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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寡妇之吃肉-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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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遥这才想起问程承池:“大公子,用过早饭吗?”
“叫承池。”程承池大步一迈,进得屋来,随意坐于桌侧,执了桌上姚遥晨起漱口用的茶大灌了一口,咂摸咂摸嘴,嘟囔着道:“什么味?”言罢,又要执杯再喝,姚遥在旁瞅得直瘪嘴,忙另倒了一杯递与他,接过他手里的,解释道:“这杯凉透了。”程承池挑眉瞧了瞧她,微翘了唇角,接过,一口喝了,又递了回来,姚遥知趣执壶又给续上,程承池再递,姚遥已低了头做思索状了,那壶就在他手边,懒成这样,还真是个让人侍候惯了的主儿。
姚遥瞥眼见他终于自己抬手给自己倒茶了,才开口道:“大公子一早寻我,何事?”
“承池。”程承池又喝了杯茶,如此重申道。
姚遥立时闭了嘴不再讲话,屋内静寂下来,半晌儿,才听程承池道:“吃过早饭,便起程。”
“啊?”姚遥愣了一下,才恍然他提得是自己行程的事。
“嗯。”姚遥点头,续问道:“只是未见风三,不知您又安排了谁带路?”
“我。”
“啊?”姚遥这下怔住了,直呆了半晌儿,才回神续道:“您得回京复旨去吧?这跟我们走,似乎不太顺路吧?”
程承池挑了一下眉,未曾答话。
此时,门外进来秋意,提着食盒,进屋先留神观察了一下两人,之后才屈膝施礼,恭敬摆饭,摆罢便立在姚遥身后,执了筷子竟是要侍候。姚遥皱皱眉,看着摆在桌上明显不止二人份的饭食,轻叹了口气,道:“秋意,你下去自用饭吧。”
“夫人。”
“去吧。”秋意不甚情愿地放了筷子,施礼退下去了,屋内只剩姚遥与程承池两人,这种男女独处的情况极少见,不过,唉,这等非常时期,就别讲究了。
程承池倒满意于姚遥的反应,一待秋意退了出去,便毫不客气地执了一双筷子动了起来,姚遥陪着这位用了早饭,又倒了茶,才开口道:“您路程不便,不用刻意送我们,只需派个知路的便可。”
“我在带伤休养,不需复旨。”程承池干脆地答道,随后略一沉吟,才续道:“想必是山水已派人来过了,你已知晓子俊和林涵的事了吧。”
姚遥瞬时无语,面色白了白,半晌儿,才缓缓点点头。
程承池一直在桌侧端看着姚遥,见她如此反应,却不知为何,唇角扯了扯,绽出抹笑来,他轻嗤一声,续问道:“你觉得,是我指使了他们来耍骗于你?”
姚遥垂目低头,未曾答话,却也是默认。
“你觉得,你值得?”程承池话里讥诮之意极重,听得人很是碍耳。
姚遥抬头,挑了眉梢,淡声道:“奸险之人的叵测之心,我一良善妇人,哪里猜得出来?大公子那就坦诚地说说吧,您谋的是什么?想的,又是什么?”
姚遥话毕,程承池再看她的眼神就变得极危险,冷厉了;他盯看姚遥许久;才冷哼道:“本是个胆小如鼠的女人,缩着也便罢了;却不知哪来的胆气;时时竟这般冒傻气。”话毕,他语气一肃,续道:“你要记住,至昨日起,你便已是我的女人,女人要尊男人为天,要听男人的话,这等浅显道理,你不该不晓得吧?”
姚遥听了这话才觉好笑异常,姑且不论自己上辈子的理论想法了,单就说这世,难不成你去青楼一趟,里头的姐儿便就成了你的女人?那你如何不弄回家来好生供养着?呸呸,姚遥这念头一起,突觉自己真是被气糊涂了,竟这般做比。
她深吸了口气,微平平了心中郁愤,才开口道:“大公子,我想,您同那成子俊与林涵不论出于何种目的做此谋划,想必,昨日那事也是意料之外,并非必然的,我们暂且忘了它,只谈您想要的,好吗?何况,您我身份如此,世俗伦理不容,实不应再揪着那事不放,您看呢?”姚遥耐着性子解说了一下,盼着这人能正经点,好生把话说明白了,大家便各干各的,各找各妈去得了。
程承池这下脸板得更紧了,姚遥就奇了怪了,但凡是她一认真讲话,这位脸色准得变地更难看。只见他厉眼盯了姚遥好一晌儿,突地直身而起,缓缓迫向姚遥,又是昨儿那一出,姚遥内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她不避不让,手上却在桌下慢慢抽出今早置于靴内的短匕。
“我是不是看错了你?”程承池目光狠厉,死死地盯看姚遥。
“可能是吧。”姚遥轻声接道。
姚遥话落,突地,程承池迅疾伸手,姚遥头部一撤,执匕的手已然亮了出来,匕刃紧贴其颈部动脉,但程承池的手却是快过姚遥后撤的动作,已是叩住了她的后脑。两人僵持了片刻,姚遥才摆了一下头,欲挣脱其手势,却未能如愿,她只好将手上匕刃更紧地贴了贴其颈项,低声要求道:“请大公子把手放下。”
程承池静默半晌,突地笑了一声,回问道:“我若不呢?”
姚遥将手上匕刃一送,割破其一层皮肉,淡声接道:“那便容我不甚客气了。”言罢,一个甩头,厉声喝道:“放手。”
谁知,此时程承池不退反进,擦着那利刃向前一撞,紧叩姚遥后脑的手一扯,两厢一对,唇与唇便就如此贴上了,姚遥只觉脑袋一晕,惊叫还未出口,那条游蛇便探入口中,一顿肆无忌惮地横扫,随即袭卷了自家的闹了一通,直扯得姚遥舌根生痛,恨不能将手上的匕首干脆捅了进去得了,但好在,姚遥理智还算清醒,知晓利弊,未做这过激行为,但那“滴滴嗒嗒”的流血声还是提醒了姚遥,这一下,程承池这伤怕也是不轻。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blldy亲给俺投的一雷;谢谢你;虽然俺觉得有可能是你投错了;但俺还是厚脸皮地收了;且还不退了;呵呵;感谢亲;爱你!
另;本文自本周三;十二月五日入V;自三十七章始倒V;当日三更;只盼着各位亲能对俺不离不弃。话说;我挂了公告;可是为嘛这都一天了;它还不抽出来?为嘛;为嘛呀。
55、V章
两人舌战不过一瞬,便被门外听闻姚遥暴喝而进门的秋意所打断;秋意一见两人这般架式;便大叫一声冲了过去。而就在此时,程承池却松开了姚遥;他直身而起凝视姚遥;丝毫不在意自己颈部的血渍已然浸透前襟。
秋意暴怒地冲将过来,一把将姚遥拉起护在身后;摆出破玉拳起手势,全身戒备对向程承池;斥道:“大公子好生无理;怎如此对我们夫人?”言罢;扬拳便砸了过去;程承池随意一挡;便将秋意攻势卸得干净,随后两人又过了几招,便连姚遥这个外行在旁看了,都知十个秋意怕都不是程承池的个,好在,程承池没想伤秋意,几下均点到为指。不过,姚遥也分明瞧见程承池衣襟上的血越晕越大,她闭了闭眼,提声道:“好了,都住手。”
程承池退后一步,避开秋意袭向自己面门的一拳,秋意还待追击,被姚遥喝止:“秋意,够了。”
秋意喘气跺脚,声音里带着哭腔:“夫人,都是奴婢没用。”
“好了。”姚遥放缓了语调,低声道:“怨不得您。”言罢,她长呼了口气,命道:“去找些伤药来。”
“夫人。”
“去吧。”姚遥叹气道。
程承池未曾插言两人谈话,此刻的他极为平静,与之前简直是叛若两人,秋意听命下去寻药,姚遥望着眼前这位拿了帕子随意按了颈部伤口,之后又顺手掷了帕子的这位,很感无奈,姚遥知晓这人一向无赖,却未料到无赖成这副德/性,也是奇了怪了,这位大小是个将军,虽说是个庶出,但看得出来老太爷对其还是相当看重,说是年少轻狂离家数载,但想必家教总该有的吧?怎么就给人这种浑不吝,任事不在意的感觉。
姚遥摇摇头,看着其还在沁血的创口,只得另取了新帕子递与他,道:“先按住吧,待秋意回来,再上些药。”
程承池挑眉看她,眼神里又带出极致的危险,姚遥避而叹息,手又向他跟前递了递,轻道:“大公子玩性大了,我一失了所依的妇人,耍弄起来,实际无甚趣味的,我……”
“行了。”程承池打断了姚遥,收回视线,自怀里掏出一锦色瓷瓶,扔于桌上,命道:“先给我上药,其他的事日后再议,你这妇人,一入牛尖,实是个拎不清的。”
姚遥皱眉,攥了攥手上的帕子,也懒得再理他,自顾坐回椅上,由着他流去吧。
程承池这会儿却也好性,见姚遥不理他了,自已靠近椅里,拿了茶喝了起来,屋内的血腥气渐浓起来。姚遥坐了一忽儿,未等到秋意回来,自己却先忍不住了,她霍然起身,长呼了口气,拿了新帕子转至程承池跟前,也不瞅他,手上不甚轻柔地处理起其伤口来,那伤深有半公分,长却足有五公分,血虽止住了,却是翻着鲜肉颇为骇人,姚遥心内骂道,活该,真是自找的;先前自己不过就是给割破了点小皮,这伤口就是他不管不顾撞上来所致,闹得这么长,真是活该。虽如此,手上还是有些抖,自也温柔了不少,待擦净了血渍,上了创药,秋意才一步三挪地进了屋,一见姚遥正在给程承池上药,忙紧步过来,抢手便道:“夫人,我来,我来。”
“洗手去。”姚遥未曾瞧她,只淡声吩咐道。
“是。”秋意一头应声一头已是急忙去净手了,待回转进屋,姚遥便让开位置,让她包扎,自己出屋去洗手上血迹。
秋意动作便不甚温和了,一按,一裹,一缠,一绑之间带着明显地泄愤。
“你们夫人待人宽和,倒纵得你们尊卑不分,忘了身份。我容你们,一是瞧着你们夫人的面上,二是懒得计较。不过,该收敛收敛些,我若起意了,你们也就知晓何谓生不如死了。”言罢,程承池侧颈起身,将那未包完整的棉布一扯,露出伤口。
秋意先是手一抖,随后却是挺身说道:“大公子这话吓不倒奴婢,即使是有一天真的生不如死,奴婢也不会让人把我们夫人欺负了去。”秋意这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大公子眯眼瞧她,眼神刀子般狠厉,半晌儿,才似是而非地说了句:“你,好。”这话让人听不出是夸赞还是威胁,只是那音调,却是让人肌上起粟。
姚遥进屋恰听到这句,知晓定是秋意又犯了倔,惹到了他,这男人,有些时候既小气又残/酷,尤其对他眼里的那些个下人而言。从当日对春枝跟前的那个近身丫鬟翠烟的处置上便就知晓这一点。
“怎么了?”因此,姚遥一进屋内,便开口岔开两人的僵持,出口问道:“包扎好了吗?”
秋意低头施礼,应道:“回夫人,大公子言伤口敞着,易好。”
“啊?头两天总要包包的,待结了痂,亮着才好。”姚遥上前接话,屋内紧张的气氛冲散了不少。
“你,出去。”程承池对着秋意冷声命道。
秋意听而未闻,程承池瞪视,身上杀气立现,姚遥在旁不禁颤了一下,开口附应:“秋意去提热水来,壶内的水不甚热了。”言罢,又补了一句:“快去。”
秋意咬咬唇,施了一礼,听话退去。
“你来。”程承池坐回椅上,莫名说了这么一句。
姚遥却领会了他的意思,心内叹了口气,上前接手秋意后续的活,话说,刚才还不如直接给包完了算,何苦还费这二遍事。
“她吧,小孩子,不甚懂事的,犯了大公子的忌讳,您别放心上。”姚遥手上轻柔,语气温和,低声替秋意求情。
“太过无法无天,你好好约束住了吧。”大公子微合了眼,话里的冷意却是十分。
“好。”姚遥应声,包扎妥当,略端详了一番,才又续道:“不过,总归我跟前的,要打要罚要处置的,总得先经了我。”
程承池一挑眉,斜乜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接道:“你小心护好了。”
姚遥皱眉,知晓这位心里怕已是记恨住秋意,却不知刚才两人说了什么?她咬咬唇,还是放缓了语调,轻声道:“只大公子应了不会伤她,便是好的。”
“说不好。”程承池抬手按了按伤口处,如此接了一句。
“你……”姚遥被噎住,眉头竖起,半晌儿,却忍了回去,轻声接道:“如此一来,若她真有什么差池,倒可直接来找大公子了。”
“可以。”程承池坦然应声,随后又答:“不过,我下头人做事向来干净,你倒未必拿得准。”言罢,头也不抬,起身续道:“午食后起程,时间紧了些。”瞧那架式,竟要迈步出门去了。
“你,等等。”姚遥忙扬声唤住他,这一早晨的混搅,完全让姚遥忘了初衷,这刚开始讨论的不是不让其与自己同路吗?这都拐到哪去了呢?程承池转身,等她续话。
姚遥想了小片刻儿,才开口婉转道:“大公子身份显要,这一路上又颇多不变因素,安全性来说,实不宜与我们同行。真的。”姚遥诚恳续道:“我们几人若低调行路,不引人注目,反倒更为平安。”这话说得多明白呀,程承池再要坚持跟着,还真是不明事理,混/蛋一个了。
可程承池却是一笑,莫名接道:“唤我承池,你跟前的丫头我可以不动。”
“哦。”姚遥愣了一下,倒是痛快地应了,反正不叫大公子,旁的也可以叫,也未必一定要唤名字。
“还有,我派的风三不过知晓个大致路径,之后,总要还是我带你进去,便是二弟,当年也是水墨寻得我送进去的。”
竟是这般情况,姚遥当下便怔愣当地,喃喃道:“当年,是您送他进去的?”
程承池一瞧姚遥那瞬间有些失魂的样子,内心立时别扭了一下,话也说得极为难听,他续道:“我不知你何以一定要去瞧瞧他,若是瞧过了他的墓才能死了心,我这里倒可直话讲与你听,当日的二弟确是死透了的。”
姚遥直眼扫了过去,眼里的愤怒显而易见,她尖声怒道:“放尊重些,那是已过身,什么死不死的。”
“嘁,过身不就是死了吗?话说得白点,有何不好。”程承池不屑接道。
“你……”姚遥怒极,拼命拍了几下桌案,直震得桌上茶碗“叮当”作响,才道:“口上无德,小心报应。”
“报应?”程承池冷哼出声,续道:“倒是迟早的事。”
碰上这么位浑不吝的,姚遥还真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早忘了悲切与感伤。
“行了。”程承池瞧着被气得直翻白眼的姚遥,颇为满意其正弥漫于身的忧色全部褪尽,摆手续道:“我去换衣,午食同用。饭后起程。”
姚遥无奈点头,程承池便痛快离开了。
待秋意进屋,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盯看姚遥,里头充斥着委屈与难过,倒不知让姚遥如何解释安慰了,只好叹息地抚了抚她的发,轻道:“总有些身不由已的。”言罢,立时转了话题,吩咐道:“快些收拾妥当了,午后要动身起程了。”
秋意顿了一下,随后,才缓缓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翎给咱的一个雷;谢谢;虽说咱也喜欢你常冒头;但不好太贪心;哦?不过;仗着脸皮厚;咱能不能腆脸要求翎日后常出水透气啊?呵呵。
另;超级感激各位亲的继续支持与爱;我会努力更文;努力不坑不烂尾;嗯;一直深爱着你们的;天天。
56、V章
午后用过饭,一行九人便起程了;丁三甲四仍就架车;而程承池换下一身戎装,套上一身淡青水墨长衫;头戴巾纶;面上略做休整,竟成了个手未拿羽扇;却也雅致异常的游走书生,洒脱异常;与日常那位将军身份的程承池真是大相径庭;姚遥眨了眨眼;竟有种错认了的感觉;直待其身后随侍的那四位出场;姚遥才知,赶情人在这会儿功夫,便整体做了调整,统统易了容,倒是方便出行,姚遥甚到满意这等识趣的程承池,只是这种时候极少,一般在犯抽状态下才有会那么一次。
只是可恨的是,这位扮了身份,竟不骑马了,使了眼色让人将秋意拎到后头马车,自己挤上姚遥的,竟要与其同车而行,姚遥皱眉道:“您若喜欢这辆车,我同秋意坐后头的。”言罢,姚遥便要起身下车。
“起程。”程承池也不理会姚遥,一待自己坐定,便开口命道。
“是。”车辕上的丁三应声,扬鞭驾马,将半起身的姚遥晃回车里,姚遥这个气闷,现下,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已这境况还真是窘迫的紧,身边除了秋意竟都是程承池的人,均听的都是他的话,这可麻烦了。
姚遥抿唇思量,要不要下个驿站送封信与山水,给自己派两人过来,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秋意一个还时时僵持着,而自己又是个求人的,这人来了,糟心的还是自个,还是回程时再说吧。
程承池一上车便掷给姚遥一个锦囊,姚遥条件反射地接过之后,便问道:“什么东西?”
“防蛇虫的。”程承池闭目养神,如此接了一句,便不再言语。
姚遥打开,竟是个颜色诡异的珠子,那颜色说粉不粉,说白不白,灰不拉叽,暗无光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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