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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无糖不欢-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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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楚修文一句句问得毫无停顿,楚清薇脑子里不过就只有那么点念头而已,何曾想得这么细致。她娘一问,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个字也答不出来。
  楚修文哼了一声。“你当生意那么容易做?你也不瞧瞧你大堂兄这些年一直早出晚归,可曾有歇过。思虑不周,这钱给你没多久也就败光了。”
  楚清薇一噎,半响却不甘道:“那是因为娘你从没教过我,大堂兄还有祖父带着的。更何况谁也不是天生就能赚钱的,半年不行一年,一年不行两年,我也没比别人差!”
  楚修文直直盯着她,不言不语间似乎带着点怒气。楚清薇却毫不示弱地回视过去,一步也不曾退。良久,久到吴氏都开始有点稳不住正要插话时,楚修文却突然低着声再问了一句:“你当真决定了?”
  “是。”
  “好。”她猛地一拍桌,“清薇,那你听好了。我们楚家的子女,若是心无大志想要安稳度日也就罢了。既然要出去闯,不闯出些名头,你就别回来!”
  ***
  楚清薇的本钱最后没问唐欢借,而是从她娘那里得了一千两。吴氏第二天照旧去了程家,却是将婚事推迟了一年。程卿昨日回来后就跟他爹娘表过决心了。吴氏一说,程家也没什么意见。
  楚修文本来是打算让阮氏跟她们一起走的,毕竟楚清琼既然选择嫁入唐家,之后她姐夫总不能一直跟着的。唐欢听罢,却说楚清琼需要有人照顾,留下了他。阮氏知道这不合礼数,到底担心自家儿子也没拒绝。
  腊月十二这一天,楚修文一家跟她们道了别,三人一起离开了苏府。楚清琼还未出月子,唐欢不让他出门,便只是只身一人送她们出了古朔。然而,四人才刚在走没多久,书南却也来寻了楚清琼,竟然亦是来辞行的。
  “你……”楚清琼一直知道留不住他二姨三姨,却从没想过书南也会走。“那你打算要去哪儿?”他有心挽留,可书南把自己年少时最美好的几年时光全部献给了楚家,他要走,他根本就没有理由留下他。“我让妻主送你去。”
  书南一如往常般恭敬地立在他面前,却道:“多谢家主美意。不过,奴跟着老太君和家主走过这么些地方,本就不是闺阁男子,家主大可放心。”
  “……那——”楚清琼动了动唇还想说些什么,书南已然接过话道:“家主,当初老太君临终前答应过奴,在楚家再待五年便可来去自由,不仅如此,还给了奴一笔财物。老太君早有安排,家主安心便是。”
  书南说了两句让他放心,他却隐隐觉得他这是不愿再与楚家有任何牵扯。楚清琼沉默下来,终究只字未言,挥挥袖让他下去了。
  ***
  唐欢回来的时候,楚清琼正倚着窗呆呆地看着窗外。他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袍,窗子开着,冷风拂过,他墨发轻扬,浑身上下都带着萧瑟的寒意。
  唐欢蹙了蹙眉,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将他冰冷的双手包在手心里。“你不能吹风你可知道?”
  楚清琼一颤,似乎这才觉得有些寒。他将窗子关上,转了个身,整个人埋进她怀里。“书南也走了。”
  他闷闷的声音传来。唐欢一愣,顿了顿轻轻拍着他的背,双唇在他发间亲了亲。“清琼,你总要跟我回唐家。她们不可能跟着你一辈子,如今离散不过早晚而已。”
  “我知……”
  唐欢抬起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她们虽然陪不了你一辈子,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她抵着他的额头,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笑意温柔,“相濡以沫,执手到老。清琼,我陪你。”
  

  ☆、寒冬将过又一年

  
  日子过得飞快,一眨眼,又是年关将近。楚清琼还没出月子,大年夜的那顿团圆饭,阮氏和她们小夫妻俩一共三个人在她们的卧房里用的。人少,唐欢有意挑着话题,这才让那清冷感少冒出了一些。
  自从楚家事了,楚清琼大抵是心里一下子松了口气,再加上身子也着实不好,每天都起得很晚。基本上都是唐欢先醒,过了大半时辰他才睡眼朦胧地起来,似是要把这么些年不曾有过的懒觉全给补上。
  然而大年初一这一天,唐欢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楚清琼似乎已然醒了许久,怔怔地盯着她看,认真的目光里带着满满的依恋。新年伊始的第一天,第一眼就见到自己心爱的人如此神情,让她心里一下子软和下来。唐欢朝他靠过去,在额上轻轻印了一吻,柔声问道:“何时醒的,怎的不多睡一会儿?”
  楚清琼搂着她脖子,埋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嘴角微微翘着。“不困。”他这么些天除了吃就是睡,实在也睡不着了。
  唐欢动了动唇正想说话,却突然松开他。楚清琼左手上戴着玉镯,每次搂着她的时候,总会先触到那冰凉的玉身,只是今天倒是不曾有了。她低头去看他的左手手腕,果然见他手上的玉镯不见了,这会儿却是系上了她那时送给他的相思扣。红带皓腕,她心中一动,忍不住在他手腕处轻啄了一下。“怎的不戴镯子了?”
  楚清琼缩回手,右手覆在手链上,脸色有些红。这玉镯他今天早上才刚刚脱下的,没想到她竟然一下子就发现了:“本来是要给清薇的,只是她们走得急,我一时也没想起来,倒是给忘记了。”这镯子是他们楚家的传家之物,本来就该给楚家未来的主君,他再戴着也不合适了,而且他也一直记着陆千遥送给她们的那两块黄田印章有一面刻着的四个字正是——心系一人。
  唐欢却一下从他话里听出了后一层意思,心里既欢喜又心疼。他其实哪里需要考虑那么多,又哪里需要用这种方式给她如此重的承诺。她将他搂得更紧些。 “清琼,等你出了月子,我们去桃花村里住上一段时日可好?”
  楚清琼一愣,抬头看她:“不回唐家吗?”
  “不急的,年前回去就是了。我们出去走走。”
  她明显是想带他出去散散心,楚清琼本来想说不用顾忌他的,动了动唇却终是点了点头。唐家不比楚家小,他虽然不怕是非,可楚家的事刚了结,他确实是有些心累。
  “妻主。”
  “嗯。”他又往她怀里钻,唐欢把玩着他柔软的墨发,轻声应了一句。
  “等到了月底,我想去一次灵空寺,你陪我吗?”
  “好。”
  ***
  楚家被抄,往年的人情往来就不再有,更何况除了严琬峋,也没几个知道他们如今所在。以至于从大年初一开始,苏府别院里并没有因为今年多了三个人而热闹上一些。倒是初七这一天,严琬峋却意外带着阮仪上了门。本来江初璇也是要来了,但是孩子月份大了,她也不敢让他随便在外面乱逛。她不松口,江初璇只得作罢
  阮仪一开始还以为她这是要带自己回阮家去的,谁知道马车晃晃悠悠行了没一会儿就停在了一处陌生的府邸前。他正想发问,那头严琬峋却已然对那门卫道:“我寻唐家七少,你进去通报一声。”
  阮仪一下子就僵住了。“严大人,少正君他答应我要送我回家去的。”他瞪大了眼,连连往后退,根本不想进去。他虽然没害过他们,可他娘亲是真的起过心思,这要让他如何面对舅舅,面对表兄?
  严琬峋瞥了他一眼,冷淡地道:“璇儿他一介男子,心善是不错却不知外事。你娘如今是罪臣,我这个朝廷命官如何帮得罪臣之后?”阮仪听了低下脑袋,不退了。“我送你至此也算是仁至义尽,之后是走是留便看你自己了。”她话音刚落,苏府正好有管家迎了出来。阮仪咬着唇终究还是跟着进去了。
  他嫁进严家没多久就发现了,严琬峋和她正君的感情很好,她几乎是对江初璇有求必应,什么事情都纵着。就算他当初并非心有所属,她们两人之间也从没有自己插足的余地。对于严琬峋而言,现在的他没了任何价值,便只是个——麻烦。
  大堂里,严琬峋进去的时候,便见唐欢一个人等在那儿,看到她和阮仪这对难得的组合似乎有些惊讶。严琬峋随意扫了一圈,开口问道:“怎么,楚公子出门了?”楚清琼那强势的模样她印象太深,总觉得如今在这里待客的,唐欢可以不在他却一定会在。
  “清琼他身子不太好。”唐欢回了一句,神情有些疏离,也无意与她寒暄,只道,“严大人若是寻他有事,与我说便是了。”严家与唐家向来没甚交集,严琬峋对楚家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然是十分给面子了。她知道不能苛求人家还注意其他,可是楚清琼流产,伤了身子,她还是无法抑制地心里有些迁怒。
  严琬峋自然是看出来了,想到当初楚家刚出狱那儿还被苏算梁瞪过一眼,不尴不尬地咳了一声。“哦,那确实该要好好休息。”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她们失了第一个孩子,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才指了指阮仪。“我今天是送他过来的,你们是不是要收留他,自己商量商量吧。”她担心江初璇一人在家,说完也不给唐欢反应的时间,匆匆忙忙又走了。
  留下阮仪独自一人面对唐欢,好不窘迫。唐欢似乎有些发愣,阮仪见她一直不说话,支支吾吾地开口道:“我,我是想要去找我娘她们的,一会儿,一会儿就离开。”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掐在一起,都不敢抬眼看她。
  唐欢听了却蹙了蹙眉,她其实一点也没想到严琬峋竟然那么不负责任地就把人家当包袱似地丢给了她们。不管当初她究竟是因何娶的阮仪,可既然娶了就该担起他的一生。如今阮家去做了苦役,阮仪毫无依靠,自己又是成过亲的,她让他日后该如何自处?
  她叹了口气,站起来身走到他面前。“既然来了,先见见你表兄他们吧。”
  “……嗯。”
  唐欢走在前面,他跟在她身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注视着她的背影。长身玉立,还如初见时一般气质儒雅,可是却又总觉得似乎少了一份年少意气,越显沉着稳重,看着也,越发陌生起来。
  ***
  唐欢带着阮仪进屋的时候,楚清琼正和阮氏两人吃着她买回来的核桃。父子俩说着闲话,气氛和谐。楚清琼眼尖,她还没进来,就已然隔着珠帘瞥见了她的衣服下摆。唐欢撩起帘子的同时便听他暗含心悦的一声唤:“妻主。”她一抬眼,正好对上他烁烁双眸,方才看见严琬峋时的疏离一瞬散得干净,表情立刻柔和下来。
  她正想应一声,却发现下一秒楚清琼面色僵了僵,目光中的欣喜很快暗了下去,视线直直瞧着她身后。唐欢回头一瞥,就见阮仪停在在珠帘旁,忐忑不安地站在那里,没敢再往里走。
  唐欢走到床边轻轻握住了楚清琼的手,朝他笑了笑。可就算这样安抚,他心里头还是酸酸的,抽了抽手没抽动才别过脸去。
  倒是阮氏惊讶过后,赶忙站起身来。“仪儿怎么来了?可是来看琼儿的?”他拉着他过来,按着他坐在床边,还不忘宽慰道:“你放心,琼儿他没事。大夫说他底子好,吃几贴药,好好坐月子就不成问题了。”阮氏以为该是严琬峋告诉他的,却不想阮仪本来还有些尴尬,听到坐月子三个字却是一下怔住了。
  “表兄,你,你——”他满脸震惊,楚清琼瞥了唐欢一眼,冷淡地点点头。阮仪脸上却瞬间闪过一丝自责和后怕。幸好当初娘未能得逞,否则,否则若是一失两命,他如何对得起舅舅,如何对得起……她?
  阮仪明显是不知情,阮氏这下倒是有些奇怪了,“仪儿,你妻主没陪你一起来吗?”若是年节走亲访友的,他总不至一个人来吧。阮仪身形一顿,唐欢却替着道出了缘由。
  楚清琼一愣,也没想到严琬峋会做得那么绝。阮氏更是不住皱眉,“她怎么可以这般对你,这让你以后该怎么办?你娘真是,哎!”阮仪听着他的叹息,心中一酸,眼眶就跟着红了起来。
  阮氏心疼地拍拍他的手,“仪儿别难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以后,舅舅做主替你再寻个好人家。”他脱口而出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看向唐欢。现在都是他这个儿媳做的主,他虽然有心要留下阮仪,可到底也得唐欢同意才是。“儿媳,你看这——”
  唐欢没回话,转而却瞧向楚清琼。楚清琼抿着唇,低着头沉默。她心里叹了口气,捏了捏他的手心,过了半响,才听他有些低沉的声音传来:“既然表弟无处可去,那就留下来吧。”
  

  ☆、当初戏言终成真

  “生气了?”
  “……”
  “真生气了?”
  “……”
  “清琼?”
  唐欢坐在床边,从背后抱着他,问了好几遍,楚清琼仍旧没声音。她无奈地在他耳畔叹了叹,“阮家的处置你也是知道的,除了跟着我们,他其实无处可去了。”事实上,方才楚清琼让阮仪留下,阮仪却是连连拒绝的,还是他后来说了一句,难道要唐欢把他们父子俩独自留下特地送他去北面不成?阮仪这才沉默了下来。
  “清琼。”她唤了好几声,楚清琼好歹是有了点动静。他侧过身,一手拽着她的手臂,皱着脸直直看着她,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浓浓的酸意:“所以,你心疼了?”
  唐欢一愣,没想到他这是吃味呢,忍俊不禁地摸摸他的脸:“原来你是在气这个啊。”她凑过去亲亲他的唇,“清琼,说实话,我与他到底算是相识,如今他如此遭遇,我若是能帮也是想尽力帮他的。可至于会让我心疼的那一个,却从来都只有你。”
  她后面那句转折转得实在是动人心弦。楚清琼脸红了红,这才妥协似地抱住她,闷闷地道:“你知道吗?当年如果不是阮棠秋拉着娘和祖母去赴宴,也许她们会寻别人替罪,也许我娘,我祖母根本就不会出事,楚家也不会被逼至如今这般田地。阮仪虽然毫不知情,可我却无法做到无动于衷,更不要说与他同住一处,日日得见。”
  他终于说了实话,唐欢抚着他的背,柔声道:“我明白的,可是爹他不知道,爹是把他当亲侄儿看待的。”
  “我知……”所以,他才会同意留下他。
  ***
  阮仪最后到底还是留了下来。如今楚清琼他们也是寄人篱下,不像以往随便寻个侍卫就能将他送走了,心里也不愿麻烦他们,至此便再也没有提过离开的事。而且,他突然觉得,他舅舅有一句话说得不错,其实他该把自己早些嫁出去才对。严琬峋给了他一张和离书没错,可他到底是被休之人,就算回了阮家只怕娘也未必待见他,更何况如今阮家还是戴罪之身,他去了也帮不上忙。
  “仪儿,你别太在意你表兄的话,他向来就是嘴上凶狠些。”阮氏带着阮仪回了自个儿如今住的院子,见他一路沉思还以为是被楚清琼那句狠话给刺激到了,踌躇地安慰了一句。心里却知道,自家儿子该是当真不待见他的。他还以为是因为唐欢,虽然也不想他们小夫妻俩有嫌隙,可阮仪毕竟是他的亲侄儿,他终究也狠不下心来的。
  阮仪一愣,这才有些回过神来:“表兄能收留,仪儿也是万分感激。”他想了想,又朝阮氏笑了笑,“舅舅你别担心我。其实当初我本也不想嫁入严家的,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更何况,严大人与她夫君感情和睦,我也不想插足其中。”
  阮氏听罢,大松了口气,欣慰地连连点头:“你想开就好,想开就好。”
  ***
  自从唐欢知道邵泱可能心慕于她之后,便总是想要找个机会脱身。只是,她还没想好主意,楚家这边却是风雨欲来,其后将近四个月就再没回过酉合巷。如今她正好打算带着楚清琼离开古朔,倒是也不用再寻什么借口了。
  这一日,唐欢特地大早去了巷子。她在这里算算时间都也快待了大半年了。巷子里的人几乎都认识她。这会儿她四月未见突然现身,一时惊奇不已,堵着她挨个问。好不容易摆脱这些人,她才脚步匆匆地直奔书院而去。学堂巳时才开始早课,她一向到得早。这之前的时间,往常都是她和邵明两人在一旁的休息室里随意闲谈。
  学堂里头此时还没有学生,门一关将外头的喧闹一挡,极是安静。邵明正低着头在屋里练着字,耳边便传来脚步声,她还以为是邵泱也没在意。不一会儿,却听那人唤道:“邵姐。”
  她一愣,猛地抬起头,就见唐欢站在屋外,弯着嘴角朝她点点头。邵明一下站起身来,喜道:“阿欢,你可算回来了。怎的突然一去这么久,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她朝唐欢走了两步,话音刚落却突然顿住了脚步没再靠近。她今日一身月白色长袍外穿了一件貂皮裘衣。儒雅依旧,却掩不去一身贵气,正如她们初遇,她第一次来酉合巷时一般打扮。事实上,时隔四月再见,她总觉得唐欢身上那份纯粹的书生气似乎少了一些,反而又多添了一份担当,一份沉着稳重。
  邵明隐隐有些猜到她的想法,果然便见她拱了拱手,开口道:“邵姐,我是来辞行的。”唐欢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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