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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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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是王朝兴衰,英雄美人,王孙公子,红颜枯骨的传奇,人们奔赴各自的命运,手起刀落,花自飘零水自流。
    1。偏好重生万能的慎慎慎慎入!
    2。谢绝写作指导。

    1。有且仅有两个重生,没有穿越。
    2。非宫斗,不夺嫡,家宅和睦;不女强,不是小甜文,非复仇虐渣向。
    3。不考据,金手指比较小,故事比较大。he。
    4。基本走历史主线,架空的南北朝。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嘉语,周乐,萧阮 ┃ 配角:贺兰袖 ┃ 其它:南北朝,双重生

………………………………
1。引子一:金陵春梦
    金陵。徽音殿。
  云母屏风上烛光的影子,贺兰袖已经看了很久了。金陵的冬天比洛阳冷。“不知道三娘走到哪里了。”她轻轻地说。
  侍婢南烛跟她多年,最知道她的心思,登时就笑道:“也就只有姑娘,这么多年了,还惦记她。”
  只有她惦记她……贺兰袖微微一笑,忽又说道:“天下乱起,三百年了……”
  从汉末黄巾之乱算起,三国归晋,而后金瓯有缺,足足三百四十年。就如今这个南北对峙的局面,也两百年了。人心思安,人主思功。萧阮想要提兵北上,不是一朝一夕,他想要机会,她给他机会。
  纤指如葱玉,凭空慢慢画出一个人的轮廓,眉不是太长,却浓;眼睛不是太大,却清;一点朱唇,颀秀的颈。看人的时候总带了三分天真,三分戒备,像猫儿,圆溜溜的眼睛——不知道北边那个权臣是不是喜欢她这一点。
  她以为她早就死了,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奇遇,在她父兄死后,在她被抛弃在洛阳之后。
  周乐,贺兰袖蹙眉。她不记得这个人,也没有见过他,只听说是个军汉,在洛阳城破之后领军进京,扶立天子,天子就是个傀儡。到如今,参差也有近十年。
  都说他独宠华阳公主。
  贺兰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偷偷儿看萧阮,萧阮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好像他们说的不是他的发妻。她不知道华阳在他心里是怎样一个位置,她从前以为是没有的。
  也许是真的没有。
  苏卿染说:“既然燕朝答应送还我国皇后,我愿意为陛下前去迎她。”
  那时候他该知道元嘉语是必死无疑的吧?
  她过不了江。
  她注定要死在长江以北,燕朝的土地上,那是她最后的价值——她的死,即便不能让燕朝君臣反目,至少能让他们心生芥蒂;亦能让吴国上下哗然:诚然华阳是他燕朝的公主,但也是他吴国的皇后!
  一个出兵的借口。
  她等着这个结果。
  她等着苏卿染归来。
  即便全天下人都相信燕人杀了华阳,萧阮也该知道不是。苏卿染的手染了华阳的血,皇后这个位置,合该落在她贺兰袖手里。

………………………………
2。引子二:华阳公主
    一年里最冷的时候,天寒地滑,行人稀少,一队衣甲鲜明的人马就很难不引人注目了。
  “这天气,怎么会有贵人出行?”护卫装备如此精良,被簇拥在当中的人却是徒步——莫非是流徒?兵荒马乱,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张老三心里感慨,请教身边人,“先生瞧着,这是个什么人物?”
  被称作“先生”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一身蓝衣浆洗得发白,却十分干净。永平镇在燕国和吴国的边界上,紧靠长江,两国最近往来频繁,过界的贵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他远远看了一眼:“一般流徒用不着这么大排场——”
  说话间人马走近,没出口的话就变成了惊呼:“华阳公主!”
  女子听到声音,转头来看了一眼,惨白,黑洞洞两个眼睛裸露着,如九泉之下爬上来的厉鬼。
  是的,她就是华阳公主元嘉语。
  从洛阳到永平镇,她已经徒步三千里。
  前月吴国使臣北来,索要他们的皇后,她进宫叩谢天恩,余光里扫过天子身边的女子,她的妹妹嘉言,只要她一句话,兴许她能留下,但是她没有,她笑吟吟举起酒觞,笑吟吟对她说:“阿姐此去,一路顺风。”
  一路都顺风,那真是世间最隽永,也最恶毒的诅咒。北风割得脸上、身上、手上,一道一道的血口子,因为太冷,血流出来又结了痂,痂裂开,再结一层,层层叠叠,叠着尘,叠着土,叠着风里的沙,江南之地的雨水。
  往前走,还有三千里,还有三千里,她就能够见到那个人。 
  出了永平镇,暮色渐深,远远能听到哗哗的水声,是长江近了。南北以长江为界,长江近了,燕国就尽了。嘉语想要回头再看一眼故国,但是她回不了这个头。
  燕朝的分崩离析,有她的过错,她明白嘉言的恨意,但是她无能为力。
  越走越荒凉的路,越走越荒凉的人生。
  忽然远远一队人马,黑衣黑骑,风卷残云般过来,将华阳公主一行人团团围住。
  “什么人?”领队按刀喝问。
  对方不答话,只缓缓举起手,金光闪闪一面令牌,嘉语勉强抬头来,逆着光,就只看到一个字:敕。
  皇帝之命曰敕。
  一场拼斗,或者说屠杀,不断有滚烫的血,溅在她的脸上。
  她知道这就是结局了,萧阮不会见她,哪怕她只是想问他最后一句话。
  死在燕国的土地上,是她最后的价值,嘉语冷冷地想。她没有逃,也不想做无谓的挣扎,如果一定要死,那至少死得像一个公主——而不是那个所谓的皇后!
  领头的黑衣骑士跳下马,语声里压着得意:“公主可还记得我?”
  “十年了,”苏卿染掀开兜鍪,“公主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一日?”
  “不开口?没关系。我问你一句话,你会开口的。”
  “公主难道就没有疑惑过,你父亲始平王虽然不是个谨慎小心的人,但是对你们的皇帝一直很提防,到底那一日,为什么会轻身入宫,被皇帝亲手击杀?”
  嘉语霍然抬头:“为什么?”
  “想知道?”苏卿染笑了,“求我啊。”
  “求我啊!”
  “舔我的靴子!”
  嘉语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慢慢俯身下去。
  苏卿染眉梢眼角,盈盈都是笑意。她知道她一定很想知道答案,也知道除了求自己,她再没有别的办法。
  忽然腿上一痛,却是被嘉语死死咬住,血当时就涌了出来。
  苏卿染大怒:“疯子、你这个疯子!”
  苏卿染挣不脱,终于咬牙抽刀,长刀从背心插进去。
  鲜血喷出来。
  嘉语被迫抬起头,最后死死瞪住苏卿染,这样怨恨的目光,即便是苏卿染,也被骇得退了半步。
  又哈哈大笑起来,死了,她已经死了,再怨恨又能怎样!死不瞑目是吧?苏卿染笑了一声,走过去踢了余温未散的尸体一脚,笑吟吟地说:“想知道为什么是吧,如今我可以告诉你了,因为……你。”
  “因为你。”
  最后三个字落音,冰冷的空气像是颤了一颤,一颗星陨落……当然,并没有什么人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
    架空的南北朝背景,魏晋之后,隋唐以前。
    大部分人物都有用到历史原型,时间上是北魏到东魏一段。
    写一个不那么万能的重生,女主角背负记忆重新来过。
    1。前世的经历是两位重生者人生的一部分,这些经历会影响到她们的性格,有积极的一面,也有负面影响,而不仅仅是一个预知的外挂;
    2。多活十年是有提升,但是没有换脑,女主不是绝色/果断/通透型,她就是个普通人,金手指也小,但还是努力想要改变命运;
    3。女主角不为复仇而来。
    看小说有个人口味,诸君看到哪里觉得不喜欢了,请及时点叉。
    谢绝写作指导。

………………………………
3。死而复生
    嘉语醒来,在正始四年。
  她听到了苏卿染的最后三个字,在灵魂将散未散的时候。
  是因为她,父亲和哥哥才会轻身入宫、惨遭屠戮吗?
  隔了十年的时光。恍惚宫车辘辘辗过金砖的声音又响在耳边,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嘚嘚马蹄,嘈嘈人声,一双血手攀住了车窗,绣帘被粗暴地扯下,血肉模糊的脸,刀伤狰狞,从额角一直划开到下巴。
  她想要尖叫,她叫不出来。
  她终于看清楚他的面孔,或者说,是看明白他的口型,他说:“别怕是我。”
  她的哥哥元昭熙,是洛阳,乃至大燕出名的美男子。这时候形如恶鬼,只来得及说最后一个字给她听:走!
  走、快走!走得远远的,不要回头!
  当时她就该有这种觉悟,但是她没有,她呆呆看着哥哥死在自己的面前,呆呆看着一地横流的血,横七竖八的尸体,有很多她熟悉却叫不上名字的人,还有……她的父亲。
  一刀入腹,干脆,利落,果断。
  最后是一个诧异的表情,也许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明明前一刻还权倾天下,纵帝王不能掠其锋,下一刻,身死人手。
  她从来没有想过,父兄的死亡会是因为自己。
  然而——
  苏卿染没有必要骗她——再没有什么,比真相更能让她死不瞑目。
  她因此活转过来,回到十三岁的身躯里。那就仿佛是执念太深的鬼,能从九幽地狱里爬上来。
  苏卿染说,是因为她。
  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还是因为她没做什么?
  她不知道。
  帘影一动:“姑娘,宫姨娘来了。”
  宫姨娘是她父亲的侧室,也是她的姨母。
  她母亲过世之前,寡居的宫姨娘就在元家照顾她和哥哥。当时元景昊尚未发达,宫家也没那么多讲究,宫氏临死时候抓住妹妹的手和丈夫放在一起,虽然没有说破,意思已经很明白,是希望丈夫娶妹妹做继室。
  宫氏一片慈母之心,把夫君和儿女托付给妹妹,但是后来……人永远无法预料到后来,无论是后来元景昊的飞黄腾达,还是背弃初盟。
  “王妃找来这个严嬷嬷,是什么居心,”宫姨娘坐在床沿上抹泪,“没见过这么折腾人的……”
  燕国首都原在平城,高祖时候迁的洛阳。嘉语的祖父是当年留平城的宗室之一,后来她父亲元景昊外出闯荡,她年岁尚小,元景昊怕继室对女儿不好,只带走了长子。
  一直到最近,太后寿辰,才让王妃把她们接来洛阳,找了宫里严嬷嬷指点礼仪进退,严嬷嬷就和她的姓一样严苛。嘉语自小娇养,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严嬷嬷让她行第二十次稽首礼的时候,她昏了过去。
  “……三娘在听我说吗?”宫姨娘觉察到嘉语心不在焉。
  嘉语平静地问:“那姨娘打算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宫姨娘一头雾水。
  嘉语一脸天真:“严嬷嬷教得不好,那姨娘能给我另请一位吗?”
  宫姨娘张口结舌,她这辈子大概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擅长抱怨,可不擅长解决抱怨,半晌,方才期期艾艾问:“咱们、咱们不能回平城吗?”
  “娘说的什么话。”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像是责备,更多娇嗔。
  有人打起帘栊,露出十五岁少女俏丽的面容,素白罗衫,束腰画裙,这一步一步走来,仅是风姿,已足以醉人。
  嘉语悄然收拢五指,指尖掐进掌心里,要这样,她才能用平常的声音喊出来:“袖表姐。”
  ——她的这个好表姐,曾经是她燕朝的皇后,却在皇帝死后跟了萧阮南下,她不知道她的结局,以她的心计手段,理当事事如意。
  贺兰袖娉婷走到床前,笑吟吟地说:“娘说的什么话,姨父的家在洛阳,表妹的家就在洛阳,平城虽好,到底不是家呀。”
  宫姨娘被女儿说得讷讷:“可是严嬷嬷……”
  “三娘又作怪了吧,”贺兰袖笑盈盈伸手来捏嘉语的脸,嘉语生硬地扭转头,贺兰袖的手顺下来,拍拍她的肩,“娘你看我身体这么弱都能够坚持,三娘怎么不能,她作怪哄你心疼呢。”
  她这么一说,宫姨娘便全然不记得女儿抱怨过严嬷嬷凶蛮的话,抚着胸口叹说:“……那就好、那就好。”
  贺兰袖察言观色,又问:“三娘还在怪王妃?”
  “我为什么要怪母亲”几个字到嘴边,嘉语忽然就记起来,当初的她该是这样应的:“都是她!我好端端在平城过我的日子,把我接来洛阳做什么,打量我爹不在好欺负是吧,还找了那么个凶死人的老蛤.蟆——”
  “老蛤.蟆”是贺兰袖给严嬷嬷取的外号。
  她心里摇头,口中只道:“表姐说什么呢,那和母亲有什么关系?”
  这个回答显然在贺兰袖意料之外,贺兰袖微怔了怔,说:“严嬷嬷是王妃请来……”
  “母亲当然是为我好,”嘉语不等她说完,截口就道,“我不专心,是我不对,我正要去给严嬷嬷赔礼呢。”
  这话不仅贺兰袖,就是宫姨娘也大吃一惊,讪讪道:“三娘这是怪姨娘?”
  “姨娘又胡想了。”嘉语拉住宫姨娘的手撒娇。
  宫姨娘虽然胆小,怯懦,无用,有私心,不会说话,也没有好好教过她人情世故,但那不是她的错。
  当初是宫氏给了她们母女落脚之地。她对宫氏是真心感激,对他们兄妹也是真心疼爱,只是有些东西,她自己这辈子都没活明白,又如何教得了人?
  嘉语目中涌出泪光:“我怎么会怪姨娘。要我说,让我们一直呆在平城,是阿爷想差了,平城虽然好,到底不是洛阳,我们要适应洛阳的日子,也许我们在洛阳,还要呆很久很久……比平城更久。”
  她会好好在洛阳扎根,生长,她不会再让那些爱她的人惨死。
  “三娘每次都这样,显见得就你们母女情深!”贺兰袖跺脚不依,“娘偏心,三娘哪里比我好,你就只心疼三娘!”
  “都心疼、都心疼!”宫姨娘很享受两个女儿的撒娇,一手搂住嘉语,一手把贺兰袖抱在怀中,“都是我的好孩子。”
  嘉语偏过头,看见贺兰袖眼中一闪而没的光。
    
………………………………
4。故人重逢
    “你们姑娘真这么说?”始平王妃的脸上非但没有喜色,反而微微蹙眉,嘉语什么性子她是知道的,严嬷嬷摆明了整她,她还能忍气吞声去赔礼?
  事有反常即为妖。
  连翘垂着手,恭恭敬敬地回答:“婢子不敢有瞒王妃。”
  她是王妃指派给嘉语的大丫头,是去伺候,也是去看着的,毕竟嘉语年纪小,又长在穷乡僻壤——相对洛阳来说——不识的规矩多了,需要这么个人提点,可惜嘉语进府之后,防她和防贼也差不多。
  连翘也是无可奈何。她原是王妃身边的二等丫头,上面压着几个大丫头,出头没指望,费了老大劲才得到这么个差,原以为始平王嫡长女身边第一人,前途不可限量,哪里想根本近不了身。
  近不了身也就罢了,这姑娘还是个扶不起的,进府不过半个月,就把王妃的耐心磨光了,连翘如今是懊悔都来不及,只得找机会往畅和堂多跑几趟腿,指望王妃看在她忠心的份上……却听王妃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严嬷嬷那里帮你们姑娘多说几句好话。”
  连翘应一声“是”,碎步退了出去。
  王妃瞧着连翘的影子拐过门槛,方才偏头问慢悠悠给她打扇的喜嬷嬷:“……嬷嬷怎么看?”
  喜嬷嬷长了张团团脸,不笑的时候喜气,笑的时候更喜气:“恭喜王妃,三姑娘这是懂事了。”——嘉语虽然是始平王的嫡长女,上头却还有两个堂姐,所以阖府上下呼她三姑娘。
  “懂事了?”王妃从鼻子里嗤笑一声,她可不敢信,“嬷嬷这打量我是戏台子上的昏君呢,尽拣我爱听的说。”
  喜嬷嬷不慌不忙打着扇子:“王妃这就冤枉奴婢了,连翘那丫头都知道不敢欺瞒王妃,奴婢怎么敢?王妃再想想,三姑娘虽然性子急了点,要说坏心眼,怕还真没有……”喜嬷嬷用扇子遮了嘴,压低声音,“要真有,就不会一进府就把上下得罪个底朝天了。”
  王妃听她说得有趣,不由又笑一声:喜嬷嬷是人老成精,明明是要说三娘蠢笨没眼色,偏说她没坏心眼——没坏心眼还能把府里上下得罪个遍,要有坏心眼那还了得。
  想到这里,王妃叹了口气:“她也不过就是仗着她爹罢了。”
  “王妃这话屈心。”喜嬷嬷又叫起了屈,“王爷对王妃,那是真没得说,王妃放眼瞧瞧这洛阳城里,哪个有您这样的福气?奴婢说句不怕天打雷劈的,就上头那位……怕还不如您自在呢。”
  “掌嘴!”王妃被喜嬷嬷这么一捧,忧心去了不少,连笑带骂,“我阿姐也是你编排得了的!”
  话这么说,心里并不觉得喜嬷嬷说得不对。
  始平王妃的姐姐是太后。
  姚太后身为皇帝生母,享尽尊荣是没错,但要论日子舒心,还真未必比得过她。就更不用说洛阳城里那些上有公婆要服侍,中有妯娌小姑不能得罪,下面没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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