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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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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假山那里,明月葳了脚,杏儿扶她在石上坐着,这时节,石上可凉,忽然有个东西蹿过去,母后你是没看见,那东西足足有这么……大!”永泰公主比划着,一脸的心有余悸,“我和二十五娘都吓了一跳,以为是个什么……鬼啊妖精啊什么的,就叫杏儿去看,然后杏儿就尖叫起来。”
    总算说到正题,殿中老的少的,无不轻出了一口气,不约而同想道:皇家的孩子就是养得娇贵,自个儿家的孩子到这年岁,都鬼精鬼精的,哪里能这样天真,说话也不看场合——然而唯其天真,说出来的话,他们这些鬼精鬼精长大的人才敢信。
    太后见永泰公主情绪低落下去,拍拍她的背,问道:“然后你们就看到……了吗?”
    “是啊,”永泰公主吸了吸鼻子:“杏儿吓坏了,我也吓坏了,还有二十五娘,脚软得厉害,过了好久,才听见二十五娘使唤杏儿说:“你……你去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咱们认识的。””
    太后先前还疑心是有人指使明月,听到这里,疑心去看一大半:明月这丫头,多半也和永泰一样,心里害怕动不了,又逞强不肯露怯,就折腾她那个小侍女杏儿了……谁知道歪打正着。
    “……杏儿说不认识,明月又叫杏儿看仔细,然后杏儿就从那人袍子底下找到了这个。”永泰公主说道,“我叫画儿提了灯,我瞧着这东西不坏,就疑心这人是偷儿,要去禀告母妃,二十五娘却说……”
    “二十五娘说什么?”太后问,余光瞥了元祎炬一眼,元祎炬神色里的紧张,倒不像伪装。然而转念一想,他们兄妹相依为命多年不容易,便纵然如今是自身难保,但是牵挂妹子,恐怕也是情理之中。
    “二十五娘说,宫里的事,都该先禀报母后,”永泰公主犹犹豫豫地说,“我说这么晚了,母后没准已经歇了。明月说,死人是大事,就算是母后歇了,也该和琥珀姑姑赤珠姑姑说……可是他们拦着我不让我见母后,也不让我见琥珀姑姑赤珠姑姑,连帮我通报都不肯——”
    小姑娘把愤怒的目光投向守在门口的几个内卫,几个内卫忙又请罪,太后道:“没你们的事,都下去吧。”
    心里却想,看样子明月还真没和永泰提她哥哥,那是永泰这丫头自己一惊一乍了。也对,那丫头和九郎长得像……是我多虑了。这思忖间,又一阵脚步声,抬头看时,却是琥珀回来了。
    背后抬着尸体的两个寺人,到中殿止步——怕再近来,会冲了贵人。
    太后问:“是谁?”
    “是掖庭伺候的寺人。”琥珀道,“具体名字,尚未查知。”
    掖庭是冷宫、罪妇所居,掖庭伺候的寺人,身份卑贱,手面上自然紧得很,却哪里来这样价值连城的玉玦。
    太后看了陈莫一眼:“带他下去认人!”
    回复很快就出来了:“就是他!他就是那个姓柳的小黄门!”
    “很好。”太后道,“把人都带下去。”
    人——“姓柳的小黄门”、陈莫、永泰公主和元祎炬都被带了下去,当然被带下去的方式各有不同,去向也各有不同。殿中人少了一半,太后尤不满意,目光掠过去,吩咐道:“十三郎,陪十二郎出去透透气。”
    昭熙一愣:他也要出去?
    视线转过去,赤珠微点了点头,意思是有她在,毋须担心太后安危。便应了话,走到还在发懵的李十二郎面前,说道:“李郎君请随我来。”
    如今殿中就只剩了李家老太爷和太后,后头站着赤珠——赤珠是无须避的。李司空人老成精,哪里不懂,开口便问:“太后可是认得这块玉玦?”
    太后叹息道:“本宫认得。”
    “是谁?”
    “本宫没看错的话,这枚玉玦,该是清河王遗物。”——她当然不会看错,这枚玉玦,原就是她赠给清河王。
    李司空一怔:清河王……
    清河王过世已经年余。当初他被于家父子扑杀,产业也被吞没,到后来于家父子叛逃,太后重新临朝,因清河王妃早逝,清河王膝下只有一女,早已出阁,并无子嗣继承产业,所以连着于家家产一齐补给了咸阳王。
    ——咸阳王应承,日后会将长子过继与兄长为嗣。
    如今这枚玉玦既是清河王所有,那多半就是咸阳王落下的了。
    李司空的脸色不知不觉郑重起来。如果是元祎炬,叫他赔一条命不为过,就如十二郎骂的,他是贼子,人尽可侮。
    但是咸阳王不一样。清河王是为国尽忠,冤屈而死。当年咸阳王南逃,也是奸臣作乱,主上被蒙蔽,而不得已“小杖受、大杖走”,虽客居金陵,却心念故国,也是回京前朝廷大肆宣扬的。
    李司空思忖良久,忽地冒出一句:“臣是一心为公——”
    “本宫明白。”太后也叹了口气,她知道李司空什么意思。前些年,李司空还在度支尚书任上,清河王几次上书,请求赎回咸阳王,都被他砌词拒绝,想是咸阳王回朝,听说了前事,报复回来。
    当然她知道真相并非如此——真相从来都不重要——但是如果李家这样想,未尝不好。至少三郎是保住了。至于咸阳王,就是李家,也不会自信到以为,能够就此扳倒。无非是这边补偿,那边薄惩。回头她再找机会补回给他就好。前后想定,觉得反而比栽在元祎炬身上更为合适。
    于是说道:“陛下后位已经定了穆娘子,还少了位贵嫔,想来九娘也要及笄,不知道李卿可有意——”
    去年八娘和九娘就曾被留在宫中,当时李家是寄予了厚望,想要博个后位,不想却落在陆家,更不想之后风波迭起,反而庆幸。如今太后拿出贵嫔作为补偿……也是诚意了,不过,与其九娘,不如——
    李司空捋须笑道:“我家十娘明年也及笄了。原本去年陛下诞辰,她没赶回京里,我还道她没福。”
    太后知意,颔首应了。又道:“我瞧着十二郎这孩子气宇轩昂,可有出仕?”
    两人竟一五一十讨价还价起来。
    。。。。。。。。。。。。。。。。。。。。。。。。。。。。。
    昭熙陪着李十二郎出了永安殿。
    李十二郎对殿内将要发生的事虽然不能全然猜中,也八九不离十,心绪低落得无以复加。昭熙也只能拍拍他的肩道:“李兄节哀。”
    李十二郎不肯失礼,强打起精神道:“还没谢过世子。”
    昭熙笑道:“何必这样客气,不过举手之劳,换你我易地而处,想来李兄也不会吝于援手。”
    李十二郎心里暗道一声“惭愧”。真要易地而处,他恐怕未必能如始平王世子这样坦荡无畏。他心里埋怨祖父市侩,然而他们这样的人家,难道真有什么事,能够随心所欲,罔顾家族利益?
    两人左转几步,就进了偏殿,一进门,看见元祎炬——陈莫自然下了大牢,永泰公主被督促回房歇息,他被带到这里等候。
    四目相对,李十二郎腰背一僵。虽然到这时候,他大体上已经可以肯定,事情不是他所为,但陈莫毕竟是他的手下,陈莫带去伏击和追杀他们兄妹的羽林郎,毕竟是他的手下。管教不严这口锅,他是要背的。
    李十二郎冷哼一声,就要退出去,昭熙忙拦住他到:“李兄听我一言!”
    李十二郎目色一冷。
    昭熙双手一合,作了个长揖。李十二郎欠他救命之恩,哪里敢受,忙双手托起,说道:“世子不必如此。”
    昭熙道:“李兄难道要就此放过袭杀八娘的凶手?”
    李十二郎一怔,立刻就意识到昭熙在说什么。袭杀他们兄妹的凶手,除去背后的主使人和陈莫,其余都在元祎炬手下,他要是肯代为查寻,定然比他们要方便得多。
    反是元祎炬苦笑道:“世子高看我了。”
    ——就如他在殿中所言,虽然并非他指使,但是身为上峰,他难辞其咎。此事过后,定然会被降职调离。能做回直阁将军都要靠撞大运。
    昭熙却道:“九兄过谦了。李兄或有所耳闻,于家累世把控羽林卫,在羽林卫中,根基深厚。我和九兄都是仓促接手,我仗着家父威名,尚能压阵,九兄这大半年不容易……”
    元祎炬与昭熙交情止于泛泛。他们是同族没有错,但是宗室根系庞大,说是族中兄弟,有的是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面,比如他们俩,一个长期被监禁宗寺,一个常年跟着父亲走南闯北,手足情谊自然无从谈起。
    却不料这落难当口,昭熙肯一口一个“九兄”地为他开脱——虽然不是在太后面前,也足以让元祎炬领情了。
    李十二郎也微微动容:这个始平王世子,倒真是个急公好义的性子。虽然没能完全释怀,脸色也缓和了许多。说到底,陈莫和内侍,确实不是根基浅薄的元祎炬指使得动。
    却听元祎炬说道:“若此事之后,愚兄仍能忝居其位,定然竭尽全力,不负所托。”这就是应承的意思了。
    李十二郎这时候再看他,顿觉顺眼许多。
    昭熙却是笑而不语。
    他从前其实有几分瞧不上这个九哥。元祎炬行事温吞,一惯的唯唯诺诺老好人,很不对他的脾胃。但是今儿永安殿里一番对答,反倒让他看出勇气和急智来。兴许从前他只是没有机会罢了。
    ——毕竟,有那样不光彩的父亲和母亲,难免处境尴尬。
    虽然这时候元祎炬还不敢相信自己能留任原职,昭熙却是打定了主意要保住他。这世上人人都知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然而具体落到现实中,锦上添花至少能保证不得罪人,这雪中送炭——万一送给了中山狼呢?
    便不是,扶不起的恶斗,雕不成的朽木,也教人心塞。
    但是这个元祎炬,如今瞧着却像是块璞玉了,琢一琢无妨——昭熙也觉得自己这个念头过于老气横秋了,要说到年龄,元祎炬还长于他呢。然而这世上的人,并不局限于年龄,昭熙是站在上位者的立场。
    他觉得自己迟早会外放打仗,这京中人脉,是越多越好。如果一定要把羽林卫交出去,与其交给不相干的人,自然不如交给受过他恩惠的。光受过恩惠还不行,还须得有手段收服羽林卫的人心。
    就他了。
    昭熙并不知道,从前他也任过羽林卫,却最终一无所得。这一世,却因为嘉语在宫中连番遇险,让他有了这个“宫里不能没有自己人”的意识。三人又说了些话,就有宫人来请他们进去。
    太后与李司空已经谈妥了条件:除了十娘入宫为贵嫔,十二郎出仕为散骑常侍之外,李家又安排了三五名子弟。陈莫流放,咸阳王被捋除职务,勒令闭门思过。太后瞧着元祎炬,说道:“九郎虽然不曾事涉其中,但是身为羽林卫统领,既不能管束部属,不受蛊惑,也未能及时察觉部属动向——”
    果然还是……元祎炬心里沮丧。虽然一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但是方才昭熙的话还是极大地鼓舞了他,然而……罢了,不过是去职,这样的日子又不是没有过,总好过去菜市口,他这样安慰自己。
    却有人出声道:“太后!”
    太后说话被人打断,十分不悦,转眸看时,却是昭熙。对昭熙她倒不好发作,只问:“十三郎有话要说?”
    昭熙道:“臣亦为羽林卫统领,亦没有及时察觉羽林郎动向,臣愿与九兄共担其责!”
    好一个共担其责!太后心里恚怒,要不是看在他一大早赶进宫里来通风报信的份上,他信不信她真让他担了这个责!一把全捋掉这两个,叫三郎来做这个羽林卫统领!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她心里清楚,郑忱连日进出后宫,已经教儿子不满,真要把羽林卫交给他,只怕群臣也……
    便只看了李司空一眼。
    李司空也乐得做这个顺水人情:“老朽相信两位将军不过是年纪轻,经验少。老朽在这里替两位将军求个情,就让他们将功补过,还请太后赏个薄面。”
    “那就……看在李卿的份上,”太后懒洋洋地说,“各罚俸三个月,好生当差罢。”
    元祎炬又向李家祖孙谢罪。李家祖孙适度表达了宽宥。一众人向太后行过礼,出了宫,便各自分头回府。
    昭熙与元祎炬同向,又同了一段路。
    元祎炬被罚了三个月俸禄,理当高兴——毕竟,和事情的严重性比起来,三个月俸禄的损失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他一路都想着那枚玉玦,就和太后一个疑虑:明月在其中,扮演了怎样一个角色?
    随遇安一个崔家帮闲,如何手竟能伸进深宫?他是如何找到明月,如何说服明月?那块玉玦又从何而来?
    一路想着,一路都不曾开颜。
    昭熙只当他还有心结,拉住他道:“九兄今晚若是空,不如陪小弟喝一杯?”
    
………………………………
164。芝兰玉树
    元祎炬微微愕然; 他素不擅拒绝,何况是昭熙。虽然心事重重,也还是应了。
    昭熙吩咐小厮自个儿回府。
    这时候将近戌时,洛阳宵禁; 坊外已经是万籁俱寂,就只有一轮孤月嵌在夜幕里,还没有圆到顶峰; 缺个口子; 像被咬过一口的馅饼; 照着洛阳城里的路; 路上行人; 马蹄声得得得,响得清脆。
    空气无端就清冷起来,果然中秋近了; 昭熙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进到长乐坊,氛围又是一变。
    是处灯红酒绿,脂浓粉香; 莺声燕语; 好不热闹。这地方昭熙来得少,元祎炬来得更少——有这个闲钱,不如置几块地正经。是以才一进坊,就被蜂拥而上扶他们下马的各家奴子唬了一跳; 几乎是夺路而逃。
    到远远甩开这些; 方才不约而同出了一口气; 又不约而同噗哧笑一声:真是的,论年岁,两人都已及冠,元祎炬更年满二十,要平常洛阳城里的浮浪子弟,这脂粉堆中都不知道打过几回滚。
    好在长乐坊开门做生意,并不敢得罪客人,奴子们也识得眉高眼低,虽然未免可惜走了贵人,倒也不追,打点起精神又去奉承下一拨——这长乐坊的夜,还长着呢。
    昭熙和元祎炬勒马走了一阵,两个人眼光都高,经验又少,俗艳的不进,惹眼的不进,人多不进,灯太亮的也不进……忽然昭熙目光一滞,元祎炬问:“这家?”——却是金光闪闪,几乎闪瞎人眼。
    昭熙恍若未闻,只管嘀咕道:“像是看到了一个熟人……不会的,多半是我看差了……这地儿我进不去,我们再走走罢。”
    长街走尽,才勉强拣了家格局不大,门面妆点还算清雅的店进了。
    老板娘风韵犹存,生了一对利眼,一见这哥俩进来,就没动过给他们召妓的念头:瞧这哥俩,这眉目,都和画上似的,年长的秀气,年少的英气,她要年轻个十几二十岁,那是不要钱倒贴也肯的。
    要真招了陪酒娘子过来——这算是谁嫖谁?
    老板娘心里暗笑,也看得出这哥俩不过是想找个地儿清清静静喝点酒,不待他们开口,径直领他们去了楼上。乐师在楼下,拉的胡弦子,有一声没一声,传到楼上,就只剩了个意思,既调节了氛围,又不吵人说话。
    这心思,便是昭熙,也说了一个“好”字,也不看菜单,说一声:“有好的,不拘什么,送上来。”
    “酒就上冰玉烧。”元祎炬补充说。
    老板娘一一都应了,退了出去,出门还不忘把门扣上。两个人喝了盏茶,酒食都送了上来,食具也就罢了,几样小菜芙蓉豆腐,三鲜丁儿,翡翠鸭丝,泡绿菜花,看上去居然有几分赏心悦目。
    元祎炬自中午见过随遇安就再没进过水米,到这点儿还真有点前胸贴后背了,也不与昭熙客气,操起筷子就大快朵颐。
    昭熙也陪着用了几筷,风味是有的,还是不如自家。
    待元祎炬进食过半,速度缓下来,昭熙方才开口说道:“这次李家是吃了大亏,倒连累到咱们俩,能这样解决,已经是万幸。”
    元祎炬抿了一口酒,却笑道:“十三弟这话就不对了。”
    “哦?”
    “我被问罪是应该的,十三弟被我连累了。”见昭熙要说话,元祎炬打了个手势,示意听他说完,“于家父子之后,羽林卫落到你我手中,令尊在军中虽有威名,但是羽林卫中,恐怕人心也未能尽服。”
    昭熙想了想,颔首道:“九哥说得是。”
    “我就……至少表面上,羽林郎还肯给十三弟面子,我就连表面上的面子都没有。即便今儿不出李家的事,保不住明儿崔家、卢家、谢家、郑家不出事。”昭熙笑道,“这事儿嘛,早出总好过晚出。”
    昭熙原是想借酒开导元祎炬,却不料元祎炬并未因此无妄之灾而郁结于心,反而比他想得远,越发觉得这三个月的俸禄值了。待听到“谢”字,心里不由自主漾了一下,又赶紧拉回来。
    元祎炬道:“我原年长你几岁……”
    昭熙心里默默吐槽——不然你说我为啥一口一个“九哥”,不就因为你比我年长么。
    “……却不如十三弟,有令尊耳提面命,悉心教养。我这过去的十年,几乎是虚度。离开宗正寺之后,又困苦了不短的时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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