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种田]金钗布裙-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蝶笑花也笑了笑,他已经想到“樱姨妈”是谁了。

    朱樱比他们想像得还要有名些,离澈和永澈也是。美貌与放纵、还有私情与武力,这些永远是人们最喜欢的话题,不论你自诩高尚与否。

    蝶笑花柔声对阿逝道:“撇开那些满嘴规矩、无法理喻的人不谈,咱们私底下说,世子还是喜欢妾身陪同的,对吧?”

    阿逝当然喜欢!蝶笑花的手段,不只是狐媚的手段,是让人相处就开心舒服的手段,这手段用在五岁与五十岁的人男子身上,并无不同。

    云华瞥了蝶笑花一眼,代蝶笑花说了:“蝶姑娘既已成婚,夫妻俩时时进府看我们两夫妻,就方便得多了。”

    阿逝拍手笑道:“那刘大夫看你也方便多了!”

    再没人料到他能说出这句话来。云华脸色煞时发白,刘晨寂耳根却红起来,蝶笑花一惊,笑抚阿逝头发道:“世子为何这样说?”

    “你方便,我方便,大家方便,”阿逝摊手道,“怎么了?”

    他说的话,句句像吃醋的丈夫在讽刺,叫云华听来惊心刺魄,但他却说得自然欢愉,倒是说到后头,发现大家脸色,觉得有些不对,怕起来,话越来越轻。人也往蝶笑花怀里躲。

    他想只有“蝶姑娘”是最和蔼可爱的。刘大夫人是好,太冷淡了,不好玩,娘子人更是极好,但有时太严肃太会讲道理,也让人生畏。

    蝶笑花道:“世子为何会认为夫人喜欢这种方便呢?”

    “因为夫人喜欢见刘大夫啊。”阿逝回答,瞥着云华脸色,骇道,“夫人,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你别气。”

    云华嘴唇微微哆嗦,半晌。道:“我为何生气。多谢官人提醒,我再不见刘大夫了。”

    刘晨寂低下头。

    阿逝惊愕道:“你为何不见刘大夫?”

    蝶笑花抿嘴笑:“因为礼法。”

    阿逝大惊,真真的不懂。

    “礼法是用来保护你的!”蝶笑花继续向阿逝进言。

    “不用再说了!”云华喝止蝶笑花。

    “那娘子你告诉我,”阿逝坚持问,“为什么保护我。你就不能见刘大夫?你们哪里伤到我?”

    “妻子不应该喜欢见丈夫之外的男子,”这次是刘晨寂淡淡回答,“尤其不该喜欢见。”

    “这就伤到我?”阿逝奇怪,“没有啊!你可以喜欢好多事、见好多人,对我还是好,我还是开心。你要是摆出这张脸。这才叫我难过啊!”

    蝶笑花长长吐出一口气:“若人人都像世子,那才天下太平了。”

    “蝶姑娘!”云华再次警告蝶笑花。她确定蝶笑花是在嘲讽。

    “娘子。”阿逝道,“我也喜欢见刘大夫。怎么办?”

    “你可以见。”云华别转身,“我不见了。”

    “为什么?”阿逝太无法理解了,“你喜欢跟我喜欢不一样?”

    是不一样。云华心头剧震。

    区别就在这里。

    阿逝爱别人,就像孩子一样的爱,他可以喜欢任何人、去见任何人。但云华心里有鬼。

    她以为她守住了妇道,其实没有。她跟刘晨寂什么也没做。但心情里,有什么是不一样的。那不一样的东西让她恐惧而且自责。

    “我跟刘大夫玩,也不会丢下你的。”阿逝误会了云华的脸色,晃着她的袖子,“我跟谁玩都不会丢下你。”

    云华缓缓转身,待要说什么,丫头来报:那两位信使到了。

    云华命令请进来。

    同时她已经恢复了镇定,对蝶笑花、刘晨寂两人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拨几个人,替你们筹备婚礼。你们想想有什么特别需要的,可以对他们讲,他们做不到的,会向我传达。普通的事物,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会替你们准备好。”

    这两位“准夫妇”只有道谢的份。

    “你们成婚之后,但愿还能经常来我们这里。”云华继续道。

    几道目光投在她脸上。

    她笑容得体如常:“万勿见弃世子与贱妾为幸。”

    阿逝相当高兴,他相信这就是“一切都好了,大家可以一起玩,找很多乐子了”的意思,刘晨寂和蝶笑花含蓄得多,只是笑笑,谢过夫人,然后就出来。

    出来的路上,他们正见到信使——或者说信使正见到他们。

    两位信使登时就呆住了!

    一直到这两人走了,一个信使拉拉另一个信使:“这是……”

    “传说中的蝶美人?”

    “肯定是!”

    “好看、好看……好看!”他找不到其他形容词了,好一会儿又憋出一句,“她才配刘大夫!”

    另一个词汇稍微比他丰富一点:“金童玉女,锦上添花!”

    两个都点头,一个羞涩的、忍不住道:“蝶美人还看了我一眼……”

    另一个骇然反驳:“是看我!”

    第一个生气了:“你胡说。”

    话赶话的第二个更生气了:“你瞎扯!”

    替他们带路的胡芦咳嗽一声,提醒他们,夫人可就在前面了。

    两人只好住嘴,但还是不甘心。

    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其实蝶笑花当真没有特别给他们任何一个人使眼色,但唱戏的基本功,他练出来了,只要那么一抬眼皮,多大的场子、坐哪的观众都会觉得:“嗳哟他看我了!”何况迎面走来的两个人?

    怨不得他们被迷得魂不守舍。

    胡芦倒不知道蝶笑花是女儿身,只以为他是某个名角儿的妹妹。“美女蝶姑娘就是名角蝶老板本人”这个秘密,被严守在出自锦城的几个丫头之间。考虑到其他有些人也听说过蝶笑花、甚至亲眼见过,云华作主,编出“兄妹”这个幌子来。蝶老板太紧张他妹妹了,一直保护得很好,后来,又有某个贵人看中蝶妹妹,包了她,外人更不知情了。最近蝶老板云游四海不知所踪,蝶妹妹为情所伤远避边城,遇到刘大夫温文尔雅。决定忘却前尘从头开始喜结良缘……嗯,大体就是这样的故事了。

    锦城来的丫头感动于蝶笑花对云剑的一片痴心,都愿意替他严守秘密。好让他过安静疗伤的生活。京城的丫头,譬如胡芦,虽不知他身世,也被他时时流露出来的伤心所触动,心中生出极大同情。她自己也奇怪呢!都说女人相仇。越美的女人,越招同性嫉妒,怎么这蝶美人就能引异姓迷恋、同性怜爱?

    这也真是天生的本事,别人妒不来学不来的。

    总之胡芦咳过之后,两位信使老实了许多,去见云华。

    跨进院子之前。一个信使跟另一个说:“那就算看我们的吧!”心里道:“肯定是看我。念在兄弟一场,我不跟你争。其实是看我多一些!”

    另一个叹口气:“算是吧。”心里跟前一个是同样的想法。

    胡芦领他们进院子,于一排树前站住了。树那边是云华和阿逝坐着。隔着一些距离,不得走近,当中且立起了屏风。屏风不大,木制,很朴素。不是千里迢迢带过来的,是太守府里本来就有的。不知经了几个主人的手,框上有些地方都露出了木头本色,前任太守不在意,也没叫重漆,云华却叫把框上的漆都削去了。

    再漆一层太麻烦,未城人生活又困顿,云华初来乍到,不忍给当地多添麻烦,削去了,露出木头本色,却也清新可喜。

    两位信使隔着屏风转达了夫人的话。

    阿逝听不懂,也不感兴趣,自顾抛石子玩儿,云华教他的游戏,可以锻炼反应速度、手指的灵活性,对智商的发展或许也有好处。对阿逝来说,反正只要好玩就可以了。他正努力要练习到可以单手接到第三块石子。

    云华听了信使的回报,宽了心,旁也没什么,无非勉慰了信使一番,两位信使下来,想想侯夫人还有一封信呢!他们到底是余夫人亲息挑的人,听少夫人的话,在听侯夫人之后。侯夫人讲这个信秘密的送给展夫子,他们就秘密的送去给了展夫子。

    信交到光辉手里了,也等于送到曹远智手里。光辉立刻的找曹远智商议。

    云华正好也在找曹远智呢——这不是阿逝明天想去猎岩羚嘛?信使回了话,云华心也定了,就找曹远智问问明天安全措施具体打算怎么做。

    光辉刚告诉曹远智有信来了,曹远智来不及帮他想,急匆匆吩咐道:“你看一遍,记下来,尽快毁掉。我帮你想回信。”就往云华这儿来。

    阿逝眼巴巴看着曹远智,抢着问:“明天很安全,对吧对吧?”

    要是不安全,云华还是随时可以取消他的出行计划的。

    曹远智就跟云华保证,他跟几个骑术特别好的,夹着世子走。阿逝也跟云华保证绝不会超过旁边人的马头。马不会走在特别险峻的地方:它们毕竟是马,太险峻的地方也上不去。总之这次去呢,主要不是跟那些羚儿比赛攀岩的,主要是练箭。见到岩羚,也不会放马追,关键还是得把它们射下来。射下来以后,慢慢儿的找路过去拣,那地方不是路的,派身材灵便的专人过去,或者曹远智功夫这么好,去拣一下也没问题,世子在安全地方看着就好了。要是射不中,它跑了呢,追得上就追,追不上就找别的呗!山里也不是只有一两只羚,不会追到什么险境——

正文 第十四章 造反的擂木

    曹远智和阿逝算保证得挺到位了,云华又着重强调问了一下:当天入夜前能回来吧?不会绕太远回不来吧?

    曹远智拍胸脯:他负责看天色,绝不让世子在外头住宿。

    “……其实在大山里住宿挺好的。”阿逝忍不住进言,“以前都可以睡啊!”

    “以前?”

    “我们一路来的时候就有啊!”

    “你指的是——在山间的驿站住宿,以及那晚扎帐篷住宿?”

    “嗯嗯!”

    “住在驿站、旅店中,也是住在房子里,周围也有较稠密的人烟,虽比家里艰苦些,也不失基本安全。”云华耐心解释,“住宿时我们尽量靠近官道,仆役们将您保护在当中,也是为了提供安全,再说那扎帐逢的用具,也大而重,当时也没有备多,先尽了世子所需,何况世子出猎,也不带这些东西,更没有这么多人,故此不要露宿的好。”

    “那你给我这么多人和这么多东西呗!”阿逝真不蠢。

    “那山里,”云华问曹远智,“搭大帐篷的用具方便运进去不?”

    “岩羚出没的地方,不会是太平坦的地方,运大东西确实困难。”曹远智实事求是道,“轻便些的还使得,或者有山洞的话就地借一借也还好。”

    “便是这样,”云华点头,“这次去,可以看看有什么借宿的合适地点、尤其是会不会有野兽的危险,保证安全之后,下次再考虑住宿。”劝慰阿逝,“露宿外头再好玩,要是不做好准备,说不定你会肚子饿得扁扁、摔得鼻青脸肿、还迷了路,走得很累很累找不到家——呸呸呸!”按锦城女孩子的习惯。在不好的话之后呸了三声,确保坏话不会灵验,这才接着道,“不如等我准备齐全了,再放你去玩,好不好?”

    阿逝自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到哪儿睡一觉都使得,不过听云华讲的那些后果,也有些怕,就答应了。反正也不是永远不能去夜宿。只是等云华准备得充分些,他可以玩得更痛快些。

    云华又问了些其他其他问题。要是把出游的准备事项问得太细,曹远智也会不耐烦的。云华只是问个大概。看总的没错了,就谢过曹远智,问:“曹大叔见着展夫子了吗?”

    曹远智呆了呆:“来的时候,看到了他吧……没怎么注意。少夫人什么事?”

    云华笑道:“我去看看他。”

    曹远智呆了呆,心中有鬼。便问道:“夫人找他有什么事吗?”

    “他身体怎样了?”

    “好了!没事了!”曹远智的意思,既然没事,就不用看了。

    云华道:“妾身正该向老夫子道喜。侯夫人有信来,其中提及夫子,我正要向夫子转达致意。”

    曹远智道:“我去替少夫人把夫子叫来罢!”

    “不必不必!”云华笑着,“我正要到那边去有点事。展夫子重伤初僡。我也想确认一下他的住所如何。妾身远远比不上曹大叔健壮,刚来此地,就觉有很多地方不习惯。想展夫子这样年纪、经此大劫,一定更弱了。妾身还是看看放心。曹大叔您忙去罢!”

    一番好意,曹远智无词可驳,再要坚持,反而惹人怀疑了。只好答应着走开,留下一句:“夫人有事尽管叫我。”

    云华到展夫子这里来。光辉正捧着碗大口喝。云华问:“夫子喝什么呢?”光辉放下碗,道:“喝药。”

    碗里果然有淡淡药味。云华道:“曹大叔说夫子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

    她是关心,听在光辉耳里,完全是阴险试探。他红着脸道:“我身体还是虚弱,他们叫我再喝点药。”

    幸好脸皮烧毁了,红脸也看不出。

    云华看看没旁人在,道:“夫人来信了。”

    “哦?”光辉心跳,说实话,很有点怕这假装得温柔又善良的统治阶级小姐忽然翻脸:“你的底细我们都知道了!”手一挥,两侧土匪拥出,一番严刑折磨,把他拖出去枪毙——啊,砍头,让他牺牲在这里了。

    “夫人确实当你是展夫子。”云华向他报喜,又道,“可是展夫子埋的尸身,我派人照你说的去找了,再没找到。”

    当时光辉说自己顶替了展夫子,云华当然就问:展夫子尸身哪儿去了?她是怜展夫子千里伏尸,光辉只当又是查问他底子,幸而曹远智也有叮咛,光辉就说了个地方。云华果然派人去找。她要挑个稳妥的人、回去又要时间、找起来又要时间,故此是耽搁了些日子,再来问光辉。

    光辉照着曹远智给的答案模本回答:“找不到了?哎呀,那天天黑,我心又急,恐怕记错了。不过人死如灯灭,埋就埋了,好歹都是本国大地,总比异国他乡的好。”长叹一口气,“像我,人在此乡,却是他乡哪!”

    走错了时间的人,比走错地理更可怕。光辉触动伤心,真的声儿都颤了。

    云华同情不已,静了片刻,道:“你别多想,总有办法的。等时机合适了,我再对侯夫人说夫子的事。夫子是她的人,总要叫她知道死讯。届时,我尽量想办法,总要有尸骨、有坟可以交代给侯夫人便是了。”

    过些时候曹远智也不妨让云华找到的。他要藏起尸身,主要因为那尸身被他破了膛。等埋一段日子,肉烂了,光剩骨架了,谁还认得出来?尸体腐烂是很快的,曹远智只需要一点点时间,让云华再找一点点时间就好了。

    云华问展夫子:“夫人给你送信了没有?”

    “呃?”光辉喉头刹那间又有被噎到的感觉,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没有。”

    “奇了。”云华粉红而优美的指尖在桌面无意识的划下小小弧线,“我看那信使还存着事,又是往这边来的,不是给你带信,难道是给曹大叔?”

    好像只有这个可能,但是,云华想,这也不对啊。展夫子刚经大难而活过来,余夫人有信的话,难道不应该是带给展夫子的吗?为什么带给曹大叔,而对于展夫子只是在给云华的信上捎带关心致意?这说不能,除非——

    “糟了,侯夫人怀疑你!”云华向展夫子紧张道,“肯定是哪里,她觉得不对劲了,但跟我解释又有麻烦,所以直接叫曹大叔监视你。”

    猜得很聪明。光辉幸灾乐祸的想,可惜不对。因为前提就错了。谁叫你相信我没收到侯夫人的信,不知道我骗了你……

    这个小小的、一脸庄重和关切的少女,因为过于相信他而造成判断失误,他忽而生出愧疚来,竭力掩去了。

    他不能生出愚蠢的软弱。

    云华急切的问:“展夫子的行李你看了吗?”

    来了!光辉暗叫一声。好戏在这儿!他为刚才的愧疚而羞愧,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看了。”

    “有没有什么信件、记录,写着侯夫人请展夫子来做什么事,是非常重大,我不便知情的?”云华问。

    光辉肚里冷笑:“急了呗?急了我也不告诉你。”脸上则焦切道:“我也担心有什么重大事情,先看了一遍,没有找到。”

    “你都看了哪些?”

    “喏,这些。”光辉将书箱打开,里面有展夫子的诗集、笔记、一些书,有的书页上写着批注。曹远智帮光辉确认过了,都是些无关紧要、吟风弄月、偶尔刺刺时政的东西,至于要紧的信,真有,曹远智拿去了,说不能给少夫人看。

    那里面说的东西太震撼了,它表示朝廷朝廷形势不好,未城可以利用地理优势,聊供避祸。

    也就是阿逝可以跟西戎、北胡搞好关系,自立为王。

    也就是造反!

    本朝中流砥柱大将军的英武夫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