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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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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们一发话,连最从容的谢云然都有些慌乱,反是陆靖华收了哭声,哑着嗓子喝道:“你们试试!我陆家儿郎在边关拼命,你们也就能在这宫里欺负我们几个姑娘罢了!”一面说,一面扎了个马步。
    正在僵持中,忽然远远来了一队人马,当头一人衣甲鲜明,叫道:“阿雪!”
    “阿爷!”于璎雪最先反应过来,欢呼着,几乎是奔上前去,“我阿爷来接我了!”。。
    
………………………………
47。姐妹道别
    “可不是!”那人笑着摸摸于璎雪的头发; 带她走过来,“我今儿当值,本来是安排你大兄来接你,不知怎的; 迟迟不见你出来,你大兄急了,托人传消息给我; 让我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 本来都快出宫了; 三娘子忽然出来说三道四……”于璎雪噘着嘴抱怨。一面说; 人已经到面前; 寺人恭恭敬敬朝他行礼:“于将军。”
    “鱼内侍,”于烈随随便便回了一礼,口中仍与女儿说话; “哪位三娘子?”
    “始平王府的三娘子。”于璎雪指着嘉语给父亲介绍。
    “哦。”于烈盯住嘉语,“三娘子何故阻止小女出宫?”
    于家作为大燕朝的领军将军,虽然不用战场厮杀; 但是长期担负守卫皇城的重任; 见过的血实在不算少。他原本想,就这么个黄毛丫头,在他面前,就算不抖如筛糠; 也该有一两分惊慌。
    但是嘉语不慌——她见过的血; 也许比他还多。嘉语说:“于将军误会了; 我没有阻止于娘子出宫。”
    “我阿爷才没有误会,”于璎雪从父亲背后探出头来,兴高采烈地说,“你就是不让我们出宫,鱼内侍都说了,是太后口谕,可你偏揪着问他要懿旨,都说是口谕了,人家怎么拿得出来嘛。”
    嘉语瞧了她一眼,正要说话,却被于烈截断:“你就胡说!三娘子也是好意,怕你们被歹人骗了去。好了,如今三娘子见了我,想是放心了。这几位娘子的家人,可都还在外头候着呢——都和我走罢。”
    以于烈的身份背书,无论谢云然还是其他贵女,都没了疑问。虽然对半夜里被驱逐出宫仍心有不安,但是看于烈并没有责怪于璎雪的意思,想来也许对于出宫的缘由,太后那边对家中另有交代,回家了自然就知道。又听说家人在等,她们进宫也有些时日了,思家心切,就有些迫不及待。嘉语也再找不出留难的理由。
    几个人一一和嘉语道别,陆靖华脸上还有泪痕,谢云然却有些讪讪,低声道:“三娘子仗义援手,云娘没齿不忘。”
    嘉语道:“举手之劳,谢娘子不必放在心上——于娘子是先得了消息吗,我瞧她一直很镇定。”
    “也许吧,”谢云然含糊地说,“你莫忘了,于家统领羽林卫,有好几代了。”时间紧促,只能点到为止。
    嘉语是头一次知道于家的地位——在后来,她失去父兄庇护,不得不出来面对这个世界的风霜的时候,于家早就没落了。
    但是她知道羽林卫的重要性。他们把守皇宫内外,也就能够隔绝皇宫内外。如果要来上一场宫闱之变,或者是新旧政权交替的时候,再没有比安全更重要的事了,也就再没有比领军将军更重要的人物了。
    特别是于家这种,世代把持这个位置的家族,若非绝大的信任,是不可能胜任。嘉语猛地记起,在周皇后之前,世宗还有过一个皇后,姓于。
    于皇后过世得早,所以名声不显。据说有过子嗣,也早早就夭折了。世宗早年的子嗣夭折的不少。后来有风传,是周皇后下的手。于皇后痛失爱子,没过多久就过世了。之后周皇后迅速上位,满门显赫。
    ——大多数事件都可以遵从这样一个规律:得到利益最多的人,就是背后最大的推手。
    所以也隐约有传闻,说世宗过世之后,姚太后能够顺利地把周皇后赶到宝光寺去,于家出了大力。
    这样推断的话,于家是个很特殊的家族,它不像穆家和陆家,靠世代军功、与皇家联姻,也不像崔、卢、郑、李、谢,诗礼传家,人才辈出。他家靠的就是死死把住领军将军这个位置,站好每一次队。
    站队是最重要的,有时比战功还重要,对于一个没有谋反打算的家族来说,每站对一次,都能收获丰厚的回报——这是一个靠投机站稳脚跟的家族。也对。否则,没有积累和传承,他于家凭什么到这个位置?
    嘉语心里再一次想到“补偿”两个字,忽扬声笑道:“怎么,诸位娘子都与我道别,于娘子不同我道别吗?”
    本来已经转身往宫门走的众人愣了一下。
    于璎雪也意识到不妥,几位贵女都同嘉语道别,她这样自顾自就走了,多少失礼。不过她才和她起过冲突,实在不想回头和她亲亲热热作姐妹状,就只草草道:“这些日子承蒙三娘子照顾,我这里告辞了。”
    转身就要走。
    嘉语却又道:“三娘原以为,这些日子大伙儿都在宫里,一处吃一处玩,相处得亲热,就和自家姐妹一样,想不到,于娘子这样嫌恶我。”声音愈来愈低,竟像是真个十分委屈一般。
    虽然众人都知道她是惺惺作态,但确实是于璎雪失礼在先。一时目光也都看着于璎雪。
    于璎雪方才是与嘉语有过冲突没有错,但也止于此,没有更多的仇,眼瞧着这要不往回走一趟,她还能跟她杠上了——她见过嘉语和姚佳怡针锋相对,实在不想自己站在姚佳怡这个位置。更何况这么多贵女眼睁睁瞧着,她也丢不起这个面子,只得求助地看了父亲一眼。
    于烈道:“三娘子多心了,小女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挂心兄长在外等候,所以失礼。”
    “是吗?”嘉语眼巴巴只看着于璎雪。
    于璎雪实在无可奈何,只得一步一步踱过去,到嘉语面前,诚心诚意地说:“三娘子我——”
    话音未落,颈上一紧,低头去,就瞧见嘉语手中尖利的簪尖,正对准自己的血管。
    于璎雪的尖叫声划破了寂静的皇城。
    。。。。。。。。。。。。。。。。。。。。。。。
    月光越来越薄了,薄得几乎撑不起过于沉重的夜色。夜色沉沉地压下来,压得每个人都脸色苍白。
    这变故来得太突然,也太过惊悚,谁能够相信呢,深闺弱女,竟然有胆量在将军面前拔刀——那甚至还不是一把刀。
    陆靖华惊叫失声:“三、三娘子!”——她宁肯相信方才自己和羽林卫打了一架,也没法相信眼前这一幕,虽然嘉语素日里也并不予人柔弱的印象,但是这样的事,怎么看,都只有她做得出来啊。
    谢云然也变了脸色:“三娘子有话好好说……仔细、仔细莫伤了人。”
    像是为了应和她的话,那支李花扁铜簪的簪尾微微颤了一下,几名贵女差点没吓晕过去。
    “三娘子这什么意思!”于烈的脸色完全沉了下去,那就像暴风雪突如其来,几个贵女,都齐齐打了个寒战。
    月光这样凉薄,簪尖这样凛冽,于璎雪在极大的惊恐之中,随着父亲的质问,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
    而嘉语只冷冷地站着,站成暴风雪之中的雪松:“三娘不敢有什么意思。三娘只是觉得,一直以来,太后都对几位娘子赞誉有加,如今却半夜三更将她们驱逐出宫,于情不解,于理不合,所以斗胆,让婢子去请太后。在太后未到之前,三娘实在放心不下诸位娘子跟人走,所以不得不如此。”
    
………………………………
48。左右为难
    听嘉语说已经派了人去请太后; 于烈的脸色越发难看。
    谢云然反而不奇怪:要嘉语不留这后手,她才奇怪呢。不过想来,既然家人已经在宫外等候,就算是请了太后来; 也就是澄清一下误会。如今人都在还好,要是太后兴师动众前来,这里空无一人了; 只怕嘉语会被责罚。听说始平王征战在外; 始平王妃又是继母; 原本嘉语的处境只怕就不太好; 这次还被自己拖下水……怕是逼急了。
    谢云然心里歉意; 当下解围道:“三娘子说得有道理,于将军要没有急事,何妨等候片刻?想必片刻之后; 太后就该到了——三娘也莫急,于将军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你且把簪子放下。”
    嘉语朝她微微一笑:“谢娘子厚道; 我却是疑心重。要是等太后来了; 确实有这道懿旨,那我二话不说,跪下来给于将军和于娘子磕头认错,但是……”
    “难道我会害自己的女儿不成!”于烈怒道。
    “于将军自然是不会害于娘子; 不过如今; 于将军要带走的; 可不止于娘子!”嘉语淡淡地说。
    “那我只带走阿雪,这样总行了吧?”于烈恨恨道。
    “不行!”嘉语斩钉截铁地拒绝道,“我手里可没有羽林卫,放了于娘子,将军要带走几个人不能?所以将军见谅,三娘不敢冒这个险。”
    “你!”
    于烈扫一眼周边。
    他带的自然是亲信,但他这不是来造反,亲信也不敢对太后动手。至于这个元三……于烈估摸形势,只能苦笑,要不怎么说,匹夫一怒,血溅五尺呢。他固然可以弄死她,但是在此之前,他的女儿,只怕不能幸免。
    他不清楚始平王怎么养的女儿,也没这闲工夫,一个黄毛丫头而已,但是这时候爱女落于人手,就不得不考虑:始平王的女儿,到底是将门虎种,谁知道她武艺如何——他的女儿,可是要做皇后、自小就娇养的。
    一时竟踌躇:一个换一个,总是他吃亏。
    良久,斟酌说道:“我要带走这几位小娘子,实在并没有恶意——”
    “三娘也没有恶意!”嘉语大声反驳,“三娘只是与几位娘子在宫中相处甚得,不忍她们名声尽毁。”
    这对话落在一众贵女耳中,其他人还糊涂,谢云然已经白了脸:方才于烈并没有否认他是想带她们走,而不像之前坚持的,是她们的家人在外等候。带她们走,走去哪里,这个时辰?图的什么?
    他的目的就只是她们几个女孩儿吗?不、不会的,是她们背后的家族,又或者剑指太后——那简直可以预见,如果她们出了意外,哪怕什么意外都没有,就此半夜三更狼狈归家,家族的怨恨也会归于太后。
    很显然,她们已经卷入了这场斗法——谁与谁斗法?谢云然脑中一团乱麻。
    于烈左右为难。
    眼下这个局,竟然他不能破。按说该丢卒保车,但是轮到自己骨肉头上,这个卒子,是怎么都舍不得丢出去。
    于烈的目光缓缓扫过一众贵女。要是有元家六娘子在,倒是上好的人质。可惜了……于烈长叹一声,瞧着远远有灯火将近,只得说道:“既然三娘子决心留客,你年岁尚小,于某也不欺负你,咱们就留着这官司,到始平王班师回朝之日,到殿上打去!”竟是再也不看女儿一眼,匆匆就走了。
    剩下那寺人看看一众贵女,又瞧瞧于烈的去向,竟也一声不吭,哼哧哼哧就跟了上去。
    这变故之大,一众贵女都呆若木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是惊是惶。尤其于璎雪,几乎是失声痛哭:“阿爷、阿爷别丢下我!”
    但是于烈和一众羽林卫的身影,终究越来越远,到出了建春门,就再也看不见了。
    嘉语也想不到于烈放弃得这么干脆,一时也就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到锦葵提醒她:“姑娘快放下簪子,小心伤了于娘子。”
    嘉语这才如梦初醒。
    于璎雪恨恨瞪了锦葵一眼:“要你假好心!”
    嘉语:……
    这逮谁咬谁的架势!
    不过嘉语倒是能够理解她的心情:于烈这一走,于璎雪势必为众所矢之。她心里猜测,之所以于家肯豁出去干这件事,多半是皇帝许了皇后之位,不然于璎雪还能嫁给谁?这可将所有贵族都得罪了个底朝天啊。只有皇后这个位置才能安抚她,也只有皇后这个位置才能保全她……只要她荣登皇后宝座,再进一步,日后皇储为她所出,那么这些高门,才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嘉语长长舒一口气,这瞬息功夫,嘉言已经扶着太后走到跟前,劈头就问:“三娘你这是做什么!”
    嘉语瞧见嘉言眉目里的担忧之色,心里多少有些欢喜,应道:“正要禀告太后,有人假传太后懿旨,要将谢娘子、陆娘子、穆娘子、郑娘子、李家两位娘子和于娘子驱逐出宫。”
    太后疾然变色:“此话当真?”
    “当真。”
    “那人呢?”太后先前半信半疑,到目光在诸位贵女面上扫过一遍,就知不假,登时大怒,“什么人这样胆大包天,竟然敢——”想到这件事的后果,太后的声音都颤了。
    “我、我——”自被嘉语劫持后,于璎雪的脸色就没好看过。这时候更是白得发青,可怜至极。
    只是那些贵女,一个也不看她。
    嘉语却没打算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于烈说出来。虽然人人都有眼睛,但是如今太后问的是她,说不说就在她,而要不要处置于烈、怎么处置于烈,权力该交给太后——领军将军这个位置的非同小可,太后比她清楚。
    当下道:“是个眼生的内侍,拿了德阳殿的信物。三娘从前没有见过他,不知道名姓,太后要是不嫌三娘画工拙劣,三娘这就给太后画出来。”
    “好、好!”太后连说了两个“好”字,“三娘你这次,又救了本宫一命。”
    这是将这件事提到与之前宝光寺事件并提了。一众贵女不知道其中缘由,更不知这“又”字何来,但是看嘉语的眼神,又惊讶了几分。
    嘉语面上却殊无喜色。
    太后转脸向众人,说道:“都受惊了吧……可怜见的,都是好孩子,本宫疼都疼不过来,怎么舍得……”话到这里,再说不下去,叹了口气,道,“本宫必然追究到底,还你们一个公道。”又道:“这会儿天色还早,琥珀,先带她们都去德阳殿歇着,到天明,本宫亲自摆宴给她们压惊——三娘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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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永巷门闭
    嘉语跟了太后要走; 觉察到身后有目光,回头看时,于璎雪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嘉语与她并没有深仇大恨。但是对于于家的处置,不是她能置喙; 更何况,太后也未必处置得了于家。
    ——即便是站在权力顶峰的人,也未必能够时时如意。
    太后带嘉语到南阁书房; 吩咐赤珠:“给三娘子磨墨!”
    嘉语连忙道:“让阿言来吧。”
    嘉言:……合着我就是给你使唤的。
    赤珠却道:“奴婢给三娘子磨墨倒无妨; 只是时辰不早; 太后该上朝了。”
    太后一怔:“什么时辰了?”
    “卯时了。”赤珠回答。
    太后眉尖微蹙:“那本宫是真得去上朝了; 三娘你慢慢画; 不急,阿言留这里陪你阿姐。”
    “是。”嘉言和嘉语同时应声。
    太后和赤珠一走,嘉言一面给嘉语磨墨; 一面嘟囔:“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
    嘉语苦笑:“你当我想凑上去,还不是——”
    “还不是什么?”
    “这世上的事,你越想避开; 越避不开; 咱们父王是宗室,姨母是太后,你瞧着,有哪件事; 是咱们避得开的?”
    嘉言歪头想了片刻:“那就由着父王和母亲去操心吧; 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嘉语瞧着嘉言目色澄澈; 眼神天真,不知怎的,心里就是一酸:她会知道吗,她会知道若干年后家破人亡,她被堂兄强留宫中,做他的禁脔,为天下所嘲笑?其实嘉言最后那样对她,她有什么可恨的呢,她们是姐妹啊,她们是血脉相连的姐妹啊,再没有谁的命运,和她这样息息相关了。
    一荣俱荣,一辱俱辱。
    嘉言瞧着她阿姐看她的神色不对,忍不住回手摸摸面孔:“沾上墨了吗?”
    这一摸,却在面颊上沾了老大一块墨色,嘉语说:“……是,我给你打水擦擦吧。”
    “哎哟,难得劳动阿姐一次。”嘉言笑嘻嘻地,又问,“今儿晚上到底怎么回事,阿姐你给我说说?”
    嘉语嘴上说打水,其实自有宫人送水进来,她不过捞起手巾:“连翘怎么说的?”
    “连翘还能怎么说,她说你想家想得厉害,连夜要出宫,谁都劝不住。她也没法子,只得让锦葵跟了你去,一路留着记号。当时姨母可气坏了,说了好多不中听的话,还说由得你去,反正出不了宫门。然后连翘就一直磕头求啊求的,姨母被她缠得没法子,只得打发人来叫醒我,叫我找你去,连翘又说我定然是劝不住的,只能是姨母或者母亲来,母亲……母亲当然不能来。”
    始平王妃有孕在身,太后自然舍不得她连夜奔波。
    “连翘没事吧?”嘉语过来给嘉言擦脸,嘉言略扬起面孔:“连翘能有什么事啊,姨母气头上,也就叫她跪着,后来琥珀姑姑回去,自然会让她回去歇下了,这一趟,连翘这丫头可吃了不少苦,回头咱们得赏她。”
    难得嘉言说一次“咱们”,嘉语在心里暗笑,嘴上只道:“那是自然,这次可多亏了她!”
    “你还没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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