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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无糖不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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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然没什么意见。楚清琼便吩咐书南去准备,又说了几句闲话,抬眼一瞧便见客栈门外停了辆马车。但见秋兰与那车夫说了一句,走了进来。
  
  “家主。”秋兰行了一礼,转眼却瞧见他家主子身边竟跟了个女子,微愣了愣才继续道,“马车寻好了。”
  
  楚清琼应了一声。唐欢心里却奇怪,听那小厮的话,倒像是他们不曾用自家的马车出行一般。只是,她来不及多想,又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清琼,你们可是只有一辆马车?”
  
  楚清琼点点头,狐疑地看着她。唐欢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方才是徒步而来。”她见他发怔,立刻又道,“不过无妨,我让小二买匹马来便好。”她虽然跟他算是已有婚约,可毕竟没有成亲,她也无意唐突。
  
  楚清琼回过神来,赶忙道:“不必麻烦了,唐姑娘与我一起吧。”唐欢推辞了几句,见他不似客气,便应了下来。
  
  楚清琼住的客栈只是京城里中下档次的,租的那马车也算不得大。唐欢想着他们三个男人坐在里头说不定还嫌小呢,再加上她一个女人的话怎么想都有些挤。
  
  她本想去和车夫一起凑合一下,楚清琼却告诉她书南要留下,她这才作罢。
  
  ***
  
  马车慢悠悠地走。辰时初,各家店铺开门做起了生意,路上行人渐渐而起的熙攘声透过车窗传了进来。
  
  楚清琼摘下面纱,将那食盒打开递了过去。他微微仰头看她,正好露出一张涂抹精致的脸。艳确实是艳,只是从她的喜好来看,总觉得太过失真,谈不上讨厌,却也绝算不得喜欢。
  
  “书南他也不知你的喜好,随意买了些。”那食盒里的早点是一盘核桃酥外加豆沙糕,大抵是怕唐欢不喜甜,又特地让人烙了两块饼。
  
  “嗯,我不挑。”唐欢说着,拿起块豆沙糕咬了一口。楚清琼也跟着捻了一块往嘴里送,只是才嚼了一小口就觉得甜得腻人,难以下咽。他接过秋兰递过来的竹筒,本想先递给唐欢喝的,一转眼却见她又伸手去拿了第二块。
  
  “你喜欢吃甜的?”
  
  唐欢都快把那豆沙糕拿到手里了,听到他问,手一顿却收回来了。“是喜欢,不过不能多吃。”她侧过头,笑着对他道,“日后,若我贪嘴,清琼记得提醒我。”
  
  楚清琼顺着她的话也开起了玩笑:“这可是你亲口说的,日后若我真管了,你可莫嫌我烦。”
  
  从今天她对他的称呼开始,到现在那看似漫不经心的调笑无一不是在有意告诉他,她对这桩婚事并没有不满。他不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更何况他将来还要有求于她。她愿意试着接受他,他至少松了口气。
  
  楚清琼有意有一句没一句地挑着话题活络气氛,而唐欢也是想着两人多多相处,自然配合。
  
  她这些年从小长到大除了在书院那会儿,几乎都因为身在孝期不便在外走动,平日里接触最多的便是书册;而楚清琼则完全相反,他自从接受楚家后不仅与各种人打交道,还经常外出。所以,起先,唐欢还能给他介绍介绍京城和凉城的特色,后来,却基本成了楚清琼在说,而她静静听着,偶尔插上几句话。
  
  这般下来,气氛倒也融洽。
  
  秋兰坐在旁边,视线虽不敢随便乱飘,心里却着实震惊得很。他是没见过他家主子谈生意什么样,但在楚府,楚清琼虽然也经常笑,可那笑意总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是对表小姐也不曾这么温顺过。也不知这位唐姑娘究竟是什么人?唤他家主子乳名不说,竟能得他如此厚待。
  
  不过,见她穿着,听她谈吐,倒像是大户人家出身,与他家主子也算般配。
  
  ***
  
  唐燕凌在外头乐不思蜀地住了三天,回到府里的时候听说唐欢已经走了。微愣了愣,也没怎么在意,毕竟这种入赘的事大肆宣扬她脸上也不好看,唐欢悄然走了倒是挺合她的意。书南在京城多待了几日,听说她终于回了府,立刻就动身去了楚府。
  
  两家婚事已然决定,唐燕凌这会儿就算不乐意也不耐烦再管,更何况她得了那分成有钱挥霍高兴得很。换婚书一事自然是没意见的。
  
  书南办完事出了大堂,与那送他出来的管事一边寒暄一边朝着唐府侧门走去。没走几步,却见一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迎面走来,正是唐喻身边的小厮絮凝。
  
  他朝着他略略点头,“书南公子,我们大少有请。”他跟在唐喻身边久了,无论是身上的气质还是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像她,总是盈盈绕着一个淡字。
  
  唐喻的院子就跟瀚海院隔了一条潺潺小溪。书南跟着他一路走过一处白玉石拱桥,便见经笥院三个大字悬于洞门之上。经笥经笥,博古通今,而那个喻字又是晓义之意,可见,当初这位唐大少身上是被寄予了多大的期许,只可惜——书南想起那人病倦之态,一时有些感慨。
  
  经笥院里很安静,下人虽多,却是各司其职,见絮凝领着人进来,也不过只是瞟了一眼又低头做自己的事去了。书南被带着去了东厢房,絮凝刚推开门,里头便有一个草药味扑面而来,不似当初他伺候楚老太君时满屋子浓郁的味道,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书南公子请。”
  
  絮凝伸手虚请了一番,只让他一人进去。书南顿了顿,并没多问。屋子外间只有空空的一张圆桌并没有人,隔了一扇镂空洞门,里间却传来低低的咳嗽声。他迟疑了一番,走了进去。
  
  里间的窗户敞着,大好的阳光伴着屋外鸟鸣在屋里洒下一片金光。唐喻坐在床着,盖着薄被,歪着身斜靠着床栏,脸色比起那日见到时越显苍白。她双唇抿了抿,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了一圈,才淡笑道:“本该在外头见你才是正理,只是我身子不便,还望公子莫要介怀。”
  
  “大少多礼了,奴不过一个下人,当不得一声公子。”书南低着头,离床五六步远的地方恭敬站着,只是,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
  
  唐喻神色淡淡,骨节分明的右手指尖似是无意识地点着床沿。“说起来,我倒是忆起了一事,只是无人说道,便想到了楚公子,谁知我家小妹却是等不及要走了。”
  
  “大少请说。”书南应着,心中却有些莫名,唐喻那话他一个字也没听懂。什么叫无人说道?什么又叫等不及要走?
  
  唐喻将视线移向窗外,从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那树荫下一下下扫着落叶的小厮。她勾了勾唇,目光里似是向往。
  
  “正德十五年,先皇派巡查使去古朔,却意外查出了一桩私盐案。当时的四条盐道运司全部彻查,古朔知府阮大人也未能幸免。其后,左相牵连,全族入狱,盐商甄家满门抄斩。”
  
  她语气平平,一字一句道出的话却让人心惊胆战。书南猛地抬眼看她,四目相对,她目光陡然凌厉,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妥,握紧了手,才扯着嘴角道:“大少通读狱案,书南佩服。”
  
  她心中已是了然,垂下眸只平声道:“楚夫人和楚老夫人睿智,在下也很是钦佩。”

  ☆、心欲坦然人不定

  楚清琼把书南留下了,因为要等他并没有走远,只让那车夫将车赶到离京城最近的云来县。那车夫是新雇来的,见两个男子是一主一仆,又见那女子衣着不凡,谈吐间也不似个下人,便直接把唐欢当成了正主。
  京城到云来县要走了两个时辰的官道,入了县门,正好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路上行人匆匆,都是赶着回家吃饭去。那车夫将马车停到街边,回头敲了敲车辕,高声道:“小姐,我们到县里了。”
  车厢里,唐欢愣了愣,侧头看了楚清琼一眼,见他只是朝她笑笑没有开口的意思,便撩帘出去,对车夫道:“去寻间客栈吧。”
  “好嘞。”
  那车夫一直是京城近郊处跑,见他们一行人锦衣华服,便挑了云来县最好的迎来客栈。唐欢先下了马车,楚清琼带上面纱后才被秋兰扶了下来,她顺手托了托他的手臂。
  事实上,东青民风算得上开放,男子出门带面纱的并不多,更何况楚清琼平日里还要外出做生意。她一点也不觉得他会顾及这些,想起那雇来的马车,心里隐隐觉得他这次上京城只怕并不想让人知道。
  楚清琼落后她半步跟着唐欢进了客栈。那掌柜的一见,便朝小二使了个眼色,自个儿又笑迎了出来。“几位是要住店?”
  唐欢点头,“要两件上房。”她付了定金,又转头问他,“清琼,你想在哪儿吃?”若是在客栈,他坐不得大堂,她总不好进他的屋子,倒是想找家酒楼寻间雅阁。
  楚清琼微垂着眸,只是温顺地道:“你做主便好。”
  那掌柜的见她们二人这般亲密,眼珠一转,讨好地对唐欢感慨了一句:“姑娘可真是好福气,这位公子瞧着就极乖巧可人。”
  唐欢被她那话却说得颇为无语。他那小意温柔的模样实在是让她有点违和感,那一日,他在唐家明明就镇定自若得很。不过,他这般万事皆她做主的态度倒让她更加没什么入赘的实感。
  ***
  天色一直都不怎么好,连续好几天也没瞧见那大太阳的影子,云层压得虽低,却也落不下雨,让人看了都替它着急。书南四天后的大早上到了云来县,唐欢不好再和他们挤一处,便寻了客栈的小二去买马。
  这一日,书南让秋兰去结账,转而便对楚清琼说了唐喻的事。楚清琼听罢,良久,却只叹了一句:“没想到,唐家这位大少如此韬光养晦。可惜了。”可惜久病缠身,心有余却力不足;不过,也幸好。唐欢这性子已让他觉得有些意外,若当初挑得是唐喻这样的,只怕无异于与虎谋皮。
  古朔地处江南水道中心,从京城而出,马车一路走总也要一个半月的车程。若是按照一般官道的走法,他们应该是从古朔的东门进去。然而,楚清琼却特意让那车夫往西,拐进了淮城,一入城门口便将车钱结了,直到见那人赶着马车出了城门,他这才解下面纱。
  淮城里有楚家的别院,说是别院却不像一般大户人家的住处,反倒更像是平头百姓住的独门小户。里头不过三间厢房一间堂屋,除了一个看门的中年女人,便只有两个伺候的小厮。
  那院子离楚家的盐铺不远,弄堂街头拐个弯没走几步就能看到沿街各大热闹的商铺。楚清琼亲自送唐欢进了院子后,吩咐那两个小厮把屋子打扫一番,就打算要出门。唐欢见他把书南和秋兰两个人都留下了,便喊住了他:“清琼,把书南带上吧。”
  楚清琼人都已经快走到门口了,听到她的话,脚步一顿才转过身。不过倒是极听话地点点头:“好。”他朝她笑道,“我去铺子转上一圈,很快回来的。”
  她们两个一路走来也近一个月。楚清琼对她有意讨好自是没有摆出任何强硬的姿态来,而唐欢本来性子就温和,一时之间面上便熟悉了不少,相处起来倒有那么些温馨的感觉,让她对这门不咸不淡的亲事有了点期待。
  她一路送他出了门口,嘱咐了一句小心些,一转身,却见院里的那几个下人全都瞪圆了眼猛盯着她看,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之物一般。唐欢不明所以一一扫过,那几人赶紧都低下脑袋装模作样地各干各事去。唯有那看门的中年女人笑嘻嘻地凑了上来。
  楚清琼每次来淮城,铺子里头就算了,可住这小院的时候,通常都要么带着书南,要么有时干脆只身一人,没想到这次不仅带了个陌生人,还带了个陌生女人。
  “唐姑娘,你和我们家主看着挺亲近的。”这人姓何,是楚府的家生子,腿脚不怎么好,年轻时起一直在这看门,看了都快大半辈子了,见她看着没甚脾气,这才上前询问。而那两个小厮却是今年刚来的,虽然有心想问却没那个胆子,至于秋兰在楚清琼身边呆久了,一向知道不该问不问。
  唐欢觉得这事总要知道,便也不瞒着,只笑道:“我与清琼有婚约在身。”
  她话音刚落,院里所有人落到她身上的视线都带上了震惊,特别是秋兰。不对呀,他明明听说正君不是有意让家主和表小姐定亲嘛。可家主一直以入赘为由拒绝得干净,这会儿怎么就要跟这个女人走了呢。他看唐欢的穿着打扮,只以为楚清琼是要嫁出去的。
  “哎哟喂!”何婶更是夸张地瞪大眼,一副老天保佑我家公子终于成亲的摸样,看得唐欢好笑不已。何婶上下左右打量她好几眼,频频点头,一脸喜色,“唐姑娘性子这般好,家主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唐欢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正要谦虚几句,却突然想起她那话中一个苦字。不等她问,何婶已然叹了口气继续道:“想当年我第一次见家主时,他才那么点大,被大夫人抱在手里冲着我咯咯直笑,那时好像也不过三岁摸样。”她伸手比划了下,眼里带着感伤,“后来,没多久,老夫人和大夫人都去了。再见时,他已是楚家家主了——”
  何婶本还想说她家家主后来就变得冷冰冰了,突然想到一事,目光有些奇怪。照理来说,他家主子可是楚家家主啊,一直都说是该招女入赘的,可眼前这位的气质模样怎么瞧都不像是出身小户,难道楚家,要变天了?!秋兰显然脑子里转了一圈,也是这般想,直愣愣地盯着她瞧,都没意识到不妥。
  唐欢见状,沉默了会儿,坦然道:“何婶想多了,我,确实是入赘楚家。”她说得极是坦荡,倒让何婶有点尴尬起来,心里忍不住嘀咕着,一个女人家谁不好娶,怎么就挑了这么一条为人诟病的路呢。该不是家中没钱攀上楚家了吧。
  何婶一下子没了方才的热络,似乎拘谨了不少。唐欢愣了愣,看到她那不甚明显却没怎么隐藏的鄙夷目光,这才想通了症结所在,一时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脸色僵了僵,笑容淡了不少,打了声招呼,便转身进了屋去。
  ***
  楚家如今的生意大抵都在江南这一块。镇江再往南的怀远和庆州两块地方,向来是楚家三夫人,楚清琼的三姨楚修远管着的;而会川环绕的曲阳和盘黎周围则是二夫人楚修文所管;剩下古朔周围的五处地方以及所有盐运事宜则全握在楚清琼手里。
  当年楚家还是楚修卉掌权的时候,西北那处亦是她们的囊中之物。比起那时的格局,现在已然衰落了不少。事实上,楚老夫人和大夫人相继离世后,楚家所有的生意并没有交给剩下的两个嫡女,而是被楚老太君全部收了回去。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单单退守江南。
  淮城里头不只一家楚家的盐铺,总管是一位姓赵的中年女人,她本是楚修卉身边的得力助手,楚清琼继承家业后也是尽心尽力辅佐他。赵总管本是古朔一地的管事,只是后来淮城这处原先的总管做假账被楚清琼拿来立威,一时找不到什么可信之人,便把她先调了过去。不仅如此,楚清琼还把她的大女儿赵思双留在了古朔,看着似是有大用。赵总管心里感念,做事便越发用心。
  楚清琼并没有从盐铺正门进去,而是从后院直接入了帐房。他向来习惯如此,平日里便有下人特地守在后门,以备他哪一日突然出现。
  赵总管正在铺子里对着十月初的订单,听说他来了倒是一点都不惊讶,挥了挥手就让那通报的人干自个儿的活去,从柜台下面锁着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张信封往怀里一塞,将台面上这月的账册和订单整好了放里面,这才进了里院。
  帐房门口书南正守在门外,两人互相点了点头,赵总管敲了敲门,听到里头的应声才推门而进。楚清琼坐在桌前,漫不经心地快速翻着前两个月的账册。古朔这几块地方的账册他经常会抽查,而且每个总管都是他的心腹,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况且,他查账的时候,旁边并不喜欢有人在,通常都是晚上一个人在书房里头慢慢看。
  “家主。”
  “嗯。”楚清琼抬起头,将那账册合上,“今月的单子可有什么变化?”他无甚表情,眼底一片清冷,与对着唐欢的时候完全不同。
  “淮城还是原先那二十来户富贵人家提前订了货,其他都是散户。至于临近的三处小县,我已派人去收单子了,最快明日中午该到了,家主可要瞧上一瞧?”以前,楚修卉在时,经常合作的人家一般都是三月重新开张订单,三月结一次帐。到了楚清琼这里,则改成了一月一次,虽比往常繁琐,可资金周转更快,易进也易退。
  “赵总管办事我极放心的。回头到下年年初查账的时候,一起带来便好。”她们一行人到古朔时已是下午,如今外头艳阳西斜,已有了些日落之象,“那事可办好了?”
  赵总管没急着回答,还是将方才揣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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