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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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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祎炬有运气,他没有。
    “我有个建议,”萧阮袖中的木签,是寺庙里常见的签子,上面中规中矩的刻字,他摸到当中那个“三”字,慢慢地说,“你要不要听?”
    。。。。。。。。。。。。。。。。。。。。
    消息传到宝光寺,并没有比别处更迟,不过反应最大的绝不是嘉语。嘉语好笑又好气地看着面前的人:“这么说,你要回家?”
    姚佳怡一本正经地回答:“今儿太后赐宴承恩公夫人,诸公主、王妃、二品以上命妇陪宴,家慈有命,怕是不能不去。”
    嘉语:……
    这会儿倒记起要赴宴了,难不成前几日捡碎瓷片的时候,她还想过赴宴?亏得她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
    嘉言瞧着她阿姐的脸色,忙打圆场道:“说起来阿姐也是要去的。”
    嘉语自然知道依礼,她这个华阳公主是要进宫陪宴,不过她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去,在王妃那里挂了号,王妃自然会帮她推脱。于是摇头道:“我就不去了,母亲知道的——镇国公府派人来了吗?”
    姚佳怡忽然又忸怩起来,眼睛往嘉言看。嘉言硬着头皮道:“阿姐不是有车么,叫安平送我们怎么样?”
    嘉语看了她一眼,对姚佳怡道:“姚表姐稍安勿躁,我有话问阿言。”
    姚佳怡满脑子都想着看陆靖华的笑话,也不在意。嘉语拖了嘉言进屋,劈头就问:“就姚表姐眼下这样,你敢放她进宫?”
    嘉言“唉”了一声,低头不应。
    嘉语目光灼灼看着她。
    “前几天都好好的……”嘉言嘀咕着。
    “那你怎么不说前几个月、前几年她都好好的呢。”嘉语冷笑,“就你那劳什子海上方,你都没想好怎么圆吧?”
    “谁说我没想好!”嘉言争辩道:“不就是个海上方么。回头咱们让她找些稀罕物,用什么白牡丹白荷花白芙蓉花儿的蕊,用什么白露的露,谷雨的雨,霜降那天的霜,大雪那天的雪……做药引子,表姐找不齐,时间久了,皇帝哥哥和皇后孩子都生了,表姐那心思还能不淡?”
    说到底就是个“拖”字决,能无赖到这个地步,嘉语也是服气。
    嘉言又道:“表姐前些时候是真挺好的,就是有些郁郁寡欢,到昨儿,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了。半夜里还出去吹风,也不知道是听了谁嚼舌根——”
    说到这里,嘉言压低了声音,声音里透着兴奋,幸灾乐祸的兴奋:“阿姐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嘉语睁大眼睛,装出惊讶的神气。
    嘉言见她这般形容,只当她是真不知道,略略有些失望:“也、也没什么。”
    “没什么?”嘉语却不肯放过她,“那好端端的,姚表姐怎么就海上方也不要了,打定主意要回去?”
    嘉言心里琢磨着,自家阿姐向来消息灵通,连她都没有听说,怕是有些不尽不实。就有些意兴阑珊:“就是听了风言风语,说皇后进宫的时候有些不妥,表姐听了,就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要真有不妥,还能赶回去看热闹?”嘉语冷哼一声,“你也不想想,要皇后真有个不妥,谁的嫌疑最大?”
    “这——”嘉言才要开口说“与我们什么相干”,话到一半,忽然就怔住——她也意识到,这世上最盼着陆靖华出事的人,难道不是姚佳怡么?
    半晌,方才结结巴巴道:“阿姐你知道的……你看到的!这几日,表姐可都和我老老实实在寺,半步都没出过疏影园啊!”
    “说你呆呢,你还不信!”嘉语道,“我作证?我能给姚表姐作证?难不成我不是母亲的女儿、姚家的外甥?退一万步,便是有人信我,阿言你自己想想,镇国公这样的人家,要做点什么,难道还要表姐亲自动手?姚家上下这几百人,都干吃饭的?”
    嘉言:……
    “不、不会的……”嘉言道,“表姐她……姚家不会做这样的事……”
    嘉语心里想,真做了也不会让你知道,口中只道:“我知道不会,但是挡不住别人这么想。我的好妹子,这洛阳城里,可不是人人都像你阿姐我这样对你有信心的。”
    “那……”嘉言拉住嘉语的袖子,央求道,“那怎么办?不让表姐回去?哎不成,不成的!阿姐你想想,人人都知道表姐盼着皇后出事,如果皇后果真出了事,以表姐的性子,居然不去看热闹,岂不更可疑?这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嘉语之前没想到这茬,听嘉言一提,倒也踌躇起来:“你说得有道理,除非是有太后的手令——”
    忽然半夏在外间通报道:“姑娘,世子来了。”
    嘉语心里咯噔一响:这时辰,昭熙来做什么,不会是真来接姚佳怡和嘉言吧?往嘉言看,嘉言摇头。
    姐妹俩双双迎出门去。
    昭熙进门,瞧见姚佳怡也在,稍稍有些意外:“姚表妹。”
    “世子哥哥。”姚佳怡屈膝行了个礼,“世子哥哥是来接阿言的吗?”
    昭熙笑道:“母亲叫我来接三娘和六娘进宫赴宴——镇国公的车也到了,就在外头候着。”姚佳怡欢呼一声,匆匆说了两句道别的场面话,提着裙子一溜儿奔了出去,留下兄妹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俊不禁。
    虽然没有太后的命令,但是既然镇国公府来了人,自然有镇国公府的人看着,嘉言也就不多操心了。
    嘉语问:“姚表姐和阿言也就罢了,怎么连我也要去?”
    昭熙道:“昨儿的事……都听说了吗?”——宝光寺里多贵人,有贵人的地方自然就有耳目,有风言风语,看姚佳怡方才的反应,也不像是个一无所知的。
    “听说——”
    “听说皇后有不妥?”嘉语问。
    “也不是不妥……”昭熙斟酌了半晌用词,还是觉得不宜和妹妹们讨论这种八卦,太有损他做兄长的威严,便只含混道,“不知道也好,总之就是去应个卯儿,费不了多少功夫——先上车吧。”
    嘉语“哎”了一声:“待我去换个衣裳。”
    嘉言也跳起来:“该死,我可没带几件首饰过来,阿姐、阿姐——”
    昭熙:……
    怪不得王妃催他上路催那么急,敢情都在这里等着呢。
    平心而论,嘉语和嘉言在着妆穿衣上花的功夫根本不算多。昭熙在门外,只隐约听得两个妹妹你说一句“今儿你可不能穿红”、我应一句“尽戴珍珠也太素了,加对玛瑙雕花镯子多好!”
    要在一年前,昭熙是做梦都想不到嘉语和嘉言能这么好,就像是真的……不,当然是真的,她们当然是比真金还真的亲姐妹,但是就像是那种打小一块儿长大,没有过隔阂和怨怼的亲姐妹一样。
    盏茶工夫,走出来焕然一新的姐妹俩,嘉语是玉色笼烟纱裙,皓腕上一对玛瑙雕花镯子,扣锁是一对小鱼儿,极是生动;嘉言穿锦纱羽缎芙蓉裙,玳瑁耳坠压住了衣色的轻浮。
    昭熙瞧了一会儿,忽道:“方才我进来,在门口撞见个小娘子,穿的素色,只头上插了支玳瑁金顶簪。像是在门口徘徊了不短的时间。我问她是不是来拜访此间主人,她又摇头说不是。”
    素色衣裳,玳瑁簪,这个时辰。嘉语问:“戴了帷帽么?”
    “戴了。”昭熙说。
    是谢云然,嘉语心里想。姚佳怡能听到的风声,谢云然未必就听不到了。她自进宝光寺之后,深居简出,虽然并不拒绝她上门拜访,自个儿却极少出门。
    “三娘想不起是谁吗?”昭熙见他妹子不说话,提醒道,“是个很大方的小娘子。”
    嘉语摇头道:“一时间却想不起来——我们走吧,别让母亲等急了。”
    马车从宝光寺出发,沿着官道往前奔,经过许家医馆的时候,许秋天刚好抬头看了一眼,他也听说了帝后大婚的凶兆,只是这时候,他并不觉得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要到很多很多年以后——
    很多很多年以后,他已经很老了,他的孙子虽然出仕为官,但是最为贵人所看重的,仍然是他的医术。当然他并不觉得奇怪,甚至也不觉得遗憾,他已经足够的幸运,能够在翻天覆地之后仍安享富贵。
    初夏的清晨,无论这个世界怎么变化,初夏的清晨总还是初夏的清晨,凉爽的,金色的阳光在地面上一道一道,铺成琴弦。他新得了一盆花,花开得很盛,花瓣是明丽的蓝,蓝得就像是初夏的天空。
    他早起给花浇水,当水喷到花瓣上,花瓣在瞬间转为鲜红,红得就像是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恍惚还有隐隐的腥味。
    他讶然失声。
    全家都被惊动了,曾孙扛不住哭了起来,细细问过,才知道是小儿淘气,往浇水的水壶里装了醋。
    原来草桂花沾了醋会变红。
    许秋天忽然想起,有一年华阳公主曾托他寻过一种花,好像……就是草桂花,好像……就在帝后大婚那年。
    他并没有沿着这个思路再想下去,那些贵人恩怨情仇,哀乐人生,和他有什么关系?正始五年六月的那场帝后大婚,迎皇后进宫的画轮四望车的华盖上有什么秘密,和他又什么相干?
    都是前朝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嘉言胡诌的谷雨霜降是宝钗用的冷香丸啦;这个拖延的法子也是致敬王太医给宝玉开过的疗妒汤嘻嘻。
    草桂花其实就是紫罗兰,嗯嗯,不过其实做PH试纸效果最好的还是石蕊。
    萃取汁液,染过绣线(就是PH试纸的制作方式),穿插织个字出来。
    沾醋(酸)变红。天热,华盖顶上放冰(福利),冰里加了醋,融化的时候滴落下来,陆妹子太紧张了以为是汗水打湿了背心。
    (不过其实没有红到血的地步啦)。达到这个结果所耗费的人力、物力都非常巨大,所以皇帝直觉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也是合理的怀疑。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皇后是从皇帝谥。像李世民希望自己的谥号里有个文字,就给长孙皇后谥了个文,他儿子和臣子就明白了哈哈哈哈哈哈。
    
………………………………
141。冤家路窄
    昭熙兄妹进宫的时候; 已经不早。
    昭熙自去男席;嘉语和嘉言由女官引去德阳殿。
    青庐已经拆去,昨夜的帝后大婚,并没有在此地留下痕迹。
    席位并不严格按爵位高低,未及笄的小娘子被安排作了一处。上首是贵妇们; 包括先帝的姑姑和姐妹,以及宫里太妃。
    嘉语这一眼扫过去,看见许多点头之交的宗室女。洛阳的宗室女人数实在不少; 嘉语来洛阳日子尚短; 竟不能一一都认过来。除此之外; 还有穆蔚秋、郑笑薇、姚佳怡和……贺兰袖。贺兰袖穿月白满地松竹纱裙; 合着她一贯的清雅; 垂额一串明珠,淡淡的光晕映得眉目十分秀美。
    真是冤家路窄,嘉语叹一声晦气; 哪里哪里都能碰到。她疑心王妃之所以坚持要她陪宴,就是因为贺兰袖的撺掇。
    太后还没有来,皇后也没有; 最上首的两个位置空在那里。
    轻歌曼舞; 盖住了窃窃私语。
    嘉语姐妹入席,邻近的小娘子起身致意。姚佳怡兴致最高,连连用眼神暗示嘉言过去。
    嘉语看得直皱眉,不知道长安县主何以如此大意; 竟让姚佳怡脱离了自己的视线——她不知道那是贺兰袖说了话的缘故。
    “自赏春宴之后; 倒有许久没见过三娘了; 宝光寺里一向都好?”嘉语入座,贺兰袖第一个出声。
    嘉语笑道:“劳表姐惦记。”她们之间隔了几个座,倒不担心她假装亲昵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措手不及。
    这一问一答方落,就听得上首有人沉声道:“十三娘,够了!”
    一时众皆凝目看去,是常山长公主。
    常山长公主是高祖的妹妹,皇帝的姑祖母。早年嫁入穆家,据说和驸马感情很不错,却最终没有一儿半女。北朝贵女,没哪个“贤惠”到会主动给夫婿纳妾,没儿子就过继一个,过继驸马堂兄的幼子穆子彰。驸马过世之后,常山长公主由穆子彰奉养。
    穆子彰是穆蔚秋的父亲。
    那个十三娘却不知道是什么人物。嘉语心里想,目光过去,看见个穿杏红牡丹花罗裙的妇人,也想不起是哪家的夫人,被常山长公主这一喝,不敢顶嘴,面上还是不大服气的样子。
    其余贵人和小娘子却都被镇住,不约而同收了话头,鸦雀无声,唯丝竹悦耳。
    再过得片刻,就有女官高声通报:“太后到——”
    “皇后到——”
    歌舞丝竹顿止,歌姬舞姬匍匐于地。
    众贵人离座行礼,贺太后、皇后,待女官说“平身”,方才起身,又一声“坐”,纷纷回到坐具上。虽然不能抬头直视,却都忍不住拿余光去看上首的人。太后与皇后都袆衣博鬓,发上花十二树,腰间垂下白玉双佩。
    行走间并无环佩之声,姿态都是好看的,但是细看,太后也就罢了,皇后终究年轻沉不住气,朱粉都压不住脸色。
    德阳殿里静得出奇,就只有太后的声音,无非是些“佳儿佳妇”之类的好话。
    太后说完,轮到皇后。也许实在太静了,静得能听清楚皇后声音里的颤意。断断续续,终于勉强说完了开场白。这想必不是她梦想中的开场白。这是她第一次亮相,在整个燕朝顶尖的贵妇面前。
    而后宫人鱼贯而入,奉上美酒佳肴,歌舞丝竹也重新动起来,霓裳羽衣,婀娜多姿。
    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沉闷感,总觉得有什么会发生,比如之前被常山公主喝斥的贵妇,也许会说点什么,比如一直对陆皇后忿忿的姚佳怡,应该会说点什么,再比如……
    嘉语忍不住往贺兰袖看了一眼。
    贺兰袖正自啜饮杯中物,像是无意中碰触到嘉语的目光,微微抬手,是个举杯的动作,隔着梅花盏,无声地笑了一笑。嘉语别过脸,说真的,她没煽风点火,没推波助澜,她还有点不习惯。
    姚佳怡也没有闹,真真难得天下太平。嘉语低头饮了半口,她取的沉香饮,芬芳馥郁。
    然后就听到了金戈之声。
    嘉语不擅长音乐,勉强拿得出手的就只有笛子,但毕竟耳濡目染,一个破音,让她抬头,远远只见一道雪光如练,往上首卷去——
    坐在上首的是太后与皇后。
    “刺客、有刺客!”几个字纷纷堵到嗓子眼,只是叫不出来。
    觉察到情形有异的当然不她一个,但是剧变突起,却也只来得及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便是距离最近的,也赶不上什么动作,坐中百余人,就这么呆若木鸡,眼睁睁看着刀光直挥过去。
    “母后!”一声尖叫,也许是皇后。
    稀里哗啦一阵乱响,像是长案翻倒在地,盏碟粉碎,随即更多响声,噼里啪啦,砰砰砰砰!也不知道到底来了多少刺客,又埋伏在哪些人当中,殿上乱得不成样子,吓懵了的歌姬、舞姬一窝蜂地四下里逃窜起来,琵琶古琴笛子丢得到处都是。
    狼奔豕突,连带德阳殿里训练有素的婢仆也被冲得慌了手脚,恐慌瘟疫一样传染开来。
    被推倒的案几、屏风,被踩踏的坐具,杯儿碟儿盏儿、刀子叉子筷子摔在地上,有的砸得粉碎,有的滴溜溜乱转。贵人更是不堪,要不就在座上瑟瑟发抖,要不就索性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有人摔倒,有人被踩踏,有人受伤,惊叫声,尖叫声,惨叫声此起彼伏,这时辰,这光景,也说不得贵贱高低了。
    嘉语初时也懵,毕竟当初贺兰袖封后,可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但是她终究是见过阵仗,还能稳得住。忽然袖子一紧:“阿姐!”,却是嘉言。嘉语抚慰她说:“莫怕,不是冲我们来的。”
    嘉言张口要说话,就听得有人高呼:“阿姐!”登时面上雪白——那不是别人,正是始平王妃。
    始平王妃的座位离太后不算近,当然和嘉言姐妹比起来就近多了,但是在她之前,还有诸多皇太妃、太妃、长公主、公主,场面又混乱,到处是人影、刀光,各种乱响,仿佛有人惨叫。
    和嘉语一样,始平王妃虽然不清楚来了多少刺客,对刺客的目标还是有判断。皇后算什么东西,根本没有成为刺客目标的资格。
    刺客是冲太后来的!
    到底姐妹连心,到那一声惨叫响起,王妃想也不想,也顾不得提起裙子下摆,就这么冲了上去。
    “不要动、都不要动!”嘉语高声叫了起来。
    ——她曾听周乐说过军中遇到夜袭,就是这样处置:当时营中大乱,火光四起,将士们各自为战,人马互相践踏,枉死者无数。他判断夜袭的敌军不会太多,就果断下令,所有将士原地不动,举火待命。这将士一不动,夜袭的敌军就现了原形,很快被平定。
    今日情形,与他相仿。
    德阳殿中虽然有刺客,但是以皇城戒备,无论是哪方的势力,人数都不会太多。如今场面这样混乱,嘉语也判断不出王妃的动向和太后的处境,又始终没有人站出来主持大局。事不宜迟,迟恐生变,只能一试。
    这一试效果竟是出奇的好——所有人都在彷徨和惊恐中,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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