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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的打脸日常-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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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越是这样,苏绿檀的眼泪流的越是凶,钟延光用上袖子,袖口湿了一片,她的眼泪擦了又来,就像潺潺流水,不多,却止不住。
  钟延光放软了声音,像是在哄她,也像是在求她:“绿檀,是我的错,你别哭好不好?”
  “哇”地一声,苏绿檀哭的更厉害了,眼泪开始情不自禁地流。
  他为什么要哄她,她本来没那么想哭的,一听到钟延光让她别哭了,就真的想哭了,特别特别想哭。
  钟延光从来没这样惊慌过,搂着苏绿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过了好一会,哭声小了,他才重新替她擦脸,问她难不难受,疼不疼。
  脸都哭干了,苏绿檀能不疼吗,点着头,睁着一双肉兔一样的红眼睛,被钟延光拉到了罗汉床上去坐着。
  钟延光吩咐了丫鬟打热水来,苏绿檀捂着红肿的眼睛,羞道:“别,我怕丫鬟看见。”
  钟延光便让丫鬟把水盆放在次间里,不许她们进来,亲自去绞了帕子,趁着热劲儿给苏绿檀洗脸。
  从来没伺候过人的钟延光,动作居然十分细致娴熟,柔软的帕子一点点地从苏绿檀的脸上匀下去,掌心偶尔会触碰到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他却丝毫没有非分之想,动作干净利落地像是在擦拭他的宝贝兵器,自上而下,神情专注,一丝不苟。
  洗了脸,苏绿檀指了指妆镜那边,声音还有些低哑:“蓝色的瓷盒,给我拿来。”
  忙不迭地跑过去,钟延光瞧见几个蓝色的盒子,一股脑都抓起来,苏绿檀弱声提醒他说:“美人梳头的那个,对半开的。”
  找着了对应图画的瓷盒,钟延光拧开送到苏绿檀面前。
  挑了一指头的乳白膏子,苏绿檀噘嘴道:“你转过去,我涂脸挺吓人的。”
  钟延光道:“不要紧。”
  苏绿檀瞪眼道:“为什么不要紧?是不是我现在就已经够吓人了,你也不怕更吓人了?”
  在苏绿檀面上轻扫一眼,钟延光心道,明明她哭也是好看的,眼睛又红又湿润,像委屈的小兔子,让他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狠狠揣进怀里藏起来。
  他怎么会嫌弃呢,喜欢都来不及。
  不过钟延光不喜欢苏绿檀坐在罗汉床上哭,他比较想看她在另一个地方哭。
  苏绿檀见钟延光不答话,眸子又泛起水光。
  钟延光立即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妻子在丈夫面前都不能哭,说明丈夫当的很糟糕。”他拉起苏绿檀的手,道:“绿檀,我想做个好丈夫。”
  苏绿檀乍然脸红,咬了半天的嘴唇,嘟嘴道:“那你说话要算数哦!”
  重重点头,钟延光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笑一笑,苏绿檀把指头上的膏子抹到脸上,额头左边点一下,右边点一下。钟延光学着她,在她面颊左边点一下,右边点一下。
  转个身,苏绿檀被对钟延光搓了搓脸,把膏子抹开,她才不会给他看自己脸蛋被搓揉捏扁的样子。
  她在他心里,只能美,不能丑,一点都不能。
  再转过身来的时候,苏绿檀掌心挤着面颊,小脸鼓得像嫩白的包子,俏皮可爱。
  钟延光问她:“还用么?”
  苏绿檀摇摇头,钟延光把膏子放下了。
  钟延光这才挨着苏绿檀坐下。
  悄悄地把手伸过去,苏绿檀握着钟延光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还用力地捏了捏,道:“夫君,现在可以跟我好好聊聊了吗?”
  回握着苏绿檀,钟延光道:“你先回答我,是不是在老夫人那里受委屈了?”
  像犯错的孩童一样,苏绿檀抬头看着钟延光,道:“夫君,要是我做错事了怎么办?”
  钟延光仿佛不关心苏绿檀做错了什么,只问她:“没有受委屈?”
  摇摇头,苏绿檀道:“没有。”
  淡淡地“哦”了一声,钟延光才随口问道:“做错了什么?”
  苏绿檀把在千禧堂里发生的事告诉了钟延光,一点不加遮掩,她的坏脾气和刻意报复的小心思,一字不差地剖析给他听。
  说完苏绿檀就沉默了,毕竟当着婆母的面这般嚣张,还伤了人,说出去也算是德行有亏,真的很坏名声。
  钟延光似乎都能想到小妻子伶牙俐齿的样子了,他收起淡笑,抬眉问她:“说完了?”
  深深地低下头,苏绿檀压了压下巴,道:“是我冲动了。”
  钟延光道:“无妨,既然你都说你是无心的,那就是无心的。”
  何况不明事实真相的人,都以为是苏绿檀受了委屈,再有他加以干涉,这件事对她名声没多大影响。
  苏绿檀诧异地抬头,道:“夫君不怪我?”她可是第一次这么老老实实地做人,一个字都没隐瞒地告诉他了,钟延光竟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她以为至少会假模假样地说她两句呢!
  钟延光笃定道:“不怪你。”这本是方宝柔应得的教训,他眼神忽然暗了一瞬,顿时恢复如常。
  苏绿檀担忧道:“下人会说闲话的罢,还是给夫君添麻烦了,要不……你还是怪我两句?”
  钟延光失笑,道:“不必了,我心里不怪你,也没必要装作要怪你,此事就此揭过,后面的事交由我来处理。”他觉得,苏绿檀终究还是心软了些。
  有了钟延光的保证,苏绿檀顿觉安心,一点儿也不后怕。
  苏绿檀拉着他的手,抠了抠他的掌心,小声道:“那现在是不是轮到我来问你了?”
  钟延光微愣,仍旧颔首道:“你问。”
  苏绿檀与钟延光对视许久,才大着胆子道:“夫君为什么不开心,不想见我,不想理我。”
  钟延光耳根发红,道:“没有不想见你,不想理你。”
  苏绿檀气鼓鼓的,道:“可是你就有!”
  钟延光眉尖稍拧,苏绿檀真的心思细腻,聪敏机灵,把他的情绪捕捉得一丝不差。


第67章 
  苏绿檀问了钟延光为何不愿见她之后,他沉默良久,才声音低沉道:“你跟别的男人说了话。”
  先是笑了笑,苏绿檀才摇摇头道:“不对,我又不是第一次跟别的男人说话,我跟陆清然说过话,跟老二老三都说过话,你也没生气。”
  钟延光抿唇,她自然不知道,他早就在背地里把钟延轩狠狠地揍了一顿,至于另外两个男人,对她又没有非分之想,在他这里便暂时不被列为敌方。
  低着头,绞了一缕头发,苏绿檀小声道:“而且,我也没做过分的事,你应该知道的。”
  挣扎了一下,钟延光艰难开口道:“你说得对,我知道你没做过分的事。”
  苏绿檀不禁抬头问他:“那你还……”
  钟延光硬着头皮对上她的视线,面部略显僵硬,声音不是那么润泽道:“对,我还是会计较,我还是会难受,我还是会生气。”
  沉默一瞬,钟延光声音涩涩的道:“很过分是不是?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了。”说着,他双拳握的紧紧的,不知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苏绿檀柔软暖和的小手,突然就覆上钟延光的铁拳,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头,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将温暖传递给他,声音轻轻的道:“是很过分。”
  钟延光陡然觉得味蕾里涌出一股苦涩之味。
  她这是嫌他了么。
  苏绿檀握紧了钟延光的手,道:“但是我理解。”
  钟延光蓦然抬头,与苏绿檀四目相对,就听得她道:“因为我也不喜欢你和别的女人说话,我不喜欢你搭理怀庆,我不喜欢你理会方表妹,我不喜欢你去眠花宿柳之地。”
  “我没有去。”
  他话音刚落,苏绿檀便道:“因为我,喜欢夫君呀。”
  轰隆隆如惊天雷在心房炸开,钟延光面颊烧红,头皮发麻,心跳加快。不知为何,苏绿檀说过那么多次爱他的话,这一句,是他最爱听的。
  顿一顿,苏绿檀半垂眼眸,唇边浮了个明媚的浅笑,道:“所以,夫君才会藏了印着我口脂的帕子,才会把我给国师的药瓶子也要回来。所以,夫君也是喜欢我的,对吗?”
  苏绿檀缓缓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钟延光,明润的双眸里,充满了期待。
  钟延光这次再没躲避,诚实地点了点头,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笑容加深,苏绿檀没急着让钟延光把这几个字说出口,而是道:“但是夫君自己知道,你的这种介意,和我的不一样,对吗?”
  提起这个问题,钟延光目光闪躲,他还是颔首承认,双手不自觉地往怀里收,却被苏绿檀给拉住了,便只好由得她去,任她紧紧地扣着。
  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钟延光道:“我知道,是我不好。”
  苏绿檀道:“夫君就是为着这个才躲着我?”
  “是。”钟延光仍然不敢看她。
  “唔”了一声,苏绿檀道:“方表妹告诉你的事,你要不要听我再说一遍?”
  “你说。”钟延光想听。
  苏绿檀语气平平淡淡地叙述了一遍,仿佛在说别人的事,说罢,她问道:“夫君还觉得难受吗?”
  钟延光默然,苏绿檀补了一句:“我想听实话。”
  苏绿檀陈述的很客观,一般人听了,都不会觉得有不妥之处。
  可钟延光的答案却是:“绿檀,我还难受。”
  她能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量加重了,生怕她跑掉了一样,把她的手背握得有些发白。
  忍住略微的疼痛感,苏绿檀道:“那现在,夫君肯告诉我,那日你抱我的时候,你这里,在想什么?”
  苏绿檀腾出一只手,戳了下钟延光的心窝子。
  钟延光低头看着心口上那根葱白的手指,声音沉沉道:“在想我父亲。”
  这是钟延光头一次提起老侯爷钟振邦。
  苏绿檀好奇地看着钟延光,微歪脑袋,等着他说后面的话。
  转了头,钟延光侧目看向窗边,透亮的花窗外白蒙蒙的一片,隐约能看得见一点矮树丛的影子,在窗户上勾勒出延绵起伏的轮廓,树梢突出的地方,像钟振邦生前惯用的那根长矛正竖立着。
  钟延光轻吐一句:“我五岁之前,父母还很恩爱的……”
  五岁那年,钟延光的父亲钟振邦尚且在世,也经常归家,与赵氏两人夫妻和睦,他五岁之后,夫妻二人关系,在赵氏每日的“几时出门,几时归家”和“这一两银子为何对不上账,你花哪里去了”类似的咄咄逼问下变得冷淡。
  也是那个时候,钟振邦开始纳了第一个小妾,那个小妾是赵氏的陪嫁丫鬟翠微,温柔小意,轻声细语。从前只会出现在赵氏面前的笑容,从正房挪到了小妾的厢房中。
  后来钟振邦不满足于一个小妾,接连纳了好几房妾,并且把原先的妾侍也从赵氏的厢房里迁出来,令僻了一间院子给她们住。
  钟延光年幼懵懂,因三叔早就纳过妾,他对纳妾一事也不大明白有何不妥,只知道赵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脾气越来越大。不大高兴的时候,还会骂他几句,打他几下,事后再搂着他哭上一顿。他就像装废物的笸箩一样,要承受赵氏所有的坏情绪,同时课业也不能放松,也要接受钟振邦突如其来的考察,和敷衍的“教导”。
  真的好累啊,这就是钟延光当时的想法。他小时候和别的孩子一样也爱哭,一个人躲着哭,不让上了年纪的妈妈看见。
  后来他就不爱哭,也不爱说话了。
  沉浸在回忆的钟延光,敛着眸,眼神空空的,掌心也在发凉。
  苏绿檀捂着他的手,替他取暖,柔声问:“后来为什么不爱说话了呢?”
  她不问他为什么不爱哭了,她知道问了他会痛。
  她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
  钟延光扯着嘴角干笑一声道继续讲下去。
  钟振邦纳妾,宠爱妾侍,赵氏受到冷落,钟延光从未觉得这些令他绝望。
  最让人绝望的是亲眼看见了那件事。
  照顾钟延光多年的老妈妈病逝的那天,他跑去赵氏的房里等着,不仅等来了赵氏,还等来了许久不见的父亲钟振邦。
  二人因为妾侍小产的事争吵不断,他们谁也不知道,小小的钟延光就躲在架子床尾的下面,趴在地上看着他们俩你来我往,唾沫横飞。
  那是第一次,钟延光看见赵氏用尖尖的指甲挠了钟振邦一下,他也终于明白父亲脖子和手背上时有的红痕是怎么回事了。但他从没见过赵氏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很不幸的是,那天钟延光亲眼看见钟振邦打了赵氏,一个响亮的耳光,把赵氏打的愕然无语半晌,才颤着声连连质问丈夫:“你打我?你打我?你打我?你为了一个洗脚婢你打我?!”
  “赵若兰!我早就想休了你!要不是翠微说你不容易,就凭你这几年的作为,我休你的理由多的数不清!但是你呢?你还害了翠微的孩子!”
  赵氏母族地位低下,钟振邦若理由充分,休妻实在容易。
  赵氏那时候确实恨不得弄死翠微的孩子,在身边人的撺掇下,险些成功下手,好在她胆小怕事,又或许是良心未泯,及时停手,却还是被人给当了枪使。
  赵氏那个时候却不想解释,只是自嘲道:“她一个爬床丫鬟,她怎么爬上你的床,她先脱的哪件衣服,她……我都清清楚楚,为了你能回家,我都忍了,现在你还恨不得让我谢谢她?!”
  丫鬟爬床的场面被赵氏绘声绘色地描述出来,腌臜龌龊的词语不知用了多少。钟延光那时识字不多,记忆力却不错,硬是把母亲的一字一句生生记了下来,存在脑海里多年挥之不去,日后记忆里的香(注)艳文字也渐渐变成了具体画面。在许多个夜深人静的夜里,经常把他吓出一身冷汗,甚至恶心干呕,这也成了他心底的一道魔障。
  当时的钟振邦脸上一丝愧怍都没有,扔下一句“你本来就该谢谢她!你不仅是个掐住我脖子的恶鬼,还是个怨毒的恶妇!从今以后,我断不会踏足千禧堂!”就真的走了,彻底走了,也真的再没来过。
  钟振邦脸上的冷漠和无情,钟延光这辈子只见过那么一次,他永远忘不了父亲对母亲的决绝,也忘不了赵氏在人后的撕心裂肺。
  父母决裂那日,也是钟延光身边犯了脑卒中救治不及时的老妈妈的忌日。
  原本表面辑睦的家,在那一天,钟延光亲眼看着双亲把它撕扯得稀烂,再也无法复原。
  五年后,钟延光九岁,钟振邦战死沙场,钟家内宅的斗争和外面的辉煌同时戛然而止,赵氏性情变了许多,也曾以泪洗面,终究是走了出来。
  太夫人一人撑起定南侯府,清理了钟振邦的姬妾,狠下心亲自严格教导、培养钟延光。赵氏也打起精神好生管理内宅和外面的铺子。
  时过十一年,才有了现在的钟延光和崭新的定南侯府。
  苏绿檀听罢很是唏嘘,搓了错钟延光冰冷的手,谨慎地问:“所以伺候你的丫鬟,就是因为这件事被你处罚的吗?”
  钟延光点了点头,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伺候他的丫鬟企图爬床的模样,与赵氏曾经说出来的画面如出一辙。
  可笑的是,赵氏这一生最痛恨的事,她竟然一丝不差地重复在了自己儿子的身上。
  粗心愚昧的父母,永远不知自己曾经用了多么尖锐的利刃,狠狠地刺在孩子柔软脆弱的心灵上。
  这些都不是钟延光最恨的,他最恨的是,父母身上令他厌恶的东西,摆脱不掉地出现在他的身上。像刻刀划在骨头之上,埋在血肉之下,看不见,摸不着,却寒着他的皮肤和心神,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自己有多么的卑劣。


第68章 
  钟延光憎恨母亲的自私和霸道,也厌恶父亲的冷漠和无情。他以为自己被太夫人教导了那么多年,只要忘记那些事,就不会变得和他们一样。
  他想过娶一个和母亲完全不一样的女子,要贤惠大方的,这样他就不会重蹈覆辙。
  在遇到苏绿檀之后,钟延光发现自己错了,他对她的占有欲,和当初赵氏想要绑住钟振邦的模样如出一辙;他为她而展现出来的冷血,和钟振邦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突然意识到,赫赫战功,显贵的身份,都掩盖不住自己的瑕疵,尤其在喜欢上苏绿檀之后,坏的东西莫名被无限放大,成为笼罩在他头顶的阴霾。
  因亲眼见过一场激烈的分离,钟延光本能地想躲避这样的结局,假如注定要失去的话,不如从来没有得到过。
  他一边恐惧,一边耽溺其中无法自拔,唯有极力加以克制,才能压制住放纵的欲望。
  钟延光想过给自己机会,但前几日,内心的贪婪让他近乎疯狂,也让他不得不再次直面自己内心的阴暗。
  这就是他为什么躲她的原因。
  钟延光只是平平静静把故事讲给了苏绿檀听,其余的东西,他一字未提。
  可她好像全部都懂。
  苏绿檀轻声地道:“所以我们以后不能再吵架了。”
  抬眸静静地看着她,钟延光在等她的下一句话,她眼神坚定地道:“因为让孩子看见不好。”
  手指微抖,钟延光眼眶发热,冰冷的手渐渐开始回暖,胸膛里也像是照进了一缕温暖明亮的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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