  他跑不掉了。
  郁子肖握紧了拳,缓缓转身,看着门缝里透出的火光,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门开,郁子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萧承文面带笑容地看着他,眼中透出的却是看猎物的目光:“孤知道,侯爷不会让孤等太久。”
  郁子肖向前一步笑道:“既说了让我交出东西,太子带这些人来,不是取我性命又是为哪般?”
  “孤听闻有人在驿站闹了起来,这才带人到了自己,没想到郁小侯爷竟也在此。”
  郁子肖看着他那副伪善的笑脸,只觉得恶心至极:“我竟不知,这等事也要太子来管了。”
  萧承文像是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厌恶,耐心笑道:“孤身为储君,凡是危害到朝廷的事,皆是孤分内之事,如今更是不能看着侯爷误入歧途,身为昔日同窗,孤自然也有矫正之责。”
  郁子肖冷哼一声:“这些好听话,太子还是留着到皇上面前去说吧!我一个将死之人,何德何能担得起太子如此耐心?”
  萧承文摩挲着手上的扳指,眼中透出危险的光:“孤也不与侯爷废话,交出信件,孤饶你一命。”
  郁子肖看着他:“那御状已不在我这里了。”
  “是吗?”萧承文轻笑一声,“外面层层包围,只是不知道侯爷有何能耐,能将此状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出去?”
  郁子肖道:“你若不信,只管来搜好了。”说罢扇子一挥,毫不在意地看着太子。
  太子笑吟吟地看着他,不再回话,只做了个手势,身后的人便支起了弓箭,郁子肖神色一变,扇子一开,瞬时挡下几发利箭。
  太子必然想要抓活口,不会置他于死地,郁子肖在院子里闪了几个回合,把能挡的东西都拿来挡了。
  太子终于沉不住气,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去,做了个手势,瞬间箭雨齐发。
  利箭铺天盖脸地落下来,郁子肖见形式不对,迅速闪身进屋,利箭穿透窗纸射了进来,他立刻钻进了原先的通道中。
  萧承文这是要下狠手了。
  不宜再拖,绝对不能落在他手里。
  他紧攥着手,忽而看到一旁的粮缸,沉下心来,决定冒一次险。
  萧承文见屋中一直没有动静,有些狐疑,便下令止了攻势。
  屋中传来郁子肖的声音:“你叫他们退开,我会把信给你!”
  萧承文不敢放松警惕,紧盯着门:“好。”
  门中却没了动静,萧承文慢慢抬起手,蓄势待发,门却轰然一声打开,同时有几个黑色的物影从屋中掷了出来。
  萧承文脸色一惊,瞬息之间,身后的手下将箭射了出去,直穿那物件,原来竟是几个包袱,被射穿后,空中顿时扬起一片白色灰尘,将院子笼罩上一层模糊的白影,仔细看来,空中纷扬的竟是面粉!
  众人看清,萧承文刚意识到不对,忽然横空飞出几个火折子,只听轰一声,空中纷纷扬扬的面粉顿时炸开来,在远中冲起一片火光。
  萧承文被护着向后扑去,怒声大喊:“放箭!给我放箭!别让他跑了!”
  火光炸开来,众人视线灰蒙蒙一片,漫无目的地放箭,顿时利箭乱飞。郁子肖看准时机,从侧面破窗而出,手执利箭,直入人喉,踩着几人的尸首迅速绕到了后方,隐入山林之中。
  太子的人马在后面追了上来,郁子肖拖着血迹在林中逃脱,没走多远,脚步已经渐渐沉重起来,方才混乱间,他腿上中了两箭,那箭上淬了毒,此时腿上是火辣钻心的痛。
  他身上渐渐失了力气,视线开始摇晃。
  郁子肖脚步狠狠一个趔趄,身子一晃,一手支着身旁的树干撑起身子,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窸窣。
  察觉到背后落下一人,郁子肖心一提,一手将手中的扇骨刺了过去。
  那人躲开,同时一手支起他胳膊,将他撑在自己身上。
  郁子肖看清了来人,哑声道:“是你……”
  云辞点了点头,撑着他,在林中饶了几回,终于甩掉了身后的人。
  郁子肖再也撑不住,云辞将他背在了身上,直奔白雨山。
  到了道观的时候,天色已然晚了。
  云辞将他带进道观后,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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