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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3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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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钟冷笑道:“陛下不喜欢年轻貌美,难道喜欢年老色衰?”
    “你、你!你可真会戳人痛处,”周乐面色一沉,“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比三娘还大上好几岁呢,她要是嫌我年老色衰了——”
    善钟:……
    她觉得她要疯了……要不就是这个世界疯了!这个年富力强的帝王,竟然在担心被皇后嫌弃年老色衰!
    天理呢?
    却听皇帝正色道:“你总问皇后有什么好,不是我不想答你,只是没有这个必要,如果有一日,你碰到一个你真心倾慕的人,便不会再问这样的话。我以为你如今这样问,是因为你不懂——但是既然你把自己当成一件货物,拿自己的年轻貌美待价而沽,也许你永远都不会懂了。我爱的那个女子,即便在一无所有的时候,也没有想过把自己当成一件东西,供人享用。
    小娘子,没有人会永远年轻,三娘不会,我不会,小娘子你也不会。但是如果你真心爱过,便会知道,此时此刻,我看她,便是她最好的时候;她看我,也是我最好的样子。她是我的心头血,一时欢喜,我便欢喜,谁与她为难,便是与我为难;我是她的肉中骨,谁要抽走,她都会痛。
    你走罢,不要回头——这原本不是你的地方。你的父亲和母亲都葬身在这里,我放你走,是放你一条生路。”
    周乐处理得太干脆,嘉语到善钟搬出去才反应过来,听周乐解释了那一通英雄不英雄的,也是啼笑皆非,说道:“我知道是谁了。”
    “谁?”
    嘉语道:“想得出这套说辞来挑拨你我的,除了我的好表姐,还能有谁。”
    周乐吃了一惊:“那不至于罢——”
    贺兰袖如今——他也想不起来上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了,很久了罢。自陆俨死后她一向安分守己,他几乎要以为她改邪归正了。
    不想还有这一手。
    “她也就是打量着你看在她的功劳上,我看在姨母的份上,总不至于——”
    “你要去见她么?”
    嘉语笑道:“她费这么大劲,不就是为了见我吗——赶在哥哥回来之前,也好。”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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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6。圣善夫人
    阿狸心里有点小兴奋; 她姨母答应带她去见圣善夫人。
    圣善夫人复姓贺兰,长安城里有一些关于她的传说,但是宫里不提她,她猜这里头是有一些她所不知道的禁忌。她也旁敲侧击问过冬生,冬生一脸“你怎么这么八卦”,让她闭了嘴——真是的; 八卦一下怎么了。
    明明小时候冬生是个很活泼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越长大越老成了; 和他爹不走一个路子; 阿狸不止一次听姨母抱怨过皇帝:“冬生不像你。”
    皇帝不高兴:“眼睛不像还嘴巴不像?”
    姨母说:“性子不像。”
    皇帝回答说:“性子不像就对了,老子打天下的,天下人服气;这孩子日后坐天下的,不老成一点,底下人欺负他。”
    阿狸偷偷儿看冬生,觉得太子也不容易。又暗搓搓想,原来姨父也知道自个儿不老成。
    幸而长安市面上话本极多——都是南边过来的,当然不能让皇帝知道。阿狸叫人带了进来,被左右嬷嬷搜罗了去。皇后边看边笑。后来让皇帝知道了; 一把火烧了——阿狸觉得她姨父也忒小心眼了; 人家写写画画怎么了,话本里把她姨母画得还挺美——她娘也美; 她还看到她爹了。
    真让她心心念念的反而是出镜不多的圣善夫人; 她姨母的表姐; 写到她就含混起来,像是做过王妃,又流落为婢,后来翻了身,虽然还是个妾室,但是奔走于江湖之间,无论当初伪帝,还是南边吴主,都和她有些瓜葛。
    就连她姨父也——
    阿狸发了心,要给圣善夫人作传。只苦于无处下笔。起初是跟着冬生去探望过几次宫夫人。宫夫人是个十分和善的妇人,和善到近乎老实。阿狸怎么都想不出,她怎么能养出她姨母和圣善夫人这样的传奇人物。
    因此听姨母说要带她同去,兴奋得整晚没睡。早上用粉敷了眼底。迎面碰上冬生,冬生问她哪里去,阿狸说:“姨母不让我告诉你!”
    冬生嘴角抽了抽,说道:“金陵馆来人了。”
    阿狸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这个,因十分迷惑。
    冬生道:“……说是要和我朝议亲。我阿爷可没女儿——”
    阿狸脚下的小老虎开始发出低吼。
    冬生踢了那畜生一脚,扬长而去。
    小老虎还要爬起来示威,阿狸摸了摸它的头:“你省省吧,别装了。”——别以为她不知道这货背着她有多贴冬生。
    阿狸跟着嘉语上车,就有些心事重重。
    嘉语只当是要去见贺兰的缘故,也没有在意,只叮嘱她:“一会儿进了咸宜观,见了圣善夫人,多听,别问。”
    阿狸过一会儿才问:“姨母为什么要带我去见圣善夫人?”
    嘉语看了一眼伏在脚边吃糕点的小老虎,不咸不淡说道:“给你长心眼。”
    阿狸不觉得自己没有心眼。
    咸宜观在西郊。
    阿狸恍惚记得在哪本书上看过,贺兰夫人是出过家的,还剃度了,后来光.复长安,又还了俗,不知道上哪找的秘方,居然头发又蓄了起来,但是因为迁都,要避她姨母,只得又委委屈屈搬出了内城,索性建了个道观。
    “为什么是道观啊?”阿狸和冬生讨论过这个问题。
    冬生说:“道观里热闹。”
    阿狸不知道道观有什么热闹,这个咸宜观看着就不怎么热闹。
    很单调的青砖白瓦,刚下过雨,倒是很雅致的一幅画,画里头又探出一支桃花来,桃花开得很活泼。往里走,也是安静,竹影悄然落在地面上,一只闲置的琵琶又雕饰得绮丽非常,让人几乎想上去拨一手,不知声音如何。
    煮了茶,茶香四溢。案上放着拂尘。
    女子坐在蒲团上,穿着羽衣。羽衣也素净,素净得精致。只是看她形容——阿狸吃了一吓:怎么枯瘦成这个样子?话本里不是说她只比姨母大上两岁么?她不由自主侧目去看她的姨母,莹白圆润的面颊,顾盼之间自有神采。
    阿狸心上的天平不由自主往她姨母那头又移了一大块:想来这位圣善夫人日子并不好过。所谓传奇的下半场,也不过如此。
    嘉语不知道这小丫头心里杂七杂八揣度了这么多。她也诧异于贺兰袖的枯瘦,只看这观、这室,便知道周乐并没有亏待她。总还是念在下长安有功的份上。那是另有缘故了。
    因只说道:“韩陵一别,有十七年了。”
    贺兰袖也有些恍惚,真的,十五年了。这十七年里她们在没有见过。王政见过她,韩舒意见过她,韩狸也见过她,但是她没有。
    却原来十五年之后的三娘是这个样子——她前世没有见到,前世三娘也没有活这么久。
    岁月给她增添了光彩。她这时候想十五年前,十七年前的三娘没有这么从容。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忽然有点不敢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贺兰袖默默然给她分了一盏茶;又分一盏给随侍在侧的小丫头。小丫头年纪虽小,艳色已经压不住了。
    贺兰袖道:“是六娘子的女儿么——难为三娘特意带了她来看我。”
    嘉语也想起来,正始四年,她们在马车里对峙,她冲她说的那番话——然而嘉言和如愿并没有白头到老的运气。
    一时间心里也有些唏嘘。
    就听贺兰袖问:“你叫什么名字?”
    阿狸看了嘉语一眼,嘉语微微颔首。便应道:“我叫独孤羽燕。”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贺兰袖取笑道,“这名不像是你的周郎取的。”
    这轻车熟路的调侃,嘉语也有点哭笑不得。她表姐这个人,最会拿捏分寸。她当然知道惹不起她,所以一早乖觉搬出内城,出家为道。一来方便蓄发,女子爱美,出于天然;二来可以避免逢年过节,进宫道贺。如今一句话,便仿佛时光倒转——如果不是这许多恩怨,她们原本该是可以互相嘲笑打趣的至亲姐妹。
    嘉语不与她废话,只说道:“元大娘子又哪里得罪表姐了,要这样算计她?”
    贺兰袖微微一笑:“三娘这是找我兴师问罪来了?”
    嘉语道:“那孩子才多大,又养在山野,见过几个人物?周郎英俊,又贵为帝王——”
    “看看,看看!”贺兰袖摇头道,“三娘竟然为了她来找我问罪了,当初她阿爷对三娘可没有客气过——”
    嘉语语声一滞。她也拿不准贺兰袖说的是前世还是今生,横竖她这两辈子,在正始帝面前都没讨到过什么好。
    阿狸心里纳罕:却原来,善钟姐姐的父亲和姨母还有过节呢?这她可想不出来。
    “穆氏一早就过世了,她阿爷阿娘也都不在了,要说起来,”贺兰袖慢悠悠说道,“她的事,我还能做得了主。”
    嘉语被她气笑了:她还当她是庄烈帝的皇后,元氏主母么?
    “我是为了三娘好。”贺兰袖放下银匙,抬起眼来。
    阿狸觉得这一眼颇有点图穷匕见的惊险。她姨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伸手到案上,一翻腕,一杯茶全泼了出去。
    贺兰袖只觉脸上一热,水答答滴落到羽衣上。睫毛上也沾了水,透过圆的水珠,人有些变形,三娘脸上并没有怒色,但是她仍然感受到了压力。
    “没有第二次了,表姐。”
    贺兰袖抹了一把脸,又自顾喝了一口茶,方才说道:“真苦。”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南边的人爱喝这个。后来到了长安,进了尼寺,方才知道这其中的好处。”
    她转脸向阿狸:“独孤娘子,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好处?”
    阿狸扯了扯老虎耳朵,她不明白姨母我们发火,就更不明白这茶有什么好喝了。圣善夫人忽然问她,她让老虎“嗷”了一声,算是回答。
    贺兰袖叹了口气:“你还小,自然是不懂。但是三娘,你可不小了。我知道三娘是怕了,元家大娘子……三娘,如果你的周郎纳幸了她,那便是你的末日。你能安抚宗室,难道她不能?她身份不如你高贵么?你曾和周郎同甘共苦,那都多少年前了?当初那些受你恩惠,受你提拔的人,周郎打天下固然用他们,如今治天下,却用不上了。如果元大娘子再一索得男……三娘该知道,周郎命中,原本不该只有冬生一个儿子。”
    阿狸不安地扭了一下身子,她听不懂这话。姨父膝下,可不就只有冬生么。
    “……这样一来,三娘手里的牌,就只剩下六娘子。是这个缘故,所以三娘才要把独孤娘子养在膝下,攥在手心里吧。”
    阿狸吃惊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叫道:“你胡说八道!”
    忽然顶上一暖,却是姨母揉了揉她的发,她转头往姨母看去,她仍然没有动怒,只问:“表姐都说完了?”
    “那轮到我了。我原本以为,表姐该有所长进的,都十五年过去了。”
    “三娘这话,我就不懂了。”
    “……但是在知道善钟来过咸宜观之后,我就知道我猜错了。表姐还是表姐。”嘉语道,“无论表姐有什么求于我,都不该这样利用善钟。那孩子没有做错过什么,便是她父母从前得罪过表姐,那也是十多年前了。表姐明知道周郎怎么对我,不过是为了见我一面,便把她推出来——只要对表姐有利,表姐并不在意伤害到什么人,伤害到多少人。 ”
    “表姐以为我害怕,便会以表姐为援引,表姐便有机会证明自己有用——从前是对吴主有用,如今是对我有用,但是表姐,我不是吴主,我是三娘,我是和你一起长大,被你害死过一次的三娘。”嘉语一字一顿道,“我再说一次,表姐,没有下次了!你再敢试探周郎,我就杀了你——我不会顾忌姨娘。”
    她声音冰凉,贺兰袖终于收起了故作的姿态,低头应诺道:“是。”
    又听嘉语道:“阿狸,人心险恶,你看明白了吗?”
    阿狸紧紧抓着老虎的毛,像是进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虽然这座府邸经营得这样风雅,但是它看起来还是像是什么动物的洞穴:原来善钟姐姐……原来——她模模糊糊地想,她是被误导被利用了么?眼前这个枯瘦的女子轻描淡写,也许是几句话,也许是几个眼神,便让那个看起来聪明伶俐的善钟姐姐以为、以为——
    如果善钟姐姐想不明白,岂不是被误一生?
    就只为了见她姨母一面?
    “好了表姐,你现在可以说了,你要见我,有什么事?”
    贺兰袖道:“有个自南边来的僧人,知道了……你我的事。”
    嘉语心里一转:“他待怎样?”
    “我每晚都听到梵音,无法入睡,他说要度我回去。”贺兰袖老老实实地回答。她未尝没有想过借这个机会蛊惑嘉语,她是这个帝国的中枢,她想要重新……回到名利场中,她想要呼风唤雨,但是她终于知道不可能。
    “你不想回去?”嘉语心里也有一点诧异。回去,回到过去,她表姐就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但是她不想?
    贺兰袖没有回答,她再喝了一口茶。再回去,回到哪里去?她没有信心再来一次。她猜三娘也没有。每个人都在时间的洪流里,孤苦无依。她在这里,尚有陆郎。回到从前,她要回到哪个点,才能不与他错过?
    “他是只知道你,不知道还有我?”嘉语又问。
    “是,他说是吴主告知他——”贺兰袖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口,她当然猜得出萧阮这是祸水东引,但是她有什么法子,她不敢供出三娘。不供出她,她还有救,要供出来,就算三娘还能容她活着,那境遇又远不如如今了。
    萧阮那个王八蛋!
    “我知道了。”嘉语点头。
    “我还能——”贺兰袖急切的眼神一闪而过,“我听说表哥回来了,我能、我能帮三娘应对他。”
    嘉语摇头道:“表姐,你安心修道罢,这观里,你要见谁见谁,你爱宠谁宠谁,不要再打别的主意了——我信不过你。”
    “阿狸,我们走。”
    阿狸站起来。
    嘉语看了一眼她脚下:“把春申给夫人留下。”当初小老虎抱回来,阿狸要给它取名春生,被冬生激烈地反对了,她姨父差点没笑得背过气去,她听见他对她姨母说:“我现在知道阿言果然是你亲妹子、阿狸是你亲外甥了。”
    ——为了冬生的脸面,才勉强改为春申,说是长了一身黄毛的缘故。
    阿狸又吃了一惊:“不成——我不在,春申晚上做噩梦怎么办?”
    嘉语想了想,说道:“那你也留下。表姐,这是我家阿言的女儿,就拜托你照顾几日了。”
    贺兰袖:……她能反对吗?
    阿狸:……这样也行?
    周乐道:“你就这么把阿狸留给她,不怕被她生吞活剥了?”
    嘉语哼了一声:“她倒是敢!”
    周乐偏爱她这仗势欺人的劲儿,不由大笑,又问:“如果那僧人真把你表姐度回去了怎么办?”
    嘉语道:“我表姐糊涂,周郎也跟着糊涂了?那僧人诓她呢,他真有能耐把表姐带回去,早带回去了,巴巴在咸宜观念了半年经算怎么回事。当初……当初我和表姐之所以……那是用尽了毕生的怨念……”
    周乐心里一紧,寻思回头还是要找人把那僧人给干掉。这时候只把妻子拥进怀里,说道:“三娘从前怨恨我明白,但是我一直不明白,你表姐她……怨什么?”
    嘉语没好气道:“她和萧阮之间,总有不尽如人意之处罢——我怎么知道。”
    “他念着你。”
    嘉语:……
    嘉语算了怕了周乐这个劲头,赶紧转移话题道:“无论如何,她不想回去,我留了春申给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春申能做什么?”
    “春申是百兽之王,周郎何以这么瞧不起人。”嘉语道,“虎啸破障——周郎没听说过么?”
    “没。”周乐仔细想了一下,那个软趴趴的东西也能称王?
    嘉语道:“也对,周郎从前搜集的书里倒是说过,不过周郎又不记得了。”
    周乐于是十分记恨从前的自己。
    又道:“你表姐想出面迎你阿兄,也是件好事,为什么又不让呢,让她有点事做也好——横竖你拿得住她。”
    嘉语道:“她能怎么应对我阿兄,周郎想不明白么,无非把我当时处境说得极惨,原本在阿兄心里,天下虽然重要,也重不过我们姐弟——少不得我阿兄还要伤心一场。我表姐是个不顾人心的,不能让她来。我回头让玉郎和冬生——玉郎不行,玉郎也为难,让冬生给阿兄负荆请罪,阿兄虽然恼,久了也就罢了。”
    周乐: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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