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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长恨宫-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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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朱砂准备说些甚么的时候,却突然听到顺元急匆匆地奔了进来,跪倒在地道:“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
  “顺元,你怎么这样慌里慌张的?”白泽不痛快地皱眉喝斥,“太后娘娘刚刚仙逝,哪里还有甚么喜事?”
  “这,皇上恕罪,皇上恕罪。”那顺元自来就胆小,这会子被白泽板着脸喝斥,当即便唬得流下汗来,结结巴巴地道,“皇,皇上,皇后娘娘,不是奴才没事找事,而是那宋贤妃娘娘,宋贤妃娘娘她……有喜了。”
  有喜了!
  朱砂的心先是一沉,紧接着便听得那白泽惊道:“你说得可是真的?”
  “真,十二分的真!”顺元连连点头,“是赵淑仪娘娘前来报的喜,现在人就在外面。”
  赵淑仪,朱砂的心头一动,想来这件事情,倒是真的了。
  “皇上,这是喜事,当起驾‘锦素宫’探望宋贤妃娘娘才是。”朱砂微笑着说道。
  白泽连连点头,心中竟有股子说不清是喜是忧的感觉,与朱砂一车上了车辇,白泽便陷入了沉默之中。朱砂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白泽的手,笑道:“皇上,这是喜事,您如何还不高兴呢?”
  “朕只是……希望那个孩子,是朕和妖儿你的孩子。”白泽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轻轻叹息。在白泽的意识里,他的第一子,就是他与朱砂所诞下的孩子。那才是凝聚着爱意的存在,那才是未来能够担得起武昭国江山之重任的,未来的国储。
  历代皇帝,都是以嫡长子为先,而今宋贤妃身怀有孕,却到底会不会对朱砂的孩子有所影响呢?
  看着白泽那充满了担忧与难过的复杂表情,朱砂的心里,到底还是涌上了一丝感动。她伸出手来,轻轻地握住了白泽的手,笑道:“皇上,您能有这份心意,臣妾便已然……受用不尽了。”
  “妖儿,你不懂,”白泽却神色凝重地看向朱砂,道,“在朕的心里,决不愿意任何人,任何事能够威胁到你。即便是宋贤妃,即便是……她腹中的胎儿……”
  不愿意任何事情威胁到我么?
  朱砂牵动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苦涩笑容。
  那么即将要晋升品级的红月,又到底会不会对我有所威胁呢?
  “锦素宫”里,宋贤妃俨然一副有喜女子的妆扮。她的额前勒着珍珠抹额,穿着松松垮垮的衣裳,脸上不施半分粉黛,倒是让她看上去有几分顺眼。看到白泽与朱砂,这宋贤妃竟是恭敬柔顺得很,左一个皇后娘娘,右一个皇后娘娘地叫起来没完,仿佛与宋贤妃有表亲的不是文菁皇后慕容薇,而是眼前这个刚刚被册封的婉瑜皇后朱砂。
  “宋贤妃娘娘的气色不错,想来定是个龙子。”朱砂温和地笑着说道。
  谁知这句话却唬得那宋贤妃变了脸色,急忙摇头苦笑道:“实不相瞒,皇后娘娘,臣妾前儿还梦到了一个女妹妹扑进怀里,想来却是位公主也说不定。臣妾没有甚么野心,也没有旁的奢望,只求平安地诞下这个孩子就好……”
  “一定会平安的。”朱砂打断了宋贤妃的话,轻轻地拍了拍她挽着自己手臂的手,“宋贤妃姐姐不必担忧,本宫会吩咐下去,宋贤妃姐姐若有甚么想吃的想用的想玩儿的,尽管差人去要。只要宋贤妃姐姐能够平安诞下龙儿,便是我皇家的功臣了,想要甚么,自然都是有的。”
  一席话竟说得那宋贤妃彻底地怔在了那里,她张着嘴巴,呆呆地看着朱砂,竟是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这真的是一个皇后应该说的话么?想当初,那文菁皇后在世之时,曾经恨不能杀光所有身怀有孕的嫔妃。而为了能够不让别人抢于慕容薇之前有孕,那慕容薇竟然……能够做得出按着内务府的那本,记载着皇上宠幸嫔妃的名册,气势汹汹地前去那被宠幸的嫔妃处,逼着他人喝下能够避孕药水的事情来。这个婉瑜皇后朱砂,真的能够做到心无芥蒂地让自己平安诞下这个孩子么?
  朱砂回给她的,却是一个温柔的微笑。
  与白泽在宋贤妃的宫殿里坐了半晌,欢声笑语地扯了会子闲话,朱砂便与白泽一并乘上车辇离开了。
  “宋贤妃娘娘,这个朱砂,葫芦里到底卖得是甚么药?”赵淑仪皱着眉头问道。
  “不知道,”宋贤妃望着那绝尘而去的车辇,一颗心里也尽是忐忑。“本宫尚且不知道舅公的法子到底是不是对的,才刚刚诊出喜脉便这样巴巴地告诉皇上。万一这朱砂对本宫痛下杀手,或者在食物里动些甚么手脚,可都是件要命的事情。但他老人家就是一意孤行,而今也只能把命交给天,咱们小心行事了。”
  赵淑仪不无担忧地缓缓点了点头,提高警惕是万分必要的,毕竟这婉瑜皇后朱砂,可是不亚于庄太后那般难对付的角色呵。
  “皇上,”朱砂突然像想起了甚么似的,笑着对白泽道,“而今宋贤妃娘娘有了喜事,也确实该凑个彩头儿,双喜临门才是。臣妾方才想了,就封那个红月为正五品的才人罢。”

092:低眉顺眼
  一个青楼女子,被册封为正五品的才人。
  这个消息令后宫之人无不震惊,就连红月自己也不能相信,那个婉瑜皇后朱砂竟然能够同意白泽的请求,晋升了她的品级。
  然而这终究是个喜忧掺半的事件,红月紧接着被告之的事情是,既是正五品,就得随从自己的主子,再做不得远住在后宫之外了。而让红月感觉到愤怒的事情,她的主子竟是已然身怀有孕的宋贤妃娘娘。
  竟是那个死女人!
  红月气得将桌案之上的物品统统拂到地上,乒乒乓乓地碎了一地,巨大的声响唬得那木茗连大气也不敢喘,只是畏手畏脚地立在那儿惊恐地看着红月。
  “娘娘……”看到红月只是怒气冲冲地坐在那儿不说话,木茗便轻声地唤道。
  “我算哪门子的娘娘!”红月气呼呼地道,“好不容易从八品升到五品,却还得在那个死女人的宫殿里过活!”
  “可是娘娘,那宋贤妃娘娘的宫殿,终究是比咱们‘莲居’大的。您不是常说,这间院子太小,小得转个身就能碰到墙么?”
  “傻丫头,”任凭那红月的心情再不好,听到木茗这番傻呼呼的话也笑了出来,“这‘莲居’再小,终究只有咱们主仆两个,那宋贤妃的宫殿再大,咱们也是寄人篱下。她若是成心不想让咱们有好日子过,可就叫天天不应了。”
  木茗知道红月说得有道理,上一回被那赵淑掌嘴的事情她还心有余悸,可是人家都说皇命难违,既然皇上都下了旨,也只能搬了。
  这主仆两个忧心重重地收拾妥当,便走出了院子。这边早已然有一顶花呢小轿在等候了,升了正五品,总好过每每到哪儿都要用走的,想到这儿红月方才心情略略好了一些。她扶着扶手,上了轿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方才扬声道:“走罢。”
  正五品,吃穿用度,总是要好过八品的,至于那个宋贤妃,相信看在鲁国公的面子上她也不会多为难自己。红月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她何尝不明白,想要在这后宫里出人头地,最主要的定律还是“母凭子贵”?然而在青楼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为了避孕,红月常年都在喝一种唤作“远宁散”的药汤子。几年的服药经历早已然摧毁了红月想要成为一个娘亲的能力,而今便是断了那药,终也是不容易有喜了。既然已然没有了角逐“母凭子贵”这一铁律的资格,红月就只能把目光放得长远些。暂时先安抚了那宋贤妃,待到她完全信任自己了,再想办法接近那婉瑜皇后朱砂。
  如若攀上那个女人,说不定还能给自己寻找一个出路。
  不用走路,这段路程便显得很近,来到“锦素宫”的时候,宋贤妃早已然坐在大殿上,一边吃着酸梅,一边懒洋洋地看着款款走进来的红月。
  “宋贤妃娘娘千岁,”红月的脸上挂着谦卑的微笑,深深地施了一礼,“宋贤妃娘娘的气色果然大好,让奴婢见了都觉得如沐春风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红月的这句话儿倒是让宋贤妃那压抑的心情好了一点,然而她对这个可以把皇上白泽哄得晕头转向的女人终究还是厌恶的,不禁别扭地动了动身子,冷哼道:“都是正五品的才人了,还自称甚么奴婢。”
  “宋贤妃娘娘,红月愿意为娘娘您的奴婢,尽心竭力地侍奉于您。”红月并未起身,而是长跪在那里,诚恳地说道。
  这谦卑的姿态倒是让宋贤妃那别扭的心态好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地浮上来了。
  “好了,快起来罢,大家都是好姐妹,还说甚么见外的话。”
  见到宋贤妃终于松了口,红月的心里才稍稍地松了口气,站起身来。然而当她抬起头,看到的却是那赵淑仪冰冷的脸庞。
  初来乍到,就想学着拍马屁抱马腿?也不看看自己是甚么身份!
  赵淑仪很显然对红月这种态度十分不满,看着红月的神情也是厌恶之极。然而红月却客气地对她笑笑,与宋贤妃扯了几句闲话儿,那宋贤妃便打起了呵欠。
  红月自知不便多留,便笑着说要将东西搬进偏殿去。宋贤妃点点头,朝着赵淑仪做了一个手势。虽然极不情愿,赵淑仪还是带着红月一行走向那间偏殿。
  “赵淑仪姐姐,”红月突然间上前一步,拉住了赵淑仪。
  “你干甚么?”赵淑仪一脸厌恶地挣开红月,那神情仿佛有一只苍蝇在身边来回飞着。
  红月的心里虽然颇为恼怒,脸上却还是漾着笑,道:“赵淑仪姐姐,红月可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有劳姐姐这样替红月操劳,红月也是怪过意不去的,这里准备了一个小礼物,还望赵淑仪姐姐喜欢。”
  说着,便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锦盒,不由分说地塞进了赵淑仪的手里。
  赵淑仪自从跟了宋贤妃以来,便没捞到过甚么好处。眼见着别个宫里的主子们见天儿地打赏给宫人好吃好玩儿的,宋贤妃却从来都没有那样大方过。就像上一回那别个嫔妃送给宋贤妃那么多的礼物,宋贤妃竟然连送给自己最不起眼儿的首饰,也要拿走一大半儿。新皇白泽纳的嫔妃极少,这“锦素宫”里除了赵淑仪就再没旁的嫔妃,而今来了这么一个比自己品级还要低的红月,这种好处……她赵淑仪怎么就没想到呢?
  于是她悄悄地掂了掂这小锦盒,猜到这锦盒里十有八九是金玉等物,脸上厌恶的神情便也少了几分,因笑道:“大家都是姐妹,你何苦这么客气呢。”说罢,又假惺惺地想要将那锦盒还给红月。
  红月急忙按住了赵淑仪的手,左右瞧了瞧,笑道:“赵淑仪姐姐可莫要与红月客气,日后还得姐姐您多提点。”
  果然不愧是青楼出身,规矩倒是懂得。
  赵淑仪笑着,将那锦盒放在袖子里,亲昵地拉起了红月,道:“日后就是一家人,可不能再这么客气。来,咱们走这边儿。”
  看到自己的主子已经搞定了这个最难摆弄的主儿,木茗也悄悄地松了口气。
  愚蠢的女人呵……红月的眼里闪过了一抹阴冷的精芒,本姑娘一定会要你付出比这些首饰还要巨大的代价!

093:靖王爷的心情
  白泽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一个男人,竟要为了背负传宗接代的任务,按着月亮的阴晴圆缺宠幸后宫的女子。
  为了收获,每天要换不同的田地来耕耘,这不得不说是件让白泽越来越厌恶的事情。他的身体竟慢慢地虚弱下去,对于男女情事的需求越来越少,直到变得憎恶起来。除了偶尔与红月还有几分兴致之外,白泽宁愿把时间都打发在御书房和“明霞殿”。只是纵欲过度的年轻皇上到底难掩虚弱的身体,这几日倒是愈发地咳嗽起来。
  身为六宫之首的朱砂,自然要担负起照顾白泽的责任,她吩咐了御厨房熬了甘草雪梨汤,亲自捧着去往御书房。
  却不想这御书房不见白泽的影子,却静立着一个月白的身影,默默无声地背对着自己。
  “靖王爷?”朱砂微微地一怔,急忙转过头去瞧左右,白隐却微微地笑着,转过身来道,“不必看了,你的皇上被人匆匆地叫走了,许是没一两个时辰不会回来。”
  被人叫走?
  朱砂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可是这后宫里又有甚么事了么?
  妙涵与夏青看到白隐便识趣地退到了门口,白隐便慢慢地走过来,黑眸含着浓浓的笑意望住了朱砂。
  眼前的女子只披着一件白狐大氅,因为路程不远而没有系上衣襟,里面的明黄色平胸对襟长裙刺着明艳的牡丹,衬得那裸露在外面的修长颈子既粉且滑,似乎,还散发着隐隐的芬芳。
  朱砂自然知道这是哪里,即便是眼前这个靖王爷白隐有包天的胆子,可自己也是万不能由着他胡来的。于是朱砂便侧过身子,皱着眉头道:“既然皇上不在这儿,本宫便告辞了。”
  “你又要逃走么?”白隐却身形一闪,横在了朱砂的身前,笑道,“难道除了‘明霞殿’,你不敢在任何一个地方见本王了?”
  “你!”朱砂的脸红了一红,随即嗔道,“靖王爷,此处乃是皇上的御书房,请自重。”
  “自重?”白隐攸地笑了起来,“你的皇上夫君尚且能在金殿上做出那样疯狂的事情来,难道本王在这御书房还做不得么?”
  “靖王爷!”朱砂厉声喝斥,却被白隐打断:“将那个青楼女子封为正五品的才人,可是你的主意?”
  朱砂见白隐不过是要与自己说话而已,原就是自己紧张过了头的,脸便不由自主地更加红了。她扭过脸去,点头。
  “让宫妃之间相互牵制,这倒是一个好手段。”白隐缓声道,“只不过,你的心思恐怕还在你对庄太后的誓言上罢?想保护那个皇族的血脉?想做一个不违反誓言的人?还是……你的心里还怀着愧疚?”
  这一连串的问题像是一枚银针,针针扎在朱砂心中那最柔软的地方。她的唇微微地动了动,却连半句话也未说得出来。
  “你以为即便是你保住了那个孩子,你心里的愧疚就会少一些么?”然而眼前这若毒蛇一般的男人,却根本不打算让朱砂的心里有半分好过,他一步步地逼近朱砂,黑眸里闪着残忍的光芒,“你以为即便是你紧守这份承诺,就会有人感激你么?我的皇后娘娘,你未免太过天真了罢。”
  朱砂已然被白泽逼得无处可退,她的身子已然抵在了一个朱红色的柱子上,只能抬起眼睛看向白泽。
  “告诉你,皇后娘娘,”白隐伸出手来,捏住了朱砂的下巴,“你而今早已然全无退路了,你和本王一样,根本没有许下承诺的资格,更不配为谁提供保护。你只能和本王一起,看着这个江山彻底倾覆,看着火焰吞噬皇宫,看着人间血流成河!”
  朱砂的身体都在禁不住地颤抖着,她何尝不知道白隐所说的话,其实正是那不二的事实?只是她不愿意承认,不愿意去看。仿佛这样不听不想不看,那末日便不会来临一样……
  “你可知,你的皇上夫君去了哪里么?”白隐突然间话题一转,笑着问道。
  哪里?
  朱砂莫名地看着白隐,但见白隐凑近了朱砂的耳畔,轻声道:“他被那位新册封的红才人召去了,说是红才人病了,只有看到皇上病情才能缓解。说不定,此时两个人正在交颈缠绵罢……”
  白隐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朱砂的颈间,然而在那某个不知名的心里,却有着一股子隐隐的痛楚。原来是……去看红月了么……
  “你吃醋了?”白隐的声音陡然间冰冷下去,但那张俊美的面容上却依旧挂着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别忘了,是你把他推向那些后宫里的女人们的。为了什么?是为了报复他对你用情的不专,还是为了缓解你那要命的负罪感,或者是……因为害怕自己会投入真的感情在他的身上?”
  “够了!”朱砂愤怒地喝斥着,用力推开白隐,抱着那甘草雪梨汤盅匆匆地奔向门口。
  “你想就这样从本王的面前逃走么?”白隐却一把捉住了朱砂的手腕,他的力道之大,令朱砂的手腕吃疼无比。朱砂轻叫一声,刚想挣扎,却怎奈那甘草雪梨汤洒了出来,溅到手上,烫得她再次轻叫起来。
  “放开我!”朱砂想要用力甩一白隐的手,却被白隐一把拉入怀中。他夺过朱砂手中的汤盅,放在地上,又接手捉来朱砂被烫伤了的手。那洁白如玉的手立刻红了大片,白隐的眉闪过一抹不耐烦,却将朱砂的手举到眼前轻轻地吹了吹,然后从腰间拿出一只洁白的小药瓶,滴了几滴凝白色的凝珠在朱砂的手上,替她轻轻地揉着。
  不知道是药的清凉,还是白隐那微凉的手使然,朱砂只觉得自己被烫红了的手上传来阵阵微凉,灼热之感也少了大半。眸光微动,朱砂抬眼看向白隐。但见这传说中坏事做尽的靖王爷正极为认真地盯着自己的手,神色之间竟透出了几分关切。心,莫名地一动,朱砂却将视线转向了别处。
  “靖王爷就不怕别人进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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