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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不打脸-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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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子肖往后一趟,如愿以偿地笑道:“绮春阁。”
  姜柔点了点头:“嗯。”
  嗯?郁子肖简直要气笑了,看着她道:“你知不知道绮春阁是什么地方?那里的女子一个比一个娇媚,男人进去就没有想出来的。”
  “知道。”姜柔有些怪异地看着他,“不过,在荷花坞的时候,侯爷不是告诉过姜柔事实了吗?”
  郁子肖顿住,他倒是忘了有这么一茬了。
  这么一想,方才他的行为岂不是像一只招摇的孔雀。
  太蠢了。
  郁子肖咳了两声:“前几天,表兄来信了。”
  姜柔见他主动提起了,便问:“可是卫大人的事有了进展?”
  “嗯。”郁子肖说,“他在东岭,收到了卫及理死前发出的密信。我到卫家去了几次,都没发现有什么线索,原来他竟是将所知道的事写信送往东岭去了。”
  姜柔细细一想,便也明白了,卫及理应是为了避开太子的耳目,又得知宣王要去东岭,索性将自己查到的一些证据直接传去了东岭。
  “卫及理手下门生众多,有一人在户部做事,发现了账有问题,此事似乎与太子有牵连,那人不敢下决断,就将此事告知了卫及理。”
  “卫及理顺藤摸瓜,发现那账册果然有问题,他怀疑户部有阴阳账册,两本记录有差,太子定然在其中抽取了不少。只是,他一直没能找到那本真的账册。”
  “那日他去见皇上,想要说明此事,然而太子似乎有所察觉,那天竟然也在皇上那里。太子发现了端倪,处处紧盯他,他不得与宣王通信,只好暗地里传了封书信到东岭去。”
  “后来,他便遭遇了杀身之祸……”姜柔喃喃道,心中感到惋惜,“卫大人是个好官,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将此事揭露出来,只可惜……”
  “我们自然会还他一个公道。”郁子肖手指敲了敲桌上放的叠册,“私通户部从中谋利,被发现后又暗杀了朝廷大臣,我到要看看,萧承文这次还有什么说辞。”
  “侯爷打算怎么做?”
  郁子肖那双好看的眼睛轻阖,轻轻一笑,“中秋宴快到了,我倒想看看,太子今年又会准备了什么样的重礼。”


第24章 
  绮春阁内,一屋中泛着暖莹莹的光,雪嫣穿一身薄纱坐在窗边,雪白的双臂支在窗台上。她静静看着外面的湖水,双眉微蹙,眉心萦绕着一团郁气,化不开,散不掉。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一人推开了门,身上还带着外面的气息,雪嫣看到他,便打起精神淡淡一笑:“陈大人。”
  来人穿着一身便服,正是明吾卫副使陈义。他一进来,雪嫣便站起了身,陈义往床上一坐,顺势要将她揽在怀里。
  雪嫣不动声色躲开,靠着窗笑道:“陈大人好久不来,怕不是将雪嫣忘了。”
  陈义抱了个空,笑着走过来揽住她:“宫里要办中秋宴,这几日事情也多,我这不是一有空就来找你了。”
  “是吗?”雪嫣转过身来抵着他,嗔道,“怎么只见你们忙,不见其他人忙呢?”
  “我直接受命于圣上,怎能跟那些人比?”陈义说着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王喜最近可是常常过来?”
  雪嫣垂眸轻笑:“他要来,雪嫣也避不得。”
  “哼!”陈义冷笑,那王喜不过是太子身边的一个首领,却惯爱作威作福,郁小侯爷他管不得也就罢了,这王喜又算个什么货色,敢来和他陈义抢人,当真是不把他这个副使放在眼里。
  “王大人来了倒也没什么事,就是喝酒,喝大了就叫咱们这儿的伙计给送出去,雪嫣也就是应付一下罢了。”雪嫣道,“不过最近也不怎么来了,那日他喝酒的时候提了一句,说到什么玄影卷册丢失的事,王大人好像在为这事忙呢……”
  “你说什么?”陈义脸色严肃起来,“玄影?”
  雪嫣应道:“是啊,不过那是个什么?雪嫣从未听过……”
  “他还说了什么?”
  雪嫣想了一会儿,笑起来:“对了,是雪嫣记错了,王大人忙倒不是因为这个,听他说最近在看守什么东西,一点儿差错都不能有……”
  陈义听了,陷入沉思。玄影前些日子放出消息,说是本门有一卷册失踪,还放出了悬赏,要求寻回卷册。
  难道此事与太子有关?王喜在看守的,莫非就是玄影都是那一卷册?太子要那卷册做什么……
  ————
  城门口,一支队伍通行,迎面便有一辆马车迎了过来。
  待两方相距近了,马车门帘被掀开,郁子肖从车中走下来,对队伍领首的年轻男子笑道:“表兄一路辛苦,我今日特来给你接风洗尘。”
  萧承昱穿着玄甲骑在马上,原本在凝神冥思,闻声便看过去,眸中微亮:“子肖!”
  他停在迎面而来的马车前,从马背下来:“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谁来。”郁子肖潇洒地一挥扇,又是往常那副恣意逍遥的模样,全然看不出前些日子受过伤。
  这话说完,马车帘子又被撩开,萧承昱看过去,就见一女子从车中露出脸来,那人长得小巧精致,又温婉沉静。
  萧承昱似是猜到了什么,笑着看了郁子肖一眼,郁子肖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这是我夫人。”
  姜柔被郁子肖引下来,向萧承昱行了一礼:“见过王爷。”
  郁子肖:“表兄可赏脸随我去听风楼一叙?”
  萧承昱欣然应道:“待我换了戎装。”
  “不必,听风楼中,我一切都备好了。”
  两人心有灵犀,萧承昱一听便笑了:“看来我是不得不去了。”
  “刘副将,你先带着队伍回军营。”萧承昱回头吩咐道,“中秋过后,我再去向父皇述职。”
  姜柔随着他们一起去了听风楼,与先前去的迎春楼截然不同,这里僻静雅致,人也稀少,而且看样子大都是些常客。
  今日郁子肖一早便说要带她出来散心,却没想到是来见了宣王,只是不知他们二人谈事,叫上自己又是为何?
  趁着萧承昱去换下戎装,姜柔问郁子肖:“今日……为何带我来这里?”
  郁子肖摇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话间,萧承昱进来了。他一袭青衣,褪去了穿着玄甲时的肃清,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平和,却不失大气。
  他在两人对面坐下来,看着郁子肖:“京中情形可有异常?”
  郁子肖嗤笑:“只要萧承文不作妖,又能有什么事?”
  随后他正了正色,谈起了正事,“卫及理遇刺一事我已调查清楚,如我所料,果然是萧承文那边下的手。”
  萧承昱问:“可找到证据?”
  “此事是裴胤雇玄影所做。昨日,牧风已将玄影的叠册带了回来。”郁子肖沉声道,“这叠册,我自然有办法让皇上看到,不过,想要牵扯出太子,需要引皇上去查户部之事,明卫及理之死因。此番若是能成,东宫那边可就要受大创了。”
  萧承昱略一思考:“你是说,卫及理的那封信?”
  “没错。”郁子肖笑,“不过那封信上有提及到你,需要找人仿写一遍,将你抹去。”
  “你我二人笔锋皆是龙蛇飞动,姜柔写得一手小楷,正适合来仿卫及理的笔迹。”
  萧承昱有些意外地看了姜柔一眼:“姜柔?”
  姜柔听了也感到诧异,却不知郁子肖究竟是何意,仿写书信,又为何要将自己带过来?
  萧承昱看自己只是去了东岭一趟,回来时郁子肖对新婚夫人已然换了一种态度,他便起了逗弄的心思,笑道:“子肖,我记得上回在这听风楼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郁子肖应对起来倒是游刃有余,神色不变道:“我可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萧承昱也不过多埋汰他,转过头看着姜柔:“可以吗?”
  姜柔道:“我试试。”
  屋里早已备好了纸笔,姜柔看着萧承昱拿出的信,看到上面的字迹,心道难怪,卫及理字写得方正又温雅,确实让女儿家来仿更容易一些。
  萧承昱看郁子肖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问:“此次,你打算怎么做?”
  郁子肖高深莫测地笑道:“你便等着中秋宴上,看一出好戏。”
  听风楼一别后,姜柔坐在马车里,想到今日种种,依旧不能理解,她看着郁子肖:“侯爷,今日为何要带我去听风楼?”
  郁子肖懒懒道:“不是叫你去仿卫及理的笔迹吗?”
  “模仿卫大人的笔迹,无需姜柔跟着过去一趟。况且……”姜柔顿了一下,问,“侯爷和宣王当着姜柔的面商讨这些事,不怕我泄露出去吗?”
  郁子肖眼眉上挑:“怎么?之前不信你,你想着法子自证,如今信你了,你又要设法引起我的怀疑?”
  姜柔摇头:“不,不是。”
  “你倒是聪明,想得还挺多。”郁子肖凑近了些,“平时那么木讷,难不成是装出来骗我的?”
  姜柔不知他所谓何意,以为他又开始怀疑自己,顿觉心累,只好叹了声气,解释道:“我没有骗过你。”
  她一想到郁子肖并未完全信任自己,心里对今日的事情便有了另一种解读。姜柔有些难过地看着郁子肖:“今日你与宣王听风楼一叙,并非真的在商讨卫及理之事,侯爷给姜柔错误的信息,是不相信我,在试探我吗?”
  郁子肖越听脸越黑,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说得好像自己脑子里就整日只有算计一样,他在她心里,就是这么一个人?
  郁子肖气极反笑:“你倒是会想,我要试探你,做什么不行?还要拉上宣王?刚说了你聪明,就开始犯蠢了。”
  姜柔低下头去,看起来有些失落。
  郁子肖发现他现在拿姜柔是真没办法,很多事情他懒得说,也不想表现出来,姜柔每次却都能逼得他说出来。
  “行了行了!”郁小侯爷很不耐烦,“没别的意思,今天就是想带你见见我表兄。”
  “我的家人,你不是就只见过我母亲吗?”他语气生硬,“除了我母亲,表兄是我最亲近的人,你作为我夫人不该去见见吗!”
  他说完,看姜柔又没反应,脸上挂不住,顿时觉得烦躁极了。
  他都这么说了,姜柔怎会听不懂,只是一时间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需要去消化罢了。
  若真是这样,那这就代表着,他已经相信她了吧……
  看郁子肖说完便一副不愿理她的样子,姜柔想到方才对他的误解,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就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见郁子肖的目光又重新落在她身上,姜柔温柔地对他笑了一下:“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本来设的9点,结果刚才一看没发出去T^T


第25章 
  天气渐凉,中秋将至。
  姜柔是第一次进宫,宫中森严,里头的人与外面似乎有些不一样,每个人的眼光都带着探视,她跟在郁子肖身后,只怕自己出了什么差错,让别人借题发挥。
  姜柔走得小心翼翼,前方郁子肖却突然转过身,她不由停下脚步,随后便感到手心一暖,对方竟是牵起了自己的手。
  郁子肖的手细白修长,又骨节分明,正好将她的手握在掌中,姜柔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愣了一下,就听郁子肖说:“愣什么?走了。”
  姜柔被他牵着走,犹豫道:“侯爷……这样不合规矩。”
  郁子肖不以为意:“怎么?难道还能因为这个打我板子不成?”
  姜柔一时竟觉得无法反驳。
  郁子肖也是无可奈何,他在前方走着,有意慢下步子等姜柔走前来,结果他走得慢,姜柔也就放慢速度,他走得快……他怎么可能走得快?
  郁子肖忍了许久,也不知姜柔真不知他的意思,还是看懂了却依然如此,他索性停下来,拉着姜柔的手把她牵到自己身侧。
  姜柔的手细小柔软,握在手里倒是十分舒服。
  郁小侯爷心满意足。
  时辰尚早,郁子肖问姜柔:“你可要去见太子妃?”
  姜柔想到之前探映儿后颈时看到的那张脸,摇了摇头。
  她本也对姜凝并无太多感情,年幼时姜凝也对她亲近过,只是东院和西院终究是隔了条线,跨不过去的。况且如今姜凝嫁给太子为妃,她也不想与东宫牵扯上什么关系。
  郁子肖似是早有预料,闻言便满意地笑道:“那你随我去见姨母。”
  徐贵妃圣宠不衰,皇上特许了她娘家中人可进宫探视。两人到钟粹宫时,徐贵妃正坐在长椅上,与身边一女子交谈。
  “姨母。”郁子肖拉着姜柔上前,行了一礼,又看向一旁坐的女子笑,“王妃。”
  “本宫想着今日你们会过来,这位就是姜太傅家的女儿了吧。”徐贵妃看到两个小辈还牵着手,忍不住对郁子肖笑道,“总觉得前些日子见你时还觉得小,如今却都是成了家的人了。”
  “姨母近来在宫中可还安好?”郁子肖拉着姜柔坐下,问,“表兄今日不曾过来?”
  提起宣王,徐贵妃眼中多了些柔情:“他才回京中,军中还有些事务要处理,便叫王妃先来陪着我了。”
  宣王妃乃平南侯之女,要说那平南侯,当年也是立朝的功勋,极得皇上器重,不过建朝不久便辞了官,请了封地,带着家小到一方过太平日子。只是平南侯为人德高望重,多年来依然声望不减,颇得百姓敬重。
  当年宣王外出立军功,对王妃一见倾心,平南侯对他也颇为欣赏,便将女儿嫁给了他。婚后夫妻琴瑟和鸣,倒也是一段佳话。(? (′ω‘*)?棠(灬? ε?灬)芯(??????ω????)??????最(* ̄3 ̄)╭?甜?(???ε???)∫?羽( ?…_…?)ε?`*)恋(*≧з)(ε≦*)整(*  ̄3)(ε ̄ *)理(ˊ?ˋ*)?
  徐贵妃问候了他们几句,随后便长叹了一声,眼中有些落寞。
  “子肖,你可知你舅舅最近在做些什么?”
  徐若宏?郁子肖向来对他这个舅舅没什么好感,那人依着徐贵妃得宠升了官职,却惯爱投机取巧,在官场上拉帮结派,偏偏这一切做得毫不聪明,皇上近来已对他有厌恶之意。这人在郁子肖眼里,一直是个隐患,幸而还有徐老国相在,能对他约束一二。
  郁子肖面露不屑:“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前些日子,我听闻朝中有几个老臣弹劾他。”徐贵妃道,“那日我跟皇上提了一句,皇上面上不显,我却也觉出来他有怒气,皇上这些天也鲜少来了,我怎能不忧心……”
  郁子肖皱眉:“他不是一直如此么?怎么突然有老臣弹劾他?”
  “我身居后院,并未得什么消息,前些日子见了你舅舅一面,他言辞间也半点不肯透露。”徐贵妃看着郁子肖,“你无官职,平日里不受拘束,此事还得你多多留意,千万别让他人抓了我徐家的把柄。”
  郁子肖应道:“我明白。”
  徐贵妃得了回应,脸上显出一丝欣慰,摇了摇团扇:“行了,你们也不宜在我这里待太久,你带着姜柔在宫里四处转转,有王妃在这里陪着我就够了。”
  郁子肖起身:“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姜柔进宫,对周围一切感到陌生得很,总怕郁子肖丢下自己突然离开,然而郁子肖今日却很反常,那只手拉着她就没松开过。
  姜柔任他牵着,也没什么心思看宫里的风景,想到方才徐贵妃说的话,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一直都知道,郁子肖命中有一祸,避无可避,若能顺利化解,便可直上青云,若不能,恐怕他们两个都将葬身于此。
  她曾经想过,郁子肖在宫中也没有官职,纵然站在宣王这边,却也都是私下里谋事,外人看来,他不过是个闲散侯爷,况且以郁子肖的谨慎程度,除了总是针对他的太子,应该不会让其他人注意到他的行踪才是。
  思来想去,那个祸端,极有可能就就埋在徐家。
  “侯爷。”姜柔抬起头,“你要多留意徐家的情况。”
  “怎么?”郁子肖低头看着她,有心逗她,“你担心徐家失了势,我侯府养不起你?”
  “不是。”姜柔摇头,认真解释道,“你可知,你命中有一祸?”
  她这么一说,郁子肖自然也想起当年他中毒时,郁绍向慧庭求的指点。
  他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知道。”
  说完,郁子肖看了姜柔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不过,当年那个慧庭说让我娶姜家女,可以化解此灾,本侯这不是把你娶过来了吗?”
  看他这副样子,倒像是全然忘了之前说过的故弄玄虚之类的话。
  郁子肖不知想到了什么,“啧”了一声,眯着眼打量起姜柔:“你说,为什么是你呢?”
  姜柔沉默了一瞬,轻声问:“侯爷可知你当年昏迷时,是何时醒过来的?”
  郁子肖想了一下:“约摸是腊月中旬。”
  “玄和五年,腊月十七。”姜柔看着他的眼睛,“那一天,是姜柔出生的日子。”


第26章 
  郁子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那你的意思是,你出生时便知要嫁给我了?”
  姜柔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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