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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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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陆俨信了嘉语为自己的亲事诬陷陆靖华,这仇就算是结死了——既是她起了杀心,就休怪她不客气;她能支使周乐,难道她贺兰袖就使不动人?陆俨可不是周乐那个破落户可比。
    然而意料之外,陆俨竟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不怪她。”
    他见过华阳,虽然隔着屏风,但是他看得出她坦荡。他相信她可能为人所欺,不信她存心陷害——如果她心术不正,最低限度,会很乐意看到五娘屈膝,也会很乐意收了部曲之后出尔反尔。
    要知道,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贺兰袖想不通其中关节,陆俨表示不会为难嘉语,她还须得捏着鼻子与他道谢,又道:“陆大哥万事小心。”
    她倒不劝她不要报仇,只说“万事小心”,陆俨心里一动,她倒是知道他的心。
    两个人都不说话,空气就微妙起来,良久,还是陆俨开口问:“贺兰娘子如今有什么打算?”
    这个问题,贺兰袖自然是想过的,虽然三娘动杀心让她意外,但是她了解三娘,既然已经动了杀心,就会动手到底,她没死,她不会放过她——所以,无论如何,她眼下都不能回始平王府。
    始平王府是回不去,宋王府是不打算去——她不能这样狼狈地去见萧阮。
    于是剩下的……当所有可能的选择都被排除,那么剩下的,再痛苦,也是唯一的路了:回雪梅庵。
    周乐定然以为她已经死了——她才不信他会手下留情放她一马,三娘自然是信他,短时间内不会再派人来,到日后知道她没死,她对周乐该起怎样的疑心?想到这节,贺兰袖几乎要大笑出声。
    当然她并没有,她只是苦笑:“我无处可去……若是便宜,陆大哥送我回雪梅庵吧,我原住那儿,距离这里不远。”
    无须解释,陆俨自然知道雪梅庵是个什么地方,那想必就是她这身粗布衣裳的由来了。他的目光扫过她的手,纤细洁白,指尖却是平的,有薄薄的粗茧,那可不是写个字儿,绣个花儿就能磨出来。
    陆俨沉吟片刻,说道:“恕我直言,贺兰娘子眼下的伤势,不得人照顾,就是个死。”
    贺兰面上微微变色,她方才计划,却忘了身上的伤,这时候想起,背上伤口火烧火燎地痛起来,不由皱了眉,可是如果不回雪梅庵,她还有哪里可去?总不能——这个破庙也不是个安身之处。
    要是跟了这位陆郎君回府,这日后,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陆俨道:“如若贺兰娘子不嫌弃,我家五娘倒是在这附近庄子上散心……”
    贺兰袖自然听得懂“五娘在这附近”以及“散心”云云,都不过是托辞,实际上是在告诉她,他可以请陆五娘带婢子过来照顾她,这样一来,无论对萧阮还是京中悠悠众口,都很交代得过去了。
    这位陆郎君倒是个实诚人。贺兰袖这回是真的感激,低声道:“陆大哥有心,贺兰……感激不尽。”
    停一停,忽又问道:“陆大哥,今儿中秋,真不回府么?”
    陆俨心口一梗,他是找借口说要回边关处理军务离开的家,然而月圆人圆,哪里有不思念亲人的。
    只听贺兰袖又道:“我阿爷过世早,我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寄人篱下,不想有今日,寄人篱下都不可得;如果没有陆大哥相救,如今已经是地下一鬼。陆大哥是四娘的哥哥,也就如我的哥哥一般,这中秋佳节,如果陆大哥不嫌弃,就当贺兰是四娘,陪哥哥赏今夕佳月吧。”
    少女声音轻柔,就如月下溪流,潺潺过去,便千年冰万年雪,也在这流水中融化。陆俨偏头看了一眼,不由自主应道:“好。”
    。。。。。。。。。。。。。。。。。。。。
    不管贺兰袖的这个中秋过得有多凄清,嘉语总算过得不坏,难得热闹一场。
    等中秋过完,始平王和昭熙就都忙了起来,昭熙忙着和元祎炬整顿羽林卫,始平王则忙秋狩。
    所谓春猎秋狩,听着像是娱乐,其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不过是皇帝找名目练兵,练的是禁军。承平年代,禁军往往不比边千锤百炼,实打实的战斗力,禁军最重要的也不是战斗力,而是忠诚。
    对天子的忠诚。
    天子枕边的军队,如有不测,天子何以安卧?只要足够的忠诚,便战斗力稍弱,以洛阳城池之坚固,也是无妨——历来这样的坚城,都是从内部攻破的,所以禁军的忠诚度,就格外重要了。
    所以每年春秋,天子亲领,名为狩猎,实则排演攻守配合,调动的兵马往往数万,乃至于十万之多,恩威赏罚皆出自于上——当今天子年幼,到今年,才头一回秋狩。
    正因为头一回,所以格外郑重其事。
    这原本是咸阳王的差事,却因为李家兄妹的意外,咸阳王被捋了官职闭门思过,事情就落到了始平王头上。
    这等重任,正是朝廷的信任,虽然未免繁琐,始平王当然不会抱怨,直忙了个脚不点地,嘉语想要找父亲问问贺兰袖的去向都没有找到机会,眼瞧着这一天一天过去,距离贺兰袖与萧阮的亲事可越来越近了。
    嘉语也使姜娘吩咐下去打听过,也无头绪,亏得她素来以为父亲粗疏,到这份上,也是服气。
    父亲找不到,哥哥也没影儿,倒是去畅和堂问安被王妃逮住,问明年九月的笄礼。
    始平王妃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一面要操持昭熙的婚事,那可容不得半点马虎,一面寻思贺兰袖出阁,总不能真个什么都不办,还得顾着昭恂这个魔星,一扭头,就看见明年就要及笄的小公主一脸事不关己。
    ——合着就她是操心劳碌命!
    到底人心隔肚皮,对于嘉语,始平王妃从来不口出斥言,只拿嘉言做筏子,一口一句:“明知道你阿姐在洛阳人生地不熟,也不帮着拟个观礼名单,到时候手忙脚乱起来,是你有脸还是你阿娘我有脸!”
    嘉言嘟囔道:“这才中秋,到明年秋还有整年呢……”
    “还敢顶嘴!”始平王妃一声厉喝,俩姐妹连连认错,嘉语说的是:“是三娘的错,三娘惫懒……”
    嘉言说的是:“阿言知错了……阿言这就和阿姐拟名单去……”
    连滚带爬出了畅和堂。
    始平王妃瞧着两个背影都不见了,方才从摇床上抱起昭恂,唇边一抹似笑非笑:“瞧你这两个阿姐,就没一个叫人省心的——”
    这两个不省心的出了畅和堂就忘了这事儿了,又不是小门小户,及笄各种服饰、插戴都得操心——都要她操心,她四宜居里这么多人,都吃干饭的吗。
    嘉语都不操心,嘉言就更不操心了,笄礼请的是小娘子,又不是忙着天下事的郎君,也不是操持一家老小的当家主妇,多数时候都闲的,到年节上门说一声,不比在家里拟名单下帖子强啊。
    嘉语眼下真愁的也就贺兰袖和萧阮的婚事,嘉言却是无事忙,她手里五百部曲操练了几个月,自以为已经有了成效,结果父亲固然看不上,哥哥也是一百个没空,如今只剩了这个闲得发慌的阿姐。
    嘉言激她阿姐说:“不知道阿姐的部曲训练得如何了,要不我们去猎场比比?”
    嘉语原要推辞不去,却扛不住她妹子歪缠,索性她在府里也是闲,被宫姨娘逮到问贺兰袖又伤脑筋。
    只有一个为难:“如今陛下秋狩,西山里全是人,咱们又没有腰牌,怎么进去?”
    嘉言“嘿”了一声:“阿姐你是真傻,几块腰牌还能难住咱们?找边叔要多少有多少!”
    嘉语:……
    嘉言是个说做就做的,转头就找边时晨要腰牌。
    在嘉语进门之前,嘉言也算是这府里一霸,边时晨哪里敢说个不字。横竖秋狩期间,除了皇帝的主猎场之外,自行前去凑兴的贵族子弟原也不少,不多他家这两个。再说了,布防防的是贼,又不是自家人。
    ——这话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边时晨是信了。
    嘉言从校场点了五十部曲出来,嘉语则让安顺捎信给安平,在西山脚下汇合。
    这天一大早,嘉语姐妹换了骑装,嘉言穿珊瑚红,嘉语穿的莲青,嘉语带连翘,嘉言带了紫苑,后头浩浩荡荡跟着嘉言的部曲。
    嘉言与她阿姐吹嘘她这段时间练兵的成果,如何收服人心,如何号令人马,如何排兵布阵。她阿姐只笑而不语:周乐练的兵马,反正她是一眼都没去看过,倒是昭熙说过不凡——当然这原也不待他说。
    嘉言瞧着她阿姐这个反应,心里也有些发怵。自嘉语在玉带桥上给了她一巴掌之后她就老觉得她阿姐高深莫测,虽然手里有的不过是安平安顺几个,都是父亲的侍卫,理论起来,阿兄与自己才是得了父亲真传才对。
    姐妹俩说说笑笑,一路打马扬鞭,你追我赶,嘉语如今骑术已经不及嘉言,被嘲笑了几次。到午时,人马已近西山脚下待春亭,远远就听得嘉言一声朗笑:“阿姐,这就是你的部曲?”
    嘉语紧几鞭过去,安平正抹着汗向嘉言行礼,嘉言问:“怎么他们倒是坐着,让安统领站着?”
    安平哪里当得起“安统领”三个字,连声否认,到余光里瞟见嘉语过来,就像是见了大救星,连声道:“公主、公主殿下!”
    安平是自家人,一向直呼“三娘子”,怎么这会儿倒是生分起来了?嘉语心里纳罕,目光越过他的头顶,果然,就如嘉言所言,背后五十部曲,齐齐整整坐了一地,还是坐在树荫底下。
    嘉语不由失笑:这些家伙,倒是很会挑地方。
    也难怪嘉言瞧不上,这五十部曲不但不懂规矩,连穿戴都乱七八糟,并没有整齐的铠甲——嘉语还没来得及给他们配。
    孰料听得“公主”两个字,嘉语只来得及眨一下眼睛,方才还好生生坐着的五十个人,这会儿已经变成五十挺标枪,应声也齐整:“见过公主殿下!”惊得附近树上鸦雀扑棱扑棱飞起。
    方才还想嘲笑一番的嘉言登时愣住,转头道:“阿姐练的好兵!”
    她是个识货的,自然看得出,这五十人姿态转变之速、之齐,已经是自己手下这些将士不及,虽然初见懒散,想是有自己的理由?一时问:“安平,方才他们为什么不起身迎我和阿姐?”
    安平看了一眼嘉语,嘉语道:“阿言问你话,你就直说。”
    嘉言:……
    合着她说话不算数?
    安平却果然应了一声“是”,方才说道:“他们并不知道是公主抵达。”
    “那也该站着呀!”嘉言哪里受得了这个,就是没毛病也得给挑出一堆毛病来,何况原就他们失礼,“你不就站着吗?”
    安平垂手道:“如果六娘子不怪罪,安平想请夏生来回答。”
    嘉言:……
    夏生又是个什么鬼,嘉言悻悻道:“我不怪罪。”
    安平得了许可,方才扬声道:“夏生!”
    便有少年出列,约是二十出头,肤色黝黑,眉目英武,一双眼睛尤为明亮。安平道:“六娘子问你们为什么不站着迎接公主,公主让你们答话!”
    嘉言:……
    至于三句话不离公主么,合着她阿姐不在,他们连话都不答她?她就是去了她阿爷的营里,也不至于这待遇啊!
    夏生恭恭敬敬应道:“回六娘子的话,我们是公主的亲兵,一切行动,以保护公主安危为要,所以采取坐姿等候,最大限度保持体力,任何时候,都不必浪费无谓的体力。”
    周乐是这么教的,他们就这么做的。虽然后来安平要求不一样,兄弟里也混乱过,都被他压了下去。但是这当口,真正面对华阳公主,他手心里还是沁出汗来,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他的目光,只能看见华阳公主垂在马腹侧边的短靴,靴子上银线绣出祥云的纹路。他原是陆家部曲,从前也听说过始平王,只是远得很。陆家世代将门,也不很看得起始平王这样靠裙带起家的暴发户。
    他是底下人,并不太清楚其中关节,只听说陆娘子被钦点了皇后,但是忽然又没了,他们被转送给陆家从前看不上的暴发户。之后就被带到了庄子上,一丝一毫外面的消息也听不到了。
    陆家肯定是出了事,而且是大事。从前那些朝夕相处的兄弟,除了身边一同被转送的,不知道还有多少能活下来,也许是被发卖了,好不好都在上头一念之间;也不知道等候他们的命运是什么。
    等来的军头姓周,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对方的困窘。
    然而那小子骑射实在不凡,与他们一起吃,一起住,一起训练,他们歇下之后,他还能再巡视一遍军营——虽然从前陆小将军也出色,但是和这小子一比,到底是富贵人家,养得娇贵了。
    后来他们就服了气,再后来他说的话,就和钉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钉进了他们脑子里。华阳公主是他们的主子,唯一的主子,她救了他们,不是要他们来妆点门面,而是要他们为她效死!
    她给他们的命,他们须得以命来还!
    至于其他人……其他人都不重要。
    嘉言听得十分无语:“阿姐,你练了他们是为了打仗吗?”
    嘉语也想不到周乐是这么给她训人的,一时也不知道是该好气还是好笑,或者叹息那小子歪打正着:没有错,这些人,就是她计划中乱世里最后的倚仗。因应道:“为什么不——我练的兵,就打不得仗吗?”
    又对夏生道:“说得好——连翘,赏!”
    嘉言:……
    这都要轮到她阿姐的人上战场了,她阿爷和阿兄还带喘气的吗?
    因到了午时,连翘和紫苑使人拉起步障,嘉语姐妹下马用了些干粮,一百部曲轮流值守,嘉言咬着干粮,半是撒娇半是埋怨:“阿爷就是偏心,什么好的都给阿姐不给我!”
    嘉语笑吟吟道:“不是给了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嘴么。”
    嘉言:……
    幸而嘉语又道:“这才多大点事,真功夫还得猎场上见。”
    嘉言一想也对,阿姐骑射不如自个儿,这猎场上,她是稳稳压得过。
    三下两下咽了干粮,就拉她阿姐进了西山。
    作者有话要说:
    贵人是级别。贵妃,贵嫔,贵人。虽然说正位只有皇后,但是皇家的妾室还是有诰封有俸禄,和一般人家的妾不好比。
    后妃列传里一般会提到,不过还是简化一下好了,之前看到高湛的后宫,心里觉得他捣鼓出这么多级别也不容易23333
    小周:我不在洛阳,但是三娘身边永远有我的传说哈哈哈哈哈哈哈……
    忽然想到,幸好表姐没有裸.睡的习惯,不然小周尴尬了(来自作者君的恶意^_^)
    
………………………………
170。乳虎啸谷
    始平王府姐妹俩此行的目的地是一个叫雁行的小山头; 因地势而得名,据边时晨说,这地方好,离皇帝练兵的山头不远也不近; 既在安全的范围之内,又不容易被上头发现。
    ——毕竟李家兄妹遇袭的事儿过去才没多久,嘉语也不是没有戒心。
    到了雁行山; 首先安营扎寨; 这是基本功; 嘉语的部曲固然行动迅速; 嘉言那头也能很好地完成任务;再有就是狩猎; 嘉语还想多休息片刻,被她妹子不依不挠拽起来,嘉语瞧着外头炸开的阳光; 头皮就是一麻。
    从前她也参与过狩猎,不过她素来喜静不喜动,骑射上头平常; 父兄是不强她; 后来陪周乐也就应个景儿,在营帐里烫壶酒,听外头风声呼啸,弦声; 箭声; 惨叫声; 夹杂在欢呼和吆喝声中。
    她常常会觉得自己是那些在箭下逃亡的小东西,她没有野鸡那样绚丽的毛,也没有狐狸狡猾,也没有鹿的速度,大约就是傻狍子,等着被一箭击中,倒提了回来,皮剥了做靴子,肉割了下酒。
    那时候周乐回帐,只会带大的猎物,比如熊,或者野猪,有次是只白狐,生了宝石一样沉静的眼睛,问她要不要留个活口养着,当个玩物……后来它的皮毛,变成了她的围脖。
    她的怜悯心太少,全用在了自己身上,其他,就都顾不得了。
    不能怜悯人,甚至不能怜悯一只狐狸。
    嘉语上马,摸到弓箭的时候忍不住想,如今没有她,如果他再猎了那只狐狸,会送给谁?
    贵人狩猎,自不同于平常猎户,一把弓,几支箭,在山路上设伏;贵人狩猎,是先指挥部曲家奴围了山头,把猎物从草丛中、洞穴中、树梢上赶出来,赶下来,贵人所需要做的,无非弯弓,射箭。
    如果这样还空手而归,只能说运气太坏。
    嘉言举弓对嘉语做了个瞄准的姿势——“砰!”弓弦空响一声,笑吟吟说道:“阿姐可不要落后太多哦!”
    嘉语瞧了她一眼,慢吞吞道:“这不公平!”
    嘉言嚷嚷:“又哪里不公平了!”
    嘉语笑嘻嘻地说:“我骑射原就不如你,要说猎物,还用比吗,我这会儿就给你认输了。”
    嘉言想了一会儿姐姐的话,好像也有道理,扬眉道:“那阿姐要怎么比,划下道来——莫说我做妹妹的欺负你!”
    嘉语老实不客气地指着部曲说道:“你选十人,我选十人,再加上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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