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北朝纪事-第1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元昭叙不理她,翻了个身只管装睡。
    那都差老远的事呢,伯父人都没见到,如何想得到这些。不过听了两个堂妹的排行,他也和嘉媛一样,多少心安了些。当初父亲与伯父结怨虽然深,要分说开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进京前就打听过,伯父得圣人恩宠,多少还仗着这位伯母的势,要说这府里,长成的男丁就只有二郎一个,却不是伯母所出,不见得最后就能袭爵了。倒是那个才长牙的小堂弟……是个要紧人物。
    ——他比昭熙年长,因论过序齿之后,昭熙自动降为二郎,昭恂行三。
    大堂妹封了公主,小堂妹迟早也会受封,要是给二娘或者七娘……二娘怕是来不及,要是能给七娘争取个爵位,倒是美。
    见识过王府气派之后,再看枕边人,多少有些上不得台面。他也是傻,不对,是他爹傻,放着伯父这么一门贵亲不亲近,带他们一家在平城苦熬。过去那点子恩怨算什么,亲哥俩,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早点来洛阳,他也犯不着在平城蹉跎这么多年,一个小吏的位置,也能让他心满意足。来了洛阳才知道什么叫世面,什么叫眼界——他从前就是眼界低了,以为娶了这么个妻子就已经是运气。
    他是元家人啊,他姓元,他原本就该娶五姓女……
    他这样想着,到底一路辛苦,不知不觉就入了梦,梦里他可不是这寒碜的模样,他穿的锦绣,住的王府,一眼过去,莺歌燕舞,而他的妻子,该是个珠翠满头,容色出众的佳人,是该姓崔呢,还是姓李,一时竟也拿不定主意。
    。。。。。。。。。。。。。。。。。。。。。。。
    嘉颖其实也没有睡得很安稳,强撑出来的淡定,到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未免黯然。
    哥哥来洛阳是为了前程,妹妹也是,她却……却是来守寡。要说不甘心,她当然不甘心,她都没见过人,也没进张家的门,凭什么守这望门寡。父亲是想着张家这门亲事能给哥哥助力,死活要她守。
    也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
    从前在平城,一切都是哥哥做主,她没有别的办法。如今来了洛阳,伯父家这样气派,伯母又和蔼可亲,如果她肯怜惜她,也许尚有一线转机?
    想着哥哥眉梢眼角里的喜色,妹妹神情里的艳羡,她也羡慕。伯父家的姐妹,姐姐何等气度,妹妹又是何等艳光,堂哥英武,母慈子孝,兄妹间和气,她简直想不到,世间竟真真有这样的人家。
    如果有天堂,这大约就是天堂吧。嘉颖微微叹息了一声,坠在夜风里,就好像一滴露。
    。。。。。。。。。。。。。。。。。。。。。
    次日晨起,嘉媛的失踪在始平王府掀起了不大不小一场风波。
    之所以没有闹大,是因为佛堂里比丘尼及时过来报告了嘉媛的下落。嘉媛羞惭无地,始平王妃未免自省待客不周,“原该叫三娘、六娘带你们姐妹逛逛”,又安抚嘉媛道,“却不想你与我佛有缘,是个大有福气的。”
    嘉媛这才慢慢安下心来,只是不敢抬头看袁氏。
    用过早饭,王妃果然命嘉语、嘉言陪客人逛园子。又叫了昭熙来,吩咐带元昭叙走走洛阳城,认识各处人物不提。嘉媛昨儿晚上没头苍蝇似的乱走一气,只觉府中空旷,到白日里来,又一番光景。
    看了嘉言住的弄玉轩,嘉语住的四宜居,都只觉得好,要说哪里好,却是说不上来。也是见识短浅处。
    王妃趁了这空档处理家务。宫姨娘昨儿已经随她回府——从来妾室违逆家主是性格,违逆主母是找死,宫姨娘虽然懦弱,这点子世情还懂。问起两家恩怨,宫姨娘也不敢相瞒。王妃只觉匪夷所思。
    她虽然也知道丈夫是白手起家,不想过去竟真真困苦艰难到这个地步。
    当时叹了口气,给元景昊修了书,只问怎么处理这兄妹三人——她猜丈夫也是想揭过的,都陈年旧事了。
    。。。。。。。。。。。。。。。。。。。。。。。
    又过了几日,袁氏与嘉颖姐妹渐渐熟了王府,王妃吩咐下去裁剪的衣裳也已经做好,姑嫂三人只觉有生以来,竟从未见过这样软如云霞的衣裳,王妃又给备了首饰,让嘉语和嘉言领嘉颖姐妹出门。
    嘉言挤眉弄眼笑话嘉语:“二姐和七娘可比阿姐你肯受教。”
    嘉语哼一声,懒得与她计较——她个做妹妹的,好意思管教她做姐姐的?吃熊心豹子胆了!
    嘉言又碎碎与她念叨:“二姐不爱说话,七娘倒是活泼,堂嫂就……”她搜肚刮肠,是找不到确切的形容。
    嘉语道:“分了家的,堂哥选到官就能搬出去,倒是正经嫂子过门,须得你我敬着点。”
    嘉言刮她的鼻子:“阿姐少给我装正经,什么正经嫂子,不就是谢姐姐吗,就知道你和她好,连我这个妹子都比下去了——说起来这阵子的宴请可多。”
    “时节好么。”在未婚人群中,昭熙和谢云然都年龄偏大,如今一拍即合,两家都急着办喜事。
    其他几家情况又不一样,比如郑笑薇,订亲最早,这成亲的日子却到这会儿都还没有定下,据说是夫婿守着孝,横竖郑笑薇也小——她比嘉语小些月份。
    李家也有宴。原是李八娘与崔九郎订亲,去年八娘过世,李家不想放弃这门姻亲,换了九娘顶上。崔九郎也是倒霉催的,连着两个未婚妻都出意外,谢云然退了他的婚觅到如意郎君也就算了,成亲居然还比他早。崔家是彻底坐不住了,原本准备冬天的婚事,打算提前到秋天办。
    ——还是晚于昭熙和谢云然。
    不过嘉语也算是说中了一件事,五月是个让人赏心悦目的时节,花都开得好,也不太热。
    带嘉颖和嘉媛赴宴,帖子是不须担心的,始平王府多了两个小娘子,谁家都愿意多出两份帖子,横竖也不费什么。要家中有儿郎尚未订亲的,也乐得相看一番,要是合眼,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
    郑家是中原大族,要论发迹还是太武帝时候,也出过书法大家,出过贤臣,出过才子,不过这家在洛阳高门中,一向以容色美艳与擅长音律著称。
    元家也算是多美人了,不能和郑家比。
    去郑家赴宴,但凡是个小娘子,都忍不住多描几笔眉,免得被比下去——虽然最终还是会被比下去。要嘉语想,去观摩美人也是一桩乐事,不然这样的宴请多了,有什么趣味,又不是每家都如谢家巧思。
    郑家园子里云鬓花颜,莺声燕语,嘉语一面随意应酬——她如今已经习惯了,一面多三分心留意嘉颖——嘉媛归嘉言管。不过嘉颖其实不费她什么,她性情温和,就算被下了面子,也忍忍就过去了。
    竟是这么个逆来顺受的性子,嘉语也有点意外。
    人群忽然躁动起来,那就像是平静的水面上被丢进了一颗石子,奇怪的情绪一个传一个,像是所有人都往同一个方向看过去,有人来了,嘉语的第一个判断是,第二个念头就是:谁?
    那人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走过来,绯色袍子上略略沾了尘,然而那丝毫无损于他的容光。
    嘉语有一瞬间想起萧阮,想起初见,那种被击中的感觉,大约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一辈子也不会有几次。
    这人当然不是萧阮,他衣袍上的金线在阳光里闪闪发亮,隔得远,嘉语也看不真切。
    他在门口就站住了。
    “郑侍中……”
    “是郑侍中……”
    “太后宠信的那个?”
    窃窃私语,在最初的惊艳过后,就好像水滴落在衣上,顺着经纬晕染开来,那一小块地方的颜色会洇得比周遭要深。
    “我看到一树花,开得很好。”那人站在门口,遥遥说道,隔了这么远,原本里头是该听不到的,只是众人都被他容光慑住,偌大的园子里一时没了声息,就只有蝴蝶扑闪扑闪,飞起来又落下去,“想着阿薇喜欢,没准诸位娘子也喜欢,就送了过来——惊扰了各位,还多见谅。”
    哪个舍得不原谅他,哪个能和这样的美人较真呢,连嘉语都忍不住想,这货像是比在宝光寺里遇见时候更美艳了十分——莫非这就是权势与富贵的作用?只是那一身绯色,让嘉语想起一句话,说每到红时便成灰。
    说起来此人委身太后,也是得了莫大的好处。去年年底她闹出这么大的事,能让太后各打五十大板,未必就没有他从中斡旋的功劳。只是永宁寺之后,他与她算是心照不宣,明面上并不往来。
    花送进园子,果然是极好,嘉语听到有小娘子认出来,说是宫里的品种,极是珍稀。以郑忱之宠,嘉语是一点都不意外。
    嘉媛拍着心口惊叹道:“世间竟有这样的美人!”
    嘉颖教训道:“这话你我姐妹间说说也就罢了,可莫叫别人听了去笑话。”
    嘉媛大咧咧应道:“阿姐又多心,谁来笑话我们!”说着走开了,嘉颖坐到嘉语身边来,出了好一会儿神,方才说道:“让三娘见笑了。”
    嘉语笑道:“不笑,头一次看到郑侍中的时候,我比七娘好不了多少。”可不是,错辨雌雄这种笑话,也是够了。
    嘉颖笑一笑,又出了会神,悠然道:“这位郑侍中袍子上的金绣,绣得实在精致——却不知如何制成。”
    这话可问住嘉语了,这手艺活,哪里是她会的。
    嘉言固然不擅女红,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正要与嘉颖说“回家问绣娘就知道了”,忽然来了个藕色衣裳的小丫头,不过七八岁,走过来屈膝行了一礼,说道:“是华阳公主吗?”
    嘉语应道:“我是。”
    “我家主人有请!”那丫头再屈一屈膝,一个“请”的姿态。
    又来!嘉语怒盈于睫:萧阮他有完没完!
    上次在永宁寺这样——永宁寺也就罢了,沙门中人未必有心、也未必有胆来管她的闲事,在彭城长公主的庄子里这样——那是他自个儿的地盘,但是这是郑家,上上下下都是郑家的人,被看到可怎么好?
    一时深吸了口气,皱眉道:“我不知道你家主人是谁,不过这样藏头露尾,可不是君子所为!”
    这话说得重,小丫头吸了吸鼻子,稚气未脱的样子,却说道:“我家主人说,华阳公主看了这个,就会跟我走了。”
    嘉语:……
    小丫头白白嫩嫩的小手伸出来,拳头仍握得紧紧的,往嘉颖方向看一眼,嘉颖装作赏花走开几步,小丫头方才张开手,却是莹莹发亮的一颗夜明珠。
    这些珠子,萧阮可都连着半夏一并还给了她,一颗不少。不对,如果是萧阮找她,他应该记得她还欠他一件事,大可以……不必用这等实物来落人口实,再说,他不过匆匆看了一眼,就算是过目不忘……也未必伪造得出一模一样的珠子来。那见过这些珠子的人就剩了、只剩了……郑忱。
    郑忱要见她?嘉语吃了一惊。
    这么说,他之前送花过来是为了找她?嘉语这样想着,郑忱向她行大礼也没有避让——她当得起。
    郑忱在太后面前固然巧舌如簧,到嘉语面前就省了这些,开口说的便是:“听说公主大喜了?”
    嘉语心道莫非他有什么礼要送我不成——要说他们俩的关系,借谁之手都不方便,所以亲自来与她说?当下垂首,微饮一口酒。
    郑忱明显犹豫了片刻,方才说道:“我原以为公主与宋王殿下——”
    嘉语猛地抬头,郑忱叹了口气,收住话头,自罚了一杯,才又说道:“我说一句话,公主不要恼。”
    嘉语道:“明知道会让我恼的话,不说也罢。”
    郑忱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苦笑:“不说……怕是不成了。”
    嘉语心里一沉:“是李十二郎——”
    “不是他。”
    “那是——”
    “李家,”郑忱眼帘微垂,“李家郎不是良配。”
    这回轮到嘉语沉默了,又饮了半口酒,方才说道:“……却是说迟了些。”已经订了亲,李家没有对不住她,她怎么好反悔。
    “我原道九夫人刁难——”郑忱才说了这几个字,面上就是一凉。他原来得及避开,到底没有,自个儿提袖慢慢抹了酒水,“……公主这婚讯来得太急,我、我不知道该如何与公主说。”
    作者有话要说:
    唐传奇里和笔记里,老有一些普通人进到王侯家里(一般是杨贵妃的两个姐妹家里),以为进了神仙府邸的……
    
………………………………
195。上策下策
    嘉语泼了酒,倒又冷静了些; 李家九夫人来找始平王妃她是知道的; 不想却是郑忱在背后捣鬼。
    而李十二郎……
    “李家……”嘉语说了这两个字,猛地灵光一闪; 脱口道; “李夫人她——”
    “再过四十七天; 就是周年祭了。”郑忱淡淡地说,口气平淡得不像是缅怀,这个日子,这句话在他心里埋了太久; 每日每夜; 每时每刻; 然而环顾左右; 冠盖京华,竟不知道能说给谁听。
    嘉语吃了一惊; 回想起宝光寺里惊艳一瞥,那个缈白的影子在灯火里,在壁画里,她说后有猛虎,下有毒龙,被困在悬崖之上的旅人; 却只心心念念舌尖的最后一滴蜜——人所能奢求的; 不过这一点甜。
    她死了——谁杀了她?以嘉语如今的耳目之灵便; 竟从未听人提起; 是讳莫如深,还是别有蹊跷?
    嘉语深吸了一口气,做出第一个推断,试探着问:“是李家?”李夫人虽然被郑家接了回去,终究是李家妇,她与郑忱夹缠不清,郑李两家也不知道知道多少,要说李家因此嫌她坏了名声,也是说得过去的。
    终究她没有再嫁。
    如果是李家下的手,那么去年秋末,李家兄妹所受的伏击——难道不是咸阳王?嘉语看住郑忱,郑忱像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先是摇头,说:“不是。”停一停又道:“是我干的。”
    嘉语脑袋里“轰”了一声——去年秋李家兄妹躲进她的庄子,是周乐和昭熙救了他们。也就是说,这件事有昭熙插手——昭熙也相信背后指使伏击李家兄妹的是咸阳王吗,还是知道真相?
    这话却不好问郑忱,想了想,先说道:“侍中节哀。”
    郑忱敛手回礼,以未亡人的礼节。
    嘉语叹了口气。
    从郑忱眼下的反应来看,对李家的报复恐怕不止于伏击。
    只怕李十二郎今春在朝堂上的平步青云和他也脱不了干系——要爬得高,摔下来才格外惨痛。
    已经死了一个八娘……嘉语心有戚戚地想,给李夫人陪葬的人可不会少。然而……她有什么资格劝说他罢手?从来,“原谅”这两个字最是不可劝,他放不下就放不下,凭什么原谅?凭什么让受害者原谅?
    想是李夫人当初在李家吃了不少苦头。
    她脑子有点乱,想了许久,方才绕回去问:“李家……会怎样?”
    郑忱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往嘉语面前推过去。是一份奏折。
    嘉语匆匆只扫了一眼,脸色已经变了:“怀朔镇叛乱?”贼首的名字反复看了几回,并不是周乐,大约是资历不够。或者是这一次,他没有跟着反?她也不知道,无论如何,这总算是一件好事。
    但是郑忱拿战报给她看,是什么意思?嘉语闭目想了片刻:“郑侍中想逼李家出兵平叛?”
    果然华阳公主是能看懂的,不愧是始平王的女儿,郑忱想道,口中回应说:“是李司空,十年前李司空上过六镇的条陈,三十年前李司空曾随高祖远征柔然,边镇的事,他最清楚不过……”
    嘉语:……
    “李司空都年过七十了!”
    “太后已经允了。”郑忱说。
    嘉语:……
    这还有天理吗?等等!嘉语猛地想起一事,匆匆又低头,视线逡巡良久,脱口道:“咸阳王呢?”
    咸阳王虽然客居南朝十年,但是在那之前,就已经有善战的美名,怎么太后会放着身在前线的咸阳王不用,反起用八竿子打不着边的李司空?
    像是猜到嘉语迟早会问到这个,郑忱袖子又滚出一份奏折:“还没有确定,不过多半,咸阳王应该是殉国了。”
    “王妃呢?”嘉语匆匆又扫一遍,没有找到。
    “下落不明。”郑忱吐出这四个字,华阳公主和她这位表姐的恩怨不说全城尽知,至少高门之间不是秘密了,他连“节哀”都懒得说。
    嘉语怔了片刻,脱口道:“她、她才没这么容易死。”
    郑忱不说话。
    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六镇之乱如期爆发——尽管这一世朔州刺史由于烈换成了咸阳王。但是贺兰袖,嘉语冷冷地想,她怎么会死,她哪里这么容易死……只是宫姨娘面前又须得备好话。
    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嘉语道:“李司空多年没有上过战场,突然间劳师出征,难道太后就不顾虑三军将士?”
    郑忱幽幽笑了一下。他知道她的这句话其实不是质问太后,而是问他:这么多人的生死,甚至是国之根基,在他一念之间。但是,那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元家的江山,自有他元家人来收拾。
    然而到底,他也不忍她太失望,于是斟酌片刻,说道:“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