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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夺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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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曾经在一起过?”华婉终于听到他亲口承认的事实,反倒心下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大师兄没有骗她,这也正是她一直梗在心中的答案:“只是曾经对吗?”她追问道。
“对!”穆玄肯定的说道:“现在,以后,我心中唯一的人都只会是婉儿你。”他的语气如此斩钉截铁,华婉不禁扑哧一笑,心结顿时消散了无云,过去的旧情本就已经过去,她在意的只是师兄和贾南风现在是否还有瓜葛,如今看来,只是贾南风一厢情愿想要缠着师兄而已。她故意那样刺激自己,便是想要自己前来质问师兄,好挑拨她和师兄的关系,对,没错,一定是这样。
华婉突然想到此点,暗骂自己果然一涉及到穆玄的事情就智商下降。
话说开了,仿佛拨云见雾,心情豁然开朗,华婉眼中渐渐浮出一丝笑意,瞅了一眼大师兄,便想起刚才雨中那场热烈情动的激吻,顿时脸上一片绯红垂下头去。
看到华婉这样害羞的模样,穆玄心中一动,亦同时想到了刚才在外的那场雨中缠绵。
“婉儿,刚才我们。。。。。。”穆玄别有深意的停顿了一下,不出意料看到华婉连脖子根都红了,他笑着一同坐到了轩窗之旁,两人并排而坐,而穆玄并不自认是柳下惠或者如同他的外号那样多么君子。
在蜀山,两人一直守礼相处,而今便在刚才,那一吻似将一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他将华婉搂在怀内,女人顺从的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婉儿,婉儿。。。。。。”男人低低的呢喃着,一手执起华婉白皙的柔荑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华婉心中一颤,抬眼偷偷瞧去,大师兄正定定的看着她,眼睛似有波光滟潋,看到她抬头看过来,便朝她露出一个微笑,那样的笑容几乎让她有些迷醉。
意识到男人眼中的那一丝火热,华婉咬了咬下唇,随后似下定决心一般主动的亲上了那双近在眼前的薄唇。
有些凉,有些软糯,他温热的呼吸铺面而来,他身上的水木清香将她包围萦绕,这次是轻柔的,但却更加的绵长,他们细细品味着彼此的味道,一吻倾情。
作者有话要说:大师兄终于和小华婉接吻了有木有,有木有~~~~~!
☆、第十九章 劫银
金碧辉煌的光极大殿上,此刻满满站着的朝臣全都愁容满面,就在暴雨压境之后,徐州、徽州、汴州等地全都传来溃堤的噩耗,两江流域不断有村庄田地被毁的消息传来,灾民整村整村的向外逃难,如今这几地的刺史府为了赈灾都采取了不少强硬措施才控制住灾民没有暴动。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赈灾的银子和米粮,受灾地区太多,而朝廷所能筹措的粮饷确是僧多粥少。
众地加急文书一封接一封,涉及到天下根基,若是一个处理不善,便可能引起灾民哗变,因此太子遹也是几晚没有合眼,连夜与众大臣商议解决的办法。
户部目前存银不过一千万两,而实际库银经臣等连夜核查竟只得七百万,其余皆是白条,此次赈灾所需缺口至少有五百万两纹银,尚书事张华和众臣经过紧急磋商,还是决定先拨出三百万用于赈灾。
“请皇上放心,其余赈灾钱粮正在筹措,臣等估计用不了三天,便能筹得余下款项。”光极殿上,张华胡子拉杂一脸憔悴的禀告。
“张爱卿辛苦了。”贾后心中略略宽慰,此时华婉也正坐于朝堂一侧,正认真的倾听朝会有关赈灾的事项。
“臣等实在惭愧,此次筹款全是太子的功劳。”张华不敢居功,忙将太子遹推到前面来。贾后看了一眼有些兴奋的太子,脸上不辨喜怒:“太子身为国之储君,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这次赈灾一事,皇上知道群臣辛苦,此事过后,便放诸位有功大臣沐冠假。”
“臣等,谢主隆恩。”众大臣忙跪下谢恩,惠帝坐在上首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爱卿们请平身,众爱卿都乃国之栋梁,此次能够精诚团结做好这次赈灾,朕心甚慰。”这些话都是事先已由贾后教好的,昨晚惠帝背了很久,今日上朝,果然似模似样。
众大臣已经都习惯了惠帝这样背书似的说话,然天家礼仪不可废,群臣还是纷纷激动不已的表忠心与感恩,三呼万岁做足了功夫这才弓着腰起身了。
朝会本该到这里就结束了,虽然洪灾死人在所难免,可是只要不引发暴/乱,死在多的人,又关这些朝廷命官何事?这次地方报上来的伤亡人数早就被尚书事修改过了,因此呈到皇帝皇后眼前的数据,便显得并非那样严重。
不过事情当然不会那样顺利,小太监正准备喝出一声退朝,此时便有一个狼狈的军士踉踉跄跄的跨进了光极殿的大门:“皇上,臣有罪!”那军士大呼一声,随后扑到在地。
“啊?这不是虎贲营的李副将吗?”
“天哪,李副将不是已经押着银车出城了吗?”
“难道?”。。。。。。
“莫非?”。。。。。。
辅政大臣张华看到李旭这幅情状已是心下一沉,太子更是猛然色变,一旁的华婉眼见事情似乎不对也停下来正准备离开的脚步。
“皇上,臣有罪,赈灾的银子被劫了!”李旭一个惊天神木雷劈下,震的整个朝堂都抖了三抖。
“什么?你说什么?李旭,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可是带了一个营的士兵押着银车,怎么会有人敢劫朝廷的银车?”贾后的第一个反应便是不信。
李旭整个身体都趴在青石玉砖的地面上瑟瑟发抖,是屈辱,是愤怒,是惶恐,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让这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几乎直不起身子:“皇上,臣有罪,臣有罪。。。。。。”偌大的光极殿此刻鸦雀无声,只有这一员武将带着哭腔的声音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泪眼婆娑的男人于大殿正中低垂着头颅,若非要留着这条残躯回来报信,他一定早就自裁追随虎贲营的兄弟们去了,李旭哽咽难当,好半天才断断续续的说出了银车被劫的始末。
“臣下率领虎贲营的兄弟共五百人,日夜兼程赶路,张大人规定臣下要在十五日之前运抵徐州,淮河泛滥水路难行,臣下只好带领兄弟们走了山路,谁料刚至岳明山的葫芦口峡,便遭到了不明身份的蒙面歹徒袭击,大概有五六十人,那些人武功高强,又于葫芦口两侧高崖事先埋伏了箭阵,臣下带的这五百兄弟,尚未和他们短兵相接,就。。。。。。就先折损了一半的人手。后来,更是。。。。。。”李副将说不下去了,只是流着泪在大殿上不停的磕头。
光极殿上因这一噩耗气氛压抑,好半天贾后才似脱力一般挥了挥手:“李副将,太子和张大人留下,其余爱卿先退朝吧。”
“退朝!”小太监一声高喊,很快大殿又显得空空荡荡。华婉走到李旭身前俯身将他搀扶起来:“李将军,这里现在就只有我们几人,你先起身再细细说来。”李旭感激的看了一眼华婉,随后低声道:“多谢公主殿下。”
“李旭你刚才说那些劫匪武功高强?虎贲营的将士向来训练有素,普通的山匪绝不是对手,莫非这些匪众是武林人士?”太子遹心情低落,这是他好不容易争来的独立办差机会,更是好不容易从户部徐老头的抠缝中挤出的三百万银子,谁料还没有运到徐州就被人劫持了,难道他的运气真这么差,头一次办差,就落得如此下场吗?
“现在首要的问题就是追回银车,好在这只是第一批银子,后面在从库中发出的银子加多兵力护送就是了,粮草直接从两江调配,应该能来得及先稳住三州的灾民。”张华叹息了一口气,眉头中深深皱出了一个川字。
“李旭,你弄丢了官银,竟还有脸回来,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自众臣退朝后一直沉默的贾后突然猛地一拍身前玉案,将身侧的惠帝吓得一个激灵。
“臣,自知死罪!只是还请皇上准许臣下继续带兵,追回银车后臣下一定回朝领死!”李旭激动的说道:“臣下是中了那些匪众的埋伏,若是早知葫芦口有劫匪出没,臣下凭手中的五百精锐,绝对能保住银车平安。”
“现在银车都已经丢了,说这些话还有什么用?”太子一脸不悦的怒道:“即使现在派兵去追,那些劫匪难道等着朝廷派兵去抓吗?银子肯定早就藏起来了。”
“遹儿此话差矣,这些歹徒有胆子劫朝廷的赈灾银款,肯定不是普通的歹徒,而且他们人数并不多,听李大人刚才说只有五六十人,凭这么少的人却歼灭了一个营的兵力,固然他们利用了地利优势又是打的我军一个猝不及防,可是这些人的身手也必定有过人之处,否则普通的贼匪如何能够抗击我们训练有素的士兵,也许是哪个江湖门派干的也说不定。”华婉静静的分析道。
“那依公主之见,现在我们又当如何?”宝座上的贾后问道。
“既然最有可能是江湖人士出手,哼,必然是一些人人得而诛之的邪魔教派,且事情已发生了一段时间,劫匪必然不会等着朝廷围剿,更会消灭一切蛛丝马迹避免朝廷追查,依我之见,不若我来出面,私下查访反倒有一线夺回银车的希望。”华婉款款分析道。
辅政大臣张华一脸喜色:“公主身为蜀山剑侠,若是能出手相助,想必很快便能追回银车,朝廷也不至于捉襟见肘。”
事涉三百万赈灾银饷,贾后便是再不愿这夺回银车的首功落在华婉头上,也只能点头应允,因为目前看来极有可能涉及到江湖中人,若是能由华婉出面暗中查访,倒更有可能追回银车。
“事关社稷,如此,便有劳公主了。给你一月时间,本宫拨你一队人马调度,仍由李旭指挥,李旭,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若是能跟随公主追回银车,一切过错既往不咎,若是不能,哼。。。。。。”贾后说到这里,狠辣的看了一眼华婉,似乎她若是不能追回银车,便也要追究她的责任一般。
华婉淡淡一笑:“嫂嫂放心,事关我大晋根基,华婉定不辱命!”这也算是立下了军令状,若是不能在一月之内夺回银车,那么赈灾一事便成空谈,到时候失控的灾民极有可能哗变,而华婉肯定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虽然明知道失败的后果十分严重,可华婉还是义不容辞的一力全担了下来,谁叫她是……大晋公主。
华婉是行动派,既然接下了追回赈灾银两的差事,便立刻整装待发,第二日天尚未明,公主府的侧门便打开了,一辆素净的马车驰出,沿着朱雀大街直直驶向城门。而同一时间,由李旭带领的一队化装成商队的轻骑兵也早已等在的朱雀门下,见公主的车辇驾到,便远远的跟在马车之后,马蹄纵横卷起层层黄沙,不多时,这一只不起眼的队伍便消失在皇城之外。
“公主,穆大侠为何不和您一起去查银车一事?”灰色的马车内,欢言不解的向闭目养神的华婉问道。
华婉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谁说他不去,大师兄早就于昨晚先行了一步,此次查访,我在明,他在暗,他会暗中帮我联系一些江湖同道,打探徐州那边地界江湖中的异动消息。”说起穆玄,华婉满心甜蜜,昨日回府后与他一说,穆玄似更比她还要紧张,尚未等她出发,便已于昨夜打马出城,做了先锋探路。
马车飞驰,华婉正在想着是先去葫芦口看看事发现场,还是先入徐州拜会当地的江湖门派时,猛然便听到马车后传来一声接一声的高呼:“婉妹,等等我,婉妹。。。。。。”
“停!”外面的李旭手一挥,整个车队便停了下来,紧接众人便见到一个黑乎乎的毛驴向着车队疾奔而来,上面坐了一个青衣书生,来到华婉的马车前时,已是奔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刘大哥?你怎么来了?”华婉吃惊的看着眼前坐在小毛驴身上气喘吁吁的刘聪。
“婉妹,听说你要去查赈灾银两,愚兄特向尚书事请命,陪你一起去。”说罢不待华婉说话,便一翻身下了黑驴,随后朝紧盯着他的李旭笑了笑:“李副将,本官可是领了上命,同公主一同查访银车下落。”说罢拿出一纸公文,在大家面前晃了晃。
“这,刘大哥,你为何要来趟这趟浑水,你可知若是我们无法追回银子,等着我们的是何诘难?”华婉有些生气,刘聪可是朝堂上难得的正直君子,若是因为无法追回赃银而连累他的仕途,那是华婉最不想见到的事情。
“婉妹,愚兄相信你,何况这是我主动争取的差事,食君之禄更要忠君之事,事涉百万民众的赈灾银子,愚兄若是每日只在这朝堂之上等待消息,更加心内难安。”刘聪笑的一脸坦然。
“唉,罢了,知道劝不走大哥,上来吧!”华婉摇着头笑了笑,随后拉开车帘,刘聪一个箭步便登上了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小聪儿又像个饼似得贴上来了~!这可是难得的独处机会呀,撇开了大师兄,小聪儿终于可以对婉妹为所欲为了~!相信金币吧。
☆、第二十章 下药
华婉的车队一路南下,欢言本也坐在马车之中,然而马车空间有限,挤进来一个刘聪,多少显得有些拥挤,刘聪又毫无自觉,眼观鼻鼻观心坐在马车之中兀自和华婉谈笑风生。因此一盏茶过后,欢言自动退出了马车,跨上了刘聪原本骑的那头黑毛驴跟在车外。
车内突然只剩下他们二人,两人的谈论也渐渐止息,一室静谧,只有车外的马蹄轻响,不知为何,便是这样的寂静,让那种奇异的暧昧气氛又开始蔓延开来。
刘聪英俊的侧颜就在正对面晃来晃去,华婉突然觉得自己的目光有些无处安置,不论从哪个方向看去,这个狭小的空间内都能看到男人的身影,而且,他的目光还似有若无的朝自己飘过来,实在是让华婉感觉非常的尴尬。
女人轻咳一声,正待再找些话题避免这样的尴尬气氛,突然一阵风吹开车帘,带着马车外明媚的阳光晃进眼中,猛然间华婉只觉脑中一阵天旋地转,尚未来得及惊呼,便已经一头向前扑倒,直直倒向了对面男人的怀中。
刘聪温香软玉抱了一个满怀,嘴角渐渐勾起一丝笑意:“婉妹,婉妹?”他轻呼了两声,确定华婉已经不省人事了,这才将靠在自己肩上的女人翻转了过来,呈仰面状态整个抱在他的大腿之上。
修长的手指顺着女人的额角轻点一直来到那红润的嘴唇上逡巡,刘聪有些恋恋不舍的收回手指,那样温热心动的触感还在指尖:“婉妹,好想就这样吃掉你呀,可惜。。。。。。”刘聪叹了口气,随后俯□子吻上了女人如花瓣一样的樱唇,轻吮了良久后才不舍的松开:“不介意为兄先收点利息吧!”他在女人的耳边呢喃,她现在一无所觉的样子,真勾引人犯罪呢,好想为所欲为,他觊觎了她十年,直到现在这刻,他才能真真正正的将她抱在怀内,可惜,现在还不到肆意妄为的时候。
自怀内掏出一个玉瓶倒出里面洁白如玉的药丸,刘聪毫不犹豫的便将那药丸咬在齿间,俯身再次抵住那双柔软的红唇,舌尖缓缓推入,将女人的下巴微微一合,那药丸已是无声无息的送入了华婉的肚腹之内。
知道这药丸下去女人很快会醒,然而这样难得的时刻,若是不趁机好好与她亲近亲近,又怎么对的起自己这十年的等待。
男人的手终于开始不规矩起来,先只是隔着衣服落在华婉饱满的浑圆之上,后来转念一想,反正都已经摸了,干脆。。。。。。
轻轻挑开女人领口,手指顺着那玉般的肌肤滑入,已经可以看到那深深的乳/沟,刘聪猛然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的幽香将他包围,而这样能看却不能吃的时刻,让他饱受折磨,身体迅速起了变化,一阵火热袭向男人的小腹,分/身已是如银枪挺立。
“婉妹,再让哥哥亲一口吧。”女人自然不能回答,刘聪便当作默许了,又凑到那散发着幽兰香气的红唇上肆掠了一番,直到昏迷的华婉嘤咛一声微微蹙眉,他才快速的弹开身子正襟危坐。
华婉幽幽的睁开眼睛,神色间还带着一丝茫然,她从座位上刚坐直了身子,便正对上刘聪关切的眼神:“婉妹,你好些了吗?怎么好端端的又晕倒了?”
“我。。。。。。”华婉揉着太阳穴,自己也有些不明所以。
“上次在公主府时也是这样,如今你又好端端的突然晕倒,婉妹,马上我们就要到连桥镇,你一定要请个大夫好好看看。”刘聪满是担忧的说道。
“我觉得还好,许是没有休息好。。。。。。”华婉甩了甩头,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她各方面都很好,只是这突如其来的晕眩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可是从未发生过的。
“你又用这样的借口怎么行?上次你也说是没有休息好,可是没休息好怎么会一连晕过去两次,好在时间不长,我刚才正准备唤人你就醒了。你若是怕外面那些人担心,我就说是我自己不舒服要请大夫。”刘聪的眉头拧的紧紧的,而且语气不容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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