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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的打脸日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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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绿檀把茶杯送到钟延光嘴边,瞪了他一眼,回答赵氏的话说:“老夫人心疼侯爷,难道媳妇就不心疼侯爷?我怎么会把夫君捂坏,侯爷昨夜舒服着呢,不信您问他!”
  钟延光突然就不想喝苏绿檀手里的那杯水了,但骑虎难下,到底张口抿了一点。
  赵氏没好气道:“拿被子捂人能舒服?持誉,你快说说她!”
  苏绿檀猛地往钟延光嘴里一灌,语气暧昧问道:“夫君,你自己跟老夫人解释,昨夜我捂的你舒不舒服?嗯?”
  ……这回钟延光是真呛着了。他想起梦中种种,以及早起时候身体的舒适感,憋红脸咳嗽两声道:“母亲,儿子没有不适。您别说了。”
  苏绿檀眉眼弯弯地咬唇道:“夫君,你索性实话告诉老夫人,免得她担心,舒不舒服你就说吧。”
  钟延光眼神根本不敢往苏绿檀身上放。
  罗氏也冷声道:“行了,人都好了,你就别问了。最要紧的是,持誉会不会像国师说的,还会有不妥之处。”
  赵氏注意力马上转移了,又问道:“儿啊,你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你是不是发烧了?”
  苏绿檀端着茶杯的手收紧了,嘴唇抿着,紧张地低头盯着钟延光。
  钟延光觉得自己除了忘了苏绿檀,好像没有任何异常之处。看家中人这般态度,苏绿檀说的约莫都是真的,他记不记得,也都不要紧,还是不节外生枝的好。
  遂钟延光道:“没有,儿子没有不舒服,也没有发烧,只是眼下有些燥热而已,不碍事。”
  苏绿檀暗暗松了口气,要让赵氏知道钟延光心里真没她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罗汉床上的罗氏笑道:“没事就好。持誉,你的事已经上达天听,派个人去宫中禀明消息,等你好透了,再亲自去面见圣上。”
  钟延光点头应是。
  罗氏便起身,嘱咐苏绿檀道:“府里的事你暂且放一放,国师那边不可轻慢了。趁早过去道谢。”
  苏绿檀颔首笑道:“孙媳妇知道了。”
  罗氏亲热地拉着苏绿檀的手,柔声道:“辛苦你了,还好钟家有你这样的媳妇。”
  后面的赵氏坐如针毡……好像她不是钟家的好媳妇似的。
  罗氏放开苏绿檀的手,扭头看着赵氏淡淡道:“走吧,院里好多事还等着你料理,就让持誉好好休息罢。有蛮蛮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赵氏不情愿地起身,闷闷地跟了出去。
  两位长辈和随行的丫鬟一走,内室的气氛就变得轻松安宁了。
  苏绿檀把杯子往钟延光胸前一戳,问:“还喝不喝?”
  钟延光道:“不喝了。”
  苏绿檀握着杯子低声嘟哝道:“没事儿红什么脑袋,害老夫人又以为我对你不好,我手臂到现在都还是酸的,改明儿我也要看大夫了。”
  钟延光脑袋往床那边偏移,欲盖弥彰解释道:“许是热的罢。”
  两个丫鬟朝窗外看了一眼,秋天的太阳并不暖和,有亮度而无温度,风声沙沙,到底是有凉意的,相视一眼,腹诽道:哪里就热了?
  赶走了丫鬟,苏绿檀重新把钟延光扶着躺下,给他按摩。
  今日赵氏来的这一劫算是度过了,苏绿檀巴不得钟延光一辈子都别记起来以前的事才好。怕只怕他的脑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好了。或者即便不想起来,不喜欢终究是不喜欢,也装不了太
  久,以钟延光的性子,迟早腻烦她总在他耳边念叨。再等罗氏老了,赵氏挑拨,往后就只有苦日子过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钟延光真的爱上她,心甘情愿地做她苏绿檀一辈子的靠山。
  可她完全不知道钟延光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想着想着就入神了,苏绿檀这回按摩的时候,话就少了很多,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天黑用过午膳之后,除了必要的交流,她都没主动跟钟延光提起任何以前发生的事。
  一直聒噪的苏绿檀变得安静了,钟延光不由默默打量起她,只见她神情郁郁,一对蹙眉,好像隐隐担心着什么。但游走在他身上的眼睛却极为认真,指头按下去每一下,都令他十分舒服
  ,似是恰到好处地挠到了痒一般,想来是按准了穴位的缘故。
  钟延光口将言而嗫嚅,最后却是道:“不早了,你去洗漱罢。”
  苏绿檀这才回神,手上一顿,敷衍答了一声:“好。”
  钟延光眉头一皱,怎么说话都变得低声下气,含着一股委屈了?
  尝试着伸展了胳膊,钟延光活动了手臂附近的筋骨,一伸手,就把旁边苏绿檀枕过的软枕抓在手里,捏了捏。
  揉捏了小半个时辰,苏绿檀终于洗漱好,回到了内室,钟延光听到脚步声,赶紧把枕头扔回去,重新躺好。
  苏绿檀头发高高地束成一团,用一根简朴的木簪子挽着,里面穿着里衣,外面的衣裳也穿的齐齐整整,不像钟延光一睁眼看见她时的那样。
  爬上床,苏绿檀越过钟延光的身体,坐在靠墙的那半边,伸手把木簪子拔下来。瞬间长发如瀑,贴着她浴后白里透红的脸颊上,黑眉红唇,两齿微微露,千娇百媚。
  钟延光眼神闪烁,喉咙动了动,自觉地挪开了视线,声音沙哑问道:“怎么不用金簪?”
  苏绿檀轻哼一声,道:“我还能指望你记得什么?”
  钟延光迟疑问道:“是我送的?”
  苏绿檀“嗯”了一声,娇媚的小脸带着满足的浅笑,道:“今年我生辰的时候,你送的。”
  今年苏绿檀生辰的时候,正高高兴兴地要把从嫁妆里偷偷攒下的私房钱,藏院子里的槐树下,哪晓得钟延光突然出现了,正巧槐树枝被风吹动落在她眼前,她机智地伸手折了一根槐树枝
  ,“黯然伤神”地盯着看了小半刻钟,才把钟延光逼退。
  哪晓得钟延光当夜就送了一根槐树枝雕的木簪子给她,倒没提私房钱的事儿。
  苏绿檀想,大概是她捏着树枝的时候,表演的十分逼真,才没露馅儿。
  说到底,还是这根槐木的簪子救了她的私房钱,对她来说,可不得是很有意义吗?
  手脚发酸的钟延光直直地看着傻笑的苏绿檀,顿觉内疚,今年是她嫁来的第一年,肯定没收到自己家人的生辰礼物。这根普通的木簪子,对她来说,肯定意义非凡吧?


第5章 
  烛火悠悠,帐内人影幢幢。
  苏绿檀有点睡不着。
  钟延光闭着眼,表情平静,他睡了这么些日,现在倒也不是很困。
  苏绿檀躺在床上,背对钟延光。
  两人都能听得见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苏绿檀枕着手臂,小声道:“睡不着。”
  钟延光把眼睛睁开了,嘴唇动了动,却是没说话。
  苏绿檀裹着被子悄悄挪动身子,往钟延光身上靠过去,嘟哝道:“以前不是这么睡的。”
  钟延光依旧没做声。
  苏绿檀翻个身,平躺着,歪头看着钟延光道:“你是不是也不记得以前你我如何共眠的?”
  钟延光闭眼,道:“不记得。”
  苏绿檀一听这话便笑了,她撑着胳膊起来,侧身支颐,面带笑容地盯着钟延光的眉眼,道:“那我告诉你。”
  钟延光道:“我不想知道。”
  苏绿檀伸出另一只手,搭在钟延光的肩膀上,俯身在他耳边细声道:“我偏要说,以前……都是你搂着我睡的。”
  钟延光黑长的睫毛动了动,搂着她?他记忆里从未搂着谁睡过觉,更别说搂着一个女人了。
  苏绿檀凑近钟延光,几乎贴在他的身上,左手环着他结实的窄腰。
  钟延光一把摁住苏绿檀不安分的手,紧紧的把又软又暖的小拳头攥在手心里,皱眉道:“别闹。”
  苏绿檀轻哼道:“可是我不习惯,从前你都抱着我睡的。”
  钟延光推开苏绿檀的手,缓缓道:“不早了,睡罢。”
  苏绿檀淡淡地“哦”了一声,垂眸后退,把脑袋蒙进被子里,偷偷笑了起来。以前他俩要么分房睡,要么睡一张床上中间用东西隔开,一人一条被子自在的不得了。如今欺骗了钟延光,
  也该做戏做全套,现在是他推开她,可不是她不想做一个“好妻子该做的事”呢!
  钟延光侧目看着抖动的被子,牙尖嘴利的苏绿檀莫不是哭了?
  烛光微弱,帐内昏暗。
  苏绿檀脑子里想了许多事,困意席卷全身,连续打了好几个哈切,卷睫都被打湿了,才沉沉睡去。
  钟延光却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他看着身旁一动也不动的被子,胳膊肘无意之间轻轻撞了苏绿檀几下,见她没有动静,心想她定是睡着了,伸手把被子揭开,让她露出黑黑的脑袋。
  睡着的苏绿檀透上了气,不自觉地把脖子也往外一伸,一截白而细长的脖子露了出来,莹白如玉,衬着她尖尖的下巴,好似一件雕琢出来的玉器。
  钟延光脑子里忽然蹦出“天生尤物”几个字,红颜祸水大抵也就是这样了。
  视线上移,钟延光看到苏绿檀眼角尚有泪痕,心下一阵愧疚,她还真是哭了。
  钟延光细看了好几分钟才扭过头,颈项也有些发酸。
  忽然一条重物压在钟延光的身上,苏绿檀的腿从旁边的被子里伸出来,钻进了他的被子里。
  钟延光又侧头去看她,只见她眼睑下面还有点点湿意。他动了动大腿,发现双腿还不如手臂恢复的好,被苏绿檀的腿压着,几乎不能动了,尝试几回之后,也只好作罢,闭上眼安稳地睡
  去了。
  次日早晨,天气阴沉,秋风呼啸。
  累了好些天的苏绿檀一觉睡到天亮。
  钟延光则醒的有些早。
  直到苏绿檀在被子里动了动,慵懒呻吟几声之时,钟延光才道:“把你的腿拿开。”
  苏绿檀彻底惊醒,差点儿就吓的要把腿收回去,硬生生给忍住了,把腿缠在钟延光的腿上,道:“你醒了?”
  “刚醒。腿拿开。”
  苏绿檀娇哼道:“不,不肯抱我就算了,难道也不许我抱你?你这负心汉,也就只有我忍得了你,换了别的女人,早把你的良心捶烂了。啊,不对,你现在哪里来的良心?”
  “把腿拿开。”钟延光冷声道。
  苏绿檀偏不,把他抱的死死的,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道:“就不,昨天给你按了一天,我手酸脚酸不能动了,你有本事就把我踢开。”
  钟延光的腿还是不能动,他想伸手把人推开,结果大掌好像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软软的触感传到掌心,吓得他立刻把手收回,红着脸轻咳道:“你不饿?”
  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苏绿檀羞红了脸,还真有点饿了,这才起身,道:“等着,我去传早膳。”
  收拾打扮了一刻钟的功夫,苏绿檀简单地穿齐整了衣裳,头发随意束起来,几绺发丝垂落脸侧,平添几分娇媚。
  正好小厨房的早膳也传来了,苏绿檀扶着钟延光坐起来,没敢让丫鬟伺候,亲自添粥,送到钟延光面前。
  钟延光道:“我自己吃。”
  苏绿檀白了他一眼道:“你的手端的稳吗?以前又不是没喂过你,还计较个什么?”
  钟延光问她:“你不是说以前都是我照顾你,为何你会喂我用膳?”
  苏绿檀眉毛一挑,用瓷勺搅着粥,道:“你以为只有你对我好,我就对你不好了?以前你总熬夜看公文,丫鬟把宵夜送去书房你也不肯吃,我只能披着衣服起夜,舀一勺就唤你一声‘夫
  君’,就这样你才肯吃完。”
  苏绿檀编起瞎话来舌头都不打结,她以前至多去书房催两句而已,哪里会喂食钟延光?
  钟延光却不自觉地幻想起苏绿檀嘴里的场景,漆黑的夜里,书房里点着灯,孤男寡女在里面,又有娇滴滴的女人一声声地唤着“夫君”,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在书房干嘛呢!
  钟延光吞咽两下,面颊上浮现可疑的红色,拧眉问道:“这样的情形……有几次?”
  苏绿檀盯着钟延光脸上略显怪异的表情,便知道他想到哪里去了,腾出一只手,葱白的指头一根根地弹出来,动着嘴皮子数了半天。
  钟延光锁眉问:“三次?”
  苏绿檀摇头。
  钟延光眉宇间愁色越浓,冷声问道:“五次?”
  苏绿檀继续摇头,漫不经心道:“哪里会只三五次这么少。大概一个月也就五天不晚睡,这样算来,我一个月总要喂你十几二十次的吧。”
  钟延光扯着嘴角,一月书房独处二十来次?他道:“外面难道没有什么奇怪的言语?”
  苏绿檀佯装愣然,道:“啊?什么奇怪的言语啊?怎么会呢,我听的最多的话,就是人家夸你意气风发,风华正茂,对了,还有说你身强体壮!”
  钟延光明白了……什么风华正茂,身强体壮,怕是背地里说他色中饿鬼,不知节制才对!
  果然女人都是祸水,模样艳美的就更要不得了!
  苏绿檀眼神无辜地询问道:“怎么了?”
  钟延光闷声道:“没什么,粥要凉了。”
  苏绿檀“哦”了一声,把粥喂到钟延光嘴里。
  钟延光心烦意燥,味同嚼蜡,吃了半碗便没了食欲,索性咬住瓷碗边缘,仰头一口喝光。
  苏绿檀收了碗,低声道:“你又烦我了?”
  钟延光没答话,也没看她。
  苏绿檀想拿帕子给钟延光擦嘴,帕子都递到他嘴边了,终究是收回手,塞到他手里,道:“自己擦吧,我去吃了。”
  苏绿檀背对钟延光,吃了几口不小心呛着了,轻轻咳了几下,肩膀微抖。
  钟延光看着眼前背影落寞的苏绿檀,不由得捏紧了拳头,把柔滑的帕子攥在掌心里。


第6章 
  经过几天的按摩和恢复训练,钟延光好转了很多。
  白天的时候,苏绿檀帮钟延光按摩一阵子,他便起来走动一段时间。
  早上二人用过早膳,钟延光照旧躺在床上,放松四肢。苏绿檀撸起袖子给他全身按摩。
  按着按着,苏绿檀盯着自己的手臂嘟嘴抱怨说:“这才几日,怎么手臂见粗了,真难看。”
  钟延光循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两条藕白的玉臂晃在眼前,苏绿檀上臂轻微鼓起,有点儿劲瘦的意思,不像普通闺阁女子一样看起来软绵绵没有力气,双臂线条也更加流畅优美。
  钟延光不喜欢娇弱的女人,这样的身姿,倒是更合他的意。
  苏绿檀抬眸,正好撞上钟延光的眼神,她羞红了脸,放下袖子,笑问道:“是不是很好看?”
  钟延光默不作声。
  苏绿檀轻哼道:“说句好听的会烂嘴啊?”
  钟延光道:“凑合。”
  苏绿檀一声冷笑,她这几天累的跟丫鬟似的,就换来他一句“凑合”?
  行,凑合,那就凑合。
  放在钟延光腿上的手渐渐挪上了他的手臂,苏绿檀找准了曲池穴的位置,用十成的力气毫不留情地按下去,痛得他瞬间憋红了脸,险些忍不住把她踹开。
  钟延光咬牙轻嘶,皱眉道:“苏绿檀,你故意的?”
  苏绿檀手法变得轻柔,一脸痛心道:“夫君,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你没发现你的手臂比腿恢复的快一些吗?就是因为有这两个穴位呢!”
  钟延光并不相信,索性闭上眼。
  苏绿檀见冷脸的钟延光吃瘪,心情大好,一边按摩一边哼着曲儿,时不时往曲池穴上按两下,轻重不一,再欣赏下他拧着的眉头,大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按摩完的苏绿檀两手酸软的不行,她几乎是瘫在床上,娇美的小脸苦哈哈地道:“我怎么这么命苦。”
  钟延光从床上坐起来,锁眉道:“又怎么了?”
  苏绿檀哀叹一声,正要趁着钟延光还没好透,长篇大论数落他一顿,增加他内心的愧疚,就听得丫鬟挑帘进来禀道:“侯爷,夫人,宫里来人了。”
  钟延光在家休养的这几天,内外交代的事,基本打点好了。天子也已悉知所有,但还没派人来慰问。
  今日皇帝从宫中派了近身的内官李公公,带了一堆厚礼来定南侯府。
  钟延光闻言,道:“去把人请到正厅来。”他腿脚不便,也只能在内院见客了。
  丫鬟应下之后,便出去安排了。
  苏绿檀也暂时歇下心思,与钟延光两个收拾好了,一起在荣安堂明间里等候。
  一刻钟过后,内官李公公领着好几个抱着“圣眷”的小太监进来,行礼问候,便笑着用鸭公嗓解释道:“侯爷怕是久等了,皇上早说要咱家来看你,听御医说侯爷不能行走,又知道侯爷
  惯是个多礼的,硬是担心了好几天,听御医说侯爷好多了,才派了咱家来看望。”
  钟延光一向恪守规矩,有一回陪皇帝微服出宫,弄脏了衣服,皇帝都说不必在意,他却趁空去换了一件干净衣裳,皇帝问起来,他便解释这是君臣之礼,不可不尊。
  这一回皇帝生怕钟延光这死脑筋爬也要爬起来见李公公,这才特意迟了几天派人过来问候。
  钟延光感念天子恩情,在李公公面前颔首道谢后,道自己已经大好,使皇上不必费心。
  李公公笑着说了好几句关心的话,让人把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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