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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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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多半疑心她藏奸,到时候连眼下的安生日子都过不了了。
    幸而都过去了。
    姑娘忽然开了窍,这样的日子有多难得,大约只有她和茯苓、连翘三个体会最深,也最不想失去,今儿姑娘突然叫她去服侍周郎君,她觉得天都要塌了——姑娘这是要把她许给周郎君吗?
    她透口风给姜娘,就是想着姜娘能劝上一劝,不料听到这样一番话,姑娘是真改了,谢天谢地,她靠立墙边,只觉目中酸涩。忽然惊蛰一溜儿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谢、谢娘子来了!”
    半夏瞪她一眼:“好好说话!姑娘面前难道也喘成这样!”
    “是,半夏姐姐,”惊蛰乖乖站住,匀了呼吸,方才叩门通报道,“姑娘,谢娘子来了!”
    谢云然带了礼来,滋补的药,新开的花,时令瓜果,消遣小食,笔记传奇,林林种种的小玩意儿,像是从前她给她送的,这会儿都还了回来。谢云然也意识到这一点,笑道:“咱们今年还真是,流年不利。”
    嘉语也笑,却反驳道:“不对,咱们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听到“死”字,谢云然脸色微微一变。嘉语自悔失言。却听谢云然问:“陆……皇后她当真……”
    嘉语沉默着点了点头:“已经没了。”
    谢云然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去年进宫为太后贺寿,这年余,于璎雪没了,陆靖华没了,她毁了容,三娘子是三番两次性命之忧——“我听说,陆皇后成亲大典上,见了凶谶?”
    嘉语点头:“……是。”
    “那依三娘子看,是谁做的手脚?”谢云然盯住她。
    嘉语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她当然知道谢云然博闻多识,但是她自忖手段高妙,并不那么容易看破。但是她进宫赴宴前的那个早上,哥哥说,在门口看到她了。难道她当时就……
    嘉语定定神,说道:“是南朝细作——”
    “是吗?”谢云然似笑非笑。
    嘉语心里“咯噔”又响了一下:“反正太后和陛下都说是。”她摊摊手,表示自己没有更多看法了。
    “前些日子你不在,”谢云然若无其事转开话题,“我闲来无事在寺里走走,瞧见一种花,
    颜色明丽,我很喜欢,问住持,说并不知道谁种的,只那花开的地儿距离疏影园近,也许与三娘有些渊源也不一定。当时三娘不在,我就问姜娘要了,移植到我院子里,谁知道养花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这半月下来,竟养死了。”
    嘉语道:“不过是个玩意儿,谢姐姐不必和我客气。”奇怪,姜娘怎么没和她提过?目光一转,姜娘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姜娘不知道,谢云然却偏说是问她要的。难道是……嘉语心里乱了一下。
    就听得谢云然淡淡的道:“三娘不介意就好。”
    嘉语:……
    她是在帮她毁尸灭迹吗?果然还是她小看了这世间的聪明人。
    惊蛰在门外通报:“姑娘,世子来了!”
    嘉语心里琢磨今儿也不知道什么日子,你来我也来,合着赶集呢。叫了一声:“谷雨!”谷雨知机,对谢云然和四月说:“谢娘子随我来。”
    就领人到屏风后去。
    谢云然回忆了一下自己方才的话,确定没有说错什么。如果说她先前还只是疑心,到这会儿算是确定了。
    三娘子做出这样的事,实在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也知道这背后的风险,万幸,没出什么差错。但到底还是连累她在宫里连番受惊又受伤。这思忖间,脚步声已经进到屋子里来。
    她见过始平王世子一次,就在疏影园门口,是个英气勃勃的男子,生了极秀美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极是专注。也就眼睛和三娘子像了。元家人不论男女都生得好看,要公正地说,他比三娘子生得好。
    她知道嘉语兄妹亲娘早逝,始平王世子常年不在京中,嘉语总说,哥哥对她极好,如今看来,这话倒是不虚——就她在宝光寺住的短短这些时候,已经撞见两次了,可见是来得勤。
    “哥哥这是打哪儿来,这大热天的!”嘉语的声音。
    男子清朗的声音:“陆家送部曲来,我过来与你知会一声,你要交给安平还是安顺,我带他去见人。”
    嘉语笑吟吟道:“陆家倒是守诺。”
    昭熙闻言微微一笑,并不细说。如今陆家景况不好,三娘收了他家部曲,阿爷至少不再落井下石。陆俨说要过来拜谢三娘,被他拦了。昭熙问:“你伤养得怎么样了,冰还够不够用?”
    时值盛夏,伤口在长合中,肌肤新生就像是有细小的蚊虫在爬,可恨怕留下伤疤,又不敢去挠,有冰还好,要没冰,沾了汗,还更难受。嘉语笑嘻嘻只道:“说了是皮肉伤,哥哥又不是没伤过。”
    昭熙心想我伤和你伤怎么一样,我皮粗肉糙的,留了疤也不打紧。又听他妹子问:“姚表姐还在宫里吗?”
    昭熙如今接了羽林卫,消息比从前灵通百倍不止,自然知道姚家母女留在宫里为的什么,可惜太后拗不过皇帝:“已经回府了。”
    “那阿言也回家了?”
    “可不是。”昭熙笑了。
    “哥哥笑什么?”
    “阿言啊,”昭熙道,“她回家还真找小肉球算账了!”
    嘉言叫昭恂小魔怪,昭熙私下里喊他肉球,谁叫他如今生得肉滚滚的,又遍身奶香,简直叫人想咬一口。
    嘉语:……
    “阿言做什么了?”
    “她叫人用软藤编了个筐,垫上丝麻,然后挑了匹温顺的小母马,然后把小肉球装筐里,绑在了马背上。”想到当时情形,昭熙忍不住眉开眼笑,箩筐里装了个年画娃娃,岂不可笑。
    嘉语:……
    有这么做哥哥的吗!有这么做姐姐的吗!
    “二郎没哭?”
    谢云然听到这句才知道小肉球竟然是这对兄妹最小的弟弟,始平王妃生儿摆宴的时候,母亲也有赴宴,说那孩子喜气。不过算来,也就半岁,始平王府教儿可真是……别具一格啊。
    “怎么会哭,”昭熙不以为然,“他高兴得很,咿咿呀呀说个没停,就是母亲吓坏了,要罚阿言跪佛堂,不过被阿爷拦下了,阿爷说,我元家儿郎哪里能不会骑马。”
    嘉语:……
    谢云然:……
    始平王府几兄妹感情倒好,谢云然想。忽然嘉语叫了一声:“哥哥!”
    元昭熙一脸无辜:“怎么了?”
    他不就是说话说得口渴了,随手拿起面前的冰镇酪浆喝了一口吗,三娘这一叫倒叫他留意到,牛角杯中原就只有大半杯没满——是三娘喝过吗?他心里想,口中只道:“我不嫌你脏就是了。”
    嘉语:……
    “哥哥胡说什么呢!”嘉语又叫道。
    屏后谢云然已经飞红了脸。四月低声道:“始平王世子好生无礼!”话这样说,两个眼睛只往谢云然脸上看:三娘子和姑娘这么好,始平王世子瞧着品性也不错,要姑娘能嫁入到始平王府,想必美满。
    昭熙一怔:是了,要是三娘喝过,该放在三娘面前,而不是自己面前,想是方才有客……一念至此,目光四转,就看到榻边屏风,屏风后喁喁细语,虽然听不清楚说了些什么,却是女客无疑。
    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
    不说还不觉得,说起来唇上幽香。昭熙不像京中贵公子,成日里在内帏厮混,香麝中打滚,香儿粉儿都如数家珍。他是不成的,他辨不出什么香,只觉温雅平和,绵长不绝,凭空竟生出三分雅致来。
    不知道是谁家小娘子……
    也许是兰香,他想,又像是竹叶清香。忽又想到,上次来接三娘和阿言的时候在门口撞见过的小娘子,穿的素色。也许是浅灰。他从未见过年华正盛的小娘子穿这么素,但是并不难看。
    她戴了深色帷帽,他没看到她的脸,只觉风姿娟秀。她鬓发上戴的玳瑁金顶簪,其实已经过去很久了,不知道为什么还记得,大约那小娘子的气息,就仿佛方才那一缕,虽然淡,却是绵长。
    让他想起藏书阁,时光的暗香,清冷,染了墨色。
    “不嫌弃你脏”这种话实在太亲昵,和三娘说没问题,和别家小娘子说,却是唐突了。
    昭熙思来想去,三娘只笑吟吟看住他不作声,不打圆场。没奈何只得起身,对屏风后作揖道:“小子无意冒犯,娘子……见谅。”
    “世子客气了。”屏后少女的声音,果然是上次那个。
    既知道屋中有客,有些话就不方便说了。昭熙道:“母亲也来了。”
    嘉语“哦”了一声,有些怪昭熙误事——王妃来了她不先去请安,却在这里和他磨牙,实在说不过去,忙道:“容我换衣裳去见。”
    昭熙说:“不急,阿言陪着她呢,在和住持说话,你又不通佛经,去了也没趣儿,我是先来见你,看你伤势的。”
    嘉语道:“横竖是要见的,哥哥外头等我去。”
    昭熙应了声出门,隐约听得他妹子的声音,略带了歉意:“谢姐姐——”原来姓谢。谢娘子,他想。
    。。。。。。。。。。。。。。。。。。。
    谢云然出了门没几步就看见昭熙,在往这边张望,踌躇片刻,到底还是上前见礼道:“世子。”
    昭熙说:“我来……同谢娘子道歉。”
    谢云然道:“方才世子已经道过歉了。”
    昭熙干咳了两声:“我还想和谢娘子道谢。”
    隔着帷纱,谢云然看了他片刻,笑道:“其实……该我和三娘道谢才对。”
    昭熙一愕,显然他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不过谢云然也不在意,福了一福,施施然就要走,又被叫住:“谢娘子!”
    这回换了四月说话:“世子还有事?”
    昭熙犹豫了片刻:“谢娘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回廊下静了一会儿,浅灰色的风被阳光晒成金沙,一把一把撒出来。谢云然觉得喉中略有些干涩:“一会儿三娘子该出来了。”
    “三娘还不至于担心我走丢。”昭熙说。
    谢云然垂头想了片刻,说道:“世子往前走,有个漏月亭。”说完这句话,袅袅婷婷就走远了。
    
………………………………
154。餐风露宿
    漏月亭在疏影园以南; 东临澄心湖,四围古木苍天,藤蔓枝连,即便在盛夏; 也凉意袭人。昭熙找到的时候,谢云然已经在亭中,石案上摆了酪饮小食; 设了坐具。四月仍忠心耿耿守在一旁。
    昭熙忍不住冲她笑了一笑; 心里想; 这位谢娘子; 可真是个周全人物。
    只是目光触到酪饮; 面上又有些发热,仿佛唇边幽香未散。装酪饮的是两只斗彩莲花瓷碗,配套同色瓷缸; 倒也别致。
    谢云然起身道:“世子坐。”
    这是主人的姿态了。昭熙回了礼,依言坐下。昭熙道:“早就听三娘说过谢娘子。”
    嘉语说她,自然不吝赞美; 谢云然微微一笑; 欠身道:“是华阳公主厚爱。”
    “三娘她……”昭熙微叹了口气,“三娘自小孤僻,只有袖表妹一个玩伴,如今袖表妹又……”
    去年底三娘和他说; 她被于烈父子劫持; 是阿袖设局; 他虽然不怀疑三娘说谎,却也没有足够重视,否则就不会有三娘这次受伤。他言简意赅与谢云然解释宫里发生的事——他知道谢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但是定然不如当事人清楚,更何况谢云然如今人在宝光寺。
    谢云然凝神只听,昭熙道:“……虽然我当时不在,但是袖表妹这样对三娘,三娘有多难过,可想而知。我一直怕她闷在心里闷出病来。如今看来倒还好,想是谢娘子着力开解的缘故……”
    嘉语一向不擅交友,却难得和谢云然好,所以昭熙有这个推断。
    谢云然却哪里敢居这个功,正要连声否认,忽传来少女娇嗔的声音:“……始平王妃这是个什么意思啊?”
    一把温婉的女声回答她:“傻丫头,我家又要出一位王妃了。”
    话音入耳,谢云然登时截住话头,往昭熙看去。昭熙不知所措,被四月狠狠剜了一眼:先前她还道他是个好的!——这两个少女话说得不多,意思却很明白,这个该死的始平王世子今儿来宝光寺是来相看的!
    既如此,又何必招惹她家姑娘!
    谢云然心道才说了流年不利果然流年不利,这都今年第二遭了——前儿才和三娘子被堵在宝石山上桃花林里,窥见郑笑薇与情郎私会。这次就更糟糕了……敢情她和他们兄妹还真有偷听缘。
    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娇嗔少女道:“……可是六娘子像是不太喜欢我。”
    “六娘子性情直率,并非不喜欢你。”又一个少女的声音,听来比前两位都稳重,“从前我们进宫给太后贺寿的时候见过,是吧九娘。”
    等等!进宫给太后贺寿?谢云然心里一动,怪不得耳熟,可不正是李家姐妹,既然一个是九娘,那这个,想必是八娘了。李家姐妹性情都温婉,倒是那个娇嗔少女,声音略微尖,想是她们族妹?
    九娘应道:“是。六娘子是王妃所生,与世子不同母,三娘子才与世子一母同胞。”
    他的家事,这对姐妹倒打听得清楚,昭熙郁卒地想。
    “那三娘子……怎么不见?”娇嗔少女问。
    八娘道:“听说是病了,在养病,王妃不是说了吗,世子一进寺,先就去瞧她了。他们兄妹感情倒好。”说到这里,声音里不无艳羡,她的哥哥可没这么上紧她。
    “听说是亲娘早没了,兄妹俩相依为命的,能不好吗。”九娘说。
    “话不能这么说,”八娘却道,“世子打小跟着王爷在外,三娘子又一直养在平城,从前连洛阳都没来过,怕也是生疏的。”
    “那三娘子人怎么样?”娇嗔少女问,“喜欢什么,性情可好,平日里都与什么人往来……”
    这问得可够细,谢云然心里想,看来这位李娘子,对始平王世子妃是志在必得。不由自主往元昭熙看了一眼,恰元昭熙也在看她,四下里目光一对,各自都有些惊慌,忙忙移开了。
    古木遮天,亭子里原本就幽静,又没有人说话,光听着林子里少女踩着落叶的声音,风沙沙地过去,吹得谢云然面上帷幕飘飘地。
    可千万别往这边过来,谢云然心里想。虽然她与这位始平王世子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但是他眼下正与别家小娘子相看呢,却躲在这里与自己说话,怎么看都是件惹人遐思的事。
    要从前也就罢了,如今她——
    就如那晚陆靖华说的,你为什么不照照镜子、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哪里配得上至尊?
    这话用在她和始平王世子身上也是使得的。
    她不想再听一次。
    不由有些埋怨始平王世子考虑不周:他就是要与自己说三娘子,什么时候不好,挑这时候!
    也怪自己轻率,有话在疏影园说也好啊。
    四月也急了起来——这附近没别的去处,几个小娘子走得累了,定然会进漏月亭来歇脚,到时候可怎么解释!
    而脚步声,是越发近了。
    林子里九娘的笑声:“……倒没留意三娘子有什么特别的喜好,不过小娘子么,衣裳首饰,胭脂水粉总是爱的,倒是六娘子喜欢骑射——和十娘你一个性子,原本我还当你们会一见如故呢。”
    原来是李十娘,谢云然心里想。
    “大约喜欢弈棋吧,”八娘道,“我们在宫里时候,不是瞧见过她和陛下对弈吗?”
    三娘什么时候喜欢下棋了,还和皇帝下棋……昭熙心里嘀咕。他对皇帝的敬意,可比嘉语诚恳多了。
    这思索间,猛地瞧见四月脸上发白,不止是白,还有大滴大滴的汗珠滚落下来。
    亭子里并不热。
    再转头看谢云然,隔着帷幕,看不到她的表情,妙目盈盈,却还是镇定。
    果然大家女子养气功夫了得,昭熙微微一笑。脚步声已经到了林子边缘,再几步就能看到漏月亭了。猛地长身而起,退了几步,他落脚极轻,几乎没什么声息。这一下动作突然,四月被吓了一跳,差点没叫出来。
    昭熙再退几步,已经退出漏月亭,略仰面。这亭子四面都是古木,笔直地,从脚下一直刺到苍穹,上头枝叶之繁密,就算是下雨,也未必透得进来。谢云然登时就知道了他的目的,心里一喜,想道:三娘这个哥哥倒是不笨。
    一念未了,昭熙已经利落扎好袍子,手一长,也不知怎的,人就到了树上,然后蹬蹬蹬几步,树叶簌簌地,人却越来越上,越来越上……简直像是走在平地上,谢云然心里佩服:这可不是朝夕之功。
    昭熙觉察到她在看他,偏头来,眨了眨眼。
    谢云然:……
    “谁赢了?”李十娘问。说话间已经看到漏月亭,看到亭中谢家主仆,不由“咦”了一声,刹住话头:“有人!”
    谢云然起身致意。
    八娘九娘也认了出来,纷纷叫道:“谢娘子!”心里却想,方才说话大声了,也不知道她听到了没,听到多少,别的也就罢了,开头那句“我家又要出位王妃”可就有些不合适——事情还没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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