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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仙入梦:奴家不是祸水-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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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青夙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嘲讽:“左丞相这话说得好没道理,且不说我和姜伯有没有关系,就算我们有关系又如何?难道你敢说你们家前三代不是前朝大周人士?”
    “这……”左丞相哑了声,乌月建国才不过十年,他的父辈往上自然都是前朝人士了。
    但寻思片刻后,他又开始咬着宁青夙不放了:“这怎么能一样?姜伯和普通平民岂可相提并论?”
    “怎么不能?他也只是个画师而已!”宁青夙汗颜,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这位左丞相。
    难道乌月国的人天生都是属狗的?渠让这样,左丞相也这样,还有右丞相,鹿有那批人……
    “姜伯岂是一般的画师?在大周,他可是相当于国师一般的存在。”左丞相继续据理力争。
    能做到这种程度,真心想给他跪了!!
    “他这国师带大周走向灭亡,成全了乌月,你们应该感激他才是!”宁青夙嫣然一笑,说了真理。
    “这个……”好像还真是这样,左丞相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能想出来一句完整的话语。
    “好了,别吵了,这事就此作罢,休得再提!”崇明大帝再也看不下去了,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二人。
    左丞相跪在地上噤若寒蝉,宁青夙无奈地耸了耸肩。看来要弄死她的人不在少数,可谁来告诉她,她究竟得罪了谁?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针对她?!
    重点是,按照之前的逻辑,幕后黑手应该是皇上才对,为什么皇上会帮她?
    难道就因为她是姜伯之后?皇上和姜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吗?
    真是奇了怪了……
    “罪臣也有要事启奏!”苏尔哈唯恐天下不乱,见众人都禁了声,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讲!”崇明大帝极不耐烦。
    “回皇上,罪臣要说的事情也与宁侧妃有关,据可靠消息,宁侧妃和宁奇大将军乃是同一人,此乃欺君之罪!”苏尔哈如实禀告。
    就知道他要说的是这茬,宁青夙抹了把冷汗,心里已经想好了说辞。
    哪知崇明大帝居然又帮她说话了:“此事朕早就知道了,苏大人觉得有何不妥?”
    “皇上,她女扮男装混入军营,还谋夺骠骑大将军之位,难道不该被定罪吗?”苏尔哈得理不饶。
    “这些朕都知道,她立下战功是不争的事实,再说了,本朝也不是没有过女将军的先例!”崇明大帝简单一句话他所有的说辞都给堵了回去。
    苏尔哈被噎得哑口无言,余下众大臣一个二个也都目瞪口呆,完全想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帮宁青夙说话,难道宁青夙这妖女当真有蛊惑人心的能力?
    殊不知此刻宁青夙本人也处在云里雾里呢!
    皇上这是怎么了?如此维护她的理由何在?她都不好意思了好么?!真心想不通啊喂!
    “好了,你们还有何事启奏,没事的话就都散了吧!”崇明大帝目扫一圈,眼底里皆是烦闷,就像一头按耐不住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火山。
    这样的他谁还敢惹?!
    众人双膝跪地,山呼一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之后,相继离去。
    转眼间承西王府里就只剩下了王府内部人员,杨媚喜的尸身被摆放于灵堂,棺木是现成的。
    看着那具再也不会哭不会笑的尸体,宁青夙忽而生起了一种很古怪的感觉,觉得杨媚喜其实也挺可怜的。
    这么年轻就香消玉殒了,还没享到齐人之福呢!
    可,世事无常,她再怎么可怜也不可能复生,更何况她生前做了那么多恶事,根本就不该被怜悯。
    杨媚喜死后,渠让是天煞孤星的谣言传得更甚,街头巷尾全是议论他的。
    “这样想来,或许杨媚喜的死从一开始就是被人计划好的,目的是针对你,而不是公孙若河!”宁青夙终于想通了,好心提点渠让。
    “嗯,本王也是这么想到,只是不知道那人是谁?之前来刺杀你的人很可能与他们是一路的,你要小心点,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就不要出门了!”渠让点头表示赞同。
    “敌暗我明,不是光小心就行的!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是哪路力量,但我也算有点眉目。听之前来刺杀我的人提起过,他们说是受到了皇上的命令!”
    “皇上?是父皇吗?不,这不可能!难道……”
    。。。
    
    





     第198章 手段高明
    2015…6…4 8:13:31 本章字数:3982

    “皇上?是父皇吗?不,这不可能!难道……”渠让可不相信他的父皇会害他,所以,他转念便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但没有证据的事情他是不会乱说的,故而他只将话说了一半。
    宁青夙可没有那么多顾忌,几乎在同一时间她也想到了那种可能,当即脱口而出:“是戎狄皇帝吧!”
    “可能……吧!我们还是得用证据说话!”渠让不点头,也不摇头,却饶有兴味地看向了宁青夙,“你居然能想到戎狄皇帝,也不算太笨!”
    “死开,本姑娘什么时候笨过?那些人在说皇上的同时,还提到了另一个人。”宁青夙没好气地将金牌掏出来,拿在手上晃了晃。
    渠让一眼便看出了那块金牌的出处,俊脸迅速沉了下去:“这金牌怎么会在你手上?”
    他似乎觉得很不可思议,好像那块金牌是宁青夙永远都无法企及的圣物。
    真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着什么,宁青夙气恼地翻了个白眼:“当然是路石林给我的,难道还能是我自己偷来的不成?你太瞧得起我了,呵呵……”
    “是吗?”渠让不悦地扫了宁青夙一圈,趁宁青夙狐疑之际,迅速抢过金牌,放在手上把玩了一番。
    “你干什么?硬抢吗?”宁青夙急了,跳起来就要去将金牌抢回来,却被他趁势一把捞在了怀里。
    “你是我的女人,怎么可以要他路石林的东西?!我去替你还给他!”
    “要还也是我去还,干嘛要你?”宁青夙可不买他的账,继续抢,费尽了心力。
    只可惜二人实力差距太大,她最终还是没能将金牌抢回来,反倒被他箍得动弹不得。
    这男人真是疯的!!
    宁青夙急得在他身上又抓又捏,想要让他就范,不料竟又被他抓住了手:“别乱动,再动我可不敢保证能控制得住自己!”
    由于距离极近,宁青夙都能听到他心跳剧烈的声音了,砰砰砰,如擂鼓般惹人心绪难宁。
    这男人好像欲…望很强烈,真要命,像花心小狗一样。宁青夙最讨厌的便是他这一点了,可偏偏他总是紧抓着她不放,怎么都逃离不了他的身边。
    “你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不好?我对你真心没好感的,你不能强迫我!”
    “你以为我想啊!根本就控制不了!”
    “……”怎么说得好像一直都是她在勾~引他?
    宁青夙无语凝噎,匆匆使尽力气逃离了他的怀抱,连金牌都顾不得抢回来了。
    与自己的贞操相比,金牌又算得了什么呢?
    “还给他吧!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保护你,给你最好的生活,这东西你用不上!”渠让紧接着劝道,用的还是那种高高在上,容不得人拒绝的语气。
    “指望你,我早死几百次了,是它救了我的命!”宁青夙汗颜,深深地觉得渠让这男人没救了。
    占有欲强烈就算了,还干涉她的自由!
    “他就那么好?!”渠让可不觉得宁青夙说的“它”仅仅只是金牌,想起路石林嚣张跋扈的模样,渠让当场就火了。如果那金牌不是千锤百炼铸成,可能会直接被他捏成一团烂泥。
    “它好不好,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宁青夙单看渠让的反应便知道渠让对那金牌的来历和作用,比她熟悉多了。
    哪知就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彻底斩断了渠让的理智底线。见宁青夙态度乖张,渠让怒火攻心,一把将金牌摔在地上后就冲过去捏住了宁青夙的肩膀。
    砰地一声巨响吓得宁青夙心头一颤,肩膀又突然被人捏得生疼,她委屈得都要哭了好吗?
    渠让这家伙果然是疯的吗?完全不可理喻!
    “你放开我!”宁青夙懊恼地掰过渠让的手掌,想要从他的禁锢下逃脱,哪知竟又被他拉入了怀里,紧紧抱着,那疯狂的程度,勒得她骨头嘎吱作响。
    疼,深入骨髓的疼,那是她当时唯一的感觉。
    “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就是不可理喻,你是我的!”
    “……”真是败给他了……
    宁青夙无奈,只得转移了话题:“那两个丞相你准备怎么处置?反正我是忍不了他们了!”
    “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我也早看不惯他们了,只是碍于身份关系,不便处置!”
    “那好,你先带我去天牢,顺便还能问问苏尔哈,究竟是谁指使他做那些事的,目的又是什么!”
    “嗯,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吧!”
    “…………”
    二人商量妥当,直奔天牢而去。
    有渠让出面,自然畅行无阻了。太子死后,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了他会成为下一任太子,自然要把他捧到天上去了。
    渠让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也没太在意,宁青夙却嗤之以鼻:那些人趋炎附势的嘴脸太恶心了!
    好在不用每天对着他们,要不然……宁青夙觉得自己很可能会把持不住……将他们都剁成肉泥!
    很快关押苏尔哈的天牢便到了,二人刚准备进门,突然听到领路的狱卒一声疾呼:“出事了!”
    寻声看去,但见苏尔哈吊在天牢正中央,两条腿打着晃儿,飘来荡去,做着循环往复的动作。
    看样子他已经死去多时了……
    狱卒急忙冲过去将他放了下来,最后结果毫无疑问没救了。
    “死多久了?是自杀吗?”渠让急切地冲了过去,狱卒摇摇头退到旁边,给他让了道。
    经过查探,似乎没有疑点,苏尔哈的确是自杀的。可他为什么要自杀?不是被判秋后处斩吗?或许还能有救……吧?为什么想不开呢?
    “他真是自杀的吗?”宁青夙可不相信。
    渠让紧皱着眉头,也不是很能确定,“仅从表象看来,的确很像自杀,却也不能排除他杀。或许是杀他的人手段太过高明,没有留下证据呢!”
    “是吗?那……今天有谁来看过他?”宁青夙迅速将视线转移到了狱卒身上。
    “没有啊!早上苏大人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自杀了!”几名狱卒相互看了几眼,都摸不着头脑。
    “看来幕后之人的手段很高明呢!”渠让凝眉陷入了沉思,宁青夙也在脑海里搜索起了蛛丝马迹。
    。。。
    
    





     第199章 血画
    2015…6…4 8:13:32 本章字数:4248

    二人又在牢房里查访了良久,始终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苏尔哈似乎真是自杀的。
    在宁青夙的提议之下,二人又去了左丞相的府邸。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二人并没有光明正大地走正门进去,而是直接走的后门。
    其时天色已黑,银月高悬,冷清的气氛到了极致。渠让先翻墙进屋,给宁青夙开门,才带坐着轮椅的宁青夙进到了左丞相高明所住的院落。
    宁青夙的腿伤尚未痊愈,本来渠让不让她来,可她执意坚持,渠让拗不过她,只得亲自陪她来了。
    高明的房间还亮着灯,似乎并未入睡,渠让率先凑近门边,透过门缝看了看里面的情况,待确认只有高明孤身一人才推门进到了屋里。
    高明是臣,并不懂武功,很快便被他制服了。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可怜的老家伙看清渠让,吓得脸都白了。
    “来问你几个问题,不行吗?”渠让冷声应道。
    宁青夙按动轮椅上的机关,很快便越过阶梯,也进到了房间里。不得不说公孙若河的手艺极佳,坐在他做的轮椅上,上楼梯也如履平地,半点颠簸的感觉都没有,甚至不费吹灰之力。
    宁青夙惊奇地把玩了轮椅良久才不紧不慢地转向了高明二人。其时高明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渠让坐在一旁悠闲地端着茶杯,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
    过了许久,待气氛凝滞,高明的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他才徐徐开口:“为什么要陷害本王的爱妃?”
    语气淡淡的,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可即便是这样恬淡的语气,听在高明的耳中也像是晴天霹雳般,瞬间在高明的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
    高明吓得浑身颤抖如筛糠,本能地磕头求饶:“王爷息怒,王妃之死真的与微臣无关啊!”
    “谁说王妃了?本王说的是宁侧妃!”渠让可不喜欢被人会错意,果断纠正。
    “宁侧妃……”高明心里咯噔一下,瞳孔皱缩,这次连为自己狡辩的借口都找不到了。
    宁青夙被点名,驱动轮椅上的机关迅速靠近,高明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吓得又一哆嗦。
    二人分明是来找他讨债的,他能不怕吗?
    “丞相大人好啊,呵呵……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真是缘分啊!”宁青夙看穿了高明心里的恐惧,故意打趣。
    “是……是啊!微臣见过侧妃娘娘!”高明砰砰给宁青夙磕了两个响头,礼节十足,其实心里想的是:什么缘分?明明是你这疯女人故意找茬来我府上撒泼的,真要命!!
    “嗯?丞相大人似乎并不欢迎奴家的到来,这是为何?难道丞相大人做贼心虚了?”宁青夙可不会因为他怕就放过他,毕竟她不是菩萨心肠。
    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一个小气到睚眦必报,并且很喜欢痛打落水狗的女人。
    对方越怕,越能激起她的报复欲,也只有在那一刻她才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感觉自己就是万能的造物主,让谁生就生,让谁死就死!
    “欢……欢迎,当然欢迎了!侧妃娘娘光临寒舍,令寒舍蓬荜生辉,微臣感激涕零,受宠若惊!”可怜的左丞相被吓得神智失常,只得不停说好话。
    可有些马屁终究会拍在马背上,特别是在对方与你有仇的时候。
    宁青夙被他一说非但没觉得舒畅,反倒浑身不自在了,忍不住揶揄:“丞相大人果然学识渊博,一句话里接连用了好几个成语,奴家着实佩服。”
    转念,她又狡黠地一笑,将视线凝聚在了桌面上,那里还有尚未被收起来的墨纸砚。
    二人进屋时,高大丞相还在为政事忙碌,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一个很称职的好丞相。
    可那又怎么样?于宁青夙而言,他依旧是一个惹人厌的小老头:“丞相大人,奴家听说你在绘画方面也颇有造诣,可否帮奴家一个小忙?”
    之前高明指出她的字迹和绘画风格问题,给她惹了不少麻烦,她可都一一记在心里,只等着有朝一日爆发,还高明一个心悦诚服呢!
    是的,她想要的是心悦诚服,在肉体和灵魂上的摧残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她更想要的是别人的钦佩和尊重!
    高明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心里七上八下的,连带着回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想怎样?”
    “高大人不必担心,很简单的。奴家听说血画的艺术价值很高,能绘出万物神韵,一直都很想尝试来着。可……奴家怕疼,也不忍杀生,所以想请高大人帮个小忙!”宁青夙咯咯笑道。
    “帮……什么忙?”高明吓得心里直打颤,其实已经猜到宁青夙想做什么了,只是害怕接受罢了。
    “当然是想借高大人一点点血液,用来作画了。如果能画出神作,也算是高大人的大功一件。”宁青夙娇笑着将砚台和银针递了过去。
    意思很明显,就是要高明将血液滴在砚台上,可绘画要的墨水应该不少吧?会失血过多的……
    高明心里畏惧,匆忙向渠让投去了求助的眼神,想他高明一心为乌月鞠躬尽瘁,也算是个大忠臣,王爷应该会帮他说话,不会任宁青夙胡作非为吧?
    “王爷……”
    渠让动也不动,只当什么都看不见,还恬然自得地品着茶。那姿态分明是坐茶馆看戏的看客!
    高明心里发寒,也不再对他抱任何希望了,只得按照宁青夙的意思,扎破手指,将血液滴了出来。
    一滴,两滴,三滴……十指连心,滴满砚台后,高大丞相的额角已经爬满了虚汗,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了,比桌上的宣纸还要白!
    宁青夙接过砚台,心里明明很得意,面上却故作惊诧:“呀,高大人,你的血量好大,奴家只是想画几朵梅花,其实不用这么多血的!”
    那你不早说!!
    高明冷汗涔涔,心里可憋屈了,却又不得不陪着笑脸回应:“没事,微臣男子汉大丈夫,流点血算不了什么的!”
    “是吗?那奴家就画最拿手的百花争艳好了!”
    “……”你怎么不直接弄死我……?高明满头黑线,渠让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喷了出来:“哈哈,高大人,话说太满可是会咬到舌头的!”
    “是,微臣知道。”高明委屈地凝向渠让,很想说:王爷救命啊!可碍于脸面,他并未如实将心声说出,只用哀怨渴求的眼神望着渠让,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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