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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甲的尚书大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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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他也就问出来了。
  乌宴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目光注视着他:“这就是你们不懂得何为极品了。真正的极品美人,不是美在外面的皮相,而是美在骨子里。。。。。”
  闵行表示:我是俗人,我不懂,而且我不喜欢糙老爷们,我喜欢娇娇软软的姑娘。。。。。。
  *
  另一边,自从毛知县知道传说中的官场锦鲤夏渊,被关到了自家牢里,那是眼泪与头发齐掉,鼻涕与唾沫齐飞。
  “完了。。。。。一切都完了。。。。。。”可怜巴巴地坐在自己床上,用被子裹住头,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我的乌纱帽完了。。。。。。我的银子完了。。。。。。我的小妾完了。。。。。。我也完了。。。。。。”
  主薄劝了整整一夜,都没能将他从被子里劝出来。天一亮,师爷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喊道:“老爷!老爷!知府大人来了!”
  正在自怨自艾的毛知县一听,瞬间来劲了,顾不得自己此刻的形象吼道:“他还来干什么?!他害我害的还不够惨吗?!”撸起袖子就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主薄被他这一嗓子吓的不轻,看到他的这个作死的样子就连忙去扯他:“县尊大人,县尊大人,不可乱说话呀,那可是府台大人!”
  “府台大人又怎么样?我都是要完的人了我还怕个球!”毛知县义愤填膺,无所畏惧:“今天我一定要拉着这老小子一起去见夏渊!让他看看是谁害的他!”
  “那你说是谁害的他?!”知府高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然后带着布政使和同知进了门。看到他们,毛知县激动的脸僵住了,不知道还该不该上。
  说实话,他有点怂,不太敢上。。。。。。
  “是你。。。。。你们。。。。。跟。。。。。。跟我没关系!”毛知县梗着鼻子结巴道:“你。。。。。。你们陷害我!”
  高临实在是不想看到毛知县这个蠢样,嫌恶地瞥了他一眼。如果不是还用的上他,高临现在就想找个由头让他滚蛋!
  “蠢货!坐下!”
  毛知县下意识地遵从指令坐下,忽然又反应过来,自己凭什么要听话?!
  毛知县像针扎着屁股一样跳了起来,说道:“哎,你让我坐,我还就偏不坐!就不坐!”
  高临再一次被他气到脑袋上的青筋直抽抽。他深呼吸了一下,默念成大事者要先苦心志,不能跟傻。逼一般见识,不能跟傻。逼一般见识。
  做了好多遍心理建设,高临才勉强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本府这次来呢,就是为了让你找夏渊说清楚,不是你要抓他,而是另有苦衷。”
  “你们会这么好心?”毛知县不太信。
  高临从袖口掏出一封没有署名的信:“这是当朝太傅的亲笔书信,你一看便知。”
  毛知县接过信之后,将脸凑近,开始仔仔细细地读,越读越高兴。读完之后,将信宝贝似的揣到怀里,一改刚刚敌对态度,谄媚地笑道:“府台大人,刚刚是下官被猪油蒙了心肝才说出了那些胡言乱语,您千万别跟下官一般见识。”
  说着立即跪下:“下官在这儿给您磕头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生下官的气哈。下官以后一定以您马首是瞻!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说着头磕的砰砰响,唯恐高临不满意。
  其实,高临特别想让他多磕一会儿,最好能磕死在这儿,省的这种蠢货活在世间浪费粮食。但是一想到等会儿还有事儿要办,不得不说道:“行了!本府不怪你!起来吧!”
  “谢府台大人!”毛知县磕头磕的脑壳儿又疼又晕,一旁的主薄极其有颜色地扶住了他。
  “你去换身衣服,我们一起去看夏渊。”高临说:“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哪里有一点朝廷命官的风度!”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这就去。”
  毛知县在主薄和师爷的搀扶下,颠颠儿的去换官服了。布政使和同知在一旁看的想笑,这个蠢货,马上就离死不远了,竟然还这么高兴!
  此时,扬州城西夏府门口,三个不速之客在蓝嬷嬷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里。
  “奇怪,夏大人一家人呢?”
  在小皇帝的指派下日夜兼程,快马赶来,一路上跑死了好几匹好马的关越;好不容易赶到了扬州,却只见到了一个空荡荡的院子。
  “嬷嬷,你确定夏大人是住这里?”
  “是啊。”蓝嬷嬷也是一脸纳闷:“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们先去一机阁问问任飞吧。”
  蓝嬷嬷点头:“也好。”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希望小玉衡这次不要再作妖了。再这样下去,等到陛下知道真相的那一天,看她该如何收场。
  然而这次,蓝嬷嬷真的是冤枉夏渊了,不是她故意要作妖,而是臻王的动作太出人意料了。


第62章 
  在年月深渊; 望明月远远。
  牢里的夏渊负手而立; 皱眉仰头望着窄窄的窗口。
  你以为她是在伤秋悲月; 感怀世事无常?!屁; 她是在心里疯狂的骂着臻王那个蛇精病!
  夏渊自问; 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光(chou)明(bu)磊(yao)落(lian)的汉子。除了欠了小皇帝的感情债没还; 其他事情都是问心无愧的!
  臻王这个蛇精病不知怎么的; 从她未成年就惦记上她了。惦记她还不是惦记她的才华、欣赏她的品德; 而是惦记她的屁。股!你说是不是变。态?!
  只要想到臻王那露骨的目光,夏渊都恨不得阉了他!现在她还没开始找他茬,他就把她送到了牢里。这让夏渊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老爷,事情很难办么?”钱鹰问道。
  “是挺难办的。”还好男人和女眷是分开关的; 不然夏渊还真不敢直说。
  此时; 一阵轻浮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毛知县那张谄媚的笑脸出现在了牢门外。
  “你们怎么能把夏老爷关到这种牢房里?还不快把牢门打开,让夏老爷出来松快松快!”他冲一旁的狱卒喊道。
  臻王的侍卫守在牢外,这牢里的是扬州大牢本来的狱卒,所以毛知县吼起来底气还是很足的:“一群没眼力儿的家伙,得罪了夏老爷; 本县要你们一个个都回家吃自己去!”
  “是是是。”狱卒连忙唯唯诺诺的开了门,夏渊和钱龙钱鹰看向弯腰进来的毛知县,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夏老爷好,下官扬州知县毛分; 给夏老爷见礼。”毛知县点头哈腰地行礼; 就差没有插个尾巴在屁。股上摇晃了。
  夏渊表示:“。。。。。。”
  貌似; 她和这个扬州知县不熟吧?
  “县尊大人,我们见过吗?”夏渊纳罕,没印象啊。
  毛知县连忙摆手:“夏老爷快别这么叫,叫我小毛就好。您贵人事忙,当然不会记得下官。三年前,下官去吏部述职时,有幸见过您一面。您的风姿,下官至今记忆尤深呐。”
  毛知县说记忆犹新可不是客套话,是真心实意的。他至今还记得,刚买完官,他开开心心去吏部述职。结果,跑了整整半个月都没有能见到主事的。
  直到半个月后的那一天,夏渊荣升刑部侍郎去吏部备案,吏部尚书亲自带着左右侍郎出僚属迎接,他才沾光见了述职的主事。
  虽然,只是远远的看了夏渊一眼,但他当时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官们簇拥着的场面,却深深的刻在了毛知县的脑海里。这也是毛知县这么敬畏夏渊的原因。
  “哈哈哈。。。。。”他这话把夏渊逗笑了:“毛知县还真是风趣。”
  夏渊才不是那种会客套的人,直接打蛇随棍上,笑眯眯地捋了捋自己的八字胡跟毛知县说道:“小毛啊,既然你认识我。就一定知道我不是私盐贩子,那我是不是就能出去了?”
  “这个。。。。。。”毛知县皱着脸:“夏老爷,我对您一向是尊敬的,就是借给我十个胆儿,我也不敢抓您啊!”
  “哦?”夏渊敏锐的政治直觉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不是您抓的我?”
  毛知县连忙摇头以示自己的无辜,然后用一副为难的表情说到:“这话下官本来是不该说的,但是既然您问了,下官也就不隐瞒了。”
  他凑近了一些低声说道:“是臻王抓的您。”
  “臻王?”夏渊佯装不解:“他抓我做什么?”
  “原因本官就不知晓了,但是本官知道,我们府台大人也有参与其中。”
  “江南知府高临?”夏渊挑眉。
  “没错,就是他!”毛知县回答的非常干脆,将锅全部扣到了高临的头上:“他与漳州的臻王勾结,想要陷害您!”
  “为什么呢?我不记得我有得罪他吧?”夏渊又想了想,确实是没有得罪过。
  毛知县赶紧解释:“不是他自己跟您有过节,而是京城有人指使他这么做的!知府大人的座师是当朝太傅,夏老爷您想想,您跟太傅是不是有过节?”
  太傅?若说有过节,也是一些政见上的纠纷,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现在她都辞官了,应该碍不着太傅的事了吧?那太傅那个老家伙,为什么要千里迢迢指使人跟她过不去?原因是什么?
  而且,毛知县现在来跟她说这个又是想干嘛?没人在背后给了他依仗,夏渊才不信这个怂包知县有胆子来卖太傅。
  *
  关越和蓝嬷嬷到一机阁时,任飞已经提前得了消息,在等着他们了。
  “真偶任飞恭迎一机阁新任阁主。”任飞笑着跟关越行礼,然后看向:“蓝嬷嬷有礼。”
  “任阁主客气了,以后还需共同为朝廷效力,没必要这么客气。”关越说到:“最近夏大人那边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来时看到夏府空了。”
  “夏大人被臻王的人给抓起来了,现在关在扬州大牢里,听说今天就会被挟制去漳州臻王府。”
  蓝嬷嬷猛的一惊:“臻王?!”臻王的心思,她可是知晓的。要是小玉衡真的进了臻王府,那事情就麻烦了!
  “必须尽快把小玉衡救出来!”蓝嬷嬷说道:“现在立刻马上!一刻钟都不能拖!”


第63章 
  要救夏渊这个事; 说简单不简单; 说难也不难。无非就是关越身份暴不暴露的事情。
  大晋皇室的影卫分为真偶、线偶、人偶、间偶四个组织; 分属不同的阵营; 渗透到大晋王朝的各个角落里。
  上一任影卫的总负责人; 就是先帝身边的钱公公。钱公公为先帝殉葬后; 新上任的影卫统领是谁; 只有新帝赵迎一人知道。
  而关越作为影卫真偶一营的新任头头; 明面上的身份是左俭都御史,私下的身份是新任的一机阁阁主。
  “高大人,本官此次乃是身兼皇命而来,主要是检查一下江南官员的吏治。”
  关越坐在扬州县衙里; 面色平静地吹了一口手中的茶; 丝毫不去看高临的神情; 缓缓说道:“路过扬州时,想到圣上经常提起夏大人,便想着顺路拜访一下。结果,夏大人的府邸竟然空无一人。知府大人不解释一下?”
  关越的言下之意,高临听明白了。翻译一下就是:我; 左俭都御史,作为一个专门揪官员小辫子的存在,这次来江南,就是拿着小本本来挑你们刺儿来了!
  结果; 一来你们就让我知道了; 你们竟然无缘无故乱抓人; 抓的还是简在帝心的老臣,快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弹劾死你!
  高临恭敬地站在一旁,面上虽是不动声色,心中却在暗暗叫苦,这个御史来的真不是时候!
  “御史大人您刚来扬州有所不知。”高临正气凛然地说道:“近来扬州城内,私盐贩子甚是猖獗。前两日扬州知县接到密报,说致仕官员夏渊乃是幕后主使。”
  “扬州知县不敢擅自做主,禀了本府来定夺此事。本府长忆座师太傅的敦敦教导:为官者,不可因私非公。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作为江南知府,怎可因为夏渊的身份就徇私枉法?望御史大人明鉴。”
  意思就是:我上边有人!有高人!当朝太傅晓得吗?你敢动我?敢动我?敢动我?我劝你一个小小的御史不要多管闲事哦,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那高大人的意思是不肯放人喽?”
  “恕下官实难从命。”高知府的态度颇为强硬。
  江南可是我的地盘儿,在我的地盘儿上威胁我?以为我这个知府是摆着好看的?
  关越不怒反笑,从怀中掏出几封书信:“高大人,本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看看这些书信再来跟我说话。”说罢将书信扔到地上。
  高临本来是不想去捡的,可是看着那些信封甚为眼熟,怀着忐忑的心情他弯腰将书信捡了起来,然后强硬的态度开始软化,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这。。。。。。这信绝不是出于下官之手!”高临说道。
  然而事实上,这确实是高临写给臻王的信。他只是想不明白,这信怎么会落到俭都御史的手里?
  “是与不是,本官也不好妄言。”关越一派云淡风轻:“本官的职责,就是将这些信件呈与圣上,剩下的事情,高大人还是自己去跟圣上解释吧!”
  切~敢跟他横?当真偶营的人都是吃干饭的?还抓不住你的小辫子?
  “高大人为官如此正直,想必对大晋的律法一定是了然于胸。朝廷命官与异姓藩王勾结是什么罪名,就不用本官科普了吧?”
  高临面上阴晴不定,在放与不放夏渊之间徘徊不定。最后,他一咬牙,放!乌纱帽重要!
  他是太傅的人,奉的命令就是拉拢夏渊。至于臻王那边怎么打算的,跟他关系不大!既然现在强逼的办法失败了,就只能利用毛知县来进行怀柔策略了。
  从高临去夏渊府上拜访的那一次就可以看出,他本来就没想过得罪夏渊,只是想拉拢他。奈何夏渊不肯见人,只能出此下策:跟臻王合作,利用臻王的人引出夏渊,拉拢成功后,然后再想办法把这次的恩怨甩锅到臻王头上。
  现在,他的打算被左佥都御史给破坏了,只能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及时止损。
  “御史大人的意思,下官明白。既然有您为夏渊作保,下官当然要卖您个面子。”高临的话风立即就改了,丝毫没有一点被打脸的尴尬:“御史大人请跟我来。”
  “看在太傅的面子上,本官就不去了。”关越用一种了然一切的目光望向高临,然后故作有些忌惮太傅的样子:“自己处理好收尾工作便好,切勿得罪了夏渊。”
  高临立即明白,用一副心照不宣的的表情跟关越相视一笑。看吧,我就说你惹不起我上边的人。
  而关越心里想的是:笑话,我要是跟你一起去,那还不是分分钟露馅?到时候万一夏渊嗅出些什么味道,躲了。主子能掐死我。
  就这样,两个各怀心思的人,虽说想法千差万别,却笑的异常和谐。
  *
  如果说,此刻用一个词来形容夏渊的心情的话,那就是:诡异。
  没错,夏渊觉得这件事非常诡异。
  从她被抓,到毛知县来访,到高知府放人;这件事情中,处处透着诡异。
  第一,太傅和臻王的联手,诡异程度一颗星,她还可以理解。
  第二,毛知县的一番话,诡异程度三颗星,她似懂非懂。
  第三,高知府笑眯眯的放人,诡异程度五颗星!完全无法理解好吗!
  “媳妇儿,你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还在梦里?”
  夏渊从扬州大牢出来之后,一直都是懵懵的,江南的这些官员是不是脑回路都有问题?费那么大劲抓了她,就这么轻易的放她了?
  漳州的宣抚使呢?臻王的那些精兵呢?人都去哪了?
  成玉淑疑惑地看着她,问道:“从牢里出来还不好吗?相公你到底怎么了?”
  好,能逃过一劫当然好!
  可是,她心里总觉得毛毛的,好像有种快倒大霉的预感。这件事情里处处透着不寻常。
  此时她的智囊常宇青不在,钱龙和钱鹰又是脑子一根筋的武夫,像这种私事又不能说与外人,夏渊想找一个可以替她分析分析的人都找不到。
  夏渊苦恼地摇摇头,得想办法早点把常宇青从臻王府里捞出来。“妈。的,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
  她通过现有的信息,分析了一下现状。
  毫无疑问,太傅和臻王的这次合作,是各怀鬼胎。臻王的目的很明确,不就是她的屁。股嘛!她心知肚明,这没什么好说的。但太傅的举动却是值得深思。
  太傅透过高知府和毛知县传递出了拉拢的意思,也变相的告诉自己,如果投靠他,臻王这边他可以帮自己拦一下。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自己现在不再是当初那个手握重权的刑部尚书,而是一介普普通通的布衣,又有什么拉拢价值呢?
  而这次,很明显高知府还没开始他的拉拢大计,就把她放了。好像是有什么人施压,让他不得不放自己一样。那这个人又是谁呢?
  有这个能力,又有这个动机的人不多。答案呼之欲出。
  “莫不是太师为了还我以前的人情,才特意救的我?”夏渊喃喃自语。好像也只有这个解释最合理。算了,想不透,她也就不想了。夏渊不是那种纠结的人,那些想不通的她直接就略过了。
  只是远在京城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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