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上古女尊]蒹葭-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离在付出些许利益交换以后,轻松摆平了弹劾,紧接着就听见神官战战兢兢地向他汇报了阿桑大闹篝火舞会的行径。

南离沉着脸去质问阿桑:“季秀勾引你,打伤你,当众拿你的性命要挟我,你是疯了吗?仍旧惦记着他?”

阿桑睁着眼睛瞪着南离,目光里全是鄙视:“他会这么做,还不是被你逼的?我是真心欢喜秀秀的,你嫉妒我爱他,你容不得他,你这个妒夫!”

南离被她的话狠狠刺了一下,怒极反笑:“很好,你爱他,你说你爱他。既然如此,我就好好让你看看,你爱的这个男人,他究竟是什么货色!”

南离以大祭司兼稷下川最好的医生的名义,宣布季秀得了脏病,他命令所有曾睡过季秀的女人们到祭宫中自首。

阿桑被南离软禁在一个屋子里,那些曾经睡过季秀的女人们源源不断在她身前走过。有祭宫的神官负责接待她们,详细盘问着她们同季秀欢好的那些细节。女人们出于对祭宫的信赖畏惧以及对自己可能被传染了脏病的担心,将那些细节描述得细致入微。

阿桑原本以为她可以不在意的,但是她却发现她根本做不到。她捂住耳朵,那些女人们的声音还是不断地传来。随着她们战战兢兢却又事无巨细的描述,阿桑眼前浮现出一副又一副栩栩如生的画面,每张图画上面的男人都是季秀,人影交叠,春意盎然,淫词浪语不断。

那天祭宫的晚餐是烤乳猪。当神官将烤得金黄的烤乳猪端到阿桑面前的时候,阿桑不知道怎么的想起季秀和别的女人欢好的情景,忍不住吐了出来。

南离随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阿桑面前。他替阿桑把了脉,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幸好你只是反胃,不是怀上了季秀的孩子。否则的话,我会很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让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他一脸轻松地说道,就仿佛那是最理所当然的事情一般。

阿桑吐到最后,吐出来的尽是黄水。她冷笑着问南离:“原来你还是觉得我跟秀秀睡过了。你既然这么不相信我,又何必要嫁我?我真傻,我原本就不该把事情告诉你,我本该带着秀秀远走高飞的!”

阿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南离。南离没有料到阿桑在亲耳听到了季秀的荒唐事迹后,还对他不改初衷。但是祭宫的大祭司有的是整治人的法子。南离命人将季秀脱光衣服,命那些曾经睡过季秀的女人一个个走进房间,肆无忌惮地欣赏他,抚摸他。

阿桑被关在隔壁的屋子里。她透过墙壁上的两个小孔看到这一幕,气得差点晕了过去。那些女人们肆无忌惮的目光就像针一样,不断地扎着她的心。她咬牙强撑着。终于她忍不住了,大声叫着:“南离!快让南离滚进来!”

南离这次来得却不如上次那么快。阿桑觉得她已经被折磨得快要发疯了。

“你这个恶魔!”阿桑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南离说道。这个时候她恨不得扑过去,将南离那看起来俊美无俦的皮相撕个粉碎,让所有人都知道,大祭司的心究竟有多么阴暗狠毒和肮脏。

“我觉得,你唤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让我听你骂人的。”南离目光淡然,脸上神色变也不变,“其实我做的一点都不过分。这些事情,都是你的季秀从前跟那些女人做过的。他们当时做的事情,只有更夸张。你既然说你爱他,自然就该包容他的一切。我所做的事情,只不过是提醒你一些你忽略的东西而已。”

阿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若我不认输,你还打算怎样?”

“夫妻之间,谈什么胜负呢?”南离微笑道,他的笑容一派温良恭俭,但是说出的话却令人心悸不已,“我本来打算,等到明日,让那些女人们跟你的秀秀真刀真枪地做上一做的。据说他器大活好,一夜连番服侍十三个女人还威风凛凛,我很想同你一起见识一番。”

“你!”阿桑终于颓然认输道,“你放手吧,我不再闹着要娶秀秀了。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她抬眼,眼睛里满是委屈的泪水,以及对南离的厌恶和憎恨。






第48章 同床异梦(三)
季秀光着身子被那些女人们欣赏和抚摸的时候,他还觉得没什么。那些女人们都曾拜倒在他胯。下流连忘返,他向来对她们挥之即来,挥之即去,不屑一顾。他和她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眼下南离的这点小小的羞辱又算得了什么?季秀不是个傻子,他晓得南离这般折腾他的原因,那意味着南离对阿桑的心已经彻底丧失了控制权。

季秀原本做好准备迎接更进一步的刑罚,但是他却被两个神官面无表情地拖了出去。她们把衣服扔给他的时候,他甚至觉得意犹未尽。——就这样就结束了吗?看来南离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季秀的心情甚至很好,他在心中暗暗鄙视南离的黔驴技穷,直到——直到他看见阿桑脸色苍白地站在南离身旁,愤愤甩开南离想要搀扶她的手。阿桑——阿桑怎么会在此处?季秀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这个人最是公平。”南离笑吟吟地向季秀说道,“虽然是你勾引阿桑在先,可是阿桑她受你蛊惑,非要和你同甘共苦受罚,我便秉公处理。你怕是还不知道吧,这两日里,阿桑不但听遍了你和那些女人们的风流韵事,还大饱眼福,看清楚你被那些女人们爱。抚的时候,动情时候有多么勾人。”

“你——”季秀如遭雷击,呆呆看着南离,脸色刷地褪尽了血色。

“阿桑她已经向我再三保证,说她不会娶你了。”南离志得意满地微笑着,宣布结论。

季秀的一颗心宛如沉进了寒冬的冰水之中。

“阿桑,你说过你不介意的!你说过你爱我,你什么都不介意的!”季秀如疯了一般大叫道。

“我是说过我不介意。可是……对不起。”阿桑沉默了很久,艰难说道。

其实阿桑可以辩驳的。她可以说,她不是介意季秀的从前,也不是介意季秀和那么多女人乱搞过,她可以告诉季秀,她是为季秀好,如果她不屈服的话,南离就会让那群女人上演车轮大战,季秀只怕有精尽人亡的危险。可是她却没有这么说。因为她隐隐明白,她固然是担心季秀安危,但是……其实还是介意的。

南离对阿桑的应答很是满意。他这些日子被阿桑伤透了心,很少有这么满意的时候。身为大祭司,南离在占尽优势、胜券在握的时候也不是很介意大度一些,好显示自己的宽广胸怀以及高贵出尘。

故而南离淡淡一笑道:“祭宫公务繁忙,我就不奉陪了。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如此时都交代清楚吧。”

阿桑却连看都不敢看季秀一眼。季秀紧紧拉着阿桑的手,要她不要走。他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孤注一掷般地开始脱自己的衣裳。他是真的慌了。这几个月他过得如同在梦中一般,出于自尊和骄傲,他和阿桑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刻意使出那些狂野直接、将稷下川的女人们迷得颠三倒四的招数。可是他一直都知道,他最大的优势是什么,曾经不止一个女人说过,只消和他睡过一次,从此便难以割舍。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要我,我现在就给你。你可以不娶我,但求求你不要赶我走,你不能不要我……”季秀语无伦次地说道。

其后发生的事情阿桑和季秀都不愿意再提。那大概是季秀最屈辱的时候,也是阿桑觉得最痛心的时候之一。那个从小就保护阿桑、纵容溺爱阿桑的秀秀,阿桑曾经信誓旦旦说她很爱很爱、并且承诺要娶的秀秀……他将自己的衣裳都脱下来,露出雪白细腻而又不失健壮的身体,他那般迫不及待地把阿桑推倒在地上,他什么名分也不要,只想尽他最后所能做着渺茫而无望的挽留仪式。

阿桑很愧疚她那时候想起了秀秀光着身子白花花和别的女人缠绵的样子。她忍不住推开秀秀,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曾经,她日里夜里都盼望着和秀秀睡觉,她觉得她那么爱秀秀,当然不会介意,可是到了这时候,她才发现,她根本做不到。

那一刻季秀面上的神情可以用心碎来形容。“你嫌我脏?南离说我得了脏病,他是在诬陷我,你也信?”他目光有些呆滞地说道。

阿桑自然是不信的。可是想起那些女人,那些高矮胖瘦、美丑黑白不一而足的女人一个个神情荡漾地以各种体位和秀秀肢体交缠,阿桑心中就觉得堵得厉害。

不过季秀只呆滞了一瞬。他的确没有南离有本事,可哪怕平凡人,也有脆弱的自尊。

 “对不起,我不能娶你了。是我无能。”阿桑呜咽着说道。

季秀却突然笑了。他笑得风情万种。

“你不是无能。堂堂阿桑大人,姜姓四寨的首领,大祭司的妻主,又怎么会无能呢?”季秀冷冷嘲道,“你只不过是不爱我罢了。幸好我也从未将你的话当真。你我说到底,不过一场露水姻缘。和我睡过的女人足以百计,你却连睡都没睡过,就算道歉,只怕也轮不到你吧。”

这时候无论阿桑还是季秀,他们都不知道,南离只是面上大度而已。他替他们清场之后,暗中嘱咐人在旁偷窥。南离听说阿桑在季秀献身的时候忍不住吐了出来,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可是南离却也没能得意太久。阿桑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般回心转意。无论南离召阿桑来祭宫还是自己回姜寨,阿桑从来都是和衣而卧,背对着他睡觉,不肯给南离半点好脸色,她看他的眼神,就如同看一条毒蛇那般,夹杂着厌恶和恐惧提防。

南离觉得愤怒和委屈,他认定阿桑和季秀余情未了,两个人虽明面上没有藕断丝连,实则暗中想背着他做出什么事情。于是有一日,趁着傍晚吃晚饭的时候,众人俱在,南离待阿桑捧饭给姜姬之后,就含笑开口了:“秀秀从小是和阿桑一处长大的,我这个为人夫君的也拿秀秀当自家兄长一般看待。如今秀秀这么大年纪了,却迟迟未能出嫁,实在令人悬心。妘寨和咱们交好,妘姑的人品相貌大家都是知道的,她在稷下川逗留许久,诚意求娶,似这等痴情且不计秀秀从前的女子,又能有几个?还请母亲大人做主,成全这对好姻缘。”

南离的心思昭然若揭,在座诸人心如明镜,无非是想把季秀远远发落,眼不见心不烦而已。至于妘姑另有心上人,求娶季秀只是为了借粮食,这等事情南离才不会深究。他碍于阿桑,虽不能亲手杀了季秀,但身为大祭司,发落他的办法千条万条。他只求季秀滚得越远越好,哪里会管他的死活?

阿桑却不能不管。她看了看季秀瞬间僵直了的后背和发白的脸色,直接将手中陶碗放下,开始同南离针锋相对地辩论起来。整个过程姜姬作壁上观,一言不发,荷露隔岸观火,抿嘴含笑,青叶低眉敛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论口才,阿桑一人又哪里是南离对手,三言两语就落于下风,苦苦挣扎。

那天夜里,阿桑和南离的争吵一直持续到入夜以后。他们从厅堂一路吵到卧房。看着新房里费尽巧思却被无情冷落的陈设,南离悲愤莫名,指着阿桑道:“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一片痴心待你,你不领情,私下里和那个被人睡烂了的男人不清不楚,让整个稷下川都看我的笑话!你滚!滚到那个男人身边去!这屋子是我辛辛苦苦一手一脚盖起来的,你既然看不上我,夜夜睡在这屋子里做什么?”

然而等到阿桑果真木着一张脸,头也不回走出门去的时候,南离又忍不住追到门口:“你若敢去找他,我就把你们扒光衣裳,捆在一起,锁在祭坛上,施以曝晒之刑,我说到做到!”他语无伦次,大祭司的尊严风度全无。

黑夜之中,南离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到很远。一时之间,连荷露房中的欢爱之声也似消音了一般,整个姜家鸦雀无声,只有墙角处秋虫在低低切切地鸣叫。

一片寂静当中,季秀的房门却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季秀倚在门口,笑得一脸轻佻。“阿桑,过来!大祭司觉得我皮子太白,想晒我一晒,我可不会怕他。”季秀说道。他本因为阿桑的拒绝,已经伤透了心。如今因为阿桑为了他跟南离硬抗,却又忍不住感动。他是听阿桑和南离吵到现在,实在忍无可忍,才开门说话的。他全凭着一腔冲动,至于阿桑会不会嫌弃他脏,南离事后如何惩罚他,他已经全然顾不上了。

南离也料不到季秀竟然到了此时还敢挑衅他,当下惊得说不出话来。他觉得他不能示弱,“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做出强硬地赶阿桑走的姿态。但是其实,他却躲在门缝前偷偷往外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阿桑,心中既期盼阿桑幡然悔悟,转身推门而入,同他言归于好,又怕阿桑一意孤行,顺水推舟走进季秀的屋子,同季秀风流快活。

暗夜昏沉。阿桑站在院子里,不偏不倚正是南离和季秀两人的中间。她突然觉得很疲倦。她不知道南离在暗中窥视,但是南离的威胁犹在耳边,那新房里亘古弥新的夜明珠淡淡的光亮,令她感到压抑和窒息。她知道季秀在不远处看着她,他打开的房门简直等同于一次温馨的邀请,但是她却很清楚,她没办法过去。

终于阿桑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抬脚开始往外头走。她一步又一步,离南离的距离越来越远,一步又一步,从季秀的身边擦身而过。冷月无声,照见她孤独而又彷徨的影子,她一步步走出院子,最后融入了无边的夜色当中。

“妒夫。”阿桑明明已经走得很远了,南离却觉得风中仍旧回荡着她叹息一般的话语。他整个人呆呆靠在门板上,无声无息间已是泪流满面。






第49章 貌合神离(一)
堂堂姜姓四寨的村寨首领被自家夫君赶出家门的事情并没有传得尽人皆知。姜家的家姜姬以一种近似放任的态度漠然旁观这件事。第二天,阿桑被子羽发现的时候,一个人躺在姜寨外头的草地上。

已是秋日,地上阴冷湿寒,露水很重,草坡上的野草也开始枯黄,露出一派萧瑟的气象。故而这个时节,野合的男女已经不大在草坡上过夜。故而子羽走过的时候,见到草坡上孤零零地躺着一个人,心中大感诧异,他再定睛看时,发现那竟是阿桑,忙走过去推醒她。

“夜寒露重,你这样会生病的!”子羽很是关切地说道,但是很快他又想起了什么,语气微微有些酸涩,“不过你生病也没关系,南离是全稷下川最好的医生,他会治好你,季秀也会照顾你的。”

明明南离不许阿桑娶侧夫的事情闹得很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子羽对阿桑却有种盲目的信心,认为她坐拥两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阿桑不知道他是天真地崇拜着她。她还以为他在讽刺她。不过她觉得她这么无能,的确值得被别人好好嘲讽一通。“别说了。”阿桑涩声说道,对于子羽的话,她并不觉得生气,她只觉得心很累,莫名的疲惫。

“倘若我没有成亲,就像你这样,一个人自由自在,那该有多好。”阿桑喃喃说道。

子羽顿时沉默了。他其实并不想一个人走完一生,他觉得很孤单,很寂寞,可是,他暗暗喜欢着的那个人,希望与之白头偕老的那个人,却根本不爱他。

太阳渐渐地越升越高,清晨草叶上的露水也逐渐褪去。阿桑就那样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晒太阳,一动也不动。子羽迟疑着,学着她的样子躺了下来。他躺下来的地方离她算不得太近,但是就这般躺着,知道她就在不远处,他觉得莫名地心安。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静静躺在草地上,一句话也不说,什么烦心事情也不用想。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家人终于开始出门寻找阿桑。却偏偏是姜姬最先发现了阿桑的人影。她走到草地上,看了看阿桑,又看了看子羽,声音陡然变了调子:“你……你昨夜竟是和子羽在一起?”声音里抑制不住的惊怒。

子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涩。但是阿桑很快就澄清了。“哪能呢。妒夫怎么会容我去寻别人。”阿桑一翻身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叶,声音里无不愤然,“再说,那可是子羽。他是大清早经过这里才碰见我的,大概是觉得好玩吧。”她说到这里,心中也有些疑惑:子羽一大清早的,到姜寨来做什么?

姜姬不动声色:“你先回去。南离出事了。”

阿桑一脸疲惫加茫然:“他那样的人,能出什么事?”她想起南离的手段,不觉冷笑。

“他昏迷了。请若苍过来看,说他误饮了太多忘忧散。”姜姬低声道,“他若醒不过来,祭宫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阿桑拔腿就往家里跑,她虽然对南离很不满,但是从来没想过要他死。她的步子是那么急,被草地上的草绊了一下,踉踉跄跄差点摔倒,她却浑然不在意。

子羽听说了这个惊悚的消息,原本也要跟过去的,然而姜姬却叫住了他:“子羽,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跟过去做什么?”

子羽迟疑了一下,还没有回答,姜姬已经缓缓问道:“子羽,好孩子,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迟迟不肯嫁人,心中是不是喜欢阿桑?”

姜姬虽然是在发问,可是分明是陈述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